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斷情錄我的書架 ↗

第10章 臨安皇宮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2 / 2 頁

「不知道規矩麼?……脫!——脫光!!」

見女子紋絲不動,方才拖拽少女的兩名健壯宮婢正欲上前,於門外候著的德公公忽而開了口。

「咱家看……還是不必了。」

這條老醃貨今天是非要壞了我的規矩麼?

趙嬤嬤喉頭堵得發慌,心中更是頓然騰起一股莫名邪火,可明面上卻不敢顯露絲毫不滿,然而她那目光投向已踏入門內的女子時,頓時僵坐當場!

好個勾魂攝魄的丫頭片子!

那雙眸子生就得攝人心魄。

眼廓生得極美,如工筆描成,眼尾拖曳出一點微不可察的上挑弧線,黛眉形如遠山含煙,細緻弧度下,閃著兩抹點睛之筆,清凌凌的瞳仁是極深的墨色,正中的星眼兒綻放著兩簇冷冽幽光,似要將人的生魂凍僵一般。

鼻梁線條挺直,恰如一段通天筆直的冰柱兒,偏在尖頭陡然一收,俏生生捏出個嫩筍尖兒來,為這好看張冷臉兒添注了幾分勾人柔媚。

唇色淡抹,雖緊緊抿著,卻箍不住那兩瓣兒鼓脹多汁的飽滿,若是強行撬開,這枚肉腔子內裡必然是含著條濕軟紅潤、勾人吮咬的嫩紅信丁兒。

這是哪裡弄來的千年妖精?難怪不得這條老醃狗如此上心,若是日後得了聖眷,封個甚麼貴人皇妃,少不得還他今日這份人情。

不過……單憑一副好看模樣就想輕易過關?痴人說夢!

趙嬤嬤在脂香粉膩的盤查營生里混了大半輩子,看相識骨的功夫早被修煉到了爐火純青之境,一雙毒辣招子真真能剝皮去衣,洞穿內裡。

即便眼門前這好看丫頭未曾寬衣解帶,在她一雙毒眼中也早已骨肉畢現,那看似中規中矩的寬大宮裝底下,分明藏著一具倒垂葫蘆似的妖嬈身子。

老嬤嬤目光忽地轉落於桌案上秀女名冊,其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年方十六」。

呵~面相瞧著倒是個水嫩雛兒,可這般玲瓏有致的身段,豈是二八年華的丫頭片子能脹得出來的?

莫非是自己看走了眼?

思慮再三,老嬤嬤終於開口。

「德公公……這衣裳雖免了寬解……周身的尺寸……總該走一遍……若是老身眼拙心顫……萬一看岔了……總是不好……不是?」

「……量便量罷,可咱家醜話說在前頭。莫把那些個損招往人家身上使,若是添了一絲紅痕兒,便是這滿屋的腦袋也是不夠砍的。」

默半晌,德公公才終於開口。

這老婆子的陰損手段他可是清楚得很,她用於驗身的探陰指,專對那些沒使錢打點的可憐人兒暗用陰力,無聲無息間便壞了女兒家那最緊要的貞處薄膜,徹底斷了榮貴前程。

「老身……老身省得……」

老趙嬤嬤囁嚅著垂下眼,心中驚疑不定,這好看丫頭……來歷莫不是通了天?

尋常門戶怎可能護得住這般勾命奪魄的妖精,還不早早賣到大戶人家充作通腳奴婢了。

她使了個眼色,旁側候著的兩個宮女立時貼了上去,軟尺在女子頸後垂落,直直量到腳踝跟——

「身高整七尺二寸。」

「臂長二尺三。」

接著,那軟尺繞過身前峰巒,宮女只覺指尖所觸異常彈手,依著身量預留的尺碼竟被收束得幾乎沒了一點空隙,又不得不加了一尺長度。

「胸圍量實……四尺。」

聽到此處,老嬤嬤心中雖說已有準備,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好看丫頭胸前的奶團子也忒大了些!

「腰圍二尺三寸。」

軟尺不停,復又繞向那圓翹處滑下——

「臀圍……三尺一寸二分。」

「腿長四尺七寸有餘。」

嘶……這等細枝掛碩果的尺碼!莫說親眼所見,便是聽也未曾聽過,就是官家最為寵愛的閻貴妃,那等狐媚子亦無此等驚人身量!

莫非……這好看丫頭已生養過?

趙嬤嬤咬了咬牙,極不信邪地支起身子,一步上前,猛地撩起了她的手臂袖口。

但望一眼,只見藕白玉臂之上,一枚殷紅似朱砂的印記,如寶石般明顯灼灼地印在內側,鮮紅如血!

