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混蛋神風流史我的書架 ↗

第25章 出雲之盟

浪子何歡 · 混蛋神風流史 · 本章第 1 / 2 頁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刺眼的陽光從窗口斜射進來,看著陽光射來的方向,我知道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這一覺還真好睡。

正在這時,我突然感到一絲若隱若現的氣息正向我緩緩游來。

這會是甚麼人呢?

正當我迷惑不解的時候,那股氣息突然在我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瞬間增強了幾倍。

好強的氣息,我在心中暗自佩服著,不過我卻並沒有感受到預想中的強烈殺氣,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放棄了使用‘心靈之眼’的想法,而是完全憑自己的感覺來應付。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饒到了我的身後,快得讓我幾乎無法捕捉到。

「終於出手了。」

我心裡想道,瞬間將鬥氣運到右手,化指為劍向後方點了過去。

‘嗤’的一聲,劍氣戳在帳篷上,將之戳開了一個小洞。

正如我所料,他躲開了這一擊,移向我的左側,而我的左手早已料敵機先地向那發出一記手刃。

在他落地的同時,我那記手刃所形成的圓滑弧形氣刃也向他斬去,由於我將這兩招的時間差配合的極為合理,就如同他自己撞向我的氣刃一樣。

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我這自以為必中的一擊竟然再次落空,他的‘氣’在原地憑空消失了。

而在我驚嘆的同時,他又如鬼魅般地出現在我的後方。

我想也沒想,抬起右腿便向後橫掃了過去,趁著他向後躲閃的空檔,我閃電般地向放在前方三米遠處的‘無名’掠去。

他顯然發現了我的意圖,竟然後發先至地掠到我的前方,將我的劍踢出帳外十幾米遠。

「好快。」

我暗嘆道,剛剛這一掠,我的速度已經相當快了,但還是慢了他一步,而且他的起點還比我遠了好幾米。

這樣看來,我還低估了他,其實我剛才是故意試探他的,有沒有劍對於我來說,其實又有甚麼關係呢。

還有一件令我更加疑惑的事,那就是我和他在帳內如此劇烈地打鬥,尤其是他還將我的劍踢了出去,外面的人應該早就發覺了才對,但為甚麼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難道他們都被制住了嗎?

但這又是不可能的,憑著獸人族的高強戰鬥力,任誰也無法在無聲無息中將幾百人全部制住的。

不容我多想,他再次向我攻了過來,我以攻為守的使出了一招‘劍雨流星’,這是一個以少勝多的大面積攻擊招式,在短短的一瞬間向前方一百八十度角的範圍內發出三十幾道劍氣,用來對付這種速度超絕的對手也有著極好的效果,雖然我是以指代劍擊出的,但如果被我指力擊中的話仍免不了被洞穿的命運。

可接下來的事卻幾乎使我張大了嘴,他竟然將我的三十幾道劍氣完全閃過,雖然有幾下躲的十分狼狽,但仍然是全部躲過了。

就算是像伊莎貝拉、卡拉大王子這種級數的高手,也無法在絲毫不加攔擋的情況下將這招化解的,可‘眼前’這人卻完全憑著速度將它躲開了,而自始至終竟然沒有和我接過一下手。

他似乎也因為閃躲這招而消耗了不少體力,並沒有繼續向我攻擊,而是躲在帳內一角暗自調息著。

我也並不急於攻擊他,而且我也不願隨隨便便地就暴露自己的實力。

這時,那人也恢復了體力,在我周圍迅速繞著圈,尋找著出手的最佳時機。

我索性閉上雙目,將體內真氣的運行速度提至最高,感知著對手的動向。

終於,在他又一次繞到我身後的時候,右掌並指如刀向我後心戳來,我仍然屹立不動,可體內的真氣卻一更加迅速的速度聚集到了後背,並將雷元素封閉在了後心處,在他指尖接觸我後心的一剎那,聚集在那裡的雷元素便如同遇到宣洩口一樣,順著他的手指湧如他的體內。

我的後背自然不會有事,可他卻不同了,由於體內突然湧進大量的雷元素,使得他如同受到電擊般地定在原地。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機會,伸手扣住了他的脈門,一記掃膛腿將他絆倒在地,騎在了他身上並用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咽喉。

