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魔初現
我捧起茱迪輕巧嬌柔的身體,滾燙的玉莖破體而入,茱迪呢喃一聲,玉臂摟著我,隨著我劇烈挺動著。
蝕骨消魂的快感衝擊著兩人,茱迪兩條修長的大腿緊夾著我的健腰,我深吸口氣,撫上高挺的玉乳,輕輕的揉搓,乳球像枚水球般在掌中晃動,玉乳的顏色鮮艷得分外可愛。
即使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火熱的女體也開始在身下扭轉呻吟,隨著我的伏身壓上,下體更緊密的交合,茱迪熱烈的迎合著。
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茱迪也漸漸達到了高潮。
「維爾……哥哥……我不行了……啊……呀……維爾……哥哥……我來了……」
茱迪不由自主地高聲呻吟道,與此同時,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我的玉莖受此一激,渾身一顫,玉莖用力刺進蜜穴深處,‘噗’、‘噗’、‘噗’,一股濃濃的陽精激射而出,射得茱迪嬌吟不已:「啊……好熱……維爾……哥哥……啊……我又來了……」
茱迪竟然再次達到高潮,大量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茱迪也癱軟在我的身下。
房中一時沈寂了下來,半晌之後,茱迪才從歡樂的顛峰回過神來,嬌羞無比地摟著我,看得我心癢癢的,但我內心很清楚,初次破身的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次接受我的韃伐的。
我輕輕吻了她一下,笑著問道:「茱迪,美嗎?」
「嗯……實在是太美了……」
茱迪嬌羞無比地說道:「維爾哥哥……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我好高興……我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為了你的女人……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我感受到了懷中的小嬌娃對我的那種濃濃的愛意,心中感動,緊緊地摟住她。
半晌,我想起了‘愛之戒’,當下拿出一枚,戴在了茱迪的無名指上,茱迪愛不釋手地道:「真漂亮,我聽幾位姐姐說過,它叫‘愛之戒’,對不對?」
「你說的很對,關於‘愛之戒’的事情,你可以去問姐妹,她們會告訴你的。」
我笑著將一張水晶卡遞給茱迪道:「這也不用我說了吧,她們應該跟你講過吧?」
「嗯。」
茱迪嬌羞地一點頭,接過了水晶卡,顯然眾女已經告訴了她不少事情。
茱迪靜靜地偎依在我懷中,突然嘆了一口氣,我訝然問道:「茱迪,怎麼啦?」
「維爾哥哥,我突然想到了媽媽。」
茱迪仰起小臉說道:「維爾哥哥,你把媽媽也收了好不好?我實在不想再看到媽媽傷心的眼神,算我求你好不好嘛?」
「小傻瓜。」
我愛憐地吻了茱迪一下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迪婭阿姨開心起來的。」
茱迪羞笑著道:「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做到這一點,就像伊莎貝拉阿姨一樣,我希望媽媽能像她一樣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
「小妮子,以前你可沒有這麼大膽,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過甚麼?」
我笑著問道。
「嗯。」
茱迪嬌羞地道:「各位姐姐都鼓勵我要大膽一些,所以我才……維爾哥哥,你不會笑話我吧?」
「小傻瓜,我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笑你呢?」
我笑著吻了她一下道:「時間也不早了,你也累壞了吧,好好在哥哥懷裡睡一覺吧。」
說完我就欲抽身退出,因為從剛才到現在我們一直還處於最親密的狀態,我們仍然處於結合的狀態。
「不要……」
茱迪羞紅著臉緊摟著我,不讓我退出:「維爾哥哥……我喜歡你的……在我體內的感覺……讓我感覺很充實……讓我感覺這不是夢……」
我愛憐地吻了她一下,柔聲問道:「還很痛嗎?」
茱迪搖搖頭,輕聲道:「只有一點點痛,不礙事的,維爾哥哥,你想要的話,我不要緊的。」
茱迪顯然是誤會了我,以為我還有所需求,我笑著吻了她一下道:「哥哥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莽夫,你對哥哥這麼好,哥哥又怎麼會不顧惜你的身體呢?」
「維爾哥哥……你真好……」
茱迪有些生澀地吻著我,我也回吻著她,漸漸地,在我的撫慰下,茱迪終於閉上了美眸,墮入了沈沈的睡夢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刺眼的陽光才將我驚醒過來,我睜眼一看,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低頭看看懷中仍然甜睡不醒的茱迪,小妮子嘴角含笑,睡得正香。
我心中一片寧靜,心靈之眼也探視到屋外的情形,兩個神族的熾天使和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仍然在那,她們還真是有耐心呃,暫時我也懶得去管她們。
何況即便她們真的想對我怎麼樣,我也不會把她們放在眼裡,誰叫我是混沌之神呢,具有毀滅整個宇宙的能力,再加上小創還特地將他的魔力也轉移了一部分到我的身上,這世界上還有誰在我的眼中呢?
