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神劍羽衣
送走了愛莉莎之後,我的小弟弟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一時也想不到有甚麼事情可以乾的,於是我就躺到了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驀地一個少女嬌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主人,你在想甚麼?可不可以跟滅神說說話呢?」
「滅神。」
我的心中一震,腦海中想起了很多事情。
在和重生的戰神貝魯特戰鬥的時候,‘未名’突然開口說話,告知我她就是‘小創’親手創造的‘滅神劍’。
本來我是有很多事情想問她的,沒想到連續發生了很多事情,倒把這件事情給拋到了腦後。
要不是今天滅神主動開口,我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想到她。
想到這裡,我伸手拔出了‘滅神’,抱歉地說道:「滅神,對不起,這幾天事情太多,我都把你給忘了。」
停頓了一下,我接著問道:「滅神,我有很多事情想問你,你能回答我嗎?」
「您是我的主人,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您。」
少女嬌脆的聲音從我手中的劍上傳來,幸好這裡沒有別人,要不然又要大驚小怪了。
「嗯,那我就問了。」
我沈吟著說道:「滅神,你為甚麼會叫我主人呢?還有就是你是‘羅格村’的卡傑萊長老送給我的,你是怎麼到卡傑萊長老的手中呢?」
「主人,自從上一次神魔戰爭之後,我就陷入了睡眠,一直到主人您把我喚醒為止。這中間發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到了卡傑萊長老手中。」
嬌脆的聲音接著說道:「我之所以叫您主人,是因為您在與戰神戰鬥的時候,散髮出的強大魔力將我身上的封印給解除了,把我從長久的睡眠當中給喚醒了,所以您就自動成為我的新主人了。」
「封印?甚麼封印?」
我不解地問道:「還有你說我是你的新主人,那是說你以前也有別的主人咯。」
「主人您說的不錯,我的上一個主人就是‘光之女神’蕾絲雅,她在和其他幾位女神合力將魔王撒旦擊敗之後,自己也因為魔力耗盡而陷入了長眠。」
嬌脆的聲音向我解釋道:「而且當時我也魔力消耗過度,即將陷入睡眠當中。‘光之女神’為了防止我在睡眠的時候,會被人所趁,所以才在我身上加了一道封印。這道封印會在我的魔力完全恢復之後自動解除,到時候我就可以自己選擇主人了。而按照我的情況來說,至少還需要十萬年的睡眠,才能完全恢復魔力。沒想到碰到了主人,我吸收了主人溢出體外的強大魔力,居然提前恢復了,所以封印也就解除了。」
「‘光之女神’?」
我沈吟著問道:「我記得聽‘小創’說過,他創造你是為了讓所有類人族能夠與神族或者魔族相抗衡,你怎麼會到了‘光之女神’的手中呢?」
「是這樣的,上一次神魔大戰的時候,人類是站在了神族的一邊,共同抗擊魔族。當時魔族在魔王撒旦的率領下勢如破竹,神族和人族聯軍節節敗退。危急關頭,持有我的一位人族勇者才將我借給了‘光之女神’,也因此才能最後擊敗魔王和魔族大軍。」
嬌脆的聲音繼續說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跟主人講過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又回到了人族的手中。」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我點點頭道,沈吟著又道:「我該叫你甚麼好呢?你的聲音比女孩子的還要清脆悅耳,叫你‘滅神’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嘻嘻,主人,從這幾天的情況來看,您很討女孩子喜歡哦。」
嬌脆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頑皮:「您是我的主人,就賜給我一個新的名字吧。」
「甚麼,你都知道了?」
我吃了一驚,想不到‘滅神’居然能知道周圍發生的事情。
「是的,主人,我已經知道了您就是創造過我的‘創世神’大人的結義大哥,難怪您有這麼強的力量。」
嬌脆的聲音接著說道:「自從您在和戰神決鬥的時候喚醒了我之後,您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我都了如指掌、一清二楚。」
「甚麼?那你為甚麼不早告訴我,直到今天在主動跟我說話呢?」
我不禁有些氣惱,身邊居然有一個‘奸細’時刻在盯著我的行動,而我居然一無所知,這叫我這個幾乎無所不能的‘混沌之主’怎能不氣惱呢?
「主人,您生氣了嗎?」
嬌脆的聲音中透著一絲不安:「我是怕打擾了您,而且--而且--我也想多瞭解主人您是個甚麼樣的人。」
嬌脆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都快跟蚊子哼哼差不多了。
要不是我耳朵尖,我還真聽不清她說甚麼。
眼前的場景要是落到外人眼中,肯定會認為我是一個頭腦不正常的瘋子,誰會沒事對著自己的劍自言自語?
