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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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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綠到盡頭 · 綠帽烏頭炒白術 · 本章第 1 / 2 頁

娘親就這樣毫無顧忌的在我面前,彎腰撅臀,輕眯美眸,與小蠻子情意綿綿的舌吻,而且我發現娘親似乎特別喜歡與小蠻子舌吻,也不知是喜歡舌尖與舌尖的纏綿,還是喜歡口腔被異族填充時的感覺。

我全程欣賞了近距離的真人表演,甚至還要裝作心神內游,充耳不聞。雞巴脹的發痛,似乎稍一觸碰就能再次洩出。

好在娘親對小蠻子的腥臭粘舌愛不釋口,親吻了半柱香時間,我才將將把亢奮過頭的雞巴給壓制了下去。

娘親可是無垢仙體,比我和少年偷窺的寡婦妓女之間的距離宛若天塹。

我認為任何一個正常男性見到娘親的身體,即便不運轉任何靈力或仙力,單單自身所散髮出來的雌性魅力,都會情不自禁的繳械投降,我能堅持不射第二次已經很厲害了。

娘親在這個過程中似乎已經把宮胞內的濁臭精液吸收煉化了,當熱情退去,娘親將丁香粉舌從小蠻子的臭嘴中不捨收回,二人唇齒之間連著數條粘絲。

小侏儒蠻奴似乎也感受到了娘親的細微變化,隨即不再強勢跋扈,收斂之前所展現出來的張狂與霸道,對著逐漸起身的娘親張著惡臭的大嘴,將二人嘴唇之間的拉長的粘絲通通接住並回收,徬彿在品嘗著甚麼仙露。

我偷眼一瞧,娘親之前陰阜上的紋身不見了,難不成是隨著臭精一起消失的?

而娘親由於巨乳太過傲圓豐挺,遮掩了向下的視角,加之不是閉著眼就是崇拜的看著蠻奴塔塔,從始至終都未曾注意到身體的變化。

而隨著娘親孤傲情氣的氣勢慢慢恢復,我那熟悉的仙子娘親也似乎回來了。

即便是依舊赤身裸體,即便在白玉大腿中間汩汩流淌著臭精與淫汁,也會散髮著不可褻瀆的神聖光輝。

蛤蛤…真甜…似乎怕娘親報復之前抽打娘親肥臀以及一口一個小騷屄的侮辱,塔塔露出了淫邪又諂媚的笑容。

而娘親則是微微撇了一下軟唇,風情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天啊!我那真仙的娘親居然也會做出宛如凡人少女的嬌嗔?是我看錯了嗎?

接著娘親又偷偷斜睨了跪在一旁的我,眼中似是帶著些許歉意與自責,然後探出纖素藕臂遙遙一招,不遠處的白紗衣裙與發簪,以及塔塔的長袍向二人飛來。

仙力波動,娘親托著塔塔漂浮在空中,衣裙自動穿在了身上,同時身體裡外的各種無垢水漬也無影無蹤。

落回水面之上懸浮,娘親自行盤好了發髻,父親送她的那根發釵也重新別在了頭上,飄飄出塵,清高絕俗。

洋兒醒來…依舊是娘親的靈動悅耳音色,也依舊是淡漠清冷的語氣,與之前的淫靡春浪徬彿隔著一個世界。

帶著滾滾仙力的聲音直接透過我的丹田,讓我瞬間從內游入定的狀態清醒過來。

我配合著娘親裝作甚麼也不知道,仰著頭望向自帶聖潔螢光的仙女娘親。

洋兒對符籙感悟如何?娘親托著屁股後面的塔塔回到岸邊,而塔塔還算收斂,沒有在我面前再對娘親做甚麼。

引神符籙玄奧,幸虧娘親在孩兒識海中印下符籙供孩兒參悟,又幫助孩兒走順激活符籙的經脈,孩兒已對引神符籙的理解更深了。

我站起身,凌空全力催發了一次引神符籙,最少能達到平時十天才有的修行效果。

嗯…娘親滿意的微微點頭,這已經就算對我莫大的肯定了。

回草廬吧…為娘恰好也有所悟…娘親清靈卻又淡漠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轉身向來時的路走去,這裡是圍起來的藥園,除了幾年前的我會超捷徑從這裡走,就再也不曾穿園而過了。

可能也是基於這一點,娘親沒有懷疑我為何從這邊去冷泉。

路過被我剛剛推倒的留影石處,我只能裝作沒看到,否則根本沒法解釋,而起還會讓娘親懷疑我故意在這裡偷拍她。等回頭再來撿回去吧。

回到住處,娘親徑直去了父親畫像的草廬,剛踏入半個身子,忽然回過頭看向我,我嚇了一跳,難不成娘親發現了我神識進去畫像中的痕跡了?

