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帽烏頭炒白術我的書架 ↗

第12章 (IF)

綠到盡頭 · 綠帽烏頭炒白術 · 本章第 2 / 2 頁

娘親用靈力輕輕將塔塔托起,讓他那根雞巴和自己持平,塔塔也叉開雙腿,任由娘親用溫潤的嘴唇與柔滑的舌頭,來幫助自己清理雞巴。

娘親現在已經對口交非常熟稔了,她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來取悅這個矮小的男人。

不過,這次她卻先用柔嫩的滑舌舔舐起塔塔的一對陰丸,那性感的朱唇吸吮著骯髒並滿是褶皺的精囊,而且還非常溫柔輕緩,生怕讓塔塔感覺到不舒服。

娘親甚至還用手像捧著聖品一樣,小心翼翼地抬起那對精囊,帶著虔誠又忠貞的目光,靈巧的粉舌舔著精囊的背面,以及順著人中線一路舔到了塔塔的腚眼處。

我不忍去看那白白淨淨的娘親,去給一個醜陋的侏儒小蠻子做那種事,那畫面實在是太過衝擊,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我把視線轉移到塔塔的面容上,那副美妙舒爽的表情真是讓我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真想把他那張醜陋的臉打成豬頭。

不過,也能說明娘親做的的確非常出色,她的技巧和投入,讓塔塔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

「哦~小騷屄,你舌頭怎麼如此靈活?嘶~舔到哪裡了?感覺小騷屄你在挑逗塔塔郎君雞巴根呢?哦哦哦~~從來沒有過的快感,舔的塔塔都想撒尿了……塔塔又想肏你的騷屄了……」塔塔舒服地呻吟著,那聲音充滿了快感和滿足。

塔塔的大雞巴又粗硬了起來,那猙獰的模樣,徬彿一根燃燒的鐵棍。

娘親抬眼看著因為自己的努力而重振雄風的大雞巴,竟然有些得意的笑了,那笑容中充滿了嫵媚和挑逗。

「郎君,小騷屄知道郎君的弱點了呦…嘻嘻……」娘親順著精囊,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那根粗壯的雞巴,同時促狹地對著塔塔挑著蛾眉,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人心神蕩漾。

「塔塔要肏小騷屄……」娘親輕柔地放下塔塔,自己乖乖地重新趴跪好,撅起那肉質細膩又肥厚多汁的雪嫩大肉臀,那誘人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抽打幾下。

娘親雖然女紅很差,但仙術卻很精通,她將大腿上的綢環隨手煉製,綢環下移,並多出了兩個很適合腳踩併發力的馬蹬,那靈巧的手法,讓人嘆為觀止。

這回大大方便了塔塔,他一邊一腳踩上去,那矮小的身軀頓時穩固了許多。

粗大雞巴沒有對準那拉成水線的粉嫩淫穴,而是將那猙獰的龜頭對準了同樣鮮潤多汁的屁穴。

「小騷屄,主動扒開,把屁眼露出來,塔塔要小騷屄的香屁眼!」塔塔揚起兩只爪子,狠狠地抽打在娘親肥潤的雪臀上,那巴掌聲清脆響亮,充滿了施虐的意味。

「小騷屄然兒謹遵郎君之命……」娘親微微揚起身,將重心轉移到腰腹上,那白嫩的肉體摳住自己肥厚的臀瓣,向兩側用力掰開,露出了那吐著蜜液的粉紅小屁穴,那嬌嫩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躪一番。

那張一翕的小屁穴好像在呼吸,又好像飢腸轆轆,期待著大雞巴來填滿,那淫蕩的模樣,更是讓人血脈賁張。

烏黑的大龜頭靠近,肉與肉觸碰的一瞬間,娘親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徬彿觸電般酥麻。

「噗啾」一聲,那猙獰的龜頭消失在了娘親的屁穴之中,那緊致的包裹感,讓塔塔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哼嚀啊……哈哦……」娘親也發出了軟綿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快感和痛苦,徬彿在享受著一種極致的折磨。

