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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密宗儀詭

Xuan Tan · 斷情錄 · 本章第 2 / 2 頁

再摸兩遍,觸感自天靈蓋直抵後頸,空空如也!

滿頭青絲已被盡數剃去,只余青白頭皮,在昏光下刺眼如雪,儼然一個新剃頭陀。

驚魂甫定,寒意未消,楊清強壓心頭翻湧的駭浪,猛然環顧——卻駭然發覺,自己竟置身一座高闊到令人窒息的巨殿之中!

殿影深處,幽邃至暗之間,赫然矗立著一尊數十丈高的鎏金巨佛。佛形三頭六臂,青面獠牙,寶相猙獰,徬彿要將那無底的幽冥穹頂生生頂裂。

三面各具神情:一低眉如慈悲相,一怒目顯忿容,一咧口作大歡喜狀。

六臂粗若殿柱,分執降魔杵、骷髏碗、智慧劍、般若經等法器——杵勢沈雄,碗中幽光遊蕩,劍吐寒芒,似有佛經吟唱之聲流轉不休。

本應是佛法無邊、降魔伏邪的莊嚴法相,然而在這昏黃搖曳的光影籠罩下,那尊佛像卻無半分慈悲祥和,反透出一股令人骨髓生寒的陰冷邪意。

慈悲相的眼角似帶譏嘲,忿怒相獠牙森森,大歡喜狀的笑容更添詭譎。

楊清忍著腦中陣陣眩暈,將目光從那幾乎令人窒息的詭異佛像上艱難移開,望向四周殿壁。

誰知目光甫及,便覺一股愈發惡寒之意直沖天頂——那四壁高十餘丈,似以巨石壘砌,其上密密覆蓋著巨幅壁畫。

色彩妖冶刺目,畫意詭譎荒唐、血腥淫靡,幾乎顛覆人世一切想象!

左壁之上,一尊三頭六臂的忿怒明王,通體燃著漆黑魔焰,懷抱數名玉體橫陳的裸女,高踞森森白骨堆砌的蓮座。

明王與女子肢體交纏,以匪夷所思姿態施展雙修邪法,眉宇間盡是獰厲之色。

右壁之上,一名戴五骷髏寶冠的紅袍妖僧,立於由婦孺屍骸堆成的血祭高壇,口誦佛號,手持森白骨刃,正剖一名活人胸膛,將一幅艷紅心肝送入座下火鬃魔獸的血盆之口。

正前巨壁,則繪著無數赤身男女,在刀山火海、沸油銅柱間癲狂糾纏。

或交媾,或撕咬,或鞭撻,或凌虐,血光橫飛,斷肢狼藉——那等淫邪慘烈,令人不敢直視。

本應莊嚴的佛門法相,此刻卻與血腥、殘暴、淫虐的魔境強行糅合,恣意鋪陳。此殿非佛宮,分明是人間地獄的再現!

楊清胸中翻湧如潮,空胃一陣急攪,幾欲將膽汁盡數嘔出,方才褪去那從魂魄深處迸發的惡寒感。

鐺——

驀地,一聲悠遠蒼涼的鐘鳴,自這死寂恢宏的殿宇深處緩緩傳出,穿透重重厚壁,清晰無比地擊入耳際。

楊清伸出一隻尚自發麻的手臂,扶住身旁冰冷粗糙的桌台,竭力壓下胸腹翻湧的惡心,側首凝神,細辨鐘聲來處。

鐺——

又是一聲沈緩鐘鳴,隔著不知幾許幽廊,再度清晰傳來,比先更真切幾分。

「倒不如循此鐘聲一探究竟……至少,也該弄明白此處究竟是何所在。」

念及於此,他深吸一口氣。

那混著檀香與腐敗之氣的濁息灌入肺腑,反倒令昏沈的心神稍稍一振。

他咬緊牙關,忍著筋骨撕裂般的劇痛,踉蹌而行,循著那幽遠鐘聲,於陰冷死寂間小心探步。

正殿空曠深邃,四壁的密宗壁畫在窗外漏下的慘淡光影中,徬彿暗暗蠢動——男女交合、血祭活剖、酷刑凌虐的種種場景,似乎生出無數雙淫邪貪婪的眼睛,自陰影中死死盯住他這個化外之人。

森寒逼人的氣息,徬彿隨時會破壁而出,將他撕成血泥。

也不知在這如九幽地獄般的可怖佛殿中跋涉了多久,鐘聲始終若即若離,似在前方引路。

直到他踉蹌轉過一堵雕刻著大威德金剛與六臂護法神像的紫金巨壁,眼前忽然豁然開朗——已至正殿後、通往偏殿的僻靜迴廊。

便在此刻,異變陡生!

