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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少女心事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維爾,你在發甚麼呆啊?」

正當我在和羽衣在心中對話時,看看她有沒有甚麼好主意時,一個嬌脆的聲音將我喚醒。

我扭頭一看,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十七、八歲少女,她有著一雙如黑寶石般的明眸,一對彎月如細柳含煙,瓊鼻下是一張紅紅的柔軟嘴唇,嬌艷欲滴,粉白的脖頸更是映襯出她臉蛋上少女特有的紅潤。

少女看我呆呆地看著她,嬌嗔道:「怎麼啦,不認得人家啊?」

「怎麼會呢,我是因為姐姐的美貌而看呆了。」

我笑著說道:「希玲姐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甜言蜜語、油嘴滑舌。」

希玲嬌笑著走到我的面前,伸出蘭花指在我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女人就是這樣,被人誇獎一兩句,就高興得不得了。

希玲嘴裡雖然說我油嘴滑舌,但是從眼角蕩漾出的掩飾不住的笑意,卻將她的內心給出賣了。

「嗯,好香。」

我就勢摟住希玲的柳腰,嘖地偷襲了她的櫻桃小嘴一口:「玲姐,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好啦,別鬧啦。」

希玲伸手擋住了我偷襲向她面頰的嘴,嬌笑著道:「維爾,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搞甚麼嘛,怎麼玲姐也賣起關子來了?」

我嘟囔著道。

希玲嬌笑著輓住我的手,拉著我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笑道:「我們都是跟你學的啊,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我嘻嘻一笑說道:「我說玲姐,你們為甚麼不學點我的優點呢?」

「嘻嘻,你自己說說有甚麼優點?」

希玲一臉壞笑道:「反正我找不出來,所以只好學你的毛病啦。」

「不會吧,玲姐,難道我在你眼裡竟然是一無是處,你也太傷我的自尊心了吧?」

我怪叫著道:「我還以為在玲姐眼裡即使不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也可算得上是‘堂堂正正、一表人材’,沒想到--」「啐,你還英明神武、風流倜儻呢?你還堂堂正正、一表人材呢?」

希玲嬌啐道:「我看你是‘厚顏無恥、荒淫無道’才對。」

「玲姐,你說對了,重重有賞。」

說著我就一把攬住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希玲,猛然低頭吻住了她紅潤的櫻唇,同時感覺到這位光系魔法少女的嬌軀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我全心的吻著她,品嘗著她口中的甜蜜,希玲的嬌軀在我的多重撫慰下,很快就變的柔軟如綿,並開始笨拙的扭動著回應我的親吻。

希玲閉著雙眼,深深地陶醉著。

她那溫暖而柔軟的雙唇,緊緊地印在我的唇上,她鼻中噴出的熱氣不斷地在我臉上拂過,弄得我臉上癢癢的。

這一下,時間徬佛是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們兩個,存在於一片寧靜之中。

整個世界只剩我們兩個了,而我們倆也在這美妙的沈醉中靜止了,在剎那間合成一體,不再有我有她,而是一個完美的整體。

過了好一會,我們才分開。

我看見希玲的臉紅紅的,泛上了一片紅雲,胸口也起伏不定。

我忍不住低頭在她的眼晴上輕輕吻了一下,輕輕對她說道:「玲姐,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親吻咯。」

希玲靈動的眼晴閃著奕奕的光芒,羞澀地道:「你好粗暴,就這樣奪走了人家的初吻。」

說完她忽然伸過雙手來,緊緊摟住了我的脖子,將她的腦袋湊到我的胸膛前,輕輕地用她柔軟的黑髮磨蹭著我。

「初吻?」

我沒想到這個已經十八歲的漂亮少女,居然直到今天才有了自己的初吻。

我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她也像小鳥一樣偎在我的胸前。

我忽然覺得,她是那麼的柔弱,而我是一個堅強的男人,她需要我用全部的心力來呵護,不讓她遭遇任何的風雨,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

我撫弄著希玲柔順的秀髮,柔聲問道:「玲姐,你這麼漂亮,應該會有很多男孩子追你吧?」

「追我的男孩子是不少,卻沒有一個讓我動心的。」

希玲將粉臉深深的埋入了我懷中,嬌軀仍忍不住激動的輕顫不止,幽幽地說道:「維爾,你知道嗎,當你在‘皇家競技場’上用‘天雷怒火’來回到普雷斯特五世的威脅那一刻,我就不能自拔地愛上了你。當你被眾多的女孩子簇擁出來的時候,我卻只能遠遠地看著你遠去,我多麼希望我也是那些女孩子中的一員啊。」

