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除暴安良
大陸歷7992年6月17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從原巴蘭多帝國方向行來一支奇特的商旅,車隊並無甚麼奇特之處,只能說是異常龐大,前前後後足足有二十多輛馬車,可謂算得上是一隊超大型的商隊。
奇就奇在陣容上,這麼大的商隊按理應該有大批人馬保護,但這個商隊同行得人除去馬夫也就不到三十人,一個商人、一個領隊,二十個夥計,還有就是我和莎莎、若冰、水靈、水晶四女。
在德拉格雷城的事務已經完全走上正軌之後,我和莎莎四女於6月15日跟隨霍夫曼商會的車隊離開了德拉格雷城,前往蘇吉利王國。
車隊的負責人是隸屬於‘霍夫曼商會’的維奧利,他是個和善的中年人,長年在巴蘭多帝國和蘇吉利王國兩國之間經商。
因為這批貨物十分貴重,而且通行的還有‘霍夫曼商會’會長的兩位孫女水晶、水靈,所以維奧利相當的慎重。
當然他是不知道我們五個人的實力的,負責保護這個車隊的是來自於玄武大陸的第三傭兵團‘魔劍兵團’的二十一位兄弟,領隊的是魔劍兵團的第二當家,人稱‘魔武雙絕’的武行天。
而其餘的二十人當中,有一半是達到了‘劍師’水準的劍士,而另外一半則都是有‘魔導師’水準的魔法師。
可以說個個都是以一擋百的高手,所以雖然人數只有二十一人,但是實力卻是跟一個普通的千人傭兵團差不多。
在玄武大陸上,除了魔法師和劍士兩種職業外,傭兵團和冒險者兩種職業也非常流行。
傭兵團小則幾人,大則數萬人,分布在大陸的各個地方。
有些地方城主或者是富商經常會雇傭傭兵團來守城或是守家,但是傭兵團最大的主顧卻毫無疑問是商隊或者車隊。
因為對於長途運輸來說,路遇盜賊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不想破財又丟命,雇傭傭兵團保護幾乎是商人的唯一選擇。
而冒險者卻是一種遍布大陸的職業,冒險者一般有二致數十人組成,在各個城市的冒險者協會接受各種難度不一的任務,任務的難度和報酬成正比。
在玄武大陸上,第一傭兵團是‘寒星’傭兵團,人數超過八萬,比得上庫卡帝國的一個軍團了。
排名第二的傭兵團是‘獵豹’傭兵團,人數大約在伍萬左右;第三傭兵團就是‘魔劍’傭兵團,人數則只有四千人,但是因為其中的每個人都實力超群,所以‘魔劍’傭兵團在排名上超過了許多人數超過萬人的傭兵團,而與‘寒星’、‘獵豹’傭兵團一起並稱三大傭兵團。
說到底這也是因為最近幾十年盜賊橫行,而且缺乏職業素質——以前的盜賊一般只是搶劫財物而不傷人,而現在的盜賊則不僅搶劫財物,而且也會傷人,真是世風日下啊。
水晶和水靈的父母就是遇上了‘狂龍’和‘猛虎’兩大盜賊團的襲擊,而丟掉了性命,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們就能碰上他們呢,那水靈和水晶也可以為父母報仇了。
維奧利是一個十分健談的人,從這兩天的相處來看,他也是一位知識淵博的人,此刻他正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著他曾經經歷過的事情,我和四女也聽到津津有味。
哦,不對,水靈這小丫頭已經靠在我的懷裡睡著了,這個小丫頭啊。
正在我搖頭嘆息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正在前行的馬車也停了下來。
我的第一想法是遇到盜賊了,而維奧利的反應證實了我的猜想,水靈這小丫頭也因為這個爆炸聲而驚醒過來。
維奧利示意我們不要出去,獨自走到車外,去和盜賊交涉,我們也決定暫時先作壁上觀。
「不知是那路的朋友?有何貴乾?」
維奧利熟練的用官腔和盜賊做著交涉,不過我想應該是對牛彈琴。
「維奧利,我們是‘猛虎’盜賊團,識相的把貨物交出來,要不然殺光你和所有的人。」
只見為首的盜賊騎著一匹戰馬,身後跟著二百多號人。
聽到‘猛虎’盜賊團的名字,水靈和水晶不由渾身一震,我知道她們想起了父母遇害的經過,我拍了拍她們,示意她們少安毋躁。
「想活命的話,就趕緊把貨物交出來。」
盜賊團首領向著維奧利狂吼道,顯得很不耐煩。
「不交又如何?殺光我們嗎?有本事就來試試。」
維奧利冷笑道,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
經常在兩國邊境走動的他,當然會經常碰到這種場面,如果是勢單力薄的話,那倒是只能破財免災,但是今天有‘魔劍’傭兵團的二十一位兄弟護衛,維奧利的腰板也挺直了許多。
要是讓他知道還有我們五個高手的話,他只怕更不把這二百多盜賊放在眼裡。
「不識相的傢伙,兄弟們,給我殺。」
說著那個盜賊團的首領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刀,向維奧利一指,身後的盜賊發出一聲巨吼向我們衝來。
維奧利這邊也沒閒著,從他身後的馬車中走出幾個魔法師裝扮的傢伙,張手就用火系初級魔法火球術扔向衝過來的盜賊團。