忽聽一陣尖銳刺耳的破空之聲,如毒蛇吐信,驟然自左前方濃墨般的暗影中暴起!

只見一道烏沈細芒,裹挾腥風森寒,快逾閃電,直奔楊清羶中死穴疾噬而來!

此刻的楊清,功力十不存一,哪有能力提防這電光石火般的襲擊!

噗嗤——

利器破肉釘骨的輕響,在空曠迴廊中分外清晰。楊清直覺胸口羶中穴驟然一麻,繼而有一股陰毒霸烈之力,閃電般竄入四肢百骸!

轉瞬之間,眼前金星亂舞,天旋地轉。丹田中那絲護命暖流,在這毒力侵蝕下,不啻以卵擊石,頃刻潰散。

他喉中低哼一聲,雙膝一軟,直挺挺向前撲倒,濺起一抹微塵,便已昏絕。

胸前細小傷口,滲出縷縷烏血,腥臭刺鼻,在冰冷青石板上悄然暈開,觸目驚心。

「中了!」

死寂暗影中,傳來一聲低喝。隨即,兩道全身籠於墨色夜行衣、面蒙黑巾的身影,宛若鬼魅般閃出。

一人身材魁梧,腰挎長刀,步履沈穩如山,氣息內斂,顯是內家一流好手。他俯身探了探楊清頸脈,又掀起眼皮,見瞳底尚有微光流轉。

另一人身形纖巧,腰懸一柄烏金匕首,寒芒淬毒,另掛數只精巧皮囊。她半跪在地,面巾後那雙湛藍明眸,細細打量少年慘白麵容,低聲道。

「此人看模樣是像是漢人,莫非……誤傷了無辜?」

「小妹,此魔寺之人,豈有良善?待我一刀將其頭顱斬下,免留後患。」

男子冷哼,隱帶殺機。

「他中了我的暗器,卻未立斃,顯然並非凡輩。不若以牛筋縛之,一同帶走。此行凶險非常,倘若失手,此子……或能作奇貨,換得一番生機。」

女子眸光微閃,沈聲道。

男子聞言,濃眉微蹙,沈思片刻,覺女子所說不無道理,低聲應道。

「好!依你之言。事不宜遲,你我分頭而行,今日務要讓那韃子命喪此地!」

二人略一計議,女子便以索將楊清捆縛,輕背在肩。隨即,兩道黑影疾若流星,沒入寺廟更深的幽暗之中。

不知昏迷了多久,或一瞬,或數個時辰,楊清終於悠悠轉醒。

沈重的眼皮徬彿千斤壓頂,他費盡力氣睜開,只見眼前光影恍惚,塵埃在空中緩緩飛舞。

待視線漸漸清晰,他心頭頓時一沈——

此刻的他,手足皆被牛筋細索緊縛,勒得皮肉生疼,血痕斑駁,動彈不得。

更駭人的是,自己竟橫臥於幾根粗大塵封的巨梁之上,梁與梁交錯如網,下方空曠深邃,若有一絲閃失,從七八丈之高跌落下去,縱是銅筋鐵骨,也必粉身碎骨。

殿中幽暗,唯幾角油燈搖曳微光,勉強映出方寸。正中一尊巨佛金身隱沒黑影之中,眉目森然,威壓如山。

楊清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方才暗襲他的刺客並未取其性命,卻又不知為何,將他擄到此處!

他屏息凝神,暗暗運起丹田中那縷暖流真氣,試著鬆動手足束縛,哪怕僅能寬出一線——豈料心念方動,背後忽有一縷幽風潛起,攜著淡淡幽香,無聲無息地迫近!

