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黃蓉篇)
如此一石二鳥:既可稍解軍中餉銀緊缺,從此更是捏住了這二人的七寸要害,不怕他們日後不夾緊尾巴,安分守己!
黃蓉素手一探,接過那張密密麻麻寫滿呂文煥罪狀的紙箋,眸光只如疾電般一掃,心下便已瞭然。
鳳目之中一絲贊賞倏忽即逝,頃刻間已復歸那古井不波的淡漠,櫻唇輕啓,語聲清冷。
「算你手腳倒還算利落……」
「嘿嘿,師母抬舉!」
大武臉上登時笑開了花,忙不迭地又湊近半步,將聲音壓得極低,急急催促道。
「師母,呂文煥的罪證已然到手,咱們是不是該料理這呂文德了?」
「且慢!此間還有些變化……」
黃蓉卻微微搖首,目光重落向那仍在劇烈晃動、其間更不時溢出淫聲浪語的紗帳。
大武聞言一愣,抬首順著師母視線望去,但見帳內風光旖旎依舊,呂文德粗重的喘息與女子嬌媚入骨的呻吟交纏,聲聲入耳。
他不由得搔了搔後腦勺,滿面不解道。
「變化?恕弟子愚鈍,除了這老色鬼已然等不及要射了之外,弟子實在瞧不出還有何變化啊?」
話音未落,目光卻不經意卻撞見師母玄巾之上的冷清鳳目,此刻正閃爍著幾分異樣的光彩。
大武心頭一突,忙又湊近半步,幾乎貼著師母耳廓,壓著嗓子,語帶狎暱地低語。
「莫不是師母您也想瞧瞧這活春宮的景致也有些發騷了?」
「呸!你這不知死活的孽徒!胡唚些甚麼渾話!」
黃蓉聞言如遭火炙,玄巾下的玉頰霎時紅透耳根!她又羞又惱,鳳目含煞,幾乎立時便要教訓這不知死活、口吐穢言的孽徒!
實則,這位女諸葛卻是被這孽徒猜中了半分心思,她早知那帳中女子並非小龍女,只是方才心神稍懈之下,目睹那顛鸞倒鳳的活色生香,一時竟看得神思微眩,忘了移開眼去。
大武窺見師母雖厲聲呵斥,可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卻依舊牢牢膠著於那晃動不休的紗帳之中,連帶著內息都隱隱有些不穩!
他心下暗笑:看來自己這位師母此刻怕是動了春心,淫欲難抑了!
「嘿嘿,師母……弟子夜夜夢里都是這兩坨騷浪肉腚子……可真是要人命了!」
大武涎著臉,又近一步貼向那幽香縈繞的耳畔,灼熱氣息似有若無拂過她耳廓,竟斗胆將一隻滾燙大手,悄然攀上那玄裳之下豐腴圓隆、飽滿挺翹的玉臀!
黃蓉正欲動身,卻聞得身後孽徒愈發靠近,正欲呵斥,翹臀遭襲,嬌軀不由猛的一顫。
「……嗯~……孽障!」
原本清冷聲線還未落罷,陡然帶上一絲微顫,大武心頭火騰地竄起,暗道:她既不明拒,便是默許。
於是作惡手掌非但未離半分,反而變本加厲,在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恣意游移撫弄,甚至發力捏弄起來。
掌心所貼之處,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玄色衣料,觸手溫軟滑膩,又蘊著驚人的彈韌,仿若一團凝脂包裹的暖玉,酥媚入骨,直欲將人神魂都吸附了去!
「方才慶功席間,瞧見師母挺著這兩坨挺翹肉蛋甩開甩去,專往弟子胯前送,莫不是故意勾引弟子麼?」
五指緊覆在挺翹之處,終是如願以償,大武得意至極,悄聲問道。
「放屁……滿堂豪傑當前……只為共慶大捷……為師豈是那等輕浮之人?」
黃蓉臀尖微顫,一副豐腴身子已被這孽徒揉酥了大半,低聲啐道。
「師母您莫要再裝了!方才,明明都快將這大屁股甩上了天,都快頂到弟子的鼻尖兒!」
大武唇角勾起一抹狡狎笑意,毫不避諱,直言說道。話音還未落下,又是狠狠揪了臀肉一把。
「還不是你這孽徒一雙賊眼直往龍姑娘身上掃……失了禮數……我若不擋你一擋……叫外人瞧了去……郭家清譽豈不掃地……嗯……輕些……!」
黃蓉玉頰泛紅,腰身一緊,低吟幾欲脫口,忙咬住唇瓣,聲細如蚊。
「嘿嘿,莫不是師母吃了飛醋?弟子眼裡,那小龍女縱有千般顏色,也不及師母半分風情!」
大武聞言,心中一喜,想不到師母竟對自己如此高看,欲念如翻江倒海般洶湧不休,胸臆間波濤翻滾,癢得入骨,再也滿足於這隔靴搔癢般的輕薄撫弄!
陡然間,只聞「嗤啦」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那緊緊繃束著豐隆玉臀,本是堅韌無比的玄色褲料,竟在大武凝聚了內力的指勁之下,於那襠股之間被劃開了一道寸許長短的狹小縫隙!
雖只寸隙微張,卻似幽壑乍啓仙光!
一抹雪膩悄然微現—— 其色如凝脂初雪,溫潤瑩潔;其質若暖玉新裁,滑不留手。
幽幽燭影之下,那肌膚竟泛著象牙般細膩光暈,柔嫩得徬彿指端稍觸便要沁出瓊漿玉露來!
「唔……啊…!!」
黃蓉只覺臀丘驟然一涼,情急之下嚶嚀出聲,慌忙以素手掩住檀口,唯恐驚擾了榻上二人。
然而不待她回首阻止,大武已急不可耐地自那道新裂隙間,將一根滾燙如烙鐵的修長中指,悍然侵入!
指腹放一觸及那溫軟滑膩的所在,大武喉間便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帶著近乎饕足的狂喜,覆於完好臀峰上的大手猶自貪婪揉捏,隔著一層薄裳,感受那驚心動魄的豐隆彈跳;而另一指卻已如巨蟒出洞,精准尋至找著兩瓣豐挺翹臀合攏的正中之處……
「唔……嗯……孽徒!……爾……爾竟敢如此放肆……速速罷手!待……待我回轉……定……定將你挫骨揚灰……千刀萬剮……」
黃蓉那張本嬌艷若醉桃的玉容,此刻更是紅霞密布,幾欲滴出血來。
她緊咬豐潤下唇,貝齒深陷,在那如花唇瓣上咬出淡淡血痕。
那一雙素日里清亮似秋水、靈慧如星月的鳳眸,此刻早已蒙上氤氳水霧,眼波流轉之間,盡是羞憤交織,春潮澎湃的迷離之色。
原來,大武那根滾燙中指,方才在黃蓉幽深臀壑之間一番刁鑽撩撥,竟是忽然抵住了那處嬌嫩如蕊的屁眼兒之上,指尖所觸,只覺一點緊仄酥滑的媚肉正微微翕動收縮!
「不行……那裡不可以……你這孽徒……快放開為師……否則……休怪為師不念舊情!」
黃蓉臀心發緊,臀尖急縮,夾住那根意圖犯上作亂的手指,語氣中已滿是驚慌羞憤。
「嘻嘻……師母……你的騷屁眼兒似乎要把我的手指全部吸進去呢!」
大武滿臉邪笑,說道。
眼見師母柳腰急顫,臀浪翻湧,那指尖探入之處,一圈圈褶皺嫩肉竟似嗷嗷待哺的嬰唇,微微綻開,自行嘬吮。
他心頭一橫,未等師母反應過來,指尖真氣暗湧,覷准那銷魂蝕骨的窄洞,悍然便是一記直搗黃龍!
噗的一聲——指節裹挾著玄勁力道,破開那點朱紅秘蕊,悍然長驅直入開,直至齊根而入,再無絲毫縫隙!!
