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除暴安良
在眾人懷疑的目光當中,我走到了攤子前,先指著最後一張說道:「這張是魔杖。」
然後隨手翻開,果然如我所說的一樣,是張魔杖的圖形。
我伸手將紙板上畫著魔杖的圖案做了個記號,大家都不知道我在做甚麼,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這張是弓箭。」
我翻開倒數第二張牌,果然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然後我又在紙板上的弓箭圖案下面做了個記號。
我就在眾人不解和疑惑的目光當中,如此一張張猜測下去,只不過是按照相反的順序猜測的,我每猜測一張牌,那擺攤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張是斧頭。」
我指著正數第二張牌說道,如果這張猜對了的話也就等於猜對了第一張牌,當然前提條件是擺攤的人是誠實的。
我翻開了正數第二張牌,上面果然是畫著斧頭的圖案,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歡呼起來,因為是誰猜的並沒有關係,重要的是猜對就好。
「剩下的很簡單了吧,大家告訴他第一張牌是甚麼?」
我將掛著的紙板拿了下來,指著上面唯一沒有做過記號的最後一張畫著‘長劍’的圖案問大家,自然眾人都是異口同聲的答道:「長劍。」
「答對了。」
我也跟著眾人歡呼道,然後轉身對擺攤的人說道:「老兄,賠錢吧。」
「小子,你是不是來找事的?」
擺攤的先將桌子上所有的錢都放到自己放錢的袋子中,然後惡狠狠的道。
「找事?找甚麼事?我猜對了啊,為甚麼不賠錢?」
我撓著頭問道,心中暗道:「你猜對了,我就是來找事的,誰讓你這個傢伙做得太過分了。本來還想找個不扁你的理由放你一馬,結果你骨頭賤非要自己找上門來,這可怨不得我。」
「我告訴你,你猜錯了。」
擺攤的人將第一張翻開,上面竟然是紙板上畫的十個圖案以外的另一張牌,這下自然所有的人都知道受騙上當了,憤怒的喊道:「你耍賴,你作弊,你無恥,你下流。」
「說你們是笨蛋吧,你們還真的很笨,賺你們的錢還真容易。」
擺攤的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我就是在騙你們的錢,那又怎麼樣啊?」
‘忽’的一下,從他身邊站出了幾個拿著刀的人,凶狠的看著眾人,顯然這些人就是擺攤的幫凶,要不然擺攤的人也不會這麼猖狂。
只見擺攤的人指著眾人叫囂道:「怎麼樣?還有誰敢要錢?」
也不知道是誰先閃的,反正只那麼一會,站在這裡的就只剩下我、若冰和莎莎三人。
我們當然不用跑了,這些人看上去都不堪一擊,勉強拿來做一下早飯後的運動吧。
「怎麼的?小子?趕快滾,你的妞不錯嘛,借兄弟玩玩。」
擺攤的人伸出手就要摸若冰漂亮的臉,只不過他的手還沒摸著若冰的臉,就已經不屬於他了,擺攤的人大叫著:「啊……混蛋……兄弟們上……給我砍死他……哎喲……」
這小子的膀子被卸掉了還沒弄清楚是誰動的手,他還以為一定是我呢,其實是莎莎,她出刀的動作一般人哪裡能夠看得出來,這擺攤的小子的膀子就是被莎莎給卸掉的,誰讓他竟然敢毛手毛腳的想摸若冰的臉蛋,這不是找死嗎?
擺攤的人捂著傷口大呼小叫著,更為不幸的是他看到了一幕他非常不願意看到的畫面。
我和若冰還沒來得及上去,莎莎就先忍不住了,左一拳右一腳的把後面那幾個拿刀的人全踩在了腳下,還不甘心的跳了幾下。
莎莎倒是不重,但是那麼幾下跳也夠躺在地上的人受的了。
我慢悠悠的拿起了擺攤的錢袋,調侃著道:「既然沒有人要了,那麼我就收了,謝謝啊。」
忽然,本來被打架嚇到寂靜的大街喧鬧了起來,原來是維持治安的巡邏騎隊趕過來了。
我對躺在地上被莎莎卸掉膀子的擺攤人道:「看來你要被他們抓起來了哦。」
而擺攤的年輕人聽到馬蹄的聲音竟然一點驚恐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是站起來惡狠狠的道:「這下你們死定了,我的人來了。」
「你的人?」
我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因為伊盟鎮早就應該在庫卡帝國軍隊的控制之下,這個傢伙怎麼敢說來的巡邏騎隊是他的人?
不過從這些巡邏騎隊的服飾來看,應該是伊盟鎮原本的巡邏騎隊沒錯,那庫卡帝國的軍隊又到哪裡去了?