在幾位魔法師聯手下,無數個火球向盜賊團飛去,雖然只是最初級的攻擊魔法,但對這種沒有武力只靠人數取勝的盜賊團極為有較。
慘叫聲不斷傳來,向我們衝來的盜賊團在這攻勢下己潰不成軍,無數人渾身燃起雄雄大火,還在不斷蔓延給其他人。
只是一轉間的工夫,這三百來人的盜賊團死的死,傷得傷,已經損失了上百人。
那首領一看情況不對,立即下令撤退,盜賊團得令後如獲大釋,或是抱起或是拖著受傷的夥伴迅速的向後逃走,這逃走的速度可要比來的速度快多了。
見盜賊己經散走,地上只剩下幾十具焦屍,維奧利吩咐車隊繼續前進,那幾個魔法師也回到了馬車內休息以恢復剛才消耗的魔法力。
轉眼就到中午了,車隊在一處空地上停下來吃著午餐,正吃到一半的時候這時聽到四周叫聲雷動,抬頭一看,四面山頭都是高舉大刀的盜賊。
我向維奧利詢問道:「大叔,這回又是甚麼盜賊團?好像人數是剛才的十倍還不止啊。」
「這下麻煩了,這回是‘狂龍’盜賊團,這裡最大的盜賊團之一,足有三千多人。雖然實力都不是很強,但按人來說卻是我們的百倍還多,看來要打場硬仗了。」
維奧利頭上冒出了冷汗,然後叮囑我們道:「你們不要離開我身邊,以防不測。」
看到奧維利這時候還為我們著想,我心中暗笑,衝水晶和水靈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可以放手大乾一場了。
「我是狂龍盜賊團的首領,我知道你們請了魔劍團的人,所以我不想跟你們大動干戈。留下你們的貨物我就放你們走,否則就說不得我不客氣了。」
那個為首的盜賊團大聲叫喊著。
「貨物我是不會交出來的,還是那句話,想要搶我的東西,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維奧利說完就退到了我們身邊,準備讓那個傭兵首領來處理,畢竟戰鬥不是他的強項。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兄弟們上,魔法師準備。」
‘狂龍’盜賊團的首領舉起手中的大刀大聲命令道,盜賊們蜂擁而上。
「準備戰鬥,劍士拖住敵人,魔法師在後掩護,盡量節約魔力,提高命中率。」
‘魔劍’傭兵團的二當家武行天有條不紊的命令著,然後大戰也開始了。
盜賊密密麻麻的向我們衝來,劍士們結成一個圈將我們和魔法師圍在當中,阻擋著盜賊的攻擊,魔法師則在劍士保護下不斷向敵人發出致命的攻擊魔法。
戰場上劍氣四溢,慘叫聲、呼喊聲、魔法飛射而過的呼嘯聲、兵器的交接聲形成一組美麗的樂章,樂章中的每一個聲譜都散出著致命的聲音。
劍士們每出一劍所帶起的呼嘯聲就代表著奪走了一個人的生命,魔法師每個咒文的吟唱完畢都代表著死神降臨到了某人頭上。
不久之後,劍士的周圍己堆滿了屍體,出劍己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凌厲、迅速。
鎧甲上己布了深淺不一的劍痕,沒有鎧甲保護的地方早己傷痕累累,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慢慢得開始需要兩劍才能殺掉一個敵人,然後是三劍,體力的消耗是快得讓人無法想象的。
而十個魔法師己經大汗淋灕,咒文的吟唱也不如開始的那樣流暢,但依舊堅持著攻擊敵人或是給自己的戰友療傷。
放眼看去,敵人還在不斷得向我們湧來,徬彿殺之不盡,以我的觀察至少還有三千以上的敵人,維奧利不是說狂龍盜賊團只有三千多人嗎?
怎麼突然多了將近一倍?
兩個問號在我腦中出現。
「真沒想到,‘狂龍’盜賊團竟然和‘猛虎’盜賊團聯手打劫我這批貨物。剛才我還奇怪呢,狂龍盜賊團甚麼時候有魔法師了?放過我的人,貨物就留給你。」
維奧利見大勢己去,就想提出最後一個要求,希望他可以放過我們的幾十個人。
到現在我們五個才明白,原來剛才的第一撥二百多個盜賊是來試探的,結果吃了虧之後,現在居然聯合‘狂龍’盜賊團一起來搶奪這批貨物。
剛才第一撥盜賊因為不堪一擊,被‘魔劍’兵團的人很快就打跑了,水晶和水靈沒有機會插手,早就憋著一肚子氣呢,想不到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哼,殺了我這麼多兄弟還想我放你走,貨我要,人照殺。」
‘猛虎’盜賊團的首領現在才出現在‘狂龍’盜賊團身邊,說著讓人心寒的話。
「難道你不怕魔劍團報復嗎?」
維奧利繼續做著最後的抵抗,希望能夠讓盜賊們知難而退。
「有了你這些貨物我就可以洗手不乾了,到時候誰也找不到我,我怕甚麼,兄弟們給我殺。」
‘猛虎’盜賊團的首令命令他的手下魔法師們向我們發動最後的攻擊,對方魔法師開始了咒文的吟唱,片刻天空中出現各系魔法向我們襲來,雖然只是一些初級或中級魔法,但也足以致命。
我方魔法師己沒有魔力放出結果來抵抗這次的進攻,劍士的劍氣己經消耗殆盡,不可能擋得住魔法的攻擊,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維奧利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除非是奇跡發生,要不然他們是鐵定完蛋了,但奇跡會發生嗎?