「啊……」
一聲沈悶低喘壓抑不住,也不管榻上正交歡的二人是否察覺,響徹屋內!
緊接著,黃蓉那具趴翹著的身子不自覺挺直了腰身,連同兩瓣肥美香臀也用力翹立,痙攣了似止不住顫抖,只覺臀心深處如火燒火燎一般,以致於連神智都變得模糊起來!
方一進入,一股滾燙得幾乎要將指骨融化的熱流便洶湧襲來!
那緊窄的腸穴深處,更是濕滑黏膩到了極致,層層疊疊的軟肉如飢渴的靈蛇般,瘋狂絞纏吮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寸嬌嫩的腸壁都在貪婪地蠕動,將他指節的輪廓都死死包裹,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會被那滾燙的腸液攪得「咕啾」作響,拉扯出晶亮的粘絲!
「數月不見,這騷屁眼竟又緊得好似處子,看來得好好給她松上一松,免得待會自己沒操幾個回合,便要繳械投降了!」
念及此,大武再不留情,中指猛然彎曲如鈎,便在那溫熱滑膩的菊道深處,死命地扣挖、旋轉、肆意撻伐起來!
「啊——!啊——」
霎時,一連串似泣似吟的哀鳴爆發而出,黃蓉似如遭雷亟,螓首猛地後仰,一雙冷清鳳眸之中的漆黑瞳孔竟也止不住上翻起來,露出大半眼白!
玄紗之下,那張傾國傾城的玉容,更是是春潮泛濫,媚態橫生,豐盈朱唇難以自持地張開,貝齒微露,檀口化作一個驚喘失魂的「O」字之形!
只覺那根深度入侵的粗壯指根竟似要將她這副久曠雨露的飢渴身子,從內到外,盡數洞穿剖開焚透!
「…噗嗤…噗嗤……」
淫靡粘滑的撞擊聲,愈發急促地攪動著這榻下春情!
那種既酸且脹、苦楚難當,卻又偏生出萬蟻噬心般極致酥麻的詭絕感受,無邊羞辱之中,又夾雜著無盡沈淪的甜美,直教她三魂渺渺,七魄蕩蕩,意識模糊,幾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處。
大武那根作孽的手指,兀自在那緊窄滾燙的肛洞深處肆意攪動,頭顱下俯,灼熱鼻息狠狠噴吐在師母香頸之上,乘勢再伸出舌頭卷含住鬢發旁已燒的滾燙耳垂,一邊細細咂摸,一邊低聲浪語道。
「嗯嗯……我的好師母……未曾想好幾個月沒操過您的這騷屁穴,竟變的這般緊致,內裡更是……更是濕得一塌糊塗,稍一觸碰,便已是春潮洶湧,泛濫不止了呢~」
此刻的黃蓉被身後孽徒折騰得魂酥骨軟,魄蕩神搖!
耳畔狎語低吟,便是一個字也聽不真切。
一雙慧光流轉的鳳眸,此刻只茫然地定在眼前——那架精雕細琢的梨花木大床之上。
床榻猶在不堪重負地「吱呀…吱呀…」呻吟,劇烈地搖晃不休。
其上那顛鸞倒鳳的淫靡景象,徬彿一個吞噬心魂的漩渦,竟似自己拉入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黃蓉的不堪幻想之中,呂文德那具仿若肉山般的痴肥身軀,正死死地壓覆在自己身軀之上,絲毫也動彈不得,一根肥鈍肥屌滾燙硬挺,齊根深陷於屁穴深處,強制搗入,全力貫送!
每一次肥碩腰身的聳動,都帶著萬鈞蠻力,直貫腸道深處,直操的是她是臟腑移位,神魂出竅!
那根肥屌最終在緊致熱腸的裹吮中,馬眼開闔,精關大開,將股股濁精暢快噴出,將緊窄後庭徹底灌滿!
「嗯哼…呃呃…啊啊…好……好個仙兒…我的小…小騷蹄子……你這…你這勾魂的浪屄……可真…可真是…嗯哼…越…越發會箍人了…呃啊…舒坦…爽煞本官了…哦…再…再浪些……本官…本官就愛死仙子你這股…這股子騷媚入骨的勁兒了……」
呂文德口中含糊浪語不斷,肥腰聳動如狂,胯下那根粗碩巨杵更是發了癲也似,一下狠過一下地搗入那溫軟濕滑的牝戶肉穴深處,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將對那終南仙子的齷齪淫念盡數發洩在身下這妓女婊子之上。
誰知,正當他頂弄得最為酣暢忘形之際,身下那原本溫馴承歡的「終南仙子」,竟猛地一個鷂子翻身!
一雙欺霜賽雪的修長玉腿,恍若碧玉鍘刀,倏地盤絞上他那痴肥臃腫的腰身!
緊接著,一股蝕骨銷魂的異樣快感,驟然自那根深埋於溫熱緊窄嬌嫩秘穴之中、被欲焰燒灼得滾燙堅硬的肥屌之上,如電般竄升而起!
「哎喲餵——!嗯……啊……我的小仙仙兒……哦……哦哦……」
呂文德頓覺腰間那兩條玉腿爆發出鐵箍般驚人的力道,徬彿要將他那水桶腰身當場勒斷!
強烈疼痛與劇烈快感交織翻湧,頓時讓他那肥軀劇顫如篩糠,口中更是不受控地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嗚嗷怪叫!
「嗚啊…你…你這兩條奪命的仙腿……夾得…夾得恁般狠辣!嗯呃…莫不是…莫不是想讓本官精盡人亡……不成!……啊啊……輕些……仙姑奶奶……輕些……腰…腰要折了…折了啊……」
帳外只聽得那呂文德腰胯聳動之速顛狂若瘋馬,嗬嗬粗喘夾著污言穢語如沸鍋滾湯,伴著皮肉撞擊的擂鼓悶響,震得紗帳亂顫!
其胯下那根猙獰粗壯肉柱在女子那肥白肉浪間胡亂杵動,兩顆渾圓春袋更是頻頻抽搐,分明已是精關搖搖欲墜!
榻下,黃蓉雖被身後孽徒弄得淫水淋灕,靈台恍惚,然其一雙秋水明眸深處,陡然閃過一絲清明光芒——她瞧得真切,這呂文德分明已是陽精將洩之兆!
「不好!此賊若這般輕易便洩了元陽,豈非太過便宜於他!」
此念在黃蓉心頭一閃而過,她玉容微凝,貝齒輕咬櫻唇,纖纖素腕於電光火石間微微一抬,玉指微攏,其狀宛若春蘭初綻,隨即皓腕輕翻,芝指如拈花撥弦,繼而未聞半分聲息,已是妙到巔毫地輕輕一彈!
霎時之間,一縷凝練如冰蠶吐絲的陰柔指勁,如靈蛇出洞,精准無匹地射向那正自瘋狂搖晃不休的紗帳之內!
莫看此縷指勁細微無形,卻正是東邪黃藥師的嫡傳絕學——「彈指神通」!
此門功乃黃藥師積畢生心血之所創,法道自然,奧妙無窮,講究以柔克剛,以巧撥千斤。
黃蓉身為東邪黃藥師之女,自然是早將此「彈指神通」浸淫至登峰造極之境地,收發由心,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此刻她縱然被情慾所擾,然這信手拈來的一式陰柔指勁,其火候之拿捏依舊是分毫不差!
只聽帳內那呂文德正自「哦哦」怪叫,浪語不休,眼看便要攀上極樂,將那醖釀已久的滾燙精水盡數噴射之際,忽覺自己那兩顆春袋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哎喲餵——!」
隨著呂文德嗷嗷一叫,那原本已是怒張欲射的屌物,竟是在冷不丁的一擊之下,猛地一軟,即將噴射而出的精水,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了蓮玉那香汗淋灕的雪白肉體之上!
