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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心之融合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已經是早上了,五更的更聲從窗外響起,天才蒙蒙亮。

雖已有肌膚之親、床笫之樂,卻仍嬌羞地掩著胸前的若冰想起身下床,但下身幽徑處傳來了一陣裂疼,讓她禁不住又倒回了床上,一絲不掛地倒在我懷裡。

一雙手輕輕地摩挲在若冰香肩上,我的聲音仍是那般溫柔:「冰兒,還痛嗎?」

「嗯……有一點點……」

若冰微嗯一聲,雪白的嫩頰貼在我的胸口:「不過沒關係的。」

「別逞強了,痛的話就不要下床了,讓我好好的逗逗你,包你一點都不膩不煩。」

我親了她一口,調笑著她道。

若冰滿臉羞紅,羞嗔道:「都是你啦,這般欺侮人家,冰兒才是第一次陪你呢,就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以後叫冰兒要怎麼辦?」

「那我以後不欺侮你了,好不好?」

我笑著逗她道,現在若冰嬌媚無比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哪裡還有那個叉著腰跟我打嘴仗的嬌蠻少女的半分影子啊?

人家都說墮入愛河的少女最可愛,我看卻是初經人事的少女才是最可愛的。

「不好。」

若冰的聲音幽幽的,似有若無:「冰兒才不依呢,只要你高興的話,無論何時何地,冰兒都讓你痛痛快快地大乾一通,恣意發洩,只要哥哥你高興就好。」

「放心吧,我怎麼會惹冰兒你不高興?如果我真的恣意發洩,那我一定會選你也想要的時候,好不好?」

若冰赤裸裸的情話讓我感動不已,曾幾何時那個嬌蠻的少女變得如此溫柔似水,我不得不感嘆造物者的神奇,真不知道小創那個傢伙當初是怎麼創造出女人這種奇妙的生物的。

「你壞死了。」

若冰羞澀的斜睨了我一眼,將螓首埋在我胸口幽幽的說道:「你這個壞傢伙,為甚麼以前老是故意氣人家呢?弄得人家都你真是又愛又恨的。」

「哦,那你是恨都一點呢還是愛多一點呢?」

我不由大感興趣,低頭在她紅嘟嘟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剛開始的時候應該是恨多一點吧。」

若冰羞紅著臉,像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尤其是你那幅色色的樣子,真的是很讓人生氣。不過後來跟你相處久了,慢慢的知道了你這人其實蠻好的,當然是除了好色這個毛病以外。」

看到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若冰‘咕唧’一笑,然後接著幽幽說道:「那天在‘天一道場’的時候,我真是嚇壞了,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在‘眾神之審判’安然無恙,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類,因為人類是絕對無法在那種禁咒下逃生的。」

「看到你對那些從‘天一道場’解救出來的奴隸都那麼好,我是從心地裡敬佩你,我也真正的體會到了‘百族和平共處、共創美好家園’這句話所代表的份量。而且我發現自己也是從那時起真正的愛上了你,雖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若冰伸手堵住了我欲分辯的嘴,嬌聲說道:「我是真的這麼想的,因為你寬廣的胸懷實在是讓人對你只能仰視。我想就是一般的神也無法做到像你這樣不歧視別的種族,除非你是‘創世神’大人,我想我應該沒有猜錯。」

「你倒真是自信啊,不過你猜錯了。」

看到若冰一臉不能置信的表情,我笑著捏了捏她紅通通的小臉蛋誇獎她道:「不過你還真是不簡單,雖然沒有猜對但是也相差不遠。我雖然不是創世神,但是跟創世神也算是有相當密切的關係,我是創世神的結義大哥‘混沌神’。」

「你是‘混沌神’?」

若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女王陛下的選婿祭祀儀式就是你插手的對不對?要不然那些陰險傢伙的陰謀就得逞了是不是?所以這樣你才擁有代表女王陛下的‘如朕親臨’金牌是不是?那你跟女王陛下的關係到底是甚麼樣的呢?」

她還真是一個好奇寶寶呃,居然一下子問出這麼多問題。

「前三個問題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我微微一笑道:「至於素雅跟我的關係嘛,就跟你現在跟我的關係一樣,懂了吧?」

「這麼說來我跟女王陛下豈不是要姐妹相稱了?」

若冰興奮的說道,突然又想起甚麼似的道:「那我又搞不懂了,你為甚麼不直接跟女王陛下成親了,那不是比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要強得多?」

「你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我實在不想再舉行甚麼盛大的婚禮,然後鬧得滿城風雨,我寧願像現在這樣。」