‘嚶嚀’一聲,懷裡的小妮子慢慢睜開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窗外,驚呼呼一聲道:「維爾哥哥,太陽都老高了,你怎麼不叫醒我?」
‘嘖’的一聲,我親了她一下笑道:「昨天你累壞了,多睡一下又有甚麼關係嘛。」
茱迪小臉羞紅著道:「人家會被笑話的啦,維爾哥哥,放我起來嘛。」
「你放心啦,她們都已經去上課啦,沒人會笑你的啦。」
我笑著放開了她,她還真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呃,不過這樣的女孩子也特別容易惹人憐愛。
茱迪羞紅著臉親了我一下,坐起來開始穿衣,我也坐了起來,拿過衣服穿了起來,只見伊莎貝拉端著洗臉水走了進來,嬌笑著道:「嘻嘻……你們還真能睡……」
茱迪小臉通紅,都快能滴出水來。
「貝拉姐,有勞你了。」
我笑著向伊莎貝拉道謝,伊莎貝拉嬌笑著走上來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跟我還客氣甚麼呀。」
說著幫我整理起頭髮和衣服來,一刻鐘之後,我和茱迪已經洗漱完畢,伊莎貝拉牽著仍然嬌羞不已的茱迪和我一起走出了房間。
「哎唷,小鳥終於出巢了,過來吃飯吧。」
客廳中的迪婭阿姨笑吟吟地對茱迪說道,茱迪滿臉羞紅地嬌呼了一聲‘媽’,撲到了她的懷中。
迪婭阿姨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道:「好了,媽媽不笑你了,快吃飯吧。」
茱迪這才嬌羞地從迪婭阿姨懷中站起,坐到桌邊。
因為茱迪實在是很害羞,所以伊莎貝拉和迪婭阿姨也不再取笑她,轉而跟我閒聊了起來。
「維爾,下午有甚麼打算啊,你不用管我們的,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伊莎貝拉笑著對我說道。
「我能有甚麼事情啊,哦,對了,迪婭阿姨,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傢伙呢?」
我笑著望向迪婭阿姨。
「她們兩個被希麗婭她們帶走了,這兩個傻丫頭是一刻也閒不住。」
迪婭笑著搖搖頭,顯得有些無奈。
我微微一笑,正要說話,突然聽見冰倩姐姐的‘心靈傳音’召喚我的聲音,我立即跟她建立了心靈通道,那邊傳來冰倩急促的聲音:「維爾,你快到院長辦公室來吧,費特王子被人偷襲,受了重傷。」
大哥受了重傷?
這消息讓我大吃一驚,憑大哥的實力,想讓他受重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甚麼人會跟他過不去呢?