大雞巴也慢慢地全部插進了屁穴之中,那粗暴的侵入,讓娘親感到一陣陣的疼痛,但同時也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不錯,小屁眼真爽啊!」塔塔適應了一下後,開始抽動起來,那短小的身軀賣力地扭動著,似乎永遠不知疲倦。

「噫哈……郎君不嫌棄……哼嚀……小騷屄然兒就很開心啦……哼哈啊……」娘親嬌媚地回應著,那聲音充滿了順從和愛意,徬彿只要能讓塔塔開心,她做甚麼都願意。

「噗……噗……噗唧……噗唧……」隨著速度慢慢加快,在屁穴蜜液的潤滑下,塔塔肏得越來越順暢,那粗暴的抽插,讓娘親感到一陣陣的快感,那嬌嫩的屁眼徬彿要被撐爆一般。

娘親感覺整根大雞巴都差不多可以自由進出後,白玉小手一松,那肥厚的臀瓣一彈,恢復了原位,「啪啪啪」的撞擊脆響也隨之出現了,那聲音淫蕩而誘人,讓人血脈賁張。

「呵啊……嗯啊啊……好深啊……」娘親重新趴跪回去,盡可能將雪潤肥臀撅得更翹更圓,那誘人的曲線,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抽打幾下。

有了馬鐙的幫助,塔塔肏得特別起勁,那矮小的身軀賣力地扭動著,比之前相比似乎更像一個騎士了,只是那騎士胯下的並非駿馬,而是娘親那嬌嫩的屁眼。

銀月星輝透過草廬欄窗,娘親化為一匹發情的母馬,那悠揚的呻吟飄蕩在整個幽谷的空中,那聲音充滿了快感和順從,徬彿在享受著一種極致的折磨。

很自由,很暢快,娘親徬彿終於找到了作為雌性而活著的真正意義!

當晚內射進娘親谷道里後,塔塔再一次與娘親同榻而眠,那矮小的身軀緊緊地依偎在娘親豐滿的身體上,徬彿一隻找到了歸宿的小狗,那畫面充滿了詭異的和諧。

清晨,當陽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準備去做日出吐納的我再次見到娘親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娘親的小腹竟然已經恢復了平坦,徬彿昨夜那隆起的孕肚只是一個幻覺。

然而,更加令人震驚的是,在她那白皙如玉的陰阜上方,竟然出現了一道極為刺目的淫紋,與她那聖潔的氣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透過她那薄透的紗裙,明晃晃地顯露出來,讓人想忽略都無法忽略。

那淫紋妖冶而魅惑,徬彿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娘親的身體上,昭示著她那不為人知的秘密。

「娘親,您的小腹下方,為何會有……」如此顯眼的東西,我不可能裝作沒看到啊!

於是在吐納剛一結束,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和疑惑,語氣隱晦而乖順地提醒著娘親。

娘親聽到我的話,那張絕美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慌亂,反而露出了一絲迷戀的神色。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徬彿在感受著那淫紋帶來的異樣觸感,繼續說道:「呵呵……既然洋兒看見了,為娘也就不瞞你了……」

她頓了頓,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羞澀,又有渴望,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之前不是告訴洋兒,塔塔可以用蠻奴的部落秘術幫助為娘壓制消除慾火嘛……其實就是借助蠻奴固有的邪力來抵消慾火,但是會在身體上留下印記,這就是了……」

娘親的聲音輕柔而飄渺,徬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那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更顯得她楚楚動人。

這時,塔塔也大大咧咧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那矮小的身軀披著一件寬大的長袍,卻無法掩蓋他那挺拔的大雞巴,那醜陋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

他徬彿根本沒有看到我一般,旁若無人地走到一邊,解開長袍,挺著雞巴,肆無忌憚地撒起尿來,那黃色的液體,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