「絕無可能!絕無可能!」

老嬤嬤心頭大震。

須知太醫院那群老幫子的辨識處子的「守宮朱砂」秘法向來是萬無一失,非清白之身,朱砂點染絕難如此鮮紅凝實。

可眼前……

「太醫院那幫老邦子,莫非也被收買了?!或者……這小蹄子有甚麼妖孽手段,連守宮砂也驗不了身子?」

一雙毒辣老眼再次扎了過去,搖曳燭影下,那張臉著實清絕無雙,雙眉如遠山銜黛,含煙鎖霧,眼眸似寒潭凝水,幽深難測,面上尋不出一星半點的凡思俗欲。

哼!

趙嬤嬤一聲冷笑,自己數十年浸潤摸骨看相,手底翻爛了不知幾車廂秘冊圖譜,旁人或許被這副冰雕玉琢的冷清模樣唬住,她卻心如明鏡———

那鼻梁山根處透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桃花暖暈,雪膩肌膚籠罩的頜骨轉角,其細微弧度正暗合書中所記「腴骨藏媚稜,其相內蝕髓」的至陰至媚之相。

至此,趙嬤嬤已徹底篤定——如此內媚面相,絕不可能是處子之身!

這好看丫頭表面裝好一副冰清玉潔的做派,實則絕對是將刻骨淫態煉壓至極,浸入骨髓,化作這般藏而不露的內媚根骨。

呵~估摸著這丫頭是許久沒讓男人碰過,壓抑的時日長了些,一旦動情,只怕如滔天洪水,非得讓十根八根精壯大屌輪流操上千百個回合,方才能收拾的住她的內媚淫清。

「不成!萬萬不可放這等妖孽入宮,且不說侍寢之時不見落紅,若有朝一日得了恩寵,必然會傷及官家龍體,那時自己才是真真擔待不起。」

心思百轉之間,忽然一把攥住那皓白手腕,目光假意在其腕脈上一掃,隨即冷然哼道。

「這身子骨……過於虛冷了些……有陰濕寒症之象……難養龍……咳咳……」

話剛出口,身後便是一聲低咳傳來。老嬤嬤臉色一僵,硬生生將那句要命的「龍胎」吞了回去,心底將老太監罵了千百個來回!

「罷了!且容這小蹄子再喘口氣,待會兒領入後殿淨身,脫得赤條條往那熱湯里一泡,還怕揪不出你的醃臢底子?」

一條陰損主意落定,老嬤嬤面上堆起假笑,緩緩吐了句話!

「倒也無甚大礙,只需慢慢調理便好,上上等!」

——此番驗視,六十秀女之中僅有十位得以入太后壽宴面聖,余者情願的便充作灑掃宮女,不願者領了散銀,即可出宮去。

廊下拐角燭影稍明處,德公公倚柱而立,小龍女蓮步輕移,行至面前三尺處,腳步微頓。

纖纖玉手從袖袋中悄然探出,一小錠沈甸甸的紋銀遞向德公公那攏在袖中的手。

德公公眼珠微微一抬,並未立刻去接,只低聲道。

「……貴人不必如此。」

手指在袖子下似動非動,卻還是極快地拈住了那枚銀子,口中緩緩續道。

「咱家也就這點水里打漂的本事了,幫您壓住那頭毒蛇蚤鼠而已。後面的路,貴人就得靠自個兒的功夫自求多福了……」

語畢,目光掃過那張清絕如霜雪般的側臉,德公公只覺一股寒氣順著脊椎直竄上來,方才若不是自己搶先出言壓住了那老婆子的氣燄,憑這冷清主子透出的隱隱殺意,恐怕此刻這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已涼透身子。

罷了,德公公身形微動,消失在迴廊深處。

眾秀女在院中等了片刻,趙嬤嬤這才掀簾從內屋踱出,臉上堆著抹不開的膩笑,瞧著倒是比方才和氣了不少。

「貴人們——接下來的差事最是松快!由玉香領你們去湯池里舒舒服服泡個香湯澡兒,滌淨了這一路風塵晦氣!泡上一個時辰,收拾妥帖,到時……自有人來接引!」

然而,眼皮底下兩道陰冷目光掃過小龍女那張無波無瀾的清麗臉龐時,眼睫極其輕微地顫了一下——好一副仙胎道骨的高冷架子,待會兒剝下你這身清高皮囊,看你還如何裝神弄鬼!

