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眾神審判
正在體驗著初次高潮後舒暢感覺的蕾茵聽到了我調笑的話,羞得想找個地縫躲起來。
我溫柔的吻了蕾茵一口,柔聲道:「茵姐,我要開始了哦。」
「嗯……弟弟……你要憐惜我哦……」
蕾茵眯著眼睛,羞澀的道。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我將一個枕頭墊在流淚眼白嫩的屁股下,她嬌美的陰戶向上凸起到適合插入的高度。
蕾茵緊張的閉上雙眸,兩手抓住我寬厚的肩背,準備迎接自己的初夜。
我扶住粗大的肉棒,對準可愛的穴口,深吸一口氣,屁股沈了下去。
雖有愛液的滋潤,但處女的蜜穴何其緊窄,粗長的肉棒只進入了三分之一,就被一層薄薄的肉膜擋住了去路。
肉膜的韌性很好,輕輕的往里頂,只能把它拉伸,卻不能扯破。
「嗯唔……」
蕾茵明顯的是在忍耐著疼痛,兩顆晶瑩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現在決不能心軟,否則就前功盡棄了,我的屁股又是猛的一沈。
這次是盡根全入,龜頭頂到了子宮,身下的美人永遠的告別了少女的時代,而步入了少婦的階段。
「啊……痛……」
蕾茵被巨大的疼痛所擊中,大量的淚水浸濕了頭下的床單,尖尖的指甲刺入了我的肌肉里,向兩邊拉開,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我想抽出肉棒,又被狠狠的抓了一下,只得停下來。
蕾茵緊咬著銀牙,忍受著破瓜之痛呻吟道:「弟弟……別……別動……好疼……」
看著蕾茵有如曉露芙蓉的臉龐,我真是心疼的要命。
「維爾……你動動看……好像不太痛了……」
在我的溫柔撫慰下,蕾茵終於熬過了最痛苦的階段。
苦盡甘來,我壓在蕾茵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聳動,兩手撫摸著她的長髮,吸吮她的香舌。
蕾茵的兩條長腿彎曲的撐在床上,臉上的痛苦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春意和快活的呻吟聲:「啊……弟弟……好舒服……我……我……好愛你……啊……弟弟……」
在一陣猛烈的衝刺之後,蕾茵再次被我送上了絕頂的高潮。
「啊……啊……維爾……我……不行了……啊……」
一陣聲嘶力竭的嬌喊過後,火一般的陰精直接打在了續勢待發的肉棒上,讓我舒爽無比,精關大開。
大量的陽精噴灑在蕾茵新鮮的子宮里,把她燙的一陣顫抖,感到無比的放鬆,然後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當蕾茵再次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在昨晚她睡著之後,我又和映雪經歷過一場昏天黑地的大戰,所以現在映雪還沈睡不醒了。
我側著身從後抱住蕾茵的腰,舔吻著她的肩膀,咬著她的耳垂問道:「茵姐,睡的好嗎?」
「嗯……」
蕾茵轉過頭來,兩人吻在了一起,兩條滑膩的舌頭死死的纏在一起。
我的手抓著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揉捏著,下體緊緊的貼在她圓翹的屁股上,硬挺的肉棒壓在深深的臀溝裡。
蕾茵知道身後的我想要甚麼,感到了我對她身體的無限迷戀,愛液也隨著幸福感的增強而濕潤了蜜穴,紅嘟嘟的小嘴也忍不住嬌吟道:「啊……弟弟……」
我抬起蕾茵的左腿,身體向下挪了一點,肉棒向前一送,就被溫熱的小穴包容住了。
雖然這個姿勢抽插起來有點費勁,可蕾茵美麗的身體,緊湊的蜜穴還是讓我興奮不已。
蕾茵一手摸著在自己蜜洞中不斷進出的肉棒,一手抓住正搓揉乳房的手,嬌吟不已:「啊……弟弟……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維爾……好弟弟……姐姐……愛死你了……」
「茵姐……你的小穴好緊……夾的我好美……」
我一邊費力的抽插著,舒服的幾乎呻吟起來。
蕾茵的身體十分的敏感,不到一刻鐘的抽插已經讓她接近高潮的顛峰了,她突然嬌聲道:「弟弟……我……我不要這樣……不要你在我背後……」
「怎麼?這樣不舒服嗎?」
聽到蕾茵的話,我不由一愣,但是蕾茵的話馬上讓我的迷惑得以解開:「不是……我……我要抱你……弟弟……我要抱你啊……」
她的高潮迫在眉睫了,對於她的這種要求,我又怎麼會拒絕呢?
