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神劍羽衣
梅麗點點頭道:「我小姑姑叫瑪塞娜,我姐姐叫露絲,今年二十一歲。表姐之所以會跑去自己開酒吧,就是因為受不了姨媽老是要她快點找個男朋友,才從家裡般了出來。還好我媽比姨媽要想得開,沒有整天催著我姐姐,要不然我姐姐也非得離家出走不可。」
說到這裡,梅麗一臉壞笑地看著潔露道:「不過現在姨媽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呆會我就回去告訴姨媽。」
「表妹--不要--」潔露一聽梅麗說要去告訴她母親,有點慌了神,伸手拉著梅麗央求道:「好表妹,我求你先不要告訴我媽。」
「表姐,為甚麼?」
梅麗笑嘻嘻地反問道:「這是好事,姨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高興的,難道你不打算告訴她,那怎麼行?」
「不是--我想過些時候我親自告訴她。」
潔露羞紅著臉瞟了我一眼,低頭拉著自己的衣角說道:「我現在心很亂,這樣好像太--太草率了一些。」
「哦,我知道啦。」
梅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湊到潔露跟前低聲道:「表姐,你是不是因為維爾哥還沒有正式向你求婚,你還有些心神不定?」
「哪有啊,才沒這回事呢?」
潔露的聲音不僅輕如蚊蚋,更是底氣不足。
「表姐,你現在拒絕我還來得及。」
早已洞悉潔露心思的我已經悄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拿起了她的左手,在我的右手中,已經多了一枚‘愛之戒’。
一旁的梅麗笑嘻嘻地在潔露耳邊道:「表姐,你要不好意思說願意就點個頭吧。」
潔露微一遲疑,終於還是嬌羞萬狀地點了點頭,我也順勢將‘愛之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啪’、‘啪’、‘啪’,一旁看戲的艾蓮娜和雅夢竟然促狹地鼓起了掌,這讓滿臉發燙的潔露大感不堪,嬌羞無比地將嬌靨藏到了梅麗的懷裡。
梅麗笑嘻嘻地低聲說道:「好啦,表姐,從今往後我們姐妹都不會再分開了。表姐,你跟我來吧,我有一些關於我們的夫君的事情要告訴你。」
「恭喜你啦,又抱得美人歸。」
在梅麗將嬌羞無比的潔露帶走之後,三女笑嘻嘻的向我道喜--除了艾蓮娜和雅夢外,還有一個躲在我身體里的羽衣。
我摸了摸鼻子,苦著臉皺著眉頭說道:「我這兩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維爾哥,你怎麼啦?」
雅夢和艾蓮娜看到我的反應有些古怪,一左一右地偎在了我的身邊,艾蓮娜甚至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看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甚麼,我只是對自己這兩天的行為感到有點匪夷所思。」
我沈吟著道:「就拿昨天的事情來說吧,不管是在表姐的小酒吧里對潔露表姐,還是在救愛莉莎姐姐時,對她們的心態都很有些奇怪,好像不由自主地就想逗逗她們,真是想不通。」
「就這啊,害得我們瞎擔心。」
雅夢嘻笑著道:「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聽不同的人仔細說過,你的行為雖然有輕浮之嫌,但是卻並沒有出格,還遠不能稱之為調戲,所以你也別太在意。老實說,這才像你的作風,要是你一本正經、一副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樣兒,我反倒不習慣了。」
「是啊,是啊,我也這麼認為。」
艾蓮娜頻頻點頭,笑嘻嘻地嬌聲道:「我也覺得你那幅無賴的樣子,才更讓人著迷,潔露姐姐就是這樣迷上你的。」
「迷上我的無賴樣?」
我啼笑皆非地失笑道:「我真有這麼大的魅力?」
「當然有了。」
雅夢嬌笑著道:「我們的夫君是風流倜儻、英明神武,魅力值起碼在十萬點以上,床上功夫更是了得,而且--」「你這小妮子,居然敢耍我,看來非要我拿出大刑伺候不可了?」
在我的‘搔癢癢’大刑下,雅夢笑得氣喘吁吁,快喘不過氣來,嬌喘著直求饒:「夫君--饒--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受不了--啦--」「維爾哥,你就放過夢兒這次吧。」
艾蓮娜笑嘻嘻地為雅夢求情,我也就順水推舟地放過了雅夢:「好吧,看在蓮兒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
‘啪’的一聲,是我在雅夢的俏臀上拍了一記。
「痛呵--好大力--」雅夢有些‘幽怨’地望著我,好像我真的用很大力打似的,我真是服了這個‘惡魔天使’,有夠會演戲的。
「你這小妮子,不去演戲真是太可惜了。」
我笑罵著將雅夢抱到了懷裡,讓她坐到了我的膝蓋上。
雅夢嘻嘻一笑,顯得很得意,又朝艾蓮娜說道:「蓮兒,你也過來吧,我讓你一條腿給你坐。」
「嘻嘻,那我謝了。」