目光迅速挪開,落在了旁側兩個宮女身上,語調轉低。

「玉香——你這就帶了貴人們去,湯池都預備妥當了吧?好生伺候著,不許出半點差池!」

「是,嬤嬤。」

玉香低身應道,引著一眾貴人們自院裡里魚貫而出。

待人群腳步聲遠去,趙嬤嬤方才轉過頭,堆笑嘴臉瞬間收束,只余下一片陰婺,她一把將玉蘭扯到身邊,嘶聲耳語道。

「玉蘭,眼下有樁要緊差事要你去辦。」

「那個小賤婢,就是走在最後那個。等會兒你給我仔仔細細地瞧,特別是腿心子夾縫兒,定要翻過來覆過去地瞧,但凡有一絲破瓜失貞的痕跡……」

「哼哼,便立刻著人將她亂棍斃殺,屍身裝進麻袋,從暗溝扔出宮去!切記!此事關乎你我頸上人頭。萬萬不可大意!」

「是……嬤嬤。」

玉蘭心頭凜然,低頭稱是,正要退開,卻被趙嬤嬤再次扯住手臂。

「等等!去我房裡靠東牆那只描金紅木櫃,左下第三個抽屜,拿上那紅布包裹的藥粉,提前灑到湯泉之中。萬一這騷蹄子會些裝神弄鬼的左道異術,沾上些許粉末,你也好動手些。」

「是……嬤嬤。」

不多時,玉香便引著一眾貴人們至一處氤氳著騰騰熱霧的院落。

此間修築得甚是精巧,數座青石砌成的湯池依次排開,溫泉水聲潺潺,暖意夾雜著奇花異草的芬芳撲面而來。

依照規制,十位秀女需得三人共用一處湯池。玉香清清嗓子,點過了前九個名字,將其分成三撥,各自指派了池子,唯獨剩下小龍女一人。

「您乃上上等的貴人,自然不可與她們混雜一處。所以特意備了沐芳閣內最清幽的月牙泉,請隨我來罷。」

她領著小龍女,穿過幾道月牙似的門洞,行至內裡的一處獨立的小院落。

此院景致更勝外間,奇石環繞,翠竹掩映,一座白玉雕就的月牙形狀的泉池臥於其中。

溫泉水色碧幽,其上煙雲繚繞,池邊石幾上早已置好了更換的白色素紗衣,一應香料、妝匣,無不精潔雅致,的確是個沐浴身心的妙地。

「貴人自行寬衣沐浴,奴婢就在門外廊下候著,若有驅使,喚一聲便是。」

玉香躬身告退,輕悄退出院落,反手將那道圓月洞門無聲合攏,掩去了院外的光影。

泉池旁,小龍女雙眸微垂,瞥了一眼倒映在熱池之中那團朦朧紅光——朱紅的宮緞,色澤濃烈,當真是……令人厭煩得緊。

眸光落在那件齊整疊放在石幾上的素白紗衣,其色如新雪,倒也勉強稱心……

洗,自然是要洗的,權當將這身礙眼的紅衣一並清理了去。

只是,她素來不喜暖熱,不論是絕情谷寒潭千年不化的玄冰,亦或是錢塘江畔那刺骨的滔滔江水,對於這位冷清仙子,寒冽才是滌蕩塵埃的歸處。

而此間人為堆砌的舒適溫暖,只覺污濁。

噗嚕……

一縷微不可察的白氣自指尖逸散入水,所觸之處,騰繞熱意驟然退散,一小片水色迅速轉深變冷,析出霜刃般的薄冰細紋。

緊接著,冰紋迅捷地向四面鋪去,轉瞬間便已將周遭三尺內的泉水徹底馴服,化為一泓兀自散髮幽寒的清潭。

纖手拂開頸間花扣,衣袂輕滑,一身冰肌玉骨自層層朱緞中脫然顯露,蓮足微抬,離水僅寸,未有一絲遲疑,便輕輕踏入其中。

仙子獨坐寒潭,長睫低垂,霜氣凝結於睫梢,如墜星光。院中奇石翠竹在冷霧間影影綽綽,越發顯得孤寂森然。

恰此時,一陣暖風卷著嬉笑之聲從相隔不遠的另一處湯池幽幽飄至。

聽聲音,是鄰池的幾位少女貴人。

溫泉暖霧蒸得她們肌膚泛粉,水聲嘩啦間夾雜著嬌語嚶嚶,雖刻意壓低了音量,那鮮活鮮亮的歡樂還是直飄進這冷凝小院之中,

「……這水暖得骨頭都酥了,當真舒服!」

「姐姐快瞧,頭髮絲兒浸在這水里都要煮化開來似的……」

少女們的笑語徬彿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一寸一寸消弭著周遭寒氣。

小龍女心頭忽的掠過一絲沒由來的厭煩,輕嘆一聲,只道是世情塵埃紛紛擾擾,徒增喧囂。

眸光不自覺的下斂,恰落在那截玉臂之上,在凝著幽藍色澤的冰泉中瑩瑩生輝——唯有一點朱砂印在羊脂雪臂間寸前,分外刺眼。

這不過是那陸清暉召來的太醫院的御醫,特意為自己點上的唬人把戲罷了,便是非貞處之身,亦可顯現朱砂色澤,和真正的處子臂上的守宮砂效用相同,遇上男子元陽精物便會徹底消融。

指尖拂過那抹鮮紅,唇角忽地泛起一抹悲淒弧度……一具曾被污辱的軀殼,如今卻被套上清白無瑕的證明,真是可嘆可笑!

