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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IF)

綠到盡頭 · 綠帽烏頭炒白術 · 本章第 1 / 2 頁

進入IF主線,修改部分設定,修改了女主對苦主的態度,包括對苦主父親的態度。

我聽到門外娘親的淫喘聲慢慢漸遠,用神通眼透過草廬看去,也不知娘親是真的被肏的雙腿軟綿只能跪著爬行,還是說娘親假意無力支撐身體起身,享受著被小蠻子當做坐騎邊爬邊挨肏的快感,難不成娘親因為在春夢中夢到過這種畫面,現實中就會下意識的去模仿嗎?

我收起神通眼起身也悄悄跟了出去,用神通眼遠程偷看的確很安全,但哪裡會有近距離偷窺來的刺激?

為了方便行動,也為了方便自慰,我乾脆學娘親一樣一絲不掛,赤條條悄咪咪的跟在二人身後。

娘親爬行過的草地上,全是娘親滴落的淫液,大部分仙力都被小蠻子的臭雞巴吸收,但即便殘餘下來的那一點仙力,也足夠讓這些普通的野草有了靈性,具備了晉級靈草的資質,而且還是高品階。

娘親緩慢的享受爬行挨肏,塔塔則是時不時對腳上的馬鏡提出各種要求,因為娘親爬行時雪膩香臀撅的雖然高,但塔塔卻是曲著腿像癩蛤蟆一樣蹲騎在娘親臀丘上,一點都不像騎士,更像個山精野怪。

不過塔塔之前可能感覺扯娘親頭髮很方便,此刻也繼續將飄逸的青絲當做馬繮,一會向左拉,一會向右拽,基本一直在草廬附近轉圈圈,也不往遠處走,像是把這一片草地當成了舞台,騎著娘親這匹高傲優雅的大白馬,給觀眾展現著自己強大的御馬之術。

我倒是省事了,就躲在平時給塔塔做飯的地方,看著娘親一邊呻吟一邊歡快的馱著小蠻子繞圈,都不需要跟在屁股後面跑了。

「來。小騷屄,換個姿勢!」塔塔用上位者命令的口吻對娘親說著,並不輕不重的在娘親雪美蜜臀上抽了一巴掌。

娘親本就冰雪聰穎,能很精准的理解小蠻子的意圖,再加上這段時日的磨合,可以說如今娘親與蠻奴塔塔的配合,比當初與父親在一起時還要默契。

我甚至猜測,或許父親都沒有塔塔更瞭解娘親的身體和性愛習慣。

塔塔只是隨手抽打幾下娘親的肉臀和雪腿,娘親就能做到塔塔想要的姿勢。

此時娘親的動作談不上任何優雅,甚至和娘親平時表面出來的仙女姿態大相徑庭。

娘親翹起足跟,用巧糯的玉趾踩地,叉開月光下瑩白的飽滿肉腿,蹲著肉圓多汁的仙女玉臀,但距離地面又比較高,算是高蹲位,同時藕臂杵在草地上,乍一看仿若一隻瓷白肥嫩的大青蛙!

這混蛋為何要讓娘親蹲在這裡挨肏呢?

我狐疑的左右看了看,忽然發現供奉父親畫像的草廬門是開著的,而父親畫像恰好對著草地上的二人。

這個門是下午娘親出來時忘記關上的?還是剛才塔塔路過這裡時推開的?這也太巧合了吧?

平時塔塔並沒有進過這間草廬,也不知道父親畫像中藏著一縷殘魂,當然以他的粗鄙的性格更是不可能對一個畫像有啥特殊愛好。

可是他為甚麼要在草廬門前停下讓娘親擺出如此淫蕩的姿勢呢?