我微微一笑道:「至於外人要怎麼猜測和評說,都是無所謂的是不是?只要我們自己不管那些風言風語不就行了?」

「你倒是夠豁達的。」

若冰點了點頭,沈吟著道:「鬧了半天,原來這幾個月來庫卡帝國發生的這麼多事情都是跟你脫不了干系。」

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抬頭問題:「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我想現在你應該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甚麼問題?」

我的雙手在她的胸前活動著,柔聲問道。

「就是關於莎莎、水靈妹妹她們為甚麼都那麼厲害,應該是因為你的原因吧?」

若冰嬌喘微微問道,在我的雙手活動下,她的嬌軀也變得火熱。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因為我的原因。」

我笑眯眯的說道:「你現在可能還體會不到,不過你的體質已經跟昨晚完全不一樣了,要不了多久你也可以變得像她們一樣強的。你現在該知道了,昨晚我們做那快活之事的時候,你可是得了我不少好處的哦。」

「大壞蛋。」

若冰羞嗔道:「你真夠壞的,居然想出這麼下流的點子。」

「夫妻做這種事情是天經地義的,怎麼能說是下流呢?」

我嘻嘻一笑,捏了她胸前的蓓蕾一下道:「不過說真的,你還真是很有天分呢,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就能做的很不錯,居然不用我教你就知道怎麼在上面辦事,這在以前我還很少遇到呢。」

若冰滿面通紅的羞嗔道:「壞東西,你還好意思說這個?說起這個,我還要找你算帳呢。」

「算帳?算甚麼帳?」

我不由大感好奇,想不通若冰為甚麼要找我算帳?

「你還裝胡塗,那天在馬車里你居然在我面前和三位妹子胡天胡地,你真是太過分了。」

若冰有些恨恨的說道:「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做那麼過分的事情,你難道一點也不感到羞愧嘛?」

「馬車里?你不是睡著了嗎,怎麼可能知道?」

我不由瞪大的眼睛,她說的就是遇到盜賊團的那天晚上,我的確是和莎莎、水靈、水晶三人胡天胡地的一番,不過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我給若冰施了個‘昏睡咒’,她不睡到天亮是絕對不會醒的。

「我要是真睡著了倒也‘眼不見、心不煩’,你給我的施展的那個‘昏睡咒’有夠濫的,反正我沒睡多一會兒就醒了,害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驚動了你們。偏偏你們倒是肆無忌憚,一點都不顧忌到旁邊還有個外人,我真是服了你們。」

對於若冰取笑我的魔法夠濫,我也只好訕笑著表示接受,只是我不太明白怎麼會在這麼一個簡單的魔法上栽跟頭,這不是應了那句‘小陰溝裡翻船’的老話嘛。

看到我皺著眉頭、一臉不解的樣子,若冰‘噗哧’一笑,伸出小手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道:「怎麼樣,鬧笑話了吧?堂堂的‘混沌神’閣下,居然連個‘昏睡咒’也使不好,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啊,我看你以後怎麼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

嘿,這個小丫頭,居然還被她抓住了我的把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想不到這件事情日後居然成了我的‘十大糗事’之中的一條。

「不應該啊,我怎麼可能連那種初級的魔法都會出錯?」

我仍舊深表懷疑的喃喃自語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蹊蹺,讓我想不明白。

而與此同時,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我雖然沒有發現若冰當時醒了,但是羽衣這小妮子應該能夠發現才是啊。

「維爾哥,這你可冤枉我了,當時人家也被你和三位妹妹的激情場面給弄得心神不寧、面紅耳赤的,哪有閒心去管身外的事情啊,你說是不是?」

感受到我的想法的羽衣,趕緊為自己洗脫罪名。

她說的也有道理,但是總有種被這小妮子給擺了一道的感覺,以後有機會的時候要好好‘拷問’這個小妮子一番才是,想到這裡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維爾哥,你笑得好恐怖哦,別嚇人家嘛。」

羽衣這小妮子還真會作怪,明知道我想幹甚麼的她居然還裝出這副樣子來,她還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妖精啊。

「維爾哥,你在想甚麼啊,笑得好淫蕩啊。」

若冰這小妮子的話讓我當場暈倒,而羽衣已經在我的心中笑翻了天,我腦海中泛起一個捂著肚子指嚷痛的少女的形象,心中傳來羽衣的聲音:「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小妹子用詞還真恰當啊,我剛才怎麼就沒想到?」

我無語,若冰還真是會用詞啊,甚麼叫‘笑得好淫蕩’?

