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魔初現
當我帶著伊莎貝拉和海倫回到伯爵府的時候,眾女都驚奇地打量著伊莎貝拉,而我和海倫也故意不給她們介紹伊莎貝拉的身份,朵拉拉著伊莎貝拉上下大量一番,嬌笑著問道:「維爾,你是從哪兒騙來的這麼漂亮的姐姐?」
說完還埋怨海倫道:「海倫,你也不管管他?」
伊莎貝拉被她說得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麼好。
海倫‘噗哧’一聲嬌笑道:「各位姐妹,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這位漂亮的大姐姐就是——就是我的母親伊莎貝拉。」
海倫還故意賣了個關子,中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說出伊莎貝拉的身份。
眾女自然大吃一驚,朵拉驚訝地道:「‘大劍師’伊莎貝拉?原來阿姨還這麼年輕啊,我剛才失禮了……」
海倫笑著接道:「朵拉妹妹,你沒有甚麼失禮的,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們的夫君是個甚麼樣的人嗎?」
朵拉冰雪聰明,自然明白海倫指的是甚麼,嬌笑著道:「這麼說來,我剛才叫阿姨叫錯了,應該叫姐姐才對了。」
伊莎貝拉雖然已經是生過女兒的人,但是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樣,滿臉通紅、螓首低垂,嬌羞不已。
梅琳娜笑著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貝拉姐,別理她們,這群丫頭就是喜歡瘋,你就當甚麼都沒聽見。來,我們幾個‘老太婆’來說說私房話,讓丫頭們自己瘋去。」
梅琳娜替伊莎貝拉解了圍,就拉著她向一旁的迪婭阿姨走去,她們的年齡相差不大,而且經歷類似,都是中年喪夫,而且都有自己的兒女,自然有很多共同的語言和話題。
伊莎貝拉被梅琳娜‘救’走了,海倫自然成了眾女的目標,好在海倫現在已經不像當初那麼害羞了,因此對於眾女的取笑也不以為意,雖然也是滿臉通紅,但是還是不肯放鬆抱著我胳膊的手。
冰倩笑著道:「海倫妹妹,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讓人羨慕啊。」
海倫紅著臉反擊道:「冰倩姐姐,你也不想想你昨天是甚麼樣,你這是‘五十步笑百步’。」
冰倩笑著道:「哎唷,還真看不出來,海倫妹妹做了新娘子之後,連口齒都變得伶俐異常了。」
海倫嬌笑著道:「冰倩姐姐,你也別說我,你和雪芝妹妹的變化才大呢,昔日的冰山如今也融化了。」
雪芝嬌嗔道:「海倫姐姐,你怎麼扯到我身上了,我又沒得罪你?」
海倫嬌笑道:「誰不知道你們‘冰雪二嬌’是‘砣不離秤、秤不離砣’,就是洞房花燭之夜也要共享一個夫君,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像你們這樣姐妹情深的。」
冰倩和雪芝被海倫說得滿臉通紅,但又一時找不到反擊之辭,氣惱之下,自然遭殃的人成了我。
雪芝掐了我一下,嬌嗔道:「你啊,有了新人忘舊人,你也不管管你的新娘子,就看著她欺負我們啊?」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雪芝也攬入懷中,低頭吻了她一下道:「你們姐妹逗嘴,為夫當然要不偏不倚,要不然你們該怨我偏心了。來,消消氣。」
說著我低頭吻住了雪芝翹起的櫻唇,我也知道雪芝和冰倩並非真的生氣或者吃醋甚麼的,無法是借此向我撒嬌而已,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眾目睽睽之下,雪芝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羞答答地閉上了眼睛,主動將香舌送到了我的嘴裡,專心和我打起了嘴仗。
當我放開氣喘吁吁的雪芝時,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姑娘居然鼓起了掌:「哇……好精彩啊……」
這下子讓雪芝羞得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羞得將螓首藏在我的懷裡。
我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眾女似乎都將茱迪姐妹三人當成自己人一樣,毫不避諱在她們面前跟我親熱,甚至在迪婭阿姨面前也是一樣,這跟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剛到伯爵府的那幾天感覺明顯不同。
而艾米姐妹也對我和眾女的親熱舉動有些習以為常了,也不像當初那樣害羞了,不過茱迪可能因為是年齡稍長,顯得十分嫻靜,很少像兩個妹妹那樣在大家面前顯得那樣活潑,大多數時候都是默默地在一旁含笑注視著一切。
說話之間,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伊莎貝拉和海倫母女自然成了眾女敬酒的對象,話說回來,現在想想,昨晚要不是因為喝了很多酒,我和伊莎貝拉可能不會發展得這麼快,雖然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伊莎貝拉會成為我的女人,但是絕對不會這麼迅速,所謂‘酒為媒’這話是一點不錯的。