「玲姐,我不會再讓你遭遇任何的風雨。」

我沈聲說道,將懷裡的玉人擁得更緊。

希玲豐滿的嬌軀緊緊地貼著我,小聲地說道:「維爾,我想你早點要了我。」

我低頭在希玲的額頭輕吻了一下,柔聲說道:「玲姐,今晚好嗎?」

希玲羞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讓我和妮娜一起陪你好嗎,我一個人怕受不了。」

「妮娜也會來嗎?」

我有點不太確定地問道:「她不是還要上課嗎?」

希玲羞笑著抬起了頭,低聲道:「你胡塗了嗎,今天是星期六啊,妮娜她們一早就過來了。」

我猛地一拍腦門,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哦,我是忘記日子了。」

希玲突然輕輕的推開了我,仰起頭來對我說道:「我都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你快跟我來吧。」

幾分鐘之後,我終於知道希玲要帶我到甚麼地方,因為我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御衣房’。

看到我有些迷惑,希玲抿嘴笑道:「後天就是你跟公主的成親大典了,當然要做身新衣服了,跟我進來吧。」

希玲笑嘻嘻地向一位迎上來的少女說道:「安妮姐姐,我把人帶到了。」

我還沒來得及仔細打量這位叫做安妮的少女,我的視線就被安妮身後的櫃台後正低頭忙著的一位姑娘給吸引住了。

當這位姑娘抬起頭時,我不禁失聲叫道:「二姐,你怎麼會在這兒?」

出乎我的意料,這個正忙忙碌碌的姑娘,居然是戴安。

戴安的嬌靨上浮現淡淡的紅暈,開玩笑地說道:「怎麼啦,不歡迎二姐啊?」

我摸了摸鼻子道:「當然不是啦,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二姐。」

希玲笑嘻嘻地將我拉到安妮面前,為我介紹道:「這位安妮小姐,就是皇宮新任的御用裁縫,戴安姐姐是來幫安妮姐姐忙的。」

我現在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位名叫安妮的少女,大約二十歲左右,修長婀娜的身形,清麗脫俗的俏臉帶著淡淡的紅暈,雪白嫩滑的肌膚現出天然美玉般的質感。

少女身上披了一襲寬柔的鵝黃色長袍,火紅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領口半開的鵝黃長袍內是一個薄薄的吊帶低胸裝白羅襦,羅襦並不透明,但少女胸前那迷人的拱起卻令人無限遐想。

「維爾,姐姐臉上又沒花,你這麼盯著姐姐看,會讓姐姐感到很不好意思的。」

如果說這話的是希玲,當然沒有甚麼好奇怪的。

但是說這話的卻是安妮自己,而且一臉的黠笑,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表示,我幾乎當場石化,這簡直是給我一個下馬威嘛。

「安妮姐姐,你還真害羞呃,讓我看看也會感到不好意思,真的好可愛啊。」

‘兵來將擋、誰來土淹’,既然安妮已經出招了,我當然也要出招了,我就不信安妮真的不害羞。

「嘻嘻,還是失敗了。」

安妮俏臉微紅,像個小女孩似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道:「本來想看看你臉紅的樣子,沒想到你的臉皮比我想象的還要厚,嘻嘻。」

聽到這樣的話,我真是哭笑不得,當面被人指出臉皮厚,就算我的臉皮是鋼板做的,也會不好意思的。

戴安和希玲在一旁捂著嘴,咕咕嬌笑不已。

「安妮姐姐,咱們是初次見面吧,你這個見面禮還真特別呃。」

我摸著自己的鼻子,暗自苦笑。

「好啦,不要這麼小氣嘛,姐姐跟你開個玩笑嘛。」

安妮笑語如花道:「維爾,你的大名姐姐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

我除了苦笑,還能說甚麼呢。

希玲笑嘻嘻地說道:「他啊,就是這副德性,看見漂亮的女孩子眼睛就定住了。」

我嘻嘻一笑道:「作為一個男人,我當然要以男人的目光去欣賞他喜歡的女人,我的態度不過是一個正常男人對女人應有的態度罷了。而且像我這樣懂得如何欣賞美女的男人,也並不是很多哦。」

「哦,你是怎麼欣賞美女的呢?」

安妮眼中異彩一閃,饒有興趣地問道。

希玲和戴安也一起望向了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的目光從三女的臉上掃過,微微一笑道:「我只以唯美的眼光來欣賞美女,而不涉邪思,凡品皆不入我眼。我剛才那樣看安妮姐姐,表明安妮姐姐有過人的魅力和風採,值得我欣賞。」

微微停頓一下,我莫測高深地笑了笑,朝安妮道:「安妮姐姐,我知道你為甚麼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安妮的嬌軀微微顫動了一下,但迅即平伏,嬌聲道:「哦,這你也能看得出來,我不相信。」

