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聽到門外娘親的淫喘聲慢慢漸遠,用神通眼透過草廬看去,也不知娘親是真的被肏的雙腿軟綿只能跪著爬行,還是說娘親假意無力支撐身體起身,享受著被小蠻子當做坐騎邊爬邊挨肏的快感。
難不成娘親因為在春夢中夢到過這種畫面,現實中就會下意識的去模仿嗎?
我收起神通眼起身也悄悄跟了出去,用神通眼遠程偷看的確很安全,但哪裡會有近距離偷窺來的刺激?
為了方便行動,也為了方便自慰,我乾脆學娘親一樣一絲不掛,赤條條悄咪咪的跟在二人身後。
娘親爬行過的草地上,全是娘親滴落的淫液,大部分仙力都被小蠻子的臭雞巴吸收,但即便殘餘下來的那一點仙力,也足夠讓這些普通的野草有了靈性,具備了晉級靈草的資質,而且還是高品階。
娘親緩慢的享受爬行挨肏,塔塔則是時不時對腳上的馬鐙提出各種要求,因為娘親爬行時雪膩香臀撅的雖然高,但塔塔卻是曲著腿像癩蛤蟆一樣蹲騎在娘親臀丘上,一點都不像騎士,更像個山精野怪。
不過塔塔之前可能感覺扯娘親頭髮很方便,此刻也繼續將飄逸的青絲當做馬繮,一會向左拉,一會向右拽,基本一直在草廬附近轉圈圈,也不往遠處走,像是把這一片草地當成了舞台,騎著娘親這匹高傲優雅的大白馬,給觀眾展現著自己強大的御馬之術。
我倒是省事了,就躲在平時給塔塔做飯的地方,看著娘親一邊呻吟一邊歡快的馱著小蠻奴繞圈,都不需要跟在屁股後面跑了。
來。小騷屄,換個姿勢!塔塔用上位者命令的口吻對娘親說著,並不輕不重的在娘親雪美蜜臀上抽了一巴掌。
娘親本就冰雪聰穎,能很精准的理解小蠻奴的意圖,再加上這段時日的磨合,可以說如今娘親與蠻奴塔塔的配合,比當初與父親在一起時還要默契。
我甚至猜測,或許父親都沒有塔塔更瞭解娘親的身體和性愛習慣。
塔塔只是隨手抽打幾下娘親的肉臀和雪腿,娘親就能做到塔塔想要的姿勢。
此時娘親的動作談不上任何優雅,甚至和娘親平時表面出來的仙女姿態大相徑庭。
娘親翹起足跟,用巧糯的玉趾踩地,叉開月光下瑩白的飽滿肉腿,蹲著肉圓多汁的仙女玉臀,但距離地面又比較高,算是高蹲位,同時藕臂杵在草地上,乍一看仿若一隻瓷白肥嫩的大青蛙!
別說不美觀了,甚至這種姿勢看起來就知道很費體力,但是…很淫蕩。
這下方便了身高僅兩尺的侏儒小蠻奴,他只需要簡單的站著,就能輕鬆的將徬彿第三條腿的粗硬大雞巴,肏進娘親正兀自流淌仙汁蜜液且肉彈滑潤的寶穴中。
這個姿勢比娘親親自用手扒開穴口插的還要深,徬彿是故意在方便大雞巴直插花心。
塔塔很滿意把高高在上的仙女擺成自己喜歡的姿勢,很滿意如今仙女的仙穴成了自己大雞巴的形狀,掐著纖弱的柳腰,撞擊著肥彈軟綿又緊致厚實的仙女大屁股,別提有多舒爽了。
這混蛋為何要讓娘親蹲在這裡挨肏呢?
我狐疑的左右看了看,忽然發現供奉父親畫像的草廬門是開著的,而父親畫像恰好對著草地上的二人。
這個門是下午娘親出來時忘記關上的?還是剛才塔塔路過這裡時推開的?這也太巧合了吧?
塔塔應該不知道父親畫像中藏著一縷殘魂,他對一個畫像應該沒啥特殊愛好,而娘親也不可能說忘記關門這種養成的好習慣。
除非…這要麼是娘親故意留下的門,要麼就是娘親悄無聲息剛剛推開的。
結合娘親之前春夢中夢不到父親,下午又在父親畫像前不知做了甚麼,我大膽推測,娘親是不是在用這種方法,來了卻她心中對父親僅有的念想?