但就在我騎上他身體的一剎那,他發出了一聲嬌呼,竟然是女人的聲音。

我想起了曾經襲擊過我的那些暗影,因此卡住她咽喉的手微一用力,惡狠狠說地道:「解除你的隱形術,不許服毒。」

她竟然很聽話地解除了隱形術,而且也沒有服毒自殺。

如果她真的像上次的人那樣服毒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早已斷定他們的毒藥是藏在嘴裡的。

稍稍抖動了一下,一個身軀便浮現在我的眼前,仍然是一身黑衣,連頭髮都用黑布包起,只有一雙綠汪汪的眼睛露在外面,如同兩顆寶石,緊貼在身上的黑衣使她的顯得更加凹凸有致。

我想也不想地一把扯下她裹住頭臉的黑巾,一副絕美的臉龐呈現在我眼前。

她肌膚盛雪,白中透紅,淡金色的頭髮短短的散落在額頭,略微蓋住細若銀鈎的彎眉,同樣顏色的睫毛微微顫動,小巧可愛的鼻頭下面,是一張緊抿的櫻桃小口,真是個標緻女孩。

與眾不同的是在接近頭頂處,一對雪白的貓咪耳朵聳立在金髮外,毛茸茸的。

可我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把它當作發卡之類的裝飾品。

「你叫甚麼名字?是誰派你來的?你們共來了幾個人?」

還沒等她回答,我便邪邪地笑著,裝出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嘿嘿,不說嗎?那就問一問你的身體吧。」

我將原先扣著她脈門的手松開,在她的胸前伸成爪狀不住地晃動著,呈現出作勢欲抓的樣子。

她起初還露出了一絲驚慌,但見我的手只是不停地晃動,卻遲遲沒有落下,便馬上恢復了原狀,而且臉上呈現出令人不易察覺的笑意,一副‘你敢的話就試試’的樣子,這不禁讓我心中有氣:「好你個丫頭,本少爺不發威,你當我真的不敢嗎?」

我將心一橫,舉起雙手向她胸部猛按下去。

但我卻忘了這樣一來,她也恢復了自由,她抓住我的衣服,一個翻轉竟然想把我壓在身下,我當然不會讓她得逞,於是兩人便在地上扭打了起來,滾作一團,完全沒有注意到已經有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

「哈哈,小妹,你真是厲害呀,我只是叫你進來看看維爾兄弟醒了沒有,你們怎麼這麼快就親熱起來啦,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竟然是疾風大哥。

我連忙站起身來,正要抓住那個女孩兒,她已經飛快地跑到疾風的身邊,雙手抱著他的膀子撒嬌道:「哥哥,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快被他欺負死了。」

「呵呵,到底是誰欺負誰呀?」

魯頓在一旁笑著說道。

「甚麼?她竟然是——」

我吃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了,看著我吃驚的樣子,疾風呵呵地說道:「維爾兄弟,剛才真是失禮了,這是我的小妹莎莎,是族中最後一個繼承貓族血統的人,也是族中唯一的‘獸忍’。她從迪魯那裡聽說你的身手如何厲害,便很不服氣,要親自來試試,卻沒想到——」

說到這裡,他又繼續笑了起來,魯頓也在一旁大笑著,把我和莎莎弄得一陣臉紅。

貓族是獸人中的少數民族,多為女性,以美貌和速度聞名,由於其遺傳方式為‘隱性’,所以在具有貓族血統的家族中兩三代才會出現一個真正的貓貓族。

‘獸忍’是只有貓族才能擔任的職業,善於隱形術與刀法,是暗殺與偵察的天才,其實力決非人族中的‘忍者’可以比擬,難怪莎莎會有如此高的實力,那就難怪了。

「莎莎,這下你可服了吧。」

魯頓說道,莎莎偷偷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是僥倖贏得勝利的,何況我的方法也不太光彩——」

「維爾兄弟,你太謙虛了,其實剛才的經過我已經全看到了,你在那種情況下能夠臨危不亂,找出敵人的弱點而出奇制勝,這正是一個真正高手所應具有的素質。而‘以靜制動’正是戰勝速度型高手的不二法門,你能明白這點,正說明你的武學修為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的層次。說實話,單以速度而論,連我這個叫作‘疾風’的哥哥都不是她的對手呢。」