「我不會這麼小氣生你的氣啦,你放心好了。」
我微微一笑道:「而且這事也怪不得你,是我自己忘了問你。說來說去都怪那個馬丁侯爵,要不是他來打岔,我不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
「主人,您真的不生我的氣啦?那真是太好了,您就賜給我一個名字吧。」
嬌脆的聲音顯得很高興,我不禁有些怪異的感覺,難道‘小創’在創造這把神劍的時候賦予了她靈魂嗎?
要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具有像人一樣的高興、不安等情感呢?
「嗯--我想想看--」我沈吟著說道:「你就叫羽衣,好不好?」
「羽衣?這個名字我喜歡,謝謝你,主人。」
嬌脆的聲音就像一個興奮的小女孩發出似的,我都不禁有些錯覺,好像面前的不是一把寶劍,而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似的。
「那我以後都叫你羽衣咯。」
我笑著說道:「這樣才跟你的聲音相配,不像滅神那麼陽剛氣十足,跟你嬌媚的聲音實在不協調。」
「主人,我想跟你定立一個契約。」
沈默一會之後,羽衣突然開口說道。
「為甚麼突然想到要跟我定立契約呢?」
我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像現在這樣,有甚麼不好呢?」
「像現在這樣對我來說當然好,但對主人就不一定好了。」
羽衣嬌媚地向我解釋道:「雖然我自認您是我的主人,但是畢竟沒有定立契約,是不算數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還對您有一個請求,所以我想和主人定立契約。」
「一定要這樣嗎?」
我有些疑惑地問道,我不知道羽衣所說的請求會是甚麼的。
「是的,一定要這樣。」
羽衣接著說道:「只需要您念一段咒文,然後以您身上的鮮血沾到我的身上任何地方就可以了。」
「咒文是怎樣的呢?」
我跟著問道,羽衣答道:「請主人跟我念就行了:‘恆古不變的古老法則呀,我請求以世間萬物為證,見證我與眼前的生命訂立以我為主的主奴契約,並命名為‘羽衣’,以我維爾。蘭迪之血起誓。’」「恆古不變的古老法則呀,我請求以世間萬物為證,見證我與眼前的生命訂立以我為主的主奴契約,並命名為‘羽衣’,以我維爾。蘭迪之血起誓。」
我跟著羽衣念出了這一段咒文,接著咬破右手中指,用自己帶血的手指點向手中滅神的劍身。
當我的血沾上滅神(羽衣)的那一剎那,一道聖潔的金光自接觸點向四面八方暴射。
漸漸的我的身體和羽衣的劍身也變成了光源,開始發出耀眼的強光。
強光大概持續了一分鐘,金光漸漸變淡。
我的手離開了手中滅神的劍身,但是在右掌掌心卻多了一把金色小劍的標誌。
「這樣該可以了吧,你現在可以說出你的請求是甚麼了吧?」
我望著右掌掌心的小劍標誌,怔怔地問道。
「主人,是這樣的。」
羽衣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這是我自誕生以來就一直有的一個願望,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實現。」
我很好奇,於是說道:「哦,是甚麼願望,如果我能辦到的話,我一定幫你。」
「主人,謝謝你。我本來經以為只有再碰到‘創世神’大人的時候才有實現這個願望的,沒想到我還能碰上能跟‘創世神’大人相提並論的主人您。」
羽衣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想借用主人的超強能量,為我造出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實體出來。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任性,但是我實在很希望自己也能夠以一個實體去感受這個世界,我實在太悶了。」
「我該怎麼做呢?」
我沈吟著說道:「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一定盡力幫助你。」
「主人,您對羽衣真的太好了。」
羽衣嬌聲說道:「您只要把能量注入羽衣體內,羽衣就可以自己製造出實體來。主人,您放心,我已經跟您定立了契約,就算您的能量不夠不能成功,也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哦,這麼說來你是為了怕傷害我,才非要跟我定立這個主奴契約的了?」
我不禁心中有些感動,要是她不提契約的事情,我根本不會想到還有這層關係在裡面。