魔法師們運起僅有的魔力張開結果,劍士們發出僅存的鬥氣來抵御魔法的攻擊,雖然他們知道這都是徒勞的。
火球、冰箭、風仞、暴風冰雪、龍捲風暴、流星火雨紛紛襲至,但奇怪的是卻沒有發生應有的大爆炸,各種攻擊魔法在襲至劍士身前一米處卻都消失了,徬彿遇到了強大的壁障,無法再前進一寸,發現這麼一幕的魔法師幾乎同時發出驚呼聲:「這……這是……‘水華天幕’……」
‘水華天幕’是水系的水系終極防禦結界魔法,在場的魔法師們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張起這麼大的‘水華天幕’結界。
只見劍士的身前有一層淡淡的光幕,隱隱泛著綠光,如同有水在裡面緩緩流動著,而所有的攻擊都被光幕給抵擋住了。
「誰有能力張開這麼大的結界啊?這需要多大的魔力啊。」
‘魔劍’傭兵團的二當家武行天訥訥的說著。
突然他和眾多魔法師、劍士們都想到了甚麼,猛然回頭向我們所站立的方向望來,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能張開這麼大結界的當然只有我,我在魔法襲至的瞬間張開了這個結界,從而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有我們五個在,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送命呢?
其實四個丫頭早迫不及待的想動手了,要不是我想看看‘魔劍’兵團這些人的真正實力,水靈她們早就上前開打了。
我見敵方魔法師的這一輪攻擊己經結束,於是著維奧利說:「讓大家退回休息、療傷吧,這裡的一切我會處理的。」
奧維利露出一幅不相信的臉神:「甚麼,交給你,盜賊們可有幾千人啊?」
我微笑不語,收回了‘水華天幕’結界,然後對水晶和水靈兩人道:「該是你們姐妹倆替父母報仇的時候了,讓他們嘗嘗永生難忘的教訓吧,不過要小心。」
兩女輕輕的向我點了點頭,然後使出風翔術飛至半空。
居高臨下是魔法師打擊大批敵人最佳的位置,可以擁有足夠的咒文吟唱時間。
而莎莎和若冰二女則被我派去為那些‘魔劍’兵團的傷者療傷,莎莎自然不會有甚麼意見,但是若冰對自己不能上場顯然有些不太高興。
「五年前,就是你們害死了我們姐妹的父母,今天該是你們血債血還的時候了。」
水晶在空中用魔法對著眼前的盜賊冷冷的說道,五年前父母的遇害對於姐妹倆而言,都是永身難忘的傷心記憶。
為了能夠避免類似的慘劇再度發生,姐妹倆人已經暗下決心,要將眼前的仇人一舉消滅。
對方的盜賊聽到是女人的聲音,抬頭一看還是兩個大美女,頓時色心大起,露出了淫穢的笑容:「原來是兩個小妞啊,不如跟我回去做壓寨夫人吧,哈——哈——哈——」
‘狂龍’盜賊團首領惡心的笑聲硬生生的止住了,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往前一僕就倒地氣絕。
原來是水靈聽到盜賊首領的污言穢語之後十分憤怒,在他狂笑不止的時候悄悄使出了‘冰箭術’,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身體,因為水靈連咒語都沒念,所以那個盜賊首領根本來不及反應。
水晶早就憋足了勁,看到妹妹搶先出手殺了那個混蛋,於是偏頭對水靈道:「妹妹,我們動手吧。」
水靈早就等著為父母報仇的這一天,聞言‘嗯’了一聲,然後清脆的聲音就在空中響起,兩女同時開始呤唱不同的咒文,水晶用的是火系高級攻擊魔法:「偉大的火焰之神啊,聽從我的召喚,舞動你憤怒的翅膀,用可以消融世間所有物質的熱量,消失我眼前所有的敵人——火神之怒。」
「來自地獄的火焰啊,我以水靈的名義命令你們,展現你能摧毀世間一切的力量,把這裡變成死神的樂園——破滅火球。滅。」
水靈用的是暗黑系的高級攻擊魔法,這是她和水晶來到德拉格雷城之後我才教給她的‘暗黑系魔法’,想不到她今天就派上了用場,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她是否能很好控制。
「看來這些人是完了。」
我心中默默的想道,這時水晶己完成了咒文,水靈的魔法也快接近完成。
水晶雙手結印向著盜賊輕輕一揮,四周的溫度開始迅速升高。
很快有些盜賊己經因為受不了高溫而昏死過去,但溫度還在繼續升高,人體和四周的水份被快速蒸發,一些較小的樹木也開始燃燒起。
隨著魔法的發動,以盜賊為中心發生了一場大爆炸,超高的熱量充斥著盜賊群,慘叫聲立即被爆炸聲所淹沒,無數的盜賊消失在這場爆炸中,連屍體也沒剩下。
這時水靈的魔法也完成了,以和水晶相似的動作輕輕一揮手,預示著死神的來臨。
萬丈黑光射向剩下的盜賊群,破滅火球的‘滅’字絕並沒有像水晶的魔法一樣發生大爆炸,連四周的溫度也沒有升高。
黑光所經之處立即一切化為烏有,地上只留下一道道深痕。
個別盜賊被黑光射中,就立即被黑光融化、消失。
黑光在盜賊群中交匯,形成了一個超大開的黑焰火球,火球四周散射的黑焰如同死神的觸鬚,紛紛奪走盜賊們的生命,黑球飛快的向前滾動,地上留下了一道很寬的印痕。
終於黑球一聲巨大的聲響過後,也發生了大爆炸,黑焰四射再次帶走了無數盜賊的生命。
僅僅是兩個魔法,數千多的盜賊現在只剩下數十人而已,我呼喚兩女回到我的身邊,大聲對剩下的盜賊喊道:「給你們一分鐘,立刻在我眼前消失,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們,殺無赦。」
盜賊們早就被水晶和水靈的魔法嚇呆住了,聽到我的大喊才回過神來,然後就是瘋狂的逃跑。
現在他們可以做的只有跑,不停的跑,水晶和水靈兩女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卻不是美的回憶。
就這樣不經意間,曾經危害庫卡帝國、蘇吉利王國、巴蘭多帝國三國邊境長達數十年的‘狂龍’和‘猛虎’盜賊團,被水靈和水晶姐妹倆聯手消滅。
片刻之後,在場的盜賊除了留下數不清的屍體外,能動的都己消失不見。
而在場的魔法師都以驚愕的眼神看著我們幾人,我可沒空管他們,因為水靈、水晶姐妹倆的魔法後遺症出現了,這裡可是森林啊,用甚麼火系魔法嘛,現在原本盜賊所處的地方己經燃起的熊熊大火。
