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情挑佳人
我沒有說話,只是以行動來表示。
我雙手一張,將暗元素擴散在四周的空間里,形成一個魔法結界,將我和莫雅所處的書房與外界隔絕開來,然後將莫雅拉倒入懷裡。
當我伸手探入莫雅的胸襟,摸索那對盛放的蓓蕾時,莫雅一邊發出撩人嬌吟,一邊採取主動回吻我,潤紅的玉唇緊緊吸住我的唇片,將芬芳的香津度入我的口中,用靈巧的小舌探進我的口腔里,肆意撩撥,追逐並糾纏我的舌頭,一邊大膽地解開我的衣襟,而且很快的就為我解除了‘武裝’。
我看到莫雅雙目中泛湧的情火、羅衣半掩下若隱若現的胴體,我再不克自持,將莫雅推倒在地毯上。
她的身材消瘦苗條,雪玉的肌膚好似透明一般,烏黑的頭髮,雲水般的披散在她的窄窄香肩上。
室內的光線照在莫雅的俏臉上,雪白的肌膚就完全透明一般,讓我看得一時呆住了。
似乎是受不了我的目光,莫雅合上了墨玉般的明眸,吃力地說道:「把我的衣服脫掉吧。」
雖然心中早有覺悟,瞭解是怎麼一回事,但到了這份上,她又感到極度的羞怯,是以這話說的是又慢又輕,近乎耳語一般。
回過神來的我低笑一聲,輕手輕腳地將她的褻衣褪去,修長玲瓏、浮凸有致的赤裸胴體頓時展現在我的眼前,同時慢慢浮上一層美麗的粉色。
小巧的椒乳堪堪一手握,頂上嫣紅的一點如豆,正在閃閃抖抖。
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
我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莫雅有如嬰兒般光滑細膩的冰肌玉膚,鼻端嗅到一股奇異的幽香,這種幽香是我在其他女子身上所不曾聞到過的,應該就是莫雅作為乾達婆一族的女子所特有的那種神秘的香味吧。
冰涼的肌膚在火燙的撫摸下微微顫抖,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被撫摸處傳到莫雅的芳心,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
雖然我胯間之物的粗長超過了她的認知,讓她芳心狂震,但是基於感恩的心理而對我完全放開了心胸。
久歷花叢的我自然知道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慾,雙手縱情游走在她雙峰、腰際、小臍與萋萋芳草上下,在我技巧的撫摸下,莫雅漸漸被莫名的衝動籠罩,她的小手緊緊摸上了我的身體。
玉溪已經泛水,我知道是時候了,就雙手一分莫雅的大腿,端起了那雪白圓滾的玉臀,湊近了自己胯下面目有些猙獰的肉棒,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真正發動攻勢了。
隨著莫雅‘啊喲’一聲輕呼,火燙之物已經衝開了她的蓬門,借著玉液的幫助進入緊密的花徑。
層巒迭嶂的蜜穴居然透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火燙之物直往深處去,讓我輕易地突破了那道障礙物。
真沒想到,成熟豐滿而且大膽的莫雅,居然還是處子之身,這不禁讓我對她又多了三分憐惜。
雖然感到痛楚,但卻並沒有莫雅想象中的那樣可怕,反而有種異常的充實感油然升起。
而且在我的輕抽慢插之下,有一股緊密的摩擦快感湧出,讓她開始體會到此間的快樂。
舒爽的快感愈來愈強烈,莫雅不禁開始生硬地迎合起我的舉動。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莫名的欣慰和加劇的舒爽也充滿了她的身心。
莫雅毫無保存地張開自己的芳心,以濃烈的激情迎接我一次又一次的進入。
莫雅現在已被體內沸騰的慾火衝昏了頭腦,對著那侵入體內的肉棒,完全是出於渴求地熱烈歡迎,片刻間她已經感覺到嫩穴里的充實了,感覺上我的肉棒不但粗大,而且夠長,更加上熱力十足、百般燙人。
這般特別的肉棒莫雅自然是頭一回嘗到,確切的說她還是第一次嘗到男人的肉棒,而且還是這樣不同反響的超大號尺寸的。
雖說理應不太適應,但先前她已被誘發了無比的情慾,才一被肉棒插入,嫩穴裡頭便本能地緊緊吸附,飢渴地熨貼上我的火熱。
她的胴體雖熱,我的肉棒上熱力卻更是燙如火星,燙的像是可以把她烤乾似的,偏偏那種灼燒感又是那麼的美,美妙到令莫雅舒服地陷入了渾然忘我之境。
讓自己噴湧的汁液美妙地泡著我的肉棒,滿面又羞又喜的莫雅仰起了暈紅滿布的臉蛋,眉梢眼角都似可以噴出火來一般,滿溢著無比春情。
「好……好棒……唔……維爾……你……你的寶貝……唔……好燙……好熱……弄得……弄得我都……都快美死了……怎麼會……怎麼會這麼棒的……」
莫雅忍不住放浪起來,大聲的呻吟著,反正在書房外面設下了結界,也不用擔心別人打擾。
「好姐姐……慢慢來……別著急……後頭還有得你美呢……」
我愛憐地捧起莫雅沁著香汗的臉兒,我溫柔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櫻唇。
溫柔馴服地獻上了自己的紅唇,完全沒有一點矜持和抗拒。