在回伯爵府之前,我也為海倫做了一次鬥氣提升,應該對她有不小的幫助。
我現在幾乎成了伯爵府的真正主人,因為達特叔叔回來得越來越少了,他幾乎把雪妮兒的家當成了他真正的家,當然為了清靜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目前邊境的局勢非常微妙,蘭風帝國近期已經在兩國邊界大舉增兵,蠢蠢欲動,作為第二軍團長的霍克將軍和重要將領的達特叔叔自然不敢懈怠,隨時密切關注著邊境的態勢。
伯爵府快成了女兒國,鶯鶯燕燕在一起熱鬧得很,自然不適合處理軍務,這才是達特叔叔一直和霍克將軍住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雖然不少酒都是由我代勞,但是伊莎貝拉和海倫喝的也不少,她們是自己高興主動喝的,並不是眾女非要她們喝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母女都還有一定酒量,這樣自然引起眾女群起攻之,結果不到晚宴結束,母女二人就醉倒了,由眾女扶回房去休息了。
主角不在了,晚宴也就匆匆結束了,我也拉著朵拉、凱麗、妮洛絲和薇絲回房了,薇絲體貼地送上一杯茶:「少爺,快喝杯茶醒醒酒,剛才您喝的酒還真不少呢。」
我笑著接過茶一飲而盡,然後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嘖’地親了一口道:「你才是最好的醒酒茶呢。」
薇絲嬌羞地伏在我懷中,嬌聲說道:「少爺,你又取笑人家了。」
我不禁有些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妮洛絲嬌笑著對朵拉和凱麗說道:「姐妹們,你看他笑得好得意。」
凱麗笑著走到我身邊,用她的纖纖玉手梳理著我的頭髮,嬌笑著道:「有這麼多姐妹愛著他,他不得意才怪呢?不過話說回來,誰讓我們都愛上了這個小色鬼,也只能由著他得意了。」
「你啊,總是寵著他。」
妮洛絲和朵拉走到了我身邊,一左一右地靠在了我身上。
凱麗嬌笑著道:「妮洛絲姐姐,你也別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心口不一,嘴裡說著狠話,心裡比我還寵著他呢。」
「好了,好了,你們姐妹也別逗嘴了,說來說去,我們姐妹哪一個不寵他?唉,只怪我們遇人不淑,上了賊船,現在後悔也晚了。」
朵拉笑著打趣道。
‘噗哧’一聲,凱麗嬌笑著道:「表姐,你這話我怎麼聽著像棄婦之怨啊?對了,你一定是怪維爾很久沒有陪你了。維爾,你也聽到了,呆會在表姐身上多花點力氣,免得她欲求不滿像個深閨怨婦似的。」
「死丫頭,你才欲求不滿呢。」
朵拉被凱麗說得滿臉通紅,羞嗔道:「呆會讓維爾在你身上多花點力氣才是真的,餵飽你那張小饞嘴,看你還胡說八道不?」
誠如古人所說,閨房私語,不足為外人道也。
閨房之內,朵拉、凱麗真是口無遮攔,甚麼話都說得出口,妮洛絲和薇絲聽得也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將凱麗和朵拉笑得羞赧不已,齊齊伸手各擰了二女一把,擰得二人齊聲嬌呼‘哎唷’。
「朵拉姐,你怎麼擰起我來了,我又沒有說你甚麼?」
妮洛絲滿腹委屈地說道。
「哼,你不但不幫我,還笑話我,不擰你擰誰?」
朵拉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讓我看得好笑不已,自然我也沒有逃脫朵拉的魔手:「你這個鬼東西還好意思笑,還不都是因為你?」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
我笑著放開了薇絲,將朵拉攬入了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都是弟弟不好,這些天怠慢了姐姐,今晚就讓弟弟給姐姐賠罪,讓姐姐面如春花好不好?」
朵拉聽到我帶著挑逗的情話,身子一下子火熱起來,咬著我的耳朵膩聲道:「你這個壞東西,光說不練,就會哄人。」
我哈哈笑道:「原來姐姐嫌我……哈哈……小弟就不客氣了……」
我大笑著抱著朵拉向床邊走去,朵拉羞赧地緊抱著我,薇絲嬌笑著跟了過來:「少爺,讓小婢來服侍你們吧。」
妮洛絲和凱麗也嬌笑著跟了過來,不用說,這晚是個‘一龍四鳳’之局,想到很久沒和她們親熱了,我自然格外的賣力,逐一和她們歡好,直至她們每人都梅開三度、心滿意足之後,我才抱著凱麗沈沈睡去……
‘哈啾’,我打了個噴嚏,睜開了眼,原來是懷中凱麗的發梢鑽進了我的鼻子,讓我的好夢泡湯了。
隨著我的噴嚏聲,懷中的凱麗、身前身後的朵拉、妮洛絲和薇絲也相繼醒了過來,凱麗迷迷糊糊地嘟囔著道:「維爾,甚麼時候了?」
「起床了,小妮子,你看看外面天都大亮了。」
朵拉笑著在凱麗的酥胸上擰了一把,打趣她道:「看看這身細皮嫩肉,真是我見猶憐啦,難怪維爾一夜抱著不肯鬆手。」
「表姐,你忌妒了?」
凱麗笑嘻嘻的反問道:「你怎麼不早說嘛,大不了下次我把這位置讓給你好了。」