還是說,故意刺激畫像中的父親,激發殘魂的魂力,讓殘魂更凝實?
如果父親殘魂真的能看到她摯愛的妻子在空曠的戶外,蹲成大青蛙供身後的蠻奴肏,會不會和我一樣,惱怒又興奮的擼著小雞巴呢?
啪!啪!啪!啪!
小騷屄怎麼如此興奮啊?騷水越肏越多呢…塔塔淫笑的問到,有種明知故問的感覺。
娘親側過頭,滿面羞紅,眼神似乎有意躲閃著父親畫像的草廬。
果然如此,看來娘親和塔塔都知道那個門是開著的,而且剛剛塔塔騎著娘親轉圈時,肯定也不止一次通過開著的房門,看到父親畫像了。
郎君的大寶貝太厲害啦…哼哈??竟能插的如此之深…嗯嗯哈??小騷屄然兒的花心都要被郎君頂開啦…嚶啊啊???娘親扭過頭,側眼含情,羞脈脈的看向小蠻奴。
哦?難道不是因為那副畫像嗎?塔塔淫邪奸笑,撕破娘親的偽裝。
嚀哼??果然瞞不住郎君…娘親羞意更濃了。
畫的是誰啊?塔塔的話語中暗含不悅,我甚至還聽出來一絲絲醋味兒。
連春夢中都是小蠻奴身影,娘親自然也聽出了塔塔的語氣,卻忽然面露開心的笑意,嗯哈??郎君是吃小騷屄然兒的醋嗎?
小騷屄然兒好高興啊…嗯啊啊啊??證明郎君心中也是很在意小騷屄然兒的…
哼!塔塔果然不高興了,洩憤般狠狠的抽打了娘親肉乎乎的肥圓雪臀兩巴掌。
哦?哈呀?而娘親卻叫的很浪。
隨手一招,父親畫像飄了出來,懸在二人面前。
此乃小騷屄然兒的夫君…嗯啊啊啊??大寶貝為何又大了一圈…插的更深啦…呀啊啊??不過已經亡故…郎君莫要與一副畫吃醋…哼啊啊啊啊??待到郎君迎娶小騷屄然兒後…然兒會親手燃燼此畫的…屆時…鳳嫣然的唯一夫君便是郎君…嗯哈?奴家做郎君永遠的小騷屄…娘親越說臉越紅,但是卻越說越開心。
嗯?娘親為何不告訴畫像的秘密?還是說自認為沒必要說?
塔塔看著畫像中朗眉星目氣宇軒昂的父親,不由妒從心生,陰邪狠毒的表情愈發暴怒,身上也再次冒出陣陣黑色的薄霧。
於是就更加大力的肏娘親了。
呀啊啊啊啊???娘親也揚起玉頸,仰頭望月,檀口張開,肆意的淫叫,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淫態全部釋放出來。
娘親是故意刺激塔塔的?
小騷屄永遠都是塔塔的!
嚓哈!!!
塔塔低吼著,五官都快扭曲了,隱約在向邪魔轉化著,本就略帶沙啞的音色,更是變得低沈粗重,還發出了不似人的動靜。
啊啊啊啊啊???小騷屄然兒的身體永遠都屬於塔塔郎君的…呀啊啊啊!!!
郎君好威猛啊!
啊啊啊啊啊!!!
娘親身體再次前傾一些,否則難以對抗肥臀上的大力暴肏。
我打開神通眼,透過娘親身體,看到塔塔的粗雞巴也散髮著黑氣,並且在黑氣的加持下,大雞巴徬彿一根被燒焦了熟銅棍,青筋根根暴起,甚至個別地方還凸了出來,比之前又大了整整一圈,龜頭上更是滲出顆顆小黑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很是疹人。
唬喝!
塔塔扭曲的面容猙獰無比,身上冒出的黑氣似乎凝成了實質,讓塔塔乾瘦枯癟的身體硬是膨脹了一圈,雖然依舊矮小,但看起來充滿了力量。
這是…徹底魔化了?
不就是父親的一副畫像嗎?
塔塔這蠻奴到底是有多自卑啊?
