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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玉女情深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這裡就是皇宮嗎,地方真大啊。」

聽到愛莉莎居然說出這麼天真的話,我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

愛莉莎就像是初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一樣,對皇宮中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瞪大了眼睛東張西望,哪裡像是已經二十歲的大姑娘。

「你壞--不許笑--」被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愛莉莎板著俏臉,不許我再笑她。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

我好不容易忍住笑:「三姐,難道伊露莉就沒有給你講過皇宮中的事情嗎?」

愛莉莎白了我一眼道:「你是真胡塗還是假胡塗,伊露莉不也是這兩天才剛進的皇宮嗎?本來昨天她回去是要跟我說的,結果被你這一搗亂,她哪有機會跟我說皇宮的事情。」

「哦,姐姐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的確是這麼回事。」

我笑著說道:「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三姐有的是時間慢慢看。」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嗎?」

愛莉莎夢囈般地喃喃自語道:「一夜之間,我就突然有了自己的家,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三姐,這不是做夢。」

我將愛莉莎的小手緊緊地握在了手中:「三姐,相信我,我會帶給你幸福的。」

「維爾,我相信你。」

愛莉莎深情地凝視著我,反手將我的手握得更緊。

「維爾哥,你回來了。」

莎莎的聲音將沈浸在二人世界的我和愛莉莎驚醒,我抬頭一看,不遠處站著的小妮子可不正是莎莎。

愛莉莎還是第一次被外人撞破和我這麼親密,有點害羞地想抽回小手,但是因為我的毫不放鬆而沒有成功,她有些嬌羞地低下了螓首。

莎莎走到我們面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愛莉莎後,嬌笑著對愛莉莎說道:「我叫莎莎,你一定就是愛莉莎姐姐吧,果然跟伊露莉姐姐長得很像。」

「莎莎妹妹你好,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愛莉莎俏臉微紅地問道。

「當然是伊露莉姐姐告訴我們的啦,對啦,愛莉莎姐姐、維爾哥哥,你們回來的正巧。」

莎莎嬌笑著說道:「伊露莉姐姐和凱麗姐姐剛才陪著拉碧絲姐姐往大殿去了,好像就是那個法務大臣布什求見,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嘿,我還沒去找他,他到自己撞上來了。」

我笑著問愛莉莎道:「三姐,咱們一起去看看拉碧絲如何修理昨天那個惡棍的混蛋叔叔,好不好?」

「好啊。」

愛莉莎顯得很興奮,突然又問莎莎道:「莎莎妹子,伊露莉給你們講過昨天發生的事情了?」

「那當然啦。」

莎莎嬌笑著向愛莉莎一攤手道:「差點都忘了向姐姐道喜,姐姐的喜糖呢?」

愛莉莎當場羞得滿臉通紅,都快能滴出水來了,一顆螓首也都低到胸前,實在是不能再低了。

從她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脖頸的部分也泛著一層桃紅色來看,愛莉莎一定連耳根都羞紅了。

要是底下有個洞的話,我相信愛莉莎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立刻鑽進去。

「喜糖是沒有,不過有栗子,你要不要吃啊?」

我對莎莎做了個‘金剛怒目’勢,伸手就欲給她一個‘暴栗’。

莎莎這小妮子是甚麼人,怎麼會給我打中,早嬌笑著跑開了:「愛莉莎姐姐,回頭再見咯,記得你還欠我的喜糖哦。」

這小妮子,一路跑還一路笑,在身後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

「三姐,惡鬼我已經幫你趕走了,你不用這麼害羞啦。」

我笑嘻嘻地望著愛莉莎說道。

愛莉莎抬起通紅的小臉,羞笑著說道:「好可愛的小姑娘,你一定很寵著她吧?」

「連姐姐你都覺得她可愛,我能不寵著她嗎?」

我笑嘻嘻地說道:「三姐,你這樣害羞可不行,莎莎這小妮子還是很‘善良’的,你都羞成了這樣,要是碰到艾琳、露維雅、艾米她們幾個喜歡‘惡搞’的傢伙,那我看你只能挖個洞鑽進去算了。」

「啊,還有更厲害的人啊,那我不是要被她們笑死了?」

愛莉莎花容失色道:「維爾,你教教我,我該怎麼辦嘛。」

愛莉莎像個小女孩似的,抱著我的胳膊直撒嬌。

「要麼像我剛才對莎莎這樣,對她們的取笑充耳不聞;要麼就像你昨天對付二姐一樣,以毒攻毒。」

我笑著說道:「你要是越害羞,她們就會越來勁,越讓你下不來台。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臉皮要厚,不管她們怎麼取笑都巋然不動,她們自然也就沒趣了。」

愛莉莎嘻嘻一笑道:「難怪昨天你說你的臉皮已經練出來了,原來就是這樣練厚的。」

「好啦,三姐,我們快去看看拉碧絲怎麼處理國事吧。」

我笑著牽著愛莉莎的小手道:「三姐,快跟我來吧。」

愛莉莎嬌笑地點了點頭,跟著我一路小跑來到了大殿後的走廊上,還沒來得及湊到走廊的窗口上去看一眼,我和愛莉莎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女王陛下,屬下今天是為侄子胡恩昨日在鬧市當街被亂臣賊子殺害的事情而來的。」

我和愛莉莎聽到這裡都相視一笑,心中暗自慶幸來到正好,看來是沒有錯過甚麼重要的事情。

我拉著愛莉莎從窗戶望去,只見拉碧絲正背對我們坐在龍椅上,而伊露莉和凱麗則分別站在她的兩邊。

此刻在大殿中央,正面向我們這邊站著一個身形有些發福的中年人,看來他就是那個法務大臣布什了,只見他恭聲說道:「啓奏女王陛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昨日下午屬下的侄子胡恩子爵和八位侍從、兩位女僕在街上遊玩時,因為兩位女僕的出眾容貌而惹來宵小覬覦。這個膽大包天的惡賊居然當眾向屬下侄子和及其八位侍從行凶後,強搶那兩位女僕後逃逸。在整個過程中,兩名女僕中也有一人身受重傷,現生死不明。屬下侄子胡恩子爵和八位侍從都當場身受重傷,變成了廢人,而屬下侄子更是在今晨因為傷重不治而亡。」