「好師母……嗯……你的騷屁眼兒……又緊了幾分呢!」
大武此刻早已是慾火攻心,早忘了師母此刻尚有要事未了,他愈發地放肆無忌,恨不能立刻便將胸中積鬱多日,那些只能在夢中輾轉反側的齷齪慾望,盡數宣洩在師母嬌軀之上。
大武俯身若豹,額際幾乎抵住師母翹臀之上。
隔著薄薄玄衣,他嗅得一陣幽蘭暖馥,胸臆頓作狂瀾。
舌尖方動,正欲舔向那一抹乍露而出的臀肉,然耳畔卻驟然響起一聲清晰異常的衣袂微動之聲!
緊隨其後,一股渾厚綿密的內家罡勁自身前湧出!
大武心頭一震,暗道「不妙」,忙欲抽身。可那道罡勁疾若電閃,倏地撞在他胸口。
「砰」一聲悶響,大武只覺胸前一熱,整個人被推得倒飛出去,他連滾數個跟頭,踉蹌坐倒,「噗通」一聲,尾椎生疼,卻不敢出聲。
隨即抬首定睛望去,卻只見師母已然於室中俏生生地婷立著,那方玄色面巾重新蒙在了臉上,青絲如瀑,垂落香肩。
「還不快滾到一旁躲好!莫要誤了我的正事!」
一縷清冷又帶三分慵懶的女子嗓音,倏地鑽入大武耳中,正是上乘「傳音入密」。
大武哪敢怠慢,也顧不得尾椎生疼,就地一滾,縮進牆角帷幔之後,屏息斂聲,連大氣都不敢再出。
黃蓉見自己這孽徒總算還識些眉眼,惶惶然縮成一團,這才微不可察地輕吁了一口氣,她理了理鬢邊青絲,蓮步輕移,紗帳微晃,人影已悄然貼至簾側,眸光又恢復了平日的澄澈冷靜。
且說那呂文德正趴在蓮玉雪白身子上喘息不已,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方才明明已是箭在弦上,即將大展神威,怎地會突然之間,那話兒便如同被針扎了一般,猛地一軟,竟是再也硬不起來了?
這等怪事,呂大人活了這大半輩子,還是頭一遭遇到!
他越想越是憋屈,只當是身下這婊子使了甚麼妖法,暗中算計了自己,正待要翻身起來,將其抓過來,好生拷問一番。
卻不料,就在此時,帳外竟陡然傳來一陣響亮腳步聲,本就因那話兒突然萎靡而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洩,此刻又聽得帳外有人竟敢攪擾自己的「好事」,更是怒不可遏!
「他奶奶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此處擾了本官的雅興?!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呂文德也顧不得自己渾身赤條,猛地自床榻之上一躍而起,一把便要將那礙眼紗帳扯開,正要好好瞧瞧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敢打擾他的好事!
然則,未等肥手觸及帳幔,一道清冷森然聲線卻已是自紗帳之外幽幽響起。
「呂大人!這般萎靡……真是教人好笑!」
呂文德聞聲猛地一驚,慌忙抬起紗帳循聲望去,只見大廳之中,已俏生生地立著一位玄衣蒙面的女子。
只見這女子身形高挑矯健,一襲合體的夜行衣包裹著玲瓏身段,她臉上蒙著一方玄色面巾,遮去了大半容顏,僅露出一雙清如秋水、銳似寒星的鳳目閃爍,顧盼之間,自有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敦肅氣度。
呂文德何等機警擔心,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雖不識來者何人,然觀其形貌裝束,絕非善類,恐怕是蒙古豢養的死士,借著今日大捷,城關松懈,特來取自己性命!
呂大人正自驚疑間,卻見那玄衣女子素手輕抬,朝榻上隔空疾點一指!
只聽「嗤」一聲微響破空,一道烏光如電自其指尖激射而出,不差分毫,正中那已經被呂文德操的七葷八素的蓮玉!
她只覺頸間微麻,連聲息都未及出,便已是眼眸瞬闔,沈沈睡去!
呂文德當下便誤認這玄衣女子下了殺手,登時駭得冷汗直冒,而下一個恐怕就輪到自己了!
一念及此,他那肥軀驟然抖若篩糠,早將方才的跋扈氣燄拋到九霄雲外,「撲通」一聲跪倒在榻上!
只顧朝著黃蓉砰砰叩首,口中更是顫抖哀求。
「女…女俠饒命!小人肉眼凡胎,不識仙駕……但求女俠開恩,饒…饒過小人這條賤命罷!」
黃蓉見其醜態,唇角浮起一絲冷嘲。素手輕按腰間,聲如寒泉擊玉,說道。
「呂大人且寬心。本女俠今日非為取爾首級,不過有幾樁事需你相高。若肯識趣,自當兩下相安;若耍詐,便是自討苦吃……」
呂文德聞言,心頭一跳,慘白麵皮霎時堆起諂笑,急道。
「女俠儘管吩咐!但凡留得小人性命,定當傾囊相告——絕無半字虛言!」
黃蓉螓首微頷,纖指凌空一點,吩咐道。
「如此甚好。本女俠也不與你廢話,你且取過筆墨紙硯,將你這些年來在襄陽城中所做的那些貪贓枉法、草菅人命的齷齪勾當,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給本女俠寫將下來!莫要存有半分僥倖之心,若是膽敢有所隱瞞,或是寫得不盡不實,那可就休怪本女俠手下無情了!」
呂文德聞言,方才諂笑的肥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心中叫苦不迭。
他那些齷齪勾當,若是當真寫將出來,那可是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他掉腦袋的彌天大罪!
他正自猶豫不決,冷汗涔涔之際,眼角的余光卻是不經意地瞥見了這位玄衣女俠胯襠之下,竟隱約映出一抹驚心嫩痕!
呂文德連忙凝聚瞳眸,細細之下,這一抹粉嫩——原來是這位女煞星的私處肉唇!在幢幢燭光之下,只見兩片花瓣嫣紅粉潤,異常肥嫩!
這番香艷光景,頓時讓呂大人是看傻了眼,沒想到這位女煞星如此騷浪,竟然公然光著屁股來行刺自己,他看的分明,那兩片肥美花瓣之上甚至掛著縷縷透亮淫汁,正兀自往下垂墜滴落,也不知來此地之前,被哪個凶猛漢子給狠狠操過!
此念一生,方才被驚駭澆滅的欲念,便如星火燎原,瞬間燃遍四肢百骸!胯下本已疲軟的屌物,竟也再度蠢蠢欲動,有些許抬頭跡象。
黃蓉的心思之剔透玲瓏,只消她那雙秋水妙目輕輕一轉,已然察覺到那呂文德一雙賊兮兮的鼠目之中,正自閃爍不定著一股穢不成堪的貪婪淫光!
她心下暗啐一口,冷冷忖道:這老狗死到臨頭,莫非還敢心存妄念,思量那縱慾貪歡的醃臢事不成?!
此念未絕,心頭卻又陡然一凜,循著呂文德的視線,低頭看去,這才猛然省悟過來!
皆因方才她只顧著大展施威,竟是一時不察,渾然忘了自己身下那襲玄色夜行勁裝早在那孽徒撕扯之下,已然自胯部沿著臀溝往後裂開了一道口子!
如此一來,自己那一片本該深藏不露秘不示人的絕密私處,豈非已是門戶大開,毫無遮掩,盡數暴露於眼前這頭猥瑣肥豬的視線之中?!
一念及此處,饒是黃蓉智計冠絕天下,處變不驚,此刻那張戴著玄色面巾的絕美玉頰之下,也不禁飛起了兩抹難以遏抑的羞憤紅霞,心頭又羞又怒!
想她堂堂丐幫之主,江湖之上萬眾敬仰、算無遺策的「女諸葛」!
如今竟在這等醃臢不堪的勾欄妓院,被這個猥瑣肥胖的呂文德,窺去了自己如此緊要私處的春光!