自十六年前,墜入花海的幽幻迷夜後,這象徵冰清玉潔的朱砂痣——便再也不曾屬於過自己。

罷了……

仙子雪頸彎下,闔目垂首,時時運轉的清心玄功似不堪重負般的散去,任由周遭冷冽回轉無邊溫暖,絲絲縷縷的藥力也隨之蒸騰入體。

不知不覺,思緒罕見地懈怠了幾分,終於緩緩歸於一聲寂然輕嘆。

「這暖意……似乎……也很舒服呢??~」

玉臂輕抬,仙子又往前踏了兩步,浸在溫池正中間,冷與熱在肌膚間交融,如人心的虛妄與執念,終至水乳交融,難辨清白。

————

「餵,那小賤人進去泡著了麼?」

湯池蒸騰出的熱氣讓守在門口的玉香昏昏欲睡,一道女聲忽然自身後響起,隨即被一方布塊按住了口鼻。

「唔……作死的丫頭片子,人家可是金枝玉葉也似的貴人,這麼大聲叫人聽了去,看不把你發落到浣衣局去!」

玉香嗚咽一聲,趕緊擰了自家妹妹一把,壓低嗓子。

「貴人?不過是個被男人玩爛的小賤人!老嬤嬤有令,讓我們去瞧瞧她那身冰清玉潔的皮囊下究竟是個甚麼淫心賤肉!」

玉蘭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惡意。

「她?萬一真是個沒開苞的清白女兒身,你可就捅破天窟窿啦!」

「哼,那又如何?嬤嬤放了話——就算是石女,也得給她開了苞!方才你沒瞧見麼?那高冷架子倒比月宮仙子還傲上三分!真當自己是皇后娘娘屈尊駕臨了?」

「嗯……倒也是……」

玉香眼神飄忽,嘴上似有鬆動。

「走,一塊兒去,那小賤人想必然已經被溫池里的迷藥給迷倒了,咱姐妹倆順道也在香湯里泡泡解解乏,這幾日為了太后壽宴,給咱們骨頭都累散啦……」

玉蘭伸手去拉,嬉笑說道。

「我……還是守著門吧……」

玉香猶豫著往後縮了縮。

「放心吧~剛給你聞瞭解藥。瞧!妹妹我可是帶了個好寶貝兒來……包讓姐姐你待會爽上天……」

玉蘭眼波流轉,一把掏出懷裡荷包,抖開素絹小袋一角,露出一截瑩潤生光、猙獰粗碩的什物——赫然是根通體雕磨、尺寸駭人的玉勢。

「你……真是個下作的小淫物……哎喲……罷了罷了……依你便是了……」

玉香臊得耳根通紅,目光像被那物吸住了般挪不開半分,喉嚨里逸出半聲嚶嚀。

二人躡足撥開月牙門,迎面便被濕熱黏稠的水汽裹住,眼前氤氳蒸騰,霧靄濃得似牛乳,連彼此的身影都模糊了三分。

兩女只覺身上衣衫被潮霧浸透,膩乎乎貼緊了身軀,好不難受,索性三兩下便把自己剝得光淨。

玉香、玉蘭俱是二八年華的少女,春光正好。

玉蘭身姿纖細,似柳扶風,胸前兩團鴿乳如碗倒扣,緊實彈手;玉香的身姿更熟一些,胸前雙峰豐腴飽滿,顫巍沈實,臀瓣挺翹,好不誘人。

「嘖嘖……饞人的淫奴兒。」

玉蘭在朦朧迷霧裡一把攥住她半邊乳團,揉面團似的捏在掌中耍弄。

「才幾日不見,這兩團奶肉越發沈實了,老實交代,可是偷吃了甚麼大補的羹湯?」

「啊唷——輕……輕些!」

玉香被捏得身子一酥,又羞又惱扭開去,豐臀在霧靄里蕩開一道雪白弧浪。

「喲,姐姐還害臊呢?」

玉蘭哧哧笑著貼過去,舌尖掃過玉香的耳珠,低聲道。

「莫不是和哪個小醃奴好上了,整夜纏著讓人家盤弄?」

她另一隻手悄然向下滑去,指尖細細探入姐姐那緊實臀巒間的膩滑深谷……

湯池之中,小龍女倚靠池壁,清心玄功徹底散去,一身如玉賽雪的肌膚全部浸在泉水,濃重潮暖消解了那絕美臉龐之上的冷白色澤,暈開了一抹醉人潮紅。

忽地,一抹昏沈感悄然攀上靈台。

起初仙子只當是水汽蒸騰過甚,原本自己就甚少踏足這等暖熱熏蒸之地,有些許不適也屬正常。

然而那昏沈之感非但沒退,反如愈發強烈起來。

更奇怪的是,一股酥癢自腿心深處悄然萌發,胸前兩點嬌蕊亦是異感不斷,似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爬搔啃噬。

怎麼回事?

很快,酥麻感由微癢化作難耐空虛,帶著令人心慌意亂的灼熱,愈發真切地自最小腹下方擴散開,像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渴望,亟待填充!