疾風說道。

不過要是讓他知道了我真實的實力,不知疾風該做何感想。

就在這時,一個獸人戰士衝了進來:「不好了,族長,費藍的人又來攻擊我們的部落了。」

「甚麼?竟然在這個時候。」

疾風說道,「帶我去看看。」

他歉意地望了我一眼,便急急地和那個獸人戰士走了出去。

我對魯頓和莎莎說道:「我們也去看看吧。」

他們答應了一聲,便與我一同追了出去,只見疾風正向一個手持巨斧的獸人戰士問道:「龐克,這次敵人來了多少?」

「應該有一千步兵,但其中混雜著相當數量的骷髏兵,極為難纏,起初我派出衝鋒的兩百名刀斧戰士,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最後只退回了不到七十人。」

龐克回答道。

「甚麼?竟然有骷髏兵?費藍手下應該沒有亡靈巫師才對呀。」

疾風自語道。

亡靈巫師,暗黑系魔法師的一種,不過其實他們並不會使用魔法,而是用自己的魔力召喚出骷髏兵為自己戰鬥,等級越高,每次所能召喚出的骷髏兵就越多。

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最前線,也就是昨天我們進來時所經過的一個隘口,幾百個獸人戰士正在這裡排成幾排嚴謹防衛著,不斷地向前方射出弓箭或投擲標槍。

放眼望去,只見成百上千的人族士兵如潮水般地向這裡湧來,但在這只能六七人並肩通過的狹窄空間中,他們並沒有完全發揮出兵力上的優勢,加上獸人戰士們的箭雨攻擊,他們還沒有衝到跟前,便已倒下大半,余下的都被獸人戰士們所解決。

但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憑著人海戰術給獸人戰士造成不小的傷亡。

尤其是混在其中的骷髏兵,弓箭與標槍對他們幾乎起不了甚麼作用,除非把他們徹底粉碎,否則就算將他們的腦袋或者手腳砍掉,他們仍然可以繼續戰鬥,使得強悍無比的獸人戰士也吃了不小的虧,幾乎每除掉一個骷髏兵就要犧牲一名以上的獸人戰士。

再這樣下去,現存的幾百名獸人戰士遲早會全軍覆沒的。

看著族中的同胞們一個一個地倒下,疾風大喝一聲,衝入了戰團,他手持一把兩米多長的巨型闊劍,如同旋風般在戰場中穿梭著,所經之處人族士兵們紛紛倒下,就連強悍的骷髏兵在他手下也不出一合,便被打得粉碎,真是疾如閃電,猛如狂風。

但在這種千人級的戰鬥中,一個戰士就算實力再強也無法改變戰局的。

面對著上百的骷髏兵及潮水般的人族戰士,獸人族的傷亡仍在加劇著,雖然疾風的勇猛給任族軍隊造成了很大的局部損失,但仍然改變不了大局。

雖然還未弄清敵人的來歷,但是我卻無法袖手旁觀,放眼望去,獸人和敵人混戰在一起,怎麼樣既不暴露實力,而又幫助獸人解決眼前的危機呢。

我看了一下目前的戰況,人族的士兵已經死傷了一半,獸人族的戰士還有將近四百人可以繼續戰鬥,憑著獸人戰士的強悍,單指這五百個人族士兵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但那余下的六十多個骷髏兵卻對他們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如果能將那些骷髏兵解決的話,這場戰鬥也就結束了,可這些骷髏兵零零散散地分散在各處,要將他們完全消滅可還真有些麻煩——我是說在不暴露自身實力的情況下。

腦中一閃,我已經有了主意,因為骷髏兵是由亡靈巫師召喚出來的死亡戰士,攻防能力很高,但其本身並無意識,它們的行動完全靠召喚者的精神力支配,如果召喚者死亡的話,它們也會喪失行動能力而變成普通的白骨。

只要解決那些亡靈巫師的話,骷髏兵們也就成為廢物了。

我一連發出三招‘劍雨流星’將圍攻我的二十來個敵人全部放倒,然後趁他們重新完成包圍之前,衝到了莎莎的身旁,對她小聲說道:「看到山頭上那六個穿著黑袍的人了嗎?等一會兒你使用隱形術和我一齊衝過去,我假裝攻擊他們的主帥,你趁機將他們殺死。現在不要問為甚麼,你只要知道殺掉他們的話,我們就能夠取得勝利就行了。」