艾蓮娜這小妮子也是的,一點也不客氣,真的也坐到了我的懷裡。
不過我也沒有甚麼可抱怨的,畢竟像她們這樣的美人,只怕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人有這種抱她們入懷的福氣了,我是不是很厲害啊,^_^。
--話外音:‘最好笑死你’。
艾蓮娜突然‘噗哧’笑著說道:「嘻嘻,維爾哥,其實我覺得夢兒剛才的話都是實話。」
「好啊,你這小妮子也要我用大刑伺候是吧?」
我作勢就欲向艾蓮娜使出‘搔癢癢’大刑,艾蓮娜俏臉一紅,伸手握住我去胳肢她的魔手,將我的手放到了她飽滿的胸脯上:「哥,你要摸就摸這兒,我可是受不住癢的。」
送上門來的好事,我自然不會拒絕,魔手在她飽滿的胸前輕揉了起來,這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不僅對我而言,對艾蓮娜也是如此。
她是美眸半閉,俏臉微紅,顯得十分享受我的服務。
「蓮兒,好像又變大了一點哦。」
我調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可是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艾蓮娜發出似有似無的嗯哼聲,聞言低聲羞道:「人家不知道嘛,要變大也是你摸大的、吮大的。」
女人的變化就是大,之前的艾蓮娜跟我說句話都臉紅半天,現在連這麼大膽的話也能說出口,真是讓人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那你想不想再變大一點?」
我調笑著伸手探進了艾蓮娜的褻衣,大手直接覆蓋在了她胸前的酥乳上。
艾蓮娜嚶嚀一聲,將酥胸挺起,好讓我的行動更方便些,嘴裡輕哼著道:「嗯……哼……想……嗯……」
「維爾哥,你好偏心啊,夢兒也要嘛。」
雅夢看我只顧跟艾蓮娜你儂我儂的,有點酸酸的噘起了嘴。
「哦,我的夢兒還吃醋了。」
我笑嘻嘻地低頭在她噘起來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著道:「好、好,我這就來照顧我的親親夢兒。」
說著我就騰出右手,探進了雅夢的褻衣內,撫住了她右邊的飽滿,揉捏撫摸起來,美妙的觸感不斷地從雙手傳來。
「怎麼樣,夢兒的是不是也變大了?」
雅夢俏臉紅暈,星眸半閉,夢囈般地輕聲問道。
「嗯,怎麼好像變小了?」
我故意說道。
雅夢先是一愣,及至看到我一臉的壞笑,舉起粉拳捶了我一下,嗔道:「你這壞傢伙,又來欺負我。」
「那夢兒你喜歡不喜歡被我‘欺負’呢?」
我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邊壞笑著問道,還故意加重了‘欺負’兩個字的語氣。
「你好壞--我不來了嘛--」口中雖然這樣嬌嗔著,但是雅夢的酥胸卻是挺了起來,讓我可以為所欲為地在她的飽滿上探尋未知的秘密。
二女就這樣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俏臉羞紅、星眸半閉,嗯哼著任由我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想南面王亦不過如此吧。
「呃,你們親熱完了沒有,又要吃飯咯。」
米夏爾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耳邊響起,我戀戀不捨地從雅夢和艾蓮娜的胸前收回了作怪的雙手,二女臉紅得快要滴出水來了,要不是靠在我身上,指不定連站都站不穩呢。
抬頭望見米夏爾一臉壞笑的嬌靨,我想起了她剛才的那句話中的那個‘又’字,我知道她是在笑話午飯前我和依蜜麗、雅夢她們四個歡好的事情,而現在是晚飯前,我又和雅夢和艾蓮娜膩在一塊。
「走咯,我們吃飯去咯。」
我笑著將仍然有些手腳發軟的艾蓮娜和雅夢抱了起來,不理她們的嬌嗔和掙扎,在米夏爾的嘻笑聲中向餐廳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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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又陪潔露聊了不短的時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之後,她的震驚自然是很正常的了,自然有很多話要對我說啦。
梅麗在一旁頻頻向她遞眼色,可是潔露卻視而不見,仍舊滔滔不絕,弄得最後梅麗只好乾脆將還有些懵懂的她強行拉走。
我當然知道梅麗為甚麼要這麼做了,當然是怕誤了我和伊露莉的好事,其實時間還有的是,要擺平一個伊露莉還不容易。
一刻鐘後,我已經在席絲蒂的服侍下,舒服地泡在浴池里,真是舒服透頂了,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一個‘爽’字。
我本來是邀席絲蒂一起陪我泡泡的,她說要去給我拿衣服,然後再來陪我。
她去得還真久呃,拿衣服也要這麼長的時間嗎?