「維爾,出甚麼事了?」
伊莎貝拉敏銳地注意到了我臉色的變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望著我問題,迪婭阿姨和茱迪也聞聲望向了我。
「費特王子被人打傷了,我要馬上到學院去。」
幾乎就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從座位上消失了。
好在迪婭阿姨、伊莎貝拉她們都對我的實力心知肚明,否則不知該如何吃驚了。
下一刻我出現在爺爺的院長辦公室,雅蘭、冰倩、梅琳娜、伊麗莎等人都在,爺爺丹特院長當然也在,看到我的出現,伊麗莎一把抱住了我急聲道:「維爾哥,快救救我哥。」
我抬頭向躺在地上的費特望去,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過了,丹特院長正低頭仔細檢查著費特的身體,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梅琳娜急著向我說道:「維爾,我剛才已經給費特施過治療術,不過我的光明系魔法還差得遠,費特的傷口雖然不流血了,但是人仍然昏迷不醒。」
我想也沒想,一道燦爛聖潔的光芒從我身上閃出,轉瞬間就化作了一個晶瑩的小光球出現在我手上,接著我將小光球按在了費特的胸口上。
這是光明系終極治療魔法‘生命之光’,不論是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瞬間復原,但它需要的魔力實在是太龐大了,縱然在天使中也僅有‘熾天使’才能使用。
剎那間費特渾身的傷口都在剎那間消失不見,但是費特卻沒有立刻醒來,我不由驚咦了一聲。
這時丹特院長才抬起頭,神色凝重地道:「費特不光是受了重傷,而且還中了一種劇毒。這種毒是從萬毒之王‘冰蠍獸’的身上提煉出來的,見血封喉,要不是費特王子的體質好,現在恐怕……」
我說呢,‘生命之光’怎麼會沒有效果,原來是因為毒素的關係,這可就不是‘生命之光’所能對付的。
「甚麼?劇毒?院長,那我哥哥……」
伊麗莎都快哭出來了,梅琳娜忙把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別著急,維爾一定有辦法的。」
眾女滿臉期待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我的身上,好在是碰上了我,要不然這次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伊麗莎,你放心,我一定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大哥。好了,除了爺爺以外,現在先請你們到外面等一下好嘛,別讓其他人靠近。」
眾女聽我這麼說,都長出了一口氣,也都不問甚麼,立刻柔順地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我和丹特院長。
在丹特院長的注視下,我伸手在費特的額頭上方畫了個暗黑系魔法的符號,他體內的毒素頓時從符號處化做一股黑煙瀉出,看得見多識廣的丹特院長也是目瞪口呆:「這個難道是……」
我將食指竪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丹特院長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顯然明白了我剛才叫眾女出去的用意。
丹特院長帶著驚異地目光望向我,低聲問題:「剛才你用的是‘生命之光’嗎?」
看到我並沒有立即回答,他接著說道:「這是我猜想的。」
我輕輕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唉……我這是在哪裡……」
躺在地下的費特清醒了過來,顯然一時半刻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
我對著門外的眾女喊道:「你們進來吧。」
眾女聞聲一下子湧了進來,伊麗莎當然是在最前面,當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費特身上時,先是一呆,接著是驚喜萬分地跑到費特身邊,抓著費特的手臂一陣亂搖道:「哥哥……你醒了……太好了……」
「啊呀……伊麗莎……你別搖了……你再搖我怕又要昏過去了……」
費特王子顯然是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也覺察到自己的身體完全恢復了。
伊麗莎聽費特這樣說,才不好意思地放開了他的手臂,費特笑著摸摸他的頭到:「好了,哥哥沒事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在沒有看到我可愛的外甥出生之前,我是不會輕易就掛了的。」