真真是奇恥大辱!
「皆是武敦儒那殺千刀的孽畜作祟!」
黃蓉銀牙暗咬,在心中狠狠啐罵不已:若非這無法無天的廝無狀衝撞,致使衣衫破裂,我黃蓉何等身份,豈會……被呂文德佔了便宜,此事暫且記下,待此間風波一了,老娘定要將這膽大包天的孽畜剝皮抽筋,倒吊於襄陽城頭,親執牛筋馬鞭,不計死活,狠狠鞭笞他三百之數!
方能稍洩心頭這口惡氣!
雖恨得幾欲碎齒,黃蓉卻深知此刻不可失態。
江湖風雨數十載,早已練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當下只把寒意斂入眸底,面如霜雪,聲息不露,依舊一派凜然威儀。
只見她右足輕挪半寸,腰肢微側,長腿一並,將方才乍洩的春光悄然掩去。下一瞬,一股陰寒殺氣自體內奔湧而出,直壓呂文德眉心。
呂文德猶自回味著方才那驚鴻一瞥,驀地只覺寒意逼面,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竪,方才那一點不堪念想,霎時被驚得煙消雲散,只剩脊背生涼,冷汗直冒!
「呂大人!你這雙招子,是想往哪裡看呢?!你到底是寫,還是不寫?!若是再敢在本女俠身上胡亂打量,今日便讓你嘗嘗,甚麼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是……女俠……小的這就寫!」
呂文德聞言,哪還敢有半分遲疑,連忙從榻上跳下,顧不得自己此刻仍是赤身裸體,一身肥肉顫巍巍,匆匆走到那張紫檀木八仙桌旁。
桌案之上,筆墨紙硯齊全,想來是專為那些附庸風雅的騷人墨客所備,以供其酒酣耳熱之際,遣興抒懷吟風弄月之用,此刻倒正好派上用場。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呂文德那顫抖的筆尖才終於停下。他雙手捧著一疊寫滿了蠅頭小楷的宣紙,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幾分哭腔。
「女……女俠……全……全都寫完了……求女俠……饒……饒了小人這條狗命吧……」
黃蓉素手一探,徑取那疊罪狀。
指尖翻飛間,目光如電掃過蠅頭小楷,紙頁沙沙,滿室死寂,待末頁閱盡,被玄巾遮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弧度,將那疊宣紙按在桌上頓了頓,嗓音卻聽不出喜怒。
「呂大人這筆小楷寫的是龍飛鳳舞……哼!我卻看得出——你是故意寫得如此潦草,好叫人認不真切。也罷,借你指尖一滴血,畫個押,免得日後你翻臉不認。」
呂文德聞言,慘白的肥臉更是瞬間沒了血色,這女煞星竟如此聰明,自己這點心思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今夜以後,怕是他官運到頭,命也到頭了。
黃蓉卻不再與他廢話,只見她玉指輕抬,從自己雲鬢間取下一支金簪,走到呂文德身前,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他那肥厚大手,另一隻手執簪,在拇指指腹上輕輕一刺!
「按上去!」
黃蓉聲若寒泉,指了指那罪狀末頁的空白之處,呂文德哪裡還敢有半分違逆?他顫顫巍巍舉指,咬牙一按——血印赫然,作朱砂之狀。
黃蓉這才微展柳眉,玄色面紗之下,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笑意,輕舒皓腕,將那薄薄一幀供狀對折再折,收於襟內,貼胸藏好,冷聲說道。
「呂大人,你且聽好了!若是哪天本女俠手中銀子不夠使了,自會將這金簪放於你案堂之上,你將五千兩銀子送到襄陽城西十里老楓橋處,到時我自會來取!若是不從,這張字據可只好移送朝廷都察院了!」
呂文德聞聽此言,如死灰的心卻陡然復燃——原以為今夜身陷此地,面對這手段陰毒的女煞星,必是萬難幸免,豈料峰迴路轉,原道不過是破財消災而已!
「滾吧!」
聽的一聲冷言,呂文德頓時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的朝著洞開門扉,頭也不回地狼狽逃竄而去,似是生怕這女煞星反悔!
更鼓三聲,聽的長廊人影散盡。
黃蓉這才暗自松了口氣,今夜連環設局,步步驚弦,終教呂氏兄弟的把柄盡落掌心,後續便可以憑證好好勒索這二人一番!
然則,一念及自己方才被呂文德瞧去胯下羞處,心頭一陣羞惱。
此刻胯下裂口洞開,每當稍有動作,便能感覺到陣陣寒意自那破損處灌入,陰涼濕冷,直教她坐立難安,如芒在背!
就在此刻,冷不防背後人影微動,諂媚嗓音,響動起來。
「嘿嘿……師母……弟子適才在暗處隱伏窺視,親眼得見師母施展雷霆手段,不過三言兩語,便令那呂文德老賊俯首帖耳,畫押認罪……師母之威,當真是……當真是仙人下凡,浩蕩無匹!」
黃蓉聞聲心頭陡然一凜,美眸之中寒光乍現,霍地回首望去!
只見那退至角落藏著的大武,此刻正自暗隅趨步而出。
他那張方正面皮之上,此刻堆滿極盡討好之能事的訕笑,一雙眼睛也是左顧右盼,一望便知其心中揣揣,正自發虛膽怯。
「孽畜, 看看你做的好事!!」
一聲低叱,陡然自朱唇迸出!一雙絕美鳳目,驟然迸射出駭人的寒光,死死地盯住了大武,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黃蓉猛地旋身,勁裝「嗤啦」一聲又裂幾分。
玄色褲襠自臀間斜斜撕開,甚至連那肥美恥丘也一並露了出來,宛如新剝膏脂,晃得燈火也黯了三分。
她先前與呂文德動手時尚知並腿遮羞,此刻卻因急怒,反將破綻盡現。
大武正垂首待命,眼角余光被那白光一灼,心頭突突直跳,喉頭乾似塞了木炭,連師母含怒的喝問都幾乎沒聽見。
「你這孽徒!莫不是不要這對招子了?」
黃蓉見大武露出愣愣痴態,蓮足倏地踏進半步,聲音似冷泉擊石,劈面傳去。
大武渾身一震,頓時如夢初醒。抬眼便撞見師母那一雙噴火鳳眸,背脊冷汗刷地湧出,瞬間濕透了衣衫,頓時雙膝重跪,哀聲祈求道。
「師母……師母饒命!弟子實是迷了心竅,忘了師母有要事在身……求師母看在弟子辦事還算認真的份上,就饒了弟子吧!」
大武恐懼至極,揚起雙手掄到耳邊,便要左右開弓,以示其悔悟之「誠」。未料其掌風方起,蓄勢待發之際,卻聽黃蓉一聲清叱,冷冷截道。
「罷了!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把戲,莫要在此裝模作樣,平白浪費我的療傷寶藥!」
武敦儒聞聽此言,高舉的手掌不由得陡然僵在了半空,立時轉驚為喜,連忙俯首於地,咚咚咚叩首不止,徬如雞啄碎米。
「多謝師母!多謝師母法外施恩,弟子從今往後,定當洗心革面,痛改前非……」
黃蓉斜睨著武敦儒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唇角微微一勾,眸底卻掠過一絲冷哂,說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明日起,滾去軍中伙房,劈柴、挑水、舂米、燒灶,樣樣做齊,敢偷懶半分——非折了你的狗腿!」
大武如聞綸音,咚咚咚連磕三記響頭,額前青紫也顧不得了,忙不迭應道。
「弟子甘願受罰!定當痛改前非,一日不敢懈怠!多謝師母開恩!」
武敦儒原以為,憑師母方才那雷霆之怒,今日縱保得住性命,也必脫一層皮。
如今竟只叫他劈柴挑水,雖說自己顏面掃地,卻遠勝斷手斷腳的慘禍。
思及此處,他暗呼僥倖——自己這位師母手段狠辣,若真要折騰人,那可真是花樣百出,眼下只罰他乾粗活,已是老天開眼。
黃蓉見他叩頭如搗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心中暗笑:這孽徒倒也識得輕重。罷了,且留他一雙手腳,日後再看造化。
黃蓉不再看他,只把視線在屋內一掃,便落在那張紫檀八仙桌上——呂文德的衣袍與那妓女蓮玉的衫裙仍胡亂堆著。
她低頭瞥了眼自己裂開褲襠,暗忖這副狼狽模樣如何出門,便冷聲吩咐道。
「還跪著做甚麼?去,把桌上那件長裙拿來!手腳乾淨些!」
大武聞言,一骨碌爬起,三兩步搶到桌前。
他先將長裙抖開,對著燈影細看,見無半點塵污,這才雙手捧定,躬身遞到黃蓉面前,頭也不敢抬一下。
黃蓉接過月白長裙,指尖一捻,便知是蘇杭軟緞,輕柔若雲。
她急於蔽體,方欲解帶,卻見那孽障仍直挺挺立在跟前,眼珠子都不轉一下,見狀柳眉倒竪,厲聲叱道。
「還杵在這裡做甚麼?滾出去!還想看我更衣不成!」
武敦儒被這一喝,肩膀一縮,腳下卻像生了根,囁嚅半晌,才低聲道。
「師母……弟子斗胆。方才慶功時,您曾親口許諾,說讓弟子去郭府領賞,以酬殺敵之功……不知……不知師母還記得麼?」
黃蓉一聽,眸光倏地冰寒,心裡暗罵:臉皮倒比城牆還厚!