莫雅只覺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我的舌頭已迅快地溜了進來,勾出了她自己的小香舌,帶著她在唇間甜美地舞動著,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
那滋味簡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莫雅登時芳心迷醉、咿唔連聲,甚至連贊美我的言語都吐不出來了。
「啊……」
聲音像是在她的心中響起,腦中好象有火花迸了開來,體內的熱力好象又增加了。
而更教莫雅驚訝的是,那被她緊緊吸吮、纏綿黏附的肉棒,竟似到現在才開張,在她嫩穴裡頭甜蜜的啜緊擠吸之下,那肉棒竟能慢慢膨脹起來,而且是愈來愈大、愈來愈粗、愈來愈長了。
原本還要靠莫雅本能地吸緊,慢慢地已變成了我正慢慢撐大,主動貼上了她,而莫雅的嫩穴也一點點地被破了開來。
原先迷醉在深吻中的莫雅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渾然忘我地任由我火熱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雖說不斷有汁水被她勾吸過來,但不知怎麼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發焦燥了;偏偏就在此刻,我的肉棒火辣辣地脹開來,讓莫雅顧得了上便顧不了下,偏偏她被吻的死緊,又是心甘情願地享受著深吻的滋味,被吻的神魂顛倒,竟沒辦法松開嘴兒,更別說是出口問我了。
好不容易等到我松了口,從長吻中透過氣來的莫雅卻只有嬌聲急喘的份兒。
兩人的嘴兒離的不遠,香唾猶如牽了條線般連起兩人,那美妙無比的滋味兒,讓莫雅差點忘了一切,真想再狠狠地吻上去。
這回她可要採取主動,把方才給我教曉的口舌技巧全搬出來,試試看會有甚麼新味兒。
想是這麼想,但現在的她嬌軀酥軟,幾乎已經沒了貼上去的力氣,加上在這長吻之中,我的肉棒已巨大到想象不到的地步,那粗壯倒也罷了,最多是撐的莫雅嫩穴裡頭的肌膚又舒服又是火辣辣的;但那長度卻著實出乎意料,我雖沒怎麼動作,不過是技巧性地在她穴內輕轉旋刮,此刻的莫雅卻已經受不起,那肉棒已經探到她以前從未被嘗過的處女地,一點一啄、一旋一刮都教莫雅身子嬌顫,又舒爽又難過,美的渾身抽搐,只差最後一口氣就好象要丟精了一般。
雖是知道只要松了一口氣,陰精一洩,那美妙感真甜美的無以復加,稱得上是無與倫比的生平第一美味,但此刻的莫雅,卻真的不想這麼快洩,只想這麼撐著,再一下,再多享受一下就好了。
身為乾達婆族的女子,有一種特殊的本領,那就是任何男人就算是死命想撐持,被她們的的陰精一淋一燙,不管男人的體力和技巧再好,那酥爽感也要使他們精液狂射,再也忍耐不住。
莫雅雖然沒有過這樣的經驗,但是卻是聽族中的婦女談到過。
但這一次無論如何,莫雅都希望,我能夠再撐上久一點兒。
我的技巧如此厲害,光是舔吸吻啜都令她有飄飄然之感,肉體交合之美,更是酥的令人如登仙境,美的讓莫雅像是發現了一個自己以前從未經歷過的新境界,她可真的不想就此結束啊。
雖是拚命忍著,我的動作也沒有多大,仍是憐香惜玉地輕旋緩送著,保持著深深交合的姿勢不住輕磨。
但那肉棒的火熱,卻是再狂烈也沒有地搓揉著莫雅敏感的嫩肌,那火焰像是再沒半分阻擋地直抵心窩,令莫雅體內的快感愈來愈是強烈,衝擊的莫雅身心俱融,每寸毛孔似都在情慾的奔騰之下被衝開了。
「啊……我不行了……」
突地莫雅身子一陣緊抽,一聲聲甜蜜嬌柔的呻吟忍不住從口中奔出,渾身一陣接著一陣地哆嗦。
我那粗長的肉棒緊緊的頂到了她的花心,她只覺體內快感陡地倍增,瞬間便充滿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和靈肉,再沒有一個地方能逃離開去,甜美酥麻的陰精嘩然狂洩,再沒一點保留。
偏偏我不只沒有被那美妙的陰精燙的一洩如注,肉棒頭處不知何時開始,已傳來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吸力,徬佛想將莫雅的陰精全盤吸收似的,那前所未有的滋味兒,美的莫雅更加酥軟無力了。
她情不自禁地媚聲嬌吟不已,徬佛整個人都已經融化在那舒暢痛快當中。
莫雅雖是頭一次嘗到如此美妙的滋味,但沈醉在高潮當中的她卻也不是不知道,對女人來說,花心非但是歡喜之源,也是極端脆弱的要害之處。
無論經驗如何豐富的女人,一旦花心之處被男人給探到,都要忍不住高潮迭起、遍身酥軟、陰精噴出、一洩千里,爽到再也無法自制。
只是花心一向深藏在嫩穴極深之處,絕難輕易觸及,若非天賦異稟之人,就算老於此道的採補高手,想要觸到女人的花心,可也是難如登天,更遑論肉棒要一直緊緊地含住花心了。
但此刻的莫雅,正是花心落入了我採擷當中,酥軟的她只覺得高潮徬佛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不住衝刷著她的身心,令她一次又一次地落入了甜美的深淵,現在的她真的只想任憑擺布,就這樣被玩到活活爽都死都好呢。
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著:「美……唔……美呀……好……唔……維爾……好弟弟……姐姐……姐姐……被你乾死了……唔……你好……好厲害……搞的姐姐又……哎……哎喲……又要丟了……嗯……」