警覺如電,終於破開了昏昧迷霧,異樣體感愈演愈烈,絕非水溫所能誘發,懈怠心神迅速提緊。

然而當她正欲提神運功,卻只覺四肢都已酸軟如泥,丹田也凝生不出一絲一毫真力來,眼皮更是沈得沒邊,只想溺斃在這片溫軟湯水中,美美睡上一覺,再不醒來……

「我說甚麼來著……這小賤人模樣倒是清純,沾了這麼點藥氣就看受不住了,那發浪似的小嘴巴巴兒張著,怕不是已在夢里舔起哪個野漢子的大屌了……」

玉蘭一邊看著池邊已是喘聲連連的小龍女,一邊貼著自家姐妹滑膩側頸,掌心扣在那溫熱濡濕的肉縫兒里,並指狠命抽送攪動著。

「妹妹……嗯啊——作死的!輕些……輕些……吃不住啦……」

玉香嬌喘細細,迷離目光穿透氤氳霧氣,亦是落在咫尺之遙的仙子身上。

黑如鴉羽的長髮濡濕發亮,幾縷黏在修長玉頸與光潔肩頭,玉顏在藥力催發之下生出朵朵桃暈,雙眸緊閉,長睫覆下,骨子裡拒人千里的凜冽傲然還未褪盡,生出一股子揉碎了冰清玉肌與媚骨天生的淫氣——十足一位仙中藏淫,尤物里的妖精頭子!

「真是……一副謫仙人似的俊模樣……」

玉香不自覺低聲喃喃。六宮中有了這等絕色入主,便似皎月高懸,光華傾盡,恐怕再無半星之輝能落在她們這些卑賤婢女身上。

「小蹄子,想甚麼呢?這般忍性!」

玉蘭一手環在玉香那軟膩的腰間,陷在那濕熱肉縫兒里的手指,加速了動作——兩指併攏成利戟。

指節弓如勾戈,在那一汪黏膩水穴深處攪拌抽提,指尖狠命拓開那層層疊嶂的嫩肉脂褶,堪堪杵上那一點玲瓏剔透的肉核!

「嘶呵…呃啊啊啊——!丟……丟了!嗚——!」

玉香螓首猛然後仰,朱唇空張卻難成言語,雪頸緊繃,只余斷續的嗚咽抽泣之聲,白膩臀股簌簌急顫,層層軟脂驟然縮緊,一股股晶瑩急流霎時飛濺而出!

玉蘭湊近自家姐妹汗津津的耳廓,一邊啃著那紅透的耳垂,一邊吹氣如蘭,膩笑道。

「姐姐,看樣子這小賤人怕是難受得緊呢,我們發發善心幫幫她~」

「嗯~」

言罷,玉蘭吃吃低笑,裹挾著渾身汗濕泥濘的玉香,一同沈入那氤氳著暖霧的溫池之中,融融暖意頓時貼著肌膚蔓延開來,讓兒女不由一同嬌喘出聲。

池水輕漫,蕩漾開來,待到適應了水溫,二女回首望去,卻見一層薄薄絲物緊貼於小龍女那曼妙玉體之上。

要知道,往常這池中伺候洗浴的貴人寸縷不沾身,她竟還穿著一身肚兜褻褲!

玉蘭盯著那水下分外扎眼的絲薄輪廓,閃動眸光中登時摻進了濃重鄙夷,心頭暗啐——好個裝模作樣的小賤人!

真當自己是不染塵埃的白蓮花?

都下到這快活藥池子裡頭來了,還要留件遮羞布拽緊最後那點不值錢的清高?

「走,咱一伙兒去扒了這小賤人的遮羞布……」

玉蘭狡黠一笑,拉住自家姐妹,便往小龍女那邊游去,玉香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卻終究抵不住對仙子玉體全貌的強烈好奇,遂半推半就,隨妹妹一同撥水游近。

水聲潺潺,玉蘭與玉香一人扣住一邊嫩藕臂膀,合力一輓一提——

嘩啦!水花四濺!水珠如斷線雨痕,順著仙子一身冷白肌膚簌簌滾落。

「嘶……」

玉蘭目光掃過小龍女胸脯的剎那,猛地溢出一聲低沈抽息!

一身素白肚兜自然是被溫湯浸透,緊糊糊的貼在冷白皮肉之上,兜布下的兩團豐盈瓜奶被濕絲勾勒出誇張輪廓——巍巍如覆雪巒峰,鼓脹渾圓,將絲兜抻出緊繃欲裂的弧度!

兜沿處被那對過分沈甸的乳瓜硬擠出半邊賁起玉脂,水光膩滑間,峰頂兩粒嫣紅蓓蕾的形跡已透過薄絲躍然而出,恰如兩枚凝血瑪瑙,點綴在雪山尖頂。

「嗬,好一頭下賤乳畜!宮中專司哺育的奶娘也沒這般下作的奶子!」

玉蘭眼波頓時燒起一把熊熊妒火,指尖狠狠掐進藕白臂肉,齒縫擠出一聲冷哼,倒還以為是甚麼貞潔烈女,濕衣一貼,果真現出這等專門勾引男人的浪蕩身段!