朵拉本想取笑凱麗一下,沒想到被凱麗倒打一耙,反而被凱麗取笑了,沒好氣地說道:「死丫頭,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我真服了你。」
「誰叫我們的夫君是個小色鬼呢,我們的臉皮想不厚也不行啊。」
凱麗笑著親了我一口,開始穿衣,一舉一動之間都流露出醉人的風情,經過我的雨露滋潤後,溫柔嫻靜的凱麗姐姐更添一股成熟的風韻,顯得更加嬌艷迷人:「小色鬼,還沒看夠啊?」
妮洛絲一邊著衣,一邊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記,惹得正在服侍我穿衣的薇絲抿嘴嬌笑不已。
「好啊,你也笑話我。」
我笑著在薇絲的胸前摸了一把,摸得她渾身一顫,嬌嗔道:「少爺啊,不要一大早就撩撥人家啊。」
妮洛絲笑著接道:「薇絲,你以後可要小心啦,你這位少爺可是越來越荒淫好色了。」
「唉,我說你們這是怎麼啦,怎麼一大早就對我開起批判會來的,莫非嫌我昨晚不夠賣力?」
我笑著打趣道,四女聞言齊齊羞紅著臉嬌啐了一口,朵拉嬌嗔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知道不正經,不要賴在床上了,再不起來的話可就沒有早餐吃了。」
說到後來,朵拉語氣也變得惡狠狠起來。
「哇,好狠心了,你們這是虐待親夫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我故作誇張的表情讓四女都樂了,凱麗嬌笑著用蘭花指點了我的額頭一下道:「你啊,就會逗女孩子開心,真是我們女孩子命里的魔星,女孩子見了你啊,都注定逃脫不了你的手掌心。」
「凱麗姐,哪有你說的這樣嚴重?」
我笑著說道,凱麗低頭在我面頰上親了一下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遠的不說,就說伊莎貝拉阿姨吧,守寡十多年的人了,不是輕易地就被你騙上了床?再說迪婭阿姨母女四人吧,我們姐妹可是已經默認了,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凱麗姐,你要說茱迪姐妹三個,我倒相信,但是你說迪婭阿姨也……是不是信口開河了?」
凱麗的話讓我稍感意外,當然是因為迪婭阿姨,因為迪婭阿姨給我的感覺是非常堅強的一個女性,所以我對凱麗的話有些懷疑。
「你以為我信口胡說啊,我也不會拿這種事情胡說八道啊。其實我是一次無意聽到娜娜姐和迪婭阿姨的對話,雖然迪婭阿姨並沒有親口承認,但是從她和娜娜姐的對話來看,迪婭阿姨已經有些動心了。你也知道,女人一旦動心,那是擋都擋不住的,迪婭阿姨現在還缺乏勇氣,所以只能盡力壓制自己內心的這種悸動。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有了娜娜姐和貝拉姐的例子,我想迪婭阿姨也硬撐不了多久。至於你嘛,增加一個又成熟又漂亮的大姐姐,你應該沒有甚麼不願意的吧?」
凱麗笑著對我道:「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明白,不管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凱麗姐,你們越是這樣寵著我,越是讓我感到不安。」
我有些內疚地說道。
「小傻瓜,你又不是要拋棄我們,有甚麼好不安的?」
凱麗溫柔地梳著我的頭髮,柔聲說道:「只要你不拋棄我們,你娶多少女人都沒有關係。你每多娶一個女孩子,就能多帶給一個女孩子幸福,我們雖然希望能多分你的一點愛,但是也不忍心阻止別的女孩子獲得幸福的權利啊。好了,別胡思亂想了,我們也該出門了,要不然又要被她們笑話了。」
我默默地點點頭,在她們的簇擁下走出了房門,類似的話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對於眾女的寵愛,我只能盡力讓她們幸福快樂,以此來回報她們的深情厚愛,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
因為今天——7992年2月13日——是禮拜一,眾女都要去上課,伊莎貝拉、迪婭阿姨、黛麗和艾米卻留下來陪我,應該說是我留下來陪她們才對。
伊莎貝拉像個小女孩似的,纏著我指點她的劍法,我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和她對練了起來,不時地將我的心得講給她聽。
至於迪婭阿姨母女三人則是興致盎然地當起了觀眾,黛麗和艾米更是不時地鼓掌叫好,雀躍不已。
上午的時光就這樣匆匆而過,當我和伊莎貝拉終於結束對練之後,黛麗和艾米嬌笑著撲到了我的身邊,一左一右地輓著我的胳膊撒嬌道:「維爾哥哥,你好厲害呀,你也教我們劍法好不好,好不好嘛?」
在‘必殺技。少女的撒嬌’下,我只得舉手投降:「好啦,我答應教你們就是了,你們別再晃我啦,我都快被你們晃散架了。」
‘噗哧’一聲,黛麗和艾米都嬌笑了起來,迪婭阿姨愛憐的嬌嗔道:「你們兩個傻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們也不想想,維爾哪能天天陪你們胡鬧?」
伊莎貝拉接口笑道:「迪婭妹妹,這是你多慮了,就算維爾沒有時間,我也可以教兩位小妹妹啊。」
黛麗和艾米立刻乖巧地跑到伊莎貝拉身邊,拉著她的手道:「這太好了,大姐姐,我們一定會很認真地學習的,爭取有一天也能像你和其他姐姐一樣厲害。」
