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眾神審判
大陸歷7992年6月7日下午,美其名曰‘體察民情’的我決定去逛街,本來我只準備帶莎莎和水靈這兩個小丫頭去的,沒想到初經人事的安芙琳分外的痴纏,不顧自己剛剛破身還有些行動不便,也纏著要跟我們一起逛街,自然也只能依她。
沒想到出門的時候,卻又多了一條‘尾巴’,當然就是若冰那個小丫頭了,看樣子她跟眾女處得很好,所以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走在秩序井然的大街上,心情也是十分的舒爽,雖然從街上行人的衣著還能大致看出他們以前的階層,但是卻再也看不到那些驕橫貴族的可惡嘴臉,相反倒是那些普通的平民百姓顯得揚眉吐氣,徬彿一下子腰桿兒都挺直了似的。
看著每個人那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心情想不好都不行。
因為四女的美貌,我們一行五人自然惹得路人頻頻注目。
雖然我已經隱去了本來面目,仍舊是一副學生打扮,但是四女卻沒有任何的修飾,將麗質天生的美貌盡情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自然是‘回頭率’極高了。
安芙琳昨夜甫才破身,行動之間還有些不便,所以她不像水靈和若冰兩個小丫頭那樣蹦蹦跳跳的,而是一直偎依在我身邊,親密的輓著我的胳膊。
莎莎雖然沒有輓著我的胳膊,但是也是一直含笑走在我的另一邊,不像水靈和若冰那樣顯得精力過剩。
安芙琳突然輕喟一聲,嬌聲對我說道:「維爾哥,你看街上的行人都好像很高興,每個人的笑容都顯得是那樣的真誠,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是啊,其實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最關心的問題就是能否‘安居樂業’,至於到底是誰來當國王或者到底屬於哪個國家,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政治是專屬於貴族階層的遊戲,普通民眾是不會關心政治的。」
安芙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低頭沈思起來。
也許是跟四女的性格有關吧,好像她們四個都不是喜歡瘋狂購物的那種,只是在經過服裝店的時候,我為她們每人買了幾身衣裳而已。
安芙琳、莎莎和水靈自然是坦然受之,沒想到若冰這丫頭居然還破天荒的向我說了聲‘謝謝’,看來‘吃人的嘴軟’這句話還真是千古顛僕不破的真理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聲‘謝謝’的代價也不低,價值超過千枚金幣呢。
不知不覺就逛了一下午,已經是到了日暮沈西的時候,我抬頭看見前面就是上次去過的‘香格里拉飯店’,於是笑著對四女道:「乾脆我們就不回去吃飯了,前面的那個飯店很不錯的,上次我們去過一次,我帶你們四個去嘗嘗怎麼樣?」
四女當然不會反對了,反正又不用她們買單,有這種白吃白喝的好事,誰會拒絕才真是傻瓜呢?
進入飯店之後,我發現已經有一半的桌子被佔住了,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下,在四女點菜的時候我順便掃視了一下飯店大廳的情況。
香格里拉飯店是德拉格雷城最大的飯店,我們現在所處的一層是一個大廳,大約擺了有三十張桌子吧,而二層以上則只設雅座套間。
能夠到這香格里拉飯店用餐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窮人了,雖然現在已經沒有貴族和平民的區別,但是食客個個都是衣縷鮮明還是說明瞭有錢人才能享受到這裡的美味佳餚。
驀地,我的目光凝注在跟我們相隔一張桌子的一桌上,那桌上坐著五個年齡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青年,都是一身的劍士打扮,其中的一個似乎是五人之中的年紀最大的一個,從我這個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他的側面,所以我沒法看清他正面的表情。
不過我看得出來他的實力也是五人當中最強的一個,應該有接近‘大劍師’的實力,以他這個年紀能夠達到這種境界應該是非常的不容易。
不愧是城中最大的飯店啊,上菜的速度還真快,不一會兒就把我們要的八樣菜餚給上齊了,於是我和眾女慢慢享用了起來,我還不時的說幾句笑話,逗得四女不時的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本來四女個個都是人比花嬌的美貌少女,再加上她們銀鈴般的嬌笑聲聽起來更是有如天籟之音,讓那些食客們都不禁暗自直吞口水。
而身處鮮花叢中的我絲毫沒有察覺,依舊與四女談笑風聲,直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們的桌旁:「嘿,小子,跟我決鬥吧。」
浪漫的氣氛一下子煙消雲散,我還沒有做甚麼表示,四女的臉色已經陰沈了下來。
我用目光示意四女少安毋躁,然後慢慢的轉過頭去,看了看那位要與我決鬥的老兄,原來他就是我剛才注意到的那個劍士。