聽到這裡,愛莉莎氣得頭髮都竪起來了,要不是我拉著她的手,笑著向她搖了搖頭,她可能會忍不住衝出去。

我也真是服了這個老匹夫,明明是他的侄子當街強搶民女,到了他的口中就變成了‘惡賊’維爾。

蘭迪當街行凶,並強搶他侄子的女僕。

不過他是不知道他口中的‘惡賊’就是我維爾。

蘭迪,如果他知道的話,不知他還敢不敢這樣說,我想他是不敢的。

可惜拉碧絲和伊露莉她們都是背對著我們,看不到她們臉上的表情,我想一定是很有趣的。

「女王陛下,屬下侄子胡恩子爵是屬下唯一的至親,居然當街被亂臣賊子行凶殺害,由此可見帝都治安之混亂和亂臣賊子之猖狂。依屬下猜測,這些亂臣賊子極有可能是馬丁侯爵等奸臣之同黨,意欲在女王陛下登基之日對女王陛下不利。若再不採取果斷措施,不但女王陛下的安全受到威脅,同時整個帝都的子民也將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因此屬下在此懇請女王陛下立即下旨,將帝都‘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革職查辦,同時下旨在全城進行戒嚴,並調動全城憲兵和‘皇家騎士團’在全城進行大搜捕,將殺害我侄子的兇手繩之以法,將其他藏匿在城中的亂臣賊子一網打盡。」

這個傢伙還真是舌綻蓮花,莫須有的事情也說得有鼻子有眼,明明是為了洩私憤,他卻說得冠冕堂皇,甚麼女王陛下的安危、甚麼帝都子民,他還真敢說呃。

為了給他的侄子報仇,他連‘皇家騎士團’都想調用,他以為他的侄子是甚麼人啊?

「嗯,布什伯爵所言極是,凱麗,準備擬旨--」哎喲,看不見拉碧絲的表情還真是可惜啊,此刻拉碧絲的心裡一定笑翻了天吧。

愛莉莎聽到拉碧絲的話可就沈不住氣來,臉色鐵青,要不是我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時把她緊緊抱在了懷裡,只怕她早就衝出去大鬧金殿了。

「凱麗聽著,第一道旨,帝都憲兵總長邁爾斯伯爵因玩忽職守,放縱屬下,維護帝都治安不利,致屢屢出現惡棍當街強搶民女之事,實有負帝都子民之殷切期盼,現予革職查辦,由薩達姆伯爵暫代憲兵總長一職。」

拉碧絲還頗有點女王之風嘛,這麼爽快地就把憲兵總長給拿下了。

只聽她接著說道:「布什伯爵,我這樣處置你還滿意否?」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她這是要逗樂子,雖然我還不知道她打算怎樣處置布什伯爵,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無疑的,那就是布什伯爵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女王陛下英明果斷,實為摩斯比王國子民之福啊。」

布什伯爵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也許他這時候還以為拉碧絲只是一個不通世事的小女孩,可以隨便欺瞞糊弄。

「凱麗聽著,第二道旨。」

拉碧絲的聲音再度傳來,但是聽起來明顯比剛才還要嚴肅了許多:「王國法務大臣布什伯爵,身為王國重臣,非但縱容侄子胡作非為、當街強搶民女在先,巧舌如簧、胡言亂語欺瞞陛下在次,更假公濟私、為洩私憤而置帝都子民利益於不顧在後,現予革職查辦,並褫(CHI3)奪其爵位,貶為平民。」

「陛下--臣冤枉啊--」剛才還氣定神閒、滿面笑容的布什伯爵,現在卻渾身像篩糠似的跪倒在大殿上,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老臣自蒙先帝恩寵以來,一直都克盡職守、忠心耿耿,甘願為王國的富強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知何等小人在陛下面前讒言污蔑於我,還請陛下明鑒啦。」

這個傢伙還真不簡單呃,居然還想利用普雷斯特五世來影響拉碧絲,真是可惡。

「若不是看在父王的面子上,你現在已經人頭落地了。」

拉碧絲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布什伯爵,你抬起頭來看看我身邊站著的這位姑娘,你認得她嗎?」

匍匐在地的布什伯爵驚恐萬狀地抬起頭來,仔細看了看拉碧絲指的伊露莉,然後搖了搖頭道:「啓奏女王陛下,臣不認識這位姑娘。」

「你不認識那我就告訴你,她是我‘皇家近衛團’侍衛伊露莉姑娘。」

拉碧絲的聲音依然是冷冰冰的:「布什伯爵,剛才你口中所說的被搶走的兩位女僕,就是這位伊露莉姑娘的大嫂莫琳姑娘和三姐愛莉莎姑娘,這兩位姑娘也是我的好朋友。布什伯爵,我想請問你,我的好朋友怎麼變成了你的侄子胡恩的女僕,你倒是給我說說看。」

「這個--這個--」布什伯爵現在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心中不由暗罵自己的侄子,甚麼女人不好惹,偏偏惹到女王陛下身邊近衛的姐妹,而且還是女王陛下的好朋友,這不是自己找死嘛。

你自己死了沒關係,連我這個叔叔也被你害死了,早知道今天我就不來了。

不過這時候可不是他後悔的時候,他也畢竟老奸巨猾,眼珠一轉已有說辭:「女王陛下,這其中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誤會?布什伯爵,那你倒說說看,有甚麼誤會啊?」

拉碧絲的聲音好像不是那麼冷了。

我看到布什伯爵的眼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他一定還天真的以為,拉碧絲真的很好騙,居然給他這個洗脫罪名的機會。