「是的,主人,您是羽衣自誕生以來碰到了最強的主人,我可不想傷害您。」
羽衣嬌媚地說道:「主人,咱們開始吧。」
「好的,我要開始咯。」
說著我就把巨大的能量源源不斷注入手中的羽衣劍中,開始只是劍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銀光,隨著我的能量的注入,本來淡淡的銀光變成了耀眼的白光,到後來劍上發出的白光以經變的非常刺眼,本來冰冷的劍身也變的滾燙。
我的心猛然震動,急忙全力將自己的心神投入劍鞘。
剎那間,我手中的羽衣大放光芒,七彩的霞光從劍身中不斷湧出,圍繞著劍身不住流轉。
瞬間增高的溫度讓我無法再將羽衣拿在手中,正當我要運足力量來抵抗劍身上的熱度之際,一股強大莫敵的力量從劍身中爆發出來,‘啪’的一聲,我的手好像是被強大灼熱的電流殛了一下,頓時五指一松,羽衣就向地上落去。
「糟糕。」
我在心中暗暗叫了一聲,要去抓羽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羽衣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掉到地上,而是浮在了半空中,整把劍都被白光包圍著,已經看不見了劍的形狀。
慢慢的,刺眼的白光漸漸柔和下來,然後開始變化,漸漸出現了人的形態。
我的身軀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用力擦了一下雙眼。
一股溫暖的香風輕輕吹拂在我的臉上,如蘭如麝,卻又非蘭非麝,從鼻端一直滲到我的心中,讓我感到無比的舒服。
一個朦朧的人影慢慢現身在我的面前,她緩緩地向我走過來,赤裸的玉足好像玉石雕成,那玲瓏的腳趾有如上等的水晶,發出七彩絢麗的光芒。
恰到好處的足弓,纖美潤白,似乎是從來沒有沾過絲毫的凡塵俗世。
我想出聲、想喊叫,但我的喉嚨好像被甚麼東西擋住了,我甚至有一種昏眩的感覺,緊張得喘不過氣來。
「主人,你不認識羽衣了嗎?」
甜美清澈的聲音有如天籟一般,傳人了我的耳朵。
我緩緩地抬頭,從下往上將站在眼前的女人看得十分真切。
修長的大腿,細細的纖腰,飽滿的酥胸,晶瑩的肌膚,秀麗的粉面是天然的桃紅色,晶瑩皎潔,吹彈得破。
那遠山眉和黑亮的明眸,有如名匠雕塑的瓊鼻,以及弓形從嘴邊起來形成優美的曲形線條。
雖然她的嬌軀上一絲不掛,但仍充滿了一種聖潔之美。
賽雪欺霜的胴體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豐潤得像浴中的美人,可她的臉上卻帶著聖潔的容光和高貴的風華,讓人生不出絲毫的褻瀆之心,甚至多看一眼都會有一種罪惡的感覺。
令我感到吃驚的是,在她的背後,竟然舒展著三對潔白的羽翼。
我驚叫道:「羽衣,你怎麼變成了天使?」
羽衣嬌軀漂浮在了空中,潔白的羽翼以極為優美的姿態輕輕扇動著,赤裸的完美軀體上泛出晶瑩的光輝,美的令人目眩。
她凝視了我一陣,羽翼一收落回地上,同時她赤裸的嬌軀上出現了一件潔白的長袍,金髮垂流,用那如大海一般蔚藍的美目緊盯著我,以一種天真而又清脆悅耳至極的聲音道:「主人,因為我跟著‘光之女神’的時候,見到過很多漂亮的天使,給我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所以我就造成這個樣子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
我笑著自言自語道,目光卻仍然不能從羽衣的身上收回來。
「主人討厭羽衣這樣子嗎?」
羽衣擔心的道,蔚藍的美目中馬上充滿了淚水。
「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討厭呢?」
我笑著說道,心中卻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受。
不知怎的,我竟好似能感受到羽衣的心,是那麼的純潔無暇,猶如晴朗的天空一般。
而我並沒有使用心靈魔法,況且縱是使用恐怕也讀不到天使之心。
羽衣想是知道了我在想甚麼,微微一笑道:「主人,如今我的身軀是以您的魔力所形成的純能量體,可以說是您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我們彼此之間心靈相通。」
我心中靈光一閃道:「這麼說,羽衣你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不可能離開我的咯?」
羽衣點了點頭,羞笑著道:「是的,主人若不嫌棄,就讓羽衣跟在您身邊做您的侍女吧。」