「露莉姐姐,你是在找少爺嗎?」
拿著衣服的席絲蒂,在門口碰到了面現羞澀的伊露莉。
「是啊,你知道維爾哥在哪裡嗎?」
伊露莉羞澀一笑,有些忸怩地說道:「我去過他房間了,他不在房間裡面。」
席絲蒂嘻嘻一笑道:「喲,原來是新娘子把新郎官給弄丟了,這可如何是好?」
「席絲蒂,你別笑話人家了嘛。」
伊露莉滿臉羞紅地道:「你一定知道維爾哥在甚麼地方,對不對?」
「嘻嘻,少爺正在裡面泡澡呢,姐姐快進去吧。」
席絲蒂笑嘻嘻地將衣服交給伊露莉道:「這是少爺的衣服,姐姐順便帶進去吧。」
說著她一臉壞笑地走了,留下了滿面羞澀的伊露莉。
雖然伊露莉昨天曾經大膽地說過要和我一起泡‘鴛鴦澡’,但是真正事到臨頭,對她這個黃花閨女來說,是又期待、又緊張、又興奮、又甜蜜,各種感覺混合在一起。
伊露莉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見門是開著的就直接推門而入,環視了一下四周,聽到從浴室中傳出水聲,知道是我在洗澡。
她將衣服放在外面,然後有些緊張的走向浴室,見裡面霧氣朦朦的看不見人,她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透過層層的水汽見到了背對著她的我,雄健的背部是那麼的寬闊,肌肉厚實強健,讓她真的好想伏在上面去感受那份安全的舒服感。
伊露莉像失了魂似的走上前,伸出小手輕輕的在上面撫摸,那股結實的感覺就好像電流一樣直接刺激著她的心靈,不由得雙手按在我的肩上輕輕的揉按著。
我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後人兒的愛撫,以為是去給我拿衣服的席絲蒂回來了,於是頭也不回地說道:「席絲蒂,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快下來陪我一起泡泡吧。」
我那低沈深情又不容抗拒的聲音,傳進了伊露莉的耳朵,讓她的心靈一顫。
她輕輕的解開衣裙,慢慢的退去所有的遮掩,將她那迷人的身體展現出來。
酥軟而高聳的玉乳,平坦而滑嫩的小腹,濃密而伏貼森林,修長而筆直的雙腿,每處都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輕抬玉腿划進溫燙的水中,那一刻她的心不由的一陣迷茫,可是下一刻她又堅定起來。
因為她早已經決定了一生屬於我,她所有的美麗都將為我展現。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悲喜幽怨,都是我的。
她要成為我生命中的美麗,那怕是一瞬間,也要是我的一個美麗亮點。
伊露莉心情激動亢奮進入水中,輕柔的靠近我的懷中,抱住我,抱住她這一生的男人,唯一的一個男人。
我的手自然的環抱住她的纖腰,輕輕的將她抱緊,感受著那份柔軟,貪婪的吸取著女人身上的芳香。
突然我覺得好像有那裡不對,好像這具身體不是記憶中熟悉的胴體,這絕對不是席絲蒂的身體。
因為席絲蒂是精靈,她的身材沒有這麼修長。
我猛地張開眼睛看向懷中的玉人,心裡不由得一跳,是伊露莉,她現在正嬌羞無限的躺在自己懷中。
看著那熟悉的美麗,那份嬌柔,心中不僅泛起漣漪,我輕柔的對伊露莉道:「露兒,怎麼是你?我還以為是席絲蒂呢,你怎麼找來了。」
「嗯。」
伊露莉應了一聲,她現在是羞得不敢抬頭看我。
我看她像只嚇壞了的小貓的樣子,又想起了她昨天說的話,心中十分的好笑。
我大手一用力將伊露莉抱起,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來,雙手不顧她的阻攔放在她的小腹上,如果向下稍稍移動就是她的危險地帶。
我俯身向前,將臉貼著她的玉頸,笑道:「露兒,怎麼等不及來找我了啊,不過正好,你昨天不是說要陪我泡‘鴛鴦澡’嘛,今天就讓你如願。」
伊露莉臉上的紅霞更盛,羞笑著說道:「我是在門口碰到了席絲蒂,她要我幫你把衣服拿進來。」
我的手指在她柔軟而結實的小腹上慢慢的蠕動著,逗得伊露莉是身體顫抖嬌喘連連,我笑著道:「怎麼啦,你說過的話不算數嘛,你不想陪哥哥泡鴛鴦澡了?」
「不--不是的--人家會害羞嘛--啊--」伊露莉剛想奮力站起來,又尖叫著坐了回去。
原來是我在她起身的那一剎那,右手突起,結結實實的握住了她的玉乳,左手在小腹上用力又將她拉了回來。
而且我還將早就準備好的玉杵,擠進了她張開的雙腿中,這一坐下玉杵從後面抵住在伊露莉的幽谷上,自然讓尚未經人事的她嚇了一跳。
「維爾哥……你……」
伊露莉哪裡遇見過這樣的場面,乖乖的坐在我懷中,雙手抓住我的怪手,玉腿也緊緊夾著。
可是從雙腿中那陌生的堅硬滾燙的怪東西上傳來的感覺,讓她沒了力氣,而且少女隱秘嬌嫩的地方又被它牢牢頂住,那傳進去的熱度讓她的心裡酥酥癢癢的,可就是撓不著,繞煞了人兒。