聲音雖然很小,但卻充滿了自信與堅定,使她完全升不起一絲反對的意念。

於是,一道人影——當然實際上是我和莎莎兩個了——如閃電般地向山頭衝了過去,沿途十幾個意圖阻攔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便被我們一招斃命。

在距離目標十幾米的時候,敵人終於發覺了我的意圖,一齊向我這裡衝來,我連出五劍外加六個火球將身邊幾個人逼退,便向著一個軍官打扮的人衝了過去。

敵人果然中計,認為我要刺殺他們的指揮官,飛星逐月般地向我追了過來,我三兩下就跑到了那名軍官的身前,他身後四個劍士打扮的護衛立即將我擋住。

我想也沒想,‘未名’閃處,那四名護衛已經身手異處,未名已經架到了那名人族軍官的脖子上。

幾乎與此同時,莎莎不費吹灰之力將那守衛亡靈巫師的四個士兵解決,那六個毫無防衛能力的巫師也瞬間成了刀下亡魂。

沒有了魔力的支持,骷髏兵們立刻如木頭一樣倒在地上,戰場上的局勢也發生了逆轉。

失去了骷髏兵這一強大後盾,剩下的幾百個人族士兵在獸人們的強力攻勢下,立即潰不成軍,片刻間便四散而逃,但大部分還是被獸人戰士們殺死,一場大戰頃刻間便結束了。

※※※※※※※※※※※※※※※※※

「費藍這傢伙還真狡猾,竟然派一個替身來指揮戰鬥,害得我白忙了一場。」

獸人部落的營帳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族軍官,莎莎憤憤地說道。

原來那個人族軍官竟然是冒牌的,怪不得會這麼肉腳。

「哈哈,小妹,你知足吧,要不是維爾老弟,恐怕我們都已經被這個冒牌軍官給活捉了。」

疾風笑著對自己的妹妹說道:「而且費藍那傢伙也遭受了不小的損失,如今他手下的軍隊已不足六百了。」

莎莎瞄了我一眼,臉蛋兒紅了一下,迎上我的目光,竟然絲毫不加以回避,大膽地和我對視著,眼中充滿了情意。

使我不禁心中暗嘆,獸人族性情豪爽,沒想到連女子也不例外。

其他人似乎覺察到了甚麼,都把目光轉移到了我們兩人的身上。

也許是因為獸人天生就是一個崇尚英雄的民族吧,自從見到我在戰場上的表現後,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與從前不同了。

如果說我剛來到這裡時,他們對我的熱情是出於感激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對我的態度,則是打從心底的敬佩與愛戴。

注意到其他人的異樣眼神,我趕緊把目光移向了別處,對疾風說道:「對了,疾風大哥,那個‘費藍’是甚麼人?還有今天與我們交手的軍隊到底是哪個國家的?小弟糊裡糊塗地‘亂打’一氣,還不知敵人是何方神聖呢。」

「哈,維爾老弟連敵人是誰都還沒弄清楚,就肯幫我們衝鋒陷陣,看來我疾風果然沒有看錯人啊。那個費藍是出雲山脈隸屬蘭風帝國的礦區總督,出雲山脈自古以來便以蘊藏著豐富的金礦而聞名,人族很早就對這裡虎視眈眈,但礙於這裡是我們獸人族的領地而不敢妄動。但是二十年前人族的三國聯合攻打我們獸人族,我們獸人族戰敗,這裡的礦區便被人族的三國佔領,並將其分成了三份,分別隸屬於三國,而且將許多獸人變成奴隸在那裡充當礦工,成為他們的重要財源之一。而費藍所管轄的礦區是離我們這裡最近的,自從兩年前發現我們以後,便時常派兵來攻打我們,企圖將我們剿滅,一來可以免去後顧之憂,二來可以為他的礦場增加許多奴隸。但由於我們這裡易守難攻,再加上族中弟兄們的英勇善戰,他一直沒有成功。」

疾風對我說道。

雖然疾風沒有點明,但我知道他口中的三國必是指摩斯比、蘭風、加斯,原來摩斯比王國也有份。

而我知道加斯帝國和蘭風帝國正為爭奪礦產資源而開戰,想來也跟出雲山脈的礦產資源大有關係。

忽然,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對疾風說道:「疾風大哥,你剛才說礦場中有許多礦工都是獸人族中的兄弟,但你是否想過將他們救出來以增強族中的實力呢?」