「噗滋……噗滋…噗滋…」,「啪!啪!啪!啪!」

「小騷屄怎麼如此興奮啊?騷水越肏越多呢…」塔塔淫邪的問著,同時又一次不解的看了看父親的畫像。

娘親側過頭,滿面羞紅,眼神似乎有意躲閃著父親畫像的草廬。

「幾次轉圈下來,小騷屄每次途徑這裡,騷屄都會變得更緊,騷水也湧的更多,這是為甚麼?」

「當然是因為郎君的大寶貝太厲害啦…哼哈~~竟能插的如此之深……嗯嗯哈~~小騷屄然兒的花心都要被郎君頂開啦……嚶啊啊~~~」娘親扭過頭,側眼含情,羞脈脈的看向小蠻子,好似有意在轉移小蠻子的注意力。

「哦?難道不是因為那副畫像?」娘親的欲蓋彌彰,以及下意識的羞愧,讓塔塔似乎猜到了甚麼,於是無情的撕破娘親的偽裝。

「嚀哼~~果然瞞不住郎君…」娘親羞意更濃了,在小蠻子大雞巴的支配下,娘親似乎不想欺騙大雞巴的主人。

「畫的是誰啊?」塔塔的話語中暗含不悅,我甚至還聽出來一絲絲醋味兒。

連春夢中都是小蠻子身影,娘親自然也聽出了塔塔的語氣,卻忽然面露開心的笑意,「嗯哈~~郎君是吃小騷屄然兒的醋嗎?小騷屄然兒好高興啊……嗯啊啊啊~~證明郎君心中也是很在意小騷屄然兒的…」

「哼!」塔塔果然不高興了,洩憤般狠狠的抽打了娘親肉乎乎的肥圓雪臀兩巴掌。

「哦~哈呀~」而娘親卻叫的更浪。

「此乃小騷屄然兒的夫君…嗯啊啊啊~~大寶貝為何又大了一圈……插的更深啦……呀啊啊~~不過已經亡故……郎君莫要與一副畫吃醋……哼啊啊啊啊~~待到郎君迎娶小騷屄然兒後…然兒會親手燃燼此畫的……屆時……鳳嫣然的唯一夫君便是郎君……嗯哈~~奴家做郎君永遠的小騷屄…」娘親越說臉越紅,但是卻越說越開心。

嗯?娘親為何不告訴畫像的秘密?還是說自認為沒必要說?

塔塔看著畫像中朗眉星目、氣宇軒昂的父親,那英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與自己這矮小丑陋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中的妒火如同火山般噴發,恨不得將那畫像撕成碎片。

陰邪狠毒的表情愈發暴戾恣睢,身上也再次冒出陣陣黑色的薄霧,將他瘦小的身軀籠罩,徬彿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怒吼一聲,更加大力地肏弄著娘親,那粗硬的大雞巴如同施了仙術般不知疲倦,野蠻地衝撞著娘親的嬌嫩之處。

同時,他一把抓住娘親柔順的青絲,如同拉著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強迫她向草廬里爬去。

「呀啊啊啊啊……」娘親被迫揚起玉頸,仰頭望月,檀口張開,肆意地淫叫,那嬌媚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情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淫態全部釋放出來,以掩蓋內心的羞恥。

娘親順從地、下意識地向前爬行著,豐滿的肉臀隨著塔塔的動作而顫動,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散髮著誘人的光澤,胯下更是因過於興奮徬彿淋雨。

直到這時娘親才發現,塔塔竟然是要她爬進草廬。

雖然娘親也無法準確判斷父親的畫像是否產生了神識,但是,在內心深處,娘親仍然保留著一絲作為真仙的驕傲和矜持。

在羞恥心的作用下,娘親還是本能地不想在父親畫像的眼皮底下,與一個乞丐還不如的小蠻子苟合。

「啊啊啊……郎君……」娘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哀求道,「這草廬太小……小騷屄然兒爬不開……嗯啊啊……不如讓小騷屄馱著郎君在外面馳騁,如何?」

蠻奴塔塔卻絲毫不為所動,他那雙被慾望和嫉妒扭曲的眼睛里,充滿了瘋狂和執拗,鐵了心要進入草廬。

「小騷屄然兒也可以在水中游……」娘親繼續哀求著,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帶著哭腔,「哈啊啊啊……郎君何不體驗一下騎著小騷屄在水中嬉戲……哦啊啊啊……那水波蕩漾,豈不更加刺激?」娘親甚至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帶著央求之意,希望能夠打動塔塔,改變他的決定。

娘親越是如此,塔塔心中的邪火就燒得越旺。

他不僅沒有轉變方向,反而更加大力地爆肏著娘親的仙穴,那大雞巴如同攻城錘般,狠狠地頂撞著她肥軟的肉臀,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聲。

似是娘親有意拒絕,竟然收縮蠕動鮮嫩的寶穴,用以刺激穴中鐵棒!