還沒有等我明白過來,那隊騎兵就圍了上來,帶頭的人看著斷了胳膊的年輕人焦急道:「摩根少爺,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啊?」
沒有想到這個騙錢的人竟然是個少爺,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少爺,居然能和巡邏兵勾結上。
「就是他們。」
叫摩根的擺攤人已經用回復魔法止住了傷口的血,用另一隻手指著我們三人說道。
巡邏隊的小隊長指著我道:「小子,你打傷了摩根少爺,跟我走一趟。」
我指著摩根說道:「好象錯的不是我們而是他吧,是他騙錢再先,然後又先動手打人,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哼,摩根少爺是我們城主盧塞爾大人的大公子,他能有甚麼錯?」
小隊長不屑的道,看來他們和摩根原本就是一伙的。
這個城主盧塞爾大人應該是蘇吉利王國原來派到這個地方的,但是現在怎麼他還會是城主呢?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我看了看眼前的局勢,看樣子打架是避免不了的,我對莎莎和若冰二女使了個眼色,然後對那個小隊長道:「看來你們根本就是一伙的?」
「是又怎麼樣?」
小隊長一揮手,帶領十幾個人跳下馬,將我們圍住後傲然說道:「難道你們還想反抗不成?」
「被你說中了。」
我一說完就和莎莎衝了過去,若冰的武技很濫,而對付這麼點人又用不著魔法,所以她只能躲在後面休息了。
而我和莎莎都是沒有用武器,赤手空拳的跟那些人打,結果結果十幾個巡邏隊的人連佩劍都沒有來得及拔出來,就都被我和莎莎打趴下了,順帶的給了叫摩根的少爺幾腳,估計他的腿也差不多斷了吧,對付這種人渣我一向是不手軟。
「你們敢打官兵?」
趴在地上的小隊長狠狠的道,本來他們過來就是要抓我們的,那應該說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修理我們一頓之後再視情況決定是放是關。
但是沒想到現在被修理的竟然是他們,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他怎麼能忍受,而且現在就不是修理那麼簡單的事情,而而演化成暴民毆打官兵,這樣就嚴重了。
只見小隊長從懷中拿出一個煙花筒,就那麼一揮,美麗的煙花在空中爆開,這是一種軍中傳遞信息的方式。
果然,煙花剛在空中消退,從街的那頭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支援的大部隊來了。
我和莎莎當然沒有甚麼好怕的,就是若冰也像個沒事人似的,因為兩天前她親眼看到了數千盜賊是如何死在水靈和水晶兩姐妹手上的,眼前的局勢當然沒有甚麼好擔心的。
「大隊長,這三個人是暴民,趕快抓住他們。」
躺在地上的小隊長指著我三人對趕來的軍隊的頭喊道,這些人同樣應該是原本就是屬於伊盟鎮的巡邏軍,只是庫卡帝國的那些軍隊又到哪裡去了?
我心中暗自疑惑著,那個被稱為大隊長的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自己人不屑的哼道:「廢物,竟然連三個人都打不過,平時你們囂張的很,怎麼這個時候囂張不起來了?」
「來人啊——」
大隊長喝道,我本來還想他是不是要將自己這幾個手下抓回去好好管教,結果卻是跟我的想法大相徑庭,只聽他喝道:「把這三個暴民全都抓起來,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任何人看到我三個人就知道如果要抓我們就一定會受到抵抗的,而大隊長的命令很明顯是對我們三個動了殺機。
這時候我才徹徹底底的明白這些巡邏軍根本就是魚肉百姓的貨色,剛才我和莎莎對那些士兵手下留情,只是將他們打趴下而已,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
看著圍上來的兵,我冷冷的對莎莎和若冰道:「你們兩個手下不需要留情了,這幫傢伙全是魚肉百姓的傢伙,根本就不是維護治安的軍隊。」
「是。」
莎莎和若冰點了點頭,做好了準備。
我當然不是一個好殺的人,但是面前的這些軍隊,一個個養尊處優的樣子,一看就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欺民霸世,這樣的人在國家中就是寄生蟲,披著虎皮卻不乾自己應該乾的事情,象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就算伊盟鎮跟庫卡帝國毫無關係,就算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偶爾路過這裡,我也會現在這樣做的。
剛才對付那小隊騎兵的時候,沒有使用魔法,但是現在對付這幾百人的巡邏兵,還是魔法來得實在。
我沒有動手,而是看著莎莎和若冰使出‘火球術’、‘冰箭術’之類的攻擊魔法,對付這些小兵用這些初級魔法就足夠了,一群士兵被莎莎和若冰打得哭爹叫娘,只恨自己的皮為甚麼不厚一點,要不然也就不會這麼痛了。
我則站在一邊,觀察著莎莎和若冰使用魔法的情況,防止她們誤傷了大街上其他的無辜行人,偶爾有幾次若冰的火球飛錯了方向,就是我給她糾正過來的。
而此刻在伊盟鎮的城主府當中,伊盟鎮城主盧塞爾正陪著兩位軍官在喝茶,這兩位軍官就是‘飄香軍團’留下來負責接收此城的第四十九大隊的正副隊長雷撒和麥恩。
在‘飄香軍團’進入蘇吉利王國境內之後,盧塞爾開城投降,所以當時‘飄香軍團’只在此鎮留下了雷撒和麥恩率領的一千人後繼續深入蘇吉利王國腹地。
盧塞爾還真是一個老狐狸啊,庫卡帝國軍隊一到城外他就投降了,沒有遭受一點的損失;當庫卡帝國大軍離開之後,他迅速用金錢和美女收買了雷撒和麥恩,這樣一來他就能夠繼續當他的城主,跟以前沒甚麼兩樣。