忽地,她倏地探出指尖薄甲,對準左乳那道巍巍欲出的圓弧邊緣,惡意一掐。

「嗯啊……」

一聲壓抑的痛吟從昏沈的仙子口中溢出,天鵝般的頸項驟然繃緊,清晰可見一團肥白滑膩的軟肉被向內深深掐陷進去,雪白乳肉漫溢出來,在緊繃欲裂的薄布下劇烈震顫,徬彿下一刻就要爆出奶白瓊漿。

玉香見姐姐下手如此狠毒,心頭一悸,蹙眉低語道。

「哎喲……妹妹輕些,若是弄醒了她,如何是好?」

說話間,她自己卻也按捺不住,撫上仙子另一團飽滿鼓脹的雪白奶團,掌心揉搓那濕布下凸挺硬滑的櫻點,用指尖輕輕研磨碾轉起來。

「姐姐你怕甚麼!此刻就算上來十個八個精壯莽漢,輪番玩弄這賤人的大奶子,她也是醒不了一點!」

玉蘭說著,五指如蛇蜿蜒而上,一直撫到了仙子鵝頸之後,隨即猛地拽緊兜繩猛力一扯——

滋啦!裂聲撕破溫湯水汽,絲縷殘絮掛落香肩。

兩座前所未有的飽滿巨峰掙脫束縛,赫然彈躍在濕潤水霧之中!

乳肉渾圓如倒扣玉碗,鼓脹沈甸,緊實堅挺,未因豐盈而有半分拖沓下垂之態,沈甸甸的分量墜得乳根深烙,顯出兩彎驚心動魄的圓熟弧線。

最誘人的毫無疑問便是那峰巔之處,猶如神工精琢!

兩點飽滿玫蕊傲然凸起,形若含露欲滴的至美髓玉,在皓若霜雪的肌丘上暈開兩抹粉潤艷光,大小合宜,鼓脹飽滿,非但不顯突兀,反似神來點睛之筆,將這淫美盛觀推至極處!

這兩枚活色生香、飽滿合度的天工恩物,再次讓玉蘭心頭一突,眼前跳脫而出的香艷景象遠超想象,心中妒火更盛——

這小賤人,生得這般美貌也就算了,偏偏又長了這麼一對蕩蕩大奶,簡直是豈有此理!

若生在勾欄瓦捨里,怕不是個夜夜被嫖客日穿床板的迎客婊子!

「哼!看我非將這對勾引男人的浪白肉團給揉爛不可,別說貴人了,教你連婊子也做不成!」

玉蘭冷笑一聲,五指如勾,帶著十成狠勁,狠狠抓向眼前那團緊致白皙、豐盈沈手的大奶,皮肉相接的一霎,指尖發狠掐上那枚小巧蓓蕾,狠戾一擰!

「呃啊——!」

一聲悶哼再次衝破了仙子的豐潤紅唇,只見那粒飽滿玫紅硬生生被玉蘭的指蓋兒碾壓出一圈艷紅,然而在這般粗暴對待之下,乳蒂反而愈發倔強地充血挺立,脹如熟透的紅櫻桃粒,周遭肉暈更是浮起一圈嬌艷媚色!

「下賤東西,誰准你爽上了?」

玉蘭眼見仙子喘息連連,墨眉顰蹙切換,似嗔似喜,心中更是怒火中燒,這騷浪蹄子便是人事不知了,怕是也能憑著一身子媚肉勾引男人。

怒極之下,索性將手中另一半破碎濕布甩開,兩手齊齊攀上,一手狠狠攥住眼前那團沈甸飽脹的綿軟白膩,另一手則掐住峰尖上那顆飽脹挺立的粉蒂,隨即發了狠,死頭命的捻搓揉弄起來!

可這對極品乳瓜分量何等如此驚人!

不論玉蘭如何狠命抓握,掌心依舊無法盡數裹挾這巨碩雪脂,只覺滿手皆是溫軟細膩的觸感,揉抓之間帶著不可思議的彈挺力度,這沈甸甸的乳團似活過來一般——軟膩乳脂直從指縫間白浪浪地擠湧出來,同時又倔強地向上彈跳繃緊!

「真真是不知廉恥的浪貨!」

她口中啐罵,指根深陷在這座由溫香軟脂砌成的銷魂肉峰中狠狠揉搓,掌心沒命地在晃顫的乳脂中抓捏、掐陷、撕扯,直將這圓潤乳型捏成各種淫浪姿態方才罷休——然而,在這番施虐揉捏之下,掌中那奶團越是拼命反抗,反而顯出別樣誘人的堅挺形態。

而玉香這邊,景象卻迥異——

當那對經年未曾得見天日的渾圓玉峰驟然蹦出之時,不由驚了一跳,視線立時定在那顆沈甸甸、晃巍巍的雪膩乳丘上,喉嚨深處抑不住地滑出一聲又驚又羨的嗚咽,檀口微張,一股滾熱甜香倒吸入腑,熏得她暈眩迷蒙。

這哪裡是凡塵女子能生的狐媚身子?簡直是天生供男人狎玩的極品淫肉!