「維爾……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啊……好爽……姐姐整個人都……都要飛了……哎……
真……真是爽上天了……唔……好弟弟……你……你採到姐姐花心了……哎……採的姐姐好爽……啊……」
外表看來完全沒有激烈的動作,房內雖是一室皆春,卻只見偎依在我懷中的莫雅不住嬌顫不已,香汗如雨飛灑,口中呻吟不絕,句句都充滿了甜蜜的滿足。
而我卻是不動如山,只是雙手扶住莫雅濕滑的纖腰,讓她自主地挺扭不休,女體幽甜的香氣隨著她的汗珠潑灑,不斷地飛散出來,蒸得滿屋子都是香氣。
看來乾達婆族的女子真是難得的寶貝啊,光這香氣就足以讓人神魂顛倒。
說句心裡話,像莫雅這樣的嬌娃,天生就是該做為男人的收藏品的,居然還有人狠心的讓她去做冷血殺手,我在心中暗暗想道:「‘胭脂團’是吧,你們可是真的讓我生氣了,我會讓你們知道惹我生氣會造成甚麼樣的後果?」
也不知在我懷中這樣忘形了多久,莫雅只覺渾身皆酥,穴內深處又是一陣甜美的顫抖,也就是又一波美妙的陰精美滋滋地噴了出來,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襲擊了全身,好象每一寸肉體都充滿了性愛的樂趣,再也留不下其它的東西了。
「啊……死了……」
撐到這個時候,美到極點了的莫雅終於再承受不住,只見莫雅一陣嬌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個人一陣僵直,陰精狂洩的痛快帶著無比歡樂,降臨到她身上,竟就這樣癱瘓在我的懷中,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好象整個人都還沈浸在那無與倫比的美感當中,莫雅幽幽蘇醒,只覺渾身上下嬌慵無力,每寸肌膚都似還茫酥酥的,這才發覺自己還癱在我的懷中,兩人都是一絲不掛,下體甚至還緊緊地啜吸在一起哩。
回想起之前那前所未有的快樂,莫雅又羞又喜,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如此有幸,能夠嘗到如此美妙難言的滋味。
整個眼裡都是我熟睡的樣子,那張臉雖然英俊,但是也太年輕了一點,想不到床笫間的功夫卻是如此厲害,令莫雅差點以為,自己是真的成了仙呢。
看著我的睡臉,愈看愈離不開目光,莫雅只覺滿懷的喜悅愈來愈滿,完全無法抒發,情不自禁地便在我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纖手輕輕撐在地上,想要撐起自己身子來,偏偏卻是一用力就全身發酸,每一寸肌膚都好象還沒休息夠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來,腰間、股內尤其酥軟酸疼,都在提醒了她,自己剛才究竟是爽到甚麼程度。
心思突地一轉,莫雅差點兒忘了剛才顛倒瘋狂之際,她連花心都給採了,怪不得會洩的那般舒服,到現在還渾身乏力。
強忍著嬌軀的酥酸麻疼,莫雅閉目運功,但運功之後的結果卻令她更是難以相信:她身上的魔力和能量不僅沒有絲毫損失,反而似乎比以前更為強大,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像剛才那樣狂亂交歡,連花心都被採取,陰精更是狂洩不休,爽到整個人都昏暈了過去,別說連她都感覺到已被我採補了,就算我完全沒對她下手,那也不可能出現不退反進的情況啊。
知道全部的徵結都在眼前熟睡的我身上,但她現在酥軟到起身不得,又捨不得叫醒我,其實在她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只不過我想看看她會做些甚麼。
在心中輕吁了一口氣,莫雅特意放輕了身子,生怕弄醒我,整個粉雕玉琢的胴體嬌軟地偎依在我的身上,還甜蜜地輕輕挪移,好讓自己能更緊貼我的肉體,更徹底地表現出對我的臣服和愛意,享受我的溫熱和體貼。
想到之前的瘋狂交歡,莫雅差點又全身發熱了,自己不僅實力比我差得太遠,而且剛才又被我弄得欲仙欲死,到現在還起身不得,現在的莫雅對我已經是服服貼貼了。
就算是拋開別的因素不說,只要我稍微有點兒意思,莫雅都會乖巧地任我施為,恣意憐愛玩弄。
慢慢地閉上了眼,莫雅直到此時才發覺,剛才兩人真的搞的太過火了,竟連收拾都沒收拾一下就相擁入睡,別說了汗水了,光是兩人激情交歡時溢出的汁液,此刻還半濕半乾地沾黏在緊緊吸啜的臀股之間,可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一想到這兒,莫雅的身體徬佛也回到了昨夜的激情之下,差點兒又有水要流出來,此刻的她別說是起身拭擦那激情的痕跡了,光是保持著不動,好不讓穴里的汁液溢流出來,就已經夠嬌羞無倫的莫雅好受啦。
感覺到身下的我肌肉微動,知道我已快要醒了過來,莫雅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了我的身上,正無意識地在我胸口輕輕畫著。
想要縮手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索性將一雙小手全貼了上去,慢慢地感受著我那肌肉的熱力。