「嗯,想是想過,但這又談何容易?光是礦區的駐軍就絕非我們所能應付的。」

疾風有些無奈地說道。

「以前是不行,但現在不正有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嗎?」

我神秘地說道。

「你是說——」

疾風訝然地望著我,我笑著向他解釋道:「不錯,如今蘭風帝國的軍隊剛剛被我們打敗,他們礦區內的駐軍只剩下六百人不到,而且士氣低落。我們雖然在兵力上只有他們的一半,但氣勢正旺。再加上礦場中的工人都是被強迫去當奴隸的,而且大多是獸人,定然不甘服從於他們,如果我們能派人進去把他們組織起來,裡應外合的話——」

說到這裡,我故意將語氣拉長。

「嗯,派人進去倒不難,但我族現今的兵力似乎還少了些,不少戰士都受了傷……」

一個族中的長老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不難,我可以為這些受傷的戰士治療,現在就請疾風大哥將受傷的戰士集合起來,我可以讓他們馬上恢復戰鬥力。」

我笑著說道。

「甚麼?你?」

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連疾風與魯頓也露出不信的眼神。

我微微一笑對疾風說道:「大哥,請你相信我。」

疾風將信將疑,吩咐下去將受傷的兄弟們都叫到帳篷前來,一刻鐘之後,一切都準備就緒,我們一起走出營帳,只見受傷的獸人戰士足有四五百之眾。

疾風等人都一起望向了我,我微微一笑,雙手結成蓮花置於胸前,念念有詞道:「生命之神啊,請以你的仁慈,為你神聖光芒照耀下的人們去除傷痛——神聖之光。」

只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空中照耀下來,照射在受傷的獸人族戰士身上,片刻之後,光芒漸漸隱去,而那些原本受傷極重只能躺著的獸人族戰士卻都一下子跳了起來:「好了……我的傷完全好了……」

「你看……我也是……一點都不痛了……」

在‘神聖之光’的照耀下,他們所受的傷完全恢復了,獸人族天生就不適合學習魔法,難怪他們這麼吃驚了。

疾風的臉上更帶著一絲驚喜,他激動地說道:「維爾老弟,你到底是甚麼人?」

「疾風大哥,我不是告訴你了嘛,我的名字叫維爾。蘭迪。」

我笑著說道。

「老弟,真有你的。」

疾風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沒想到你的魔法同樣這麼出色,真是沒有想到啊,我疾風真是服了你啦。」

其他幾位長老也一同點著頭,一副深有同感的樣子。

「呵呵,大家過獎了。」

我呵呵笑著說道,疾風卻認真地說道:「維爾兄弟,雖然我獸人族人少力微,但只要你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定會誓死追隨你的。」

他這句話等於是代表全族向我宣誓效忠,不待我推辭,他接著鄭重地說道:「維爾老弟,你具有一個優秀統帥所具有的勇猛與果斷,也具有一個政治家地高瞻遠矚和敏銳思維,你完全具備成為一個優秀王者的素質。我們與你結盟,也是為自己的部落的將來著想。只有一個好的領導者,才能帶領我們的族人走出苦難,我這麼說,你應當明白了吧。」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興奮異常,激動地說道:「既然大家對我如此信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維爾。蘭迪今天在此發誓,一定要帶領獸人族的兄弟走出苦難,過上和平與安寧的生活,若違此誓,有如此杯。」

我並指為掌,向桌上排了下去,一個銅制的酒杯立刻被我的掌力震成了粉末。

沒想到我竟然會當眾立下重誓,帳內的人都激動異常,疾風也隨後立下了向我效忠的血誓。

大陸歷7992年2月15日,‘聖王’維爾。

蘭迪與獸人族首領疾風,在出雲山脈的獸族部落中結盟,史稱‘出雲之盟’。

一切結束後,我們的話題終於又回到了如何攻打蘭風帝國礦場的這件事上。

面對眾人詢問的目光,早已胸有成竹的我向大家神秘一笑,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站在部落中央的廣場上,迎著凜冽的北風,我低聲說道:「野心家的幫凶們啊,就用你們的鮮血來紀念我們的盟約吧。」