在拔出肉棒的一瞬間,蕾茵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
「別急,好姐姐,弟弟這就來疼你。」
我坐在床邊,托著圓臀的雙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肉棒猛的搗入了蕾茵嬌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花心上。
「啊……」
蕾茵高亢的叫了一聲,抱住我的脖子,拼命的在我的額頭親吻。
盼望中的高潮到來了,美麗的少女心裡明白,她這一生也離不開這個心愛的男人了。
「茵姐,咱們繼續好嗎?」
等到蕾茵靜靜的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韻,我又開始上下拋動她的身體。
「維爾……啊……弟弟……」
蕾茵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只能用她認為是最親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自己的愛人。
她的身體離開我的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後仰著,筆直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左右甩動著。
「啊……弟弟……要……要來了……弟弟……給我吧……」
隨著身體激烈的搖動,蕾茵又一波的高潮即將到來。
我一口含住她上下拋動的乳頭,細細的舔吸著。
蕾茵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活動,接著是痙攣,蜜穴里的嫩肉間接性的抽搐,將我的精液也吸了出來。
「啊……」
我閉上眼睛倒在床上,蕾茵也隨著趴在了我身上,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著我的臉頰。
我翻過身來,將蕾茵壓在了身下,看著滿臉紅暈的她,我忍不住贊嘆道:「茵姐,你真是太美了。」
「維爾……」
蕾茵的雙手在我的背上輕柔的撫著,碰到了昨晚留下的抓痕,‘嘶’的一聲,我從牙縫里吸進一口氣,其實並沒有多痛,我只不過是想逗逗蕾茵。
「弟弟,你怎麼了?」
蕾茵趕忙起身,看著那一道道的傷口:「這……是我抓的嗎?」
「我自己可夠不著。」
聽她問的可愛,我笑謔著道。
「弟弟……我……對不起……還疼嗎……」
蕾茵好像又要哭出來一樣,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啊,我連忙安慰道:「茵姐,早沒事了,我逗你玩呢。再說了,這跟你們吃的苦比較起來,又算甚麼呢?」
「維爾……」
蕾茵的櫻桃小嘴堵住了我的嘴,我感到一個柔軟的嬌軀從背後貼住了我,那當然是映雪了。
我和蕾茵的動靜這麼大,睡得再死的人也不可能不被吵醒。
在一番溫存之後,二女像兩只柔順的小貓一樣躺在了我的懷裡,溫香滿懷的感覺就是爽啊,我都不想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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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飛逝如電,兩天的光陰又在平淡如水的日子當中度過,但是在表明平靜的生活當中,卻蘊藏著不安定的因素。
隨著大陸歷7922年6月10日傍晚的到來,也迎來了最後決戰的一刻,在皇宮的大殿之上,我沈聲向面前的眾女下達著命令:「紫月、小雯、如煙、映雪、蕾茵、安芙琳留守皇宮;凱瑟琳、梅麗、小佩、紫雲、水晶負責城西別院,琴美率領五百騎兵接應,於晚上七時發起攻擊,務必將‘胭脂團’殺手一網打盡;水靈、若冰和莎莎陪我前往城東的‘天一道場’,梅馨率一千騎兵接應,務必於七時前完成對‘天一道場’的包圍。」
「是。」
眾女應聲答應之後,紛紛下去準備了。
通過莎莎和梅馨這兩天通過多渠道的調查,得到了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情報,‘大劍師’克拉克姆不但與‘胭脂團’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而且還牽涉到奴隸買賣的罪惡勾當,從掌握的證據上看,這個傳聞中淡泊名利的大劍師很可能是一個大的奴隸販子。
另一方面,通過‘胭脂團’殺手在我身上留下的詛咒進行反向跟蹤,我也掌握了‘胭脂團’殺手在德拉格雷城的一個駐點,那就是‘大劍師’克拉克姆在城西的一座別院,所以才會有今晚的行動。
