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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黃蓉篇)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1 / 2 頁

且說此番襄陽守城,數萬宋兵鏖戰數月,終於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大破蒙古韃虜,解了圍城之危。

襄陽城內,上至領軍宿將,下至尋常百姓,無不歡欣鼓舞,額手稱慶,震天歡呼之聲,幾乎要將襄陽城都給掀了過來!

為犒勞三軍將士連日的浴血奮戰之功,郭靖、黃蓉夫婦體恤軍情,特下鈞令,城中暫弛宵禁,可痛飲一夜慶功美酒,以聊解連日疲乏。

是夜,襄陽城內大小酒樓飯莊,無不燈火通明,人滿為患。

這些個自屍山血海之中僥倖歸來的虎狼之師,平日里在軍營之中,軍紀森嚴,有諸般禁忌。

此刻終於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他們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划拳行令,呼嘯叫罵,喧囂之聲,直衝雲霄,徹夜不絕。

雖已是二更時分,襄陽城中的綺羅香閣卻忽漸熱絡起來,其中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處處都充斥著濃烈的酒氣、甜膩的脂粉氣,以及男女媾和之後特有的淫靡氣息。

原道是那些個宴散後的軍士,在酒水催化之下,按捺不住胯下憋悶許久的驢物,也顧不得甚麼軍伍體面,三五成群,呼朋引伴,勾肩搭背,直奔這風月之地而來,盡情買一夕繾綣纏綿,以慰藉連日徵戰之苦楚,以發洩滿腔奔騰的慾火。

正有一隊約莫七八名宋軍軍士,個個喝得酩酊大醉,腳步虛浮踉蹌,他們互相攙扶拉扯著,口中兀自含糊不清地胡言亂語,唾沫橫飛,不時還爆發出一陣陣狂放大笑,正自一樓大堂搖搖晃晃地沿著樓梯,吵吵嚷嚷地往二樓去了。

綺羅香閣中那些個龜奴鴇母,方才因為大武搗亂的原由,再無一人敢上前稍加搭話,唯恐觸怒了這些剛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醉鬼大爺們。

這伙軍士之中,為首是一個身材魁梧壯碩,滿臉虯髯胡渣之人,他醉眼蒙矓,舌頭打結,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一手還在胡亂地揮舞著,口中打著響亮酒嗝,腳下一個不穩,險些便要骨碌碌地滾下樓梯去。

身旁幾個同樣醉醺醺的同伴七手八腳地將他拉扯住,他卻兀自不耐煩地一把將眾人甩開,口中更是罵罵咧咧,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甚麼「再來三大碗」、「不醉不歸」的渾話。

剛想抬起昏沈沈的頭顱,晃晃悠悠地再往樓上走,目光不經意間向前一瞥。

前方不遠處,二樓一道半開半掩的雅間木門,「吱呀」一聲輕響,被人自內向外緩緩推開。

緊接著,一個男子當先一步,自那門內探出一個腦袋,正自向外張望。

這虯髯軍士一眼看去,頓覺此人有些眼熟,等那人完全走出來之時,他揉了揉因醉酒而昏花不堪的雙眼,想要再看得分明一些——只見這人身形魁梧,面皮發紅,帶著幾分酒意,眉宇之間能看出幾分英武之氣。

其衣飾雖非華貴,也整潔利落,與他們這些泥猴也似的丘八,自是不可相提並論。

「咦?此人怎的如此眼熟?莫不是那中軍參事黃夫人帳下聽用的……武……武大爺?!」

渾身酒意霎時驚得消散了十之七八,乖乖隆地咚,平日里在軍中人見人怕、鬼見鬼愁,專管他們這些丘八風紀的鐵面判官——武大爺,他……他怎會也出現在這買春的妓院之中?

這位武都統,專司軍紀軍法,但凡有軍士稍有觸犯軍規,言行不檢,落在他手中,輕則一頓殺威棒打得皮開肉綻;重則立時便要綁赴轅門,梟首示眾,以儆效尤!

其手段之酷烈,早已在襄陽守軍之中傳為鬼見愁一般的存在!