本來城防、城中的治安應該是由雷撒和麥恩所率的‘飄香軍團’士兵擔任,但在盧塞爾的活動下,也還由以前的巡邏隊擔任,也就是說現在的伊盟鎮跟以前沒甚麼兩樣,只不過是多了雷撒和麥恩所率的這千人的吃閒飯的軍隊。
對於盧塞爾來說,庫卡帝國軍隊的到來可以說是天賜福音。
為甚麼呢,因為邊境貿易的繁榮,所以這個城鎮的油水大的驚人,盧塞爾來到這個邊境小鎮的短短三年間,可是沒少往自己的腰包里撈。
此外,盧塞爾縱容下屬貪贓枉法的事情也被蘇吉利王國的皇室察知,已經有傳言盧塞爾的位子即將不保。
所以戰爭的報復對於盧塞爾來說,真的是天大的好事,所以他才會做出打開城門迎接庫卡帝國軍隊了。
此刻盧塞爾正陪雷撒和麥恩喝著早茶,突然就見一個渾身帶血的士兵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急聲說道:「大人,不好了,少爺在街上被暴民打傷了,而且被砍掉了一隻胳膊……」
「甚麼?那些該死的暴民呢?」
盧塞爾聽說自己的兒子被人砍掉了一隻胳膊,自然是勃然大怒。
「那些暴民和巡邏隊在中心街打起來了,咱們已經死了上百人了,請大人派兵支援。」
巡邏隊報信的話讓盧塞爾氣得臉都綠了,拍著桌子破口大罵道:「都是一幫廢物,連幾個暴民也制服不了,簡直是白養你們了,暴民一共有多少人?」
那個巡邏隊報信的人被盧塞爾嚇得不輕,戰戰兢兢的伸出了三個手指。
「三十個人?」
盧塞爾剛要說‘你們幾百人連三十個人都解決不了’,看見那個巡邏隊報信的搖了搖頭,不由吃了一驚道:「三百人?怎麼會一下子出現這麼多暴民?」
「不——不是的——」
巡邏隊報信的牙齒都開始打架:「是三個。」
「三個?」
盧塞爾先是一愣,然後是暴跳如雷,破口大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啊,三個暴民就殺了你們一百多人?簡直是丟我的臉。」
「大……大人……他們是……很厲害……的魔法師……」
巡邏隊報信的戰戰兢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盧塞爾當成出氣筒。
「魔法師?」
盧塞爾皺著眉頭沈吟著,望向雷撒和麥恩道:「兩位大人,你們看——」
「嗯,看來是有人故意搗蛋。」
雷撒武斷的下了個結論:「盧塞爾大人不必擔心,麥恩馬上去集合隊伍,我們陪盧塞爾大人走一趟。」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雷撒和麥恩終於將一千名騎兵集合完畢,然後跟盧塞爾一起帶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往中心街行去。
而在中心街這邊,幾百名巡邏兵已經被乾掉了絕大部分,現在還有戰鬥力的不過二三十人而已。
就在僅剩的幾十個巡邏兵硬著頭皮要開始進攻的時候,盧塞爾、雷撒和麥恩帶著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伍趕來了。
我一看這騎兵的服侍,就知道現在來的才是庫卡帝國的軍隊。
不過看樣子這庫卡帝國的軍隊指揮官與這城主似乎是沆瀣一氣,我戒備的看著他們,冷冷的問道:「你們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放肆。」
一個騎著馬的軍官叫囂了起來:「你這是甚麼態度?你知道面前的都是些甚麼人嗎?你們這幾個暴民全都該處死。雷撒隊長,請允許我率領士兵將他們拿下,然後再請隊長髮落。」
「麥恩,先等一下。」
那個叫雷撒的隊長阻止了剛才叫囂軍官麥恩,然後望著我說道:「你們為甚麼要殺害巡邏隊的士兵,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已經觸犯了法律了嗎?」
「請問你是誰?你能夠為所有的一切做主嗎?」
我反問道,雖然我已經通過他們剛才的對話知道了他叫雷撒,但是還是想親口聽他說出自己的身份。聽到我這樣問,雷撒有些高傲的道:「我是雷撒。
約克遜男爵,是庫卡帝國‘飄香軍團’千騎長,現在負責伊盟鎮的一切事務。」
「那好,我就來告訴你,希望你能夠明辨是非。」
雖然雷撒有些高傲的樣子讓我看著不太舒服,不過看在他沒有一上來就給我們戴帽子,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他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我指著被人攙扶著的摩根道:「那位是城主的大公子,他可以在光天化日下騙大家的錢,還受到巡邏隊的保護,請問這是怎麼回事?如果只是一個小隊巡邏保護他也就算了,你所看見的這裡躺著的所有巡邏兵竟然都包庇他一個城主的兒子,請問這又該怎麼解釋?」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自己是甚麼人,敢這樣跟雷撒隊長說話,你活得不耐煩了?」
麥恩又開始叫罵,一看他就是個典型的無能的草包貴族,除了罵街甚麼都不會。
「大膽暴民,你是甚麼東西?打傷了我的兒子還不束手就擒,居然還敢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個老頭顯然就是城主盧塞爾了,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本來我們是準備在這個小鎮逗留一下就離開的,沒想到牽涉出這麼多事情,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我沒有理會麥恩和盧塞爾的叫囂,而是望向雷撒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就應該明白我們是無辜的受害者了,真正應該被抓起來的應該是這個叫摩根的大少爺。」