這位老兄倒是相貌堂堂,長得一表人材,可惜眼角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騭讓我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我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決鬥啊,我沒空。」
說著甩也不甩他,扭過頭來繼續消滅面前的美味佳餚。
四女本來就對他的突然出現而把氣氛破壞了深表不滿,看到我沒有甩他,四女也都像沒看到他似的,偏過頭來繼續‘戰鬥’。
「如果你不跟我決鬥,她們四個就是我的;如果你輸了,她們四個也是我的。」
看到我沒有甩他,青年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又恢復了正常,指著莎莎她們四個向我發出了挑戰。
四女臉色鐵青,要不是有我在場估計這個青年已經被她們打成豬頭了,我心中也是怒火狂升,我生平最恨欺負女人的事情了,居然敢跟我搶女人,簡直是活膩了。
我擦了擦嘴,站了起來冷冷的道:「如果我贏了,我要你的命。」
青年眼中異芒一閃,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同時伸手往飯店前面的空地指了指,然後當先往外走去。
我鐵青著臉,一言不發也跟著往外走去,四女自然也跟了出來,我隱隱聽見剛才跟這個青年同坐一桌的幾個青年低聲在交頭接耳,只聽其中一個說道:「嘿,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兔蛋子居然敢接受大師兄的挑戰,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然後只聽另外一個青年附和道:「是啊、是啊,大師兄出道至今還從來沒有敗過呢。不過說真的,那四個小妞還真漂亮,難怪大師兄動心呢。」
我心中暗自冷笑,從來沒有敗過是嘛,那就讓你好好嘗嘗‘失敗’的滋味是甚麼吧。
正在用餐的食客們也擠在了飯店的門口,我聽到人群當中有個聲音道:「嘿,這個青年是甚麼人,看樣子好像很強的樣子。」
「你不知道啊,他是‘大劍師’克拉克姆的大徒弟斯帕因,據說實力已經跟克拉克姆大劍師相當接近,我看這位小兄弟只怕要吃虧了。」
一個很小的聲音讓我知道了眼前的對手是誰,我想起似乎曾經聽到過這位克拉克姆大劍師的傳聞,好像是說這位大劍師淡泊名利,拒絕了幾任國王的賞賜和冊封,自己開了一個武技道場,以教授弟子武技為生,據說是桃李滿天下。
「唉,誰說不是呢,這位小兄弟看樣子還是個學生,怎麼會是斯帕因的對手呢?」
只聽先前的那個聲音小聲嘆道:「不過那四位小姑娘的確是貌比花嬌,碰到斯帕因的手上只怕不會有甚麼好結果,唉——」
這最後的這聲嘆息好像是在為四個無辜少女又要遭受狼吻而嘆息,又或是在為我的命運而嘆息,但是聽在我的耳朵里卻覺得是斯帕因的喪鐘。
「不是要跟我決鬥嗎,放馬過來吧。」
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斜眼看著他,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我看得出他的眼角里流露出了一絲憤怒之色,但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這說明他並不是那種輕易可以被激怒的人。
倒是他的那幾個小弟明顯沈不住氣,我聽到其中一個小聲的說了句‘找死’,然後另一個大聲的喊道:「大師兄,只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罷了,你還跟他磨蹭甚麼?」
斯帕因回頭冷冷的看了說話的那人一眼,那個人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說甚麼。
不過既然已經被喊了出來,斯帕因倒也不好再跟我耗下去了,他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意思。
其實人就是這樣,如果你是個冷僻的人,你肯定是習慣別人比你先作出行動,然後你再根據別人的動作作出反應。
一旦遇上了不願先採取行動的人,他自己就會不習慣了。
「我要開始進攻了,你最後還是先拔出劍來,否則你可能沒有機會拔劍了。」
斯帕因冷冷的看著我說道,我的莫測高深讓他也感覺有一絲的不安,雖然他看不出我的深淺,但是基於本能他也感覺到了一絲危機,不過生性自負的他把這歸結於自己有些過敏了。
「閣下把自己看得還真高啊,像閣下這樣才剛學會拿劍就自命不凡的人,我見得多了。」
我微微一笑,以一種極其輕蔑的口吻說道:「要我拔劍,你還不夠資格。」
聽到我近乎瘋狂的話語,當場跌碎了一地的眼鏡,更有不少心臟承受能力不強的人當場暈倒。
幾乎所有的人都把我歸類於‘自大狂’或者是‘瘋子’一類的人,就連剛才還對我懷有同情之心的人也感慨的搖了搖頭,似乎在說我是‘不知死活’。
「你還真是個會耍嘴皮子的小鬼啊,你現在還有時間想想怎麼跟冥王打招呼吧?」
斯帕因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搖了搖頭,這種恃強凌弱的傢伙還真是臉皮厚啊。