楊清心頭一凜,還未來得及反應,一隻柔荑已疾探而來,輕輕一「啪」,牢牢捂住他的口鼻,力道之沈,宛如鐵鉗,令他連一絲喘息之聲都吐不出半分。

「小禿驢!若想多活片刻,便莫掙扎,更休出聲!」

一縷清脆嗓音,以「傳音入密」之法,直入耳畔。楊清強忍窒息感,竭力轉動僵硬的脖頸,欲看清來者。

借著殿下微光,他終於看見——自己身後不足三尺處,伏著一名蒙面女子,玄巾遮顏,夜行勁裝勾勒出婀娜曲線。

她那雙湛藍如海的眼眸在布巾上閃動,徬彿能攝人心魄。

此刻,她並不看自己,只是全神貫注地透過梁間裂隙,盯向下方佛堂動靜。

窒息之感漸重,楊清心下一橫,凝聚殘餘真氣於丹田,逼至喉間,同樣以傳音之法吐出一句。

「你……究竟何人?為何……制我於此?」

女子身形微震,似詫於他此時尚能運功,然而回應只是冷冷兩字——

「閉嘴。」

話音未落,她松開捂住口鼻的左手,右手食中二指卻閃電般點在他胸口「羶中穴」上。

楊清頓覺胸口一麻,辛苦聚起的真氣瞬息潰散,四肢百骸如墜深淵,再無半分力氣。

他正覺絕望,忽見女子眸光一凝,神色陡變。

楊清不由自主循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下方殿中,黑影一分,兩道人影一前一後,自後殿陰翳中緩緩步出,立於大佛座下。

昏光之中,二人的面貌,可看得真切……

當先一人,身形魁偉,龍行虎步,玄貂裘披於肩頭,毛色烏亮如漆,更襯得他面容輪廓如刀削斧劈,一雙琥珀之眸,隱有雷霆之威。

此人,正是蒙古帝國四王子——忽必烈。

其後,伴隨一陣金鈴清脆之音,一名身著大紅西域舞裙的女子款款而行。

裙擺綴滿細小金鈴,舉步間叮噹作響,宛如輕風拂過駝鈴。

她步履輕柔,腰肢似柳,裙擺搖曳間,映出玲瓏曲線,動人心魄。

赤足點過冰冷青石,十趾染蔻,宛若殘花沾露。

足弓如新月輕彎,每一步皆似踏在心弦之上。

女子肌膚若凝脂雪玉,眉目間自有一抹與生俱來的嬌媚,朱唇輕啓,目光流轉,便足以攝人魂魄。

如此艷色,在這佛家剎寺之中,竟生出一種詭譎突兀之美。

二人行至佛陀金身座下,忽必烈卻忽地駐足,只目送女子獨自踏向前方垂落的暗色帷幔。

眼見她的身影漸行漸遠,他喉結輕滾,似有千鈞巨石壓胸。終於,咬牙吐出那沈埋已久的呼喚——

「月孛……」

女子聞聲,足尖微頓,緩緩回首。幽光之下,她的笑容恍若綻開的寒夜之花,美得令人心悸。

忽必烈眸中血絲驟漲,只覺那笑容似利刃剜心,攪的胸中腥甜翻湧,低啞道。

「待我君臨天下,定要——」

話猶未盡,女子纖指已輕輕竪於唇前,隔空截斷了他的誓言。湛藍的眸底似有萬千情緒翻湧,終歸沈寂,只化作一聲輕若嘆息。

「你……記得我,便夠了。」

話音未落,那雙纖纖玉手,已悄然反扣至玲瓏的背心。細碎金鈴響處,絳紅羅裳似褪色晚霞,自玉山肩頭悄然委落,垂掛在腰胯處。

燭影搖紅,半身霜肌乍現,恍若雪原映月,浮動著溫潤流光,至腰肢忽收作驚心動魄的窄弧,脊線微弓,韌似春柳。

絳紅紗衣堆疊處,玉盤似的胯骨微傾,皎潔光芒在此截然而止。

房梁之上,楊清望見下方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只覺胸臆間熱浪翻湧,一股熱氣自丹田疾衝百匯,幾欲破頂而出。