我又驚又喜,這可是做夢都想不到的好事,我自然不會把這種好事往外推,再說也推不掉,因為羽衣是無法離開我的。
我猛然一把將她抱入了懷中,笑著說道:「好,羽衣你就跟著我吧,像莎莎一樣做我的侍女。」
我把羽衣抱入懷中後,才明白她剛才所說的‘純能量體’是甚麼意思。
我這才發現她的嬌軀並不是實體,而是由光明能量所凝聚成的能量體,雖是如此,但其曼妙婀娜比之實體不差分毫,仍是美妙無倫。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羽衣被我抱入懷中之後,竟如小女孩般一臉的驚慌,純能量形成的嬌軀也像實體一般傳來‘砰砰’的心跳聲。
我心中奇怪,低頭突然吻在了羽衣的紅唇上,羽衣的嬌軀頓時劇烈的一顫,美目閉得緊緊的,纖手也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緊張至極。
通過彼此相通的心靈,我當然瞭解到男女之間的感情對羽衣而言,是她從位經受過的。
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將自己所經歷的男女之間炙熱的情愛輸入她的芳心之中,羽衣的嬌軀越來越軟,理智也漸漸離她而去,最終她熱烈的反應著,情動至極。
我正在品嘗著這絕色天使口中的甜蜜,突覺身軀被甚麼東西給遮蓋住了,原來卻是羽衣在忘形中舒展開了潔白的羽翼,包裹住了我們兩人,外邊看去就只見到一個白色的大羽毛球。
待我心滿意足的離開羽衣的櫻唇之時,這位聖潔無暇的天使美女已目光淒迷的軟倒在我的懷中,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羽衣嬌喘微微地道:「我--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方才我竟失去了自我,可那種感覺好美好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哈哈一笑道:「這就是男女之間最神奇的愛了,羽衣,你愛上了我,所以將心靈完全向我開放,以後我還會讓你更快樂的。對了,你的身體不是純能量體麼?怎麼在我感覺中同實體一般無二?」
羽衣現出了女兒家絕美無倫的嬌羞之態,羞澀地說道:「自接受你的能量後,我的身體雖是虛擬的但和實體沒有絲毫差別,一切感覺都是真實的,我可以--可以作你的女人。」
說到這裡,她羞不自勝的深深垂下了頭顱,模樣兒嬌羞可愛至極。
我忍不住將她的嬌軀抱得更緊了,直到懷中的羽衣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我才趕緊放開了她:「羽衣,你怎麼啦?」
聽到我惶恐的聲音,羽衣回了我一個嬌媚的眼波,嬌嗔道:「是你把人家抱得太緊了,人家的腰都快要被你摟斷啦。」
望著眼前笑靨如花,輕嗔柔語的美女,我哪裡還說得出甚麼話來,平時的機靈和口才全部飛到九霄雲外,我只有望著她傻笑的份。
「傻瓜。」
羽衣忍不住嗔笑了一聲,才讓我的腦筋稍稍活動起來。
我將羽衣擁在懷中,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道:「是羽衣你太美了,美得讓我變成了傻瓜。」
羽衣的臉上泛起一個甜美的笑容,櫻唇輕啓,發出了天籟般的聲音:「主人,你這樣的甜言蜜語不知道跟多少女孩子說過了,現在又來哄羽衣了。」
饒是我臉皮如此之厚的人,臉上也不禁有些發燒,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道:「這個--你是聽過很多次了--那個--那個--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吧--感覺怪彆扭的--」「那我叫你公子或者少爺好了。」
羽衣嘻嘻一笑道:「沒人的時候,我叫你維爾哥哥好不好,我聽好多女孩子都這樣叫你的。」
「好吧,隨你啦。」
我笑著玩弄著羽衣的秀髮,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向靠在懷中的羽衣問道:「羽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在劍和實體之間自由轉換呢?」
「嗯,是的,維爾哥哥。」
在我懷中的羽衣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解釋道:「除此而外,我還可以以能量的形勢存在。因為我的身體都是由哥哥的能量造出來的,所以也是哥哥生命的一部分。」
說著懷中的羽衣嬌軀一轉,就化做一道白光從我的右掌心進入我的身體。