「安妮姐姐,我是用心眼來觀察事物的,所以能透過你的外表看到你內心的本質。」

我神色平靜地盯著安妮,和聲說道:「安妮姐,你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女孩,因為你有一顆玩世不恭的心,還因為你不甘心像大多數的女孩子那樣對自己的男人低聲下氣。你需要尋找一個能夠容納你這顆不羈的心的男人,可惜的是,這種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安妮神色變幻不定,死死地盯著我,半晌才搖搖頭嘆口氣道:「你還真是怪人,有時十足一個好色少年、紈絝子弟,有時象個擁有無限智慧、視野寬廣的先知,還真是讓人無法猜透呀。」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才風流。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本性罷了,對我而言,在世間最感興趣的收集是美的藝術品,而最美的藝術品就是美女。」

我面不改色地說道。

「所以你的愛好是收集美女?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呀。將女人視為物品,是應有的態度嗎?你不只是無禮了,簡直是極端過份了,完全是一個無視女性人格的惡棍。」

安妮有些憤怒地說道。

希玲和戴安有些呆呆地看著安妮,對於安妮如此大的反應感覺有些出乎意料。

「我只是作個比喻罷了,我是以愛人的心來對待自己收藏的藝術品的。對我來說,美麗的女人就是一件無價的藝術品,不僅要懂得欣賞,還要細心呵護、珍愛於心的。我認為身為女人的最大幸福不是在外人面前多麼風光榮耀,而是被自己所愛的男人呵護於手心、恣意憐愛吧?我可以讓安妮姐姐擁有世間一切女性都嫉妒的幸福,成為真正的女人。」

我愛憐地望著安妮說道,也許只有像我這樣的人,才能容納她那不羈的心,才能帶給她幸福。

安妮‘噗哧’一笑道:「你對女人瞭解不少呀?真不愧是登徒之士、好色無賴呀,歪理一大堆。你多大了?十六還是十七?想不到我居然會被你這樣一個毛頭少年示愛。」

安妮的笑有如馥郁的蘭花,散髮著沁人心脾的溫馨,令人深深迷醉。

我用一種異常專注目光看著安妮,輕輕說道:「安妮姐心虛了,不然何須顧左右而言他?在真正的愛情面前,是不分年齡界限的。」

安妮口中默念著我的話,黯然不語,場面也陷入了難堪的沈默。

我長嘆了一口氣,轉問站立一旁默然沈思的戴安道:「二姐,你們叫我來,是要量衣服的尺寸吧?」

「哦,對,我這就給你量。」

戴安慌慌張張地拿過尺子,來給我量衣服的尺寸。

安妮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我,眼中閃著一絲的迷茫。

我故作不知,眼睛賊忒兮兮盯著戴安胸前露出的雪肌,她因為彎腰給我量尺寸而將胸前的雪肌露出了一大部分,讓我大飽眼福。

「小色鬼,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站直身子的戴安發現了我的舉動,臉上紅霞竄升,嬌羞地向我嗔道。

我探頭做了個窺視的動作,嘻笑道:「二姐,你的--好漂亮哦。」

「小色鬼,你連二姐的豆腐也敢吃?」

戴安滿臉羞紅,雙手相交互抱胸前,以躲避我可惡的眼光。

看到我還是一臉嘻笑,盯著她的胸前猛看,戴安羞窘難耐,將我推出了房:「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趕快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說著‘砰’的一聲,就將我關在了門外。

我笑著搖搖頭,心中傳來羽衣的聲音:「維爾哥,恭喜你,你已經成功打動了安妮姐姐的芳心哦,不日即可抱得美人歸了。」

「你這小妖精,甚麼事情都瞞不了你。」

我一邊笑罵著,一邊離開了這‘不受歡迎’的地方。

而此刻在屋內,對話才剛剛開始。

希玲望著安妮問道:「安妮姐,維爾他到底說的對不對?」

在將我這個‘罪魁禍首’給‘請’出去之後,屋裡只剩下三個女人了,可以毫無顧忌地談她們女人之間的話題了。

安妮沒有正面回答希玲的問題,而是幽幽一嘆道:「我真是看不懂他,但是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在他好色無賴的外表下面,隱藏了一顆我看不透的心。」

戴安俏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消去,看了安妮一眼,有些感觸地說道:「妹妹沒有看透他的心,他倒看透了妹妹的心。」

希玲的大眼睛有如一泓清潭,凝注在安妮的嬌靨上:「安妮姐,維爾全說中了是不是?」

安妮點了點頭,幽幽地說道:「如果這是打仗的話,我已經是一敗塗地了。」

希玲嘻嘻一笑道:「安妮姐,瞧你說的,談情說愛怎麼能跟打仗相比?」

安妮俏臉微紅,搖搖頭說道:「我之所以來應徵這個工作,其實很大程度是衝著維爾來的。」

「衝著維爾來的,姐姐的意思是--」希玲滿腹疑惑地問道。

「不用我說,妹妹也知道維爾在外面的名聲是怎麼樣的。」

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抱著一種挑戰的心態而來的。」

「挑戰?」

這次連戴安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望向安妮。

安妮俏臉更紅,低聲說道:「是的,是挑戰。維爾說的很對,我是有一顆玩世不恭的心。我是抱著一種以身為餌,想教訓一下維爾、為我們女人出口氣的心態來的。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次見面就被他給完全看透了,我和他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級別的對手。我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工作還要不要繼續做下去?」