他此生還未曾親見女子裸身,如今初見,雖只是半面背影,卻已令他心神俱震,三魂七魄去了大半,險些忘了自己正置身險境。

「呵……」

突地,一聲嗤笑自腦中幽幽響起!楊清猛地打了個激靈,才察覺黑衣女子正半側著身看向自己,湛藍瞳眸似笑非笑,帶著幾分戲謔。

「你這小禿驢不守戒律……還有閒心偷覷旁人……好生雅興啊。」

楊清面上霎時熱得發燙,冷汗自額角涔涔而下,這才想起自己的性命尚在這賊人的一念之間,怎還有心思去細看那女子的裸體。

下方佛殿,燭光幽昏,香煙如縷,氤氳不散。

女子赤足立於寒徹的青石之上,涼意自足心直透經脈,卻似全然未覺。她神情寧靜,眸光澄澈,嗓音清越如泉。

「若能為王的霸業鋪就坦途,月孛無怨無悔。」

忽必烈沈默如山,目光凝注在女子身上,恍若帝王在疆域圖上,親手划去一塊膏腴之地。

燭影交織,那泛著冷玉光的鎖骨、圓潤香肩,映入眼底;深處或有一瞬迷戀不捨,卻如雪遇烈陽,頃刻消融,只余冷硬如鐵的帝王之志——萬物皆為棋,縱是紅顏,亦不例外。

他終於開口,聲若暮鼓,沈冷無情。

「說得好!月孛,自本王自波斯將你帶回,撫養成人,予你榮華,十八載苦心孤詣……所待便是今日!」

女子最後回眸,凝望佛陀蓮座旁的偉岸身影,眸光深沈,徬彿要將那輪廓刻入靈魂。

旋即,轉身而行,赤足無聲踏過冰冷青石,步履堅定,直向那垂落的暗色帷幕。

嘩啦——

帷幕被輕輕掀起,又沈沈垂落。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肌玉色,頃刻被幽暗吞沒,只余殿內燭影搖曳,似在為這段隱沒於黑幕之後的宿命低吟。

偌大的佛殿,頃刻只余忽必烈一人,巍然如石像,佇立良久,方才緩緩移開自帷幕處的目光。

巨大影影映在地面。那陰影隨燭光搖曳,恍如無聲潮汐,緩緩漫過青石,最終一寸寸攀上忽必烈冷峻如寒鐵的側顏。

房梁之上,楊清屏息凝神,連心跳都似停滯。下方那靜坐不動的身影,分明如磐石不移,卻自內而外散髮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看得分明——在那閉目入定的沈寂之下,忽必烈的雙肩繃緊,恍若拉滿的硬弓,下頜緊咬如鐵閘鎖死,太陽穴處甚至有細微而急促的脈動,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不知過了多久,那厚重帳幔深處,終於傳來一縷異動。那聲音奇異而有節律,低沈緩拍,如無形之鼓,穿透帷幕,敲擊在寂靜佛殿的青石地上。

倏忽間,帷幕縫隙間傾瀉出一抹帶著檀香與腥意交織的暖光。旋即,一隻白玉般的素手,自幕內緩緩探出,輕輕挑起那沈垂的深紅帳幔。

只見,一位赤著筋肉虯結如同銅鑄上身的年輕僧人,自那片蒸騰著奇異檀腥氣息的帳幔之後步出,他面容平靜如深潭古井,不見絲毫波瀾。

而他的身前,卻赫然端著一具豐腴惹火的赤裸肉體,正是方才進入其中的紅衣女子,只見她那一頭青絲如墨色瀑布般垂落,螓首微微側垂,無力的搭在僧人肩頭,雙眸緊閉,長睫微微顫抖,櫻唇微張,悄然溢出細膩喘息。

那僧人雙臂青筋虯結,如怒龍盤踞,一雙手掌正死死鎖住那對豐腴渾圓大腿的根部!

十指如鋼筋貼骨,深深陷入大腿內側溫潤軟肉之中,飽滿雪脂膏腴自指縫間悍然滿溢而出,被硬生生擠成一道道令人心神搖曳的白膩肉痕,毫不留情的將女兒家腿心私密,徹底暴露出來!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讓房梁之上窺視的楊清徹底忘記自身所處,目光所及,只見那硬生生掰開至極限的修長玉腿正朝天指去,兩截似白藕的纖細小腿在半空之被迫無力搖晃。

這令人心膽俱裂的淫猥細節,其源頭——皆因在那嫩白腿心兒最深處,徹底敞開的艷紅肉阜中心處,一根青筋盤虯的壯碩屌物,死死定入其中,似乎要將懷抱著的這具絕美肉軀從中剖開!

「哼……瞧瞧你們供奉的上師,在莊嚴佛殿之內,行此等禽獸不如的淫邪勾當!這等污穢不堪的‘教法’,難怪如同過街之鼠,人人得而誅之!」

冰冷嘲諷之聲再次響起,楊清羞怒至極,本欲出言反駁,奈何身軀被死死封住,真氣滯阻難行,只以雙目狠狠瞪向那女子。

「唔……」

剎時,一縷壓抑嬌喘從女子微張的朱唇中滾溢而出,鼻翼翕動之間,噴灑出幽蘭吐息……

楊清聞聲,目光不自覺再次望去——此刻,那僧人正緩步往前而去,步伐似重若千鈞,每踏出一步,胯下那根粗壯屌物便悍然一搗,汁液橫飛,齊根沒入,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筋肉相撞的噗嗤悶響,似乎,那根可怖屌物要將女體腔體內的臟腑器官徹底攪爛!