還好娘親沒有直接跟我攤牌,否則我還真的無法面對,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個被蠻奴肏弄的娘親。

現在娘親這種說一半又不完全說清楚的方式,已經算是給我留下了顏面,至少讓我還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娘親,塔塔要每晚都和娘親共塌而眠嗎?」這一點才是娘親對塔塔最大的縱容,也是我心中最為嫉妒的地方。

我無法忍受娘親和那個醜陋的蠻奴同床共枕,那簡直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塔塔已經被為娘收為義子了,為娘與自己的孩兒共枕,又有何不對?」娘親倒是認為很合理,她那雙清澈的媚眼,帶著一絲疑惑,反過來問我。

我竟無言以對,娘親的邏輯總是如此的強大,讓我無法反駁。我總不能說,我不希望你和塔塔睡在一起,因為我嫉妒他,我想要獨佔你吧?

「塔塔,隨為娘去修煉吧……」看到塔塔走了回來,娘親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春風拂面般的笑容,笑容可掬地招呼著塔塔,那溫柔的語氣,徬彿在呼喚著自己心愛的戀人。

「是,娘親……蛤蛤蛤……」塔塔故意看著我,露出了譏誚的笑容,那笑容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徬彿在炫耀著他的勝利。

他走到娘親身邊,那雙髒兮兮的爪子,忽然當著我的面,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娘親的肥臀,那整個滾圓的臀瓣都震蕩起來,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聲音淫蕩而誘人,讓人血脈賁張。

「你這小壞蛋……」娘親嬌嗔一聲,那張絕美的臉上難掩笑意,她伸出玉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塔塔的腦袋,那動作充滿了寵溺和愛憐。

隨後,娘親便領著塔塔,從我身邊離去,那曼妙的身姿,在陽光下搖曳生姿,徬彿一朵盛開的蓮花,散髮著迷人的光芒。

這天殺的小蠻子,竟然越來越大膽了!

他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抽打娘親的屁股,他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可是……為甚麼我感覺好刺激?為甚麼我的心中會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難道我真的已經徹底墮落,開始享受這種禁忌的刺激了嗎?

昨夜我已經下定決心要直面內心的自己,不再逃避,不再壓抑。於是,我緩緩地撩開長衫,看著娘親和塔塔離去的背影,緩緩地擼了起來。

我偷偷地跟在他們身後,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會做些甚麼。

只見娘親與塔塔完全就是在談情說愛,那畫面簡直是辣眼睛。

塔塔那雙髒兮兮的爪子,在娘親肥軟的仙體上上下其手,肆意地撫摸著她那飽滿的奶球,圓潤的肥臀,以及那柔滑的腰肢。

而娘親卻沈迷在塔塔的愛撫之中,那張絕美的臉上,充滿了享受和沈醉。

塔塔的無理要求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過分,他徬彿想要將娘親徹底地征服,讓她成為自己徹底的奴隸。

有時,他會讓娘親抬起雪嫩的藕臂,讓他舔舐娘親白淨細嫩的腋窩,那惡心的舌頭,在娘親的腋下肆意地滑動,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有時,他還會讓娘親站起身,抬起纖纖淫足,任由塔塔胡亂舔弄,整只白透的玉足都裹著他惡心的口水,那畫面簡直是褻瀆。

有時,他甚至還會讓娘親跨在他的臉上,以娘親的身高,那玉柱般的雪腿都比塔塔高,娘親甚至還要微微半蹲,才能滿足胯下塔塔的舔舐,那姿勢淫蕩而屈辱,讓人感到一陣陣的憤怒。

期間塔塔要去如廁,但他去了好一會都沒有回來,娘親竟然因為長時間沒看到塔塔而感到莫名的焦慮,心神不寧,那焦急的模樣,徬彿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當塔塔終於出現後,娘親立馬發自內心地展顏歡笑,那笑容燦爛而明媚,徬彿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她主動上前,與塔塔深情地舌吻,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中,似乎已經完全被塔塔所填滿,徬彿已經被塔塔的雄性魅力所傾倒,甚至還會主動捧起自己那對飽滿的巨乳,輕輕地擠壓,分泌出滿含仙力的甘甜乳汁,如同餵養嬰孩般,溫柔地餵給塔塔,那畫面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淫靡。