我回頭看了眼水晶和水靈,她們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般同時吐了吐舌頭。
「原以為不用我出手,唉,現在又要我費力,等到了蘇吉利王國你們兩個小丫頭一定要好好補嘗我。」
雖然我是她們的耳邊說的這些話,但水晶和水靈的臉色都變得通紅,景色美不勝收。
我也不禁愣了一下,順手刮了下她們的鼻子,回過身面對眾人驚愕的表情,命令他們讓開,兩女則溫順的靠在我的身後。
劍師和魔法師徬彿接到了長官的命令,迅速在我面前讓出一條通道。
我雙手一結法印,同時輕喝一聲‘冰封大地’,一道白光從我的手中射出,周圍的人只感到一陣冰冷刺骨的勁風吹過,前面燃燒著大火的樹林立即被我的魔法冰封起來,大火熄滅了。
直到現在,劍士和魔法師們才意識到戰鬥己經結束了,立刻就像失去了支柱一樣紛紛癱坐在地上,雖然他們身上的傷已經被莎莎和若冰二女給治好了,但是體力上的恢復卻是需要時間的。
尤其是那些劍士們,他們身上都戴著沈重的鎧甲,現在看到戰鬥終於結束,都迫不及待的卸下了鎧甲躺在地上,甚至有人已經睡著了。
看樣子是沒有辦法繼續趕路了,只能就地紮營休息了。
維奧利和其他人都沒有詢問我的來歷,為甚麼會有這麼高的魔力等等,因為他們知道如果我們要說早就說了,現在問也得不到答案,所以只能不停的向我們道謝。
在這批貨物當中,就包括了一批價值十億金幣以上的各種魔法水晶,難怪要請‘魔劍’兵團的人護送,難怪兩大盜賊團會聯手攻擊我們了。
本來依照我和水靈、水晶的關係,這也應該算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吧,不過維奧利還是死活要塞給我一張存有一千萬金幣的水晶卡和一塊磚大的紫水晶,我當然不會要他的錢了,但卻不得不收下了那塊磚大的紫水晶。
在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水晶,因其作用和質地不同,水晶也分成不同的檔次。
其中紫水晶有著強大的增幅能力,用紫水晶鑄成的劍是魔劍士最理想武器(前面提到的所謂‘紫晶’其實就是純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紫水晶,因其特殊性故以‘紫晶’單獨稱之);白水晶次之,也有較強的增幅能力,但它最大的作用就是對魔法有著不錯的抗性;然後依次就是黑水晶、藍水晶、紅水晶、黃水晶,對各系魔法有著一定的增幅能力。
聽維奧利詳細解說之後,我才知道他送給我的這塊紫水晶也價值不菲,本來我是不想收下的,不過他硬要塞給我,我只得收下了,也許以後能用它來鑄劍也說不定呢。
就連平時說話不多的‘魔劍兵團’二當家武行天,也送給了我一塊魔劍令牌,以感謝我救了他和二十位手下的性命。
據他所說只要持有魔劍令牌,就可以調用魔劍傭兵團的力量,我推脫不掉也只得接受,雖然我不一定會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但是總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嘛。
「傻丫頭,別再不開心了,你不是已經親手替父母報了仇嗎?」
我拍了拍偎依在我懷裡、情緒有些不佳的水靈。
水晶也是靠在我身上,神色有些不太尋常,肯定也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莎莎和若冰則坐在我們的對面,剛開始的時候若冰還不習慣看我和水靈等人的親熱場面,現在也已經慢慢習慣了。
看她低頭不語沈思的樣子,徬彿在想甚麼心事似的。
「嗯。」
水靈輕嗯了一聲,臉色也好多了。
她畢竟年紀還小嘛,還是脫不了小孩心性,不高興的事情很快就會忘了。
沈默了一會之後,水靈突然抬起頭,給了我一個甜甜的笑容道:「哥哥,你教我的那招魔法好厲害啊,我都沒有想到。」
「你這小丫頭啊,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我愛憐的看了水靈一眼,微帶責備的說道:「以後不許再這樣貿然使用自己都半生不熟的魔法,你不知道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知道了,哥哥,人家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水靈癟著小嘴說道,我只能苦笑的搖搖頭,這個丫頭我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啊。
我連重點的話都不敢說,要不然她的‘水龍頭’一打開,估計這輛馬車也要被泡在水里,我可是不敢隨便造次。
「靈兒妹妹的那招‘暗黑系’魔法是你教的?」
一直低頭沈思不語的若冰聽到我和水靈的對話,突然抬起頭向我問道。
水靈回頭看了一眼若冰,笑著答道:「若冰姐姐,原來你也知道我剛才使的那招是‘暗黑系’魔法啊,那可是哥哥前不久才教我的,很厲害吧?」
「是很厲害。」
若冰點了點頭,她也不得不承認自愧不如,然後望著我道:「餵,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教的,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厲害?要知道爺爺說我是很有天賦的,所以我才能這麼小就達到‘魔導師’的級別,而且我在遊歷的過程當中發現的確難有超過我的人,沒想到遇到你們這幫人,每個人都比我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我可是很少服人的,但是你們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簡直就是怪物。」
「我的大小姐,我可是有名字的,不要整天‘餵’、‘餵’的叫我。」
我不滿的抱怨道:「對於你的問題,我無可奉告,小姐不是連自己的來歷也諱莫如深嗎?」
「小氣鬼。」
若冰嘟囔了一句,然後嬌聲道:「我不叫你‘餵’那叫你甚麼,難道要讓我像三位妹妹一樣叫你,你想得美。」
若冰氣呼呼的說道,顯然對於我不回答她的問題顯得很不滿,她卻不知道我是沒法告訴她真相,至少現在還不到時候。