隨著他的話聲,他也慢慢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四周也一下子靜謐如水,場中的氣氛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受死吧,小鬼。」
斯帕因並不是一個盲目自大的傢伙,即便是他心中已經認為我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傢伙,他的出手也絲毫沒有打折扣,長劍像一條矯蛇迅猛無比的朝我身上斬來。
在外人看來,我像是被嚇呆了一樣,怔怔的看著長劍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四周圍觀的群眾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啊’,有些膽小的甚至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看到那鮮血飛濺的一幕。
在長劍接觸到我身體的那一瞬間,斯帕因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得意的獰笑,這時候他的心中想的是:「原來只是一個說大話的小鬼,害得我還這麼小心謹慎的一上來使出了這麼厲害的殺招,真是殺雞用牛刀啊。」
但是他的得意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也就那麼短短的一瞬間,馬上他就發覺不對了,因為從長劍傳來的感覺那絕對不是刺中人體應該有的感覺。
「你的反應太慢了。」
就在斯帕因震驚的一瞬間,他只覺得腹部徬彿遭受了石破天驚的重擊一般,然後伴隨著一聲像猛獸受傷時發出的淒厲吼聲,龐大的身軀像人肉炮彈一樣往飯店外面的牆上飛去。
轟然一聲巨響之後,一陣塵土飛揚,眾人張大的嘴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仍舊像個沒事人似的站在原處,而斯帕因則灰頭土臉的躺在牆邊,手中的長劍躺在他的腳邊。
他的頭還真硬呃,把牆撞了一個大洞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看來頗有練‘鐵頭功’的天分。
「大師兄,你怎麼樣?」
跟著斯帕因來的幾個小弟趕緊把斯帕因給扶了起來,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剛才發生了甚麼事情,周圍圍觀的那些食客當然也就更不可能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甚麼事情。
能夠看清我的動作的恐怕只有莎莎和水靈,安芙琳和若冰都得打個問號。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斯帕因吃力的抬起頭望向我,眼中滿是驚疑和不可置信的神色,我剛才的那一拳已經將他渾身的經脈震亂,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了,這對於喜歡恃強凌弱的他來說應該是最好的懲罰了吧。
「我是甚麼人,你還不配知道。」
我望著斯帕因冷冷的說道,那是一種勝利者看著失敗者的眼神:「記著以後永遠不要拿女人作賭注,那會要了你的命的。」
說完這句話,我朝莎莎四女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向飯店裡走去。
斯帕因徬彿承受不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打擊,‘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憋了很久的鮮血,然後往後一倒,癱軟在小弟們的懷中。
我聽到身後傳來斯帕因的小弟們的驚呼聲,但是我卻沒有興趣回頭,說真的,我真為這個叫斯帕因的傢伙感到可惜,像他這樣有天賦的人的確少見。
可惜的是他不明白練武的真正目的是甚麼,得到這樣的結果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當我們重新回到飯店的時候,所有的食客都以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我,就連飯店的老闆也戰戰兢兢的跑到了我們桌前,近乎諂媚的道:「我是這個飯店的老闆,公子有甚麼要求請儘管吩咐,小店一定竭盡全力的予以滿足。」
我不由暗自好笑,擺了擺手道:「老闆你放心,我們不好吃霸王餐的,一個子兒都不會少了你的。至於說到我的要求嘛,倒是的確有一個,那就是請你們不要打擾我們,讓我陪四位漂亮的小姐安安靜靜吃頓飯,這點要求不難辦到吧?」
「不難、不難,絕對不會再有人打擾公子和四位小姐用餐的。」
飯店老闆說完之後就抹著冷汗從我們面前消失了,這老闆是一個大胖子,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肉球在地上滾似的。
莎莎四女看到胖老闆可笑的樣子,都忍不住嬌笑了起來。
原本還對四女垂涎三尺的那些食客們,現在連正眼看都不敢了,只能偷偷摸摸的間或往我們這桌瞟上一眼,碰到我的眼神就趕緊低下了頭,生怕激怒了我惹來殺身之禍。