「輕些,莫給這姐姐的身子上留些羞人的印子。」

玉香媚瞪了自家這善妒的妹妹,口中吐著這般憐惜話語,眸眼卻是波光流轉,直勾勾盯著眼前這團飽滿玉峰,那雪白乳峰,緊實如山,真如倒扣的羊脂玉碗,頂上一點精雕細琢的嫣紅豆蔻,在氤氳水霧中傲然挺立!

姐姐那廂操切動作難免殃及池魚,任這團實心兒軟脂如何緊挺,亦是難免被抖出陣陣膩浪,頂端那截嫣紅嫩尖愈發嬌怯羞澀,瑟縮在峰巒頂巔,作待人採擷的可憐狀兒。

「真是個天仙化的妙人呢……」

玉香微啓紅唇,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顫著玉手小心探出,指甲瓣兒似惡作劇般,點了點那微微凸起的小小中心!

初時不過是個甜糯可欺的豆蔻肉芽,溫浸浸的,軟媚得幾欲化開。

然而,待到玉香愈發膽大,指尖繞著那圈軟軟乳暈邊際緩緩地畫起圈來,所到之處如同點了火引,暈開了肉眼可見的顫慄漣漪。

忽而,指頭一頓,指甲尖在那乳尖蕊孔上輕輕一刮!

這一下,可是石破天驚——

那截軟柱徬彿受了驚嚇,陡然繃挺了身子,緊接這,一圈酥粉乳暈亦隨之猛然聚攏收縮,將那挺立的肉柱緊緊簇擁在中央,形質已然硬如石子兒。

更奇妙的是,遍布於乳暈之間的細密肉粒,如同秋後熟透果子,顏色由淺粉迅速浸染成一片誘人玫紅,顆顆分明,挺立飽滿,嬌艷得驚人。

「這冰清玉潔的美人兒……定是被弄的動情了~」

玉香媚眼微挑,吐氣如蘭,目睹這驚心動魄的羞人變化,方才高潮過的身子再次酥軟起來,她再難按捺,螓首一低,張嘴便含叼住了那枚已然充血挺立的紅嫩蒂尖兒!

「嗯……啾……」

唇瓣方一合攏,便將那枚嬌顫顫的情動乳蒂深納入嘴腔,舌尖裹著滑燙涎津,纏攪住那硬挺肉石子兒,先是一個大力咂吮,直吸得那截柱體腫脹劇顫,似下一刻就要噴將出汩汩瓊漿。

隨即,舌尖如幼蛇吐信,對著那尖蕊孔穴頂刺、剮蹭、撩撥!

時而以舌面重重壓碾那充血蓓蕾,碾得它扁下去又立時回彈怒挺;時而張開檀口,故意將那濕亮艷紅的乳尖向外微微拉扯,拽至極限又驀地松開,任它在彈性十足的雪峰上一陣激烈彈跳。

滾熱鼻息噴在腫漲不堪的白膩肉彈之上,在雪膚上激起更多細密疙瘩,玉香愈發貪婪沈迷,每一次深吮都像是要將那小巧乳尖從雪峰頂端連根拔起,含在嘴裡細細咂弄,似非要將其榨出奶汁兒出來。

「嘖嘖…啵唧…嗚咂…」

吸吮之聲在溫池迷霧中愈發淫靡響亮,玉香埋頭其間,只覺齒頰留香,口欲大漲,恨不得活活將這顆白爛仙桃的嫩蕊,徹底嗦成糜爛熟透的癮頭。

至於玉蘭這廂,原本她是鐵了心發了狠,要將這團白麵軟肉給搓爛揉爆,誰知一番凶蠻施為下來,倒是把自家兩條胳膊累得酸脹難當。

「當真是邪了門!」

玉蘭嬌喘吁吁,盯著手下這團顛簸晃動的腴潤大奶,心頭驚怒交加,方才自己可是使出渾身解數——十指狠命撕裂扒拉,掌根死力推碾,恨不得把裡面飽滿的漿汁全部榨將出來。

即便如此,她尤嫌不足,竟以指甲深深掐陷進那截肉柱根處,狠命向上死揪、倒轉著向外擰拽!

這甚是駭人的淫虐場面,連真正的採花淫賊見了,恐怕也要皺起眉頭暗呼一聲殘忍!