還是發現我翻動玉簡功法了?

應該不是後者,畢竟娘親並沒有禁止我去學習其他玉簡里的功法,那就剩下父親畫像了。

我心裡直突突,接連想著藉口。

洋兒,記得給塔塔做飯…娘親淡淡的瞟了一眼塔塔,又跟了一句今日塔塔表現不錯,你為塔塔搭配一些滋陰補陽的靈藥…說完關上了房門。

孩兒知曉!我尊敬的回答著。

蛤蛤…塔塔雖然依舊在我眼前表演著他以前那副蠢樣,但是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總感覺他今天的笑容中,更多的是譏諷與戲謔。

我也不能反常,對他不屑的瞟了一眼,別在這礙事,上一邊去!

塔塔也不在意,陰邪的面容沒有變化,找了塊草坪一趟,悠哉悠哉等著我做飯。

他肏了我的娘親,我還要給他做補陽的藥膳,真是讓我不爽。

不過一想起他吃過藥膳後重振雄風,用粗硬的大雞巴再暴肏娘親鮮嫩肉豐的仙穴旖旎畫面,我的小雞巴又開始隱隱發硬了。

畫面始終揮散不去,不知不覺我不僅加了滋陰補陽的靈藥,還增加了許多生精益氣的靈獸精華。

難不成我真的希望娘親被蠻奴內射後,趴在他耳邊嬌吟的喊他夫君嗎?

我從甚麼時候開始不排斥蠻奴侵犯娘親,反而還期待他進一步征服娘親的?我的內心似乎真的已經接受塔塔了嗎?

我有些想不明白,似乎這種事對於一個沒怎麼見過世面十三歲的我來說,還有些深奧,或許下次應該找那個少年好好問問。

不過娘親為何一回來就去父親畫像那裡啊?

我一邊做飯,一邊打開神通眼,透過草廬,看向煢煢孑立於畫像前的娘親,看上去似乎神識已經進入畫像中了。

是去向父親懺悔嗎?還是說靠父親的思念與愛戀,來驅散內心中背叛後的不安?

奈何我的神通眼或許還不夠神通,看不到畫像中的世界發生了甚麼。

塔塔毫無吃相的把我精心配置的藥膳囪I固完,娘親也恰好出來,看上去娘親心情似乎有些低落,我和塔塔都沒敢這個時候去打擾她。

我忽然想起來,父親畫像需要蘊養很久才能短暫的恢復些許靈智,而白天我剛好將父親恢復的那麼一點靈智用來溝通了,也就是說娘親剛剛進入畫像世界其實沒有和父親做過任何交流,也自然沒能從父親那裡得到任何精神上或靈魂上的慰藉,或許此刻娘親依舊還徘徊在對小蠻子的性愛歡愉與對父親的背叛當中。

「咦?」

這對我來說,不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嗎?

如果這個時候我去安慰娘親,讓娘親內心中充滿對兒子母愛和親情,就不用讓娘親有愧疚感和空虛感了。

然後就可以把讓娘親愧疚的根源小蠻子滅殺掉。

太棒了!如果順利的話,我或許還有機會用舌頭和手指來滿足一下娘親的慾火呢!

雖然說這麼做算是對娘親的褻瀆,不為人子,但娘親九陰靈體,慾火永遠比境界高,作為兒子的我理應當拋開世俗觀念,以盡孝道。

關鍵是娘親那肥軟多汁又滑嫩嫩熟美身體,我實在是難以自制啊!

夜幕降臨,黑夜給了塔塔勇氣,他脫光衣服挺著半硬的騷臭雞巴,直接走進沒落下草簾的娘親居室。

一般情況下,娘親想要自慰或者暗示塔塔歡好時,都會落下草簾,但今夜並沒有,很明顯娘親還沒有從背叛父親的愧作負疚中走出。

果不其然,塔塔直接被娘親靈力給包裹住,並輕柔的送了出來。

塔塔似乎也看出了娘親心情欠佳,於是抓了兩下雞巴,躺回他的位置準備睡覺。

不過或許是因為我配的藥膳勁太大,也或許是他對白天肏服娘親的事念念不忘,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他睡不著我也一時沒辦法過去安慰娘親,而且看娘親的態度我內心也打鼓,萬一娘親問起我父親殘魂狀態的話,我是沒辦法在真仙面前撒謊的。

猶猶豫豫之下,不知不覺已經半夜了。

娘親似乎想到了方法,揮手布下隔音術法,搬運周天催動靈氣,然後打坐入夢。

這靈力的運轉恰好是我今日剛看到的入春夢的方式,看來娘親打算在春夢中與父親幽會,既算是彌補對父親的背叛,又可以填補此刻徬徨的心境。

入春夢的玉簡我看過,學起來並不難,但是我沒打算自己造一個春夢,而是利用靈氣行進路線催發神通眼,順利的偷窺到了娘親的夢境。

春夢之內,可以激活潛意識里對異性的嚮往,從而生出一個可以顛鸞倒鳳的黃粱春夢,不過夢境只能發生靈台深處最渴望的事情,自身卻無法左右夢境。

如果自己能隨意創造夢境,哪裡還有美妙的體驗了?