他們也真是的,我又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嘿,你剛才到底做了些甚麼啊,我知道剛才那個傢伙只是刺中了你的殘像,但是我卻沒有看清你的反擊動作。」
若冰這個問題應該是憋了很久吧,所以一看胖老闆離去,馬上用胳膊碰了碰我,壓低聲音問道。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憑她現在的實力她還沒法看清楚我的動作,因為我的動作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快了。
我還沒有回答,坐在我另一邊的安芙琳聞言訝然反問若冰道:「若冰姐姐,你剛才不是親眼看到的嘛,怎麼還這樣問?維爾哥貓腰躲過了那個自大傢伙的長劍,然後在他的腹部狠狠的給了他一拳,然後那個傢伙就被打飛了。」
「甚麼?你能看清楚?」
若冰不由大吃一驚,盯著安芙琳問道。
原來安芙琳已經能夠看清楚我的動作啊,這應該要歸功於昨夜對她實施的‘種玉大法’了,看來她的身體適應能力很強,表現出了很好的接受我輸給她的能量的狀態。
「是啊,這有甚麼奇怪的?」
安芙琳一臉不解,然後問莎莎和水靈道:「兩位妹妹,你們看清了維爾哥的動作嗎?」
莎莎和水靈含笑點了點頭,若冰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三女,莎莎和水靈自然知道這是為甚麼,安芙琳反而倒不明白了:「若冰姐姐,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人啊,感覺怪怪的?」
若冰搖了搖頭慨嘆道:「琳妹妹,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我本來以為大家都沒有看清楚,原來沒有看清楚的只是我一個人而已。」
說著她指了指我,對安芙琳道:「琳妹妹,難道你沒有看出來,他剛才的動作有多快嗎?」
「好像是很快……」
安芙琳皺著眉頭沈吟道:「我也不知道這是為甚麼,反正我就是看清楚了維爾哥的動作。」
因為安芙琳昨夜才剛剛獻身於我,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她還不知道,看到她轉向我,我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此地不是談話的地方,她顯然也領悟到了我的意思,住口不再說了。
若冰徬彿也察覺到了甚麼,看了我一眼,也低頭不語,專心致志的享用起面前的美味佳餚來。
一頓飯本來是吃得高高興興的,給那個叫斯帕因的傢伙一鬧,搞得現在連胃口都沒了。
悶悶的吃完這頓飯,我們喚侍者來結帳,結果來的是飯店老闆。
這頓飯的花費是九十五金幣,我隨手扔了一百金幣,老闆甚麼話都不敢說的就收下了,我和四女也不多廢話,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飯店不遠,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阻止了我們的步伐:「先生和四位小姐請稍等。」
我和四女扭頭一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我印象中好像就是剛才斯帕因的小弟當中的一個。
「甚麼事情?」
我停下腳步,冷冷的問道。
「哦,是這樣的,剛才得罪公子和四位小姐的是我的大師兄斯帕因,我們的師傅‘大劍師’克拉克姆知道事情之後,把大師兄臭罵了一頓,並決定在三天後在家中設宴款待公子和四位小姐,當面向公子和四位小姐賠禮道歉,這是請柬。」
那個青年十分恭謹的說道,向我遞過請柬。
「哦,這樣啊,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因為你的大師兄已經受到了懲罰。」
我冷冷的拒絕道,並沒有伸手接過請柬。
「公子是害怕了嗎?」
軟的不行就來激將法,這個青年的話讓我確定了一點,那就是這個‘大劍師’克拉克姆絕對不是真心想向我道歉,否則就不會讓傳話的弟子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樣子這個‘大劍師’克拉克姆並非如傳聞那樣淡泊名利,否則就不會為他的弟子斯帕因找場了。
「哼,我是個怕事的人嘛,不就是場‘鴻門宴’嘛。」
想到這裡我冷冷的道:「想激將我啊,那我還就要看看你們是不是能把我吃了?」
說著我就從那個青年手中接過了請柬,然後說道:「回去跟你師傅說,就說我們到時候準時到。」
「那好,三天後我們在城東‘天一道場’恭迎公子和四位小姐,告辭。」
那個青年見任務已經完成,向我們告辭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這個名聲在外的‘大劍師’克拉克姆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呢,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下了。
「哥哥,剛才那個傢伙原來是‘大劍師’克拉克姆的大弟子斯帕因啊,我以前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沒想到他這麼遜。」