夜幕降臨,娘親那嬌嫩的雙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仙汁蜜液,那淫蕩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將她的紗裙都浸濕了。

她主動跪在塔塔面前,用自己那柔軟的嘴唇,吞吸著他那根粗大的雞巴,那動作熟練而投入,徬彿已經練習了無數遍。

最後,在經過兩個多時辰的狂肏之後,塔塔終於將那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娘親的宮胞之中,那滿足的呻吟,在房間里久久回蕩。

看著娘親那沈淪的模樣,我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嫉妒,又有憤怒,而讓我自我感到無奈的是,還有那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渴望。

我想要將娘親從塔塔的魔爪中解救出來,但我卻又無法控制自己那顆渴望被她征服的心。

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真的不知道。

娘親啊娘親,你到底要墮落到甚麼地步?難道你真的要成為那個蠻奴的玩物,徹底地放棄你作為真仙的尊嚴嗎?

我的心中充滿了苦澀,如同毒藥般,一點點地侵蝕著我的靈魂,讓我感到窒息。

一連三天,天天如此。

這原本只屬於我和娘親避世的幽谷,已經成了娘親和塔塔的愛巢,娘親甚至為了取悅塔塔,還開始穿上絲襪、內衣內褲以及各種高跟鞋。

這天夜裡,娘親又一次馱著塔塔外幽谷里爬行挨肏,不過這次走的有點遠。

草廬附近有塔塔從娘親身上,粗魯扒下來的內衣內褲,撕破的絲襪。

我這三天早就對娘親的貼身性感內衣內褲感興趣了,只是娘親只在她的居室里更換,我沒機會觸碰到,今日卻借了塔塔的光。

我興奮的撿起姚紅色的胸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娘親的肥熟體香,真正拿到手裡才發現,原來娘親的奶球竟如此之大,胸衣甚至可以把我腦袋套住。

我頂著娘親的胸衣,又撿起濕答答的內褲,淫雌的氣味撲鼻,我激動的還用舌頭去舔未乾涸的水漬……嗯,好清甜,這就是娘親的騷味兒。

將娘親像是細繩一樣的內褲穿在我的身上,徬彿我與娘親有了肌膚之親。

再拿起娘親脫下的高跟鞋,仙女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也只有淡淡的幽香,原來娘親的淫足是這個氣味啊!

最後撿起娘親撕破的絲襪,想著這條黑絲曾緊緊包裹在娘親豐韻大腿上時的畫面,我立刻套住我的小雞巴,絲滑的觸感猶如娘親用絲襪大腿夾著我的雞巴的錯覺,飛快的套弄了起來。

或許是第一次用娘親的貼身褻衣擼雞巴,我興奮極了,甚至太過激動而渾身顫抖。

一連射了兩次後,隱約聽到遠處娘親的浪叫在靠近,我趕緊把身上這些東西放回原位。

剛要離去,我的眼角再次被莫名的閃光晃了一下,但我已經來不及去巡查是甚麼,快速走進了草廬里,裝作無事發生。

似乎最近我總感覺有甚麼東西在我周遭閃爍,若若一次兩次的話我也沒放在心上,可架不住這幾天總是有類似的東西。

於是打算明天開始留意一下,到底是甚麼東西,也不怪我有疑心病,但總是內心感覺怪怪的。

清晨我都已經結束特吐納東來紫氣,娘親卻依舊還未出來。

我不禁好奇,以前娘親也會用嘴巴吃雞巴完成叫醒服務,但是一般都是塔塔醒了之後就不再口交。難道今天早上塔塔剛睡醒就要肏娘親?