方才罰你這孽畜去劈柴挑水,已是格外開恩,怎敢在這醃臢地方又提酒後的糊塗話?
莫非把我當成勾欄里的粉頭婊子,任由輕薄不成!
念及此處,她只覺耳根發熱,胸中羞惱如火。
可轉念一想,這大武雖莽撞貪色,此番守城卻真刀真槍,幾次三番衝在針前,以刀口舔血,渾身新傷疊舊疤,自己都看在眼裡。
若單論戰功,確是當賞!
況且襄陽連月鏖兵,她自己也未得片刻歇息。
今日大捷,滿城解甲歡飲,鼓聲、歌聲、笑聲直衝雲霄,正是久旱逢甘霖——她亦覺肩頭一松,暗道:自己倒是也應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想到此處,黃蓉只覺丹田裡那團才壓下的燥火,又被撩撥的「蓬」地竄起,直透關元,四肢都微微一熱,咬了咬唇,低低啐道。
「哼,算你這趟襄陽血戰立了點微末功勞……既如此,今夜便褒獎一二……」
大武聞言,瞬間狂喜無比,此刻竟真的得到了師母的金口應承!
身下蠢蠢欲動的孽根,此刻頓時如受驚的怒龍一般,悍然勃發,幾欲撐破褲襠!
他正待歡喜叩謝,卻又聽黃蓉話鋒一轉,冷冷續道。
「不過,此地終究是煙花柳巷,你我皆有身份名望之人,萬一走漏了半點風聲………」
「師母此言差矣!此地雖是煙花柳巷,但魚龍混雜,人多聲雜,未必便會為人察覺。反倒是郭府之中,萬一被師父他知曉了你我間的私情……」
大武說到此處,故意頓了一頓,話音未落,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趁勢向前挪了半步,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在黃蓉玲瓏起伏的身段上逡巡!
黃蓉見這孽徒已然蠢蠢欲動,鳳目含煞,但心念電轉之下,卻也不得不承認他所言並非全無道理。她臻首微點,緩緩道。
「哼,你這孽徒,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她口中雖如此說著,心中卻暗忖道:自與這孽徒暗通款曲,行此逆倫苟且之事以來,偌大郭府之中,無論是後園軒齋,還是書房密室,何處不曾是二人顛鸞倒鳳的戰場?
更有數次,竟是在靖哥哥眼皮底下暗渡陳倉……那番感覺果真是蝕骨銷魂!
可如此行事,終究是凶險萬分,若真讓自己那憨直丈夫察覺,就算他不怪罪,自己怕是也沒了面皮再活在世上!
「既然師母已允了弟子,依弟子愚見,便就在此處了結此事,如何?」
黃蓉見自己這孽徒猴急模樣,目光不由的環視這間剛剛才上演過活春宮的臥房,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股子腥濕的古怪氣味。
她柳眉一蹙,冷哼一聲道。
「此屋污穢不堪,床笫之間尚有他人濁氣,腥臭熏人,豈是能容人之地?!你這孽徒,當真飢不擇食到這般地步了?還是回到方才我與你計議的那間僻靜客房,那裡總歸乾淨些!」
「弟子遵命!」
然而,大武腳步方抬,卻又猛然一凜,心頭寒意頓生。自己這位師母素來智計百出,性情更是變幻莫測。
今日之事,倘若自己有半點行差踏錯,未能揣摩透她的心意,只怕轉瞬之間便要遭了神鬼莫測的毒手,落得個斷手斷腳的下場。
正自惶恐,卻忽傳來一聲清斥。
「你這忤逆孽徒,還在那兒磨蹭甚麼!速速在前引路,帶為師去那間僻靜客房!」
大武心頭一橫,索性回首躬身道。
「師母息怒,弟子尚有一事,斗胆請師母允准!」
「你意欲何為,直說無妨。」
黃蓉語聲清冷,說道。
「師母風華絕世,弟子自當盡心侍奉。然師母威勢深重,弟子時刻忐忑,唯恐有半分伺候不周之處,倘若惹您不悅發難,弟子武功微末,實難抵擋師母雷霆之怒。」
他言及此處,頓了一頓,說道。
「故弟子斗胆,懇請師母暫且自封經脈,以安弟子的不孝之心!以全師母憐惜之情!」
話音未落,周遭空氣徬彿瞬間凝固。
大武一番話來,黃蓉卻罕未動怒,她深知自己積威深重,除靖哥哥外,旁人皆敬畏三分,更何況是自幼跟隨在側的大武。
適才自己以內勁施為,便險些令其受傷,他有此顧慮,也屬情理之中,思忖片刻,啓朱唇,說道。
「若在往昔烽火連天之際,你敢提出此等請求,我定將你處以極刑軍法……罷了,今日便遂你心願。」
言罷,只見她玉手輕抬,指尖如行雲流水,疾點自身玉枕、鳳池數處大穴。
頃刻之間,那身渾厚內力,便如退潮般沈寂於經脈深處,再無半分流轉。
見到師母束手,大武不由徹底是放下心來,心中魔念終可肆意勃發,他深呼一口氣,終於圖窮匕見,陰測測的笑道。
「嘿嘿!師母既有如此誠意,弟子這一計終是可以暢言………倘若師母這般徑直走出行廊,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下人或是過路的客人撞見,只怕輕易便能識出師母的身份,到時反而不美。」
他頓了頓,見黃蓉秀眉微蹙,似在認真聆聽,便接著獻策道。
「那便是……請師母將這錦袍用作頭罩,遮住傾城容顏,至於……至於仙體,則請師母盡數褪去羅裳,不著寸縷……然後,再委屈師母,如……如那犯錯受罰的牝犬母狗一般,四肢著地,匍匐前行……弟子則在前面牽引開路。如此一來,旁人即便看見,定當師母是此間之娼妓,斷不會將此等情狀與您聯繫起來!不知師母以為如何?」
大武說到最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位師母,充滿了期盼,徬彿已看到自己這位高冷師母依言行事那副淫靡下賤的不世景象!
黃蓉靜靜地佇立著,臉上那方玄色面巾,恰好地遮掩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
任誰也看不出,在那平靜的表面之下,正經歷著怎樣驚心動魄的巨浪狂潮。
那孽徒口中吐出的下流計劃,簡直像是一道驚雷,這等不堪計劃,竟將高高在上的自己貶斥到比牲畜更為不堪的娼妓姿態!