翌日,我與疾風帶領二百名獸人戰士來到了蘭風帝國礦區的外圍。

有莎莎的幫忙,我們很容易就解決了散布在各處的哨所,再加上我們刻意隱秘行藏,所以即使我們已經到了距離主礦場不到一里的樹林內,仍沒有被敵人發現。

與其說是主礦場,倒不如說是一座要塞,駐紮了大量的士兵。

經過十幾年的擴建,這要塞在規模上已經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了,只是沒有居民而已,裡面住的除了士兵就是大量的奴隸礦工。

本來這裡有一千五百名駐兵,但由於昨日的慘敗,這裡的駐軍只剩下五百人左右,就算加上逃回來的士兵,最多也只有六百人。

但仗著厚厚的城牆,要攻克它仍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疾風大哥,我們潛進去的人都準備妥當了嗎?」

我輕聲問道。

「嗯,都準備好了,只要我們一開始攻城,他們就立刻發起暴動。」

疾風回答道。

「好,疾風大哥,等會兒我們一起衝向城門,不要攻擊城牆,等我用魔法將城門轟散後,再一齊衝進去,準備了——」

我沈著地發出了命令。

而此時在蘭風帝國礦區地要塞內部,兩個士兵正在城牆上閒聊著:「隊長,你聽說了嗎?我軍昨天派去圍剿獸人的部隊幾乎全軍覆沒,只逃回了不到一百人。」

「嗯,聽說啦,據說費藍大人正因此事而暴跳如雷呢,連兩個逃回來的小隊長都被處決了,這兩天要塞內正人心惶惶呢?」

「哎呀,你說獸人們會不會攻到這裡呢?聽說他們很野蠻的,捉到的俘虜一律處決,我家裡可還有老婆孩子等著我養活呢。」

「放心,不會有事啦。我們這座要塞堅如磐石,就算幾萬大軍同時來攻打,也能守他個把月的,那些獸人才有多少?」

「可是——啊?隊長,你看城外,那是甚麼?」

「啊——不好,有敵襲。漢森,趕快通知城內,叫他們派出援兵,其他人加強防守。」

不愧是隊長,危急時刻能夠臨陣不亂,頗有些大將風度,但接下來的事卻讓他張大了嘴。

「報告隊長,城內的礦工突然暴動,主營無法派出援軍。」

「甚麼?」

就在這時,‘轟’的一聲,一顆巨大的火球飛了過來,擊在城門上,包著厚制鐵皮的巨大城門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緊接著,兩百名獸人戰士在我和疾風的帶領下,手持著巨斧長劍衝了上來,如狂飆般的湧入城內,肆意地砍殺,許多站在城門口的人族士兵連一合都不到便被斬成了兩截。

一時間,到處是殘肢斷臂,血流成河,整個要塞成了一個修羅場。

「放箭,用弓箭射他們。」

剛剛那名隊長大聲喊道,但馬上他就被一把突然出現在空氣中的刀,割斷了喉嚨。

「莎莎,乾得好。」

已經殺紅了眼的疾風大聲叫道,同時大劍一揮,將一名人族士兵的頭顱砍了下來。

在近乎單方面的屠殺下,守在要塞外圍的兩百多名士兵片刻間便被我們殺的一個不留,勝利之神已完全向我方傾斜。

「疾風大哥,你帶領大隊人馬去支援礦工們,我和幾個兄弟去收拾費藍那個傢伙。」

為了速戰速決,我決定兵分兩路,於是對疾風說道。

「好的。」

疾風答道:「讓莎莎也跟你去吧。」

莎莎是暗殺與追蹤的高手,有她在身邊,即使是一隻蒼蠅也別想逃過,我點了點頭,欣然接受:「大哥,保重。」

「你也小心,費藍那傢伙很難纏的。」

於是,我們兵分兩路,向著自己的目標行去,走在通往總督府的路上,我對莎莎說道:「莎莎,等一會兒可能會有危險,你要小心一些。嗯,你最好先隱藏起來,不到危急之時不要現身。」