正在我驚喜莫名的時候,白光一閃,羽衣又從我的右掌心出來了,在我的面前現出了美眸的嬌軀。
然後她的嬌軀突然一個美妙的回旋,頓時白芒閃爍,嬌軀在閃爍的白芒中竟失去了人的形態,待白芒散去,羽衣已消失了蹤影,只見一柄長劍正插在地上。
正在我驚訝莫明之時,羽衣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主人,我即是劍,劍即是我,我可助主人縱橫天下,所向無敵。」
我上前握住劍柄,只覺一種奇異的感覺順著手臂直湧上心頭,就好象是握住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我能體會到幻化成劍的羽衣的心,隨時在等候著我的命令。
我大喜過望,隨手揮舞了兩下,‘羽衣’已輕鳴了起來,我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揚手將其擲飛空中。
白芒一閃,聖潔天使羽衣已顯形落在了地上,隨即被我伸手攬進了懷中,大逞一番手足之欲之後才被放開:「羽衣,現在既然你能以三種形態存在,到底你想以那種形態存在呢,要不要我把你介紹給姐妹們?」
「哥--不要--」羽衣羞紅著臉說道:「哥,我暫時還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好嗎?」
「你既然這麼說,我當然依你了。」
我笑著說道:「那你還像以前一樣做我的寶劍嗎?」
「當然不了。」
羽衣羞笑著說道:「我要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隨時隨地地感受到你的一切。只有在戰鬥的時候,我才會變回‘滅神劍’的本來面目。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相處呢,我就以實體形勢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嘛。」
她居然向我撒嬌起來,這一定是這幾天從別的女孩子身上學來的這招。
「我答應你就是啦。」
我摸著鼻子說道:「只不過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幹甚麼事情都被你知道了。」
「維爾哥,你真好。」
羽衣興奮地親了我一口,羞笑著道:「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但不會阻撓你乾‘壞事’,而且還會幫你出主意。」
「真的嗎?那你現在給我出出主意,我要到哪裡去乾壞事呢?」
我嘻笑著問道,如果真像她說的這樣,那以後可就更有趣了。
羽衣歪著腦袋想了一想道:「哥,你還記得那位潔露姑娘嗎?」
「潔露姑娘?你說的是那位‘聽泉’小酒吧的姑娘吧?」
我沈吟著點點頭道:「嗯,這個主意不錯,我們就再去看看那位姑娘吧。羽衣,進來吧--」「遵命。」
羽衣嘻嘻一笑,幻化成一道白光進入了我的體內。
五分鐘後,我就拉著沒事的艾蓮娜和雅夢出了皇宮,向‘聽泉’小酒吧進發。
為了防止被別人認出來,我又戴上了那頂帽子,將臉給遮住了。
至於墨鏡則實在是太顯眼了,沒敢再戴。
「歡迎光--是你?」
依舊一身淺蘭衣裙、清麗過人的潔露,櫻唇微張,雙目圓睜,臉上閃現出抑制不住的驚喜。
「我又來了,美麗的小姐。」
我綻開笑容,自然展現的魅力瞬間魅惑了潔露的心。
艾蓮娜和雅夢是第一次來,自然對潔露要上下打量一番。
雅夢用胳膊肘撞撞我,悄聲道:「你的眼光不錯嘛,這位姐姐也是難得的大美人。」
「請--坐。」
潔露的心通通直跳,心慌意亂地領我們三人入座。
「小丫頭,快來伺候大爺。」
‘砰’地一生巨響,門被狠狠撞開,一個相貌猥褻、衣飾華麗的青年,帶著七八個隨從闖了進來。
「幾位要點甚麼?」
潔露迅速收斂心情,平靜地問到。
「小丫頭裝甚麼清高,上次大爺問你的事考慮好沒有?」
青年一臉淫笑,自以為瀟灑地揮了揮手:「跟了大爺,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守著這家小店好多了。」
潔露神色沒有一絲波動,淡淡地拒絕。
「臭丫頭給你臉不要臉,大爺堂堂帝都‘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的公子,要一個平民小丫頭豈容得你說不?等大爺抓到你,有你好看的。」
青年惱羞成怒,命令手下動手拿人。
‘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
不是早上已經被拉碧絲革職查辦了嗎,怎麼他的兒子還在這兒作威作福?