「啓奏女王陛下,屬下是從昨天受傷的侍從口中得知事情的經過的,可能是侍從因為身受重傷,所以說話有些顛三倒四,錯將‘女伴’說成了‘女僕’,我想一定是這樣的。我想當時屬下的侄兒一定是和八位侍從陪著莫琳和愛莉莎兩位姑娘在逛街,從這位伊露莉姑娘的身上,我也不難推測莫琳和愛莉莎兩位姑娘也一定跟這位伊露莉姑娘一樣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我想這也是她們之所以會引起惡賊覬覦的原因吧。」

這個布什伯爵真是只狡猾的狐狸,不但巧舌如簧,而且還趁機拍了伊露莉的馬屁。

同時還間接討了拉碧絲的歡心,因為拉碧絲剛才說過莫琳她們是她的朋友,這真是一箭三雕啊。

「布什,事到如今你還要滿嘴胡言,你真的還不肯覺悟嗎?你真以為我拉碧絲是三歲小孩,你的幾句鬼話就能騙得你我?」

拉碧絲的聲音聽起來是非常的嚴厲,顯示了她心中對布什的憤怒。

「女王陛下息怒,臣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陛下,還請陛下明鑒。」

布什伯爵當然心理很清楚,一旦自己承認了,那就坐實了罪名,也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布什伯爵啊,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拉碧絲的聲音此刻倒平靜了下來:「我本來還希望你能懸崖勒馬,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

停頓了一下,拉碧絲接著說道:「也罷,布什伯爵,我就明告訴你吧,昨天在鬧市上打傷你侄子胡恩的人,就是我的夫君維爾。蘭迪親王殿下,你現在還要我相信你的鬼話、還要我下令全城戒嚴、還要將亂臣賊子繩之以法一網打盡嗎?」

「甚麼?」

布什伯爵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這可能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結果。

別說他的侄子胡恩,就算是他自己,也惹不起女王陛下的夫君,偏偏他的侄子不知死活地惹上了。

這個他萬萬也想不到的結果讓他一下子斷絕了所有的希望,他是完全絕望了,像搗米蟲似的直磕頭:「陛下--臣是一時胡塗啊--臣有罪--求陛下看在先帝的面子上--饒恕罪臣這一次吧--」「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即刻褫奪爵位,貶為平民,逐出帝都。」

拉碧絲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我知道她正漸漸變得堅強起來,這正是我所期望的。

隨著拉碧絲的話音,立時有兩個‘皇家騎士團’的騎士進來,將癱軟在地像團泥般的布什伯爵給拖了出去,大殿中也恢復了平靜,只聽到拉碧絲微微嘆息了一聲。

「拉碧絲,為這種小人嘆息,也太不值得了吧。」

我拉著愛莉莎,突然出現在拉碧絲、伊露莉和凱麗的面前,讓三人不禁一呆。

「維爾,你怎麼在這?」

這是拉碧絲的聲音。

「姐姐,你也來了?」

這是伊露莉的聲音。

拉碧絲拉著愛莉莎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說出了令她羞窘難耐的話來:「你就是愛莉莎姐姐吧,真的好漂亮,難怪維爾會樂不思蜀、夜不歸宿。」

「陛下--你--」愛莉莎雖然剛才經過我耳提面命,告訴她怎麼對付別人的取笑的辦法。

但是人的臉皮也不是說變厚就能變厚的,而且拉碧絲更是女王陛下,愛莉莎在還跟拉碧絲和凱麗等都不熟的情形下,也不敢太過造次,一張小臉脹得通紅。

拉碧絲笑嘻嘻地說道:「愛莉莎姐姐,你這稱呼可不對哦,難道你瞧不起我這個妹子?」

「不--這--」愛莉莎有些遲疑地看了看我,伊露莉已經笑著說道:「姐姐,現在是咱們自家姐妹說話,你再這麼生分的話,維爾哥也會不高興的哦。」

拉碧絲笑著說道:「愛莉莎姐姐,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妹子,你說笑了,你們都比我漂亮多了。」

愛莉莎紅著臉握著拉碧絲的手,有些羞澀地說道:「我沒有想到,妹子你貴為女王,居然也這麼調皮。」

拉碧絲笑嘻嘻地吐了吐舌頭,攤開手聳聳肩道:「這也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們姐妹都跟了一個愛搞笑的夫君呢?」

伊露莉笑著說道:「姐姐,是你的臉皮還太薄了一點,剛才你們到這裡的時候,難道就沒碰上其他的姐妹嗎?」

愛莉莎紅著臉道:「還好,我只碰上了一個莎莎妹子而已,她也只是向我討喜糖吃而已。」

眾女都嘻笑起來,愛莉莎看著一旁微笑不語的凱麗,笑著問道:「這位妹妹,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呢?」

凱麗微笑著道:「愛莉莎姐姐,我叫凱麗,姐姐和伊露莉妹妹長得好像啊。」

「麗姐,你這話說的不錯,我第一次見到愛莉莎姐姐的時候,就感覺很面熟,後來見到伊露莉的時候,才知道為甚麼會覺得面熟。」

我笑著說道。

「你這個傢伙,見到哪個漂亮女孩子不感到面熟呢?」

拉碧絲嘻嘻一笑道:「就拿那個紫月姐姐來說吧,你以前甚麼時候見過她和紫雲妹妹?」

伊露莉、凱麗聞言都朝我擠眉弄眼,嘻嘻嬌笑起來。

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以前的確跟她們說過第一次見到紫月的時候,有面熟的感覺。

愛莉莎俏臉緋紅,羞態可掬地問道:「拉碧絲妹妹,你吃醋了嗎?」

「才不是呢,不過是想逗逗這個傢伙。」

拉碧絲笑嘻嘻地說道:「愛莉莎姐姐,你和維爾是甚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哦,我們來的很及時,那個法務大臣布什講述昨天的事情的時候,我們就到了。」