「小妮子,不要瞎用詞好不好,甚麼叫‘笑得好淫蕩’?」

我忍無可忍的敲了若冰的小腦袋一下,若冰嬌呼一聲,捂著被我敲的地方嗔道:「你打我做甚麼,好痛哦。我說的有甚麼不對,你就是笑得好淫蕩嘛,肯定又是有甚麼下流的念頭。」

「嘿——嘿——嘿——」

我一臉邪笑的盯著懷裡的若冰,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大灰狼盯著面前的小綿羊的眼神,若冰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道:「你幹甚麼啊,為甚麼用這種眼神看人家?呃,我都渾身起雞皮疙瘩了,你到底想幹甚麼啊?」

「想幹甚麼?當然是獎賞你咯,因為你剛才說對了。」

我邪笑著將若冰壓到了身下,嘿嘿一笑道:「小美人,你自己說,想用甚麼花式啊?」

說話只見我就劍已及履,若冰想必是感受到了我的雄壯,伸手撐著我的胸膛,不讓我的利器再繼續前進,同時口中求饒道:「好哥哥……你等一下……冰兒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冰兒吧……」

「放過你我有甚麼好處呢?」

我‘惡狠狠’的說道,若冰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俏皮的笑容,她抬起紅嘟嘟的小嘴親了我一口道:「我可以告訴哥哥為甚麼‘昏睡咒’會失效?」

聽到若冰這樣說,我忍不住心中好奇,於是從若冰的蜜穴內拔出了仍舊堅挺的肉棒,一個翻身讓若冰重新躺到了我的身上,然後說道:「這還差不多。」

若冰突然幽幽一嘆道:「其實哥哥的‘昏睡咒’並沒有甚麼不對,只是我的身體對這個魔法有了很強的免疫力,所以才會很快就醒來。」

看到我還是一臉的不解,若冰將嬌靨貼在了我的胸前,傾聽著我的心跳聲,然後幽幽的說道:「在我才一歲的時候,爸爸媽媽就突然去世了,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據爺爺告訴我說,我小時候特別愛哭,爺爺經常被我哭得沒有辦法,所以他就只好經常使出‘昏睡咒’讓我不再哭,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我六歲以後。就因為小時候的這一段不尋常的經歷,我的身體居然對‘昏睡咒’有了很強的免疫力,魔法能夠起作用的時間很短,所以我就會很快再醒來。」

「冰兒——對不起——」

聽到若冰的話我不禁心頭一酸,真是可憐的孩子啊,這世上居然還會有這種事情。

我猛然之間想明白了,為甚麼若冰這幾天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太穩定,原來罪魁禍首就是我啊,我真是個罪人啊。

若冰緊緊的摟著我,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的酸楚:「維爾哥,你為甚麼要跟我說對不起,這又不關你甚麼事情,都是因為我的父母去得太早了。」

「冰兒,對不起。」

我緊緊的摟著若冰,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撫摸著,我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發酸,徬彿有根心弦被猛然間觸動了似的:「冰兒,那天在馬車里醒來之後,你一定感到很傷心吧?跟我說實話,你當時到底是甚麼感覺?」

一滴晶瑩的淚珠滴在了我的胸前,若冰哽咽著道:「是……的……我當時感覺很傷心……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完全多餘的人……看著你和三位妹妹那麼快活……而我只能在一旁偷偷的傷心……甚至連大氣都不肯喘一口……當然更不敢哭出聲……我好後悔……當時離開德拉格雷城……的時候……硬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們……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躲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大哭一場……第二天……我好幾次都差點……說出口……想跟你們告別……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因為我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你……捨不得離開你……」

我的心頭也酸酸的,很久不曾流過的淚水也悄然在我臉上流淌著,我的心中也在流淚,那當然是羽衣那個小妮子。

羽衣哭泣著向我道著歉,請求我的原諒:「維爾哥……對不起……我當時應該提醒你……我其實是發現了若冰妹妹已經醒了……我想這樣可能會促進你們之間的感情……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真是對不起……」

「羽衣,你並沒有錯,錯的人是我。」

我柔聲對羽衣說道,如果說整個事件當中令若冰感到最受傷害的,除了我之外沒有第二人。

羽衣沒有錯,莎莎、水靈和水晶也沒有任何錯,錯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雖然我是無意當中鑄錯的,但是卻錯的有些不可原諒。

一想到若冰當時忍受的那種孤苦無依、那種像是被人拋棄的痛苦,我的心就一陣陣揪緊。

「冰兒……對不起……從今往後……你再也不是一個多餘的人……因為你已經是我……最最心愛的妻子……」

我緊緊的摟著若冰,口中喃喃的說道,這一刻我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用盡一生來好好愛護這個看似堅強、其實內心十分脆弱的女孩子。