如此深度媾合,那僧人始終古井無波,目光悠遠,穿透燭光,望向蓮台佛座下那個閉目盤坐的身影,二人之間的距離隨著他沈重步伐,不斷縮短。

終於,二人的距離不過兩尺——

「嗡——嘛——呢——唄——咪——吽——!」

一聲低沈雄渾梵唱真言,猛地從僧人的喉間炸響!整個佛殿為之震蕩,燭火瘋狂搖曳,連三世佛像都似乎在嗡鳴中微微震顫!

在盤坐如鐵的忽必烈,如同一頭被喚醒的雄獅,緩緩抬起了頭顱,銳利如鷹隼的眼眸猛然睜開,死死鎖定在近在眼前的這驚世景象之上!

八思巴!!!

一抹殺意如寒流爆散從眸中閃過,映入忽必烈眼中的,卻是更加驚心動魄的不堪景象——

一線肥美肉阜正被一根猙獰粗壯的屌物,從根沒頂,悍然貫穿!

那被撐到幾欲綻裂的粉嫩穴口處,一圈艷紅嫩肉正死死絞鎖住那粗壯屌物根部,女體平坦小腹之上,竟被硬生生頂出一道可怖的棍壯輪廓!

佛殿內,燭火搖曳欲熄,二人抵死媾合,恰如佛壁之上淫猥地獄,降臨在這莊嚴佛土!

這番淫穢場景看的楊清心頭如有戰鼓擂動,目光再移不開去半分,下體更是僨張勃起,頂的褲襠高高撐起,幾欲噴射!

忽地,那僧人臂膀上虯結筋肉猛然賁張,一雙手掌用力扼住女子雪白大腿根處,將那具已然被操弄的失了魂的肉體緩緩向前托起,不過寸許——那根飽飲了處子淫髓的屌杵,自那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悍然退出半截!

黏膩的腥甜淫液被拉扯出千絲萬縷的銀絲,在燭火下閃爍著淒艷光澤!

隨後,雙臂猛然一沈!那具豐腴的肉軀如落體一般,以萬鈞之勢朝著那根擎天而立的屌物,狠狠坐下!

「噗嗤!」 一聲筋肉悶響傳來,那根巨屌再次自肉腔深處破開重重軟肉,再度齊根沒頂,貫穿到底,傘狀龜首死死頂住那宮腔頸處!

「呀……!」

一聲短促高亢悲鳴響徹佛殿,女子那優美線條的下巴如瀕死般仰起,只聽說一連串皮肉綻烈聲響起,死死咬住駭人屌物根部的一圈粉嫩肉環被繃扯到極限,臻至剩下一層幾近透明的血色薄膜!

下方,兩顆飽漲欲裂的囊袋,正以一種摧心裂膽的頻率瘋狂搏動!

每一次收縮,都將一股股滾燙濃精逼向深處,自那看不見的宮腔中傳來陣陣「咕啾」的心悸悶響!

「月孛……」

看著如此火爆的內射場面,忽必烈已是渾身麻木,一雙琥色鷹眸至余下無盡冷意,死死看著那對無瑕白皙的嫩足在半空中無力搖晃,十根小巧的足尖兒因強烈潮韻竭力蜷曲,死死反扣,繃成一抹淒艷弧度。

下一刻,一股濃稠滾燙的乳白汁液,混合著絲絲猩紅陡然噴發,猛烈地從那緊密嵌合處狠狠噴濺而出!

甚至有幾滴混合漿液,在強大噴射力道下,飛濺到了忽必烈盤坐的膝蓋、衣袍下擺之上!

這般噴射足足持續了十息,巴思八才終於緩緩挺腰,「啵!」地一聲帶出淫靡水響,那根剛剛噴射完畢的猙獰巨屌,自那玉戶深處中悍然拔出!

只見那粗壯莖身之上,如妖艷蛛網般,纏繞著縷縷殷紅的處子血絲!

兩條豐腴白皙的腿心正中,原該緊致狹窄的處子嫩穴,此刻已是無法合攏,淒艷大張,被撐作一道艷紅可怖的血色腔洞,內裡兀自痙攣顫抖,而最深處之地,已然是一片濁白汪洋!

還未等到忽必烈回過味兒來,八思巴已然探出兩根手指,竟悍然擠入那綻裂腔穴的最深處,在一片血泊精海之中殘忍扣挖!