「安妮姐,你可不能就這樣撒手不管。」

希玲拉著安妮的胳膊說道:「登基大典就在後天,現在可沒有時間再去找替代人選。就算姐姐不接受維爾的求愛,也不用採取這麼激烈的行動,大不了避不見面就是了,對姐姐也絲毫無損。」

「嗯哼,他還真是大膽啊,當著你們的面就敢向我示愛,還有--」安妮感慨地搖搖頭,瞟了一眼戴安道:「戴安姐姐,他對你那麼大膽,你不生氣嗎?」

戴安俏臉微紅地說道:「還好啦,他就是喜歡口花花,不理他就行了。」

安妮‘噗哧’一笑道:「姐姐該不是看上他了吧,所以才這麼縱容他?」

「哪有這回事,你別胡說。」

戴安羞態可掬地予以反駁道:「我都是嫁過人的啦,他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倒是妹妹你,可不要輕易放過了這難得的機會。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像妹妹這樣的性子,一般的男人根本接受不了的,也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能容許自己的女人胡鬧。」

「姐姐還說不是看上他了?」

安妮笑嘻嘻地說道:「姐姐一個勁地替他說好話,總不是事出無因吧?而且如果他能容得下我這樣的人,當然也就不會在乎姐姐是不是嫁過人,這點我想姐姐比我更清楚吧?」

「我--我--」戴安‘我’了兩下之後,再也‘我’不下去,只好羞窘不堪地跺跺腳道:「沒有這回事啦,我要去做事了。」

說著就向櫃台後面走去,留下安妮和希玲相視而嘻。

希玲嘻嘻一笑道:「安妮姐姐,你也別笑戴安姐姐,她說的很對,機會難得,你自己可要把握好。」

安妮羞紅著臉跺跺腳道:「我不跟你說了,我也要去做事了。」

說著也向櫃台後面走去了,希玲嘻笑道:「那我不打擾你們做事了,我先回去了,回頭我回來再看你們的。」

說著她也向安妮和戴安告辭離開了。

※※※※※※※※※※※※※※※※※

我從御衣房離開之後,就在皇宮中閒逛了起來。

今天是禮拜六,莉麗雅、艾琳等人都來到了皇宮,皇宮一下子熱鬧了許多。

迎面碰上了美嘉和蜜麗婭,這兩個妮子看到我就興高採烈地撲了過來,差點就將我撲倒在地上。

我愛憐地摟住這兩個小嬌娃,低頭在二女的臉上親了一口道:「你們兩個要去幹甚麼啊?」

「我們沒甚麼事情。」

美嘉回親了我一下道:「我們本來是想幫忙看看有甚麼可以做的,但是根本插不上手,只好在皇宮閒逛起來了。維爾哥,你是不是也沒有甚麼事做?」

「是啊,我跟你們一樣,被她們無情地拒絕了。」

我笑嘻嘻地說道,雙手在二女的腰肢上活動著。

「嘻嘻,甚麼叫無情?」

蜜麗婭踮起腳親著我,嘻笑道:「是姐姐們心疼你,不讓你動手才是真的,你居然說她們無情。要是讓姐姐們聽見,一定會傷心死的。」

「哎喲,光天化日之下就輕憐蜜愛起來了,還真是郎情妾意啊。」

怪腔怪調地聲音將我們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特蕾茜、薇薇安和瑞琪兒三個正站在不遠處笑嘻嘻地看著我。

瑞琪兒畢竟不像特蕾茜她們已經是我的女人,所以還有些害羞,小臉紅紅的。

我笑罵道:「特蕾茜,原來是你這個小妖精在作怪啊,你們還不快給我乖乖過來。」

「要我們過來幹甚麼啊,維爾哥哥?」

薇薇安這小妖精故意裝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我板著臉佯怒道:「我要懲罰你們,你們破壞了我的好事,我要打你們的屁股,還不快點過來。」

這時候美嘉和蜜麗婭已經站到了一邊,笑嘻嘻地看著我們逗樂子。

「薇薇安,大色狼生氣了,我好怕呀。」

特蕾茜怪腔怪調地說道,惹得瑞琪兒也嗤嗤嬌笑了起來。

「怕也沒有用啊,誰讓我們現在是羊入狼口呢?」

薇薇安一副認命的樣子,拉著特蕾茜和瑞琪兒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一攬,就將薇薇安和特蕾茜攬入了懷中,兩手也分別在二女的小屁股上輕拍了幾下。