很多年後,當人們在研究風流聖王維爾。

蘭迪和他所寵愛的妃子的關係時,總是對聖妃若冰。

維度卡能夠得到聖王不同一般的寵愛表示不解,因為聖妃若冰不論是從相貌、學識、才華、性情中的哪個方面來說,在聖王為數眾多的妃子當中都不是最出色的。

有人曾經隱晦的指出,這裡面可能牽涉到某種床上秘技的關係,但是這種觀點由於得不到任何的證據所支持,因此而被大多數治學嚴謹的歷史學家所嗤之以鼻。

其實從表明上來說,這種觀點還真是能夠站得住腳的,因為若冰的身上的確有著別人沒有的絕世名器‘三珠春水’。

但是事實的真相永遠都是埋藏在歷史的長河裡,真正知道其中的緣由的除了聖王維爾和聖妃若冰兩個當事人之外,就只有一個特殊的第三者‘神劍羽衣’了。

「哥哥,你哭了?」

抽噎著的若冰突然發現了一個讓她無比驚訝的事實,那就是我的臉上也是滿臉的淚水,這淚水當然是為她而流。

發現了這一事實的若冰,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所受的一切委屈和痛苦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能夠擁有一個會為了自己而流淚的男人,自己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想通了這一點的若冰破涕為笑了,她低頭用她的舌頭舔去了我臉上的淚水,同時用她富有磁性的聲音安慰我道:「不哭,不哭噢,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我幾乎當場暈過去,那種讓人傷感的氣氛一下子煙消雲散。

想不到若冰居然把我昨晚哄她不要哭的話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哥哥……居然為我流淚了……冰兒……真的……太高興了……」

若冰的櫻桃小嘴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串激情的熱吻,所以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有些許的含糊不清:「好哥哥……冰兒……都是你的……冰兒……愛你……永遠……」

若冰抬起螓首凝望向我,我們隔著眼中充滿愛意的薄霧,就這樣凝視著對方,試圖在對方的眼睛裡面,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是我們很快發現,我們找到的,不只是影子,還有我們彼此的靈魂。

因為剛才的那一刻,已經令彼此的靈魂,在對方內心深處扎了根。

「甚麼都不用說,讓冰兒來服侍哥哥好嗎?」

若冰伸手堵住了我張開欲言的嘴,上身從前俯直立起來,那津液不住輕吐的嫩穴,慢慢對準了已經挺起的肉棒。

若冰閉上了眼兒,嬌軀慢慢地沈坐了下去,感覺那溫熱正一寸寸地佔有著她。

其實若冰是多麼想一坐到底,好結結實實地享受瞬間被佔有的快感,但這姿勢她可是有經驗的,若是忍不住一下坐到了底,雖是舒爽已極,可那疼痛可也不是好受的呢——這當然僅限於她當前初次破身的特殊情形。

是以若冰還是慢條斯理地沈坐下去,不時停下扭腰旋臀一番,好讓嫩穴里每處嫩肉都能親身體驗那火燙的美感。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若冰滿足地悶哼一聲,幽谷漲的滿滿的像是被火熱的刀熨割著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動。

若冰的嬌軀被那無比的滿足感拗的反弓起來,將一雙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頂那美麗綻放的蓓蕾,隨著她嬌軀前挺的動作不住上下嬌顫著,那才真正是誘人犯罪的美景哩。

輕咬著唇皮,若冰抓著我的手,讓我盡情地撫握著她敏感的玉乳,她的下身旋動了起來,讓那火燙的尖端盡情地在花心裡旋轉著,一點點地把蜜液唧了出來。

「太……太棒了……好……好哥哥……唔……好相公……你是最好的……冰兒……愛……愛死你了……啊……」

雖然纖腰已弓到了極限,但若冰仍艱難地左右旋動套弄著,還不時低頭望向那正充實著她的情郎,將一聲聲滿足曼妙的呻吟,不斷向我奉送。

為了體恤若冰初經人事的身體,我的肉棒並沒有達到最大的程度,但是長度卻是一點也打不得折扣。

若冰的嬌軀才剛沈坐下去、圓臀才剛觸到我的腿上,她那嬌甜柔媚的嬌吟聲已忍不住脫口而出,她的花心竟已落入了我的掌握。

那滋味美的若冰不住嬌吟,像是嘗到了無法比擬的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棒……唔……嗯……美……美死人了……哎……要……冰兒要丟了……啊……好舒服……唔……太……太美妙了……啊……」

看若冰為了享受花心被採被吸時的銷魂滋味,竟咬著牙再不上下套動,而改以纖腰畫圓的方式,讓脆嫩的花心緊緊貼住肉棒頂端,不住旋轉摩挲,切身承受那刮弄。

嫩穴處也緊緊縮起,猶如生了千百張小嘴般,不住啜吸著那肉棒,熱情的像是要用整個肉體去緊偎、去感受我的存在,口中那嬌媚的呻吟聲,更是一聲接著一聲響起,愈來愈是嬌軟媚蕩,令聽著的人骨子都酥了。