我貼著她的耳朵壞壞的道:「哼哼,昨天晚上讓你逃了,今天晚上我可不會再讓你跑了。哥哥我現在要吃了你,給不給吃呀?」
說話的時候,我右手緩緩的揉弄著她酥軟鼓鼓的玉乳,還不時用手心摩擦那被挑逗鼓起的乳蕾,左手也時不時的在她小小的肚臍上划圓,或是調皮的往下動動,弄得伊露莉是十分的緊張。
「哥,你好嚇人哦。」
伊露莉露出了一副怯怯的表情,然後又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羞聲道:「羊入狼口,逃也無用,你這餓狼要吃就吃吧。」
我輕吻她的小耳朵笑道:「哈哈,這可是你說的,我這餓狼可要來吃你這只小綿羊咯。」
說著我就低頭下去,伊露莉的珠唇就被我的大嘴咬住了,一下子就被我攻入了腹地。
我盡情的享用一番後才抬起頭來,看到玉人粉頰上添了一抹動人的羞紅,我笑嘻嘻的貼住她的俏臉道:「我們回到床上去,讓哥哥吃了你,好不好?」
伊露莉羞得那還說得出話,只得微微的點頭同意,也虧的我和她臉貼臉不然還真看不出來。
我哈哈一笑,突然站了起來,將伊露莉嚇了一跳,連忙抓住我的雙手。
可是她是被我粗長的玉杵抵住幽谷掛起來的,為了不掉下去雙腿只得緊緊夾住那怪物。
我看著她受驚的樣子‘嘿嘿’的邪笑,雙手趁她不注意,一邊一個的捂住了玉乳,就這樣帶著伊露莉從浴池中出來走向臥室。
雖然距離並不遠,可是對於未經人事的伊露莉來說徬如隔世,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幽谷下方硬挺的玉杵上,每一步的起落沈浮都讓她尖叫不已。
而且玉杵的柱身,還擠進了她緊緊閉合的花瓣,從不輕易碰觸的地方被玉杵的熱度燙的是無比難耐。
而且深藏不露的花蕾也探出了頭,被玉杵摩擦的股股電流傳遍全身,滴滴花蜜也從花徑中流出,想化解被灼燙的花瓣,可是在花徑流動時帶起的臊癢,卻是伊露莉無法想象的酥麻。
上身的玉乳雖有小手救援,可是還是敵不過我的大手,被揉弄和摩擦的快感不斷,這也只能怪她的玉乳為甚麼這麼酥軟敏感了。
我就這樣戲弄著伊露莉回到我的房間,來到床前,將她仰面放在床上,自己也迫不及待的壓到她身上。
雙手抓住她遮捂在胸前的小手,並將她們引導向上,雙腿也擠進了她無力的玉腿中間,調整玉杵的位置,讓它頂進已經開啓的花瓣中,灼燒著嬌嫩的粉肉,迎著涓涓的花蜜遙指花徑。
給伊露莉一種蓄勢待發、又按兵不動的危機感,調動她所有的注意力,更深深的刺激著她的神經。
我滿臉笑意的看著眯著眼睛的伊露莉,我知道她在看著,在等著那一刻的來臨,可我還是要逗她,壞壞的笑道:「露兒,你真的願意做的我的女人嗎?」
這樣做當然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在破身時不至於感覺太痛。
伊露莉不答,她知道我是在逗她,可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下身,等待著那神聖的一刻,之後她將永遠的屬於身上的男人--維爾。
蘭迪。
我見她默不作聲,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許啦。那我可就要開始嘍,你永遠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我也不等伊露莉的回答,一張大嘴輕柔的深情的開始從她的額頭親吻。
柳眉、美目,、鼻,一路來到珠唇,進入那香甜的口中。
長久的一吻之後,再接著向下,經過玉頸來到酥乳,少女清馨的乳香惹的我一陣火熱,一口吞下大半個玉乳,舌頭在口中絞弄著乳蕾。
我收回限制伊露莉小手的怪手,右手也攀上了另一邊的乳峰,輕輕的擠壓提轉粉紅傲挺的乳蕾,左手伸進了伊露莉的身下,愛撫著豐滿肉多的香臀。
伊露莉雙眼禁閉,咬緊下唇,將那羞人的呻吟聲抹殺在喉嚨里,兩只小手緊緊抓住床單,忍受著胸部傳來的快感,那是打心中傳出來的酥麻。
打開的雙腿乖乖的一動不動,想夾緊且被我的大腿止住,纖腰微微擺動想逃脫緊頂幽谷玉杵,卻換來陣陣更大的快感。
我感到從伊露莉的幽谷中流出的大量的花蜜,將玉杵澆的濕濕滑滑的,覺得時機已到,就長身咬住伊露莉的耳朵,低低的聲音道:「露兒,我要來嘍。」
「嗯。」
伊露莉心中不由的一松一緊,松的是我總算是要來了,緊的也是那一刻就要到了。
我右手下滑,和左手一起將伊露莉的雙腿大大的分開,腰部微微一沈,堅硬的玉杵突地擠進了稚嫩的花徑,接觸到了那薄薄的純潔神聖的象徵。
我看到伊露莉柳眉緊皺,心中不免遲疑,但想一生至此一回長痛不如短痛。
我狠下心來,腰部一用力,玉杵衝破而入,夾萬千之勢進入到伊露莉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啊……啊……啊……維爾哥哥……啊……好……好痛……啊……啊……哥……啊……啊……」