與其說是‘打屁股’,倒不如說是‘摸屁股’更恰當。

兩個小妮子嘻笑著,在我的臉上留下了一串唇印,看著她們無憂無慮的樣子,我真希望她們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

「維爾哥,你只懲罰我們兩個好像不大公平吧,這裡還有一個哦。」

特蕾茜笑嘻嘻地將有些怯生生的瑞琪兒拉了過來,薇薇安也離開了我的懷抱,將位置給空了出來。

瑞琪兒滿臉緋紅,嬌嗔道:「我又沒做聲,關我甚麼事?」

薇薇安嘻嘻一笑道:「你是沒有做聲,那就是表示對我們的默默支持了,你當然也是‘同黨’之一了,快點乖乖地認罰吧。」

說著她就和特蕾茜伸手一推,將瑞琪兒推倒在我的懷中。

我伸手攬住這個有些害羞的小嬌娃,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道:「怎麼,這麼怕我嗎?」

「不--不是的--」瑞琪兒聽我這樣說,急忙分辯道:「真的--我不怕維爾哥哥--嗚--」她的小嘴已經沒有再繼續說了,因為她已經被我的嘴給堵住了。

瑞琪兒顯然是初嘗此味,渾身一震,身子也一下子僵硬住了。

隨著我火熱的吻和在她小屁股上活動的手傳給她的熱力,她的嬌軀也漸漸軟了下來,她的一雙柔荑也不知不覺地摟住了我的脖頸,愈摟越緊。

我的舌頭不容分說的擠入了她的嘴中,她也笨拙地伸出了小舌頭,回應著我,被我毫不客氣地吮住她的小香舌,一陣吮吸,瑞琪兒立刻迷失在奇異的快感當中了。

「哇,好精彩,瑞琪兒姐姐,是不是以前偷偷和維爾哥親熱過啊?」

當我終於從瑞琪兒的小嘴上移開我的嘴後,美嘉這小妮子率先發難,矛頭直指瑞琪兒。

瑞琪兒本來就有些害羞,聽得美嘉取笑,更是羞不可抑,將滾燙的小臉埋到了我的胸前。

我攬著瑞琪兒,向美嘉她們笑罵道:「你們這些厚臉皮妹妹,我可不許你們欺負瑞琪兒。」

「喲,維爾哥心疼了。」

特蕾茜怪腔怪調地說道:「瑞琪兒姐姐,你真是好福氣。」

瑞琪兒的嬌軀都微微顫抖了起來,顯然她對美嘉她們的調笑有些吃不消。

這也難怪,畢竟她還沒有像特蕾茜、蜜麗婭她們跟我真刀真槍地在床上肉搏過,臉皮自然是遠遠比不是特蕾茜她們了。

「好啦,你們別再笑話瑞琪兒啦,她跟你們不一樣。」

我愛憐地看了懷中的瑞琪兒一眼道:「你們都沒事是不是,要不要我帶你們在皇宮里到處轉轉?」

「維爾哥哥,我們不敢有勞你大駕了。」

薇薇安嘻嘻一笑,朝我懷裡的瑞琪兒呶呶嘴道:「你要是沒事做的話,現在正好有件事情可以做。美嘉姐姐,我們走吧。」

美嘉、蜜麗婭和特蕾茜朝我嘻嘻一笑,跟著薇薇安離開,在經過我的身旁的時候,特蕾茜還悄悄地說了句:「要溫柔一點哦。」

她雖然說的聲音不大,但是我相信懷裡的瑞琪兒一定能聽見了。

薇薇安她們走後,我扶起了懷中的瑞琪兒,伸手抬起了她通紅的小臉:「瑞琪兒--你--」我的話還未出口,她似乎就知道我要說甚麼了,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勇敢的和我對視著,小聲說道:「維爾哥,帶我回房吧。」

我心中一熱,白光一閃,下一刻我們就出現在我的臥房當中了。

「瑞琪兒,不感到委屈嗎?」

我摟著懷中的嬌娃,柔聲問道。

「一點也不。」

瑞琪兒的美眸中射出強烈的情火,嬌媚的聲音有如黃鶯出谷:「維爾哥,我做夢都在想著這一刻的來臨,但是我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我真的好開心。」

「等得很辛苦吧?會不會怪哥哥太薄情?」

我低頭吻著殷紅的小嘴,心中微有一絲歉疚。

「哥哥怎麼會薄情?哥哥是太多情了。」

瑞琪兒回親了我一下,膩聲道:「就算讓我等上十年八載,我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其實從我和哥哥認識到現在,也才兩個月而已,這個速度已經夠快的了,哥哥不必為此而不安。」