恢復正常的費特心情顯然不錯,開起了伊麗莎的玩笑。
「哥……你又不正經了,你還說呢,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傷成這樣,要不是維爾,你早就……」
伊麗莎眼圈一紅,說不下去了。
費特笑著拍拍她道:「這麼說來,哥哥要好好謝謝你了。」
伊麗莎一怔道:「你應該謝謝維爾才對,你謝我幹甚麼,又不是我救了你?」
「謝謝你給我找了一個好妹夫啊,你說我是不是沾了你的光,當然要謝謝你了。」
費特的話將在場的眾人都逗笑了,除了伊麗莎以外。
伊麗莎紅著臉嬌嗔道:「人家不理你了……」
說著真的跑到梅琳娜身邊,別過臉去不理費特了。
費特哈哈一笑,轉向我道:「維爾,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
「大哥,你就不要再拐彎抹角了,你到底惹到甚麼人了?」
我向費特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費特搖搖頭道:「不是我惹到甚麼人了,而是他們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當時我正在校園外的小樹林當中練劍——沒課的時候我經常在那兒練劍——突然衝出幾個蒙面人,一言不發地朝我攻過來,他們無一弱手,沒幾個回合我就滿身是傷了。我見勢不妙,全力使出了一個防禦魔法,硬挨了他們幾下,才拼死衝出他們的包圍,朝校園跑來,他們也許是怕暴露了身份,所以才沒敢追來,否則就算我有十條命也完蛋了。」
「費特,你說錯了,他們不是怕暴露了身份,而是他們認為你必死無疑,所以才沒有追你。」
丹特院長突然說道:「你不會感覺不到你自己中了毒吧?」
「我知道啊,但是這種毒應該不會致命吧,否則我現在哪能坐在這兒跟你們說話。」
費特說道。
「費特,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就來好好給你們說說這種毒吧。」
丹特院長看我們都望著他,咳嗽了一聲接著到:「這種毒是從‘冰蠍獸’的唾液中提煉出來的,而且方法十分特殊,只有獸人族才會製造和使用它,主要是用來加工‘獸忍’所使用的‘毒刃’,見血封喉,如果不是維爾救你,你只怕拖不過一個時辰。」
「甚麼?」
費特王子也不禁大吃一驚:「那有沒有解毒方法呢?」
丹特院長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要是有的話也只有獸人族知道。費特,看來要對付你的人是存心要置你於死地呀,否則是不會動用這種劇毒的。」
費特低頭沈思不語,似乎在猜測是誰要跟他過不去,院長辦公室一時陷入了沈默。
「好了,你也別多想了,事情遲早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以後多加小心就是了。」
丹特院長對沈思不語的費特說道:「算你這次命大,碰到了維爾這個傢伙。」
伊麗莎忍不住地問道:「維爾哥,我剛才一直想問你,你是怎麼替我哥哥解的毒?」
聽得出來,這個問題一定是她早就想問的。
這個問題還真是沒法回答她,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道:「這個問題要說清楚可就話長了,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們吧。」
伊麗莎乖巧地‘哦’了一聲,不再追問。
我轉頭問丹特院長道:「爺爺,現在哪裡還有獸人族的部落?」
「維爾,你想乾嘛?」
丹特訝然問道:「難道你想找獸人族去調查毒的來源?」
丹特院長不愧是人精,我一開口他就知道我真正的目的是甚麼,對此我也沒有甚麼好隱瞞的:「爺爺,你猜的不錯,反正我現在也是閒得很,找點事情做做也好嘛。」
丹特院長看了我一眼,答道:「據我所知,在青龍大陸上現在僅存一個獸人族的居住地,就在摩斯比王國、加斯帝國、蘭風帝國三國交界的出雲山脈的最深處,離這裡也並不遠,不過他們對人類懷疑很深的敵意,你真的要去嗎?」
「當然是真的了,您以為我說著完啊。」
我笑著道,費特聞言接著道:「維爾,既然這樣,讓我陪你一起去吧,怎麼說都是因為我的事情。」
「大哥,你還是自己多加小心吧。」
我笑著從魔法袋中取出一副白色的鎧甲遞給費特:「這鎧甲你可一定要穿上,下次可就不一定有今天這麼好的運氣哦。」
「大恩不言謝,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費特笑著接過鎧甲,愛不釋手地翻來覆去地看著,眾人對我的舉動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伊麗莎微皺著眉頭道:「維爾哥,你要真的想去找獸人族的人,還是讓大哥陪你走一趟比較好。」