為了今晚的行動,負責德拉格雷城安全的騎兵團提前一天完成了部署,就是為了避免今晚目標過大而打草驚蛇。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我和莎莎、水靈、若冰坐著馬車來到了城東的‘大劍師’克拉克姆開辦的‘天一道場’,此時的時間大約是離七時還差一刻鐘,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看著‘天一道場’門前金壁輝煌的牌匾和兩尊威武的石獅子,我心中暗自冷笑道:「真正淡泊名利的人怎麼會講這種排場,可笑德拉格雷城的人們居然被蒙蔽了這麼久。」
「歡迎公子和三位小姐大駕光臨,還不知道四位怎麼稱呼?」
我終於見到了大劍師拉克姆,這位年過六旬的老人,就象是一具被風乾的皮革,如樹皮般剝落的皮膚附在乾癟的骨肉上,尖長的臉上布滿褶皺的紋理與老人斑,顴骨高高突起,渾濁泛黃的雙目中白多黑少,卻不時射出讓人心寒的冷光,如行走在夜裡無人街道上,其形象便有如厲鬼,足於讓小孩夜泣。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想不到這名聲在外的大劍師居然會是這樣一個糟老頭。」
我在心中暗自嘆息道,從莎莎、水靈和若冰她們臉上的表情來看,我知道她們一定跟我有同樣的想法。
但是我知道在這令人失望的外表之下,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在來這之前,我已經叮囑過三女,凡事看我的眼色行事,所以我簡短的將四人的名字說了出來:「雷星宇、若冰、莎莎、水靈。」
「雷公子和三位小姐請。」
在‘大劍師’克拉克姆和他的幾位弟子的帶領下,我們穿過了一個小型的庭院,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很大的道場,看來這就是他平時指導弟子們習武的地方。
穿過道場之後,又穿過一個庭院之後,我們才進入了一間屋子,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桌子。
「雷公子和三位小姐請坐。」
克拉克姆邀請我們坐下之後,然後就有侍女為我們送上茶來。
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之後,克拉克姆對侍女吩咐道:「吩咐下去,就說貴客已到,讓他們開始上菜。」
「是。」
侍女答應了一聲,就往後面走去。
克拉克姆回過頭來,眯著眼睛將我們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雷公子,幾天前劣徒斯帕因在香格里拉飯店裡冒犯了您和幾位小姐,這都是我這個做師傅的教導無方,所以今天特地請公子和小姐來,由老朽當面向公子和幾位小姐道歉。」
「克拉克姆先生,您太客氣了。」
我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那天的事情只是一件小事,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出手有些過重,不知道斯帕因先生現在怎麼樣?」
「劣徒不自量力,得罪了公子和幾位小姐,就算被打死也是咎由自取。」
克拉克姆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神色,然後馬上又恢復如常,眯著眼睛說道:「倒是雷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身手,實在是令人稱奇啊。」
我打了個哈哈,微微一笑道:「老先生過獎了,在下實在是愧不敢當。」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面色大變的急匆匆跑了進來,貼著克拉克姆的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然後就只見克拉克姆的臉色微微一變。
我當然知道是梅馨帶著人已經包圍了‘天一道場’,心中暗笑,口中卻裝作好奇的問道:「老先生,我能問一下,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克拉克姆眼中異芒連閃,緊緊的盯著我道:「雷公子,小徒來報道場外有一隊騎兵包圍了道場,我想應該是跟著公子來的吧?老朽自問對公子和三位小姐並沒有任何歹意,而且亦無失禮之處,實在不明白公子此舉是何意?難道公子還是因為三日前劣徒冒犯之事,而要遷怒於整個道場的人嗎?」
「大劍師閣下,咱們就不要拐彎抹角了吧,我想你請我們來,不會只是要賠禮道歉吧?」
我微微一笑道:「還有你為甚麼一口咬定外面的人是我帶來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哪有這麼大的威風?」
既然他要跟我玩虛的,那我也跟他玩虛的。
而幾乎與此同時,在城西的一座獨立的別墅,戰鬥已經展開了。
這是一個十分偏僻的別墅,佔地面積並不十分大,而且從外面看上去也並不顯眼,平時只能看到幾個年老體弱的僕人在打掃院子,並沒有絲毫引人注意的地方。