「乖琪兒,你真好。」

我吻住了瑞琪兒的小嘴,手也不乖的伸入了瑞琪兒的衣內,隔著褻衣用手指輕挑著那漸漸凸起的粉嫩蓓蕾,舌頭也不規矩的侵佔著瑞琪兒的小嘴。

「嗯……哼……」

瑞琪兒微微呻吟著,本能地要用手阻擋我,反而被我一把捉住,讓它也伸入她自己的衣內去撫摸那豐滿的椒乳,從她的身體我可以感到陣陣的火熱。

隨著情慾的高漲,我將瑞琪兒輕輕抱起,她身上的衣物也隨著身軀的移動而漸漸少去。

躺在我身上的瑞琪兒,白皙如雪嬌嫩如玉的肌膚,豐滿堅挺的雙峰,完全凸起的粉紅色蓓蕾,加上幽幽的體香,令我慾火大動,使我的玉杵更加的粗大。

我吻著瑞琪兒那嬌嫩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用我的舌頭去挑逗她身上的每一個敏感處,瑞琪兒口中的呻吟也漸漸加速,腹下私處早以春水潺潺。

「嗯……嗯……維爾……哥哥……我……癢……」

瑞琪兒被我挑逗的快失去自己的矜持,已經有了很多經驗我,對女性身上的敏感帶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像瑞琪兒這樣的新手,自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伸手往她那神秘的私處摸去,春水潺潺的私處早就潮濕不堪,我用手指輕輕的挑動撫摸,瑞琪兒隨著我的動作,讓纖細的柳腰擺動,口中的呻吟漸漸激昂。

隨著瑞琪兒的擺動難奈,我知道該是慰藉她的時候了。

我一個翻身將瑞琪兒壓在身下,火熱的玉杵輕輕的抵住瑞琪兒的私處,慢慢的進入,一絲血紅色慢慢溢了出來,瑞琪兒已經被我變成了一個少婦。

「嗯……哥哥……好痛……輕點……」

破瓜之痛讓瑞琪兒的雙眉皺緊了,銀牙咬得直響。

我知道她一定是很痛,否則她不會忍不住叫出聲來的。

我暫時停止了動作,低頭親吻她的小嘴,雙手也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活動著,口中也柔聲撫慰道:「琪兒,你身體放鬆一些,哥哥會盡量溫柔一點。」

「嗯……哥……我是不是……很沒用……連這點……痛……也忍不住……」

瑞琪兒咬著牙道:「哥……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哥……你莫要管我啦……你儘管來吧……」