「對不起,我不能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雷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伸手一指莎莎和若冰道:「這兩個小姑娘,是我的了,至於你嘛——」
雷撒指著我,獰笑著道:「襲擊巡邏隊和城主少爺的暴民,將被當場格殺。怎麼樣,我這個處置很公道吧?」
「公道?我會讓你知道‘公道’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我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道:「不過不是怎麼處置我們,而是怎麼處置你們。」
「哈哈哈,我看你是瘋了吧,就算你再厲害,也架不住我們人多吧。」
雷撒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徬彿我們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似的,可惜他得意的太早了。
一旁的麥恩有些不耐煩的道:「隊長,跟這個賤民有甚麼好說的,讓我帶兵上去把他砍了吧。」
「砍我?那看你的膽子大不大了?」
我斜睨著這個叫賣恩的軍官,撇嘴問道:「你叫麥恩是吧,在‘飄香軍團’當中是甚麼軍階啊?應該是個小小的百騎長吧?要不要我去跟你們美麗的飄香。納傑卡大將軍去說說,把你的位置挪一挪啊,我想她一定會賣我這個面子的。」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麥恩額頭都已經見汗,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真的認識我們的大將軍?」
「麥恩,你不要犯傻了。」
雷撒以一種不屑的口吻說道:「像他這樣的暴民,怎麼可能會認識我們的大將軍,你別被他唬住了。」
「好啊,你這個賤民居然敢戲弄我,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塊。」
麥恩咬著牙道,他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廢物啊,這麼容易就被人左右。
我真是為他的那些手下感到悲哀,有這麼一個無能的草包上級,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好了,遊戲結束了。」
我不想再造甚麼殺孽,畢竟眼前的這些庫卡帝國的士兵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要負責任的應該是雷撒和麥恩,跟他們可能沒甚麼太大的關係,這跟我們剛才消滅的那些魚肉百姓的巡邏兵還不一樣。
我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金牌,向雷撒和麥恩等人一亮道:「你們總該知道我手裡的這面金牌代表甚麼含意吧?」
「參見陛下。」
原本還高高坐在馬上的雷撒和盧塞爾等人嚇得屁滾尿流,幾乎是從馬背上滾了下來,而他們身後的那千人的騎兵隊也都下了馬,整齊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因為我手裡的這面金牌可不一般,這可是素雅送給我的,代表的就是女王陛下的‘如朕親臨’的金牌,也就是說我現在說的話就是聖旨,你說他們能不跪我嘛。
比較搞笑的是若冰看到這金牌也吃了一驚,想都沒想就準備跟著眾人一起下跪,我忍住笑攔住了她道:「你就免了吧,除非你喜歡當磕頭蟲那就隨你便了。」
若冰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倒是也沒敢多說甚麼別的話,想必是有點擔心我會找她算帳吧。
「雷撒、麥恩,哦,還有這位盧塞爾城主大人,你們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的三人,我對他們越發的鄙視了。
讓這樣的三個人渣存在於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極大的錯誤吧,那現在就讓我來糾正這個錯誤吧。
「請大人開恩,屬下是一時胡塗啊。」
三人像舂米蟲似的在我面前磕著頭,我冷笑道:「一時胡塗?我看你們蠻清醒的嘛,哪裡胡塗了?來人啦——把這三個傢伙給我押起來,哦,還有那個叫摩根的狗屁少爺,也一塊關起來。」
就這樣一場衝突以我方的大獲全勝而告終,這其中固然有力量的因素,但最後起決定性作用的是權力——也就是素雅送給我的那塊‘如朕親臨’的金牌。
我清楚的知道權力的作用,因為很多時候‘權力’要比‘力量’好使的多,就像今天的這種情況。
而且要實現我的目標,權力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從來就沒有排斥過權力。
對於雷撒等人的處置決定在中午就做出了,雷撒、麥恩、盧塞爾、摩根、騎兵隊裡的五個小隊長、三個副小隊長(一共有十個小隊,每個小隊一百人,有正副兩個隊長)、還有那個巡邏隊的大隊長(幾個小隊長已經死在莎莎和若冰的手下了)一共是十三人(這個數字還真是不吉利啊)將在午後於鬧市梟首。
聽到我宣佈決定之後,雷撒聲嘶力竭的喊道:「你不能殺我……我是庫卡帝國法務大臣約克遜伯爵的兒子……」
「哦,原來你還是法務大臣的兒子啊?」
聽到雷撒的叫喊之後,我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沈聲道:「就算你是王子、公主,落到我手上也一樣是死,給我拉出去——」