娘親以往都是每天都會與我一起做吐納的,我也早已習慣身邊散髮著的仙女芬芳。

如今娘親靠小蠻子的大雞巴不再因九陰玄體的慾火而擔憂,所以也就不願再陪我一起吐納紫氣了嗎?

可惡的崑崙小蠻子,就連我每天唯一和娘親獨處的機會也剝奪走了!

我習慣性的打開神通眼。

在娘親居室里,娘親面容靜雅甜美的跪坐在草塌上,任由塔塔愜意的枕在豐圓白嫩的大腿上,吸吮著滾碩巨乳的乳汁,徬彿正在哺育著自己的兒子。

如此恬靜的畫面,雪白豐滿的仙女母親,哺育著乾瘦醜陋的蠻奴,強烈的黑白美醜對比差,竟然形成了一幅充滿意境的畫卷。

我真的好羨慕塔塔,枕著我從未枕過的豐盈雪腿,吸吮著我渴望已久乳汁,甚至還能隨時嗅著娘親特有仙女體香。

兩顆大奶球把塔塔餵的飽飽的,根本不需要我做藥膳給他吃了。

而且此方天地又有甚麼天財地寶盛饌珍饈能比得上真仙的乳汁呢?

換作是我,哪怕給我喝上一小口,我的境界都能立刻躍過化神圓滿,跳到合體期大圓滿,而且都不用劫雷淬體,比普通合體期的體修還要強大結實。

可是被這個可恨的小蠻子喝了那麼多,我也沒感覺到他的境界有甚麼變化!

真是浪費!

娘親用粉舌舔乾淨塔塔嘴角殘留的乳汁,歡心一笑,晃動著碩乳豐臀起身,一揮手全套的仙女裝束落在身上。

裸肩的飄帶束胸衣,飄帶長裙,兩側大腿盡裸,各有一個馬鏡綢環,腳踩荷葉鞋,束發盤結,每一絲肌膚都散髮著飄渺朦朧的仙氣。

娘親似乎完全忘記了還有和我一起吐納東來紫氣這回事,領著只套了件長衫的塔塔從草廬里走了出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娘親如今似乎已經不在意有沒有我在場一樣,穿著越來越性感。

甚至……我感覺娘親有很多時候都像是故意讓我看到一樣。

跟我隨意打了聲招呼,勉勵我勤學不輟,然後表示和塔塔一起去修煉了。

娘親的背影好美好誘人,熟圓的大肉臀僅有一條巴掌寬的薄透飄帶半遮半掩,甚至大腿根與臀縫中間,還能隱隱看到晶瑩的水漬。

如今再仔細看娘親的肥臀,似乎比之前還要光潔滑嫩,並且圍度似乎也有所增加,難不成是在塔塔的澆灌下,娘親早已成就的仙體,又再次發育了?

我不敢欺騙娘親,有沒有修煉根本無法逃脫真仙的慧眼,但是如今在我內心既痛苦又興奮的另類心靜下修煉,速度竟然是平時的三到五倍,這也能讓我很快的完成當日的修煉課程,然後就興衝衝的去偷窺娘親了。

原來娘親又來到了冷泉這裡,可能是兌現之前在父親畫像前的想法,娘親宛如一條大白魚一樣在泉中歡快的暢遊,而小蠻子塔塔果真在騎著娘親肉圓白膩的豐臀上,一邊暴臠一邊扯著娘親青絲。

從白馬騎士變成了白龍騎士!

我悄悄來到藥園中,隔著冷泉柵欄興奮的擼起了小雞巴,正擼的不亦樂乎之時,突然看到了兩步前仙草叢中一個眼熟的東西。

這不是我之前用的留影石嗎?

怎麼會在這裡?