哦,是了,一定是在小子一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老子已經被革職查辦了。
這倒讓我弄明白了一件事情,難怪胡恩子爵那些人敢胡作非為,原來身為‘憲兵總長’的邁爾斯伯爵的兒子,也跟他們是一路貨色,搞不好是狐朋狗友也說不定,難怪那些憲兵視而不見呢。
「哎呀,這兒怎麼一直有只瘋狗在叫?」
戲謔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說話的人當然是我了。
「只是一隻瘋狗跑錯了地方,還想把人都當狗對待而已。」
艾蓮娜立刻配合,滿意地看到某‘狗’已氣得渾身發抖,顫抖著催促自己的跟班:「去把那個混蛋碎屍萬段,把兩個小妞給我抓過來。」
這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
「神聖的光輝衝破黑暗,光明展現,化為擊破一切的箭矢--流光飛矢。」
金色的光芒凝結成箭,呼嘯著向那些狗腿子們飛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一化為眾,光芒斂去,地上躺了一堆。
不用說也知道出手的是艾蓮娜了,雅夢是魔族的人,可使不出‘光明系’魔法。
「你--你們想怎麼樣?我--我爸爸可是‘憲兵總長’,他不會饒過你們的。」
青年面色慘白,色厲內荏地威脅。
「哎呀,‘憲兵總長’啊,我怕死了。」
我誇張地將身體縮成一團,惹得艾蓮娜、雅夢都嗤嗤嬌笑了起來。
潔露自然也知道我是在演戲,掩著小嘴直樂。
「知道就好。」
青年的氣勢再次高漲,十分囂張地說道:「識相的好好向大爺陪個罪,大爺心情好說不定對你們從輕處置。」
「那還真是要多謝你了。」
我‘欣慰’地笑著說道,然後又十分為難地自言自語道:「但我們還是逃不過處罰啊,算了,不如斬草除根,乾掉再說了。」
恰好能讓青年聽到的自語,又一次讓他面無人色,結結巴巴地試圖輓回生命:「別--別殺我,我--我不會追究的,我保證。我--可以給錢。」
我臉上現出一絲遲疑,青年連忙趁熱打鐵道:「要多少你們說,我一定照付。」
「這--」我神色一冷,冷聲道:「絕不可能。」
「不--」青年拼命向門口爬去,這時候雅夢出手了。
剛才艾蓮娜已經出手了,她當然也坐不住了,只聽她口中吟唱道:「比黑暗更黑暗者,比死亡更恐怖者,化為我的武器、我的意志,衝破阻礙,毀滅面前的一切吧--冥獄暗流。」
黑色的光波向前湧去,所經之處片瓦無存,淫邪青年和他身後的狗腿子,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黑色的光波給吞沒。
‘暗黑系’魔法的破壞力就是比其他的魔法都要大,上次我用‘冥夜箭’對付馬丁侯爵請來的那個暗黑魔法師布萊爾的時候,順便將阿洛德侯爵等人也一塊報銷了。
而雅夢使出了是破壞力更大的‘冥獄暗流’,在乾掉那個青年和他的跟班的同時,小酒吧也變得面目全非了。
我看著滿地的斷壁殘瓦,苦笑道:「夢兒,對付這種人渣有必要用到這麼厲害的魔法麼,隨便一個初級魔法他多半都抵擋不了。」
雅夢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欠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這時候羽衣的聲音突然在我的心中響起:「嘻嘻,不愧是魔族的‘墮落天使’,破壞力果然不一般。不過這樣也好,維爾哥就可順理成章地把這位姐姐帶回皇宮了,嘻嘻。」
羽衣這妮子還真調皮,看來以後我少不了要聽她的閒言碎語了。
一直一言未發、不知是否被遍地殘骸嚇呆了的潔露,似乎漸漸回過神來,嫵媚一笑,嗔道:「沒想到你們這麼厲害,但你們怎麼把人家的店搞成這樣。」
我露出壞壞的笑容,嘻笑著說道:「小姐,其實我們根本沒必要出手。憑小姐的實力,收拾幾個三腳貓還不是輕而易舉?」
潔露面色微變,努力保持住微笑道:「我?先生說笑了。我一個普通女孩,哪有甚麼實力。」
「小姐別這麼謙虛嘛。」
我瞭然地點點頭道:「我看小姐至少也有大魔法師的實力,而且小姐專精的是水系魔法吧?」
「你到底是甚麼人?有甚麼目的?」
一向溫柔甜美的潔露,此刻冷得像萬年寒冰。
「目的?」
我懶洋洋地重復道:「哪有?不過是小姐太迷人,一時忍不住罷了。」
我扮個鬼臉,繼續嬉皮笑臉地說道,「別板著臉,笑一個嘛,大美人這樣很可惜的。」
「你--」終忍不住撲哧一笑,猶如鮮花綻放,潔露沒好氣地罵道:「你這無賴。」
「是,無賴就無賴,能賴上這麼有魅力的小姐,別說無賴,當甚麼都行。」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嬉皮笑臉地道。
「你--我--」潔露啼笑皆非,沒好氣地跺跺腳,總算想起正題,正想再次探問我們的來歷,我先發制人地道:「小姐若想問人身份,至少得先交代一下自己吧,我到現在還只知道小姐的名字而已。」
潔露緊咬著下唇,欲言又止,好像有甚麼難言之隱似的。
「表姐,這裡發生甚麼事情了,怎麼搞成這樣了?」