伊露莉聲嘶力竭叫出畢生唯一的一次吶喊,痛得痙攣的花徑奮力阻擋著我的入侵。
「露兒,你忍耐一下,全身放鬆些。」
我的玉杵衝開細小的花徑直抵花芯,用滾燙的熱力刺激包裹著我的花徑,舒緩破身帶來的痛楚。
我手口並用,將百般招式渾身解數使將出來,溫柔深情的給予伊露莉多重的快感,引開她的注意力,迅速化解她的疼痛。
「唔……維爾哥……別……別動……好……好痛……」
伊露莉緊緊的抱住我,哭泣的控訴我的狠心,要讓我知道為做我的女人,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我吻去她的淚水,滿懷歉意的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太用力了。你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我會給你快樂,給你無邊的快樂,讓你幸福到死。」
在我細心積極的愛撫下,伊露莉總算是過了破身之痛這一關,我又是和她深深的一吻,感謝她的付出,並讓她做好接受回報的準備。
我緩緩的抽出沾滿處子之血的玉杵,惹來伊露莉一陣疼痛,我又連忙安撫,並慢慢的將玉杵再次進入花徑。
落在床單上的點點紅花,標示著伊露莉從少女變成了少婦。
在我緩慢的抽動下,伊露莉漸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酥癢難耐,軟麻不止,叫她不止如何是好,本能的輕擺腰肢,換來更大的快感。
隨著我逐漸加快速度,伊露莉的心也跟著一步步的提升,如黃鶯般的嬌聲也從口中傳出:「喔……哦……哦……維爾哥哥……好……好棒哦……啊……喔……我……愛……愛……你……快……快乾……乾……乾死我吧……啊……啊……哦……」
此時伊露莉已能放鬆身體,經由無邊的痛楚轉而享受著男女交合所帶給她的樂趣。
一聲聲的嬌啼悲鳴,一聲聲的粗聲怒喘,傳遍了整個房間,即原始有美妙的聲音,勾起男人的慾望,衝擊女人的心弦,快樂並痛苦的聲音,是這世界上最為美妙的。
「維爾哥哥……露兒……好美啊……啊……乾……乾我……快……我……快……死……了……啊……啊……啊……」
一股熱液衝到我的龜頭上,伊露莉顯然又被我插到了高潮。
但我卻沒有被伊露莉急速衝出的陰精刺激而射精,反而讓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然後我叫伊露莉改個姿勢,她將夾緊我的兩雙腳放下後,我就把玉杵先抽離伊露莉的蜜穴,並扶起伊露莉讓她成跪趴的姿勢,然後我才‘噗滋’一聲,將玉杵又插入了蜜穴里。
我急速的前後擺動臀部,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擊到伊露莉的花心。
她雙手抓緊了床單,一頭秀髮被我憾動得四處飄搖,甩著頭配合著我的動作浪叫了起來:「啊……喲……啊啊……啊……好哥哥……爽……爽……好……好……厲……害……喲……哦喔……啊……啊……啊……再……再快一……點……哥哥……乾死……我……了……啊啊……啊……」
「啊……啊……好舒服……我被哥哥……乾得好爽……好棒啊……啊……啊……真好……用力……喔……喔……好哥哥……用力……乾我……好棒……我被乾……得好爽……啊……啊……啊……好棒啊……對……用力……把你的大玉杵……完全地進來……好棒……啊……好棒……」
伊露莉的瘋狂讓我有些吃驚,破身之前的她可不像現在這樣。
我知道伊露莉沈浸在歡愛的快感當中,於是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她的小穴。
玉杵進出時,讓她穴口的陰唇也隨著玉杵的動作而不斷地翻吐著,她的頭好像澎湖的女孩跳著長髮舞那般上下甩動。
我拉著她的手,讓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然後繼續前後挺送著,她這時候變成上半身懸在空中,然後被我從後面不斷地攻擊。
「啊……啊……啊……好哥哥……露兒……好爽啊……維爾哥哥……我好爽啊……我要飛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又要來了……啊……」
伊露莉的心被我頂上的雲端,身體那陌生的將要衝出的快感刺激著她,內心深出好像有東西將要噴出,可是她又不知道是甚麼,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被我頂穿了花芯進入嬌體的根深處。
「好……唔噢……好露兒……唔……對……用力……嗚嗚嗚……好緊……嗯哼……來了……露兒……哦哦哦……露兒……我……我來啦……嗚哦……哦哦……哦哦……」
我沒有刻意的去忍耐,他認為和女人一起達到高潮和她一起進入極樂,更能使雙方都有征服和被征服的感覺,更能加深心靈的交融。