待到雙指緩緩抽出,一抹沾染著刺目猩紅滴趟而出,而在那微蜷的食指與拇指之間,赫然捏著一顆閃爍著七彩光暈的玉珠!

在昏暗佛殿中熠熠生輝,光芒流轉不定!

一聲悶響傳來,那具被榨取生命精元的女體如蔽縷般被甩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一眼看去,已不似人形,瞳仁上翻,四肢蜷曲,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紅白穢物仍在持續噴濺,如同洶湧泉眼,伴隨著斷續的嗚咽呻吟,在地磚上迅速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接牟尼寶!」

一身爆喝如平地驚雷,瞬間將忽必烈震的龍軀一顫!

八思巴目光如炬,盡凝於盤坐在前的忽必烈身上。

掌中那枚玉珠華光鼎盛至極,珠中似困著一條七色光龍,翻騰咆哮,徬彿隨時要破珠而出,吞沒整座佛殿。

「唵——」

低沈一聲真言,自喉間緩緩吐出,若悶雷滾響。那只滿覆精血穢液的手掌,托舉著玉珠,緩按向忽必烈的頭顱頂門。

忽必烈魁偉身軀驟然一震,就在將觸頂之際,他全身筋肉頓時繃緊如鐵,猛地挺直腰背,宛如一名虔誠信徒,迎接天降神恩。

「——阿吽!」

末後兩字真言甫一出口,八思巴掌中玉珠頓化為滾燙粘稠的光漿,轟然灌入其頂門!

「呃——啊!」

即便擁有鋼鐵般的意志,也難以抵御這狂烈灌頂之痛,忽必烈低沈嘶吼,身軀繃直如弓,額頭、頸項、臂膀之上,虯結的筋肉盡數暴起!

那灌頂而入的光漿,如蛟龍奔騰,呼嘯穿梭於經脈之中,衝刷、重塑著他體內的每一寸血肉!

佛殿之內,金碧輝煌的佛像忽然似有靈覺,表層金漆紛紛剝落,似在畏懼那股沖天邪意。

四周燭火無風自滅,幽暗之間,唯有忽必烈周身散出的妖異光輝,映得這莊嚴佛殿如同森羅魔窟。

梁上,楊清目睹此景,心底寒意如潮,自足底直沖天靈。

下方那盤膝而坐的魁偉身影,他甚至清晰地聽見,對方體內湧動著江河決堤般的狂暴聲浪,正脫胎換骨,化作一尊恐怖莫測的非人存在!

忽地,身旁女子湛藍如冰的雙眸精光爆閃,此刻,正是取那韃子性命的絕佳時機!

「就是此刻!」

皓腕輕翻,一縷細若牛毛的烏光破袖而出,悄無聲息,直穿凝滯的空氣,疾刺忽必烈後心!

烏光疾若雷霆,然忽必烈身畔的八思巴似早有感應。女子手腕方動,他那半闔的眼眸陡然睜開,寒芒迸射!

「嗡——!」

一聲洪渾佛號自他喉間滾湧而出,金剛怒目,法相如山。剎那間,以他為心核,一股厚重如岳的磅礡氣勢轟然震蕩四方!

「叮——!」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響徹佛殿,那道烏光竟在距忽必烈半尺之地,被無形巨力牢牢「釘」在半空,再難寸進分毫!

「何方宵小,竟敢褻瀆我派儀軌!」

一聲暴喝,恍若平地驚雷,震得殿頂經幡獵獵翻飛,捲起塵灰如霧般瀰漫。此吼蘊含極盛的精神威壓,如狂潮破堤,直撲梁上二人!

楊清胸口猛地一悶,似被千鈞巨石撞擊,氣血翻湧,耳鼓轟鳴。他死死咬牙,強行穩住心神,方才不至當場嘔血。

女子見必殺一擊受阻,眉目間未現絲毫慌亂。那暴喝聲方起未至頂點,她如魅影般倒翻而出。

「啪——!」

足尖輕點梁木,看似纖弱,卻令粗大楠梁發出沈悶一聲,木屑飛濺。

借這股反震之力,她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黑色魅影,短刃反握,凌空俯衝而下,直取忽必烈後心!

「賊和尚——別恍神!」

與此同時,一聲如雷的暴吼自陰影中炸起,一名魁梧黑衣大漢疾掠而出。

其筋骨驟然暴張,臂若鐵槌,掄起開山巨刀,萬鈞之力盡匯刀鋒,直劈巴思八脊背!