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從背後方向傳來,聽起來頗有些耳熟,我和雅夢、艾蓮娜同時轉過了身子,看清來人,都是同時一呆,互相指著對方:「你--」然後就說不出別的話來。
「表妹,你們認識嗎?你認識這位先生嗎?」
潔露走到少女的身邊,扳著少女的肩膀好奇地問道。
「這位先生--哈哈哈--」少女笑彎了腰,嬌喘著道:「表姐--是不是他們--把你的酒吧--給弄成了--這副--德性了--」「表妹,你笑甚麼啊,我的酒吧被他們弄成了這副德性,你還好笑?」
潔露有些生氣地嬌嗔道。
「梅麗,潔露小姐是你的表姐?」
這話是我問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女就是已經從‘天星魔武學院’提前畢業而加入到‘皇家近衛團’中的一員--梅麗,當然也是我的未婚妻之一了。
「梅麗?你認識我表妹?」
潔露的腦門上寫滿了好奇,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突然像看見鬼了似的‘啊呀’一聲跳了起來,將在場的眾人都嚇了一跳:「表姐,你怎麼啦?」
「他--他--難道是你說的那個人--」潔露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梅麗,手指卻指著我。
梅麗笑嘻嘻地看看我,又看看潔露,嬌笑著說道:「表姐,你猜得不錯,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維爾,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潔露沒有回答她,而是把梅麗拉到了一邊,姐妹倆咬起了耳朵,把我們三個給晾了起來。
「嘻嘻,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羽衣的聲音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這已經是連續兩天發生這種事情,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是昨天事件的一個翻版。
英雄救美、怒懲惡少,最後卻發現本來就是一家人,真是讓人有些感慨。
「嘻嘻,維爾哥,你皺眉幹甚麼,這樣不是更好嘛,親上加親。」
艾蓮娜笑嘻嘻地輓著我的胳膊,在我耳邊悄聲說道。
「是啊,讓梅麗幫你牽牽線,可比你自己要省勁多了。」
雅夢也輓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笑嘻嘻地說道。
抬眼看到梅麗已經和潔露說完了悄悄話,向這邊走過來了,我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維爾哥,我已經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了,雖然你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但是毀壞了表姐的酒吧也是不爭的事實。」
梅麗走到我面前嬌笑著說道:「表姐現在已經被你弄得無家可歸了,我本來是想讓表姐跟我一起回皇宮,但是她還在猶豫,就看你的啦--」梅麗說著衝我朝還在一邊愁眉不展的潔露呶呶嘴,那意思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這麼難決定嗎?」
不知何時我已走到潔露身旁,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不如我幫你決定吧。」
我灼熱的雙唇,就這樣印在了潔露櫻唇之上。
潔露驚訝地張大了眼,只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泛上心頭,陌生的氣息包圍著自己,很溫暖,很甜蜜,讓她忘記了掙扎。
良久唇分,我笑問星眸半閉、暈生雙頰的懷中玉人道:「如何,決定了嗎?」
潔露這才回過神來,嚶嚀一聲,將羞紅的俏臉埋到了我的胸前,不敢面對梅麗等人。
我甚至感覺到,她玲瓏剔透的嬌軀都在微微發顫,顯示了她內心的激動。
「維爾哥,還是你有辦法,我費了半天口舌都沒有說服表姐,居然被你輕而易舉地就搞定了。」
梅麗笑嘻嘻地說道,其實她哪裡知道,這個辦法並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羽衣在心中對我說的:「維爾哥,你現在走過去,不由分說地就吻住潔露姐姐,一定可以把她輕易搞定。」
不過說真的,羽衣這妮子出的主意倒真不錯,以後泡妞時都要帶著她才是。
「維爾哥,你要不想被人看熱鬧的話,咱們最好立刻離開這兒。」
雅夢笑嘻嘻的聲音提醒了我,我抬頭一看,四周可不是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隨手一揮,白光一閃,我們一行就消失了,留下了面面相覷的一堆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地猜測著我們的來歷和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等我們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皇宮裡面了。