慢慢地張開了眼睛,我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前的如花美女是如此嬌痴,瑞雪般白皙的肌膚透出了含羞的暈紅,嫩紅的嘴角逸出了一絲嬌俏的笑意,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印在我胸口的纖手更是溫熱微汗,顯見生意盎然。
現在的莫雅渾身都充滿了青春的生氣,完全不像剛才那樣令人心痛的樣子,當時那微帶憔悴、眉黛含愁的憂鬱之氣,徬佛像太陽下的露水般全盤蒸發。
現在的她恍如脫胎換骨一般,神態是如此俏麗可人,笑顏是如此清秀柔媚,雖是全身都黏在我身上,卻仍不敢看向我眼睛的那股嬌羞,更透出了無比魅力。
此時的莫雅眼中春潮流淌,眉宇之間盡是滿足紅暈,顯然她的心思已全然被剛才的歡愉所佔據,對我正當愛欲情濃,再沒有半絲敵意。
「舒服嗎?」
我微微一笑,柔聲問道。
「嗯……」
手掌心輕輕在我胸口貼著、微微地滑動著,像是要確認我的肉體一般緩緩而動,慢慢地滑到我的脅上,臉蛋兒也熨上了我的胸前。
莫雅好象很舒服似的,貼緊了我的身體再不想離開,從我胸前透出來的聲音甜甜的、軟軟的,膩到人心裡去了:「舒服到頂……簡直舒服死姐姐了……好弟弟……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姐姐……真像是整個人都升了天一樣……」
我的笑意更濃,舉起手來親暱地為她整了整沾在臉頰上的秀髮。
我不由自主伸出雙手,捧起這個與自己有了合體之緣的美女的俏臉,無瑕的臉蛋有如嬰兒的肌膚一樣的嫩滑,美目中也現出了極其誘人的異彩漣漪。
莫雅紅霞滿布的俏臉上浮起了誘人的微笑,這笑容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我微微一笑道:「姐姐,你知道嗎?你真是一個迷人的妖精,哪個男人可以抵擋住你的誘惑?」
莫雅無聲的媚笑,香軟如綿的玉手纏上了我的頭頸,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我只要誘惑你就行了……唔……唔……」
意志力薄弱的我終究沒有擋住絕色美女的如此誘惑,重重的吻在她濕潤的櫻唇上,盡情地享受懷中玉人的紅唇香舌,火熱的嬌軀在我的懷中難耐的廝磨扭動。
我一直吻到莫雅快要斷氣的時候才放開她的香唇,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她那晶瑩如玉、堪盈一握的酥胸蓓蕾,然後在她滑膩的粉臉上輕吻了一下道:「你現在這樣挑逗我,難道就不怕我再‘吃’妳一次?」
「剛才雖給你‘吃’的腰酸骨軟,可是啊……」
將臉蛋兒貼到了我嘴上,莫雅的聲音與其說是言語,還不如說是嬌軟的呻吟:「姐姐從沒試過這麼舒服的,所以我們再來吧。」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莫雅不只是放低了聲音,整個人還在我身上輕輕磨蹭著。
輕輕揉了揉莫雅纖柔的發絲,兩人相視而笑,我湊近了臉在莫雅的額上頰上輕輕磨挲著,輕聲道:「那你檢查了自身的情況沒有,感覺身體還正常嗎?」
「一點不舒服也沒有……可是……姐姐也不知道怎麼說……按說像剛才那樣……那樣瘋的狀況下……姐姐連……連花心都給你採了……丟的一髮不可收拾……弄得整個人都暈陶陶了……怎麼會不退反進呢……我開始還以為自己瘋成那樣……又感覺到被……被你採到花心……還以為你練了甚麼邪功呢……」
莫雅嬌柔的說道,聲音膩得讓人心癢。
「我怎麼捨得傷害姐姐呢,而且姐姐以後會明白,跟我這樣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我微微一笑道:「這其實也是一種修煉的方法,姐姐一定很喜歡吧?」
「嗯……喜歡……」
心中的甜蜜真不知該如何形容,莫雅將我摟得緊緊的,聲音比方才還要甜膩得多:「可……可是……姐姐想……姐姐還想再‘修’上一回……好弟弟可……可願意嗎……」
「你想不修也不行。」
故意裝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我再忍俊不住,手輕輕勾上了莫雅的纖腰,惹的她輕吟幾句,整個人都軟在我胸前:「剛剛弄了半天,姐姐倒是舒服了,我還忍得難受沒有發洩呢。姐姐你就算想逃,也逃不出我的魔掌呢。」
感覺到我的手又在使壞,莫雅嚶嚀了幾聲,眼中波光流淌,舒服地幾乎要失控,差點要忍不住主動來撩撥我。
偏偏我選這個時候抱起了她,笑嘻嘻的在她耳邊說:「姐姐還真著急啊,不過呢——那也要等我們先去洗個美酥酥的鴛鴦浴之後,好姐姐,你說是不是?」
我的話讓莫雅又羞又喜,眼睛媚的都快能滴出水來。
若是換了之前的莫雅可能還會含羞帶怯地婉轉推拒,但自從剛才的風流之後,莫雅芳心裡頭好象有一個聲音在喊著,要她忘卻所有的矜持,完完全全地將自己交給我,盡情地享受愛欲之樂。
她軟綿綿地在我臉上甜甜一吻,嬌滴滴地呻吟著:「好……嗯……好啊……」
雖是給我抱進了浴房裡,任我上下其手地為自己擦澡,一點一點地搓揉著她的冰肌玉膚,含羞帶怯的莫雅心底卻是愈來愈甜。
我嘴上說要和她大洗鴛鴦浴,還特意裝出個又邪又淫的聲音,惹的她心旌搖蕩,還以為一入浴房之後,我會怎麼樣胡天胡帝,弄的她嬌態畢露呢?