「伊麗莎,你還替我擔心啊?你還不如多替你大哥擔擔心,這次大哥躲過了一劫,敵人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還有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在沒有弄清楚敵人的來歷之前,你們都得處處小心才是。」
我出言提醒她道,伊麗莎乖巧地點點頭。
梅琳娜笑著問道:「維爾,你準備甚麼時候走?真的不要姐妹們陪你一起去嗎?」
「娜娜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誰都奈何不了我,要是再帶上你們,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難道你們到現在還不放心我?」
我笑著說道,眾女聞言都默然無語,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也就不好再說甚麼了。
我笑著道:「趁熱打鐵,我想立刻就動身,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說著我向丹特院長打了個招呼,然後只見白光一閃,我從院長辦公室消失了。
「嘿,這傢伙還真是性急,說走就走。」
丹特院長嘟囔著道,眾女和費特一看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於是也就一起向丹特院長告辭了。
※※※※※※※※※※※※※※※※※
此刻,離‘院長辦公室’不遠的空中,隱身的‘熾天使’依蜜麗和艾蓮娜低聲交談著,只聽艾蓮娜問道:「依蜜麗,你看剛才他使出的是‘生命之光’吧?」
「我說艾蓮娜,你說的‘他’是誰呀?」
依蜜麗眼含狡黠的微笑,逗起了艾蓮娜。
艾蓮娜嬌靨微紅,嗔道:「依蜜麗,人家跟你說正經的,你嚼甚麼舌根?咱們現在可是在執行美雅和寒怡兩位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你就不要再玩了。」
依蜜麗吐吐可愛的香舌,嬌笑著說道:「艾蓮娜,不是我說你,咱們可都是‘熾天使’,難道你看不出那是‘光明系’魔法‘生命之光’,這你還要來問我?」
頓了一頓,依蜜麗接著說道:「不過說真的,就是我們也沒他使出的那樣輕鬆自如,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
「是啊,就算是寒怡和美雅兩位大人,也未必能像他那樣揮灑自如。」
艾蓮娜先是對依蜜麗的觀點表示贊同,接著又道:「不過話說回來,依蜜麗,你也親眼看到了他給那個男生解毒的方法……」
依蜜麗似乎知道艾蓮娜想說甚麼,聞言捅了捅艾蓮娜道:「咱們都是心知肚明,你看那兩個魔族的探子要走了,她們一定是要跟下去,我們也該走了,萬一跟丟了,兩位大人怪罪下來可夠我們受的。」
「嗯,咱們也走吧。」
艾蓮娜一邊答應著,一邊仍不死心地說道:「依蜜麗,我怎麼也想不通他怎麼還會暗黑系的魔法,他真是一個怪物。」
「我還不是一樣糊塗,咱們如實向兩位大人報告就是了,看她們怎麼說吧,走。」
隨著依蜜麗的‘走’字出口,兩人已經蹤跡不見了,自然也是使用空間移動魔法離開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我出現在一根樹枝上,但它顯然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先是‘嘩啦啦’的一陣,然後只聽‘撲通’一聲,樹枝和我一起摔到了地上,正當我暗自嘆息運氣不佳的時候,幾柄巨劍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抬起頭向上望去,只見三個巨漢正站在我的周圍,手中握著四尺多長的超大型巨劍,看起來足有四十多斤。
仔細看清楚他們的容貌,我不由得一陣狂喜,他們竟然是獸人,雖然有意地掩飾了特徵,但我還是斷定他們是獅族的,既然這裡有獸人出現,那麼丹特院長所說的獸人部落一定就在附近了。
然而當我看到那副欲殺我而後快的眼神時,我知道那是帶著無比憎恨的眼神,代表著獸人族對人族的刻骨的仇恨。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獨自一人到這裡來?」
一個獸人發話了。
「還用問?一看就是費藍那傢伙派來的探子。」
另一個接口說道。
「竟然把探子派到這裡來了,難道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嗎?」
第一個說話的獸人顯得十分氣憤。
「嗯,很有可能,我們得趕快通知族長才是,不過這個人要怎麼處置呢?」
第三個獸人發話了。
「宰了算了,反正殺一個少一個。」