「乖琪兒,是哥哥太用力了,怎麼能怪你呢。」

我親吻著她因為痛而有些變形的嬌靨,柔聲說道:「琪兒,你這麼為哥哥著想,哥哥又怎麼能不顧你的感受呢?好妹妹,不要管我,把你自己真實的感受說出來讓哥哥知道好嗎?」

「嗯……哥……你真好……我聽你的……」

瑞琪兒的眉頭漸漸有些舒展開了,身子也放鬆了下來:「哥……好像不那麼痛了……你動動看……」

「好的,如果感覺很痛的話,你要叫出來讓哥哥知道哦。」

看著瑞琪兒點了點頭,我慢慢地將浸泡在她蜜穴里的玉杵抽出了一小部分,然後再慢慢地送進去。

隨著我的動作,瑞琪兒發出了有些痛苦的呻吟聲。

我看她似乎還能受得了,於是就重復做著這個動作,按‘九淺一深’的規律,輕抽慢插著。

如此二三十回合之後,瑞琪兒已經能適用了,滿臉通紅地嬌聲道:「哥……我不要緊了……你不用管我啦……用力愛我吧……」

「那哥哥來咯。」

說著我就撈起了瑞琪兒的兩條玉腿,讓她纏在我的腰間,然後我就扶著她的大腿,開始了猛烈的衝刺,大起大落,大力韃伐起來。

「嗯……好滿……啊……哥……啊……好棒……啊……用力……啊……」

充實的滿足讓瑞琪兒呻吟起來,而我隨著瑞琪兒的呻吟加快了動作,每一個動作都讓瑞琪兒激動不已,口中的呻吟則是哼哼啊啊的連叫。

隨著動作的加快,瑞琪兒呻吟連綿不絕,聲調時大時小。

「維爾……哥哥……啊……好美啊……我是……你的女人了……啊……我好幸福啊……啊……哥哥……再大力一點……啊……這下……又頂到了……啊……」

瑞琪兒的呻吟聲讓我發狂,我用嘴堵住了她的櫻唇,舌頭瘋狂地糾纏在一起。

瑞琪兒那充滿彈性的身體超乎想像的纖細,徬彿可以被我完全地包容起來。

被壓倒的一對玉乳,非常的柔軟,與她的體格比起來顯得很豐滿。

挺立於那膨脹頂端的櫻花色乳頭,在我的胸膛上擦來划去,讓我覺得心癢難搔。

我漸漸地狂亂起來,而瑞琪兒也不知死活的扭動著玉體,迎合著我的韃伐。

瑞琪兒的呻吟聲與‘啪’、‘啪’的撞擊聲和‘噗滋’、‘噗滋’的伴奏聲交溶在一起,形成一曲動人的樂章,回響在房間里。

隨著我的動作加劇,瑞琪兒也更形狂野,螓首在繡枕上不斷地擺來擺去,滿頭的秀髮也隨著她的擺動而在空中飛舞著。

雪白的肌膚上,也滲出了一次薄薄的香汗,瑞琪兒叫的更大聲了:「維爾……哥哥……我愛死你了……我早就想把自己……交給你啦……啊……啊……今天終於如願了……維爾……哥哥……你好棒……美死琪兒啦……啊……啊……好美啊……」

「啊喲……好哥哥……你要乾死琪兒啦……啊……這下又頂到花心了……啊……啊呀……不行了……啊……琪兒……要來了……啊……啊……哥哥……你的……好燙……啊……啊……我死了……啊……啊……」

隨著瑞琪兒高亢的叫聲,我將滾燙的陽精射入她的蜜穴深處,將她推上了歡樂的最高峰。

激情過後,瑞琪兒像溫順的羊羔一般靜靜的躺在我的懷裡。

她頭枕在我的胸口,手輕輕的按在我的胸膛上,手指撫弄著我的胸肌,長長的火紅秀髮垂下來,像錦緞一樣的鋪在我的小腹上。

我用手撫著瑞琪兒的秀髮,笑著問她:「琪兒,快樂嗎?」

「嗯,我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瑞琪兒嬌羞地把臉埋入了我的懷裡,輕輕地在我的胸膛上咬了一口,膩聲說道:「你真強,又好溫柔,我真的好開心。」

我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長長秀髮,一股溫馨的感覺湧上心頭。

在宇宙間無數年的孤獨漂流,如今我的身邊已經多了許多人,瑞琪兒就是其中的一個,我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望著懷中的玉人,我情深款款地柔聲道:「琪兒,我愛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向她說起這三個字。

「我也愛你,哥。」

瑞琪兒熱烈地回應著我,她的熱情讓我仍舊停留在她體內的玉杵又有些不安分了。

「琪兒,那讓我再愛一次你說好嗎?」

我邪邪的笑道,手又不規矩的在瑞琪兒身上動起來。

就因為瑞琪兒的那一句回答,又惹起了更大的愛情風暴,古老的樂曲又在房間內演奏起來。

當我攬著一臉滿足的瑞琪兒出現在餐桌旁的時候,每個人都知道在她的身上剛剛發生了甚麼事情。

我看了看,梅琳娜、伊莎貝拉、克勞迪婭都在,可能是她們預先說過甚麼,眾女都只是面含微笑,沒有出言調笑。

莉麗雅、麗蓓嘉、瑪麗等瑞琪兒的好朋友,早把瑞琪兒拉到了她們的中間坐下,圍著她低聲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隱隱約約聽到了麗蓓嘉、瑪麗在向瑞琪兒道喜,我心中暗道:「麗蓓嘉、瑪麗,你們不會等太久的,你們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女人的。」

「維爾,你嘗嘗這個菜,看看味道怎麼樣?」

小佩帶著一臉神秘的微笑,將一盤剛出鍋的菜餚放到了我的面前,讓我品嘗。

「嗯--味道不錯--」我滿腹狐疑地嘗了一口,覺得有點不對勁,然後又嘗了一口,沈吟著道:「嗯--不對--」「哦,維爾,這道菜的味道有甚麼地方不對嗎?」

小佩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我,面上似乎帶著一絲狡黠。

「小佩姐姐,這道菜應該不是紫月姐姐做的,對不對?」

我盯著小佩,反問她道。

「嘻嘻,你還真能吃出來啊。」

小佩顯然對我的味覺大為嘆服,想了想又道:「如果你能猜出是誰做的這道菜,我就真服了你。」

「如果我真的猜出來的話,姐姐要親我一下。」

我笑嘻嘻的向小佩提出了條件。

小佩俏臉一紅,嬌聲反問我道:「如果你猜不出來呢?」

「如果我猜不出來的話,那我就親姐姐一下。」

我笑嘻嘻地說道。

「無賴。」

「不要臉。」

「厚臉皮。」

「又吃人家豆腐咯。」

餐廳裡面頓時想起一片嬌啐聲和起哄聲,顯然是眾女對我的無賴行徑不滿,紛紛出來打抱不平。

叫得最響的當然還是艾琳、莉麗雅、露維雅、麗蓓嘉、艾米、黛麗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妖精了,她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搗蛋的機會的。