我的玉杵突進每次都被撞擊到的花芯,衝破她柔軟而緊密的阻礙,進入伊露莉的花房中,碩大的頂部迎著奔湧而出的玉液,激射處滾燙的瓊漿。
瓊漿玉液在交融,我們的心也在融合,在那輕飄悠遠的雲端融為一體,享受這人間無上的快樂。
良久,兩人雙雙回魂轉醒,相視而笑。
伊露莉是幸福快樂的嬌媚笑臉,我的意猶未盡的貪戀嘴臉:「今夜,還很長。」
低沈的男人聲響起,隨即傳來高亢激動的嬌啼。
當初經人事的伊露莉被我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終於經受不住疲憊而沈沈睡了過去的時候。
我卻興致彌高,伸手張開了五指道:「羽衣,你出來吧。」
白芒閃爍中羽衣從我右掌中幻化而出,亭亭玉立在我面前。
我忍不住色心大起,猛然一把將她抱在懷中。
羽衣驚叫了一聲,但卻沒有絲毫的抗拒,而且主動消去了身上的衣服,嬌軀溫軟如綿的直偎在我懷中。
自從被我親吻過後,從未經歷過男女之情的羽衣被我引燃了積聚了數萬年的情火,一髮而不可收拾。
縱使她以能量狀態隱身於我的身體裡面,這位絕色天使還是不由自主的將心靈同我聯繫在一起。
這樣一來我和伊露莉的親熱纏綿,都映射在了她聖潔無塵的天使之心中,使得她越發渴盼得到我的憐愛。
羽衣一雙玉臂反鈎住我的脖子,美目淒迷的忘情的回應著我的親吻,雪白的冰肌上泛起醉人的嫣紅,這副春情難抑的樣兒出現在高貴聖潔的羽衣身上,格外的絕美誘人。
我心中一動,笑著低聲逗她道:「羽衣,你以前也看過我和別的女孩子歡好過,知道女孩子怎麼在上邊辦事吧?」
羽衣羞不可仰的嬌聲抗議:「哥……你要我在上邊……不……太羞人了……噢……」
她發出驚叫是因為她整片茂密的叢林和泛濫的溪谷,全部落在我掌握之中。
我的中指順著凹陷處壓下,在洪流中抵住了佇立在溪谷頂端的磬石,羽衣咬著牙忍受著那觸電似的快感。
‘哎呀’聲聲,羽衣納喊著,給我的手指迫開了緊封的洞口,闖進了人跡鮮至的羊腸小徑:「哥……好美啊……」
肉洞內一下一下的抽插叫她快要美死了,我的中指直插到底,指頭慢慢的在旋轉。
月色偷偷的從窗戶縫里爬進屋裡,讓我可以欣賞到她眉頭緊皺的可愛神情。
我的手指動一動,羽衣的眉頭便皺一下,小嘴已無法按捺得住的傾吐出夢囈似的嬌吟。
「好舒服……哎……有點痛……」
她的小洞又窄又燙,跟實體的人沒有甚麼兩樣。
她的嬌媚模樣已經讓我無法忍耐了,我正欲翻身上馬,羽衣卻伸手攔住了我:「維爾哥……讓我自己來……」
我有點擔心地看了看她,羽衣羞澀地望著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剛才我說的那句話只是玩笑,並沒有真的讓羽衣在上面的意思,沒想到羽衣倒真的聽進去了,隨她吧。
想到這裡,我就仰面躺在了床上,扶著羽衣跨坐在我的身上,我的玉杵好似擎天一柱,聳立在我的小腹下。
「好大。」
羽衣伸了伸舌頭,嬌憨的說道:「真的可以放進去嗎?」
我笑著說道:「你試試看就知道了,你不是看過很多女孩子都可以容納下它嗎?」
羽衣羞澀一笑,一手按在我胸前,另一隻手則抓著我的玉杵,慢慢的貼到她的花丘上,口中吐出了夢囈般的呻吟:「嗯……好燙啊……」
「怎麼停了下來?」
看著羽衣的動作停了下來,我都有點忍不住要著急了。
「維爾哥啊,你不要催,人家害怕嘛。」
羽衣喘著氣嚷著說,身子慢慢下坐,龜頭在玉指撐開的兩片花唇中間陷了進出,馬上被肉唇緊緊的包裹起來。
她雙手都移到我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好脹啊……哎呀……好痛……」
她一邊雪雪呼痛,一邊緩緩的坐下。
雖然已是滿路泥濘,但緊窄的感覺仍然叫我幾乎馬上吃不消。
「怎麼又停了?」
才剛進了個頭兒,羽衣卻又停了下來,真是讓人著急。
「人家痛嘛。」
羽衣嬌啐道:「呀……不要動……讓我自己慢慢來……好嗎……」
我正想先斬後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經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
我的胸口一濕,原來她痛得滴下眼淚來,我連忙停下不敢再妄動:「對不起,羽衣,你自己慢慢來吧,我不動了。」
於是羽衣再慢慢的往下坐,途中又休息了好幾次。
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聲,不斷在為我的玉杵在加油。
憑著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長長髮絲的顫動,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樣忍著痛,逐寸逐寸的慢慢把我吞噬。