那第一個發話的人向我宣判了死刑,不過因為我對獸人族對人類的憎恨早有心理準備,所以聽他們這樣說我也沒感覺到驚奇,不過為了避免衝突,我趕緊說道:「餵,三位朋友,你們誤會了,我根本不是甚麼人派來的奸細,我是來找你們有事請教的。」
「你的命已經掌握在我們的手裡啦,我們憑甚麼要相信你,如果這是你為了活命而想出的詭計該怎麼辦?況且你們人族是從不講信譽的。」
第一個獸人又發話了,看來他是這三個人的頭目,或者說是這三個人中地位較高的一個。
「這樣嗎,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誠意吧。」
話音未落,我周身立刻出現一層薄薄的電網,電流順著巨劍傳到他們身上,三人立即被打得向後踉蹌,我馬上趁次機會脫出他們的包圍。
不過他們的劍竟然沒有脫手,使我不由得暗嘆獸人的強悍。
我沒有給他們再次出手的機會,馬上放出了一個‘雷電之縛’將他們困住,但他們仍然拼命掙扎,看樣子這招中級雷系魔法是困不了他們多久的。
「看到了嗎?你們並沒有制住我,但我卻可以隨時困住你們。」
我在一旁說道。
「就憑區區一個‘雷電之縛’嗎?它困不住我們的。」
那個獸人頭目輕蔑地說道。
「呵呵,當然不止這些啦,我的目的只不過是阻擋你們一下,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我輕鬆地說道,同時念起了咒語:「偉大的元素之神啊,請賜予我雷電的力量,將之化為無堅不摧的紅色閃電,粉碎我的敵人吧——紅雷閃。」
數十道紅色的閃電以萬馬奔騰之勢自空中落下,瞬間就將我前方幾十米內的樹木全部化為焦炭,地上布滿了深坑,稍大一些的石頭全被擊成了粉末。
三個獸人不由得傻了眼,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如果我這一擊是指向他們的話,後果是顯而易見的。
看著獸人的表現,我不禁對自己的表演天賦有些洋洋得意起來,其實按照我的實力來說,眼前的三個獸人不夠我一個小指頭收拾的,不過對敵之時,攻心為上,為了讓他們對我的敵意減輕,我不得不這樣‘表演’一番。
「怎麼樣?現在該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我解除了他們身上的束縛,對他們說道:「如果我真的是人族奸細的話,將你們滅口應當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不過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要請教你們,請無論如何帶我去見你們的族長,如果你們還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先將我捆綁起來。」
我將背上的劍取下交給了他們,然後舉起了雙手。
「朋友,不必了,既然你都如此信任我們,如果再不相信你的話,就顯得我們獸人族太過小氣了。我叫迪魯,請跟我們來吧。」
領頭的獸人說道。
「我叫維爾。蘭迪,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
我說道。
「甚麼?你叫維爾。蘭迪?你可認識一個名叫魯頓的獸人?」
迪魯激動的問道,臉上充滿了驚喜。
「你是說魯頓大哥嗎?我們時在克頓城認識的,他也和你們在一起嗎?」
我口中說道,心中卻暗叫太走運了,我和凱麗那次無意救了那個叫魯頓的獸人,想來是已經回到了獸人部落,如此一來,他們對我的敵意自然會消除,我此行看來是不會空跑一場了。
「啊,原來你真的是魯頓大哥的救命恩人呀,他常常提起你呢。他可是我們族內唯一懂得釀酒的人吶,我們全族都很感激你呢。」
他激動地抓著我的雙臂。
當時我還很奇怪,我只不過是救了他們一個釀酒師而已,為甚麼招來全族的感激呢?
到後來我才明白,原來獸人族不論男女,都是天生的‘酒鬼’,自從數百年前他們從人族那裡學到了釀酒工藝後,‘酒’便成了族中不可缺少的‘糧食’,而為數不多的釀酒師也就成了族中不可缺少的人物之一。
又一番客套後,我便在三個獸人的帶領下向密林深處走去,走過了不短的一段山路——其實說實話根本稱不上是‘路’,因為我們有一半是‘爬’著走的——我們終於來到了獸人族的部落。
這裡十分隱密,四周被山石樹木所環繞,相當於一個半山腰上的盆地,中間有一個面積不小的湖,提供了充足的水源。
周圍大大小小的分布著三百多個帳篷,大大小小的獸人正在其間忙碌著,多數都是毛髮較重的低等獸人。
看樣子這個部落應該有八九百人吧,以獸人族‘全民皆兵’的習俗來看,這裡應該有著不小的戰力。
走在人群中,我敏銳的感到數十對充滿敵意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甚至還混雜著一些叫罵聲。
我當然不會怪他們,因為我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個人族,而人族曾經帶給過他們毀滅性的災難,兩族之間的恩怨絕非一朝一夕便能擺平的。