其實離開德拉格雷城的時候,我並沒有將若冰算在內,沒想到臨行前她跟我們說,她這次離家就是為了到各地遊歷,問我們能不能帶她一起走,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眾女都跟她相處得很好,自然是無條件的答應了她的要求,根本無視我的意見——其實即便是我反對,她們也會以多票對一票而否決我的意見,這就是女人多了之後的一個副作用。
水靈嘻嘻一笑,然後問道:「若冰姐姐,聽你的口氣,你爺爺應該也是很厲害的魔法師吧?」
「那當然。」
若冰顯得很自豪的說道:「我爺爺可是有名的‘大魔導師’維度卡,你們一定聽說過吧?」
「哦,原來若冰姐姐就是有‘隱者魔法師’之稱的維度卡‘大魔導師’的孫女啊,難怪這麼年輕就能達到‘魔導師’的級別呢。」
水晶恍然大悟的說道,我們也終於知道了若冰的來歷,她還真是頗有些來頭啊,難怪脾氣這麼衝。
「我爺爺那個人啦,整個就是一個魔法迷,整天醉心於研究各種魔法,我是覺得悶得慌才跑出來到處遊歷的。」
若冰看了水靈和水晶一眼,然後幽幽的道:「我跟兩位妹妹一樣,都是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所以我是由爺爺帶大的。」
原來她也跟水晶、水靈一樣,都是從小缺少父母關愛的孩子啊,這倒真應了一句話‘同病相憐’啊。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
若冰一看水晶和水靈的臉色又‘多雲轉陰’,趕緊轉移話題道:「靈兒妹妹,我看你現在的實力只怕連我爺爺也比不上,告訴你們,我爺爺也偷偷的研究過‘暗黑系’魔法,可惜他只能使出一些很初級的像‘冥夜箭’之類的魔法。要是讓爺爺知道像靈兒妹妹這麼小就可以使用‘破滅火球’這樣的高級魔法,他一定會求著你教他的。」
從若冰的這句話當中,我就多少可以猜測出,這個維度卡魔法師估計很像丹特院長,也是個老頑童。
若冰這話要是在以前,莎莎等人聽了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因為堂堂一個‘大魔導師’,居然偷偷的研究‘暗黑系’魔法,這聽起來本身就是很詭異。
不過受了我的熏陶之後,莎莎她們現在已經對‘暗黑系’魔法沒有甚麼偏見了,所以聞言並不覺得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水靈笑吟吟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若冰道:「若冰姐姐,其實你不用羨慕我,你也可以變得像我一樣厲害的,只要你……」
她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若冰俏臉緋紅的瞟了我一眼,然後接著水靈的話往下說道:「讓我嫁給這個大色鬼?我看還是算了吧。」
唉,我能說甚麼呢,只能苦笑著猛摸自己的鼻子,而莎莎、水晶和水靈則是笑彎了腰。
尤其是水靈這丫頭,居然還人小鬼大的嘆了口氣,望著我搖搖頭道:「哥哥,不是我不幫你,你都看到咯。」
「幫忙?越幫越忙吧?」
我沒好氣的說道,伸手在水靈的小屁屁上捏了一把,水靈伏在我懷裡嗤嗤的嬌笑不已。
唉,要是沒有若冰這個‘大燈泡’就好了,我就可以和莎莎、水靈、水晶為所欲為了,可惜現在只能幹瞪眼。
不過馬上就要進入蘇吉利王國境內了,到時候這個問題可就不存在了,不知道蘇吉利王國米特卡魯茲城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希望能夠和平解決吧,我也不想看到屍橫片野、血流成河的血腥場面,畢竟那些戰士也是很無辜的。
水晶突然笑著問道:「靈兒,到了蘇吉利王國境內之後,你是跟著我走呢,還是跟著哥哥走?」
因為商隊的目的地並不是米特卡魯茲城,所以早已決定要跟隨商隊直到目的地的水晶顯然要跟我分開幾天,所以她才這樣問水靈。
「我還是跟著姐姐走吧,要不然你一個人也太孤單了些。」
水靈看了我一眼後道:「反正哥哥有莎莎姐姐和若冰姐姐陪著,不會感到寂寞的是不是?」
沒想到水靈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她的確是變得懂事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姐姐了。
水晶顯然也是有些驚訝的道:「靈兒,你捨得離開哥哥?」
水靈甜笑著看了我一眼道:「我當然捨不得,不過只是幾天而已嘛,我跟姐姐辦完事情之後馬上就能再見到哥哥了呀,是不是,哥哥?」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我愛憐的低頭親了水靈一口,她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嬌笑,這一刻我們都忘記了還有一個‘外人’在場。
「呃,我說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把我當透明人啊?」
若冰紅著臉嬌嗔道,顯然對於我們這種公然無視於她存在的事實,而在她面前做出過於親密的動作表示嚴重的不滿和抗議。
她就沒有想想,要不是她自己硬要跟著來,怎麼會給我們造成這麼多麻煩。
「小孩子不要偷看哦,否則可是要害眼病的哦。」
我故意逗若冰道,對於這個導致我的‘採花大計’不能實施的‘罪魁禍首’,我自然要逮住機會發洩一下我心中的不滿,誰讓她老是破壞我的好事的,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空有滿腔慾火,卻是無法得到發洩。
「誰偷看了?誰是小孩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
若冰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小臉也因為憤怒而脹得通紅。看到她暴跳如雷的樣子,我心中暗爽,一股憋在心頭的鬱悶之氣也為之一掃而空。我放肆的目光在她的胸前踆巡著,然後挑釁道:「還說不是偷看,‘非禮勿視’這個道理難道小姐不懂嗎?