到我們的恥骨終於踫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混身濕透的倒在我身上了。
我閉起雙眼,靜靜的體味著寶貝被火燙的嫩肉緊緊的裹著,在一下下的顫動,真是讓人消魂。
「維爾哥,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體裡面,好像已經擁有了你的全部。」
羽衣滿足地在我頸上喘著氣,一抹紅色順著流出的玉液沾染在身下的床單尚,鮮艷的落紅如玫瑰般嬌艷奪目。
羽衣的身軀雖是由能量擬化而成,但一切均同實體無異,連處子落紅都有,體內的溫暖與濕潤令我舒爽至極。
「羽衣,痛嗎?」
我體貼的吻著羽衣額頭上的汗水,羽衣明亮的眼睛里在月光下閃耀著幸福的光芒,膩聲說道:「嗯……維爾哥……比我想像中還要痛得多……但是……我卻感到很滿足……」
我深情的吻著羽衣,柔聲道:「以後的交給我,好嗎?」
羽衣點點頭,事實上剛才的艱苦旅程,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
我抱著她轉身,把她翻到下面,兩人仍是緊緊的接合在一起,轉動時的擢動又讓她再痛出了眼淚。
我讓羽衣躺好,雙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們之間的些微空隙都填滿了。
羽衣嬌呼著仰起頭來,承受著那最深入的刺激。
在我緩緩後退的同時,寶貝牽扯著緊迫的肉壁,羽衣又痛得皺起了小臉。
我把寶貝退到只余下頭部,在肉洞的開口處輕輕的抽插,先讓她慢慢地適應。
雪雪呼痛慢慢的混和了愉悅的呼喚,我開始嘗試著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著那種開天闢地的快感。
充滿了少女矜持的蜜穴一直在頑抗著,向入侵者施以強大無比的壓迫力。
隨著攻城棒每下一的後退,緊貼的肉壁馬上堅決的填補了那騰出來的空虛,使我每一下挺進都要用力的重新開拓。
月光像也像受不了我們鵬飛的激情,羞得躲到雲層的後面。
我在一片黑暗中,再次到達了秘道的盡頭,奉獻出我的全部。
龜頭抵在那硬硬的小肉塊上,強烈的快感讓羽衣不得不弓起腰來承受,在她長長的喘叫中,一股熾熱的洪流從肉洞深處湧出,灑在寶貝的頂端。
我停下來讓羽衣休息了一會,才再開始再原始的活塞運動。
我強忍著慾火,維持著溫柔而緩慢的速度,羽衣慢慢的也學會了生硬地挺著小屁股在迎合。
「啊……哥……再來……好棒……我還要……啊……美死了……」
羽衣在我身下呻吟著,嬌呼著,潔白如玉的冰肌雪膚上泛起醉人的嫣紅,同我抵死纏綿著。
她體內壓抑了數萬年的情慾已完全被我引發了出來,忘形的吶喊著、迎合著,竭盡全力的付出她的愛和接受我的愛。
由胯間不停的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可以看出我跟她都陷入淫靡的深淵中漸漸忘了自我。
羽衣不停地挺起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呻吟著將俏美的臀部用力向上挺起,使我與她的私處相連到一點縫隙都沒有。
我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富有彈性的大腿在抽搐著,接著本來就已經有些痙攣的蜜穴內,更是開始急劇的收縮,蜜壁周圍一圈圈的嫩肉則強猛的蠕動,並不停夾磨我的肉棒。
「啊……維爾哥……好棒……好哥哥……你真棒……再……再來……再大力點……羽衣……還要……」
感覺到自己與她都已經開始逐漸接近極限後,我再次加快了在羽衣粉嫩濕滑又緊小的蜜穴中的抽插。
羽衣的胯部被我的小腹撞擊得發出更大‘啪’、‘啪’的聲音,與兩人交合處的‘噗滋’、‘噗滋’的水聲,交織成一篇激情的樂章。
羽衣嬌軀一顫美目大睜,粉臉上現出極度滿足的嫵媚神情,主動挺聳迎合起來,赤裸的嬌軀上大汗淋灕,宛如一條又香又滑的美人魚。
我緊抱著羽衣那灼熱的動人胴體,一下一下的衝開緊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棧道。
羽衣如泣如訴的在我身下面喘叫著,努力的去記下初交每一下的衝擊,每一下的抽離。
寶貝開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動,我知道快到極限了:「羽衣……不行了……我要射了……」
在最後的抽插中,我把肉棒深深埋入穴內,直抵著子宮壁,將濁熱的陽精一股腦兒的射入子宮內。
陣陣抖動後,羽衣舒服得全身顫抖,突然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纏住我,尖叫個不停。