沒想到我此時倒君子的很,雖是一絲不掛地和她共入浴池,雙手更是一處不饒地擦洗過她每一寸胴體,連那剛才被我弄的激烈無比,到現在還有點兒腫的小嫩穴也不放過。
但我的手法卻極有節制,不只是溫柔輕巧而已,那手法甚至令莫雅感覺到,我真的只是想幫自己好好洗個澡而已,對她像是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哩。
我雖是專注地為莫雅拭擦嬌軀,無所不至,觸手處卻是輕柔纖巧,像是怕一用力就會弄壞了這千嬌百媚的佳人似的,完全不像是剛才已經和她顛鸞倒鳳過,倒像是個頭一回嘗到此味的少年般小心翼翼,連一點多手都沒有。
對我還不能算是熟識,少女的羞赧讓莫雅原還嬌羞推拒著,但一來我的手段著實不弱,二來兩人早已有了肌膚之親,她的芳心早被我的親蜜憐惜給融化了,口頭上雖還有拒卻之意,卻是半推半就地就軟了下來,任我為所欲為。
我的手法雖是溫柔無比,下手間全不帶半點色慾味道,莫雅是頭一次和男人共浴,芳心早亂成了一團。
加上面對的又是曾令自己欲仙欲死的男子,雖說我現在不帶色慾之思,她自己心頭卻難免有所綺念。
加上我的確仔細,竟連她那羞人的蜜穴都輕柔溫雅地洗著,像是要一點一點地確認剛才的風流痕跡。
當我的手指頭滑入她嫩穴的當兒,莫雅渾身一震,眼前差點兒就茫茫然起來,強自克制才把那股想要嬌聲呻吟的衝動壓抑下來,心頭卻不禁一陣又羞又喜的感覺掠過:「你把我洗的這麼乾淨,果然是要來弄我的。」
這感覺是如此甜美,就好象她正期待、正渴望著一般。
一邊想著一邊莫雅便臉紅了,身體也好似起了反應,慢慢地溫熱起來,若非兩人正浸在溫熱的池水當中,她的嬌軀發熱只怕瞞不過我呢。
心頭微微一動,羞的差點要鑽進池底去,雖說嬌軀發熱可以推說是水溫的關係,但我的手指正仔仔細細地在她的穴內輕擦慢揩著,莫雅穴內汁水已忍不住溢流,那津液是如此黏滑柔膩,和池水全然不同,豈能瞞的了我這精明的大色狼?
偏偏我明知莫雅體內春心蕩漾,手上卻一點不停,仍是以那溫柔的手法為她擦洗,甚至連句輕薄話兒也不說,熬的莫雅差點兒忍不住要開口求我。
好不容易等到我停了手,莫雅已是媚眼迷茫、渾身酥軟,偎著我的胴體幾乎已完全沒了力氣,靠著我抱才不至於滑進水裡頭去。
她不由得有些兒生自己的氣,她到底是怎麼了?
我明明是君子般地純為她擦洗,手腳都是規行矩步,間中連句輕薄點兒的話也沒有,卻是她自己不爭氣的慾火如焚,情不自禁地渴望著再一次的情慾交融,薄羞微嗔的莫雅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怎麼了?姐姐,你身上好熱、臉蛋兒也好紅喔。是不是浸太久了?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
我明知道莫雅的情況,卻是故意這樣問道。
「討……討厭……不用啦……」
不聽還好,一聽到我的話,莫雅竟連氣都氣不起來了,內容雖是關心備至,語音卻是輕薄淫邪。
甚至連手指頭都故意留在嫩穴口上,有一下沒一下似有若無地輕觸著,完全不像方才那麼溫柔,擺明我已經知道她體內情慾泛濫的妙況,只是慢慢地撩撥著她、挑逗著她,想看看這美貌少女會怎麼投降而已。
「真的不用?」
我繼續追問道,手底下的動作卻是一刻也沒有停下的撩撥著莫雅的芳心。
「嗯……」
眼兒微瞄著我,衝著正打量著她的我又嫵媚又嬌羞地一笑,莫雅一雙嬌巧纖細、白玉雕就般的纖美玉手,已經緩緩貼上了我的身體,順著我的身形線條慢慢地滑動了起來,口中膩聲道:「該……該輪到姐姐幫……幫好弟弟洗了……」
我享受著莫雅纖手稚嫩嬌甜的擦洗方式,還有她乳燕投懷般,嬌軀在我身上熱情又嬌羞的摩挲。
我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莫雅那慢慢蘊起嬌紅的肌膚,不覺間我的手已移到了莫雅粉背上頭,順著她濕滑的肌膚,緩緩滑到了她纖腰上去。
也不知是那個秘密竅穴給我觸著了,莫雅只覺胴體難以抑制地嬌顫起來,喉間更已發出了誘人的嬌吟。
原已經波濤泛湧的體內,好象被鼓起了海嘯一般,衝擊的她差點要忍不住嬌羞和矜持,差點就脫口而出主動求歡了。
偏偏她的雙手,現在正珍而重之地捧著那令她魂牽夢縈的肉棒,正珍惜而甜蜜地輕輕揩洗著,強烈的愛意反倒阻住了莫雅降伏的腳步,那棒子美的讓她差點想一口含住,以種種手段將它吸到最粗最長,看看能把自己征服到甚麼地步。
那肉棒在她的服侍之下,已呈現昂首之態,但在莫雅春心蕩漾的媚眼裡頭,那可愛的肉棒現在可還不夠粗長、不夠偉大哩,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向愛郎要求呢?