親身感覺著若冰那肉體的熾熱,穴里春潮泛湧,知道她已經動情,可以承受我的採擷了,我將雙手移到若冰泛著汗的香滑纖腰上頭,緊緊貼著,好能更完整地感覺她的熱情。

感覺肉棒頭處微微一麻,那是女子洩身的前兆了。

不過說實話,若不是若冰咬牙苦忍,在花心處緊緊包住肉棒的狀況下,還忍著不上下挺動,竟是畫圈兒扭腰旋臀,好讓敏感脆弱的花心處,能持續受到最強烈的刺激,承受著那強烈到徬佛每寸神經都不斷被電殛一般的快感,只怕她還能撐上好一段時間呢。

感覺到花心處一陣陣難以想象的酥酸麻癢傳上身來,若冰胴體劇顫,不住抽搐著,徬佛要把體內所有的精力,全都隨著陰精一同丟的一乾二淨似的,嫩穴自主地緊緊吸住了肉棒,像是再也不肯放鬆一般。

還不只是陰精,穴裡頭的水也似決堤般猛烈噴洩出來,渾身上下更似洩洪般汗水猛流,爽的整個人好象都暈沈沈的,舒服到如登仙境,美的她一陣接著一陣嬌喘呻吟,以往再爽時也不敢出口的語句,徬若決堤般不住溢出,陰精更是流個不停,嬌軀充斥著強烈的暢快,徬佛再沒有個止境了。

「好……哎……好哥哥……唔……美……美死冰兒……啊……好……好深……你……弄的……弄的冰兒好爽……哎……又……又要丟了……又丟了啦……啊……好哥哥……冰兒……唔……冰兒會……會被你弄死……哎喲……好……好爽……又進去了……又搞進冰兒花心裡頭了……」

若冰爽得忍不住失聲嬌吟了起來,初經人事的她很輕易的就洩身了。

「哎……怎麼……怎麼會這麼爽的……喲……好哥哥……你……你弄的冰兒又要丟了……唔……

好……好棒……好美妙……啊……冰兒要……要繼續被你搞……一直搞下去……搞到冰兒一直丟……

丟到爽……哎……又……又要……又進去了……冰兒會……啊……會活活爽死的……哎……美……美死冰兒了……好哥哥……再……再吸深一點……唔……冰兒要……冰兒要被你狠玩……狠狠的玩……

一直……哎……一直玩到爽……唔……爽死為止……啊……又……又要洩了啊……」

強烈的快感不住衝擊著若冰,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洗過一遍般,把她全身上下一次又一次地衝刷著,弄的若冰當真是渾然忘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失神的,竟保持著這姿勢便暈了過去。

「唔……」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當若冰終於回過神來的當兒,她已經軟綿綿地癱在我身上,整個人好象已被強烈的快感炸到碎成片片,四肢好象一點兒感覺也沒有,只有腰間不住傳來一股股酸麻的感覺,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想動,而我溫熱的手掌,正貼在她小腹上,小指尖似有若無地輕輕觸在穴口處。

雖然肉體好象被搞到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方才的歡愉似還留著令人回味的余韻,但一清醒過來,若冰心中浮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我,她軟綿綿地一側過臉兒,正迎上我微笑的臉。

「好……好哥哥……」

發覺自己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方才太過縱慾,忘我呼喊時傷到的。

若冰那皙白如玉的臉蛋兒登地一紅,一股羞意猛地傳遍全身,明明是要以身酬謝深情的,但現在看來她根本早把這丟到了九霄雲外,自己一心一意都在享受那甜蜜的歡樂。

我自然能夠體會到若冰此時的心情,溫柔地吻上了她那愈看愈可愛的櫻桃小口,貪婪地吮吸著她香甜的津液,我連聲音都似在調笑她一般:「冰兒,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被弄的太舒服,搞的太爽了,一口氣洩的太多,嗯?」

「討……討厭啦……」

臉蛋兒在我臉上輕輕揩擦著,若冰撒嬌的聲音無比軟媚,徬佛還可以擠得出水來一般:「冰兒不來了啦……冰兒甚麼都……都給你了……你還這麼調笑冰兒……」

我輕輕地咬住了她的耳珠,舌頭輕輕地舐著,舐的她渾身酸癢。

「別……別舔了……」

若冰好象整個人都滾熱了,看她嬌羞至極、情迷意亂的樣兒,我只覺有趣到了極點,繼續在她耳邊訴說些輕薄言語。

軟綿綿的、溫潤潤的,就好象已經準備好一般,隨時隨地任我享用的青春胴體,嬌滴滴地挨在我懷中。

若冰無力地在我胸口推拒了幾下,動作猶如羽毛輕拂一般又酥又軟,全沒半分勁道可言,口中的聲音如風鈴一般嬌脆柔嫩:「好哥哥……別……別那麼快就要……冰兒……冰兒方才洩的太猛太多……到現在還……還有些頭暈目眩的呢……先饒冰兒一會兒吧……」