可是……
試想於此時此地行此異舉而為他人所識破,豈非令自身顏面掃地,此後又如何能坦蕩立身於襄陽這方承載家國重任之地?
一番權衡,這位女諸葛終是冷然開口。
「不可如此……」
清冷如冰的駁斥尚未落下,大武已然獰笑欺身!
抬手便是兩記耳光!
只聽「啪!啪!」兩聲脆響,黃蓉那羊脂白玉般的俏臉之上瞬間多了兩道紅色手印!
火辣辣的痛楚如烙印般炸開!
堂堂女諸葛何曾受過這等忤逆侮辱?
然而,正當她兀自震驚之中,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然死死掐住她修長玉頸,可憐她方才自封心脈,內息滯澀,這會如何能抵抗半點,又是數十個耳光啪啪落下!
剎那間,黃蓉被大武扇的是耳畔如鳴金擊鼓,腦中混沌一片!
「騷貨母狗,再不就範,取你賤命就在頃刻!」
大武冷冷言道,掌力逐漸加註。
只見師母那漆黑瞳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迷離的眼白,纖細頸項被扼得咯吱作響,似乎隨時都要被折斷,徹底化作一具絕艷雌屍!
然而,就在那窒息感攀至頂峰之際,黃蓉卻只覺一股奇異酥麻的暖流竟自尾椎骨悍然竄起!
那被孽徒掌摑的羞辱,那瀕臨死亡的暈眩,竟詭異地交織在一起,於靈台深處,催生出一絲戰慄歡愉,胯下更是止不住泌出縷縷熱汁……
她心中竟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倘若再抵抗下去,這孽徒或許真會殺了自己……可這般在窒息邊緣沈淪的滋味,又是如此銷魂甘美……
「師母……師母……依你便是……」
已是煞白的豐唇中終於飄出了幾個破碎的音節,似是求饒,又似是嘆息。
大武聞言,獰笑一聲,這才鬆手。
他只道是自己狠辣手段折服了這高冷師母,可他有所不知,黃蓉在這般瀕死之際,感受到的卻是一種魂飛魄散的極致快感!
若非她心念一轉,憐他這孽徒已被心魔殺念所制,不忍見他就此墮入萬劫不復,只怕是還要美美的多享受半刻!
「咳……咳咳……」
方一掙脫,黃蓉便忙不迭的退了幾步,劇咳不止,扶著牆角,一雙明媚鳳目之中染上了一抹迷離的濕潤水汽。
她微側臻首,凝視著大武,嗓音沙啞,輕聲問道。
「你這般對待師母……便不怕……事後遭責罰麼?」
此刻大武面對師母看似無力呵斥是毫無懼色,暗自盤算計定,今日要是讓這騷貨師母玩的爽了,到時怕是褒獎還不及!
「師母既然允了弟子,便休要多問了!這便站定了,弟子這就為您好好準備一番,定要讓師母此行萬無一失,又能盡興!」
一言說罷,伸手便將桌上呂文德那件錦緞袍服在掌中反復揉搓把玩,心中已是盤算著如何羞辱,褻玩自己這位牙尖嘴利的高冷師母了!
他嘴角緩緩咧開一抹詭笑,一雙眸子之中淫光如熾,當下不再有片刻遲疑,長長吁出一口胸中濁氣,腳步沈凝,不疾不徐,如伺機而噬的餓狼一般,悄然行至黃蓉身後約莫三尺之地,方才停住。
大武鼻息咻咻呼出的氣息之中,濃烈的酒氣混著男人特有的汗臭蒸騰而來,一股狂野不羈的粗野男子陽剛之氣,更是不斷噴吐在頸後那片最為敏感細嫩的雪膩肌膚之上。
此等親近狎暱的舉動,直教黃蓉腹丹田之內那股真陰慾火熊熊燃燒,勢不可擋!
尤其那敞開肉戶之內,更是春潮泛濫,濕熱一片,滾燙得幾乎要將她徹底消融在那無邊欲海之中一般!
大武垂涎欲滴地立於師母背後,只覺一股如蘭似麝的醉人芳馨,絲絲縷縷沁入心脾,勾得他魂魄俱蕩。
尤其他目光透過那玄衣裂隙,瞥見那一片雪臀豐隆膩若凝脂,自破裂處驚鴻一現,當真是勾魂攝魄,令他血脈賁張。
喉頭滾動,魔念翻騰,大武幾乎要立時發狂,將眼前這絕美師母剝光了按倒在地,狠狠玩奶操穴,以洩淫欲。
然終究強自按捺,深知今日這出荒唐戲碼,妙就妙在細細品咂,慢慢享用這過程中的每一分銷魂!
念及此,大武嘿嘿陰笑一聲,劈手將師娘手中奪過,奮力一抖,迎風展開。緊接著,不由分說,便將那,劈頭蓋臉地自雲鬢花顏之上猛然罩下!
柔軟微涼的錦緞霎時間將眼前光明隔絕,眼前陷入一片不辨星月之暗,這般靈識封閉,非但未使黃蓉心生惶恐,反倒如火上澆油,她只覺心如擂鼓,幾欲破腔而出;鼻息急促,吐氣如蘭,一雙玉腿更是陣陣酸軟,幾難自持。
大武見師母在錦袍罩頭之下,嬌軀微微輕顫,似已全然沈浸在其中,心中暴虐邪念便如瘋長的藤蔓般,無法遏制,他嘿嘿淫笑數聲,那笑聲在寂靜的雅間內顯得格外猥瑣。
「嘿嘿……師母,得罪了!為使計策天衣無縫,弟子須得除去師母身上這件黑色玄衣的束縛,方能讓師母更好地進入那‘待罪牝犬’的狀態。還請師母……委屈片刻!」
他嘴上說著這般顛倒黑白的無恥之言,一雙粗壯大手,卻已是毫不客氣探向了黃蓉那貼身勁裝!
「嘶啦——嗤——」
幾聲裂帛脆響,黃蓉身上那件玄色緊身勁裝並同色長褲,本就多有破損,此刻在大武這般粗蠻撕扯之下,登時化作無數殘片,如墨蝶翻飛,四散飄零。
當時當勢,房間之內,那跳蕩的燭火驀地似也黯淡了數分,徬彿不忍卒睹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隨著破碎的玄衣裂帛紛落,一具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豐饒玉體,自那黯色勁裝的桎梏中霍然迸現!
天公造物,何其偏私!
若此世間真有神,則眼前這具玉體,必是其獨運匠心之曠世傑作,只此一件,再無其匹,完美得超乎凡俗萬般想象,非塵世俗筆所能描摹萬一。
肌膚瑩白勝雪,吹彈欲破,徬彿九天仙乳凝就,又似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淨瓶,觸手溫潤,光華內蘊,膩滑無比。
周身曲線起伏,如名家筆下勾勒的山川奇峰,每一轉折皆是風情萬種,驚心動魄,目眩神迷。
玉人身上雖尚余一件雪練也似的綾羅褻衣,此衣亦是緊貼身軀,將她那玲瓏起伏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其料雖非輕紗薄透,卻也柔順致密,雪白一片,緊緊將胸前那一對傲然的巍峨肉峰嚴密包裹,不露半分春光。
縱是如此嚴實遮掩,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依舊清晰可見,將胸前衣料撐起一道挺拔而又充滿彈性的輪廓,其輪廓之雄偉,幾乎是呼之欲出,引人遐思不盡。
而腰肢以下,褻衣則緊貼臀浪,將那兩瓣渾圓秘臀的驚人曲線,暴露無遺。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更堪稱匪夷所思,想那併攏之時,竟是嚴絲合縫,不見半分光漏。
小腿之纖穠合度,竟與豐潤玉股幾近等長,圓秀天成,仿若稍一用力便會不勝嬌羞而折斷,然當其偶一屈伸之際,筋骨繃張,肌肉驟起,方知其中蘊藏著何等雷霆萬鈞之力!