伊莎貝拉笑著摸摸二女的頭道:「你們現在還小,不要太著急了,總有一天你們會超過我的。」
迪婭阿姨笑著道:「貝拉姐,你可不要看高了我這兩個長不大的傻丫頭啊。」
「娘……你又說人家了……」
艾米嘟著嘴不滿地抗議道,她天真的表情將我們都逗樂了,迪婭阿姨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說甚麼好。
正在這時,府上的僕人請我們過去吃午飯,我們才驀然驚覺時間過得好快,已經到了晌午。
吃午飯的時候,艾米嬌聲問道:「維爾哥哥,下午我們幹甚麼,你和大姐姐還要練劍嗎?」
我笑著望向伊莎貝拉道:「我是無所謂,貝拉姐,你說呢?」
伊莎貝拉笑著道:「難得有這麼輕鬆的時間,光陪著我練劍也單調了些,不如下午陪我們去逛逛街吧,我也很久沒出去透透氣了,迪婭妹妹,你說呢?」
迪婭阿姨聞言道:「好啊,我也想出去透透氣。」
這些天來,迪婭阿姨的情緒雖然已經好多了,但是總是面帶輕愁,難得她有興趣,我、艾米和黛麗三人自然不會反對,於是下午的安排就這樣定了下來。
黛麗和艾米這兩個小丫頭玩心還比較重,聽說下午要去逛街,很快就將面前的午餐解決掉了,生怕耽誤了時間,看得我們好笑不已。
喧鬧的大街上,黛麗和艾米一左一右地抱著我的手臂,興高採烈地走在前面,逼得我不得不加快腳步才能跟上她們,伊莎貝拉和迪婭阿姨則並排走在後面,笑嘻嘻地跟著我們。
伊莎貝拉笑著對身邊的克勞迪婭說道:「迪婭妹妹,你看兩位小妹妹笑得多開心,這才是她們這個年紀應該享受的生活,迪婭妹妹,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情了。」
「貝拉姐,你說甚麼呀?」
迪婭阿姨臉色微紅,裝作不懂地問道。
「得了,迪婭妹妹,你別跟我裝了。」
伊莎貝拉嬌笑著壓低聲音道:「我是說你跟維爾的事啊,你難道真的沒有想過?」
迪婭阿姨紅著臉看了一下四周,嬌嗔道:「貝拉姐,這可是在大街上,要是被人聽見了多不好意思。」
伊莎貝拉嬌笑道:「既然你不好意思,我就不說了,等晚上咱們再好好聊聊,我真不曉得你擔心甚麼。」
迪婭阿姨紅著臉小聲道:「貝拉姐姐,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你看她們都走遠了,咱們快跟上去吧。」
伊莎貝拉微微一笑道:「那咱們快跟上去吧。」
「娘,大姐姐,你們怎麼這麼慢?」
艾米對著跟上來的迪婭阿姨和伊莎貝拉埋怨道。
「哈哈,你還記得我們啊,我還以為你們有了維爾早把我們給忘了呢。」
伊莎貝拉笑著打趣艾米和黛麗道,黛麗紅著小臉嬌嗔道:「大姐姐,你怎麼取笑起我們來了,維爾哥哥,你看嘛……」
我笑著拍拍黛麗的小手道:「好了,閒話就不要說了,前面是一個賣衣服的商店,迪婭阿姨和貝拉姐姐要不要進去看看?」
「好啊,我好久沒買過衣服了,迪婭妹妹,走,我們進去看看。」
伊莎貝拉拉著還有些猶豫的迪婭阿姨當先朝商店裡走去,我和艾米、黛麗立刻緊跟了上去。
幾乎就在我們走進商店的同時,離商店不遠的街角突然現出兩個美麗的少女,一個是有著一頭如太陽般艷麗的金髮白衣少女,給人一種聖潔高貴且帶著艷麗的美。
而另一個黑髮少女,卻穿著一身黑衣,給人同樣的聖潔高貴的感覺,不過卻是一種帶著冷艷的美。
雖然兩人都戴著面紗,讓人無法看清真實的面目,但是光憑那美妙的身材,和面紗下隱隱約約的輪廓,不難看出這兩名少女都是絕世的美女。
這兩個少女的出現是那麼的突兀,兩人出現之後,目光一直盯著我們剛剛走進去的商店門口。
「美雅,我們要不要跟進去看看?」
穿黑衣的少女對穿白衣的少女低聲說道,顯然那白衣金髮少女的名字就叫美雅,只聽她答道:「寒怡,我們還是不要跟進去的好,萬一被他發覺了可就不好了。從這些天的觀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力,在沒有搞清楚他的來歷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跟他碰面地好。」
黑髮少女寒怡微嗔道:「美雅,憑我們兩個的身份,居然看不出他的來歷,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美雅,你說他到底是甚麼人?」
「我要知道就好了。」
白衣少女美雅嘆口氣說道:「我們跟蹤他也有一段時間了,就沒見他做過甚麼正經事情,不是陪這個女孩子,就是陪那個女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這有甚麼好想不通的,不過是一個花花公子罷了,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實在不相信能夠施展出‘精靈詛咒’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好色如命的傢伙,美雅,你說會不會是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搞錯了?」
寒怡的語氣中微帶一絲的酸氣。
「寒怡,你說甚麼傻話,就算依蜜麗和艾蓮娜她們會搞錯,難道我們兩個的眼睛也瞎了不成?連我們兩個都看不出深淺的人,這可是兩萬年來我們兩個統領天界之後以來的第一次。」
美雅沈吟著說道,好傢伙,難道這兩個漂亮的少女竟然是神族現在的統領不成?