「真的有這麼爽嗎?」

我忍住笑問道,現在的若冰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讓人看著就心癢癢的。

「嗯……」

連聲音中都滿含著柔媚,若冰好象光只是這樣說話,整個人就熱了起來,她不由得有些氣,又有些佩服,也不知是我故意的,還是肉慾歡愛的必然結果,現在的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只覺得連芳心都完全被我所控制,只想蜷縮在我溫熱的懷抱中,她總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和我上床歡愛纏綿,就算幾乎已爽的精空力盡,連根指頭都動不了的現在也一樣。

「好哥哥……本來……冰兒……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報答……你為……冰兒……所流的眼淚……結果……你太厲害了……弄得……冰兒……到現在還沒半點力氣……冰兒當然只有……乖乖求饒的份兒……」

若冰的聲音甜甜的,甜的有些膩:「好哥哥……冰兒……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為冰兒……流淚的這一刻……冰兒的身心……都是你的了……永遠都只屬於……哥哥……一個人……」

若冰冰雪膚暈紅、嬌媚動人的臉蛋幾乎跟我的臉上貼上了,她的纖手輕勾在我頸上,水汪汪的眼兒一毫不瞬地盯著我,甜甜地似像隨時都想要送上熱吻一般。

我抬起頭,貪婪地吮吸著她嬌艷欲滴的櫻唇,吻的她嬌喘吁吁後,才柔聲說道:「今天你就別下床了,讓哥哥服侍你,好不好?」

「嗯。」

若冰縮了縮身子,心滿意足地眷戀在我懷中,嘴角還泛著微微的笑意。

她的舉止行動都還有些酥軟乏力,釵橫鬢亂之中,一股女子特有的甜美意態,正不自覺地散放出來,顯得更加嬌媚。

我心中湧起了無比的愛憐之意,摟著她嬌軀的手又緊了一緊。

若冰是又一個跟我達到了‘心之融合’的女子,所謂‘心之融合’是指的若冰的能量波動和我的能量波動形成共振。

在若冰之前,有梅琳娜、莉麗雅、艾琳、雅蘭、莎莎、露維雅、拉碧絲、雪妮兒、水靈等人也跟我達到了‘心之融合’,但是在已經成為我的女人那些女孩子當中,大部分都還不能跟我達到‘心之融合’。

雖然我到目前還不清楚‘心之融合’到底意味著甚麼,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些能夠跟我達到‘心之融合’的女孩子都是對我具有特別意義的女孩子。

這裡的特別意義除了指一些特殊的事件,更指我和這些女孩子相處的時候,彼此都完全清楚對方的想法,也就是俗話說的‘心有靈犀’的意思,這也正是‘心之融合’一詞的由來。

這並不是說我就不愛那些與我沒有達成‘心之融合’的女孩子,比如說像小雯、卡蕾、莎拉等,我也同樣把她們看成是我生命當中的一部分。

但是要互相之間能夠形成‘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卻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這需要雙方的共同努力才行,很多時候需要一些特殊的事件來引發雙方的共鳴,獲得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達到‘心之融合’的境界,若冰就是一個極佳的註解。

※※※※※※※※※※※※※※※※※

「陛下,請您一定要給老臣做主啊,老臣就這麼一個兒子……」

在庫卡皇宮的大殿之上,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正向素雅女王哭訴著。

他的獨子雷撒在昨天(6月19日)已經被梟首於蘇吉利王國邊境城市伊盟鎮,在昨晚得到消息的他一夜沒有合眼,今天一大早就跑來向女王陛下哭訴。

雖然在高層官員私下裡當中有那個處死他兒子雷撒的‘罪魁禍首’維爾。

蘭迪是‘混沌使者’的傳聞,但是一來他並不相信這種傳聞,另一方面喪子之痛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他的腦子里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報仇,我一定要把那個害死我兒子的傢伙碎屍萬段。」

對於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反應,素雅並不覺得有甚麼奇怪的,她比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更早得知了消息,而且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她現在面色依舊平靜。

但是在她平靜的外表下面,卻正在醖釀著一個重大的計劃。

在昨天第一時間得知了在蘇吉利王國發生的事情之後,她就立即與冰倩、婉清、潔露、蕾妮等人舉行了商議,現在她就是在等待著看各個王公貴族的反應。

相比素雅和冰倩的面色平靜,喜怒形於色的婉清可就沒甚麼好臉色了,她是一臉鄙夷的冷冷看著正在‘演戲’的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

「約克遜伯爵,你希望我怎麼給你做主呢?」

素雅靜靜的聽完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哭訴後,面色平靜的向跪在大殿之下的約克遜伯爵問道。

昨晚在和眾位姐妹商量之後,素雅做出了這樣一個決定:如果今天約克遜伯爵、格里納侯爵等人一心想要公報私仇的話,那就乾脆一舉將他們全部拿下,她正要找機會將這些‘帝國蛀蟲’一網打盡呢。

「老臣肯請陛下立即下旨,將那個下令殺害我兒子雷撒的維爾。蘭迪碎屍萬段。」

約克遜伯爵雖然用了‘懇請’之類的敬語,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卻是那樣的冷酷。

的確對於他這樣一個已經年過半百的人來說,獨子的突遭厄運怎不令他傷心?