與之同樣不可思議者,乃是那堪堪一握的盈盈纖腰,平坦緊致,柔韌處更兼驚心動魄之彈性。
然自纖腰往下,風光陡然一變,似仙人施法,竟於俄頃之間,爆綻出兩團碩大無朋、豐盈飽滿到了極致的雪白圓臀!
其形其巨,與其身上其餘各處相比,幾近不成章法,若非親眼所見,實難置信,簡直是天地間一樁顛倒眾生的奇事,豈有此理之至!
須知黃蓉本是生於江南水鄉靈秀之地的女兒家,體態向來略顯輕盈嬌弱。
卻自從誕育過子女之後,這兩瓣雪臀竟似那酵面一般,瘋也似地急遽暴長起來,且大有愈演愈烈之態,幾乎每隔一段時日,便要向外擴張一圈,渾不理會身子其他部位的規制,徬彿是要掙脫凡俗束縛,肆無忌憚地向四面八方開疆拓土,欲自成一派天地!
是以方能生成這般出奇的肥厚、挺翹、堅實、渾圓……
平日里她全仗那貼身褻褲以強力禁錮,將兩團躁動不安的雪肉相互擠壓,方能勉強納入其中。
此刻一旦除去那最後玄緊限制,只剩的那寬松褻褲包裹住那一線美鮑,卻也終於得了片刻舒爽自在,這兩團滿月也似的玉臀,怕是立時便要宣示其橫行無忌之權,管教你是九天仙人,亦或是人間九五,也休想再輕易將它們規規矩矩攏於一處!
大武一雙賊眼在師母曲線畢露無遺的仙姿玉體之上,貪婪地上下游移,口中嘖嘖稱賞不迭,更按捺不住心頭那股如火山岩漿般翻騰的得意,竟是撫掌「嘿嘿」奸笑道。
「嘻嘻,弟子當真是萬萬未曾料到!這幾月連番苦戰鏖兵下來,縱是天仙化人,也難免會有些許憔悴。卻不曾想,反倒是將師母這具嬌軀滋養得愈發豐腴飽滿,這般風情當真是……當真是世間罕有,人間絕品!」
要知他與自己這位師母暗中苟合,早已非一朝一夕之事,已是無數次拜倒在石榴裙下,盡情領略過這具銷魂蝕骨的玉體溫香的美妙滋味,對其可說了如指掌,熟稔無比。
然則,似這般在郭府之外,尤其是在此等醃臢之地,如此欣賞師母卸去平日端麗戎裝,僅著貼身褻衣之大膽姿態,卻著實是平生破天荒的頭一遭!
此情此景,在他眼中,自是別有一番刺激!
更令他暗自心驚,縱然身陷此等窘迫境地,自己這位師母竟然依舊能強自維繫著那份處變不驚的鎮定從容!
此等涵養膽識著實非尋常閨閣弱質女子可以比擬,當真不愧是名震天下女諸葛!
這般於絕境中猶自不屈氣度,怎不教他這孽徒在心生無限敬佩之余,更從骨子裡湧起一股愈發強烈的要將之徹底征服於胯下的變態狂念?!
「你這悖逆惡徒,分明心存侮慢於我,現在又何須說些虛偽溢美之詞?」
黃蓉面泛桃花之暈,檀口輕啐,嬌斥之中倒也顯其凜然正氣。
「既然如此……弟子便不再客氣了,師娘!請吧!」
大武說罷,目光看向那被錦袍罩住的頭顱,想必然一定精彩無比,而那一方小小的錦袍頭罩之下,正如他所預料,那絕世嬌靨已是紅霞密布,如同艷若熟透了的血色仙桃,幾欲滴下甘美的漿汁來。
一雙平日里清澈如深潭的鳳目之中春情洶湧,水光瀲灧,媚意四溢,再也尋不見半分平日的清冷端莊。
整個玲瓏浮凸的嬌美仙軀,此刻正微微地、控制不住地輕顫著,那是一種既因極致的羞辱而引起的戰慄,又是因極度期待而產生的強烈悸動。
萬籟俱寂的雅間之內,死一般的沈寂之中,只聽得從那錦袍頭罩之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卻又充滿妖異魅惑的輕微嗯聲,徬彿是歷盡了百轉千回的掙扎之後,終於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的認命於此地。
緊接著,在大武那雙早已貪婪興奮的目光注視之下,這位曾幾何時叱吒風雲、智計冠絕天下的女諸葛,終於動了!
動作沒有絲毫的遲滯!
只見那格外纖柔曼妙的腰肢,以柔若無骨的姿態,緩緩向下彎折。
隨著柳葉纖腰不斷下沈,她那被錦袍頭罩嚴嚴實實遮掩住的臻首,也隨之緩緩低下。
而與此同時,身後那兩團本就碩大無朋、挺翹飽滿得幾近不合情理的雪白肉臀,卻因這腰肢的下塌與臻首的低垂之故,而愈以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下賤姿態高高撅起!
那上翹弧度,比之先前任何時候都要更為誇張,更為驚心動魄,宛若兩座等待著神明降下雷霆雨露的聖潔雪山,又似兩輪飽含著無盡春情的妖冶滿月,於那昏暗曖昧的燭光之下,閃耀著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象牙色濃稠情慾光澤。
雙臂也隨之柔順地向前探出,十根削蔥也似的纖纖玉指,輕柔無比地按落在了那略微毛糙的木制地板上,指尖微微蜷曲!
緊接著,那雙修長筆直玉腿,此刻也緩緩地屈下了膝蓋,毫無保留地跪伏在了地面之上。
從一位發號施令、威儀凜然的女諸葛,到一具四肢著地、承歡獻媚的雌淫牝獸——這番姿態驚天逆轉,不過是短短數息之間。
整個姿態切換的過程,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竟是尋不見半分的生澀,徬彿天生便該如此,徬彿這個下賤匍匐姿態便是這位江湖第一美女最完美的歸宿。
其間的反差之強烈,直看得一旁的大武心潮澎湃,胯下那根早已怒張如鐵的猙獰巨物,更是青筋虯結,突突暴跳,險些便要按捺不住,當場噴薄爆發而出!
陡然間——
一聲清亮皮肉碰撞之聲,毫無徵兆地在這死一般沈寂的房間之內驀然炸響,顯得格外突兀刺耳!
原來是大武眼見自己這位師母已然徹底雌伏,臻首低垂,玉臀高聳,擺出了那般任由人淫辱的卑賤姿態,一顆狼子野心再也按捺不住。
他嘿嘿獰笑一聲,竟是探出毛糙大手,卯足了力氣,狠狠一巴掌甩在了那因四肢著地而愈發高高撅起的雪白豐臀之上!
那凝脂般滑膩的玉臀登時便在那一掌之下,微微向下凹陷,隨即又以驚人的彈性彈跳而回,蕩起一圈圈雪白肉浪,其上更是迅速浮現出一片巴掌形狀的惹眼紅暈,與周遭的雪白肌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大武一掌得手,只覺那掌心傳來的觸感滑膩溫軟,彈性驚人,妙不可言,心頭那股暴虐的邪火更是「騰」地一下燒得更旺。
他那張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上,咧開一抹滿足至極的笑容,口中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無上快意的冷喝。
「賤婢!老子一巴掌怕是扇的你不爽利麼?還不快快擺動你那騷浪肥臀,為老子開路去!」
大武早已是得意忘形,他自詡早已洞悉了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師母,其骨子裡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那是一種何等悶騷入骨,甚至可以說是犯賤找抽的浪蕩天性!
黃蓉在那隔絕了光華的錦袍頭罩之下,聽聞武敦儒那般直斥她為「母狗」的喝罵,又被他狠狠摑了一掌的雪臀之上,兀自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羞疼。
然則,這羞辱下賤的觸感,更似一注烈性春藥,注入了早已意酸軟無力的四肢百骸!