安芙琳輓著我的胳膊,嬌聲說道。
「傻丫頭,那個斯帕因雖然比較遜,但是也並不簡單,就實力來說他也應該有接近‘大劍師’的實力,只是他被我氣昏了頭。」
我笑著解釋道,其實斯帕因並不是敗在輕敵上,而是敗在他的實力根本與我不在一個數量級上,只不過有若冰在邊上,我只能這樣向安芙琳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啊。」
安芙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倒是若冰似乎並不完全相信我的解釋,看了我一眼之後就低頭沈思不語,不知道又在動甚麼腦筋。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我發覺這個小丫頭雖然年齡只比安芙琳大兩個月,但是經驗閱歷上卻是非常的老到,難怪她的父母放心的讓她一個人在外面闖蕩。
不過這小丫頭卻從來不跟我們講她的來歷,我們也很配合的不去問她,因為每個人都有各自不想告訴別人的秘密。
回到皇宮的時候,眾女正在吃晚飯,安芙琳自動充當了說書人,將我們在飯店碰到的事情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還真是看不出來,這小丫頭還挺有說書的天分,將我和那個斯帕因的動作和口吻摹仿的惟妙惟肖,逗得眾女頻頻發出嬌笑。
待她講完,我笑著逗她道:「小琳,你以後出門旅行都不用帶錢,你這張嘴可以幫你掙錢。」
「討厭……又來取笑人家……」
安芙琳小臉通紅,嬌嗔著捶了我一拳,眾女嘻嘻哈哈嬌笑不已。
不過我發現蕾茵和映雪看我的眼神明顯與幾天前不大一樣了,想必是因為關係已經與我確定下來的關係吧。
她們的眼神總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就落到了我的身上,當發現我望向她們的時候,她們卻又馬上紅著臉把視線移開,好像被人發現偷了東西的小賊似的,這想必就是墮入愛河的少女的正常反應吧。
晚飯後,我拉著莎莎和梅馨到花園散步,在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之下,其實另有玄機。
當莎莎和梅馨都心領神會的離去之後,我仍舊倘徉在小園香徑中。
月亮慢慢爬上了樹梢,我想起了前人留下的半闕詩詞,於是信口吟道:「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維爾,你怎麼啦?」
映雪關切的聲音將我從吟風弄月的思緒當中驚醒,映入眼簾的是映雪那滿是柔情、灼熱的眼神。
從她含情脈脈的秋波當中,我看到的是無限的愛意和似水的柔情,於是我慢慢的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她很自然的接受了我的懷抱,無限的甜蜜從她的微笑中一覽無疑。
長長的一吻,勝過千言萬語,直到膠合在一起的嘴唇終於分開。
「馨姐和莎莎妹子呢,我看到你拉著她們一起出來的啊。」
映雪俏臉微紅,張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繼續說道:「你剛才在想甚麼,有甚麼事情不高興啊?」
「雪姐,你多心了。」
我笑著親了映雪一口道:「我哪有甚麼不高興的,剛才不過是我想起了前人的半闕詩詞,所以信口念了出來。至於馨姐和莎莎嘛,我有事情要她們去辦。」
映雪只是‘哦’了一聲,並沒有再繼續追問。
看著映雪紅紅的臉蛋,我笑謔著道:「夜已深了,我們回去吧。雖然我們躲在角落里,但是萬一被小朋友看到怎麼辦?就算沒有小朋友看到,被花花草草看到也不好嘛。」
映雪‘噗哧’嬌笑出聲,用她美麗的拳頭輕輕捶了我幾下道:「不正經——」
然後羞澀的看了我一眼,低聲道:「也是該回去了,茵妹還在房中等著呢。」
看樣子今晚又是一龍雙鳳的局面,本來這少女的第一次應該是獨享的,但是鑒於我那方面的能力實在太強,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肯定無法讓我滿足,所以現在她們都至少是兩個人一起陪我。
※※※※※※※※※※※※※※※※※
蕾茵果然是在我的房中等著我和映雪,看到我們回來,蕾茵羞紅著臉迎了上來。
我摟著二女坐在床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二女被我瞧得雙頰緋紅,兩顆心‘撲通’、‘撲通’好像都快要跳出來似的。
在一番輕憐蜜愛之後,我先放過了蕾茵,而將目標鎖定在了映雪的身上。
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映雪滿臉通紅的望著我,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我伸手將映雪頭上的玉釵取下,一頭烏黑柔亮的秀髮立刻瀑洩而下,我順著長髮摸去微一抖手,映雪的腰帶已飄然墬地。
映雪‘嚶嚀’一聲,羞澀地閉上雙眼,嬌軀酸軟無力地靠在我結實的胸膛上。
我軟玉溫香滿懷,胸前不斷感受到那柔軟無比的壓迫,一想到如此秀美的佳人一副任君採拮的樣子,真是片刻都等不及。
我不自覺的輪指如飛,只一下子,兩人身上除了映雪的肚兜、褻褲與自己的短褲之外,已是再無礙眼的遮蔽物。