也就是說這兩個漂亮的少女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女神了,要是她們剛才的對話被別人聽見了,那還得了。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們早已隱身了,不但人不能聽見她們的說話,甚至根本就看不到她們,否則憑她們沈魚落雁的美貌,早就引起轟動了。
「可惜我們除了能感受他身上的一絲神的氣息之外,對他就一無所知,美雅,你說他是我們神族的人嘛?」
寒怡微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說不准,如果暗月和瑩星大人在的話,也許她們能看得出來也說不定。」
美雅搖搖頭說道。
「可惜暗月和瑩星大人自從兩萬年前的那場神魔大戰之後,不知所蹤,這兩萬年來我們雖然派人到處查探,但是還是沒有二位大人的一絲消息。」
寒怡嘆了口氣說道。
「二位大人給我們的留信中不是說了嘛,二位大人一定是陷入了睡眠當中,不到時候是不會醒過來的,我想我們終會有見面的一天的。」
美雅嬌聲說道,說到這兒美雅突然抬手指著遠處道:「寒怡,你看那邊的那兩個女孩子……」
「墮落天使?她們是魔族的人。」
寒怡失聲叫了起來道:「難道魔族的人也盯上了他?」
「看樣子好像是的,看來魔族也對他很感興趣。」
美雅點點頭說道:「事情越來越有趣了,想不到魔族的人也盯上他了。寒怡,你再仔細看看,那兩個女孩子是誰?」
「哦,雅夢、雅清,原來是蘭雅絲的貼身四衛中的兩個,看來蘭雅絲也得到消息了。」
寒怡有些訝異地說道。
她口中的蘭雅絲不是別人,正是自上次神魔大戰之後,魔族新的統領。
自從上次神魔大戰之後,神魔兩族都是元氣大傷,神族的統領暗月和瑩星以及其他幾位女神雖然合力將魔族的統領撒旦和幾位大將的肉身擊毀,但是自身也由於魔力耗盡而陷入了長久的睡眠之中,歷經兩萬年還是沈睡不醒。
而目前魔族的統領蘭雅絲則是撒旦的女兒,也就是魔族的公主,因而也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魔族新的統領。
「美雅,那我們該怎麼辦?」
寒怡轉頭問美雅道,美雅嬌笑一聲道:「寒怡,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噢,你一向是很有主意的,怎麼現在到沒有主意了?」
寒怡微嗔道:「美雅,人家是說真的哦,我們已經跟了好幾天了,總不能這樣糊裡糊塗地一直下去吧。」
「嘿,我說寒怡啊,這兩萬年來都沒有甚麼事情發生,我們難得有機會到人界一次,你著甚麼急嘛?」
美雅笑著說道:「不如我們悄悄隱身過去,聽聽那兩個魔族的丫頭說甚麼吧。」
「美雅,這樣不好吧,我們神魔兩族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萬一被她們發現了就不好了。」
寒怡有些擔心地說道。
「嘿,我說寒怡啊,你的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只要我們小心一點,那兩個丫頭是不會發現我們的。」
美雅笑著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魔族對他動得甚麼腦筋嘛?」
寒怡被她一激,不服氣地說道:「誰膽小了,就是蘭雅絲來了,我都未必放在眼裡,何況只是她的兩個丫頭而已。你不是想過去吧,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美雅心中暗暗好笑寒怡的脾氣經過了數萬年之後,仍舊是一點沒變,難怪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當下忍住笑,和寒怡一起隱身向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隱身之處飄去。
那兩個魔族的墮落天使也是一等一的美女,不過跟寒怡和美雅這兩個女神一比,還是被比了下去。
寒怡和美雅悄悄飄到兩人身邊,只聽那個叫雅夢的墮落天使說道:「雅清,你說小姐怎麼會讓我們兩個來盯著這個好色的傢伙?」
「我也搞不懂,不過從這兩天的情況來看,這個好色的傢伙可真不簡單,我想你一定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流露出的神族的氣息吧?」
雅清回答道。
「嗯,不過他身上的神族氣息很弱,要不是細心觀察,還真看不出來。我想他一定不是神族的人,否則他身上的氣息一定會很濃。」
雅夢點頭說道:「我只是想不到小姐為甚麼會讓我們來盯著這個人,雅清,你看會不會是小姐……」
「雅夢,你是說小姐……不會吧?」
雅清有些不相信地說道:「數萬年來,小姐可是從不假人以色,怎麼會對這麼一個好色的小子……雅夢,你別胡猜了。」