正自怔忡未定,便見這武副都統卻立於門口,身形微側,似要讓路等著屋內甚麼人。

然而,待得他反手掩上房門,卻並無半個人影進出,這虯髯軍士又揉了揉眼,只道自己酒後眼花,疑心未解。

豈料身旁一名醉得東倒西歪的漢子,卻早已耐不住,扯著破鑼般的嗓門,口無遮攔地嚷嚷開來。

「哎!兀那……兀那不是專管咱們鳥事的武……武大爺麼?!怎地……怎的武大爺您老人家,也……也耐不住寂寞,跑到這勾欄妓院裡來……來快活快活了?嘿嘿……小的們……小的們給武大爺問安了!大爺今晚是點了哪位婊子啊?可否……可否讓小的們也開開眼界?」

這番話自是半字不差地落入大武耳中。

他眼光一掃,認得分明——不遠處那幾個醉眼惺忪的丘八,皆是舊日自家帳中的屬下,這些年來,不知挨過他多少板子。

「嘿嘿……來得早,倒不如來得巧!老子方才還在發愁,師母這般曠古絕今的犬奴獻媚圖,只有我一人能夠獨享,豈非太過暴殄天物了些?!既然這些酒囊飯袋自己撞上門來,那便索性讓他們也好好開開眼界!」

大武攥住從師母玉頸鐵鎖垂下的一段鐵鍊,忽地猛然一抖——只聽「嘩啦啦」一陣脆響,清銳之聲直在樓道中回蕩,久久不散。

他俯下身來,湊在師母那被衣物罩住的頭顱旁,低聲問道。

「師母,這幾個醉醺醺的丘八,雖是些不成器的東西,但說到底也為襄陽城出過幾分死力。弟子斗胆,想請您移步,上前與他們敘上幾句話,略表恩賞,權作犒勞,順便也讓他們瞻仰下師母這犬奴絕妙姿態,如何?」

話畢,只見在那項圈的束縛之下的嬌美肉軀,此刻竟是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亢奮,自骨髓深處轟然炸開,雪肌之下徬彿有熱流奔湧,連那冰冷的玄鐵項圈都似被灼的微微發燙。

讓這些平日里對自己敬若神明的下屬們,親眼看看,他們心目中那智慧超群、凜然不可侵犯的黃夫人,如今卻成了一條搖尾獻媚、淫蕩入骨的牝犬,想到這裡,黃蓉只覺臀溝牝戶深處是一陣酥麻難忍!

於是,便是一句柔媚萬分的嚦嚦鶯語,自那頭罩之下,幽幽飄出。

「但憑主人心意……若能博得主人一笑……莫說是讓他們賞眼……蓉奴兒這賤軀醜態……便是主人要蓉奴兒當場……與他們盡數承歡……蓉奴兒也絕不敢有半分違逆……」

「美的你!這幾個精壯漢子恐怕大半年沒日過女人了,到時候還不得把師母你這頭下賤犬奴給操了暈過去,恐怕屆時,我這自家徒兒都趕不上一口熱乎!」

大武聞言,頓時冷聲笑道。

今晚師母的痴媚性子已經被徹底激了出來,只怕心底早已瘙癢難耐,搞不好真會在這醃臢之地,在眾目睽睽之下,與這幾個粗漢宿嫖群交!

於是,手中那根鐵鍊毫不客氣地向前狠狠一拽,勒得身後那具豐腴嬌軀劇烈一顫,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挺直了腰桿,昂首闊步,徑直朝著樓梯口那群醉酒軍士們,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而緊隨其後——那被錦袍蒙頭、鐵鎖頸箍的黃蓉,保持著四肢伏地的犬爬姿態,在嘩楞楞…嘩楞楞…的鐵鍊刮擦聲中,豐腴雪臀如兩團顫巍巍的玉脂,隨著爬行而妖嬈地左右晃蕩,划出勾魂攝魄的浪蕩弧線,就這樣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犬,順從地跟隨著自家徒兒的腳步,也向著那群丘八們緩緩爬去……

「真是……武大爺!」

樓梯口那七八名喧囂鼓譟的軍士,被廊中傳來的哐哐鐵鍊聲響一激,紛紛望去,當眾人看清來者面貌時,洶湧翻騰的酒意,霎時間被驅散了大半。

先前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的狂放之態,駭得消失無蹤,幾個平日里與大武還算有些交情的軍士,此刻強自打起精神,臉上竭力擠出幾分比哭還要難看百倍的諂媚笑容,口中更是結結巴巴,便要上前參見這位平日里在軍中積威甚重的武副都統。