愛莉莎笑著說道:「我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卑鄙、下流、無恥的人,居然顛倒黑白,楞把子虛烏有的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真不敢相信。」

拉碧絲感慨地搖了搖頭道:「要不是伊露莉先跟我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我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他的話。我現在才深切地體會到,為甚麼那些下層的平民都那麼仇恨貴族,看看這些位高權重的貴族大人們,都乾了些甚麼好事?欺上瞞下,一味縱容自己的子孫胡作非為,我真不明白父王怎麼會重用這些無恥之徒?更不用說像馬丁侯爵、阿洛德侯爵那些野心勃勃、謀權篡位的傢伙。」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正色說道:「出現今天這樣的局面,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也有一定的必然性。俗話說治病要治本,要想根除這種吏治的腐敗,必須從根本上著手,切斷腐敗的源頭。」

拉碧絲望著我問道:「維爾,你是不是有甚麼想法?」

「想法是有,不過等你正式登基之後再說吧。」

我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可要支持我哦。」

「看你這麼神神秘秘的,到時候又想讓我們大吃一驚是不是?」

拉碧絲笑語如花道:「你這個傢伙,老是有出人意表的舉動,我真是很有點期待。」

頓了一頓,她又笑著拍了拍龍椅道:「至於說到要我支持你,那真是太抬舉我了。這把椅子本來就是你的,還不是你想幹甚麼就甚麼。我只不過是個掛名的女王而已,乾的是‘掛羊頭、賣狗肉’的營生。」

眾女聽她說的有趣,都咕咕嬌笑了起來。

我嘻嘻一笑道:「我可不喜歡坐的這麼高,被人當猴看。」

眾女聞言相視而嘻,伊露莉嬌笑著說道:「真不知該怎麼說你好,不知道那些為了這把椅子而爭得頭破血流的人聽了你這話會怎麼想,我想他們就是活著,也一定被你活活氣死。」

「我倒覺得維爾這話不無道理。」

拉碧絲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今天都看到了法務大臣布什是如何花言巧語、顛倒黑白的,你們說他真是把我當女王看的嗎?分明是把我當成了一個不通世事、可以任他隨意糊弄的小女孩嘛。」

眾女聞言無不默然,若有所思。

「好啦,不要再提這種無恥之徒了,想想都令人惡心。」

我捧著拉碧絲的俏臉親了一口道:「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有女王風範了,俏臉一板就能把那個傢伙嚇得屁滾尿流。」

‘噗哧’一聲,拉碧絲嬌笑道:「你別往我臉上貼金了,他哪裡是怕我,他是怕我坐的這張椅子,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怕你。要不是有你在後面給我撐腰,他們能把我放在眼裡嗎?」

「好啦,不要再這麼誇我啦,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我摸著後腦勺,擺了個很誇張的姿勢。

「啐,你的臉皮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薄了?」

拉碧絲笑著打趣我,然後對愛莉莎說道:「愛莉莎姐姐,我和凱麗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陪你們聊天了,維爾就交給你們姐妹啦。」

說著她就拉著凱麗笑嘻嘻地走了,留下了我們三個。

伊露莉笑嘻嘻地抱著我的胳膊,親熱地問道:「維爾哥,姐姐知道你是甚麼人了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回頭你跟三姐說吧,我不想再看到三姐的櫻桃小嘴變成櫻桃大嘴的樣子。」

「你們兩個在說甚麼啊,到底你們瞞了我多少事?」

愛莉莎滿腹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伊露莉。

我笑著對伊露莉道:「伊露莉,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三姐,然後再帶三姐去認識一下姐妹們。」

「那你呢?」

愛莉莎輓著我的胳膊道:「拉碧絲妹妹可是把你交給我們姐妹了,你不要我們陪你嗎?」

「我這麼大的人,還怕丟了不成?」

我笑著親了愛莉莎一口道:「還是姐姐不放心我,擔心我到外面去打野食?」

「呸,你的意思說我是野食咯?」

愛莉莎聽出了我是在調笑她,羞紅著臉掐了我一把。

伊露莉‘噗哧’一笑道:「姐姐,他要打野食就讓他去打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你跟我來吧。」

「你這小丫頭,有了情郎就忘了姐妹,你也來取笑姐姐是不是?」

愛莉莎羞紅著臉嗔道:「真是枉我以前那麼疼你了。」

「嘻嘻,三姐才沒良心呢,真是枉我昨晚好心把維爾哥讓給你。」

伊露莉嬌笑著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我自己跟維爾哥去泡鴛鴦澡呢。」

愛莉莎被說得滿臉羞紅,不好意思地道:「小妹,對不起,三姐不該插足你們之間,壞了你--」「三姐,你別說了。」

伊露莉笑著捂住了愛莉莎的嘴:「我跟你開個玩笑,你倒當真了。甚麼叫插足?維爾哥可不是我領回家的,為你做媒的也不是我而是媽媽。要是你們之間沒有緣分,你們能夠在大街上碰到嗎?大街上有多少人,維爾哥甚麼人不好救,為甚麼偏救了你?」

伊露莉停頓了一下,笑著說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姐姐,你就跟我來吧,不要把維爾哥看的這麼緊嘛,或者是三姐你連片刻也離不開維爾哥?」

「要我跟你走就跟你走吧,為甚麼說這些混帳話?」

愛莉莎羞態可掬地嗔道:「我真是怕了你,你要帶我到哪裡去?」

伊露莉沒有回答她,而是笑嘻嘻地踮起腳親了我一口道:「維爾哥,新娘子我要先借用一會咯。」

愛莉莎滿臉通紅,嬌嗔道:「你這丫頭,要走就走唄,哪那麼多混話?」

「姐姐,這可不是混話哦,難道三姐不算是新娘子?」

我笑嘻嘻地看著一邊離去,還一邊逗嘴的姐妹倆,然後也轉身朝後面走去。

皇宮里果然多了不少新的面孔,當然多是些年青貌美的姑娘,看見我都笑語如花向我問好,讓我感覺恍如進入了‘女兒國’。

「維爾哥,我還以為你去學院了呢,原來你在皇宮呀。」

紫雲這丫頭穿著一身彩色的服裝,像一隻快樂的百靈鳥出現在我面前,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有如一泓清潭。