纖手輕觸愛撫之間,我的肉棒已慢慢硬挺了起來,那強壯的挺拔,在莫雅那慾火泛濫的眼中,真是可愛極了。
莫雅再也忍耐不住,纖指從輕輕圈著肉棒上下微套,變成貼的愈來愈緊,連掌心都嬌稚地捧了上去,一雙玉手上下舞弄之間,那肉棒已興味盎然地挺直了。
纖纖玉指間傳上來的熾熱,就好象和她體內那股火遙相呼應著,內外夾擊著莫雅僅存的一點兒矜持,令她媚眼如絲、暈紅滿頰,連呼吸聲都似帶著些許媚意一般。
再加上到了此時,我也出了手,手指頭不知何時已滑入了莫雅的股間,掌心輕輕地貼上她的隆臀,著手處用力雖似不強,玉股當中卻是極有感覺,就好象我正大力地揉抓著她的圓臀般,力道直達心底,酥的令莫雅再也沒有辦法專心套弄著我的大棒。
「唔……喔……哎……別……別弄……弄那裡了……唔……」
也不知從何時開始,莫雅已經沒辦法讓自己好好服侍那美妙的肉棒,我的手好象正操控著她的胴體,想要她爽她就爽如登天,想要她疼她便疼入骨髓。
還不只如此而已,這我連力道都收發由心,似乎連莫雅的身體感覺都在我掌握之中。
每每莫雅已舒服透頂,美到差點要洩了的時候,我的手便緩了下來,讓莫雅猶如從半空中墜下,在她嬌媚的不依聲中,又被我的手慢慢送上半空中去。
如此幾下,熬的莫雅神魂顛倒,甚麼也看不清了,只知軟癱在我身上,整個人似再沒一點兒力氣,玫瑰色的嫩頰甜蜜地揩貼在我賁張的肉棒上頭,不住嬌聲媚吟著:「哎……哎呀……維爾……好弟弟……唔……求……求求你……放開手乾……乾吧……姐姐……哎……姐姐……真的……受不了了……」
「啊……」
舒服地浸在池中的熱水里,我鬆弛地倚著池壁,雙手輕輕地分開了莫雅發顫的玉腿,令她嫩穴大開,慢慢地觸到了我的大腿上。
只聽得莫雅一聲又羞又喜的甜美尖叫,一股汁水已迫不及待地流了出來,傾盆大雨般淋打在那大肉棒上頭。
順著莫雅的渴望,我徬佛要一口氣令莫雅崩潰似的,讓她的嫩穴口兒在肉棒頂上輕磨了幾圈,弄的她軟語相求,差點沒當場哭叫出來的當兒,我抬著她玉腿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放。
莫雅事先完全無法預料,我竟會這麼重的來上一下,她的嫩穴當場就完全給衝開,被那昂揚的大棒一舉頂進花心。
登時快感猶如火山爆發般在莫雅每一寸神經、每一寸肌肉、每一寸肌膚,好象每一個毛孔都在瞬間歡叫起來,舒服的令莫雅渾身僵硬。
窄緊的嫩穴雖遭這般勇猛破關,但不知是否因為先前已被弄的汁水淋灕,她竟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全身都被那強烈的歡樂撐的滿滿的,再容不下其它感覺。
一瞬之間,莫雅的飢渴已完全被充實,還滿脹到令她差點‘吃’不下去,舒服的根本叫不出來。
莫雅白眼一翻,登時失了魂魄,美的立時軟癱,花心在那美妙的灼燙當中完全開放,像是張飢渴無比的小嘴兒般,緊緊包裹住那灼燙的肉棒,甜蜜無比地連吸帶啜、吻個不休,像是再也不肯放掉的樣子。
我那肉棒不只粗長而已,更有一番妙處,肉棒上頭火熱難挨,比之女體濃烈的熱情還要灼燙不少,交合時更是快感連綿。
在我的百般挑逗之下,莫雅原已經被逗弄的快洩了,再加上最脆嫩的花心處緊貼著這股熱烈的灼燒,登時激的莫雅嬌軀一顫,一股陰精已美滋滋地噴洩出來。
雖然莫雅一觸之下已是兵敗如山倒,陰精如洩洪般猛地洩出,頓時美的渾身發酸、嬌吟不已,但我才剛動手,正是如日中天的當兒。
莫雅茫然之中,只覺花心處又一陣甜美的顫抖,我的肉棒口處如長虹吸水一般,似有若無地啄吸著她。
那滋味莫雅前頭雖經受過,但此刻的滋味之甜美,卻又更勝一籌,舒服的莫雅一陣陣像要斷氣般的嬌吁輕喘,花心處迷醉似地更加包緊了我。
也不知這樣在高潮中沈醉了多久,莫雅才微微地醒了過來,她登時發覺我仍緊緊地插在她裡頭,動也不動的。
而她雖已高潮,嫩穴處卻仍緊緊地、軟黏甜美地吸吮著那肉棒,愛不釋手地再也不肯放開,完全一幅欲求未足的浪樣兒。
一邊在心中又羞又喜,莫雅心中一甜,她雖是初經人事的雛兒,但也不會不清楚,男人若是硬挺著不動,明明插進了穴裡頭去,卻沒有動作時會有多麼難受。
而我現在雖仍挺著,卻是動也不動,非但沒有一點想催她的動作,甚至連雙手都只是在她纖腰上輕輕揉弄,像是要安撫她那被過於強烈的快樂衝激的酸軟的纖腰,分明是憐惜她弱質纖纖,不肯趁她爽的快暈去時強攻猛打、徹底征服,而是體貼地等著她回復過來。
心頭充溢的甜美讓莫雅再也忍不住那股衝動,她情迷意亂地主動吻上了我的嘴,連小香舌都稚嫩地輕吐出來,勾起了我的舌頭,慢慢地舞動著。
「好……好弟弟……」
軟綿綿地呻吟著,莫雅微微地仰起了臉兒,才剛高潮過的她格外嬌媚,暈紅的雙頰襯著春潮流淌的媚眼兒,纖細嬌嫩的肌膚每一寸似都噴發著令人心蕩的媚氣:「快……快來吧……姐姐……姐姐要你啊……」
「姐姐,你受得了嗎?」
我的雙手貼在莫雅水滑的纖腰,輕輕一帶,讓莫雅軟軟地偎在懷裡,我俯下頭去,溫柔地在她紅艷的唇上輕輕舐了舐,輕吮著莫雅殷紅柔潤的櫻唇,連語聲都似柔了幾分:「會不會疼?」
「不……不會……」
微微地咬了咬牙,莫雅輕輕地呻吟著。
怎麼會不疼呢?