竟然被刺激到成了邪魔。
平時娘親與塔塔交合,將仙力供給塔塔轉化為邪力,加上娘親被塔塔肏服後就不再幫他做任何化解邪力的事情,所以才會有此一遭吧?
這下妥了,娘親可以遵守父親的遺志,給憎恨的蠻奴一條活路,不枉殺生,但是對於已經成了邪魔的蠻奴,就不用再遵守任何規則。
別說娘親是眼裡不容沙子的真仙,就算是普通的修士遇到邪魔都會人人得而誅之。
我擼雞巴的手一頓,原來娘親是故意放縱塔塔成為邪魔的啊!
怪不得那天在冷泉邊,塔塔身上冒著黑氣,娘親卻依舊視而不見,任由在自己身體里馳騁。
搞不好娘親被內射後陰阜上浮現淫紋,其實也早就知道,只是假裝沒看到罷了。
我就說嘛!從邪修那裡繳獲來的玉簡,娘親豈能不會過目?塔塔那疑似有《淫奴惑心決》的功法,娘親可能比我都更瞭解呢!
看來今晚就是塔塔這頭侏儒小邪魔化為粉末的日子了,娘親還配合塔塔爬出來停在草地上挨肏,無非是在讓塔塔給自己尋找一個葬送地而已。
邪魔塔塔雙眼赤紅,腥臭的大嘴噴出來的都是滅絕生機的死亡黑氣,雙臂發力,死死掐著娘親的雪嫩腰肢,更加瘋狂暴力的猛烈抽插!
呀啊啊啊啊啊!!!
郎君的大雞巴…嗷啊啊啊??太凶猛啦!
小騷屄然兒要被插穿啦…哈啊啊啊啊!!!
娘親徬彿絲毫沒察覺到身後暴肏自己的男人發生了甚麼變化,甚至連仙穴內的大雞巴也沒做出任何反應。
也不是一點反應沒有,娘親的宮胞為何下垂了?這是甚麼道理?少年也沒跟我講過啊!或許是他也不知道挨肏的女人宮胞下垂的原有?
唬喝!唬嚷!邪魔塔塔徹底沒了人動靜,流著腥臭口水的血盆大口,我都害怕他下一刻把娘親的肥臀咬掉。
不過看他越肏越深越大力的狀態,似乎即將要射精了。
邪魔也會射精嗎?
小騷屄不行啦…哈呀啊啊啊啊!!!
郎君太厲害啦!!!
宮胞!
宮胞要被插穿啦!
嗷噢哦哦哦哦!!!
娘親浪叫的聲音突然又抬高了好幾度,同時雙目失神,嘴角流涎。
通過神通眼定睛一看,我大吃一驚…那顆布滿小凸起小黑豆的猙獰大龜頭,居然真的突破了宮胞口,完全插進了娘親的宮胞中!
平時的撞擊,宮胞口就在慢慢變松變大,如今娘親宮胞下垂,塔塔的大雞巴又異變的更加凶猛,加上本就方便一插到底的姿勢,在邪魔大力的暴肏下,大龜頭終於肏進了娘親最後一處的聖潔之地一一曾經孕育我的宮胞。
嗷齁!呀哈!郎君輕點!嗷噢!嗷噢!郎君你太厲害啦…小騷屄然兒的花心徹底變成大雞巴的形狀啦…哼嚶嚶…娘親居然被肏哭了?
唬嚷!
唬嚷嚷…邪魔塔塔似乎也到了強弩之末,奈何龜頭被宮胞口卡住沒辦法大力暴肏,但龜頭被宮胞包裹,宮內強肏,也帶來了比以往更痛快的爽感!
射給然兒…小騷屄然兒要裝滿郎君的精漿…咿呀啊啊啊啊!!!
嘎!!!
邪魔塔塔仰天長嘶,精門一松,一股一股帶著邪惡暴虐的暗黃色臭精,噗嗤噗嗤的灌進了娘親的宮胞中,沒有經過穴內的流失,比以往還要大量的臭精瞬間將宮胞撐大。
與此同時,娘親也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極度高潮中,就連靈魂都在發出美妙絕倫的呻吟。
臭精依舊散髮出黑氣,似乎找到了出氣口,黑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郁且量大,伴隨著黑氣的釋放,塔塔的外表居然又慢慢恢復成了原來的普通侏儒小蠻奴。
娘親還處在渾身痙攣抽搐的高潮中,宮胞內的黑氣修煉滲透而出,被身體所吸收,最後在陰阜上方,淫紋重新浮現,且無比的顯眼。
當塔塔射完最後一股臭精時,娘親隆起的小腹宛如四五月大的孕肚。
甚麼情況?