「武都統……您怎的在這……小的們……酒後……昏了頭……所以……才來這裡……看在襄陽大捷……便饒過……小的們了……」

大武見他們這副魂不附體的可笑模樣,只是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權作是打了個招呼。

他那雙閃爍著凶光的眼眸,此刻帶著一種貓拿耗子般的戲謔,緩緩掃過眾人那一張張早已嚇得煞白的臉龐,這才接口說道。

「諸位兄弟莫驚,今夜襄陽大捷,黃夫人已親下鈞令,三軍將士皆可放開心意,縱情享樂!只要不鬧出殺人、放火這等醃臢事,便是捅破了天,也絕不追究!否則,我武某人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來這尋快活,不是?」

「對……好不容易打了次勝仗……」

「黃夫人真是英明啊……」

「那是……黃夫人還最體恤我等將士了……」

一眾軍士頓時長舒了口氣,七嘴八舌地奉承起來。

這群粗鄙丘八哪裡知道,他們口中那位英明至極的黃夫人,此刻就近在咫尺!

而且,此刻正赤裸著大半個身子,僅著一件半透薄紗褻衣和一條小小綢褲,如同母狗一般被馴服,四肢著地,趴跪在側!

眾人之中,唯獨站在最前的虯髯軍士臉色凝重,因為他所處的樓梯拐角視線最為開闊,如今看得更加分明——這武副都統手中正攥著一條粗黑鐵鍊,鍊子另一頭,赫然緊鎖在一截白皙纖細的女子脖頸上,而那女子真真如同一條母狗般,乖乖的趴跪在地!

原來方才,這武都統推門那一瞬,那抹刺眼的雪白臀浪,原來不是自己眼花!

此刻近在眼前,他看的是清楚無比,忽然,一個荒唐又駭人的念頭從腦子里冒了出來——

這武都統……莫非豢養一條專供淫樂的人形母犬?

「凌都頭,眼珠子往哪兒鑽呢?莫非瞧上了武某人身後這條母狗麼??」

大武自然是察覺到了那虯髯軍士眼中的驚駭之色,端方面容愈顯得意之色。

「武都統……這女人是……」

凌都頭猛地回神,慌忙移開視線,聲音發顫,眼角余光卻忍不住又瞟向那片晃眼的雪白皮肉。

「凌都頭,我看你不只是黃湯灌得多了,眼睛也瞎了嗎?這不過是一條欠操的淫蕩母狗罷了!今夜此犬也不知犯了甚麼毛病,渾身燥熱難耐,騷水流了一地,武某人有所不忍,便牽著她出來涼快涼快。」

大武聞言,放聲大笑,說道。罷了,他便將自己那寬厚身板,徹底向著一旁完全挪開,再無半分遮擋。

於是,先前被他魁梧的身形所半掩住的景色,此刻終於完全暴露在了一眾軍士視線里,那是一具頭戴錦袍、玉頸佩鎖、四肢著地的人形母犬!

七八雙眼睛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不過是短短的一剎那,不約而同地瞬間爆發出了毫不掩飾的極度色慾光芒!

「凌都頭,方才玩笑一場,莫要介意,這確實一條由一位絕色女子扮演的母犬罷了,既然諸位都瞧見了,武某人也並非甚麼吝嗇小人,便與各位共賞此等絕色,以助酒興,以慶襄陽大捷,亦算我等袍澤一場的福分!」

大武得意至極,扯了扯手中的鐵鍊,續言說道。

「賤奴母狗!杵在後面發甚麼愣!給老子再往前爬幾步,把你的騷屁股蛋子給兄弟們亮亮清楚了!」

「嗯~」

一聲嬌膩悶哼從錦袍頭罩下傳出,在鐵鍊的牽扯下,那具雪膩胴體劇烈一顫,果真順從的如同一條家養犬畜,手腳並用地向前爬了幾步。

這一爬,才是真正要了人命!

只見那纖細腰肢刻意地向下塌陷,將那豐腴挺翹的雪臀,高高地撅向了半空!

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火下散髮出驚心動魄的白膩光澤,形成一道淫靡的完美弧線。

更讓人噴血的是,臀縫之間,那條勒進股縫的小小褻褲,因為這刻意的撅臀姿勢,深深陷入臀縫之中,一抹粉嫩肉瓣在緊繃布邊緣若隱若現,眼尖者,甚至能看到其中蘊含的一絲晶瑩水光!