雷撒在被拖出去的時候還在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其他人看到在雷撒身上發生的事情之後,連叫喊都免了,只是以一種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看著我——如果視線可以殺死人的話,我的身上不知道要穿多少個孔。
首惡一除,其他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我重新指定了新的正副隊長帶領庫卡帝國的這千人騎兵,真正擔負起伊盟鎮的治安保衛工作。
在仔細清查了盧塞爾的城主府之後,我都有點後悔殺了這個傢伙太便宜他了,他的罪行實在是令人發指,光從他私設的監獄當中救出的人就有上百人,這些人當中有男有女,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另一方面,從他的家裡抄出來的財產也超過上億金幣,由此可見他是一個多麼大的蛀蟲,而雷撒、麥恩等人正是被他以百萬金幣再加美女為條件而拉攏腐蝕的。
不可這新的行政長官的人選還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如今之計也只有暫時從軍中提拔一人,然後與當地一名當地德高望重的老者來共同暫時擔當這個職位,等蘇吉利王國都城被攻下之後再統一安排。
不過這人選可不是說定就定的,看來我們必須得在這個鎮上逗留幾天了,等事情基本就緒之後再離開也不遲,不然丟下個爛攤子老百姓又有苦頭吃了。
「莎莎,怎麼沒看到若冰那小丫頭啊?」
送走了那些軍官之後,我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很黑了。
我來到了後院,發現只有莎莎一個人在屋裡,沒有看到若冰。
在晚飯後我又把‘飄香軍團’的那些軍官叫過來訓斥了一番,他們可是代表了庫卡帝國的形象,如果再出現像今天這樣的事情,那他們也不用回去見鄉親父老了,乾脆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若冰姐姐在院子里,你快去找她吧。」
莎莎朝我嘻嘻一笑,低聲道:「我看若冰姐姐的情緒有點不太穩定,少爺你該趕緊把她吃了才是。」
其實不用莎莎說,我也發覺若冰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所以我也沒有計較莎莎叫我的稱呼是‘少爺’,就急匆匆的往後院走去。
一輪圓月斜掛中天,皎潔的月光鋪灑下來,為大地妝點上了一身銀白色。
稍嫌燥熱的晚風吹來,捲起額前的長髮,輕拂在臉上,帶來絲絲的癢意。
陣陣晚風裡,若冰衣帶飄飄,還是白天的那一身白色女魔法師裝,婀娜的身軀卻另有一種丰姿綽約的神致雅韻。
她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裡,和周圍的環境是那麼的諧和,徬彿是一個對著一輪明月傾訴心曲的仙子。
「唉——」
一個人的世界里,若冰放下了所有偽裝。
長長的嘆氣聲打破了這夜的靜謐,也猛然間讓人覺得她是那麼的孤單,再也不能和這清幽的環境融合在一起。
我心神一顫,輕輕的走過去,站在了若冰身旁。
若冰嬌軀一顫,本能的想要離我遠一點,卻被我一把抓住了她溫軟的小手,不讓她離開。
看著若冰的掙扎漸漸無力,我心中一寬,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此時無聲勝有聲,屬於這個神秘兩人世界的也是心有靈犀的默契,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都是沈默無語。
但我卻能聽到,若冰明顯加快的心跳聲。
良久,圓月西斜,一朵浮雲飄了過來,月兒也害羞的躲進了雲朵里,原本明亮的夜頓時變成黑洞洞的一片。
風吹雲過,月亮又露出了那張圓圓閃亮的笑臉,大地又重新披上了一襲銀裝。
我長吁一口氣,打破了兩人間的沈默,緩緩轉過身來雙手扶住若冰瘦削的香肩,看著她那對燦若星辰的眸子,柔聲說道:「冰兒,你還要逃避嗎?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你以為還能從我身邊逃走嗎?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聽到這話,若冰嬌軀顫抖,低下頭顫聲說道:「不……我……配不上你……」
「小傻瓜,你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
我不再給若冰說話的機會,猛得扳過她的身體,張開嘴就溫柔的封上她濕軟的櫻唇。
這麼多天來,雖然我們兩個像是一對歡喜冤家一樣經常逗嘴,但是誰都清楚對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正越來越重要。
我的吻深情而又溫柔,若冰象徵性的掙扎起不到任何作用,身體的接觸反倒激起她體內深層的渴望。
若冰不禁感到全身酥軟無力,慢慢放棄了掙扎,任由我熱情的吻著。
若冰感覺到一股溫柔的力量衝開了自己的雙唇,一個溫熱濕軟卻莫可抵御的物體徑直伸了進來。
她不自禁的開啓牙關,丁香巧送,和我纏饒起來。
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開始回到她的身上,她的身心也被那從她心之一角曼延出來的甜蜜感覺包圍著。
隨著我極富技巧的動作,若冰也漸漸的無法克制自己,熱烈的和我擁吻起來。
良久唇分,我望著羞意滿嬌靨的若冰,柔聲說道:「冰兒,你看著我。」
不等若冰反應過來,我已抓著她的柔嫩的小手深情地說道:「冰兒,請你答允我,從今天開始做我的新娘,我將用我的一生來陪伴你,讓你永遠幸福快樂。」
剎時,若冰的身心完全被甜蜜所佔據,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不敢相信雙耳所聽到的。
這是真的嗎?