但是現在這個別墅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被一隊騎兵團團圍住,凱瑟琳、梅麗、小佩、紫雲、水晶等人則直接破門而入,展開了攻擊行動。
數名正在院中的人員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死在了魔法火球和冰箭的攻擊之下。
緊接著從裡面的房間當中衝出數十名衣衫零亂,神色驚惶的黑衣人,其中一個驚怒的問道:「慢著……你們……是甚麼人……」
可惜凱瑟琳等人就像是聽都沒有聽見一般,幾個巨大的魔法火球過去,黑衣人就倒下了二三十人,不到一刻鐘,不管是奮起反抗的、還是驚慌逃竄的,在連綿的慘叫聲中,數十名黑衣人尚未弄清楚怎麼回事就在幾個實力超強的魔法師攻擊下被全殲了。
即使偶有個別的黑衣人負傷逃出院子,也被梅馨指揮的騎兵部隊給斬殺。
一場一邊倒的戰事持續了二十分鐘就結束了,經過清理戰場和搜索整棟別墅,一共有八十多名黑衣人被斬殺,只有十多名躲在房裡瑟瑟發抖、年老體弱的僕婦得以活命。
就這樣幾乎是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八十多名一等一的‘胭脂團’殺手就這樣從人間消失了,而這次的行動也拉開了‘胭脂團’覆滅的序幕。
而這時候位於城東的‘天一道場’內,戰鬥也是一觸即發。
克拉克姆盯著我半晌,然後冷笑著說道:「一個學生?維爾大人,您這玩笑也未免開得太大了吧?」
克拉克姆能夠叫出我的真實身份我並不奇怪,雖然還不清楚他跟‘胭脂團’到底是甚麼關係,但是一定很密切的接觸,所以應該是早已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
我微微一笑道:「克拉克姆先生真是好眼光,您還是第一個看穿我真實身份的人,只是我不明白老先生是從甚麼地方看出來的?」
克拉克姆微微一笑道:「大人果然年輕有為,居然處變不驚。」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道:「老實說大人的偽裝還真是成功,要不是大人跟劣徒的交手過程當中表現的超乎尋常的強大,我還真想不到名滿帝都的颶風將軍就是眼前的您啦。」
「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吧,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不耐煩再跟克拉克姆廢話,於是單刀直入的道:「大劍師閣下,我想今天晚上你並不是真的要請我們吃飯,而我們也並不是來吃飯的,一句話,你是自己束手就擒呢,還是準備要負隅頑抗呢?」
「大人您說笑了吧?老朽一直本分做人,雖然劣徒冒犯大人也有老朽教導不周的責任,但是應該也罪不至此,要大人發兵包圍道場吧?」
這個老狐狸,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
「克拉克姆,你給我聽好了。」
我以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你如果還不識趣的束手就擒的話,今晚我將蕩平你這個道場,斬下你這個沾滿血腥的奴隸販子的頭餵狗。」
我想克拉克姆想對付我的初衷或許是因為斯帕因的原因,但後來發現我是維爾。
蘭迪之後,就是欲至我於死地而後快了。
因為種種跡象表明,即便是在我頒布了禁止人口買賣的禁令之後,克拉克姆似乎並沒有就此收手,這應該才是他想對付我的最主要原因吧。
「看來我還真的小瞧你了,不過——」
克拉克姆眯著小眼睛看了我半晌後道:「不過你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而已,本來我是不想採取這種極端的行動的,但是你實在逼人太甚了。你說的不錯,我是個奴隸販子,所以只有殺死你我的財路才不會因你而斷。」
「我還年輕的很,還不想現在去見冥王。」
我微微一笑道:「俗話說‘老而不死謂之賊’,我看你應該已經活夠了吧?」
「你倒是滿有自信的。」
克拉克姆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道:「不過年輕人太過自信就是自大了,那可是很容易吃大虧的。」
「是嗎?我不認為你能把我怎麼樣,別人把你這個大劍師看得很重,但是在我眼裡根本一錢不值。」
我微曬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比別人多活了幾年,就自以為了不起的老東西,閣下就是其中的一個。」
我的口下毫不留情,言語近乎惡毒。
「你儘管罵吧,我看你能猖狂多久?」
克拉克姆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憤怒的神色,陰森森的說道:「你別以為現在已經穩操勝券了,告訴你鹿死誰手還很難說呢?我聽說閣下身邊的美人不少,我想現在她們應該正在被人好好招待吧?」
想動搖我的信心,哪這麼容易?