凌都頭也終於徹底回過味來,他見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武都統,此刻一副得意揚揚的滿足表情,一顆賊膽淫心便被放大了何止十倍!

他狠狠舔了舔嘴唇,一雙凶悍的銅鈴牛眼,此刻更是淫光爆射,搖搖晃晃向前踏出一步,對著大武胡亂一抱拳,舌頭打著結,涎著臉道。

「武……武大爺!真……真他娘是我輩……我輩嫖客中的神仙人物啊!嘿嘿……您……您老人家牽著的這條母狗……操!這身段……這皮肉……尤其是這兩瓣大白腚和那流水的騷窟窿……托了武大爺的天大艷福……才能看到這等光著屁股爬的極品貨色……這他娘的……比在城外殺韃子還讓人痛快!哈哈哈!!」

大武聽著凌都頭這番赤裸裸的淫詞浪語,不僅毫無怒意,反而覺得字字句句都搔到了心尖上的癢處!

此刻最大的快感,就是在這群平日里對他畢恭畢敬的下屬面前,盡情展示這件絕世戰利品!

「哈哈哈哈……」

他仰天發出一陣志得意滿的狂笑,隨後用一種極度輕蔑的眼神,掃過那一張張因慾望而扭曲的面孔。

「嘿……你這張嘴倒是抹了蜜,此犬雖是本都統胯下專用的禁臠騷貨,不過嘛……今日襄陽大捷,老子高興,就讓你們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再開開眼界,好好見識見識……甚麼叫真正的人間仙境!」

話音未落,他眼中凶光暴射!手中那根緊攥的黝黑鐵鍊猛地向前一拽!

「呃啊~!」

只聽錦袍頭罩下,黃蓉猝然發出一聲異樣嬌顫的短促呻吟。

本就屈辱匍匐在冰冷石板上的雪白嬌軀,在這股蠻橫巨力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撲跌而去,頸間沈重的精鐵項圈與鐵鍊「嗆啷啷」劇烈撞擊,勒得她玉頸泛紅,幾乎窒息!

「騷貨母狗!給老子立刻調轉狗頭!把你那專門挨肏的大屁股蛋子高高撅起來!亮給眾家兄弟們看個仔仔細細,明明白白!讓他們也好好品鑒品鑒,甚麼叫真正的人間第一騷臀!」

黃蓉在那密不透風的錦袍頭罩之下,聽聞這孽徒竟發出如此喪心病狂的指令,要她當著這許多丘八之面,做出這等難堪的奇恥行為,那顆早已沈淪到無邊欲海深處的芳心,又一次被一股更為強烈的病態興奮狠狠擊中,嬌軀篩糠似地劇抖,幾欲當場暈厥。

然而此刻,她早已身不由己。那蝕骨銷魂的欲焰,早將殘存的理智焚作飛灰,只余下對更深沈淪的極致渴求!

喉間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嗚咽嬌啼,竟真的在那冰冷鐵鍊的牽引下,轉動起曼妙身軀,將自己那高聳挺翹的雪白玉臀,正正地朝向了樓梯口那群早已是呼吸急促如喘牛的丘八軍士們!

且細看那兩瓣誘人癲狂的玉臀——

其形之豐隆飽滿,遠勝中秋懸於中天的滿月清輝!

更猶如西王母蟠桃園中,吸盡萬年日月精華、熟透欲滴的仙桃極品!

那等飽脹肥腴的弧度,徬彿指尖稍一觸碰,那吹彈可破的雪膩肌膚便會應聲綻裂,噴湧出甘美黏稠的花汁瓊漿!

其色之瑩潔膩滑,絕非塵世脂粉堆砌的庸脂俗粉可比,當真是溫軟如脂,滑不留手。

縱使取崑崙絕頂萬年玄冰玉髓精心雕琢,亦難及這活色生香的天然尤物半分!

雪股之上,隱隱然有幽光流轉,徬彿內裡蘊著無盡春潮,正自無聲蒸騰著勾魂奪魄的淫靡氣息,惹得那群軍士個個鋼槍聳立,喉結滾動,粗重的喘息幾乎要將這片閣樓給徹底點燃!

樓梯口一片死寂!徬彿連氣息都凝固了!

緊接著,轟然爆發出山崩海嘯般的粗喘!

八道貪婪如餓狼的目光,死死釘在那高高撅起、弧度驚心動魄的雪白豐臀之上!