然後羽衣嬌軀一陣巨顫,尖叫聲也變成了誘人的喃喃低語,花心接著又射出一波熱呼呼的陰精,與我射出的陽精溶合,接著便如一癱爛泥般軟倒在床上。
將陽精全部發射完畢後,我欲抽出肉棒時,羽衣突然將兩條瘦長勻稱的美腿自然的叉開,挾緊我的腰,不讓我們緊密交合的下體分開,嬌喘著呢喃道:「哥……不要動……我要你在裡面……」
我輕吻著羽衣的眼睛,溫柔的問道:「羽衣,你感覺怎樣?」
「謝謝你,少爺,羽衣感覺很舒服。」
羽衣雙手摟著我的後頸,輕吻著我的嘴膩聲道:「雖然現在還有些痛,但我知道少爺已經很溫柔的了。」
我伸手將因為疲累和中了睡眠魔法(羽衣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伊露莉抱到了身邊,然後溫柔地吻了身下的羽衣一下,柔聲道:「累了吧,我們睡吧。」
羽衣點了點頭,伸手抱緊了我,然後就閉上了美眸,呼吸也漸漸變得微弱。
躺在羽衣玲瓏剔透、溫香軟玉般的嬌軀上的我,眼皮也開始慢慢打架,慢慢墮入了夢鄉……
一夜的雲雨妖嬈,一晚的纏綿悱惻。
伊露莉在我懷中幽幽醒來,昨晚的一切徬彿夢中,一早醒來發現自己當真是伏在愛人懷中。
昨夜那如夢似幻的情景,那火熱激蕩的情懷,那飛衝雲霄的快樂,竟都是真的。
再想想昨晚自己那瘋了似的歡叫,那羞煞人的姿勢,每每都叫她不敢相信。
若是那銷魂的叫聲被人聽見,若是那難堪的姿勢被人看到,她還怎麼見人?
都是這睡在身側的冤家鬧得,誰那知道他竟那麼多花招,將她弄得渾身酸軟無力,他倒睡得香甜。
可是她凝視著愛人俊秀剛毅的臉龐,心中的一點點幽怨不翼而飛。
昨夜以處子之身許他,今早就無怨無悔。
伊露莉剛想起身,忽覺下身幽谷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使得紅腫的花徑一場的充實。
她這才發覺到自己竟還和冤家連在一起,那粗粗長長的玉杵還在她自己體內,剛才醒來自己都沒有感覺。
玉杵在她鮮嫩的花徑中過得一夜,讓她感覺上完全適應了我的存在,所以醒來後沒有察覺。
她這一動讓我也醒了,迷迷糊糊的吻上了她紅唇道:「露兒,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嗎?」
雖然我睡到迷迷糊糊,但是恍惚中我還是記得天亮之前羽衣從我的懷中離開,讓伊露莉取代了她的位置。
伊露莉扭動著身子想起來,可是被我抱著緊緊的,而且這一動玉杵又在花徑中左右觸碰,叫她是又痛又癢,昨晚的種種感覺又浮上心頭,有點氣喘吁吁道:「維爾哥,快起來吧,你看天都大亮了,起晚了會被她們笑話的。」
我看她著急的樣子很是好笑,笑著說道:「現在起床就不會被她們笑話嗎?還是再陪我睡會吧,然後我們一起起床好不好?」
伊露莉羞澀地道:「不要啦,那樣會被她們笑死的,讓我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我笑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嘻笑著道:「好呀,不見人就藏我在被窩里好了。」
「哎呀……維爾哥……你……你討厭啦……快……快……」
伊露莉紅著臉,小手輕捶我的前胸,想要叫我快出來,可就是說不出口。
「快?快甚麼?是叫我快動嗎?好吧。」
我故意逗她,還輕輕抽動了一下。
伊露莉被我嚇壞了,昨晚瘋了大半個晚上,這一大早又要來,不說她花徑中的痛腫,就是她現在一點體力都沒有,那裡招架的住,還不被我給拆散了。
她趕快伸手撐住我,驚叫道:「維爾哥……不……不要動……你……你快……快出來……我……我受不了……了……」
我也知她初經人事,經不起我胡鬧,也就順勢起身將玉杵抽離出來,笑道:「看把你嚇得,我還能傷到你呀,我們去洗澡。」
我抱著伊露莉進入浴室沖洗,時間不大,出來時卻看到愛蒂抱著床單從臥室出來,我倆竟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進來的。
伊露莉一看愛蒂手上的床單,臉騰的就紅了,自己的落紅怎麼能叫別人幫著洗呢?
她忙上前要接過來,並羞澀道:「哎呀,愛蒂姐,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還是我來洗吧。」
愛蒂笑著躲開,嘻笑著道:「這有甚麼麻煩的,妹妹是新娘子,可要保重身子哦。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愛蒂嘻笑著就走了出去,伊露莉的俏臉一下子變成了大紅布。
「好啦,別站著啦,我們出去吧。」
我攬著伊露莉的柳腰,笑著向外走去,今天又是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離拉碧絲正式登基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