非但沒有因此而生出半分應有的怒意,反而自那被遮掩的之中,發出一串媚到了骨髓深處的嚶嚀之聲。
「是……是,好主人……知錯了……蓉奴兒便是主人胯下一條不知羞恥的騷母狗……方才主人那一掌,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賤婢蓉奴兒這下賤身子……通體舒泰,魂兒都快飛了……奴兒這就為主人開路呢……」
這番自甘下賤的回答,徹底坐實了大武心中的齷齪揣測。
自己這師母今日這般種種屈辱姿態,實則是她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到極致淫欲的真實寫照,此刻種種,正中其下懷,讓她得以毫無顧忌地享受這種悖逆倫常的極致快感!
所謂「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今日師母既然肯這般「委曲求全」至此,心甘情願地化身為胯下玩物,供他肆意狎玩,他若不抓住此等千載難逢的良機,將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賤貨師母」百般蹂躪,讓她真正體驗「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久違滋味,那豈非是天理不容,暴殄天物?!
大武心中打定了主意,便欲強自按捺住立刻將這尤物師母就地正法的衝動,轉身先為她引路……
然則,剛一轉身,目光無意中向這房間一側的粉壁之上掃過,腳步卻不由得微微一頓。
只見牆壁之上,竟是琳琅滿目地懸掛著不少製作精巧、形態各異的刑具——皮鞭、玉勢、藤條、口球、肛塞、乳夾,乃至一些更為奇巧的機關鎖具、穿刺銀環等等,不一而足,顯然是此間供那些嫖客行樂縱慾之用。
大武見此情形,那雙賊眼之中霎時淫光暴漲!
一個更為刺激的念頭自心底猛然竄起。
他強壓下心頭的狂跳,轉回頭,臉上堆起詭秘笑容,對著那正以錦袍罩頭,匍匐爬行的淫蕩師母,慢條斯理地說道。
「慢著……我且還有一事……你這騷貨母狗如今這般俯首帖耳的‘待罪犬奴’之態,雖已是風情萬種。然則,似乎總還差了那麼意境,未能將那‘牝犬獻媚,搖尾乞憐’的妙境展現出來!」
黃蓉在那隔絕了光影的錦袍頭罩之下,聽聞這孽徒得了天大的便宜,竟還敢得寸進尺,對她此刻這般已是極盡屈辱的「扮相」不甚滿意,不由得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
雖已是此等屈辱體態,她卻依舊保持一絲明慧,瞬間便從大武的話里已洞悉了意圖,這孽畜貪婪無度,絕非僅僅滿足於此,腹中定然還醖釀著更為羞辱的後招在等著她。
此念方生,心底那股被極致羞辱所催發出來的奇異興奮,反而如火上澆油般愈發高漲。
竟是連聲音也控制不住地帶上了幾分不成腔調,令人骨酥筋軟的顫抖,自頭罩之下低低切切地傳了出來。
「蓉奴兒……這條下賤母狗……一切都但憑任主人盡情擺布示下……主人但有任何吩咐……奴兒莫敢不從……定要讓主人……盡享極樂滋味……」
大武見這浪蕩師母愈發卑微順從,語態之間更是極盡獻媚邀寵之能事,那股壓抑在心頭的淫邪膽氣,更是幾欲撐破胸膛!
目光在那些皮鞭、藤條、玉勢、肛珠、口枷、乳夾等物事之上一一掃過,最終,鎖定在其中一件烏沈沈精鐵項圈之上——那項圈約莫兩指之寬,幽光沈沈,更令人心悸的是,項圈一端還牢牢系著一截兒臂般粗細的黝黑熟鐵鍊條,也不知曾鎖過多少性情剛烈的風塵烈馬,飲過多少放蕩無羈的浪女香汗!
「我也是無意中瞥見那壁上掛著一件頗為別緻的‘母狗頸鎖’,其形款與你此刻的賤奴身份,當真是相得益彰!!不知意下如何?」
那張被厚重錦袍密不透風遮掩住的絕世嬌靨之上,早已是紅潮密布,熱浪滾滾,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絲絹都蒸騰點燃起來一般,其色之艷,其溫之燙,怕是已然紅得能滴出血來。
森白貝齒狠命地咬著豐潤下唇,胸腔之內,那股如跗骨之蛆般糾纏不休的無邊羞辱而催發到了極致巔峰的病態興奮,恰正如同白日襄陽城外兩支精銳大軍,在一顆紛亂不堪的心房之中,激烈搏殺,反復衝擊,讓整個嬌軀都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幾乎要就此神魂撕裂,徹底瘋癲!
然而,這般驚心動魄的天人交戰,也不過是短短數息之間的事情。
那股被她壓抑了太久,此刻卻又因這極致羞辱而獲得了前所未有之滋養的瘋狂欲念,以一種摧枯拉朽的之勢徹底摧垮了最後一絲的理智!
只聽得自那密不透風的錦袍頭罩之下,幽幽地、斷斷續續地,飄出了一縷細若游絲、膩若春水的嬌媚嗓音。
「唔……只……只要主人……喜歡……蓉奴……奴兒……奴兒便……也歡喜得緊……情願得很吶……」
武敦儒聞聽黃蓉此言獰然一笑,毫不猶豫地邁開大步徑直走到了那面掛滿了各式刑索狎玩的牆壁之前。
隨後探臂一伸,便已將那冰冷沈重的鐵項圈,連同其上所系的那一截兒臂般粗細的黝黑熟鐵鍊條,一並狠狠扯了下來!
隨即,他轉過身,左手提著那副的「犬奴頸鎖」,重新走回到了那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玉臀高聳的卑賤姿態,正自嬌喘吁吁的師母身前。
大武不再多言,只是伸出那只空著的右手,動作異常迅速撥開了師母頸後那如雲霧般披散的青絲,露出了頸脖之後,一段欺霜賽雪的嬌嫩肌膚。
然後,他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精光,便將那精鐵項圈,「咔」的一聲輕響,已是牢牢地扣合在那纖細柔嫩的玉頸之上!
「嗯啊~……」
冰冷刺骨的鐵器與溫熱滑膩的肌膚甫一接觸,黃蓉那遍陳玉體的赤裸嬌軀,便如遭電擊般猛然一震,喉間亦隨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的低沈呻吟!
昔日這智計冠絕江湖、風華絕代無雙、襄助郭靖鎮守諸般軍政要務的女中諸葛、丐幫黃幫主,此刻竟是在這方空間之中,褪盡羅裳,赤身露體,頭罩錦袍,俯首屈膝,以卑賤獸犬之姿,如此場景,任憑世人如此揣測,也是絕無法想象半分!
然而,如若再給她配上了這副黝黑鐵鍊項圈!
就如同一道不可磨滅的恥辱烙印,毫無轉圜余禁錮住了這位昔日里叱吒風雲的女諸葛,將她徹底釘死在了「胯下母畜」的屈辱身份之上,似乎再也無半分翻身的可能!
大武得意至極,反手將那冰冷鐵鍊緊緊攥在大手之中,鐵鍊的另一端,則與師母雪白粉嫩的玉頸之上緊密相連!
此刻,他便是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生殺予奪的師母的唯一主人!
「走吧!賤婢母狗!」
他猛地一拽手中緊握的冰冷鐵鍊,對著那依舊赤身佩鎖、頭罩錦袍、匍匐在地的黃蓉,發出一聲仿若村夫驅使自家欄中待宰牲畜般的低喝。
手中鐵鍊的猛然繃緊,只聽得「嘩啦啦……叮噹……嗆啷啷……」一陣清脆而又刺耳已極的金屬碰撞之聲,自黃蓉頸項間的鐵項圈與那黝黑的鐵鍊連接之處驟然響起!
他當先一步,大步流星地便走向雅間的雕花木門,伸手「砰」的一聲,便已是將那木門猛然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