二人一空一地,攻勢相互呼應,時機拿捏得分毫不差。

此刻巴思八正為忽必烈行灌頂秘法,周身氣機盡匯掌心,方才那一吼已損部分真元。

若再出手,不惟儀軌盡毀,他與忽必烈必將同陷險境!

剎那之間,上下兩路齊攻,殺機如雷霆墜地,將二人逼入無可回避的死局!

驀的,盤坐如石的忽必烈動了!

只見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掌心泛起暗金魔紋,紋路游走如蛇,森冷若魔爪,掌心竟湧出一股詭異的吞噬之力,將背後必殺一擊生生攝住!

女子長劍刺中魔掌,頓感不對——劍勢如陷無底棉絮,力道盡數被卸。

隨即,一股冰寒陰流沿劍疾竄而來,真氣猶如江河決堤,被狂湧吞噬!

她俏顏瞬間慘白,喉中腥甜,鮮血奪口而出,駭然欲絕。

與此同時,忽必烈也不由得悶哼一聲,縷縷鮮血溢出唇齒,雖化解殺招,但在此緊要之際強行出手,渾身經脈亦受反噬,體內氣血翻湧不休!

生死一線,女子咬牙厲喝——劍光一顫,鋒刃應聲而裂!

前半截劍身被忽必烈魔掌牢牢吸住,後半截斷刃卻借反震之勢破空激射,猶如毒蛇掠影,寒芒一閃,卻恰好直撲躲匿於梁上的楊清。

楊清猝不及防,只覺一股森寒撲面而至,幾乎連眼皮都未來得及眨,劍尖已近眉心!

就在此刻——

八思巴余光乍見此景,目中異光一閃,竟不顧身後凌冽殺意,左掌隔空推出,一道凝實如山的掌形佛力呼嘯而出,正中斷刃,將其震得斜飛,嵌入牆體青石之中,發出「錚」的一聲長鳴!

然而,此舉令他再無餘力再避開身後偷襲!

下一瞬,黑衣大漢已如怒虎撲羊,巨刀攜萬鈞之勢劈落,刀鋒深嵌左肩,直入鎖骨與肩胛之間!

「噗——」一聲悶響,鮮血如噴泉般迸射!

八思巴面色驟白,本就因施行灌頂秘法而真元大損,此刻又遭致命重創,身形一晃,幾欲傾倒。

女子見已得手,面色先是一喜,卻又迅速陰沈,同伴雖已重創妖僧,然而他竟仍強忍劇痛,手臂穩如磐石,掌心死死按在那韃子頂門,七彩光漿翻湧之際,已近盡數湮滅!

若是再不出手,便到二人末日,她強忍真氣逆衝的錐心劇痛,目光如電,掃向地面——那半截斷刃墜於青石地上,幽光閃爍。

機不可失!女子毫不遲疑,身形如離弦之箭掠出,捲起漫天灰燼,玉手一探,將掉落在地的冰冷斷刃握在掌心!

「韃子——受死!」

厲嘯聲中,她將殘餘真力傾注於斷刃之上,化作一道淒厲芒影,直刺忽必烈背心空門!

千鈞一髮——忽必烈雙眸倏然睜開,金芒暴射,一股駭人之力自體內轟然迸發!

轟——!

刺目金光瞬息炸裂,衝擊波席捲八方,勢如雷霆萬鈞!

首當其衝的巴思八,整個人被生生震飛,肩頭巨刀同時崩落,帶下一片血肉,重重撞在殿柱上,滑落不動。

黑衣大漢如斷線風箏,胸甲凹陷破裂,倒飛而出,撞破數層帷幔,生死不知。

女子尚未來得及攻至近前,便被這股無可匹敵的勁力迎面轟中!斷刃脫手,鮮血狂噴,身形倒摔而出,重砸於地,掙扎難起。

忽必烈那熔金般的眼眸緩緩掃過滿地狼藉——上師巴思八倚柱而坐,肩胛血肉模糊,氣息微弱如游絲;那黑衣大漢深埋於破碎帷幔之下,生死難辨;黑衣女子則陷於碎裂的金磚坑中,身形蜷縮,氣息全無。

終是停駐在旁處——一具赤裸玉體橫陳於冰冷地磚之上,瞳眸微闔,膚色蒼白若雪,染著塵埃穢跡,長髮披散凌亂,唯雙頰處,詭異地氤氳著兩抹病態潮紅。

「月孛……」

一聲輕喚,溫柔如水,迥異於方才的雷霆之怒。

忽必烈金瞳中泛起一絲微漪。

他緩步而前,身影如山,將那赤裸身軀籠罩於陰影之中,隨即俯身將其攬入懷中。

轉身之際,寬闊背影隱沒於佛殿深處那重重疊疊的絳紅帳幔之後,恢宏佛殿再度沈入無邊靜寂之中。

這一連串驚心動魄的變故,不過眨眼之間。

梁上潛伏的楊清,已看得目瞪口呆——原以為那二人拼死一搏,縱不能斃其性命,也必能重創此人,誰料竟落得如此慘烈結局!