但是他忘記了一點,那就是他兒子雷撒的死是咎由自取,而且很大程度上連他這個父親也有責任——要不是他這個身居要職的父親長久以來的縱容包庇,雷撒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素雅靜靜的聽完約克遜伯爵的話,看著大殿之上的眾臣,沈聲問道:「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雖然她早已經猜測約克遜伯爵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當聽到約克遜伯爵說要把自己心愛的檀郎‘碎屍萬段’,面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而站在她身邊的婉清已經面色鐵青,她可不像素雅那麼沈得住氣。

相比之下已經在摩斯比王國有過類似經歷的冰倩就顯得鎮靜多了,她冷眼旁觀著這大殿之上這些王公貴族的‘表演’,心中思忖著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陛下,臣認為約克遜伯爵有洩私憤之嫌,單憑約克遜伯爵一面之詞就給維爾。蘭迪大人定罪未免太過草率。」

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是一個正直的軍人出身,一向就看不慣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等人的作風,此刻不顧約克遜伯爵幾乎可以殺死人的目光,仗義直言道:「尤其剛才約克遜伯爵言詞當中疑點頗多,在沒有查清事實的真相之前,臣認為做出任何決定都是不合適的。」

「費雷羅候爵,你這話未免太偏袒那個維爾。蘭迪了吧?」

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跟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是一伙的,自然要站出來為同黨說話:「我想請問閣下這位軍機大臣一句,約克遜伯爵的公子雷撒是‘飄香軍團’中的一名千騎長,就算他有甚麼過錯,也應該報請‘飄香軍團’的大將軍飄香之後處理吧?雖然維爾。蘭迪擁有陛下親賜的‘如朕親臨’的金牌,但是像他這樣私下擅自處決軍中將領,這在庫卡帝國的歷史上還是頭一回啊?像維爾。蘭迪這樣濫用手中的權力,完全是辜負了女王陛下對他的信任,而且難脫越俎代庖之嫌,如果不予嚴懲的話,不但會讓軍中將士難以信服,就是對女王陛下的聲譽也會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事實都還沒有調查清楚,伯爵就口口聲聲說要嚴懲維爾。蘭迪大人,我看閣下不如去坐‘法務大臣’這個位置吧?」

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語含機鋒,絲毫不留任何情面的譏諷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

他是一個靠自己的軍功一步步才坐到現在這個‘軍機大臣’的位置,所以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些為帝國浴血沙場的將士的艱辛,‘天夢大捷’和‘巴蘭多帝國閃電突襲戰’讓他對維爾。

蘭迪這個尚未謀面的年輕人十分的欣賞,因為他從各方面獲得的信息都表明這個年輕人才是這場戰爭中的最關鍵人物,這也是他為甚麼會有明顯傾向的一個原因。

「你——」

外交大臣奧斯瑪伯爵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費雷羅候爵說不出話來。

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適時幫了他一把:「費雷羅候爵,約克遜伯爵身為帝國‘法務大臣’,難道會不清楚謊言欺騙女王陛下是要殺頭的嗎?你說‘事實都還沒有調查清楚’,那不就是在影射約克遜伯爵謊言欺蒙女王陛下嗎?費雷羅候爵,‘飄香軍團’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作為‘軍機大臣’是不應該不知道的,你倒是給我們說說你口中的‘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如果閣下解釋不清楚的話,那我可就要以‘攻訐同僚’參閣下一本咯。」

他還真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輕易就抓住了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的小辮子。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氣得滿臉通紅,憤怒的說道:「我並沒有說約克遜伯爵所說不實,而關於這件事情‘軍機處’也還沒有收到相應的情報,所以我也沒有辦法跟你說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

「是嗎?軍中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連‘軍機大臣’都不清楚,不知道這算不算失職啊?」

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陰陰的說道,他以子爵身份當上這個禮典大臣也不是偶然,軍人出身的費雷羅候爵怎麼會是他這個老狐狸的對手呢?