我微微一笑,十分不屑的說道:「是嗎?你對‘胭脂團’的那幫廢物就那麼有信心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這招‘調虎離山’之計嗎?你把我請來,就是想讓‘胭脂團’的那些殺手偷襲皇宮,這麼簡單的計策我都看不透我還能活到現在嗎?」
「嘿,嘴硬的小子,你以為我是故意恐嚇你嗎?」
克拉克姆陰陰一笑道:「就算你現在趕回去,也是來不及了,你的那些美人兒早已經落到了‘胭脂團’的手中。」
「說你是老東西你還不服氣。」
我撇撇嘴道:「你以為我不清楚那些‘胭脂團’的殺手藏在你城西的別墅里嗎?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現在他們恐怕已經先你一步去見冥王了,不過你也不要有甚麼遺憾,因為你很快就能見著他們了。」
「你——」
克拉克姆也不禁臉色大變,吃驚的道:「你——你怎麼可能知道‘胭脂團’的行蹤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微微一笑道:「現在還想跟我拼個魚死網破嗎?我早跟你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要知道我這個人是個‘和平主義者’,最討厭打打殺殺了,能不動手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
「我——我認栽——」
克拉克姆的頭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好像已經決定投降了。
而他也正是要讓我們產生這種錯覺,幾乎是在他說出‘栽’字的同時,他像一頭迅猛無比的豹子,撲向了若冰。
這個老頭還真是不簡單,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若冰是我們幾人當中最弱的一環,不過要想在我面前搗鬼可沒那麼容易,我想都沒想就騰身往克拉克姆身前飄去,但是幾乎與此同時在室內突然多了六個黑衣人,將我圍著了六人的中間,他們還真是有默契啊。
若冰有莎莎和水靈的照應,兩人早拉著她往後一躍,躲過了克拉克姆迅猛無比的一擊。
而此時六個黑衣人正以我為中心發動了強大的魔法陣,一種可怕的死亡氣息蔓延在我四周。
克拉克姆雖然對三女能夠躲過他的一擊感到有些意外,但是看到我被六個黑衣人圍在當中,還是忍不住得意地桀笑起來,尖銳的嗓聲中禁不住勝利的喜悅:「維爾,只要殺死你,我們便可以反敗為勝,你今天死定了。」
「死老頭,你才死定了呢。」
水靈聽見克拉克姆咒我死,忍不住出聲罵道。
「小丫頭,想不到你還真是有點不簡單,居然能夠躲過我的一擊。」
克拉克姆並不在意水靈的話,也許他認為勝利馬上就會來到吧,他簡直有些得意忘形了:「嘿,讓你們幾個小丫頭片子再得意一會吧,呆會你們睜大眼睛看看你們的小情郎是怎麼死的吧?哈——哈——哈——」
而與此同時,我以冷冷的目光掃過圍困我的六名黑衣人並不年輕的臉,然後沈聲問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吾等乃‘胭脂團’的六芒星主,維爾。蘭迪,你應該感到慶幸才是,因為你是數十年間第一個有機會享受到我‘胭脂團’究極魔法‘眾神之審判’滋味的人類,你覺悟吧。」
居於東位的一名黑衣人冷冷的說道,想起莫雅曾經跟我說過的話,我想這眼前的六人應該就是在她之上的那些地位崇高的人吧。
「又是‘胭脂團’,看來我維爾。蘭迪還真是有福之人啊。」
我臉上的神色波瀾不驚,內心卻也暗自有些吃驚。
因為‘眾神之審判’是一種能以地火天光的浩大力量煉化世間一切孽障、威力強大無比的禁咒,就是一般的天使和魔族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破壞力,更別說普通的人類了。
因為身處魔法陣中的人根本無法召喚外界的魔法元素,只能催發自身的魔法元素,因此就算是實力很強的‘大魔導師’也是無能為力,只能閉目等死。
可惜我並不是一般的人類,我的身體內蘊含的魔法元素已經足以摧毀這世間的一切了,何況還有足以毀滅天地的混沌神力。
我抬頭面對著六位‘胭脂團’的魔法師,冷峻地說道:「讓我看看你們的地獄之火能否煉化我維爾。蘭迪的凡胎俗骨吧。」
說完我雙手往胸前一交叉,手指交纏成倒三角形,然後往上一擺,成正三角形,直前平舉,體內的魔法元素隨即洶湧而出。
風、火、水、土、光、暗諸元素環繞我的身體四周熱烈而狂野地跳動,然後溫馴而有序地在我的手印前匯聚,紅、橙、黃、綠、靛、藍、紫諸色在不同屬性魔法元素的作用下依次更迭,呈現變幻迷離、色彩絢麗的魔法紋章,最後所有的魔法元素重新排列,以我雙手的三角形中心點為核心進行高度的聚變,所有色彩逐漸消失,剩下一股無比璀燦奪目的白光。
恰在此時,空間發生強烈的異變,時空開始扭曲,大地龜裂,來自地獄的無名之火由地核向上衝,黑色的火焰未至,熾熱的高溫已經開始炙燒著我的肌膚。
只聽轟的一聲,屋頂竟然被全部掀了起來,屋子一下子變成了敞蓬的了——上面是透風的。
‘眾神之審判’果然是不同反響啊,想不到‘胭脂團’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我想這應該是‘胭脂團’最後的殺手鐧了吧。
漆黑的天幕突然破開,六道至烈的強光如六柄破開天地的巨斧,帶著縹縹的天堂梵音和驚人的氣勢,從天空中直劈而下。
與此同時,像來自黑暗中的洪水猛獸般的黑色火焰蔓上地表,張狂地焚燒肆舞。
只一會兒,地獄之火與天堂之光便在空中交會,形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迅雷急電般向我湧來,‘眾神之審判’禁咒宣告完成。
在克拉克姆得意的獰笑當中,在莎莎諸女關切而緊張的目光當中,我從容不迫的直面死亡,一個白色的光球在我手中形成。
‘胭脂團’的六芒星主以六種元素的力量對付我,我同樣以六種元素的魔法力量對付他們,我大喝一聲:「元素之怒火。」
白色的光球迎上了天光地火,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引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
‘六芒星主’全部當場斃命,被炸得粉身碎骨、屍骨不存,只在空中灑下了一蓬血雨,整個房子也被轟去了一半。
如果不是我在莎莎等人面前設下防護結界,這半邊屋子也會被炸飛了。
望著塵土飛揚、血雨猩風的場景,克拉克姆爆發出了得意的奸笑:「哈——哈——哈——就算你再厲害也逃脫不了被炸成粉碎的命運,誰讓你跟我做對呢——哈——哈——哈——」
克拉克姆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徬彿一隻伸長了脖子的鴨子正在‘曲項向天歌’的時候突然被人一把捏住了脖子一樣發不出聲音來,他瞪大了眼睛望著塵土飛揚的中心,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這——這怎麼可能——不可能——」
因為他看到爆炸的中心地帶,一個被一團白色的光球包裹在其中的年輕人正衝著他露出自信的微笑——除了本少爺我還能有誰呢?