梅麗笑嘻嘻地看著還躺在我懷裡的潔露道:「表姐,你別賴在維爾哥的懷裡啦,我們已經回到皇宮了。」
潔露這才十分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從我的懷裡掙脫了出來。
梅麗笑著輓住她道:「表姐,好啦,別再害羞了,跟我來吧。」
說著她就帶著潔露,向裡邊走去,我和艾蓮娜、雅夢也隨後跟了過去。
沒走兩步,迎面走過來的夏洛特和海柔爾,將梅麗和潔露給截住了。
夏洛特瞟了一眼走在後面的我,笑著拉住梅麗的手問道:「梅麗,維爾這傢伙又從哪裡騙來這麼漂亮的姑娘?」
海柔爾也拉著潔露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笑著說道:「這位姐姐,你真漂亮,我叫海柔爾。」
「海柔爾妹妹,你才叫漂亮呢,我叫潔露。」
潔露滿臉緋紅,有些嬌羞地說道。
梅麗在一旁笑嘻嘻地道:「她是我的表姐,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哦,這樣啊。」
夏洛特調皮地對潔露道:「潔露表姐,我叫夏洛特。」
「夏洛特妹妹,你好。」
潔露羞紅著臉道:「你--你為甚麼也叫我表姐呢?」
「這就要問這個壞傢伙了。」
夏洛特指著走過來的我,一臉的壞笑。
「潔露姐姐,你想知道嘛,就讓我這個‘壞傢伙’來告訴你吧?」
說著我就一把摟住了夏洛特,不容分說的吻了下去。
夏洛特張嘴欲言,結果只發出了‘嗚’的一聲,然後就在我的熱吻下渾身癱軟在我懷裡,任憑我予取予求。
當我放開已經快喘不過氣來的夏洛特時,雅夢促狹地在海柔爾背後一推,將她推向了我的懷裡:「維爾哥,這裡還有一個。」
「雅夢--你--嗚--」海柔爾還待嬌嗔,卻已經步了夏洛特的後塵,癱軟在我懷中,情不自禁地反摟住我,送上了香甜的小舌。
一旁的梅麗、艾蓮娜、雅夢等人一臉嘻笑,而潔露則是俏臉紅紅的,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我和夏洛特、海柔爾親熱,想必她是想起了她自己剛才被我吻的滋味了吧。
我心滿意足地放開了嬌喘微微的海柔爾和夏洛特,朝盯著看的潔露眨了眨眼睛,潔露好像一個偷糖吃的小孩被當場抓住了一般,本來就緋紅的臉更是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幾分鐘後,我們已經坐到了大廳當中,潔露的情緒也已經漸漸穩定了下來,臉上的紅雲也變淡了一些。
麗貝卡笑嘻嘻地為我們送上茶,在經過我的身邊時,被我扭住腰肢強吻了一口才放過。
這讓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潔露頗有些吃不消,粉臉的紅暈再度加深,而她更忍不住跺著腳朝梅麗嬌嗔道:「表妹,你怎麼就不管管他,這像甚麼樣子嘛。」
梅麗嘻嘻一笑道:「表姐,他就是這副德性,你以後慢慢就會習慣的。」
說著她一臉壞笑道:「表姐不是已經領教過了嗎,怎麼還這麼害羞?」
潔露被說得羞窘不堪,伸手要去擰梅麗,梅麗早先一步躲開了,捂著嘴跑到一邊嘻嘻直樂,恨得潔露牙直癢癢。
「表姐,我剛才就問過你一個問題,你為甚麼會跑去開酒吧呢?」
看到潔露被梅麗逗得有些發急,我有些看不過去了,於是用話替她解圍。
潔露羞紅著臉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跟在酒吧中我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一樣的反應,好像真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表姐,你可是有甚麼不方便的地方不好說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算了。」
我看潔露實在好像很為難,也不忍心逼她。
「我--」潔露張了張口,跺了跺腳朝梅麗道:「表妹,你幫我說吧。」
梅麗嘻嘻一笑道:「表姐,你連這樣也感到害羞啊,那好吧,我幫你說吧。」
停頓了一下之後,梅麗笑著向我們解釋道:「其實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維爾哥,我記得我好像跟你說過,我有一個小姑姑,今年都二十六歲了,還沒有嫁人。」
「嗯,我好像聽你說過,而且我好像還記得你還有一個姐姐是吧,不過你都沒有告訴我她們的名字,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表姐的名字之後,還不知道她就是你表姐。」
我點點頭說道。
「哦,這是我的疏忽,我好像的確沒有告訴你她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