「是你這小丫頭啊,找我有甚麼事啊?」

我笑著問道。

「還故意裝蒜,你不是答應要教我魔法的嗎?」

紫雲嬌聲說著,纖手也不避嫌隙的輓著了我的胳膊。

我想起了和她達成的交易,我教她魔法,她幫我追她的姐姐紫月。

不過現在看情形,她自己倒要先陷落了。

我沒事的時候,常讓她唱歌給我聽,一來二去,她也越來越喜歡黏著我了。

看著面若春水的小嬌娃,我口中喃喃自語道:「紗帳里芙蓉爭暖,牡丹競艷,笑把佳人怨。」

紫雲畢竟也是公主之身,文學方面的修養自然不會差,自然明白我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沒想到我會如此露骨的稱贊她,立時羞紅了耳根,一聲‘維爾哥謬贊了’得有如蚊嚶,還是怕羞得緊。

我不知為甚麼,就是想看她臉紅的嬌俏模樣,走上前去,進到相隔只有半尺的距離,呆呆地望著她不斷開合的紅潤雙唇。

紫雲被我的灼灼目光看得嬌羞不已,頭低得不能再低,我樂得深深的嗅著她的發香,一個大膽的念頭油然而生,脫口而出道:「讓我吻你一下好嗎?」

「甚麼?」

紅暈迅速爬上了臉,紫雲羞赧地低下頭,好一會兒,蚊子哼般微弱的語聲傳出:「你想吻就……吻吧……」

本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會說出這麼大膽無禮的話,話甫出口就有些後悔了,沒想到紫雲居然嬌羞地同意了。

我只覺腦中一熱,猿臂倏伸,紫雲已被我緊緊的抱在懷裡。

一張櫻桃小口,吐氣如蘭,一雙晶瑩秀目,醉眼迷離。

我哪裡還忍得住,咻的一聲吻上紫雲的嘴唇,趁著她失神的剎那,將濕舌探入她的檀口,貪婪的汲取每一分的芳香和甜蜜。

我的一隻手臂在她後背輕柔撫摸,另一手則她伸進她的小衣。

好豐滿的一對玉兔,在我的手下充滿了肉感的滑膩,兩指夾中她珍珠般的乳粒,我滿意的聽到她一聲醉人的鼻息。

就在我猶豫是否將她就地正法之際,走廊上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紫雲驚醒,脫出我的懷抱,釵亂鬢散地跑開了,脫離我的視線之前看向我的那一眼中,飽含的濃情差點讓我就此一瀉千里。

「嘻嘻,人家都跑遠了,你要是捨不得就追上去呀。」

嬌脆的聲音在我的背後出現,我扭頭一看,碰上的是依蜜麗笑嘻嘻的俏臉,她身後還站著艾蓮娜、雅夢和雅清。

「不好意思啊,我們來得不巧,打擾了你的好事。」

雅清嘻笑著說道:「小妹子還真是容易害羞呃。」

「維爾哥,我們是來看新娘子的,沒想到新娘子沒看到,卻看到了--嘻嘻--」艾蓮娜滿臉笑謔地說道:「維爾哥,你的魅力還真大呃,漂亮的姑娘是前赴後繼地往你懷裡跳,真要恭喜你咯。」

「呃,地頭蛇,你從街上搶來的新娘子呢?」

不用看那張充滿黠笑的俏臉,光聽聲音我也知道是雅夢。

「餵,我說你們四個是怎麼啦,一唱一和,還有我說話的份嗎?」

我一瞪眼道:「看來你們甚麼都知道了,快坦白交待,是誰向你們洩露了消息?」

「嘻嘻,少裝腔作勢啦,這皇宮里誰不知道昨天你乾了甚麼好事?」

雅夢笑嘻嘻地走過來,輓著我的胳膊說道:「我們的確是為看新娘子來的,怎麼不見?」

「哦,我讓伊露莉帶她去認識姐妹們啊,你們沒碰著?」

我笑著說道:「你們的好奇心還真不小,愛莉莎姐姐雖然也是個大美人,不過要論漂亮,你們都比她要更漂亮些。」

我一邊說著,一邊輓著雅夢和艾蓮娜向屋裡走去,依蜜麗和雅清也笑著跟了過來。

「你就不怕新娘子聽了傷心?」

艾蓮娜笑著問道:「你是故意討好我們,才這樣說的吧?」

我摟著艾蓮娜和雅夢坐在床邊,低頭在艾蓮娜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道:「那我說你們不如娜娜姐漂亮,你們會傷心嗎?」

「不會啊,因為我們的確不如娜娜姐漂亮。說真的,經過‘紫金玉蘭’改造身體的娜娜姐,的確美的讓人不可逼視。」

依蜜麗靠在我的背後說道。

感受到四女緊貼著我的飽滿,我心中不由一蕩,將懷中的艾蓮娜和雅夢摟得更緊,低聲問道:「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鬼才想你呢?」

雅夢有些‘幽怨’地說道:「你佔有了人家的身體之後,就把人家丟到一邊不管了,人家恨死你了。」

聽到雅夢的話,我不由心中一黯:「夢兒……對不起……」

「哥,人家跟你開玩笑呢,你倒當真了。」

雅夢嬌媚地笑著用胸前的飽滿擠了擠我,她還真不愧是‘墮落天使’,這種幽怨的表情裝出來連我都騙過了。

雅夢看我仍舊不說話,以為我仍然不高興,親熱地摟著我嬌聲道:「哥,是我不好,不該說這種惹你不高興的話。哥,我早就知道你是一個多情的人,你知道嘛,我自誕生以來的數萬年間,只掉過一次眼淚,而且是為你所流的。」