「哥哥,你好帥哦。」
水靈這小丫頭看到我從光球中走出,連一點灰都沒有沾到身上,居然不顧時間、地點和場合的撲到了我懷裡,還朝我露出一臉崇拜的表情,我真是服了她了。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扶著她站好;若冰那小丫頭更是像傻了般,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望著我,徬彿就像是發現了個大怪物似的;只有莎莎一如既往的冷靜如初,戒備的站在如冰身邊,防備克拉克姆可能的偷襲。
「怎麼樣,還有甚麼手段你就儘管使出來吧?」
望著帶著一臉不敢相信表情的克拉克姆,我冷冷的說道。
「能夠在‘眾神之審判’下全身而退,我算是開了眼。」
克拉克姆慘笑一聲道:「但是讓我一個大劍師束手就擒,我做不到,我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對手的劍下。」
「頑固不化的死老頭,就讓我來給你送終吧。」
莎莎按捺不住主動向我請戰,我的確連殺克拉克姆的心情都欠奉,就讓莎莎把他給解決掉算了吧。
我還沒有說甚麼,克拉克姆斜睨了莎莎一眼道:「小姑娘,還是讓你的小情人來殺我吧,萬一我不小心划破你嬌美的臉蛋,那我死後也不會安心的。」
這個可惡的老頭,死到臨頭還這麼可惡。
「死老頭,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拔劍——」
莎莎殺氣騰騰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克拉克姆感受到了莎莎流露出的強大殺氣,心中也是暗凜,不敢大意的拔出了長劍。
此刻他的心中還在盤算著:「那個小子一定是剛才耗費了太多的魔力,現在根本無力應戰,可恨這個小丫頭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居然搶先應戰。也罷,如果我能先擺平了這個小丫頭,不怕這小子不著急。」
可惜克拉克姆的這番歪腦筋是白動了,他根本不會有任何機會了。
高手過招,一招定勝負,莎莎和克拉克姆的這場決鬥就是這樣的,兩人一上手都使出了全力。
在錯身的一剎那,勝負已分,莎莎的速度顯然比克拉克姆要快許多,長刀橫划掠過克拉克姆的脖子,那顆血液迸射的腦袋便‘嚓’一聲掉到地上,在地面滾了幾圈後沒了聲息,那顆腦袋上仍舊維持著驚疑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首惡一除,其餘的人自然就不足為慮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也有幾個克拉克姆的弟子抵抗,但是被若冰、莎莎和水靈三個丫頭給輕鬆收拾之後,其他人自然只有投降的份了。
梅馨帶著一隊開始清理戰場和審訊俘虜,很快我們就知道了在這道場的地底下的確有一個關押奴隸的場所,但是當我們親眼看到現場的情景的時候,還是不禁驚呆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們真是難以置信,在地下室當中我們看到了上千間獨立的小房子,每個小小的屋子裡面居然都擠著十來個奴隸。
看到我們的到來,大部分的奴隸都是衣衫襤褸,一臉麻木的看著我們,我從他們眼神當中看到的是絕望。
一絲淡淡的苦澀湧上了我的心頭,這還是人嗎,這些奴隸根本就是像狗一樣的被對待。
甚至狗也要比他們強的多,至少它們還可以吃飽肚子,不像這些人一樣餓的面黃肌瘦;至少它們還可以在主人家附近走走,不像這些人被關在名為屋子其實是囚籠的小房子裡面,完全失去了自由。
無限的悲哀纏繞在心頭,‘天助自助者’。
這些人根本都不知道該反抗,已經完全麻木了,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到希望。
他們就是沈睡在鐵籠子中的民眾啊,如果不自己起來打破這個鐵籠子,遲早他們都會被活活的悶死在籠子裡面。
這些事都是我所無法理解也無法容忍的,小創之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讓我拯救他們於苦難之中吧。
我想就是身為創世神的小創,如果他親眼看到自己所創造的生命被這樣的踐踏,不知他會是一種甚麼樣的心情呢?