肉棒是那麼粗長壯碩,給那大棒一下子狠狠地破了開來,直達花心,而且是剛經人事,不疼才怪呢。
原來在強烈的快感之下,痛楚是那麼微不足道,但現在的她可感覺到了,嫩穴完完全全給撐了開來,好象甚麼屏障都給我破了去。
不只是大張時撐開的痛而已,光是那劇烈的磨擦,裡頭都還有些微微麻麻的疼哩。
如果不是泡了一會兒,身體該是習慣了些,光是磨擦的痛楚,只怕都要讓她皺起眉頭來了。
可痛雖是痛,微微的不適卻更難掩心底的渴望,莫雅極其渴望我的強猛攻勢。
莫雅早已下了決心,今兒個一定要趁共浴的美妙情況下,盡情的奉獻自己,就算被搞到骨頭都酥掉也是心甘情願。
「這樣不好喔。」
眼中微露訝色,我似乎也沒能預知,莫雅竟會如此嬌媚淫浪。
她似已完全擺脫了矜持,完完全全任由體內的慾火擺布,變成了對性愛再無抗力的惹火尤物,明知我實力過人,絕非她承受的了的,居然還敢招惹我。
以我的經驗而言,方才那一下強攻,雖是一下子直搗花心,便夠讓她美爽爽了。
但她那嬌嫩的美穴,一下子受到如此強烈的攻陷,應該是蠻痛的,再經不起任何狂風暴雨侵襲,所以我雖是慾火未消,也不願趁著莫雅癱軟之際硬上。
光看現在的她,不過是被我在穴裡頭微微一頂一磨,便已眉目微蹙,連嫩穴也似畏疼般地縮了幾下,就知道她表面上逞強,裡頭實際上可還疼的緊呢。
「才剛剛那一下,姐姐已經美到丟了精,要是我真的再搞下去的話……」
我說出了我的擔心,實在不忍做出辣手摧花之舉。
「沒……沒關係的……」
甜美地吻上了我,莫雅連哼聲都似帶著媚火,賁張的香峰更是情難自已地在我胸口不住摩弄:「姐姐……甚麼都不管了……一定要你盡情舒服……唔……好弟弟……如果你真體貼姐姐……就讓姐姐……讓姐姐好好侍候你嘛……姐姐想試試看……你真的……真的不留手的時候……能把姐姐弄成甚麼樣子……」
莫雅再說不下去了,我眼中英氣乍現,帶著一股邪氣,好象整個人都不同了似的,莫雅似有所覺,連我的棒子都似脫胎換骨,又粗長了幾分,在花心處一陣若輕若重的頂挺輕揩,頂的她不住嬌吟。
「可憐的姐姐……」
我的雙手慢慢地,順著莫雅完美的曲線滑了上來,又似輕盈又似強力地捧住了她一對柔軟高聳的香峰,莫雅只覺胸前一股熱流傳來,耳邊又升起了我的聲音,帶著一股解脫了似的淫邪氣息:「我不管了……再不管了……真正的全力以赴……不管你再怎麼求饒……也非弄到全洩了才罷休……」
嬌甜地應了一聲,莫雅閉上了眼兒,享受著香峰上蓓蕾處被我輕揉緩捻時的快樂,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接下來就看我想怎麼辦。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自己再也保不住任何矜持了,我一定會一次又一次地攻陷她,一次又一次地令她慾火焚身,將她送上享樂的天堂,變成完完全全受慾火操控的女人。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我和莫雅完全融合在一起的肉體不斷翻滾在床上,肌體的灼熱將我們帶入了極度的歡娛,達至靈與肉的慾望顛峰……
激情過後,我牽著莫雅的小手慢慢步入後花園,用綿綿的情話和不斷的溫存,來讓她充分享受離別前的愛情。
我將一枚‘愛之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捧著她的俏臉深情的說道:「雅姐,從今往後我們的命運就牽扯在一起了,誰也離不開誰了。」
莫雅熱淚盈眶,激動的撲到我懷裡,用盡氣力的緊緊摟著我,嬌軀還在輕輕顫抖著。
良久之後,莫雅才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用最深情的目光注視著我道:「維爾,我走之後,你也要小心,‘胭脂團’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我差點忘了提醒你,上一個殺手在失敗的時候,在你的身上施加了詛咒,不管你走到哪裡都會很容易的被‘胭脂團’的人發現的,你一定要小心。」
「是詛咒啊,我還以為是隨便說說的狠話呢。」
我暗自檢查了一下身體,果然發現了一絲輕微的魔法波動,我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想到這裡,我和聲對莫雅道:「雅姐,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我剛才已經想過了,我準備讓千惠、露維雅和妮洛絲三個陪你一起走一遭,光你一個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這怎麼行呢,她們三個應該留在你身邊保護你才是,我一個人不要緊的。」
莫雅急急的說道,對我的關心絕對是發自內心的,這是裝不來的。
我微微搖了搖頭,柔聲道:「雅姐,我並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倒是你可能會要跟‘胭脂團’的人碰上,你一個人絕對應付不了的。」
在大陸歷7992年6月6日的黃昏,莫雅莫雅激烈地與我擁吻過後,以帶著無限眷戀的目光痴痴凝望著我,用纖纖玉指細細觸摸我的臉,徬彿要將我的容貌永遠銘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許久之後,莫雅才幽幽的說道:「維爾,我要走了,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將三位妹子帶回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們回來。」