我低頭在雅夢的小嘴上輕啄了一口,柔聲問道:「夢兒,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那還是我們進入伯爵府之前的事情,就是你抱著小雅妹妹哭得很傷心的那次,害得我和雅清也哭得唏哩嘩啦,為你們的那種真情而感動。」

雅夢幽幽地說道:「當時我只恨自己不是小雅妹妹,不能撲到你的懷裡哭個痛快。」

「是啊,那次也是我第一次哭。」

耳邊傳來雅清幽幽的聲音:「我也不知怎麼啦,眼淚就忍不住嘩啦啦往下直流。」

「要說哭得最傷心的,應該算是艾蓮娜了,她的眼淚把我的一身衣服都給濕透了。」

這是依蜜麗的聲音。

「依蜜麗,你還好意思說我,我的衣服還不是也被你弄得一塌糊塗?」

懷裡的艾蓮娜將羞紅的俏臉貼在我的胸口,幽幽地道:「哥,看到你哭得那樣傷心,我的心都碎了。」

「是哥哥不好,讓你們傷心了。」

我感動地吻著懷中的嬌娃,背後的二女也不住地在我的脖頸和臉頰上留下唇印。

我們緊緊地交纏在一起,互相感受到對方濃濃的情意,四女的嬌軀也漸漸開始火熱,我的欲念也開始上來。

就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四女都開始無聲地褪去自己身的的衣服。

一陣柔荑巧抬,粉腿微蹭,乳波緩蕩後,四具讓蒼天為之嫉妒的雪白胴體,俏微微地立在了空氣中。

我在四女脫衣時,也為自己解除武裝,把自己變成了原始狀態。

眼見面前活生活色、風情各異的嬌嬈,腹下玉杵早已怒髮衝冠,我有些急不可耐地撲向四女。

依蜜麗和艾蓮娜二女見我撲來,都羞澀一笑;雅清則側身微閃,眼中情意款款;雅夢則抿嘴巧笑,把身邊的艾蓮娜推到我懷中後,對雅清也道句:「雅清,你也去陪他吧。」

而後拉著依蜜麗,赤裸裸地向床上走去。

艾蓮娜被我摟抱著放在了床中間,我憐愛地吻了她閉合的眼簾道:「蓮兒,我要開始啦。」

艾蓮娜眼睫毛顫了顫,雙手想抱住我的腰身,不想卻摸到了我背後的柔媚胴體,又忙把玉手又放了下去,嘴中一聲嚶嚀,原來我的玉杵已迫不及待地沒到她體內一半了。

伏於我背上的雅清,因我的動作,也動情地扭起胴體,胸前雙乳不斷地斯磨著我後背,這讓我興起魂銷骨酥的感覺,不禁腰身又是一個大用力,粗長玉杵全根挺進了艾蓮娜的休內。

艾蓮娜‘哎喲’一聲,纖腰向上迎合起來,我雙手按於艾蓮娜嬌美的雙乳上,騎士般地躍進著。

在我的狂抽猛插下,艾蓮娜只覺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從蜜穴散髮倒全身,她忍不住嫩嫩的呻吟起來:「嗯……好美……嗯……維爾哥……蓮兒的……小穴好舒服……嗯……哥……你……漲得我……好厲害……」

艾蓮娜甜美的臉上露出的淫媚表情簡直讓人銷魂,我把她平放在床上,雙手架起她柔滑的雙腿,用更大的力氣往她的蜜穴插去,我次次插得都帶起一片玉液。

雅清不知何時下了我後背,扶著我的臀部,加速成了那玉杵的挺進與撤出,小嘴中既然也發出與艾蓮娜一般的歡騰聲,屋內頓時徬彿被一股讓人熱血沸騰的粉紅艷霧圍住了。

一旁談心的雅夢與依蜜麗,在這粉霧中,晶瑩雪白的嬌軀也泛起了相同的顏色,談話早已結束了,兩對春情越燃越旺的美眸直直地看著鬧春的三人。

「維爾哥……啊……蓮兒要死了……哎喲……不行了……啊……哥哥……你的好棒……好大……好硬……嗯……插得好深……喲……啊……洩了……」

艾蓮娜尖叫一聲後,全身癱了下來。

我再頂了百來下把她徹底的送上仙境後,把玉杵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又是帶起一堆玉液。

我轉移陣地,玉杵攻陷了身後的美女。

雅清一個輕哆嗦,感到早已濘泥不堪的女性神秘地帶是如此充實脹滿時,她推了我在床上,自己跨坐其上,發起了女騎士一勇直前的精神。

雙乳隨著她的激昂,而蕩出撩人的波紋。

「嗯……唔……哎……好哥哥……清兒……好舒服……噢……」

雅清漸漸的加快了速度,豐滿肥實的香臀不停的上下起落著,口裡不時的發出銷魂的哼叫。

套弄得我也舒爽無比,不過習慣主動進攻的我再過了一會兒就想自己掌握了:「清兒,趴到床前去。」

得到快感的雅清回頭嬌媚的看著我,那還在繼續套動的美臀告訴我她捨不得我的大玉杵離開她的身體。

「快去,哥哥會好好的愛你的。」

我大力的拍了拍雅清的俏臀,她才依依不捨的站了起來走到床前,雙手把住床沿,高高的翹起雪白的俏臀等待我的插入。

少女優美的臀部曲線微微的顫抖著,一張一合的粉嫩菊花蕾就這樣盡入眼底。

我再也無法再忍耐了,玉杵對準早已粘濕一片的蜜穴插了進去直抵花心,把她的嫩肉頂得深深的凹了下去。

「啊……啊……唔……哥呀……好大……塞得……清兒……好滿……好……爽……嗯……嗯……乾……死……清兒……了……呀……美……清兒……好……美……」

沒有休止的頂插,使雅清嬌叫了出來。

「啊……噢……噢……噢……維爾哥……你……插得清兒……好……快活啊……喔……插死……清兒了……啊……要……死了……升天了……啊……哥……再插重……一點……哦……讓清兒……死了……吧……」