我也注意到了身旁莎莎、梅馨、若冰和水靈四女的臉色,她們的臉色同樣是十分的難看,甚至都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顯示了她們內心是何等的憤怒。
就算以前不理解我為甚麼一定要跟貴族過不去,我想經歷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她們就應該有深切的體會了吧?
不從根本上解除這種等級制度的差異,奴隸就會有存在的土壤,自然而然也就會有像克拉克姆這樣的奴隸販子。
從地下室上來之後,我和四女的心情都是十分的沈重,看到我一言不發的走來走去,四女的目光也隨著我的身體游移著。
不期然間我的目光落到了地上,克拉克姆的那顆腦袋上仍舊維持著驚疑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我是怒從膽邊生,一腳將那棵罪惡的頭顱踏得粉碎,然後以不可置疑的口吻向梅馨說道:「馨姐,你給我把克拉克姆在巴蘭多帝國境內的勢力和同黨連根拔除、寸草不留。」
「是。」
梅馨沈聲答應著,然後說道:「我就等你這句話呢,我一定會讓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得到血的教訓。」
顯然她也很清楚,像克拉克姆這樣的奴隸販子,顯然不可能是獨立的存在,而且從我們剛才看到的規模來看,克拉克姆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奴隸販子。
搜查整個道場得到的證據和從俘虜口中得到的情報證實了我的猜測,克拉克姆的確不僅僅是個奴隸販子,他根本就是原巴蘭多帝國販賣奴隸集團的頭目,而他幕後的支持者正是‘玄武大陸’第一殺手集團‘胭脂團’,所有的疑點都得到了答案。
想不到這個以暗殺而聞名的‘胭脂團’暗地裡居然還從事比暗殺更骯髒的人口交易,我想這裡絕對不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在玄武大陸的其他國家和其他地方,也一定存在在類似這樣的事情,這也更堅定了我要讓‘胭脂團’從這個大陸上消失的決心。
雖然這次讓‘胭脂團’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但是我想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絕不會就這麼點道行,否則他們也不會在‘玄武大陸’上作惡這麼多年。
「哥哥,你的臉色好難看啊,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水靈這小丫頭的確是懂事多了,我愛憐的看了看她,不好拒絕她的好意。
而莎莎則是一言不發,纖手就自動佔據了我空出的那半邊肩膀,兩女就一左一右很有默契的揉捏起我的肩膀來。
梅馨下去指揮部下做事去了,若冰這小姑娘一言不發的坐在我的面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我想就算是很多年後,她也一定不會忘記今天看到的這一幕——簡直是慘絕人寰的一幕。
我發現若冰沈思的時候,比她凶巴巴的樣子要可愛了許多,於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望著她問道:「嘿,我的大小姐,你坐在那裡想甚麼呢?」
聽到我的話,若冰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出了一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話:「對不起。」
「對不起?」
我滿臉疑惑的望著若冰,不知道她為甚麼突然要跟說對不起,於是追問道:「為甚麼突然跟我說這個?」
若冰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幽幽的說道:「因為我以前一直都誤解了你,即使在聽過你的演說之後,我也不以為然,認定你以前是平民的時候一定是受過貴族的欺負,所以如今有了權力之後才故意要拿貴族開刀立威。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之後,我終於知道了人世間原來還有這麼黑暗的一面,他們怎麼能那麼對待那些人,簡直是沒有人性。」
「他們的確是沒有人性,但是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我嘆了口氣道:「一個繁華的國家或者一個繁華的城市背後,都必定有許多骯髒和見不得人的東西。我已經頒布了廢除奴隸制度和禁止人口買賣的禁令這麼久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那可想而知在此之前那會是一種甚麼樣的狀況?」
看到若冰露出了沈思的姿態,我接著說道:「只有所有的種族的人民都放棄偏見、相親相愛、團結互助,才能共同創造出一個和平美好、屬於大家的共同家園。否則的話,仇恨和怨恨的種子將在各個種族中世代相傳下去,這將會導致連綿不斷的衝突和戰爭,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走向毀滅的境地,就像以前的幾次神魔戰爭的結果一樣。」