「可惡!」

玉蘭深吸一口氣,怒罵一聲,再次伸手抓握而去。

只見那可憐的敏感嫩首尖兒,在這毒婢的凌虐下,被活生生地扯成了一根細長麵條,直到她臂力竭盡,方才鬆手停止——

「嘭!」

那被拉伸到極限的乳蒂如離弦松脫的柔韌筋索,瞬間倒卷歸位,一眼看去,非但沒有絲毫撕裂痕跡,反而穩穩扎根在白膩玉峰頂端,傲然砥立,隨著下方那團緊實飽滿的白膩肉團,若沈若浮,徬彿無聲嘲笑著這位毒俾的不自量力。

再看那團被又掐又捏的渾圓奶球,其上被掐出的青紫痕印,在幾息之間全數消退,只余一大團羊脂瓊酥般的膩光腴潤,渾圓飽滿正如中天滿月,載沈載浮,顫顫巍巍地顛出完美弧線,似乎比上之前更加鼓脹誘人!

「天殺的!這小賤人莫非真是……甚麼妖精化的不成?!」

玉蘭又驚又怒,暗暗罵道。

這毒婢哪又曉得,這在她手下受盡屈辱的女子,正是艷冠天下、冷清無雙的終南仙子!

須知,昔日幽居於絕情谷底時,小龍女雖道行受阻,難以登臨化境,卻始終未言放棄。

每逢夤夜更深,她便潛入寒潭深處,盤坐於萬年玄冰之上,借助至寒之氣焠鍊體魄,日復一日,將一身肌體焠鍊得如精金寒鐵般堅不可摧。

雖說如今功力大損,煉體境界卻未曾絲毫損減,莫說玉蘭一介嬌弱女流,便是尋常的武道好手揮舞鋼刀利刃,在這身玉肌冰骨之上劈砍戳刺,也休想留下半點血痕。

「餵!騷妮子,發甚麼情,別把正事兒給忘了!」

玉蘭的一聲呵斥,震醒了正迷醉於另一團香軟酥胸的姐妹。

玉香迷離抬首,唇角猶掛一絲晶瑩涎線,牽連在被她嘬吮得紅腫硬挺的奶尖之上,紅暈滿腮,一雙水汪汪的眼眸中全是嘬咂乳尖兒的極樂余韻,茫茫然瞥了自家妹妹一眼,眉梢眼角盡是飽餐饜足後的慵媚。

「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兒!」

玉蘭狠剜了她一記,反手在水汽氤氳的池沿摸索起來,只聽嘩啦水響,手上赫然多一根猙獰玉勢。

只見那物粗如兒臂,堅韌碩長,頂端雕作活靈活現的龜首形狀,稜角分明,在氤氳水汽中閃動著森然淫光。

「把這小賤人往淺水處抬抬,對著池邊那塊磨盤青石,把她兩條腿掰開些,我要親自扒了她屁股蛋子上的遮羞布!」

玉香聞言,心頭蕩過一絲怯意,卻仍是抵不住好奇心。

遂與妹妹合力,掌箍皓腕,指扣踝骨,拽著小龍女那滑不溜手的冰肌玉體,深一步淺一步地向池沿挪去。

被二女這般翻來覆去的擺弄,仙子仍然未見絲毫轉醒,秀眉微微蹙起緊閉,渾身雪白肌膚泛著異樣暈紅,唇瓣微啓,數聲不成腔調的嗯嚀喘息,又痛又羞又媚。

水淺之處甚好找,只消幾步,便到了溫湯的淺處,池底一塊白石平整微凸,正堪擺放這具如羊白玉脂的曼妙仙體。

「翻個身給摁到石頭上,把這賤人放浪的大肥屁股給亮出來。」

玉香依言俯身下水,雙手掐住小龍女如水蛇般纖細的腰身,觸手細膩溫滑的肌膚讓她心頭又是一顫。

噗的一聲,水花四濺……

原本冰清玉潔、如寒月清輝般冷傲不可方物的終南山仙子,此刻被擺成了極為淫蕩的狗爬姿態,那圓滾滾的兩大團雪白臀瓣被迫翹舉向天,在水光下晃出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白浪。

更要命的,是胸前那對豐碩過人的飽滿雙峰,沈甸甸的奶肉被白石狠狠擠壓,不堪重負之下,兩團膩白從纖腰兩側猛地鼓脹擠出,顫巍巍地甩蕩開來,恰似兩輪渾圓瑩白的滿月肉餅。

玉蘭則跨步上前,目光鎖住那片濕透緊貼的薄絲褻褲,此時被水浸得透明剝落,緊巴巴地黏覆在那高聳恥丘。

一眼觀之,凹陷下去的幽深縫隙纖毫畢露,玄牝門戶已然是呼之欲出。

「呵,讓你遮!讓你藏!我倒要看看底下這處騷洞,是不是與你的臉蛋一般齊整!」

一聲冷笑之下,她伸手摳向那緊裹在玉戶之上的濕薄褻褲邊沿,運足氣力,猛地一記死拽!

最後一點絲縷,被毫不留情地徹底剝離!隨水流蕩漾而去,一線天光,驟然穿透水面,照徹了秘密之地!

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仙子羞處,終究是豁然敞然大開……

斷情錄 · 第10章 臨安皇宮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