雅清在我狠進狠出的大力抽插下,雙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雙峰,興奮的叫著床。

我看了看在跪在一旁看著我們的雅夢和依蜜麗,兩個美女都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看著我與雅清交合的地方,手也不停的在身上游走著,她們也快忍不住了。

見到這種淫糜的場面,我的玉杵也脹得更大更長,熱度更是滾燙非常,帶給身下瘋狂叫床的雅清令她升天般的巨大刺激。

「啊……維爾哥哥……啊……清兒……爽……死……了……嗯……清兒要……洩了……啊……啊……來了……啊……啊……啊……洩……洩了……」

不到片刻,瘋狂叫床的雅清蜜穴里的嫩肉激烈的蠕動收縮著,緊緊的將我的玉杵鉗住,一股股的蜜汁從她小穴里的子宮深處噴出來,不停的澆在我的龜頭上,讓我的龜頭也傳來陣陣的酥麻的快感。

雅清蜜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動,吸吮著玉杵,讓玉杵捨不得離開那緊湊、溫暖和濕潤的蜜穴。

然而我也沒有忘記,旁邊還有兩個飢渴的美少女在等著我。

在‘啵’的一聲中,我從雅清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心血激奮的我把雅夢的大腿合攏,雙手抱著她的美臀,從小小的縫隙中狠狠的插進她溫暖的小穴,一桿直入下,輕而易舉的頂上了一團軟軟的東西,爽得我們倆人都沈哼了一聲。

我酥爽之下連連撞擊著雅夢的花心,雅夢頓時不顧一切的身子向上湊,並不斷的胡說八道起來:「啊……哦……哦……維爾哥哥……嗯……嗯……太……太好了……哥……你真……能幹……呀……噢……小穴……好漲……對……對……就是……那裡……喔……喔……舒……舒服……唔……唔……美死……夢兒……嗯……嗯……好……好爽……喔……喔……」

雅夢叫床的同時,俏臀往後猛頂著,媚眼含春的後望向我,雪白的身軀、嬌美的面容和淫媚的姿態,使我的鮮血更加沸騰如火,狠狠的進出著她的小穴。

「唔……好爽……哎喲……哥哥……嗯……哎……唷……嗯……哼……哥……哥……嗯……真凶猛……嗯……用力……嗯……快……嗯……嗯……夢兒……愛死……你……嗯……」

說著雅夢搖起雪臀,配合著我的攻掠,將嫩臀直往後送,並努力把頭往後轉,將小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供我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嗯……嗯……好……哥哥……嗯……嗯……夢兒……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給……哥哥……了……嗯……小穴……哦……美……嗯……好棒……嗯……夢兒……好爽……哦……太好了……美了……嗯……」

舒服得上了天的雅夢,拱動著的兩片雪白的臀肉緩緩的倒下,她的高潮來了。

我溫柔的親吻了因洩精而全身粉紅的雅夢後,提著硬硬的玉杵從她身上爬了起來,一舉插在早已忍受不住的依蜜麗體內,滿脹火熱的充實感讓她受用的哼了一聲。

我低頭含著依蜜麗形狀完美的乳房,肆意的吸舔著,同時腰部也一刻不停,猛烈地挺動著。

「啊……啊……哥哥……蜜兒好美……好舒服……我還……要你快……一點……重一點……哥哥……哎呀……好美呀……」

依蜜麗被我操得渾身舒服,情不自禁的叫著。

我提著玉杵,飛快的猛插著身下任我宰割的天使,她軟軟的花心被我次次都頂得凹了又凹、緊了又緊,甜美少女的渾身更是輕輕飄飄的。

「喔……喔……爽……爽……死了……讓……我……死……吧……哥哥……蜜兒……升……天……了……天……啊……飄……飄……起……來了……」

看著美少女舒爽無比的媚態,我乾得更用力了。

玉杵快速的進出蜜穴之間。

忽的依蜜麗的小穴在一陣顫動之後,本來就狹小的肉壁迅速收縮、緊緊的夾住了我的玉杵,小嘴發出的嬌哼也變得高昂起來。

火熱的玉杵更加漲大,在插動之間更是頂得依蜜麗的花心凹得厲害。

「啊……維爾……哥哥……爽死……蜜兒……了……哎……唔……好熱……好美喔……爽……爽歪……歪了……要上天了……啊……」

依蜜麗一股陰精澆在了我牢牢頂住花心的肉冠上,她得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卻不停止,繼續操著處於高潮中的天使。

「啊……維爾哥……啊……美死……蜜兒了……不能……再丟了……嗯……嗯……哥的……大肉棒……舒服……死了……啊……酸……麻……死……了……嗯……不……不行了……唷……我又要……要完了……嗯……嗯……我……我的小穴里的……水會流光的……嗯……好哥哥……哼……嗯……完了……喔……喔……」

「哎呀……維爾哥哥……插死蜜兒了……哼……頂到了……哦喔……哦喔……好爽……好美……蜜兒又快忍不……住了……啊……洩了……洩了……哥哥……別再……頂了……啊……」