我們來到一個較大的帳篷前,迪魯高聲叫道:「族長,迪魯回來了,有事求見。」
‘嘩啦’一聲,帳門掀開,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獸人來。
他身材有兩米多高,精壯結實,虎虎生威,臉上,手上,頸項之中,凡是可見肌肉之處,全都盤根虯結,似乎全身都是力量,要爆炸出來似的。
他腦門靠近太陽穴兩側,各有三道灰黃色的獸紋,應該是虎豹一系高等獸人的標誌。
但最能引起我注意的,還是他那一身強橫無比的鬥氣,雖然他極力將其隱藏起來,可偶爾散髮出來的氣勢,還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迪魯,你回來啦,有甚麼情況嗎?這位是——」
他對迪魯說道,目光卻定在我身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的聲音並沒有我想象的那般如同虎吼般的粗獷,而是一種十分平和的,大眾化的男中音。
只聽迪魯答道:「報告族長,我們並沒有發現甚麼特殊情況,只是遇見了這位——」
「啊,維爾兄弟,你怎麼會找到這裡呢?」
還沒等他說完,一個人影就衝了過來將我抱住,竟然是魯頓。
「是魯頓大哥呀,沒想到咱們這麼快就再次見面了。」
我高興地說道:「魯頓大哥,你還沒替我們介紹一下呢。」
我向族長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對魯頓說道。
「哎呀,你看,我都給忘記了。」
魯頓拍了拍自己的頭說道:「這位是我們獸人族的族長‘疾風’,確實人如其名,打起仗來就像一陣旋風,所經之處人馬皆翻,呵呵。」
邊說著,邊把一隻手搭在了疾風的肩膀上。
看來在獸人族中等級觀念並不像人族中那麼森嚴,族長與普通獸人之間的言笑舉止竟如此的隨便,我不由得聯想到了在加里森中阿貝爾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族長,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救過我一命的維爾。蘭迪兄弟,你可得好好地幫我招待一下他呀。」
魯頓繼續說道。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
疾風笑著說道:「救了你這個釀酒師就等於救了我們所有的獸人啊,現在肯幫助我們獸人一族的人已經不多了,真是有為的好青年呀,哈哈。」
此時我已經從迪魯的口中瞭解到獸人好酒的事,心裡不由得一陣竊笑。
這時許多獸人都圍了上來,聽到他們的對話,一改剛才那欲殺我而後快的態度,熱情地和我打著招呼,完全把我當成了自己人,這其間迪魯把遇到我的情況對疾風敘述了一遍。
「對了,維爾兄弟——」
疾風族長的話被我打斷了:「族長,您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我現在只有十七歲而已。」
「甚麼?十七歲就有這般身手?」
疾風驚奇地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過魯頓在平時都是與我兄弟相稱的,你既然稱他為大哥,對我也就不能這麼見外了。雖然我是族長,但從來不講那些人族中的繁文縟節。」
見獸人們都這麼豪爽,我也入鄉隨俗地說道:「既然疾風大哥這麼說,那麼小弟維爾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在進入帳篷聊了許久以後,疾風對我說道:「對了,維爾兄弟,剛剛迪魯說你來這裡找我們有事,究竟是甚麼事情呢?」
「我的一位朋友中了‘冰蠍之毒’,我聽說這種毒只有你們才有,所以想打聽一下關於這種毒的情況。」
我向他解釋道。
「冰蠍之毒?那你那位朋友現在怎麼樣了?他又是怎麼中的毒?」
疾風吃了一驚問道,於是我將費特中毒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對於費特現在的情況,我只得跟他們說:「現在我那位朋友已經脫離危險了,那是採用了一種禁忌魔法將毒素給去掉的,我來這兒是想瞭解一下這種冰蠍之毒是否已經流傳到了人族當中?」
疾風驚異地道:「冰蠍之毒,你那位朋友中了它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一個奇跡。因為這種冰蠍之毒的解法,只從我們祖先那裡聽說過,那就是服下冰蠍獸的內膽,說實話這解毒之法就是我們獸人族,也從來沒有用過。鑒於這種毒過於霸道,我們是從來不對人使用,只是用來對付一些魔獸。不論族內還是族外都沒有人中過此毒,不過就算有人中了它也會馬上毒發身亡,是絕對來不及施救的,所以我們也只是從祖先那裡聽說過而從未使用過,今天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用魔法也能解毒。」