「是的,公子。」

莎莎答道,身行一閃便‘消失’在空氣中。

經過兩天的相處,我們兩人已經混的很熟了,我發現她除了有些調皮外,實際上是一個很乖巧的女孩兒,雖然在面對敵人時毫不留情。

但不知為甚麼,她總是喜歡叫我‘公子’。

我沒辦法,只能由著她了。

我又囑咐了那些已經殺紅了眼的獸人弟兄們幾句,一行人繼續想前行去。

與此同時,疾風一行人已經到達了戰鬥現場。

他們並未遇到甚麼激烈抵抗,這主要歸功於礦工們的奮力衝殺,他們雖然都戴著手鐐腳銬,而且也沒有甚麼正規武器,但仍憑著數量上的絕對優勢將三百多名士兵‘耗’掉一半。

余下的人族士兵剛要控制住局勢,便被接踵而來的獸人戰士們殺得片甲不留,戰鬥很快便划上了勝利的休止符。

總督府內,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費藍陰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的確很能幹,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三十名士衛竟然這麼快就被你們解決掉了,不過,你們的好運也到此為止了,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就準備受死吧——萬魔噬天。」

只見一個橢圓型的黑色光球出現在他的上方,緊接著光球極速凹陷、膨脹,最後變成了一個直徑兩米的空洞,從那裡不斷散髮出黑色的死亡氣息。

我也微微吃了一驚,他竟然用了暗黑系的召喚魔法,這招雖然名叫‘萬魔噬天’,但實際上卻是利用強大的暗黑魔力將死靈傳送到人間,將敵人的精血吸食乾淨,攻擊範圍極廣。

我大喝了一聲‘聖靈光陣’,一陣耀眼的白光立即從我的掌心射出,將總督府內百十平方米的空間完全籠罩。

那些死靈剛一接觸到這白光,便化為飛灰,消失在空氣中,頃刻之間所有被費藍召喚出的死靈都被我消滅一空。

「你到底是甚麼人?」

費藍驚叫道,也難怪他如此驚訝,我剛剛所施展的‘聖靈光陣’可不是甚麼人都使得出來的噢。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我冷冷地說道,手中的白光突然消失,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不到一尺的黑色光球,在我雙掌間高速旋轉著。

它通體晶瑩,徬彿一顆黑水晶。

這正是魔族秘技之一的‘暗極黑洞’,只有少數的高等魔族才能使用。

雖然它名為魔法,但實際上已經超過了魔法的範疇,應該說是魔法與武技的結合體了。

「記住,盲目依靠法器永遠也無法達到魔法的最高境界。」

我繼續說道:「暗黑魔法所代表的並不僅僅是‘腐蝕’,練到極處,它可以將所有接觸到它的物質完全粉碎。」

此時,光球已停止了旋轉,如流星般地向費藍射了出去,只聽他‘啊’的一聲慘叫,正好擊中了他的左腿,那被擊中的部位馬上被黑色的光芒所包圍,瞬間便化成了粉末,消失在空氣中。

但那光芒畢並未消失,繼續向他身體的其它部位緩緩蔓延而去,所到之處,血肉立即化為塵埃,片刻之後,費藍的身體完全消失,回歸自然。

當然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我已經在周圍設下了結界,在結界之外的莎莎和獸人族戰士是無法看到的,因為我不想讓他們大驚小怪。

「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這裡的事已經完成,我們該去和疾風大哥會合了。」

我對著還在發呆的獸人族戰士和莎莎說道,莎莎怔怔地點點頭道:「好吧。」

然後我們就一起走出了總督府,她真是一個乖巧的女孩子,並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喜歡刨根問底。

此時,外面戰鬥已經結束,敵人全滅,而獸人族一方傷亡很小,這一戰可謂是戰果輝煌。

也許有人會奇怪,為甚麼要搞得這麼麻煩,憑我的能力,不是可以輕鬆地解決蘭風帝國的這些駐守的軍隊,為甚麼還要這麼費事?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獸人族最需要的是擺脫苦難的信心和決心,而這只有通過他們親身參與獲得的勝利才能讓他們建立這種信心和決心,說到底,最終他們獸人族的命運,根本上還是要取決於他們自己,我是不能越俎代庖的。

由於同是獸人的關係,被解放的三千多名礦工都十分樂意地加入了疾風的部落,這麼一來,部落的人數一下增加了好幾倍,實力也增強了許多。

但獸人族部落今後的走向卻成了一個新的難題,由於規模的擴大,部落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樣隱藏起來而不被人發現了。