曾經期待中的幸福離自己是那麼的遙遠,現在又是那麼的近。
時間在這一刻定格,世間還有甚麼比這更動人?
若冰杏目中泛起淚花,但誰都知道,這是為喜悅而流下的眼淚。
她忘情的撲進我的懷裡,口中喃喃道:「這是真的嗎?維爾哥,你真的肯要我嗎?」
我輕輕的摟著若冰,愛憐的為她擦去去淚水,柔聲說道:「不哭,不哭噢,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這當然是真的,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說著我將一枚‘愛之戒’戴在了她的手上,柔聲說道:「這可是咱們的定情信物,你可別弄丟了哦。」
「你真羅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若冰羞嗔道,然後嫣然一笑,真如異花初胎,美玉生暈,明艷無倫。
我將她擁到懷裡,對她是憐惜萬分,而若冰也如一個小貓般溫順乖巧,依偎在我懷裡。
感受著她異常嬌軟的身軀,我也放鬆了心情,湊到她晶瑩如玉的小耳旁道:「冰兒,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小妻子了,那你應該知道,作為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吧?」
若冰一聽,羞意上湧,頰暈紅潮,美艷無倫。
她橫媚了我羞澀的一眼,無限嬌羞地說道:「你好壞啊……人家還沒說要嫁給你呢……你就要人家……」
我嘿嘿一笑,撫摸著她豐腴的嬌軀說道:「那是誰的身體這麼熱呀?」
「啊……你又來取笑人家……不來了啦……」
若冰嬌羞不已,扭動著嬌軀嬌嗔不依。
「嘿嘿,你不來我就要來了喲。」
我說完一下把若冰橫抱起來,而明白了下面會發生甚麼事的少女也早已把通紅的小臉深深的埋了起來。
來到房間里,我把若冰平放在床上,仔細的端詳著她,緊身的衣裝下隱藏著一具活色生香的絕妙胴體。
若冰紅霞滿面,茁挺的酥胸不斷的起伏,迷人的嬌羞之態畢顯,造物主的傑出之作讓我不禁嘖嘖稱嘆。
看著此時人比花嬌的若冰,我忽發奇想,湊近她說道:「冰兒,我想去洗個澡,不如我們一起去洗個鴛鴦浴好不好?」
「啊——」
若冰嬌羞無限,睜開迷蒙的雙目,羞紅著臉嗔了我無比嫵媚的一眼,想了一會兒,最後像是下決心地說道:「好。」
浴池中的水還是溫著的,我來到若冰身邊,在她的半推半就下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縛。
完美的胴體,白膩亮澤,沒有一點瑕疵;玲瓏浮凸的曲線,造就了她一副勻稱豐腴的身材。
兩條修長豐潤的玉腿在根部交匯成一片迷人的禁地,曼延出的一撮黑色芳草,透射出無邊的誘惑。
我也慢慢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顯示出我剛健結實的身軀。
看到我的男性象徵時,若冰不免一陣臉紅心跳,芳心中又羞、又驚、又懼、又怕,扭過頭去不敢再看。
但還是禁不住好奇,在我為她擦身時偷偷的看上兩眼,看這傢伙個子不小,但晶瑩剔透,感覺還是很可愛的樣子,心中的那份莫名的期待感又增強了幾分,而這個想法又讓她感覺無地自容。
再次回到房間時,若冰已是癱軟如泥,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在這不長的時間里,她已沒有了自己動手的能力,只得任有我為她做了‘全方位’的服務。
將若冰放在床上,我也側身躺在她身旁。
洗浴後,若冰身上散髮出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呼吸間令人迷醉不已。
她豐若有餘、柔若無骨的身軀比美少女的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微顯粉紅色的肌膚吹彈得破,在燈光下放射出令人頭暈目眩的光芒。
我情難自禁的撫過她水嫩的肌膚,輕輕的攀上了那對傲然挺立的玉乳,輕柔的憐愛著她們。
「哦……」
忍不住肌膚被撫過的快感,若冰竟然輕聲的呻吟了。
這無疑給了我莫大的鼓勵,細細的感受著少女柔若無骨的身軀,我心中悄悄燃起了熊熊情慾之火,我要給她以最大的歡樂。
看著若冰紅艷誘人的小嘴,我再次吻了上去,若冰也伸出雙臂熱烈的反應著。
我順著少女玲瓏的曲線在若冰粉嫩的玉頰、白皙的粉頸、嬌挺的玉乳、纖細的小蠻腰、滑若凝脂的平坦小腹上印下一連串火熱的吻,霸道而又溫柔的吻,徬彿要在若冰身上留下一個個‘維爾專屬’的印記,最後激情燃燒的慾望來到了她大腿根部的那個神秘的交匯之處。
輕輕的將若冰緊閉的雙腿打開,不管她含羞帶怯的嬌吟,我仔細審視著這副世間最美的圖畫。