我將映雪抱起,輕輕地放在床上,好讓我能專心地欣賞她動人的嬌軀。
映雪微一睜眼,便看到我灼熱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瞧著自己,連忙羞不可抑地閉上眼睛,一雙手只能無助地扯著被褥。
雖然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一旦真上了床,那種害羞緊張的感覺還是遮掩不住。
我看著如此嬌羞的美人,忍不住吻上映雪那兩片柔軟的香唇,並且伸出舌頭攪弄一番。
映雪躺在床上,無助地任由我狂吻著,口中被粘膩的舌頭翻攪,她早已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由鼻腔不斷發出‘唔’、‘唔’的斷續聲響。
良久之後,我終於離開她那誘人的雙唇,兩只大手卻毫無預警地覆蓋住她小巧但柔軟富彈性的酥胸,粗獷地搓弄起來。
映雪全身突然像被雷打到一樣繃得死緊,忍不住‘啊’一聲叫了起來。
而這一聲呼叫喚來的結果就是我立刻褪去兩人間所有的束縛。
望著那隆起的小丘上已經挺立的嫣紅蓓蕾,我忍不住一口含了下去,同時一隻手不斷地柔捏著,而另一隻手卻探進漆黑一片的芳草間,咨意狎玩著嬌嫩的花唇。
未經人事的映雪哪受得了這種霸道的挑逗,顧不得羞恥心,一雙手急忙按住我的後腦,試圖緩和如此劇烈的刺激,口中卻不能控制地連連嬌呼道:「停……停……停啊……」
我聽得口中玉人如此嬌呼,更是血脈賁張,反而故意加快動作,直弄得映雪全身痙攣,周身不停地顫抖。
而那從無人探訪過的幽谷花徑,也在不知不覺間滲出蜜汁來,點點滴滴沾濕了萋萋芳草,猶如晨間朝露一般、晶瑩剔透。
我見映雪的私處已經濕潤,於是一手撐在她的頸旁,一手握住早已憤怒異常的肉棒,抵在她的粉色的花唇上,口中柔聲道:「雪姐……我要……我要進去了……」
隨即我腰部微微用力,向前推進。
映雪只覺得下身突遭硬物撞擊,但那硬物卻‘突’地一聲滑到了肚臍上,同時兩人體毛糾纏,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啊’地輕呼出聲,雙腿自動的合併靠攏。
原來映雪雙腿並未大開,桃源洞口仍然若隱若現,加上映雪過分緊張,所以一下子將我的肉棒擠了出來,我柔聲安慰道:「雪姐……放輕鬆一點……腿再張開一點……」
映雪羞得無地自容了,臉紅得都怪滴出水來了,無比羞澀的道:「對……對不起……雪姐……雪姐沒用……」
我微微一笑,雙腿曲跪在映雪粉白的大腿內側,一手將她略顯單薄的臀部高高拖起,使她迷人的陰戶整個暴露出來,另一手則握住肉棒,將覆蓋在花蕾上的枝葉掃向兩側,然後不住地在她艷紅的花瓣上摩擦,使整個龜頭充分接受花蜜的滋潤,然後慢慢地地朝花芯中擠去。
映雪突覺巨物入體,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襲來,只覺得下體疼痛難當,急忙用雙手撐住我的腹部,口中哀呼道:「疼……停……停……維爾……停一停啊……」
我的肉棒此時才剛進入一個頭,便聽得映雪大呼小叫,無奈下只好停止動作,俯身往她吻去。
只見映雪玉容慘白,淚水不住地由眼角流下,將枕頭沾濕了一片。
我見狀不忍,低頭將她珍珠般的淚珠一點一滴吻去,緩緩搓揉著映雪玲瓏的酥胸,給予挺立的乳珠最溫柔的撫慰,口中柔聲道:「雪姐……放輕鬆一些……」
映雪感覺到我不再挺進,下身劇痛稍減,同時身上不斷的被我輕柔地細吻著、愛憐地撫摸著,一種奇異的感受逐漸湧上心頭,掩蓋過疼痛的苦楚。
待聽得我溫柔的話語,忍不住囈語道:「維爾……喔……不用管我……我沒事……」
我聽得映雪如此呼喚自己的名字,再也忍不住衝動,腰部用力猛的一挺。
隨著‘噗滋’一聲,肉棒突破了映雪最後的一道防線長驅直入,兩人的下體緊密撞擊在一起。
徬彿利刃穿心一般,映雪忍不住驚叫一聲,然後便緊緊的咬著銀牙,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看著映雪煞白的面容與滿頭的汗水,我心中著實不忍,輕輕地為她拭去汗珠,肉棒也只好暫時浸泡在映雪的洞天福地之中。
在我的溫柔撫慰下,映雪感覺疼痛徬彿減弱了不少,抬起手撫摸著我臉龐,羞澀的道:「已經……已經不太痛了……就是……漲……漲得厲害……」
我喜歡極了映雪這種羞人的模樣,輕咬著那粉嫩嫩的耳墜,柔聲道:「幫它消腫好嗎?」
此言一出,映雪立即緊閉雙眸,簡直恨不得可以找個被窩鑽進去遮羞,哪裡還能夠說話?
我也不強來,下足了水磨功夫,一個勁兒在映雪的耳朵上舔來咬去,過了好半晌,映雪才細若蚊吟地‘嗯’了一聲。
我聽得清楚,於是緩緩地抽插起來,只不過還不敢太過用力。
隨著我不斷地往返抽插,映雪只覺得蜜穴之中好似有一條巨蟒正在暢快地游來游去,感覺麻癢無比,同時一陣陣奇妙的快感不斷自花芯傳來,直衝腦門。
只是這條笨蟒實在慢得可以,非但不能止癢,還搞得自己七上八下地甚不踏實。
於是她伸出玉手環抱著我虎背,抬起粉腿勾纏住我熊腰,整個身子不斷向上擠壓磨蹭,口中嬌羞地說道:「維爾……你……你可以再……再快一點……」
我此時亦是難過得很,像這樣龜爬似的速度,已經把我憋了一肚子氣,這就好比是一個已經飢渴了三天的人,突然間面對著豐盛的酒菜,卻還要強做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喝一樣。
要不是怕映雪承受不住,我早就放手大乾了。
這時領到行軍令,我哪裡還跟她客氣?