遇到這種情況,一個淑女應該做的是閉上自己的眼睛,而不是像某些人……」
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住不往下說,但誰都明白我說的‘某些人’到底指的是甚麼人。
「你——你——混蛋——」
若冰漲紅了臉憋了半天,總算罵出了一句‘混蛋’,不過她的音量還真大,我估計附近方圓十里(英里)的飛禽走獸都被嚇得魂飛魄散,驚慌逃竄,更不用說車隊的馬匹了,差點就要出現驚馬狂奔的驚險一幕,好在維奧利和他的夥計們反應及時,才沒有釀成大禍,真是好險啦。
看到維奧利和眾人臉上一副‘理解’的表情,我除了苦笑還能做甚麼?
一陣兵荒馬亂,車隊終於重新平靜了下來,馬車之內我們五人面面相覷一番之後,若冰率先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了起來,而水靈更是笑得直嚷肚子痛:「若冰……姐姐……你好厲害啊……光是……一聲……吼……就比我的那招……破滅火球……還要厲害……早知道如此……就不用我……出手了……只要姐姐……對著……那幫盜賊……大吼兩聲……他們一定……魂飛魄散……嚇得……屁滾尿流……哈……哈……」
「不許笑。」
看到眾人笑得不成樣子,若冰只得板著臉使出了她的‘河東獅吼’絕招,當然聲音僅限於車內的五個人可以聽到啦,否則又要引發嚴重的意外了。
看到我們好不容易忍住了笑,若冰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後凶巴巴的道:「回頭我再跟你算帳,現在我要睡覺了,不許打擾我。」
說著她就閉上眼睛,往後面一靠,真的睡起覺來了。
「哥哥,若冰姐姐好凶哦,你可有苦頭吃了。」
水靈咬著我的耳朵,以只有我能夠聽得見的小聲說道,嬌媚的聲音讓我心頭一蕩,下體立刻有了反應。
坐在我懷裡的水靈立刻就知道了,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哥哥,快設結界,讓靈兒服侍你。」
本來就已經慾火焚身的我聽了這話更受不了了,我急急忙忙的對若冰使了個‘昏睡咒’,然後就只見她頭一歪倒在了座位上,幾乎與此同時我也在馬車的四周設下了結界,沒有人能夠打擾我們了。
莎莎和水晶也是鬼靈精,若冰的異常反應她們怎麼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兩人笑眯眯的湊到了我的身邊,水晶嬌笑著對水靈道:「靈兒,你先下來,哥哥把衣服脫了,免得呆會把衣服弄髒了。」
我和水靈一聽這話說的也在理,弄髒了衣服不是自找麻煩嗎?
一番手忙腳亂之後,我的衣服就被三女給剝掉了,水靈也脫掉了外衣和裙子,只穿著褻衣褻褲撲到了我懷裡,這個迷死人的小妖精。
水靈初生的蓓蕾還沒發育成挺峙的山峰,隔著薄薄的褻衣,頂著我赤裸的胸膛。
我雙手攬住她,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渾身赤裸著,龜頭前端隔著她的小褻褲,磨擦著她幼嫩的小花。
水靈顫抖了一下,褻褲一下子濕了一小片,她紅著臉看著我,不知道是她身上的淡淡乳香,還是尚未成熟的少女童身,我有點意亂情迷,一下子慾火狂竄。
水靈笑吟吟的偎在我懷裡,小手忽然一把握住我的肉棒,就像弄蛇人抓住了一條眼鏡蛇致命的七寸要害,她的纖纖小手忽重忽輕的套著我的肉棒,靈巧的像個老手。
我感覺這樣坐著實在是無法施展開,於是讓莎莎和水晶先讓開,然後將水靈推到在長凳上。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隔著她濕透的褻褲,對準那明顯的肉縫舔了水靈一下,舌緣延著水靈敏感的大腿腹股溝輕輕擦舔。
水靈讓我舔的微微顫抖,她緊繃的褻褲脹起一粒小凸點,我湊上去舔了起來,沒兩下流出的玉液就濕透了水靈的褻褲。
讓玉液濕染成半透明的薄布,勒著水靈的陰戶丘,朦朧的浮出少女兩片陰唇蚌肉,初生的恥毛從布料邊緣探頭而出,紅嫩嫩的陰蒂因外來的刺激,掙扎著在半透明的布料中向外挺立。
我忍不住伸手扯掉了水靈的小褻褲,手指分開她的外陰唇的皺折肉縫,舌頭往她滑嫩的蜜穴鑽進去。
水靈一下子顫慄著抖了起來,淫蜜泛濫成潮,從她小穴中湧出,小嘴兒含混不清的喘著氣。
我看她這麼敏感,於是暫時放過了她,而是伸手將她略嫌寬大的褻衣往上一撩,她順從的讓我為她脫了去。
我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的游走,她肌膚光滑細緻的像嬰兒似的,胸前椒乳微微鼓起,她還正發育中,像個小饅頭似的。
在我的一番愛撫之下,水靈已經是春情蕩漾,欲潮泛濫,她微睜媚眼,嘴角含春,由我撫摸輕薄。
在我盡情挑逗下,她欲念更旺,更熾,嬌軀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細胞都在跳耀震顫。
她熱情如火的伸張兩臂緊摟著我,一手抓著堅硬如鐵的肉棒伸向早已泛濫的小穴。
我用龜頭在蜜穴口撩了一圈,再運用腰力往上一頂,連根末入,水靈也順式輕擺柳腰,將大陰唇早已張開的小穴迎上去。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哥哥……你真好……」
我托住水靈的嫩臀,把肉棒一下一下地在濕滑的蜜穴里頻頻抽插,龜頭傳來的難言快感。
她也跟隨著節拍,用陰戶一吞一吐,大量粘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
「啊……啊啊……美死我了……壞哥哥……」
我一邊往上頂著,一邊低頭欣賞著春色無邊的場面,只見肉棒在水靈鮮艷欲滴的兩片小陰唇中間出出入入,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給帶得飛濺四散。