「我才沒有瞎猜呢,平心而倫,這個叫維爾的傢伙雖然有些好色,但是真的挺會討女人歡心的,反正我說不出那種感覺,總之我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吸引人的力量。」
雅夢有些沈醉地說道。
‘噗哧’一聲,雅清嬌笑著說道:「雅夢,我看是你迷上了他還差不多,小姐眼高於頂,說甚麼我也不相信。」
「呸,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倒來笑話我。」
雅夢微紅著臉嗔道,然後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啊,你可要保守秘密啊,這可是雅妮偷偷告訴我的。」
「甚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神秘秘,說出來我聽聽,我保證守口如瓶。」
雅清被雅夢的神情弄得一怔。
「你把耳朵湊過來,我跟你說啊。」
雅夢把嘴湊到雅清的耳朵邊低聲說道:「不久之前,小姐不是帶著雅妮到人界調查‘精靈族’發生的異變嘛,就跟此人有很大的關係,雅妮曾聽小姐說此人深不可測,實力猶在她之上。要不是因為薩恩斯的事情,小姐才不會這麼快就回去呢。」
「嚇,真的假的,你是說這人竟然比小姐還厲害,你不會是故意危言聳聽吧。」
雅清吃了一驚說道。
「這是雅妮親口告訴我的,這話是小姐自己說的,要不然雅妮哪敢這麼胡說八道。」
雅夢壓低聲音說道:「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小姐回來之後,經常一個人呆呆地望著外面發呆,這可是以前從來也沒有出現過的情況,你想想看,我剛才的推測有沒有道理。」
雅夢低聲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好像真是這樣的。如此一來,我倒對這個神秘的傢伙越來越感興趣了,他到底是甚麼人呢?雅夢,你說如果他真是神族的人,那……」
說到這裡,雅清突然停住了,但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神魔不兩立,自從上一次神魔大戰之後的兩萬年來,這種情況沒有絲毫的改變。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沒有辦法,算了,別說那麼多了,小姐只是叫我們跟蹤他,隨時報告他的動向,其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多管了。你看,她們出來了……」
雅夢說著指著從商店裡走出來的我們一行,而躲在一旁偷聽的寒怡和美雅也悄悄地飄身離開,以免雅夢和雅清發覺。
「嘿,美雅,你說蘭雅絲會不會真的看上了這小子?」
寒怡一邊盯著走出商店的我們,一邊問道。
而此刻的我們,絲毫也沒有覺察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這一切直到很久以後,我才在無意之中得知。
「我看雅夢和雅清兩個丫頭不會胡說八道,而且寒怡你也必須承認,這個叫維爾的小子的身上的確有一種說不出的神秘的東西。你看那個叫伊莎貝拉的‘大劍師’,守了十多年的寡,居然第一次見面就和他上了床,你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有女人緣。」
美雅眼睛望著從商店走出的我們一行,口中答道。
「美雅,該不會你……」
寒怡聽出美雅的語氣中有些不同尋常,心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揪緊,她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種反應。
「寒怡,你想到哪裡去了?」
美雅聽出了寒怡語中的曖昧,回頭嬌嗔道。
「呵呵,說的也是。」
寒怡掩飾地一笑,突然兩道光芒出現面前,光芒消去時,有兩個美人兒出現在她們面前:「參見兩位大人。」
「依蜜麗、艾蓮娜,你們怎麼來了,有甚麼事?」
原來她們是寒怡、美雅的直屬部下,只聽左邊的艾蓮娜說道:「兩位大人,幾位長老請大人回去,有要事相商。」
「哼,這幾個死老頭,就會掃興。」
寒怡嘟囔著道:「有甚麼大不了的事,非要我們回去不可?」
「算了,寒怡,我們回去吧。」
美雅嘆了一口氣道,寒怡著急地道:「那他呢?」
「就讓依蜜麗和艾蓮娜留下好了。」
美雅沈吟著說道,低聲對依蜜麗和艾蓮娜吩咐了兩句,然後只見白光一閃,寒怡和美雅已經從原地消失了,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依蜜麗和艾蓮娜。
「維爾哥哥,你在看甚麼?」
看見我呆呆地望著天空,黛麗搖著我的手問道,伊莎貝拉、迪婭阿姨和艾米也都一起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道:「沒甚麼,咱們再往前走吧,看看還有甚麼可以買的。」