這和之前丟失的位置差了一丈左右,不是認為挪動的我都不相信。

我悄無聲息的撿了起來,發現留影石當中儲存的畫面居然已經滿了,而且靈力耗盡,已經成了一塊廢品。

要麼就是留影石一直在這裡記錄影像,不僅儲存滿了畫面,還耗罄了靈力直接報廢。

要麼就是當初被塔塔偷走,不知道記錄了甚麼後,又丟了回來。

由於留影石已經報廢,我也無法查看儲存的畫面,判斷不出任何結果。

或許…當時因為我情急之下用力過猛,從一丈遠的地方不小丟到了這裡?

不管那麼多了,難得看到娘親一絲不掛的戲水游泳,同時還被小蠻子暴臠,既然沒有留影石,就用眼睛來記錄吧!

我把留影石的事拋之腦後,重新興奮異常的擼了起來。

我自然沒有塔塔這個畜牲持久,我都射了兩次,塔塔也只是讓娘親像只通體雪白的大青蛙一樣,蹲在岸邊面向我繼續暴肉!

在當我射出第三次時,或許氣息沒控穩,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而我不知道的是,娘親在嫵媚的淫叫過程中,眯起來的鳳眸正對著我暈倒的地方,並且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蛤蛤蛤……小騷屄怎麼又變緊了?也更濕了?小騷屄夾的塔塔好舒服……塔塔要肏小騷屄一整天!」塔塔流著口水淫邪笑道。

「嘻嘻……小騷屄然兒也早就想要與郎君結合在一起了呢…」娘親說完,將紅綢馬蹬用法術變在重映雪美的大腿外側,並在胸前環繞出一條束胸的繩扣,飄帶順著後背形成一根繮繩。

塔塔腳踩馬鏡,抓著娘親的束胸飄帶,雞巴在濕淋淋的仙穴中「噗唧」一聲插到最深處,直頂宮胞。

「哦~~~小騷屄然而要和郎君一整天……不,永永遠遠都要和郎君結合在一起……哼嗯~~」娘親再次掃了一眼暈倒的我,肥臀任由塔塔撞擊。

「飛起來!塔塔要小騷屄飛起來挨肏!」塔塔抽打著娘親肥臀。

娘親一邊快樂的呻吟,一邊被肏的仙汁橫流,同時前傾著肥熟雪膩的身體,輕輕飛了起來。

娘親的傾斜角度恰好讓塔塔坐直了身體,此刻的他,才更像一個駕馭天女的騎士!

娘親更是徬彿故意的一樣,在我的正上方停留了一下,淅淅瀝瀝的淫汁落在了我的臉上後,蕩著清靈悅耳的淫笑,浪叫著飛開了。

不過正當娘親馱著小蠻子在空中暢快的淫戲時,忽然一隻紙鶴跨過空間出現在娘親面前。

娘親伸手接住紙鶴,紙鶴中瞬間飛出一個虛幻的人影。

她與娘親有八分相似,但是眉宇間卻比娘親看起來更成熟一些,秀髮高高扎起,透著一股英氣與幹練。

身穿簡單的披肩護甲,與不下於娘親的豪碩巨乳護胸間接在一起。細嫩的肌膚下,隱隱透著圓潤的六塊腹肌,流暢的腰線比娘親還要性感。

胯部圍著短小的馬襠軟甲,粗健的雙腿散髮著強壯有力的肆意,女性特有的肌肉藏都藏不住。

腳踩一雙高跟馬靴,背後一柄帶尖刺的巨大錘子,凶悍強大,充滿了危險氣息!

正是大娘親三歲的姐姐,我的姨娘,鳳嬋君。

「然兒的境界又精進了呦!不知道你邀請我是甚麼事,恰好我也進入瓶頸了,左右也無他事,正打算去你的幽谷小住上時日呢!我這就來……對了,你家小洋兒也十三歲了吧?做姨媽的給他帶了禮物……你們等我呦!」

姨娘揮著手收起紙鶴,看起來她心情很不錯。

只是如果當姨娘知曉,她的親妹妹要嫁給一個蠻奴,而且還是一個一身邪力的侏儒蠻奴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開心的起來。

綠帽烏頭炒白術 · 第12章 (IF)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