聞言二話不說,立刻埋頭苦幹起來。
經過我努力地開墾之後,映雪明媚的玉容早已一片丹紅,同時快感一波接一波狂奔而至,禁不住地嬌呼連連:「啊……啊……好美……啊……」
但我卻是有苦自己知,因為映雪此時幾乎是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就像一隻章魚似的緊緊將我纏住,使得我抽插起來非但倍感吃力,更因下身肉棒的進出距離大受限制,而感到有如隔靴搔癢般地不能盡興。
略一沈吟之後,我便將映雪痴纏在身上的五體解開,同時‘啵’地一聲,將肉棒自映雪緊咬的蜜穴中拔出。
映雪好不容易才苦盡甘來,正在享受快美的感受之時,卻突遭無情地打斷,不禁秀眸微睜、滿懷幽怨地望著我。
我見狀邪笑一聲,在映雪尚未意會過來的時候,便把她擺弄成四肢著床、玉臀高張的撩人姿態。
一旁的蕾茵不禁瞪大了眼,未經人事的她哪裡懂得這些,而映雪也禁不住羞嗔道:「維爾……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好……好羞人……」
我嘿嘿一笑,這個姿勢一擺出來,簡直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加誘人。
我抓住映雪誘人的玉臀向後一帶,同時猛一挺腰,肉棒這次準確無誤地貫穿而入一次就深入到底。
映雪正在對這種不雅的姿態感到難為情的時候,倏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自屁股傳來,同時蜜穴被肉棒破體而入,重重撞擊在花芯之上。
一時之間,痛感、快感、衝擊感,三感齊至,無比震撼地直衝雲霄,映雪纖細的嬌軀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刺激,呻吟一聲,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大量的蜜汁自花心中不斷湧出。
我沒想到映雪如此敏感,只這一下便已洩身,無奈之下只好抓住她的玉臀,以免肉棒滑出體外。
過了一陣子,映雪氣力稍復,勉強撐起身子,橫了我千嬌百媚的一眼,嗔道:「維爾……你好壞……」
我賊兮兮一笑,上身前傾,整個貼在映雪的美背之上,朝映雪耳中輕吹一口氣,邪笑道:「喜歡嗎?」
映雪大感吃不消,但卻悄悄說道:「喜歡。」
我聞言大喜,重重地在映雪的粉頸上吻了一下,左手立即撐在床沿,右手卻不斷地在她精緻的乳房上作怪,同時身體緊貼著她光滑的粉背雪臀,不斷前後挺送,使她與自己一同律動。
映雪只被這個姿勢乾了一陣,全身上下便已鍍上了一層細碎的汗珠,沒想到這種羞恥的姿勢卻使得體內快感不停攀高,最後終於不顧羞恥地呻吟起來:「啊……啊啊……好……好美……唔……喔……維爾……好美……雪姐……雪姐要……要飛……飛了……」
我沒想到一向端莊的映雪也會發出淫聲浪語,更是亢奮不已,一邊不斷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喘息著道:「雪姐……吻我……」
映雪聞言立即側首,毫無保留地送上火辣辣的香吻,兩人唇舌肢體交纏,一同享受著身心上的極度刺激。
我抽插了良久之後,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自下體傳來,陽關似有鬆動的跡象,於是將上身抬起,抓住映雪的雪臀,更為專心地狂抽猛送。
此時映雪亦是禁受不住,瘋狂搖擺螓首,滿頭青絲不斷飛舞,口中早已忘情地呼喊:「哦……啊啊啊……維爾……好美啊……好美……喔喔……雪姐……雪姐不行了……不行了……」
我看著身前玉人乳波晃動、花瓣不停翻出捲入的淫靡景色,耳中聽到的是佳人忘我地嬌吟呼喊,胯下更不斷傳來濕熱緊夾的快感,再也難以忍受不了,大喊一聲:「雪姐……我來了……」
一股濃稠灼熱的陽精便急勁地往花芯注射下去,映雪剎時渾身一震,不住顫抖,口中大聲嬌吟道:「啊……好燙啊……喔……」
她的體內一陣痙攣,甜美的蜜汁再次湧出……
「茵姐……看著我的眼睛……」
我的語氣雖很柔和,但卻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使羞澀的蕾茵如入魔一般轉過頭來。
再解決了映雪之後,我將目光轉移到了蕾茵的身上,沒想到已經看了一場‘活春宮’表演的蕾茵居然還是那麼害羞。
「啊……」
蕾茵輕叫一聲,因為從我眼裡看到了兩團火焰在雄雄燃燒,是愛的火焰,是情慾的火焰,把她烘烤的渾身暖洋洋的。
我一把將她拉倒在自己身上,抱住她柔軟的腰身,低下頭就吻住了她。
她的身子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全部的力量都消失了,抓住我衣領的雙手也變成在我的胸口上輕輕的撫弄。