眾女聽我一說,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其實剛才我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魔力波動,那絕非是人類所能造成的,其實那就是美雅和寒怡離開時造成的,這引起了我的注意,同時也讓我發現了隱身暗中的依蜜麗和艾蓮娜。
說實在的,還真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發現依蜜麗和艾蓮娜竟然是神族中僅次於女神的熾天使,這一刻我想起了傑洛梅印祭司曾經跟我說過的話,他曾提醒我注意,‘精靈詛咒’的事情一定會引起神魔兩族的注意,看來真的被他說中了,不過暫時我倒並未將此事太放在心上,不動聲色地繼續和四女逛街。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才和四女興盡而返,我們的手上也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袋子,當然是給四女和其餘眾女買的禮物。
我們剛坐了一會,梅琳娜和眾女也回來了,屋子里一下子熱鬧了起來,趁著眾女在一起嘰嘰喳喳的時候,我躲到了一個角落,我卻張開了心靈之眼,我‘看’到了那兩個熾天使躲在一棵樹上,更讓我驚訝的是我發現了躲在另一棵樹上的兩個魔族‘墮落天使’,不用說這兩人定是雅夢和雅清了,我現在當然是不知道她們是甚麼人了,不過我知道她們的身份一定不低。
不過話說回來,發現了這兩個魔族之後,我反而更放心了,神魔兩族一向是水火不容,任何一族也不會貿然行事。
「維爾哥哥,你在想甚麼啊?」
茱迪的聲音將我驚醒了,我回過神來,發現茱迪微紅著小臉走到了我身邊,我不禁一怔,因為茱迪一向是少言少語的,是一個十分嫻靜的女孩子。
「哦……沒甚麼……」
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如果眾女知道了,那還不炸了鍋。
「哼……騙人……」
茱迪微酸地說道:「一定是在想哪位姐姐吧?」
話剛出口,茱迪就意識到了自己語氣中的醋意,一下子粉臉羞得通紅,螓首低垂,不敢看我。
少女的羞態無疑是美的,我看得心中一蕩,伸手一拉,茱迪嬌呼一聲,將倒入了我的懷中。
她正要掙扎,我怎肯讓煮熟的鴨子又飛了,手中一緊,已將茱迪緊緊摟住,頭一低,吻住了茱迪那嬌喘微微的櫻唇。
我只覺懷中的茱迪渾身一震,然後就一下子軟了下來,迷失在我的熱吻當中,一雙柔荑也不知在甚麼時候圈住了我的脖頸,一雙美眸也早已閉上了,在這一刻,她早已經忘了身外的事情。
當我滿意地將嘴移開時,茱迪已經快斷氣了,慢慢地張開眼怔怔地望著我,半晌才突然回過神來,滿臉通紅地嚶嚀一聲,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前。
「哇……好精彩……姐姐……你以前一定和維爾哥哥偷偷親熱過了吧……」
艾米這小丫頭帶頭起哄,茱迪嬌羞無比地從我的懷裡逃開,投進了迪婭阿姨的懷裡,將臉藏進了迪婭阿姨的懷裡,但是卻不難看到她雪白的脖頸都羞紅了。
迪婭阿姨愛憐地摸著她的秀髮,眼睛里也亮晶晶的,渾身散髮出母性的光輝。
※※※※※※※※※※※※※※※※※
吃晚飯的時候,茱迪自然成了眾女敬酒的對象,看到眾女的舉動,我不由在心中暗自搖頭,顯然眾女是打定主意要讓我今晚‘吃’了茱迪,果然當晚飯後我洗過澡後回到房間之後不久,就看見茱迪嬌羞滿面地推開了我的房門,顯然她也是剛剛浴罷。
看著她滿臉嬌羞的可愛表情,再加上那小女孩的怯怯情懷,讓我心中一蕩。
我微微一笑,飄身來到門口,伸臂一撈,把她抱個滿懷,那少女柔軟的身子充滿了處女的芳香撲鼻而來,我索性橫臂把她抱了起來。
抱著茱迪緊往自己懷裡縮的身體,我知道小佳人害羞了,風兒透過窗戶吹拂到茱迪面上,柔順的發絲隨風飄舞,映襯著粉紅色的唇瓣,讓我色心大起。
此情此景再不懂得把握,那就是大傻蛋了,我及時的伸嘴堵住了茱迪的小嘴,她的小香舌可口得緊,我大力的吮吸著她小嘴裡香甜的汁液,好半餉不肯松口。
情竇初開的少女軟倒在我懷裡,只懂得玉手抓緊我的衣襟,輕輕的顫抖。
我的大手順著衣服的縫隙間滑進去,隨著扣子的崩開,兩團小巧膩滑的軟肉也彈跳出來,白玉般的玉峰上頂著兩粒淡紅色的奶頭,雖然是未長開的青澀少女的顏色,但那桃子般的優美形狀和粉白的柔嫩感,也足以挑起人的慾望。
我伸指輕彈因暴露在空氣中而迅速硬挺的奶頭,滿意的看著她的小身子也隨著顫抖,此時的茱迪已經沒有了半點的抵抗力。
褪去礙事的下體衣裳,美麗的身段逐步顯現。
順著白玉小腳向上看去,是不算修長卻十分細緻嫩滑的雪白大腿,這兩條腿中間就是少女最嬌嫩寶貴的地方了。
不需要指引,我熟練的架開她的雙腿,隨著角度的逐漸張大,本來藏在兩團白玉軟肉內的陰戶開始顯露出來。