「啊……你這小騷貨!」塔塔怒吼一聲,揚起枯瘦的爪子,帶著怒意狠狠地抽打著娘親雪白的臀肉!

那巴掌聲清脆響亮,如同在教訓一匹不聽話的母馬。

「啪!啪!啪!」

娘親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幾道鮮紅的掌印,隨著塔塔的抽插而顫動,更顯得誘人。

如果娘親真的不願意,她最少有一百種方式可以拒絕,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地制服塔塔。

可是,她似乎害怕小蠻子生氣一樣,竟然順從著大雞巴頂肏的方向,緩緩地爬進了草廬中,最終停在了父親畫像前方。

娘親的青絲依舊被小蠻子緊緊地拉扯著,仰頭的她不得不與畫像中劍眉星目的父親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一股極度的羞恥感與罪惡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她徹底淹沒。

無盡的愧疚與背德感令娘親在眼角含淚的同時,浪叫聲也提高了一倍!

難道娘親在父親面前被蠻奴肏,反而更加興奮了?我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她真的如此墮落,如此享受這種禁忌的刺激?

「小騷屄永遠都是塔塔的!嚓哈!」塔塔低吼著,那張原本就醜陋的臉,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嫉妒而變得更加扭曲,五官都快要擠到了一起,隱約在向邪魔轉化著。

本就略帶沙啞的音色,更是變得低沈粗重,還發出了不似人的動靜,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小騷屄然兒的身體永遠都屬於塔塔郎君的……呀啊啊……郎君好威猛啊!啊啊啊啊啊………」娘親身體再次前傾一些,豐滿的胸部緊緊地貼在地面上,否則難以對抗肥臀上傳來的大力暴臠。

娘親一邊浪叫著,一邊用力側目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塔塔,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安撫他那顆充滿嫉妒和不安的心。

神通眼下,透過娘親的身體,看到塔塔的粗雞巴也散髮著黑氣,那黑氣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斷地蠕動著,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並且在黑氣的加持下,大雞巴徬彿一根被燒焦了的熟銅棍,青筋根根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甚至個別地方還凸了出來,比之前又大了整整一圈。

龜頭上更是滲出顆顆小黑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很是瘮人,讓人不寒而慄。

「唬噶!」塔塔扭曲的面容猙獰無比,身上冒出的黑氣似乎凝成了實質,讓他乾瘦枯癟的身體硬是膨脹了一圈。

雖然依舊矮小,但看起來充滿了力量,徬彿一頭隨時準備爆發的野獸。

這是…………徹底魔化了?

不就是父親的一副畫像嗎?

塔塔這蠻奴到底是有多自卑啊?

竟然被刺激到成了邪魔。

平時娘親與塔塔交合,將仙力供給塔塔轉化為邪力,加上娘親被塔塔肏服後,就不再幫他做任何化解邪力的事情,所以才會有此一遭吧?

這下妥了,娘親可以遵守父親的遺志,給憎恨的蠻奴一條活路,不枉殺生,但是對於已經成了邪魔的蠻奴,就不用再遵守任何圭臬。

別說娘親是眼裡不容沙子的真仙,就算是普通的修士遇到邪魔都會人人得而誅之。

我擼雞巴的手一頓,原來娘親是故意放縱塔塔成為邪魔的啊!