「我會的,你們四個也要好好保重。」
在暮色當中,我和眾女送走了露維雅、妮洛絲、千惠和莫雅四人,不知怎麼的,我的心頭湧起了一種傷感的情懷,也許是因為我和莫雅剛剛相知、轉眼就要分別導致我產生這種情緒吧,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和莫雅都完全屬於對方了。
※※※※※※※※※※※※※※※※※
吃晚飯的時候,眾女看我情緒不佳,也都安靜了許多,只有水靈這小丫頭不斷的往我碗里夾菜:「維爾哥,多吃點,吃飽了睡一覺就甚麼事都沒了。」
嘿,這個小丫頭,把我當成甚麼啦?
眾女都忍不住嗤嗤嬌笑了起來,本來十分沈悶的氣氛也一下子活躍了許多。
我笑罵道:「小丫頭,我又不是豬,甚麼叫‘吃飽了睡一覺就甚麼事情都沒了’?」
水靈嘻嘻一笑道:「我可沒說哥哥你是‘豬’哦,是你自己說的,不關我的事哦。」
這個小妮子,我真是服了她,我笑著搖了搖頭,抬頭看見若冰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忍不住笑謔她道:「嘿,我說大小姐啊,你有點淑女的樣子好不好?當心以後沒人要,到時候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死色狼,要你管?」
若冰俏臉一紅,凶巴巴的反唇相譏道。
這樣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所以眾女都是好整以暇,一副看戲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道:「嘿,我說大小姐,你到底有沒有點自覺呃,你吃我的、住我的還對我這麼凶,只怕再也找不出像你這樣態度惡劣的客人了,何況你還連個客人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一個騙吃騙喝的騙子。」
「誰騙吃騙喝了?」
若冰小臉漲得通紅,忿忿的道:「你以為我願意留在這兒啊,我是來找‘惡婆娘’算帳的,要不是你貪戀‘惡婆娘’的美色私自放她走了,我現在早跟她撇清了,哪會留在這裡看你這副‘小人得志’的臉色?我之所以還留在這裡,是為了等‘惡婆娘’回來,哼……」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伶牙俐齒,眾女都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
碧翠絲笑著打圓場道:「若冰姑娘,不要跟這個傢伙一般見識,他是跟你說笑的。」
「我知道——」
若冰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了看我道:「像他這種人,腦子里除了女孩子不會有別的,想跟我套近乎,門都沒有,哼——」
嘿,她的自我感覺還真好,我真是服了她。
看了一眼笑得快岔氣的眾女,我苦笑著道:「我的大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你真是高,實在是太高了。」
「少給我戴高帽子,我不吃這一套。」
若冰這小丫頭還真是的,軟硬不吃啊。
看到我吃癟的樣子,水靈笑嘻嘻的道:「哥哥,碰釘子了吧,女孩子可不都是像我一樣那麼好騙的哦。」
這是哪跟哪啊,連水靈這小丫頭也來湊熱鬧,還好露維雅不在這兒,否則就更熱鬧了。
晚餐就在眾女的笑聲當中結束了,我對眾女說了一聲:「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別管我了。」
說完我就一個人往後花園走去,留下面面相覷的眾女。
來到後花園之後,我舉頭望瞭望爬上樹梢的明月,低頭沈思起來。
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從莫雅離開的愁緒當中擺脫開路,我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籌劃一下以後的行動。
雖然我已經散布了莫雅已經被處死的消息,但是我相信‘胭脂團’很快就能發現莫雅並沒有死,並進而對莫雅的族人採取報復行動,所以我才讓妮洛絲、千惠和露維雅三個陪莫雅一起回去,不然莫雅一個人肯定無法應付得了‘胭脂團’的報復。
另一方面,‘胭脂團’這次的刺殺行動雖然再次失敗,而且損失了兩名實力超群的殺手,但是他們一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對於殺手組織來說,信譽比殺手的生命更重要,不能完成任務的殺手組織是沒有買家光顧的,所以‘胭脂團’一定會傾盡全力的來刺殺我。
雖然我並不擔心‘胭脂團’會對我造成甚麼傷害,但是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潛在的巨大威脅與可能造成的禍害卻是不可輕視的。
像第一次刺殺我的時候,居然能夠異常精確地掌握到我的具體行蹤,預先在小巷上布下嚴密的殺局,這本身就說明瞭這個殺手組織的不簡單。
如果不除掉這個‘胭脂團’,就算以後‘玄武大陸’被完全統一了,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也絕對是不安定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