首先映入的是少女健康而純潔的粉紅色肉壁,當她的香臀愈抬愈高時,兩片嬌美的陰唇頂端的肉芽露了出來,紅紅的顏色讓我忍不住贊美,「茱迪,你這裡好美噢。」
茱迪的小臉連同耳根都羞成了殷紅色,滿頭的秀髮也徬彿感覺到了羞意,而差點變成血紅色。
誘人的陰戶也在羞意下開始泛起了蜜汁,肉芽蠕動,點燃了我心中的慾火,此時已經是水到渠成了。
不需要語言,我以實際行動來表達愛意,指頭先試探性的戳進蜜穴內一截,我留心茱迪的反應,沒經歷過春情的小姑娘現在只會亂蹬白玉小腳,嘴裡還像個小貓般呻吟個不停。
從一根手指擴大到兩根、三根,蜜穴已經通開了個可容納玉莖的通道,粘稠的蜜汁也塗滿了我的手掌。
我壓下身子,玉莖抵在蜜穴入口處,兩片陰唇也因擠壓而變了形狀。
我拍拍茱迪的小臉,調笑著問道:「怎麼樣,很舒服吧?」
茱迪張了張小嘴,羞答答的不敢回答。
我伸手在茱迪的眼前晃道:「茱迪,要不要嘗一嘗你自己的味道?」
「壞蛋……很壞……很壞的……大壞蛋……」
茱迪大發嬌嗔,粉拳彎回來捶打著我的後背,我也趁此時機借勢向前挺腰,讓玉莖融入了她純潔無暇的身子。
驚呼聲到了唇角就被我吻回去了,我揉搓著那稍顯小巧秀氣的玉乳,腰腹間用力讓玉莖更有力的衝擊她的蜜穴,淺窄的蜜穴徬彿發出了‘吱吱’的叫聲,容納著一根粗大的玉莖在其間吞吐著。
茱迪用力的晃著頭,兩手十指緊抓著我的後背,指尖幾乎陷到肉里,偏偏我的玉莖還不老實,用力挺動的同時還左右旋轉,尤其是頂端的龜頭肉稜,研磨著嬌嫩敏感的穴心嫩肉,讓她一直癢到了心裡。
隨著我特別猛烈的一下,茱迪一聲嬌吟,玉體劇烈的顫抖著,銀牙也咬得咯咯做響,溫暖的蜜汁轉瞬間包圍了我的玉莖。
我拔出玉莖,茱迪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徬彿是萬分捨不得般,隨即她軟軟的癱倒在他懷中,伴隨著浮動的清風,精疲力竭的少女昏睡在我的懷中。
我自然半點也不累,愛憐地看著懷中的少女,懷中的少女忽地扭動了幾下,睡夢中的茱迪發出幾聲囈語:「唔……好癢……不要啦……羞死人了……」
不難想象這小妮子在做甚麼夢,我色心又起,平躺下來,雙手托著她的小香臀,將她誘人的玉體托到半空中,放在一柱擎天的玉莖頂端,輕輕戳弄著。
迷醉中的茱迪漸漸醒來,雖然看不見,但小手向下摸到強健的胸膛,和蜜穴處傳來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目前處在個甚麼姿勢中,她按著我的胸口,努力想使身體向上拔起,好脫離我的玉莖。
我哪能讓她如願,兩手抓住兩邊的臀肉,輕輕一挺腰,龜頭就已經陷到了蜜穴中。
我左右來回的旋轉磨擦,不停的挑逗著她,剛剛經過了男女歡愛的茱迪身體變得極度敏感,根本無法抗拒我這種挑逗,嫩穴里又癢又麻,期待大玉莖能全部插進來,我卻依然在吊她的胃口。
茱迪一咬牙,身體向下坐去,一根滾燙堅硬的玉莖劃開兩片唇肉,緩緩的進入陰戶,充實的感覺立刻彌補了蜜穴內的空虛,玉莖一路摩擦著嬌嫩的肉壁直入花心,碩大的龜頭正頂在子宮口處。
我托著香臀,像拉風箱般上上下下,玉莖呈直立狀態開始進出著蜜穴。
茱迪只覺得身體悸動,伴隨著每下抽插,玉莖都好象重重的擊在心口,她緊閉著小嘴,徬彿不小心張開心就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挺動了一陣,我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她胸前的風光上,我伸出手捉住半邊乳球,輕撩慢撥,另一隻手則伸到兩人交合處,從中找尋那顆敏感的花核。
茱迪雙手撐在我的胸前,似拒還迎,當我逗弄她的小香舌時,由於腰部的彎轉,玉莖直刺到剛才還未達到的深處,幾處最敏感的地點同時受襲,茱迪再也受不住了,兩眼幾乎泛白,隨著我真氣凝聚,陰陽二氣開始調和,茱迪體內盈滿的陰氣好象找到了出口,洶湧而至。
茱迪的身子猛的一顫,嬌嫩而白皙的玉體泛起了一層粉紅色,噴湧而出的蜜汁順著兩人的大腿淌下來,她撲到我的胸膛上,嬌慵無力的再也起不來了。
我知道累壞了她,但好處還是很明顯的,茱迪的肌膚上也開始泛起了健康的淡粉紅色。
歡愛過後,神清氣爽,茱迪的眉眼間卻也多了道少婦般嫵媚的風致,她嬌羞地嗔怪道:「都是你啦……把人家弄得……弄的……」
她臉上一紅,說不下去了。
雖然是剛品嘗完她絕美的肉體,我仍被她迷得心蕩神搖,攬過她的嬌軀,作惡的雙手直接撫上她柔膩的雪丘。
當我的手撫上她的玉體,茱迪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攬住我的脖子,身體自動找尋到最舒適的位置,仰首挺胸迎接我的輕薄,香唇更似乎主動迎上,獻上丁香小舌。
我只是要分散她煩亂的思緒,從她的俏臉開始,我一直親到嬌嫩的小耳垂,她那處地方極端敏感,加上玉乳上活動的魔掌,渾身上下兩出地方遭到侵襲,小嘴發出動聽的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