「不成……若方才那韃子殺將回來,我豈不成了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他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鎮定下來,將全部心神凝於丹田,去催動那股被封困的微弱內力,衝擊女子所下禁制。

初時如撞銅牆鐵壁,氣機一觸便被反震回去,帶著陣陣隱痛。

但他並不氣餒,閉上雙眼,將呼吸壓至綿長如絲,異種真氣如細流般緩緩運轉,先不求衝破,唯在經脈間細細摩挲,探尋那封穴之處的虛實。

須臾,他察覺禁制似有細微鬆動,心中暗喜,當即調息蓄勢,丹田真氣陡然鼓蕩,化作一股細銳暖流,順著經脈直衝要穴!

只聽「嗡」地一聲低鳴自骨肉間傳出,桎梏轟然崩散,一股久違的暢快感霎時席捲四肢百骸,氣息流轉如龍蛇奔走,經絡通暢無阻!

楊清心中狂喜,險些脫口驚呼,再低喝一聲,雙臂猛然貫力一掙!

只聽「嘣」地一聲銳響,那堅韌無比的繩索如死蛇般寸寸迸裂,化作碎屑四散紛飛!

目光一掃,身形一縱,他從梁上悄無聲息地翻落,腳尖輕點,宛如狸貓般穩穩著地。鼻端立時被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嗆得作嘔。

楊清強忍不適,先奔向那根殿柱旁,只見那和尚軟軟倚著石柱,雙目緊閉,肩頭巨創皮肉翻卷,深可見骨,血跡早已凝成暗黑色。

他俯身探了探鼻息,又按了按頸脈——呼吸全無,脈象若有若無。

「死了?」

楊清眉頭一蹙,卻也不再多想,旋即快步奔向破裂的帷幔堆,雙手一掀,厚重布帛嘩然落地,露出黑衣大漢的魁梧身軀。

只見其胸甲塌陷破碎,嘴角溢著帶泡沫的鮮血,雖氣息微弱,但胸膛尚有微微起伏。

他心中暗生一絲喜色,隨即又轉向青磚碎裂處的淺坑。

坑中那女子側身蜷縮,面白如紙,唇畔掛著一道殷紅,呼吸細弱得幾不可聞,卻依稀吊著一口氣。

這二人都是為刺殺那蒙古韃子而來,雖不知來歷底細,但絕非反派邪魔,楊清心念一轉,已下定決意——將這二人救走!

他俯身先將黑衣大漢扛上右肩,接著又小心探身,將女子橫抱入懷,左臂攬住那幾近一握的纖腰。

一左一右,肩扛懷抱,楊清深吸一口氣,辨清方向,正要疾衝而出——

「咳……咳咳……」

極其微弱的斷續咳聲,忽然從殿柱方向傳來!楊清登時汗毛倒竪,猛然回首!

只見那本已無聲無息的和尚,竟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眸黯淡無光,正死死鎖住了他。

「你……你沒死?!」

楊清頓時驚駭無比,啞聲說道。

「你……與我佛……有緣……為何……要走?」

八思巴的聲音極其虛弱,每吐一字都似耗盡全身氣力,說話間,唇角又滲出一縷烏血。

「我對當和尚半點興趣也沒有!」

楊清只覺莫名,說道。

「宿命……因果……你豈能……棄佛……獨去……」

八思巴的氣息愈加微弱,幾近化為幻音。

「邪魔外道,我沒趁機補你一刀,已是還了因果!」

楊清話音落下,足下一蹬,抱扛著二人猛地撞開大殿側面一扇虛掩的雕花木窗!

「呵……」

殿柱下,巴思八望著楊清消失的方向,唇角微動,終究只是吐出一口濃稠淤血,頭一歪,昏死過去。

唯有那若有若無的微息,昭示這具軀體尚未徹底寂滅。

斷情錄 · 第3章 密宗儀詭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