吞咽口水的咕嚕聲密如驟雨,有人甚至失魂般向前推搡擁擠,只想將那渾圓翹挺的尤物看得更真切些,嗅得再近些!

「嚯——!這大肉腚子……他娘的是天上神仙揉出來的月盤?圓得晃眼,翹得要命,看得老子牙根都癢了!」

「放你媽的狗臭屁!甚麼月盤?別給老子拽文!這分明是西域汗血寶馬群里最肥美母駒的尻子!瞧那圓滾滾的浪肉……駕起來怕不是要飛升!」

「操!老子行伍半生,踏遍南北勾欄,操過的粉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曾撞見過這等……這等吸精奪魄的妖精大腚!若教她這白生生的白肉磨盤坐上一坐……嘶——!」

眾軍士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紛紛,叫嚷不休,一句句粗鄙下流的污言穢語,烙燙在這位女諸葛耳膜之上!

極度的羞恥感,混合著體內翻江倒海的欲焰,激得她渾身篩糠般劇顫,玉股酥軟得幾乎化成一灘春水,全靠脖頸間那冰冷鐵鍊死死吊著,才勉強維持住這屈辱萬分的跪趴姿勢!

然而,這幫人哪裡能夠想得到,此刻在他們眼中這個比尋常娼妓還要放蕩千倍的母畜,正就是那位被襄陽軍民奉若神明、敬若仙姝的女諸葛——黃蓉!!

「武大爺,恕小的眼拙,敢問一句,這綺羅香樓何時竟尋到了這樣一位絕品尤物?!」

一個膽子稍大的軍士,咽了口唾沫,強壓著心頭的燥熱,顫聲問道。

大武聞聽此言,他故作隨意地一擺手中那根兀自連著玉頸之上鐵項圈的冰冷鐵鍊,拖長了語調,嘿然冷笑道。

「這個嘛……呵……不過是本都統幾年前,在南陽降伏的一條下賤母狗罷了!這女人仗著往日身份,在我府中驕縱跋扈,竟連上下尊卑都忘了!故而今日特意將她牽來這醃臢地方,讓她好好見識見識,甚麼是真正的奴顏婢膝,甚麼叫便器賤奴的本分!」

凌都頭一聽此言,眼中羨慕之色幾乎要噴出火來,心頭一橫,搓著那雙因興奮而微微汗濕的大手,腰彎得更低,臉上堆滿諂媚的涎笑,進言道。

「雖是……是都統大人您的私藏禁臠……小的斗胆……有一個豬狗不如的非分之請,憋在心裡,想說又……又怕污了您的尊耳……」

大武見他小心翼翼的諂媚嘴臉,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只覺這般將這些平日里也算是有些頭臉的軍中同僚玩弄於股掌之間,實在是有趣無比,他故作大度地一揮手,嘿嘿笑道。

「哦?你有何想法啊?但說無妨!你我皆是自家兄弟,些許小事,又何須這般客套見外?講!」

這凌都頭得了應允,膽氣陡壯,他涎著臉又向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急聲道。

「武大爺!這……這騷浪母狗的兩瓣大屁股……實在是……實在是饞死個人了!又圓又翹,白得晃眼!只……只是那塊礙事的布料,擋了視線!小的斗胆……斗胆想請行個方便……可否……把那層薄布……給……給剝了去?也好讓小的們……開開這潑天的眼界,把這絕世騷腚的每一寸妙處,都……都瞧個仔細通透?!」

大武聽聞這凌都頭提出的請求竟是這般大膽,非但沒有半分不悅之色,反而發出一陣狂笑,他目光掃射在那群眼大如牛,期待至極的丘八們,大笑說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既然諸位兄弟對這賤畜的騷肉大屁股這般好奇,本都統今日便大發慈悲,做一回那普度眾生的活菩薩,都睜大你們的狗眼,給老子瞧好了。莫要眨眼,免得錯過這千載難逢的……無上光景!」

大武那雙眸子閃爍著邪火,重新落回到師母那具兀自劇烈顫抖著的曼妙玉體之上,緩緩蹲下身子,頭顱悄悄貼到那被錦袍所遮掩的耳廓旁,用只有他兩人才能聽見的密傳嗓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師母……您可都聽真了?這些與你我一同為襄陽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可是對您的嫩穴可是極為感興趣呢!您可願稍稍再委屈一下,讓他們這些粗鄙的丘八,細細瞻仰一番,以慰其平日苦戰之功,嗯?」

玲瓏浮凸的嬌軀,又是一陣痙攣般的劇烈顫抖!