怪不得那天在冷泉邊,塔塔身上冒著黑氣,娘親卻依舊視而不見,任由他在自己身體里馳騁。

搞不好娘親被內射後,陰阜上的淫紋,其實也早就知道,只是假裝沒看到罷了。

我就說嘛!從邪修那裡繳獲來的玉簡,娘親豈能不會過目?塔塔那疑似有《淫奴惑心決》的功法,娘親可能比我都更瞭解呢!

看來今晚就是塔塔這頭侏儒小邪魔化為齏粉的日子了。娘親還配合塔塔爬出來,停在草地上挨肏,無非是在讓塔塔給自己尋找一個葬送地而已。

邪魔塔塔雙眼赤紅,如同兩顆燃燒的血鑽,腥臭的大嘴噴出來的都是滅絕生機的死亡黑氣,那黑氣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他雙臂發力,死死掐著娘親雪嫩的腰肢,那力道之大,徬彿要將她的腰肢掐斷。

更加瘋狂暴力地猛烈抽插!

「呀啊啊啊啊啊……郎君的大雞巴……嗷啊啊……太凶猛啦!小騷屄然兒要被插穿啦……哈啊啊啊啊……」娘親徬彿絲毫沒察覺到身後暴肉自己的男人發生了甚麼變化,甚至連仙穴內的大雞巴也沒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如同傀儡般配合著塔塔的動作,發高亢的浪叫聲。

也不是一點反應沒有,娘親的宮胞為何下垂了?這是甚麼道理?少年也沒跟我講過啊!或許是他也不知道挨肏的女人宮胞下垂的原因?

「唬噶!唬噶!」邪魔塔塔徹底沒了人樣,那張血盆大口中流淌著腥臭的口水,滴落在娘親雪白的背上,我都害怕他下一刻會失去理智,把娘親的肥臀咬掉。

不過看他越肏越深、越大力的狀態,似乎即將要射精了。

話說回來……邪魔也會射精嗎?

「小騷不行啦……哈呀啊啊啊啊……郎君太厲害啦……宮胞!宮胞被插穿啦!嗷噢哦哦哦哦!」娘親浪叫的聲音突然又抬高了好幾度,同時雙目失神,嘴角流涎,整個人都沈浸在極度的快感之中。

通過神通眼定睛一看,我不由心頭一緊……那顆布滿小凸起、小黑豆的猙獰大龜頭,居然在不停嘗試攻破娘親的宮胞口。

而娘親的宮胞徬彿在榨取所有的能量,散髮著瑩瑩金光,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保護著自己不被入侵,做著最後也是最頑強的防禦!

「在你夫君面前,塔塔要你說,永遠做塔塔的生育母畜!」魔化了的小蠻子不僅外形上好似一隻瘮人的怪物,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像是喉嚨里含了一口痰,低沈沙啞,口齒不清,充滿了邪惡的氣息。

「嗷噢噢噢!」娘親不停高亢地浪叫,好似沒有聽到身後小怪物的命令,只是沈浸在肉慾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快說!快說!你是塔塔的母畜!」塔塔瘋狂暴臠,那根如同狼牙棒般的龜頭凶猛地撞擊著散髮守護金光的宮胞,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娘親的身體撕裂。

娘親白潤的肥臀更是撞變了形,如同波浪般顫動著,充滿了誘惑。

娘親下意識地想要垂頭,這是拒絕的意思,但奈何長髮如同繮繩般被塔塔拽著,只能昂著頭與父親的畫像對視。

看得出,娘親的內心很是掙扎和抗拒。

或許此刻娘親會想起曾經與父親在所有人面前的海誓山盟,想起他們曾經的恩愛和甜蜜,這更加讓她無法在父親面前開口,認一個父親一生對抗的邪魔做低賤的母畜,而且還是一個人人厭嫌唾棄的蠻奴做生育母畜。

娘親作為真仙,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或許會因為慾火以及長年的空虛,認可了塔塔做郎君,但如果像夢中那樣,成為一個蠻奴的生育母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快速又珍惜地擼著小雞巴,因為我知道,塔塔已經觸碰到了娘親的底線,這很有可能就是我最後一次看娘親撅著肥美肉圓、又多汁的大白屁股被蠻奴肉的畫面了!