井然有致的芳草,精心呵護著一個神秘美麗的花園,一條潺潺流水的粉紅色幽徑呈現在我眼前,猶如一朵初次在早晨綻放的蘭花,沾著點點的春露,散髮出醉人的芬芳。
汩汩而出的春水向我發出了無聲的誘惑,我忍不住將嘴湊了上去,一股清新的氣息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引起了我體內的一股悸動。
不再遲疑,我張開大嘴就噙住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吮吸著從花蕊深處流淌出來的密汁。
「啊……不要……那裡……髒……」
一直在默默享受著一波波酥麻快感的若冰覺察到我這個舉動,再也顧不得少女的羞澀,忙出聲阻止我。
但她的阻止很快就趨於無力,因為我又轉而含住了她那敏感的花核,異樣的刺激讓她只能‘嗯’、‘啊’的再次呻吟起來。
直到現在,身體上的真實感覺才讓若冰真正相信,這突然之間就降臨的幸福是真的。
緊閉的宮門散髮出一股妖魅的熱氣,我用手指輕輕分開那兩片默默守護的門戶,展現在我眼前的是少女身上最神秘、最嬌嫩的所在。
這裡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現在是、以後也是。
我探出舌頭,伸進裡面不斷的攪動著,舌尖猶如一隻最為靈巧的小蜜蜂,在初次綻放的蘭花花蕊中盡情的飛舞,一遍又一遍的採摘著世上最為甜美的花蜜。
受到極度刺激的若冰已經面臨快感的邊緣,她不顧一切的婉轉嬌吟,不斷的從她那香氣如蘭的小嘴中吐出,化作一個個最為美妙悅耳的音符,傳播著最為愉悅的心境。
「啊……要飛了……啊……」
若冰身體一陣顫慄,終於達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晶瑩的玉液狂噴而出。
我欣慰地看著剛從巔峰跌落下來的若冰,我自己的慾望也已經升到了極點,我將身體移到她雙腿之間,柔聲問道:「冰兒,你準備好了嗎?」
若冰睜開迷離的雙眼,臉頰紅紅的,看到我比先前壯大了許多的肉棒,心中也有幾分懼怕。
若冰小臉上升起一團紅暈,略顯渙散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意,但卻是很堅定的以蘊含著無限柔情的聲音說道:「冰兒從今以後就是維爾哥的女人了,冰兒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冰兒的身體哥哥想要的話就拿去吧。」
聽到若冰如此深情的話語,我沈默無語。
我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言語都是庸俗的。
嬌花嫩蕊綻放時,篷門今始為君開。
若冰開始感覺到一個火熱、而又在柔軟中帶著堅硬的物體在慢慢的進入自己體內,嬌嫩的花房初次納客,被撐裂的感覺帶著絲絲的癢痛,若冰不禁秀眉輕顰。
我發力衝破了最後的一道屏障,給若冰帶來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她不禁輕哼出聲。
而一股隱形的快感也慢慢的滋生出來,伴隨著那輕微的疼痛升騰,衝破了一道深藏於心靈的界限,把若冰封閉的靈魂帶到了愛之峰巔。
若冰驀然覺得,她內心之中是如此的渴望著這種被佔有。
看著若冰略帶痛苦的模樣,我憐惜的停了下來。
我忍住那種特有的溫暖緊裹,俯下身擦去若冰眼角的淚水,歉意地說道:「冰兒,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若冰羞然一笑,脈脈含情地說道:「不,能成為哥哥的女人,冰兒很高興,而且冰兒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呢。」
是啊,這就是一種為自己的喜歡、同時也喜歡她的男人佔有的幸福感覺,些許的痛苦在這種昇華的情慾之愛面前,又算得了甚麼?
憐惜若冰身嬌體嫩,承受不了驟雨初狂,所以我只是溫柔的輕抽慢送,不敢大肆徵撻。
但很快我就體驗到了這種慢慢滋生的絕妙快感,狂風驟雨固然有其壯麗刺激,但和風細雨也自有其獨特的柔美和舒暢。
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下,若冰也慢慢的被撩撥起了處子春情,不斷的婉轉低吟,慢慢的迎合著。
但很多時候,和風細雨也是狂風暴雨的前奏,隨著快感的不斷提高,這種柔和的刺激已不能滿足雙方的生理需求。
我的節奏也不禁加快起來,每次的進入都探到少女體內最為嬌嫩的花心深處。
而每次的進入,我只覺肉棒的頭冠被一團溫軟滑膩的肉包圍著,而肉團在緩緩蠕動時,內裡更像是有三個嬰兒的小嘴一般,不斷的吮吸著我那敏感的頭冠,讓我感到極度的舒爽,一時不察之下險些便丟盔卸甲,飛升極樂。
我心頭暗自納悶,這是怎麼回事?