若冰的臉上露出了驚悚的表情,在低頭沈思了一會之後,她幽幽的說道:「你說的不錯,要是像你這樣的人能夠多一些的話就好了。」
「你說錯了。」
我看了因為我的這句話而有些錯愕的若冰一眼後,然後接著說道:「其實重要的並不是像我這樣的人多一些,真正重要的是所有各族的人民都能夠有‘各族平等、和平相處’這樣的意識,一旦這樣的觀念深入人心的話,那些被奴役的人們也會知道起來反抗,知道用反抗來爭取自己的自由和權利。反之來說,就算是像我這樣的人很多,讓所有的種族也都暫時的和平相處了,但是假如他們沒有這樣的觀念,一旦像我們這樣的人不在了,和平相處的局面馬上就會崩潰。所以最最關鍵的因素就是要讓所有的民眾都接受這樣的觀念,而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我想你剛才也看到了那些被關押著的奴隸的情況,他們已經麻木了,根本不知道還有反抗一詞。就算我今天把他們都放了,遲早還會被別的人抓去當奴隸,所以救出他們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讓他們重新恢復做人的尊嚴才是最關鍵的。」
若冰的臉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今天她所看到的和所聽到的對於她這樣一個年方二八的小姑娘來說,可能是太過震撼了吧。
「哥哥,我真為你感到驕傲。」
水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丫頭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直接叫我‘哥哥’而不是‘維爾哥’,這其中的原因當然是不用多說了。
我回頭給了小丫頭一個笑容,伸手拍了拍她扶在我肩上的小手,小丫頭是越來越懂事了。
「馨姐,數字出來了嗎?」
看到梅馨急匆匆的從下面走了上來,我開口問道。
「是的。」
梅馨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材料,然後沈聲說道:「一共是一萬零四百八十一人,其中人族:男子為兩千三百六十七人,女子為四千零九十八人;獸族和其他種族:男子為三千一百二十三人,女子為八百九十三人。」
「畜生。」
我忍不住生氣的捶了一下桌子,想不到那麼一個地下室居然關了超過一萬人的奴隸,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過此時生氣也沒有用,我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氣,然後對梅馨吩咐道:「先把他們都帶上來吧,按男女分成兩處,讓他們洗澡換衣,然後再讓他們飽餐一頓。我看有不少人身上還有傷,也要盡快幫他們治好。至於這些人到底怎麼辦,回頭我們再仔細商量,救人救到底,如果就此把他們放了,對於其中的大部分人來說無疑是把他們再次推上了絕路。」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梅馨點了點頭,然後望著我道:「維爾,這裡挺亂的,我看還是先讓幾位妹妹陪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看著就行了。」
「是啊,維爾,你回去休息吧,有我們在呢。」
紫月的聲音突然傳來,我扭頭一看,可不是嘛,紫月、小雯、如煙、映雪、蕾茵、安芙琳、碧翠絲、小佩都來了,甚至連卡斯特羅也跟著她們一起來了,看來她們是得到了消息趕過來的。
本來我還想梅馨一個人忙不過來,現在看來是白擔心了,有她們在我的確可以回去了,當然不是回去睡覺——現在哪有心情啊,而是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個骯髒的地方多呆了。
「莎莎,你在想甚麼?」
走在幾乎見不得一個人影的街道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只有我和莎莎兩人的腳步聲。
水靈和若冰兩個小丫頭,居然自告奮勇的留下來幫助梅馨她們,令我都有些刮目相看,所以就只有莎莎陪我回皇宮了。
「我在想我們獸人一族的命運,在漫長的歲月當中,大部分的時間我們獸人都是被奴役的對象,甚麼時候我們才能像普通的人類一樣挺起胸膛呢。」
莎莎幽幽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們的要求是很低的,我們只希望能夠有一個安居樂業的地方就足夠了,我們從來沒想到過去要去對付別的種族,為甚麼人類偏偏總是不肯放過我們呢?」
「這主要是因為人類的貪欲太強了。」
我喟嘆一聲道:「當然啦,這跟幾次神魔大戰當中人類都是站在神族一邊,而你們獸人族都是站在魔族一邊也不無關係。其實在小創最初創造出這所有種族的時候,獸人族和人族、精靈族等確實是有過很長的一段和平共處的時期,只不過隨著第一次‘神魔大戰’的爆發,那種和平相處的局面就被打破了,仇恨的種子也在各自的心中開始萌芽,出現今天這種局面也是多方面的原因了。」
看到莎莎沈思不語的樣子,我愛憐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好啦,別再想了,就讓咱們一起努力,還這個世界以和平好嗎?」
「嗯。」
莎莎點了點頭,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