塔塔怎麼還能變回來?
沒聽說魔化後的蠻奴還能重新轉化成人類啊?
要不然為何要把他們趕盡殺絕?
還是說,魔化後的邪魔只要和仙女交合併內射,就能化解邪力重新做人?
好失望,又讓可惡的小蠻子撿回一條狗命!
我看了眼射在草地上的精液,似乎給了我一耳光,明明內心深處就是希望娘親被小蠻子永無止境的肏下去,卻總是虛偽的想要終止這一切!
難怪我修為最近沒長進呢?或許我應該直面齷齪骯髒的內心才對…
趁他們還在高潮,我也打算悄悄回草廬去了,可是剛一轉身,偶然被對面暴露房頂上的甚麼東西閃了一下,但仔細看去又甚麼都沒發現,或許是看錯了吧…
假裝打坐,繼續通過神通眼偷看,估計娘親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神魂歸殼後的娘親,揮手將父親畫像送回,這畫像過來的意義或許就是為了來見證娘親是如何被破宮內射的吧…
等雞巴慢慢沒那麼粗硬了,才不捨的從娘親仙穴中抽出,同時也嘩啦啦的帶出娘親的仙汁玉露,不過看上去似乎沒有塔塔的臭精,居然都被鎖在宮胞里了。
娘親轉過身跪坐於塔塔面前,粗潤的凝白大腿折疊,擠壓的淫白腿肉富有美感。
塔塔不客氣的踩在娘親大腿上,但即便如此,才兩尺高的侏儒小蠻奴也仍舊很勉強的與媽媽持平。
娘親一手溫柔的撫摸著孕肚,一手擼著半軟的雞巴,將殘留的臭精塗抹在自己的肥軟奶球上。
塔塔吐出惡心粘臭的舌頭,娘親含羞一笑,卻很是幸福的張開芬芳的檀口,將塔塔的舌頭非常輕柔的含入了軟綿口中。
娘親為了配合矮小的塔塔,甚至還需要低一些頭。
唇分後,二人四目相對,娘親再一次嬌羞含澀,當眉波流轉,說不出的萬種風情。
清幽的月光下,徬彿散髮著瑩潔聖輝的娘親,嬌美的絕色容顏似是不應在凡塵出現。
小騷屄,你真美…蛤蛤…爽夠了的塔塔似乎也不在意剛才那副畫像了,依然是蠻奴特有的醜臉,淫淫嬉笑著。
娘親被剛剛內射自己的男人誇贊,似乎比修成真仙時還要開心和滿足,同時俏媚的仙容上也綻放出無盡的嬌羞,好似初嘗禁果的青澀少女。
郎君一句贊美,勝過萬千大道,鳳嫣然永遠都是塔塔郎君的小騷屄…徬彿是在談情說愛一般,娘親也很甜蜜的表態。
蛤蛤蛤…塔塔對娘親的態度很是滿意。
娘親用靈力輕輕將塔塔托起,讓塔塔的大雞巴和自己持平,塔塔也叉開雙腿,任由娘親用溫唇與柔舌,來幫助自己清理雞巴。
娘親現在已經對口交非常熟稔了,不過這次卻先用柔嫩的滑舌舔舐起塔塔的一對陰丸,那麼性感的朱唇吸吮著骯髒並滿是褶皺的精囊,而且還非常溫柔輕緩,生怕讓塔塔感覺到不舒服。
娘親甚至還用手像捧著聖品一樣抬起精囊,帶著虔誠又忠貞的目光,靈巧粉舌舔著精囊的背面。
我不忍去看白白淨淨的娘親,去給一個醜陋的侏儒小蠻奴做那種事。
把視線轉移到塔塔的面容,那副美妙舒爽的表情真是忍不住想要揍他。
不過也能說明娘親做的的確非常出色。
哦?小騷屄,你舌頭怎麼如此靈活?
嘶?舔到哪裡了?
感覺小騷屄你在挑逗塔塔郎君雞巴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