那一方小小的錦袍頭罩之下,黃蓉那張早已被濃郁的紅潮浸透的絕世仙容之上,此刻定然是羞憤欲死崩壞神情,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嗚咽,似是徹底放棄了抗拒!

「嗯……啊……任憑主人隨意隨意決斷,蓉奴……奴兒不敢不從……」

聽著這如同天籟般的馴服言語,大武只覺自己那壓抑了許久的齷齪夙願,終於達成,臉上那抹猙獰入骨的邪惡笑容愈發燦爛,眼中迸射一抹陰森凶光!

隨即,一雙大手如同鐵鉗般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那兩瓣因狗趴撅臀姿態而緊繃到極致的豐隆玉臀!

「諸位!瞧好了!」

大武獰笑一聲,突然猛地探出大手,快如閃電,一把便已抓住了那件緊緊繃束在翹臀之上的綾羅褻褲,五指如鈎,筋肉僨張,猛地向下一撕——

「刺啦——!」

一聲衣物撕裂之聲在樓道之中炸響!

隨著大武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然一髮狠力,黃蓉身下那一件雪白褻褲,被自那臀縫之間連根扯斷,瞬間撕成了數片破碎布條!

登時,那兩瓣再無寸縷遮擋的豐腴白臀,如同硬生生從九霄雲端扯落凡塵的瑤池仙桃,帶著驚心動魄的飽滿彈性,伴隨著淫靡的啵的一聲輕顫,彈跳暴露在渾濁污穢的空氣之中!

隨著嬌軀極度羞恥和無法抑制的亢奮而引發的劇烈顫抖,這兩團沈甸甸的雪白臀浪,更是如同熟透的肉凍般癲狂地上下彈顫,左右甩動!

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互相拍打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下流「啪啪」聲!

此刻,這位名動江湖的女諸葛黃蓉,正屈辱萬分地維持著四肢著地、玉臀高撅的下賤姿勢,青石板硌著柔軟的膝彎,那片往日里被層層玄裝嚴密守護,連自家丈夫郭靖也需在閨闈中,方能一窺的玉門禁地。

此刻是門戶大開,毫無遮攔,赤裸裸地向著這群粗鄙下賤的軍漢們,展露著內裡那足以令鬼神癲狂的絕世風光!

饒是這些在煙花柳巷里閱女無數的老行伍們,此刻也如同被扼住了喉嚨,齊齊倒抽一口冷氣!

心頭徬彿有千萬頭野馬在瘋狂踐踏奔騰,只能在神魂顛倒的內心深處,不約而同生出了一個極度單純的念頭——

好嫩的屄!

只見那本應嬌羞緊閉、粉嫩如含苞桃花瓣的牝戶花唇,此刻竟已是水光淋灕、嬌艷欲滴!

其色澤比那熟爛的胭脂還要紅艷飽滿!

兩片肥厚濕潤的肉唇如同吸飽了雨露的爛熟花瓣,濕滑淫液糊滿了整個恥丘,在燭光下反射著黏膩淫靡的光澤!

更令人血脈僨張的是,那一點平日里深藏花蕊、嬌羞怯怯的嫣紅豆蔻——此刻徬彿被周圍無數道淫邪貪婪的目光所燙熟,正不知羞恥地硬生生探出了顯眼至極的勃挺凸起!

如同蚌殼中被迫吐露的粉嫩肉珠,在濕淋淋的花瓣拱衛下,晶亮無比地顫動著,絲絲縷縷黏稠滑膩的蜜汁,正從那不斷翕張收縮的穴口深處汩汩湧出,沿著顫抖花唇蜿蜒流下,滴落在石板上!

這——便是那名震江湖,令無數英雄豪傑魂牽夢縈、求之不得的「女諸葛」黃蓉,最終淪落在這最骯髒污穢之地,以最下賤屈辱的母狗姿態,毫不設防,任人觀瞻的絕世淫洞!

此情此景,端的是:

紅塵第一戶,玉門桃花洞!

蚌珠吐艷紅,蜜泉湧春流!

九竅玲瓏智,盡化牝中羞!