說到這兒,疾風皺著眉頭道:「不過‘冰蠍之毒’一向是獸人族的不傳之秘,怎麼會流傳出去呢?」
說著對迪魯道:「迪魯,你去把加力給叫來。」
不一會兒,只見迪魯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進來了,顯然他就是疾風口中的加力:「表哥,你叫我來有甚麼事情?」
原來他還是疾風的表弟,疾風看了他一眼道:「加力,這位小兄弟是曾經救過魯頓大哥的維爾兄弟,他的一位朋友中了‘冰蠍之毒’。族人中只有你和我知道‘冰蠍之毒’的存放之處,我想問你,你是否曾經瞞著我偷偷給過別人‘冰蠍之毒’?」
只見加力的臉色一變,雙膝一軟,跪在了疾風的面前:「表哥,加力該死,你處罰我吧。」
疾風臉色大變,厲聲喝道:「到底怎麼回事,快給我說清楚。」
這時候疾風的聲音真是有如虎豹發怒,跟剛才的男中音可是有了天壤之別,這才跟他的形象比較符合。
加力一看疾風發怒,額頭的汗水都下來了,舌頭都不利索了:「表哥……是這樣的……兩個月前……我偷偷下山想給阿蘭……買一雙鐲子……結果回來的時候被幾個人給捉住了……他們要我給他們弄到冰蠍之毒……否則就把我賣給別人做奴隸……後來我就偷偷拿了一點冰蠍之毒……給他們……事情就是這樣的……」
「果然是你,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按族規處理……」
疾風有如一頭髮怒的獅子,讓人透不過氣來。
「慢點。」
我站出來阻止了疾風的行動:「疾風大哥,我還有事情想問這位加力兄弟。」
「噢,維爾兄弟有甚麼事情要問加力的?」
疾風暴怒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下,回頭望向我問道。
我微微一笑道:「是這樣的,我想問問加力兄弟,當時逼迫你的人是甚麼樣的人,你能不能分辯出他們是甚麼國家的人,有甚麼明顯的特徵沒有?」
加力低頭仔細想了想道:「那些人都蒙著臉,我無法看清他們的面目,不過看身材十分的魁梧,而且身手十分可怕,在他們手下,我沒走幾個照面就被他們捉住了。哦,我想起來了,他們用的刀很奇特,我想想——這種刀應該是傑塞斯王國盛產的武士刀,在其他國家中比較少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麼這些人很可能來自傑塞斯王國。」
「加力,你說的都是實話?」
疾風嚴厲地望著加力說道,加力囁嚅地說道:「表哥……我哪敢說假話……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但是卻開不了口……」
疾風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疾風大哥,我相信加力兄弟沒有說假話,而且我也從加力兄弟口中得到了這次來想要的答案,說來還真應該謝謝加力兄弟。疾風大哥,加力兄弟也是受人所逼,迫不得已做出了這種事情,能不能看在小弟的面上,放加力兄弟一馬。」
我開口向疾風求情道。
「哦,維爾兄弟,你不會是為了故意替加力開脫才這樣說的吧?剛才加力的話中甚麼實質的東西也沒有啊,你能得到甚麼答案?」
疾風有些懷疑地望著我道,旁邊的獸人也都帶著疑惑的眼神望向我。
「疾風大哥,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巧得很,我中毒的這位朋友正是傑塞斯王國的人,而且地位非常特殊,所以我說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向疾風解釋道:「疾風大哥現在該相信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吧。」
疾風點點頭對加力說道:「加力,既然維爾兄弟替你說情,這次我就暫且先不懲罰你。」
「謝謝維爾兄弟,謝謝表哥。」
加力感激地說道,疾風擺擺手道:「這次雖然不懲罰你了,但是如果你下次再犯錯的話,我可是加倍懲罰的。」
「是,表哥,你放心,我決不會再給獸人丟臉。」
說著朝我一鞠躬道:「維爾兄弟,謝謝你。」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帳篷,接下來話題就輕鬆了許多,本來按我的想法,是準備向他們告辭的。
不過禁不住魯頓大哥和疾風大哥的輓留,我還是留了下來,當然我也不忘向梅琳娜她們報個平安,以免她們為我擔心。
當晚疾風大哥設宴款待了我,在疾風大哥、魯頓大哥、加力、迪魯的輪番進攻下,一頓飯下來,我的肚裡也裝了不少魯頓大哥釀的酒。
回到疾風大哥給我安排的帳篷,睡意慢慢襲上心頭,而且酒意也慢慢湧了上來,慢慢地我就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