水靈整個陰部由於充血而變得通紅,小陰唇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肉棒,陰蒂早已充血變硬,但經反復揉磨,使它越來越漲,越來越硬,變得像花生米大小。
水靈學得很快,她的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每向後擺動骨盆時就相當於我抽出一段距離,然後向前挺出骨盆,讓肉棒深深地挺進她的深處。
她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輻度也越來越大。
她逐步地興奮起來,不再是剛才納入肉棒開始擺動時那樣謹慎,節奏明顯加快了,好象她己經找到了興奮點,很專注地用肉棒伸進她身體里對準那個地方摩擦。
她的頭向後仰著,呼吸紊亂,吸氣時大大吸一口,然後含在胸口,用力向外憋,閉上眼,細細體味身體里每一點悸動。
水靈的動作越發急起來,骨盆不再大輻度擺動,而是用蜜穴夾住我的肉棒,圍繞肉棒在轉圈磨著,使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攪動。
目標很明確,就對準一個地方狠命地磨著,嗓子眼裡間斷地發出用力地哼哼聲,偶而快而短地吸進一口氣,然後長久地憋住用力,她正在全神貫注地迎接逐漸逼近的高潮。
我感到她的蜜穴火一般熱,在燃燒的蜜穴中攪拌的肉棒頭部也傳來陣陣輕微的搔癢,我閉上眼,專注地體會這瘋狂交歡的愉悅,我努力向上挺動,用力使肉棒更深入地接觸她的最深處。
「啊……啊……好哥哥……啊……啊……你真會弄……啊……啊……靈兒舒服極了……啊……啊……我要洩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頭瘋狂地搖擺著,烏黑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她還在不斷擺動的腰部,下體一聳一聳地高低套弄著,小臉兒紅紅的仰得高高的,微張著性感小嘴嬌吟著。
「啊……啊……不行了……啊……哦……」
突然水靈一陣長叫,尾音拖得長長的:「好哥哥……我完了啊……」
然後就是她的蜜穴深處一股陰精狂洩而出,她達到高潮了,整個人一下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似的癱軟在我的懷裡。
事情到此還只是個序幕,在我和水靈交歡的時候,莎莎和水晶已經忍不住把自己脫光了,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看到水靈癱軟在我懷裡,水晶嬌笑著過來將她抱到一邊休息,而莎莎則已經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我的懷裡,將仍舊堅挺的肉棒納入了她的小穴,然後就擺臀扭腰起來。
我讓莎莎自己盡情的發揮著,而讓水晶坐到身邊讓我愛撫、親吻著,二女的嬌喘呻吟聲此起彼伏,要不是在馬車外面設下了結界,我估計整個車隊今晚都是無法休息的了。
大約一刻鐘之後,在我的身上起伏的莎莎突然長‘啊’一聲癱軟了下來,她也步水靈的後塵達到了高潮。
然後就是嬌喘連連的水晶上陣,也許是因為這種坐姿對女方的體力要求很大吧,所以水晶也沒撐多久便敗下陣來,好在她們姐妹有三個,水靈又接替了自己姐姐的位置,第二度上場。
就這樣三女輪番上陣,和我盡情歡好,將壓抑了幾日的激情完全釋放了出來,只是沈浸在交歡快感當中的我們四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本來昏睡不醒的若冰不知甚麼時候張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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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歷7992年6月19日上午,我正帶著若冰和莎莎在蘇吉利王國邊境城鎮伊盟鎮閒逛著,半個小時之前我們在小鎮的客棧前與水靈、水晶和商隊分手,她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這個小鎮。
我聽從了若冰的意見,準備坐馬車去蘇吉利王國的都城米特卡魯茲城,因為這樣可以一路上觀賞風光和風土人情。
看看時間尚早,我們決定在這小鎮上稍做逗留之後再行上路不遲,反正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個伊盟鎮雖然只是個邊境小鎮,但是由於邊境貿易非常的活躍,因此這個小鎮也相當的繁榮,是有錢人的天堂。
寬闊的大道,琳琅滿目的商店,比之巴蘭多帝國的都城德拉格雷城也不遑多讓,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若冰興致勃勃的拉著莎莎不時的在各種各樣的小攤前停留,我則跟在她們後面曬太陽,因為夏日的陽光十分的充足,暖暖的陽光照射的人暖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
「來啊、來啊,是輸是贏全憑運氣。」
在繁華的大街也有種做欺騙生意的人渣,眼前的這些人就是。
其實這只是種簡單的遊戲,規則很簡單,在桌子上有十張牌,剛開始都是翻開的,然後將牌扣過來、洗牌、再排列,然後你就可以猜第一張是甚麼牌了,猜到贏猜不到就輸。
這群靠詐騙為生的人為了顯示他們的清白,還將十張牌的內容寫在一張紙板上再掛在桌子上,以便叫大家好猜。
但是十把最多有一、兩把是十張牌中的一張排在第一位,其他的時候都是將牌調換成裡面沒有的牌,這就是他們的騙人的手法,而且猜對的人一般是他們自己人,也就是所謂的托兒。
「這位大哥,試試運氣吧,壓多賠多,賺的也多。」
設攤的人招呼著看熱鬧的我,只不過他少說了一句話,就是壓多損失也多。
這個遊戲要就不要玩,玩就一定輸,否則人家吃甚麼?