「維爾,你佔我便宜,我不跟你說了。」

小佩滿臉羞紅,扭身就要跑開,被我一把拉住了:「小佩姐姐,跟你開個玩笑,你莫生氣嘛。」

停頓了一下,我笑著說道:「如果我猜的不對,小佩姐姐可以向我提出一個條件。」

「你是當真的,甚麼條件都可以?」

小佩微紅著俏臉,向我問道。

「那當然了,不過姐姐也別忘了,如果我猜中了的話,可是要香吻一個哦。」

我笑嘻嘻地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讓本來信心十足的小佩倒有些猶豫了起來。

「小佩,不要被他給嚇唬住了,他肯定猜不到的。」

一旁的小雯給小佩打起氣來,這讓本來有些躊躇的小佩挺直了腰板:「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你現在可以開始猜了。」

我嘻嘻一笑道:「小佩姐姐,這你可是輸定了。我的味覺可是非常靈敏的,甚麼菜只要吃過一次就不會忘的,雖然我不知道柯琳絲阿姨現在是否在皇宮,但是這道菜絕對是出自她之手。小佩姐姐,怎麼樣?」

其實我不用問,只用看一下小佩和小雯一臉震驚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猜中了。

「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

小佩一臉錯愕,喃喃自語道:「除了我和小雯兩個人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這道菜是誰做的,你不可能猜得到的,一定是有人告訴了你是不是?」

我笑著提醒小佩道:「小佩姐姐,你可不許耍賴。你自己都說了,只有你和小雯姐姐兩個人知道這道菜出自誰的手啊。」

「不對,還有小姐和柯琳絲阿姨兩個人知道。」

小雯強自爭辯道:「一定是她們偷偷告訴你的。」

「小雯妹妹,這你可是冤枉我和紫月妹妹了。」

柯琳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扭頭一看,只見柯琳絲和紫月正從門口走了進來,只聽柯琳絲笑著說道:「我和紫月妹妹為了怕被維爾看到,還特地站在外面沒有進去,根本沒有機會通知維爾。」

紫月也笑眯眯地說道:「是啊,我也可以作證。」

小雯和小佩這才傻了眼,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我。

紫月笑著問道:「維爾,這道菜我也做過,柯琳絲阿姨也做過,味道幾乎是一樣的,就是我們自己要想區分出來,也只怕難以區分出來。你為甚麼能如此肯定是柯琳絲阿姨做的呢,我想你事先一定並不知道柯琳絲阿姨來御膳房幫忙的事情。」

「紫月姐姐,我的確不知道柯琳絲阿姨到皇宮來的事情,我是根據我的味覺來做出判斷的。」

我笑眯眯地說道:「我剛才跟小佩姐姐說過,我的味覺可是很靈敏的哦。」

「我不相信你的味覺比我還有靈敏。」

小佩兀自還有些不服氣,夾了一口菜到嘴裡仔細嘗了嘗,然後悻悻地說道:「剛才在廚房裡小雯讓我嘗的時候,我就沒分辯出來,你怎麼可能嘗得出來?」

我笑眯眯地看著氣鼓鼓的小佩,笑嘻嘻地說道:「小佩姐姐,你想知道答案嗎?」

「哦,你肯說出來嘛,那你就快說出來吧。」

小佩一臉驚喜地說道。

「小佩姐姐,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有賭約的哦。」

我笑眯眯地看著一下子滿臉通紅的小佩,笑嘻嘻地說道:「姐姐要先實踐自己的諾言,我才會說喲。」

小佩滿臉通紅,扭頭埋怨身邊的小雯:「小雯,都怪你不好,要不是你說他肯定猜不出來,我才不會跟他賭呢。」

小雯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小佩,誰也想不到他真的能猜中啊。小佩,好在他的條件也不是太苛刻,我們大家跟你一樣都很想知道他到底是靠甚麼來區分的,你就勉為其難為了大家做出點犧牲吧?」

「我不--要去你自己去--」小佩羞紅著臉別過了身子,死活不肯就範。

小雯嘻嘻一笑道:「可是賭是你跟維爾打的啊,他指明瞭是要你而不是別人。」

小佩扭著身子,仍舊不肯答應,小雯面現壞笑,伸手在小佩後面一推,將她推倒向我的懷中:「維爾,快抱住她。」

「小雯--你--嗚--」小佩剛要掙扎,就被我緊緊抱住給吻住了。

小佩剛開始還試圖掙扎,但很快就融化在我的熱吻當中,主動和我吻到了一起,那吻里帶著甜蜜與芳香。

混蛋神風流史 · 第47章 少女心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