「你——你——」

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氣得滿臉通紅,但是一時又想不出甚麼反擊之詞。

「你們不用爭了,朕自有道理。」

素雅心中不快,陰沈著臉冷冷的說道。

「是。」

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和禮典大臣哈羅伊頓子爵相互仇視的看了一眼,低聲應了一聲‘是’之後退到了一邊,他們兩人的不合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等人也不是沒想過將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拉攏過來,但是軍人出身的費雷羅候爵根本不買他們的帳,所以也被他們視為眼中釘。

「陛下,老臣以為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說的不無道理,在沒有調查清楚事實之前,不宜貿然採取行動。」

庫卡帝國宰相西隆特侯爵是一個老成持重的人,正是有了他和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兩人才有力的牽制了格里納侯爵等人,要不然庫卡帝國現在已經不知變成甚麼樣的局面了。

而且西隆特宰相很清楚軍機大臣費雷羅候爵是一個沒有私心的人,所以不管出於甚麼理由,他也會偏向費雷羅候爵一邊:「老臣認為,陛下不妨下旨將維爾。蘭迪大人召回,待調查清楚事實之後再作決斷。」

「臣認為宰相大人言之有理。」

一直沒有說話的財政大臣格里納侯爵陰陰的說道,他的心中正在暗自盤算著:「一旦那個小子被召回來,除了費雷羅和西隆特兩個傢伙之外,其他人不會跟自己作對,到時候我就給那小子栽上十項八項罪名想必也不會太難。」

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一向精於算計的他做夢也想不到他早已落到了別人的算計當中。

「陛下——」

格里納侯爵顯得意猶未盡,陰著臉說道:「臣以為維爾。蘭迪大人身為陛下任命的處理‘巴蘭多帝國’事務的全權特使,私自進入蘇吉利王國境內已經構成了‘私自擅離職守’之罪,我想這應該是沒有疑問的。而且臣還以為,維爾。蘭迪大人在巴蘭多帝國境內實施的政策也有頗多不妥之處,尤其以將巴蘭多帝國各城鎮的‘行政長官’一職全部交給當地人之事為代表,老臣已經聽到不少關於此事的傳聞。」

「哦,你聽到甚麼傳聞?」

素雅顯得很好奇的樣子,其實她心裡卻已是無比的憤怒。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初登王位時的那個小女孩了,她現在已經變得成熟多了,遇到事情也能沈得住氣了,當然這都要感謝冰倩、潔露等人的幫助了。

「臣聽說維爾。蘭迪大人私下裡接受了巴蘭多帝國人的賄賂,所以才會將各城鎮‘行政長官’的要職不合常理的交給當地人。」

格里納侯爵的老狐狸本色暴露無疑,他雖然對那個‘混沌使者’的傳言半信半疑,但是他更知道如果不趁機將那個維爾。

蘭迪扳倒,他們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陛下,臣以為陛下對於維爾。蘭迪大人過於縱容,不該輕易將代表陛下身份的‘如朕親臨’金牌賜給他,以至於鬧出現在的事情來。而且——而且——」

「而且甚麼?侯爵不妨直說,朕不會怪你的。」

素雅看到格里納侯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明知道他下面肯定沒有甚麼好話,但是忍不住還是想聽聽格里納侯爵這張能夠顛倒黑白的嘴到底想說甚麼。

經過剛才的一輪明爭暗鬥,她覺得必須採取果斷行動了,否則庫卡帝國真會爛在她手裡。

看著大殿之上的三十多個大臣的絕大多數都站在了格里納侯爵等人的一邊,雖然他們並沒有明確的表態,但是從他們站的位置就可以看出。

素雅暗自搖了搖頭,實在不敢相象沒有了西隆特宰相和軍機大臣費雷羅侯爵兩人之後,那將會是一種甚麼樣的景象?

「那恕臣直言了。」

格里納侯爵看了一眼素雅之後,低頭說道:「臣聽到帝都之中現在已經有一些不利於陛下的謠言,這些謠言暗指女王陛下和維爾。蘭迪的關係有些不太尋常,所以臣以為陛下萬不可再偏袒維爾。蘭迪大人,否則對陛下的聲譽會造成非常不利的影響。」

還真是一張能把稻草說成金子的伶牙俐嘴啊,天知道這些謠言是不是真的存在,抑或這些謠言根本就是他派人故意傳播的?

「我還以為是甚麼事情呢,這有甚麼不好說的?」

素雅聽到格里納侯爵之後的輕鬆表情,讓大殿之上的眾大臣們都有些納悶,而接下來素雅口中說出的話則更是讓他們跌碎了一地的眼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我和維爾的關係本來就不同尋常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素雅心中暗笑,這可是她和眾位姐妹商議了好久之後才想到的,她看了一眼張大了嘴的眾位大臣,微微一笑道:「維爾是我的義弟。」

「維爾。蘭迪大人是陛下的義弟?」

格里納侯爵一副吃了臭鴨蛋的模樣,饒是人老成精的他也不禁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混蛋神風流史 · 第75章 心之融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