一團熱熱的陰精打在我的玉杵上,依蜜麗的陰道也不斷的收縮著、擠壓著我的玉杵。

得到高潮的依蜜麗搭在我後背上的雙手,緊緊的把我身子也往下壓,使兩人緊密相連,大肉棒也深陷在她的小穴里。

不能動彈的玉莖只覺得她高潮後的小穴的圈卷和挾擠更勝先前許多、再加上身處火熱的小穴,頓時讓本來就同樣快感連連的我鎖不住精關。

「啊……蜜兒……哥哥……也來了……」

我終於放開了本命玉對生命衝動的抑止,讓自己也迎向了快樂的顛峰。

大叫聲中我爽爽的射出熱滾滾的生命精華,那強勁的力道,打得本就已洩了兩次的依蜜麗失神的昏了過去。

我有些無力地趴伏在依蜜麗的胴體上,嘴裡當然忘不了吸吮著她挺立的酥乳。

屋內也靜了下來,只有我們五人輕微的呼吸聲。

「蜜兒,快活嗎?」

看到失神的依蜜麗終於回過神來,我的嘴暫時離開了她的酥乳,親吻著她的小嘴。

「哥,我差點快活死了。」

依蜜麗夢囈般的說道:「要是能一輩子這樣抱著你,該有多好啊。」

‘噗哧’一聲,雅夢嬌笑道:「麗兒,那你不用吃飯嗎?」

「啐,死夢兒,又來搗蛋。」

依蜜麗羞嗔道:「難道你不想這樣?」

「想當然想,但是不可能啊,總得給其他姐妹留點時間吧。」

雅夢嬌笑著說道:「麗兒,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小色女呢。」

「呸,你比我又好到哪裡去了。」

依蜜麗嬌笑著反擊道:「說真的,之前我還很想看看你們這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在床上是甚麼樣的,今天總算如願了。」

我嘻嘻一笑道:「蜜兒,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第一次歡好的時候,清兒和夢兒就躲在暗處偷窺呢。」

「啐,清兒、夢兒,你們好壞。」

艾蓮娜羞紅著臉嬌嗔道:「你們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

「維爾哥,你怎麼能說出來呢?」

雅清嬌聲埋怨我道。

「死夢兒,原來你們有‘偷窺癖’啊。」

依蜜麗取笑雅夢和雅清道:「難怪你們以前偷看維爾哥和別的女孩子歡好的時候,看得目不轉睛呢。」

「哥,你偏心,你不說出來她們不會知道的。」

雅夢也嬌聲埋怨我道:「現在人家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為了避免內訌,我只得作起了和事佬:「好啦、好啦,夢兒和清兒雖然偷看在先,不過蜜兒和蓮兒今天也看到了夢兒和清兒的‘表演’,你們算是扯平了。而且你們現在也是同室姐妹,互相看看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是不是?何況你們以前不知多少次偷看過我和其他姐妹的歡好,她們也都沒跟你們計較是不是?」

「嗯,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艾蓮娜嬌聲對雅夢說道,突然又嘻嘻一笑道:「你們偷看我們和維爾哥歡好,你們不感到難過嗎?」

依蜜麗‘噗哧’一聲,忍不住嬌笑了起來,而雅夢和雅清則滿臉羞紅,頗為不好意思。

雅夢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倒是爽的人事不醒,我和清兒可就渾身難受死了,一夜都沒有睡好。」

依蜜麗嘻嘻笑道:「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我也不跟你們計較了。」

嘻笑一陣之後,雅清笑著問道:「哥,你是不是已經對拉碧絲姐姐她們都施行過‘種玉大法’了,我看出她們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

「是的,不過我還沒告訴她們,我想她們到一定時間就自然會知道了。」

我笑著問道:「對了,你們跟我歡好之後,感覺怎麼樣?你們的能力也會提高嗎?」

「那是當然啦,自從上次跟哥歡好之後,我就感覺自己有了一個不小的進步。」

依蜜麗摟著我嬌媚地膩聲道:「哥,你以後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多陪陪我們--我指的是白天的時候,就像今天這樣?」

「當然可以,不僅是你們,還有那些沒有施行‘種玉大法’的姐妹,我也要盡快為她們施法。」

我笑著說道:「你提的這個意見很重要,我以後會盡量多抽出一些白天的時間來陪姐妹們,至於晚上嘛,我想盡量留給那些還沒有跟我歡好過的姐妹,畢竟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很神聖的,你們說是不是?」

「哥,你真的好溫柔、好多情,沒有女孩子能夠抗拒得了你,即便是像我們這樣的神族‘熾天使’也不能例外。」

艾蓮娜幽幽地說道:「我想就是美雅和寒怡大人也不能例外。」

「我們魔族的蘭雅絲公主也一樣。」

雅清嬌聲說道:「我想公主也一定是對維爾哥產生了好感,我看得出來。」

「好啦,不說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啦。」

我笑著在依蜜麗的酥乳上揉了一把,有些戀戀不捨地從她的嬌軀上爬了起來:「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再不起來她們就會派人來叫了,到時候看你們好意思。」

「哥,讓我們來服侍你吧。」

四女羞紅著服侍著我穿好衣服之後,才各自整衣下床。

當臉上還帶著雲雨之後的滿足和慵懶的四女簇擁著我來到餐廳時,已經就座的眾女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依蜜麗、雅夢四人自然十分不好意思,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怎麼啦,才跟我分開一會,就不認識我啦?」

我一邊笑謔著說道,一邊坐到了正睜大秀目上下打量著我的愛莉莎旁邊,顯然伊露莉已經把我的事情都告訴她了,要不然她不會是這副表情。

「我簡直像是在做夢。」

愛莉莎嘆了口氣幽幽道:「我的確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笑著問道:「皇宮里的姐妹都認得了吧?」

愛莉莎羞紅著臉點點頭道:「她們都好漂亮啊,我都快成醜小鴨了。」

我嘻嘻一笑低聲道:「我就喜歡醜小鴨。」

愛莉莎滿臉通紅,美眸射出濃濃的情意,反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連嬌軀也微微靠到了我的身上。

「嘻嘻,姐姐,你和維爾哥還真是郎情妾意,連吃飯的時候也都要這麼如膠似漆的,真是讓人羨慕啊。」

說這話的當然就是伊露莉這個小妮子了。

聽到自己妹妹調笑的愛莉莎,低頭來了個默認,握著我的手並沒有放開,只是粉臉更紅了。

混蛋神風流史 · 第45章 玉女情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