若冰體內的慾望又再次升騰起來,檀口中不斷的吐出悅耳之及的音符,春水也漸漸泛濫起來。
頓時,我感覺到從肉棒上傳來一陣陣更為溫暖的感覺。
驀然之間,我想到了這其中的原因,讓我心中不禁狂喜——絕世名器‘三珠春水’。
若冰身懷的,正是絕世名器‘三珠春水’。
在‘風月寶典’中,就有關於這個稀世之器的介紹,‘三珠’隱藏於花心,女子情動時,加速流動的血液會使其凸露出來,興奮時肌肉的蠕動帶動‘三珠’刺激男子的莖冠。
另外,身懷此名器的女子,玉門緊窄,這樣‘春水’就不易流出,玉莖浸在其中,會感到異常溫熱滑膩。
但這種快樂,並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普通人也許一下就丟盔卸甲了。
明白了原因之後的我欣喜不已,心中暗嘆上天的眷顧,此種名器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的精品。
在寂靜的夜裡,粗重的喘息聲、愉悅的嬌吟聲交織在一起,共同譜寫著一支愛的交響曲。
若冰輕聲的嬌吟著,纖腰款擺,任那火燙的龐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輕磨緩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燒進她體內深處,體內烈可燎原的慾火好似被推波助瀾一般,燒的更加熾烈了。
尤其是肉棒上那幾個小齒兒,更是輕重有致地刮著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雖說是水卻沒有一點滅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若冰更是難忍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總要表現的清純,不要太放浪,慢慢的、輕輕的承受就好了,不要浪蕩的享受著,表現的像是個蕩女淫娃似的,否則和你交合的男人可是會討厭你的。」
若冰原本是相信這種話的,就算被逗的全身發燙,恨不得高叫出來身受的快活,仍只是嗯嗯啊啊的輕聲嬌吟。
但在我無比溫柔的挑逗和抽插下,若冰的羞恥和嬌怯幾已被破去,而沈淪在慾火中的若冰可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幸好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不然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享受了。
不知不覺之中,我躺了回去褥上,任若冰自己扭搖著胴體,快樂地享受著被肉棒恣意鑽營體內,無可隱藏的滋味兒。
盈盈誘人的聳動雙乳被我自下而上托著,火熱的手心輕柔地搓撫著,外面的熱一點不遜於若冰體內正焚燃的熱烈欲焰,燒的她快活地高叫出來,熱情無比地扭搖著,讓鮮花初放般的肉體,被那火熱腫脹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乾著、插著、磨挲著。
甚麼矜持、甚麼嬌羞全給拋出了九霄雲外,現在的若冰已不是原先那嬌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沈醉在熱情愛欲中的她,完全陷入了性愛的狂潮中,再也無法自拔的沈迷了。
汨汨春水一點一滴地湧了出來,我的肉棒就像長了張嘴似的,貪婪地吸取著,那種體內像是有張嘴在吮吸著、舔舐著的感覺,令若冰更加瘋狂、更加歡愉地扭動著,嬌喘聲也愈來愈高昂,渾忘了一切。
而我看著若冰無比酥酸麻癢的抽動,臉兒泛紅、鼻翼賁張、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樣兒實在是再美也不過了。
尤其是當若冰扭動著她的纖腰時,外溢的春水混著一絲絲鮮紅的落紅,隨著她的動作灑在兩人交合處和床褥上,更是叫人無比銷魂。
「啊……好哥哥……我不行了……啊……啊……」
若冰的動作猶如回光反照一般,在一聲嬌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歡樂的喘叫之後,她伏下了泛著香汗的身子,再也動不得一根手指頭了,春蔥般的纖指貼在我肩上,軟軟的就像她渾身上下一般。
可是我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她,我重新翻過了身來,把渾身酸軟、酥癱脫力的若冰壓在身下。
若冰微噫一聲,卻是不想也無力掙動了,她只是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即將來到身上的狂風暴雨。
「舒服不?冰兒?」
我也喘著氣,雖然剛剛的體位並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緊張的。
尤其是若冰含羞獻身,讓我更是小心,不讓這嬌羞少女承受苦痛。
「舒服……舒服透了……」
若冰的聲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軟,嬌嗲地緊:「倒是你……好久沒動呢……好……好好發洩……一次吧……冰兒……承受……承受得起的……」
說是承受得起,但是這種激烈方式引發的感受,可不是剛剛的溫柔比得上的。
若冰承受著、迎合著,欲仙欲死的感覺衝激著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甚麼叫做痛快。
等到我喘了一口氣,肉棒像是電殛一般的劇抖、跳躍了幾下之後,一股強烈至極、溫柔至極的精水一股腦兒地全傾倒在若冰方啓的花心之中,讓她似要斷氣般地吁了一口氣,全身在一陣緊繃之後,完全癱了下來。
撐在床上一翻一倒,我翻了個身,讓若冰軟倒在我懷中,不讓她狂歡之後再承受重壓,兩人就這樣地蜷縮在印著點點落紅和津液的床上,享受著雲雨之後的溫馨氣氛,慢慢的進入了夢鄉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