「快說!快說!唬噶!如果你不說!塔塔就再也不你的騷屄了!」小蠻子即便魔化了,竟然也能保持一定的思考能力,但他那被慾望和嫉妒蒙蔽的頭腦,顯然已經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不過看來魔化後的腦子不怎麼好使,居然打算用停止抽插這種低級手段來威脅娘親?真是幼稚又可笑!

說完這話,塔塔果然停了下來。

馬上要攀登高潮的娘親正被慾火焚燒著身體,需要一根鐵棍般的大雞巴來滿足才行。

這突如其來的停止,讓她如同從雲端墜落,渾身難受。

邪魔塔塔停下的一瞬間,娘親就立刻做出了選擇,她根本無法離開這根大雞巴了。

「不要……郎君……不要停……哈……哈……」娘親哀求的眼神想要扭頭向後看,卻做不到,只能任由塔塔拉扯著自己的頭髮。

於是,她重新面向父親的畫像,眼神變得堅毅,徬彿下了決心,帶著哭音大聲的宣告著,「我小騷屄風嫣然!願意成為郎君塔塔……哈……哈…………永遠的生育母畜!」

「唬噶!」邪魔蠻奴很是滿意,那張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大雞巴再次暴臠起來!

在娘親宣告的一剎那,宮胞的護體金光頓時煙消雲散,徬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平時的撞擊,宮胞口就在慢慢變松變大。

如今娘親宮胞下垂,塔塔的大雞巴又異變得更加凶猛,加上本就方便一插到底的姿勢,在邪魔大力的暴臠下,那顆布滿黑豆的猙獰大龜頭,終於肏進了娘親最後一處聖潔之地-﹣曾經孕育我的宮胞。

「嗷鮑!呀哈!郎君輕點!嗷噢!嗷噢!郎君你太厲害啦……小騷屄然兒的花心徹底變成大雞巴的形狀啦……哼嚶嚶……」娘親居然被肏哭了?

那晶瑩的淚珠順著她嬌媚的臉龐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如同破碎的珍珠,令人心碎。

「唬噶!唬噶噶……」邪魔塔塔似乎也到了強弩之末,那瘦小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奈何龜頭被宮胞口卡住,沒辦法大力暴臠,但龜頭被宮胞包裹,宮內強肏,也帶來了比以往更痛快的爽感!

「射給然兒……小騷屄然兒要裝滿郎君的精漿……咿呀啊啊啊啊!」娘親瘋狂地浪叫著,那聲音充滿了渴望和期待,徬彿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塔塔。

「噶!」邪魔塔塔仰天長嘶,那嘶吼聲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了痛苦與快感。

精門一松,一股一股帶著邪惡暴虐的暗黃色臭精,「噗嗤噗嗤」地灌進了娘親的宮胞中。

沒有經過穴內的流失,比以往還要大量的臭精瞬間將宮胞撐大,徬彿要將它撐爆。

與此同時,娘親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極度高潮中,那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她渾身痙攣抽搐,瞳孔上翻,粉舌滑出,涕淚橫流,就連靈魂都在發出美妙絕倫的呻吟。

臭精依舊散髮出黑氣,似乎找到了出氣口,黑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且量大。

伴隨著黑氣的釋放,塔塔的外表居然又慢慢恢復成了原來的普通侏儒小蠻子,那雙赤紅的眼睛也恢復了往昔的混濁。

娘親還處在渾身痙攣抽搐的高潮中,宮胞內的黑氣逐漸滲透而出,被身體所吸收,最後在陰阜上方,淫紋重新浮現,且無比的顯眼,徬彿一塊黑色的寶石,散髮著妖異的光芒。

當塔塔射完最後一股臭精時,娘親隆起的小腹宛如四五月大的孕肚,那形狀怪異而可怖,好似裡面孕育著一個邪惡的生命。

甚麼情況?

塔塔怎麼還能變回來?

沒聽說魔化後的蠻奴還能重新轉化成人類啊?