老實說我看到這種靠騙錢為生的人就很不舒服,恨不得上去痛扁一頓,不過我也知道這種事情是禁止不了的,因為我總有人想不勞而獲,想吃輕閒飯,而靠騙人生活則是眾多輕閒的活法當中一種。
「我沒空。」
我強抑制住痛扁一頓擺攤人的想法,冷冷的回絕道。
但是沒想到剛才還走在我前面的若冰和莎莎二女怎麼又走了回來,沒有玩過這種遊戲的她顯得對這種遊戲非常感興趣,她和莎莎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眼光的焦點,只聽她嚷道:「我要玩。」
「這位小姐看好牌。」
擺攤的人一看生意來了,立刻熱情起來,然後飛快的洗牌,再排列好,然後彬彬有禮的說道:「請小姐押錢。」
「我押一枚銀幣。」
若冰隨手拿出一枚銀幣放在桌子上面,然後抬起頭仔細的看著紙板上十張牌,然後指著其中的一個圖形說道:「我猜是這個。」
「恭喜這位小姐,給您,這是您的兩枚銀幣。」
擺攤的將第一張牌翻開,果然是若冰猜中的那個圖形,於是將兩枚銀幣放在若冰的手中。
若冰喜滋滋的拿著兩枚銀幣在我面前晃道:「喔,我贏嘍,這似乎也太簡單了吧。」
我則沒有任何反應,因為我很清楚剛才若冰並沒有猜中,只是當擺攤的人翻開牌的時候已經將手心中的牌換掉了第一張牌了,所以若冰才能猜中。
「這次我押一枚金幣。」
若冰興奮的說道,其實這就是擺攤的‘蝦米釣大魚’的一種方法,給點小頭小利以換取更多的錢。
因為人的本性總是貪得無厭的,而且他更放心的是面前的美女根本就不會玩這個遊戲,只是胡亂猜而已。
「喔,我又贏了。」
若冰這已經是第四次猜對牌了,而她高聲的歡呼聲引來一群人看,當她第三次猜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人跟著下注了。
看著擺攤的人搖頭的樣子,我心中暗自冷笑道:「你這傢伙還真貪心,如果你只是貪圖一兩個金幣倒也罷了,現在分明是想把若冰的胃口吊起來,然後一把吃掉她所有的錢。哼,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這次我壓我全部的錢,維爾,把你和莎莎的錢也拿來,我運氣好好哦。」
果然不出我所料,若冰果真上當了。
她將自己的二十多個金幣和我拿出的三十多個金幣放到了一起,五十多個金幣在桌子上堆起了一座小山,看得擺攤的人眼睛放光。
而周圍的人也都將自己的錢壓在桌子上,和若冰的錢擺在了一起。
既然幸運女神垂青若冰,那他們還想甚麼呢?
結果桌子上一面倒的放了大約有一百多枚金幣。
擺攤的麻利的將牌洗好,然後咽了口水後問道:「小姐這次要猜甚麼呢?」
我看到擺攤的人手中已經暗藏了一張牌,看樣子不管若冰這次猜甚麼,都是必輸無疑。
若冰努力的看著紙板上的十個圖案,當她選定了一張剛要說出來的時候,我適時打斷了她:「這次我來猜吧,我的運氣一直都是很好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
若冰一臉懷疑的目光望向我,惹得周圍一幫的下注的人也都跟著叫嚷了起來:「是啊,你到底行不行啊,還是讓那位小姐來猜吧?」
讓若冰來猜,呆會你們就會哭了,我心中暗自好笑,然後轉頭看著他們道:「如果你們對我不放心的話,現在可以把你們的錢拿回去,免得你們呆會輸了埋怨我。」
「下完注了就不能反悔,你們不能拿回去。」
擺攤的人一看真的有人想把自己的錢拿回去,趕緊變了一副臉色,他望著若冰說道:「小姐,您還是快猜吧,你看這麼多人都等著您猜呢。」
我心中暗道:「小子,你還真夠狠的,想一網打盡、趕盡殺絕啊,那我就對你也不客氣了。」
「我不猜了,還是由他來猜吧。」
若冰徬彿是得到了莎莎的示意,指著我對擺攤的人說道。
四周圍觀的人群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嘆息,徬彿是慨嘆自己贏錢的機會就這麼從眼前溜走了似的。
我心中暗道:「呆會你們會感謝我的,我會讓你們看清楚這騙子的把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