「嗯,這次繳獲的錢糧共有多少?」

我問道。

「糧食夠我們這些人吃上一年多,錢就更多啦,除了十萬枚剛剛加工好的金幣外,還有兩千多塊金磚,每塊足有半斤重呢?」

疾風答道。

由於這裡是蘭風王國主要的金礦,許多金幣都是在這裡加工好後才運出去的,所以這裡有很多錢並不是很奇怪。

大陸歷7992年2月16日,蘭風帝國在出雲山脈的主礦區受到不明勢力的襲擊,人員全部失蹤,累計損失兩百萬金幣,聽到此消息的蘭風帝國皇帝聽聞此消息,怒髮衝冠,多名大臣因此而受到牽連而被革職。

「那就好,讓弟兄們多準備一些車輛,將這些全部帶走。」

我肯定地說道。

「甚麼?」

一名獸人長老說道:「我們不留在這裡嗎?這座要塞規模龐大,而且易守難攻,作為我們的根據地不是很好嗎?為甚麼要將他放棄呢?」

其他長老除了疾風外都連連點頭,向我投來疑問的目光。

「不愧是一族之長,果然有著不同的見地。」

我心中贊嘆道,轉向了疾風:「大哥對此事有何看法?」

「嗯,這裡的條件雖然不錯,但我們佔據這裡的話,恐怕會引起別國的注意。」

疾風沈吟道。

「不錯,佔領這裡雖然表面上增強了我們的實力,可實際上卻等於把整個獸人族陷入了絕境。」

我接口說道:「我們現在就行動,把敵人的屍體移到別處掩埋起來,然後把這裡的物資錢糧全部帶走,是他們日後毫無線索可尋。而且我們也化裝成奴隸主,利用這筆錢在各國境內買下大量土地來開設農場和牧場,現今在人族中擁有一兩千奴隸的大財主並不少見。這樣一來,族中的兄弟就不必像從前那樣躲躲藏藏的了,而且還可以在暗地裡訓練士兵,強化我族的戰力。」

「老弟,真有你的,就照你說的辦,大家趕快行動吧。」

疾風拍了一下我肩膀說道。

見所有的事情都已步入了正軌,我終於決定向疾提出了辭行,疾風訝然說道:「甚麼?現在就離開?都已經快到晚上啦,休息一晚再走吧。」

我只得對他道:「我的朋友還等著我的消息呢,我得盡快告訴他,要想害他的人這次沒有得手,一定還會再次找機會加害他的。」

疾風沈吟了一下說道:「既然這樣,那老哥我就不留你啦,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大哥,有甚麼事你儘管說。」

我毫不猶豫地答道。

「其實這件事和莎莎有關,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她是十分喜歡你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帶她一起走。」

疾風看我有些猶豫,接著說道:「呵呵,老弟你不用為難,我也知道你必定有了喜歡的女孩子,但我們獸人是從不在乎這些的,喜歡的話就都娶過來。如果外人問起來,你就說她是你的女奴就行了,在人族中帶著一兩個女奴是很平常的事。」

「這樣豈不是太委屈她了嗎?」

我沒想到疾風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而疾風的話讓我更吃了一驚:「哈哈,不委屈,不委屈,這還是她自己想到的呢,不信你問她。」

說話之時,莎莎從門後走了進來,大方地朝我點了點頭。

到了這種地步,我當然沒有再推辭的理由,於是起身說道:「那好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莎莎的。」

這時莎莎從門後拎出兩包行李,走到我身旁,與我並肩而立,其中一包行李竟然是我的。

「好丫頭,竟然連行李都準備好了。」

疾風打趣地說道,我和莎莎於是就告別了疾風及獸人族的弟兄,當然我們是不會走著回來的,有空間轉移魔法不用,我才不會這麼傻呢。

※※※※※※※※※※※※※※※※※

回到伯爵府邸的時候,還不到吃晚飯的時候,莎莎當然也是吃了一驚,可惜她還沒找到機會問我,就被眾女給包圍了起來。

莎莎雖然大方,但是一下子被這麼多女孩子給圍住,也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維爾哥哥,你可真厲害,去了沒兩天,就騙了個漂亮姐姐回來。」

艾米和黛麗手牽著手走到我的身邊,嬌聲說道:「維爾哥哥,快給我們說說,有甚麼好玩的事情沒有?」

我笑著在二女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好玩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倒是跟蘭風帝國的軍隊打了一仗,說出來只怕會嚇壞了你們。」

混蛋神風流史 · 第25章 出雲之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