經驗不足的蕾茵只能微張小嘴,任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到處攪動,唾液隨著舌頭被一次一次吸出去的感覺,讓初嘗美味的少女的思考能力慢慢的減弱,僅存的一點意識也隨著時間的流釋而消失,腦中變成一片空白。
我的手伸進了蕾茵的裙底,手掌插入少女無力的雙腿間,包住整個陰戶按揉著。
少女最隱密的部位被摸到,蕾茵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但是我並不理會,雙手齊動將她的衣衫剝了下來。
蕾茵閉著眼睛,雙臂抱著我的腰,輕輕吸吮著侵入的舌頭。
我再次托起蕾茵的下巴,這一次是吻在了雪白的脖子上,稍稍的用力,就把她柔軟的身子推倒了。
蕾茵的身體完全的舒展了,高聳的乳峰向上挺出,又被我的胸膛壓了下去。
我在她的臉上,嘴唇上,額頭上,耳朵上,散亂的黑髮上吻著、舔著,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
我的上身輕微的搖動,用胸口把蕾茵還包在肚兜里的雙峰擠的動來動去。
不一會兒,陶醉在接吻中的蕾茵開始難奈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兩條腿也互相的磨擦起來,這是通知我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的信號。
我撤出雙手,但蕾茵的雙手還是舉在頭兩側,看著她緊閉雙眼,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喜愛。
當我的嘴唇碰到露在肚兜邊緣的嫩肉時,蕾茵的身體輕輕一顫,嬌呼了一聲:「弟弟……」
然後便沒有了下文。
我繼續著自己的行動,抱住她的楊柳細腰,臉埋入了她的乳峰間,嗅著、舔著,蕾茵發出了‘唔’、‘唔’的嬌哼聲。
我輕巧的解開了蕾茵掛在脖頸上的肚兜的活結,然後用嘴把它叼了下來,一對飽滿的奶子脫離了束縛,向上跳了一下,像兩個中號的碗一樣寇在胸前,兩顆艷麗的乳頭已經從淺紅色的乳暈里站立了起來。
我一側身,挪到蕾茵的左邊,右手從她的背後探出,抓住她的左右乳揉著,舔著左乳的下緣。
我左手則探入了蕾茵的雙腿之間,隔著褻褲在她的陰唇上搓弄。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到腦中,蕾茵真是又羞又怕,可又好喜歡,她的屁股不自覺的離開了床面,向著我的手指挺動。
我張開大嘴,一口含住她的乳房,舌頭壓在翹起的乳頭上磨擦。
一番愛撫之後,我雙手扶住她的臀跨,開始在她的小腹上舔吻,然後一路向下,接著就在她微微凸起的陰戶上猛吸了一下,蕾茵忍不住驚呼起來:「啊……啊……弟弟……你……」
「噓……茵姐……都交給我吧……」
聽了我的話,蕾茵覺的渾身一陳放鬆,只能任我施為。
蕾茵純白的小褻褲樣式很簡單,邊緣上繡著一圈小牡丹花,顯出它主人的清雅高潔。
我將她的褻褲輕輕的向上一提一放的刺激她的小穴,舌頭在柔軟的臀瓣上舔著,一根手指伸前,隔著褻褲揉著她的陰核。
在我的這番溫柔攻勢下,蕾茵的蜜穴已經泛濫成災了,我輕而易舉的將她最後的武裝解除了。
蕾茵看見我正痴痴的盯著自己最隱密的私處,簡直要羞死了:「啊……弟弟……不要看……羞死了……」
她上身坐起,兩手擋住自己的陰戶,已是滿面紅霞了。
我溫柔卻很堅定的拉開她白嫩的雙手,按在她的屁股兩邊,由於我已先一步跪在了她兩條修長的美腿中間,蕾茵跟本沒法併攏雙腿。
「茵姐,你的陰戶好美啊。」
我的贊美讓蕾茵羞澀難當,她簡直要暈過去了。
她剛想說甚麼,我已將頭埋入了她的大腿間,蕾茵忍不住嬌吟出聲:「弟弟……不要……啊……好羞人的……」
她的軟語相求更顯出她的可愛,我伸出舌頭,將她散亂的烏黑陰毛舔的濕濕的,讓它們服服帖帖的粘在恥丘上。
聞著蜜穴中散髮出的陣陣處女幽香,我實在是沒法再溫柔下去了。
猛的含住兩片合在一起的陰唇,舌頭用力的擠進嫩紅的穴縫中瘋狂的上下舔弄,蕾茵開始時還叫著‘不要’,可一會之後就只是緊咬著嘴唇中發出‘唔’、‘唔’的哼聲。
我吸吮著蕾茵充血的陰核,一根手指插入小肉洞中輕摳慢挖時,她開始配合我的玩弄了。
蕾茵左肘撐著床面,左手死命的抓住床單,右手插入我的頭髮中搓弄著,細滑的臀肉不斷向里縮緊。
正當我吮得‘咻咻’有聲時,蕾茵十根纖細的腳趾突然猛的向前蜷起,緊接著又極度向後展開,本來扶在我頭上的手由向下按變為向上提,脖子拼命後仰,嬌吟著道:「啊……弟弟……快躲開……有……有東西……」
話還沒說完,一道甘美的陰精就射了出來,還好我躲得快。
「茵姐,你還真敏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