昔日擒龍計,今朝侍陽謀!

這般絕艷畫面,直看得這群丘八們目眥欲裂,喉頭髮乾,褲襠里那話兒,已是硬如燒紅的鐵棒,幾乎要將褲布戳穿!

恨不得立刻化身成發情的配種雄驢,猛撲上去,將整張臉都埋進那肥碩雪白的臀浪之間,肆意舔舐啃咬!

「武大爺……」

片刻的死寂之後,令人窒息的沈悶氛圍,終於被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所打破,是那凌都頭一聲啞喝。

豈料,還沒等他說罷,其餘幾名軍漢已然熱烈議論起來!

「老子……老子入伍吃糧十好幾年,睡過的婊子,加起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還從沒見過這等絕品貨色啊!嘖嘖嘖!快看!快看那兩片騷唇兒,還在那兒一縮一縮、一嘬一嘬地動呢!」

「操!這騷窟窿里流出來的水,味兒都跟別的娘們不一樣!又腥又臊!依我看,這娘皮定是個久經戰陣的絕頂高手,不知已被多少男人乾得熟透了,肏得爛熟了!」

「看見沒?!看看那屄的顏色!這他娘的是被多少根驢大行貨,裡裡外外操磨過,才能養出來的極品騷洞?!再看那兩片騷唇,又厚又肥,像剛出鍋的肉饅頭,軟得能掐出水!!」

一段又一段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狠狠潑灑在那具劇烈顫抖,光著大屁股的雪白玉體之上,將這位女諸葛曾經所有的冷艷智計踐踏粉碎!

而大武則是滿意地聽著這群丘八對於自己這位冷傲師母的言語羞辱,臉上充滿了施虐快感的笑容猙獰綻放,又是一條折辱毒計應運而生!

「諸位弟兄,今天武某人高興,再賞你們開一開眼……都給老子看仔細了!看看這條下賤的母狗,是怎麼騷浪發情,當眾噴水!」

「唰!」

話音未落,在一眾軍士好奇目光下,大武左足猛然抬起!

硬底軍靴裹挾著一股惡風,狠狠蹬踏在師母平坦柔滑的小腹之上,足尖落處,一股陰狠歹毒的霸道暗勁自湧泉穴洶湧貫入!

若是以往,以黃蓉一身渾厚精純的功力,大武這點招數自是傷不了她半分,奈何此刻全身玄功自鎖,與尋常嬌弱婦人無異,如何能擋這猝不及防的陰毒襲擊!

「呃嗚……嗯嗯——!!」

一聲淒楚悶哼從頭罩下擠出,雪白嬌軀如遭雷殛,猛然向上弓起!

這番激烈掙扎,頓時引得胸前那兩團豐腴圓潤的懸垂奶峰,如熟透的瓜果般驚心動魄地搖顫起來,晃得人眼暈心跳!

然而更令黃幫主感到羞憤欲死的是,那道陰毒暗勁方一入體,便精准無比地衝撞在下腹丹田氣海之間,狠狠震蕩那飽脹充盈的尿脬!

霎時,一股酸脹無比的強烈尿意瞬間襲來!

「不……不可……我……我堂堂丐幫幫主……豈能……豈能如路邊野狗一般……當眾便溺……」

內心絕望叫喊無聲回蕩,昔日智計無雙、清冷自持的女諸葛,此刻腦海中只剩一片被強烈生理需求而踐踏殆盡的羞恥狼藉。

「哼!師母倒是好忍性!」

大武見自己這位的師母竟還在強撐,眼底閃過一抹殘忍光芒,右手拇指與中指悄然相扣,正是往昔師母手把手教授的桃花島絕學——彈指神通。

「嗤——!!」

隨著一聲破空輕響,指勁自指尖激射而出,正正釘在那奮力閉合的嬌嫩尿道口之上!

黃蓉只覺下腹深處那飽脹欲裂的尿脬驟然一松,一股滾燙灼人的液體洪流,再也無法抑制。

「啊——!嗚……!要尿了……」

一聲短促哀鳴猛地從頭罩下衝出!

只見那隱藏在黑布頭罩下的螓首猛地向後一仰!

修長雪頸繃緊如弓弦,檀口不受控制地大大張開,一段滑膩粉嫩的香舌,竟如痴傻般直直吐露出來。

嗤啦——!!

斷情錄 · 番外:二(黃蓉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