要不然為何要把他們趕盡殺絕?

還是說,魔化後的邪魔只要和仙女交合併內射,就能化解邪力重新做人?

好失望,又讓可惡的小蠻子撿回一條狗命!

我看了眼自己射在草地上的精液,似乎給了我一耳光,明明內心深處就是希望娘親被小蠻子永無止境的肏下去,卻總是虛偽的想要終止這一切!

難怪我修為最近沒長進呢?或許我應該直面齷齪骯髒的內心才對…

趁他們還在高潮,我也打算悄悄回草廬去了,可是剛一轉身,偶然被對面暴露房頂上的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但仔細看去又甚麼都沒發現,或許是看錯了吧…

假裝打坐,繼續通過神通眼偷看,估計娘親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神魂歸殼後的娘親,再次瞟了一眼父親畫像,眼神中不再有多少對父親的眷戀,卻多了些許不屑與陌生。

這畫像的意義或許就是為了來見證娘親是如何被破宮內射的吧…

等那根雞巴慢慢地沒那麼粗硬了,才依依不捨地從娘親的仙穴中抽離出來,同時也「嘩啦啦」地帶出娘親的仙汁玉露,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滴落在地板上,散髮著誘人的騷氣。

不過,奇怪的是,裡面似乎並沒有塔塔的臭精,難道都被鎖在那神秘的宮胞里了?

娘親轉過身,跪坐在塔塔面前,那粗潤凝白的修長美腿折疊著,飽滿的大腿肉被擠壓著,形成一道道誘人的弧線,淫白色的腿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充滿了肉慾的美感。

塔塔毫不客氣地將他那雙髒兮兮的腳踩在娘親柔軟的大腿上,但即便如此,侏儒小蠻子也仍然只能勉強與娘親持平,更顯得他矮小猥瑣。

娘親一手溫柔地撫摸著那微微隆起的「孕肚」,徬彿在感受著裡面那邪惡生命的跳動,一手則輕輕地擼動著那半軟不硬的雞巴,將殘留在上面的點點臭精,如同塗抹珍貴的藥膏般,細細地塗抹在自己那肥軟飽滿的奶球上。

「小騷屄,真是個淫賤的母畜……」塔塔看著娘親那嫵媚的模樣,忍不住淫笑道,同時伸出那惡心粘臭的舌頭,想要舔舐娘親精緻絕美的仙容。

娘親含羞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嫵媚和順從,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幸福。

她張開那芬芳的檀口,將塔塔的舌頭非常輕柔地含入了軟綿的口中,用自己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那條骯髒的舌頭。

為了配合矮小的塔塔,娘親甚至還需要微微低一些頭,那雪白的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更顯得她嬌媚動人。

唇分後,二人四目相對,娘親再一次嬌羞含澀,那雙水汪汪的媚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當眉波流轉時,更是說不出的萬種風情,徬彿一個墜入愛河的少女。

清幽的月光下,徬彿散髮著瑩潔聖輝的娘親,嬌美的絕色容顏似是不應在凡塵出現,那肌膚賽雪,吹彈可破,一雙水汪汪的媚眼,徬彿能勾人魂魄。

「小騷屄,你真美……蛤蛤……」爽夠了的塔塔似乎也不在意那副畫像了,他那張依然是蠻奴特有的黑色醜臉上,露出了淫淫的笑容,那笑容充滿了猥瑣和得意。

娘親被剛剛內射自己的男人誇贊,似乎比修成真仙時還要開心和滿足,那俏媚的仙容上也綻放出無盡的嬌羞,好似初嘗禁果的青澀少女,那嬌羞的模樣,更是讓人心動不已。

「郎君一句贊美,勝過萬千大道,鳳嫣然永遠都是塔塔郎君的小騷屄……」徬彿是在談情說愛一般,娘親也很甜蜜地表態,那聲音嬌柔嫵媚,充滿了誘惑。

「蛤蛤蛤……」塔塔對娘親的態度很是滿意,他伸出那髒兮兮的手,想要撫摸娘親那嬌媚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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