依山傍水,在風景秀麗漫山繽紛之處,順著古道在樹蔭下,一位騎士策馬漫步。

定睛一看,差點沒把我鼻子氣歪了。

騎士矮小乾瘦,渾身烏青,闊口塌鼻,豆眼輕眯,還沒有頭髮和眉毛,正是一臉欠揍的小蠻奴侏儒塔塔。

而在他胯下的哪裡是白馬,分明就是高挑豐滿,渾身雪白,貌賽天仙的娘親。

我那明明是真仙境的娘親,竟然趴跪在地如同母狗一樣爬行,大腿上平時用來裝飾用的繩環改成了馬鐙,巨乳套著一個行頭,固定兩顆大奶球的同時,又左右分出一條繮繩,撰在小蠻子的手中。

仔細看,小蠻奴竟然騎坐在娘親肥軟厚實的雪臀上,大雞巴插在娘親的屁穴中,一邊遊覽風景一邊抽插不停。

背上馱著蠻奴的娘親似乎非常放鬆和幸福,燦爛又快樂的笑容始終沒變過,嘴角與仙穴也一刻不停的同時嘀嗒著蜜漿仙汁。

變成坐騎的娘親心甘情願的馱著塔塔遊覽著名山大川,暢遊各處名勝古蹟,在風景如畫的洞天福地中,被塔塔肏得體酥如泥,中出後還貼心的主動用檀口替大雞巴做著清潔。

當吞下最後一口精液時,娘親的雙眸頓時清明過來,她仰頭望著一臉淫笑的男人,根本不是自己本應該思念的夫君。

在娘親清醒過來的一刻,瞬間鬥轉星移,夢中畫面隨即變化。

如果在夢中清醒,自然就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也就可以隨便肏控,那便無法再面對內心最深處的嚮往,夢境自然崩塌,重建。

青雷密布,日月同輝,這裡是一座被百丈海浪圍著的奇特島嶼,四周更是懸浮著大小不一的空島,每個空島上又都有數位修仙大能。

這個場景我雖然沒見過,但如此怪異的地方在很多玉簡和書籍中都有記載,娘親在我小的時候也會偶然提起過。

青雷島,合體期以上境界修士切磋比武的地方,周圍被海浪包圍可以消弭對戰時的餘波,同時靈力也會被壓制一半。

之所以聽娘親提及,就是因為當年父親在這裡與娘親結為的道侶。

然而此刻在島嶼上似乎勝負已分,父親被小蠻奴塔塔踩在腳下,娘親則是跪在塔塔面前,一臉崇拜之色仰視著塔塔,並用血脈對天道立誓,要以此之軀成為塔塔的鼎爐道侶,捨棄一切助他修行。

當塔塔點頭答應後,周圍空島上傳來無數雷鳴般的喝彩,很多女修士都羨慕的看著當眾給塔塔口交的娘親。

塔塔滿意的撫摸著娘親的頭頂,同時腳丫子用力,將腳下的父親活活踩死。

而娘親只是隨意瞟了一眼,然後繼續賣力的吞吸大雞巴,像是在用實際行動證明著自己的價值。

可是過了兩息之後,娘親似乎忽然反應了過來,再次看向塔塔腳下的男人,瞳孔猛然放大,再次清醒了過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咦?怎麼變成了幽谷?

我看著熟悉的場景,正是我和娘親生活的地方。

幽谷很大,平常顯空曠的幽谷此刻星羅棋布的坐落著十數個草廬,中心位置數十個和塔塔一樣的蠻奴圍在一起。

看上去宛如一個蠻奴的部落,塔塔正坐在骷髏搭成的高椅上,儼然成了酋長。

有幾個肥熟雪白的女人被蠻奴們圍著,最中間的赫然就是娘親,她正被和塔塔長相一樣的侏儒蠻奴肏乾著,等蠻奴內射後,馬上就又上來一個,還是塔塔的模樣。

而在媽媽身邊,除了還有點印象並和娘親模樣相似的姨媽外,其他幾個又白又肥熟的女人我都不認識,但冥冥之中似乎知曉她們的身份,分別是娘親的師姐妹,師父,我的外婆祖母等。

她們從白天被肏到黑夜,再從黑夜被肏到天明,浪叫不停,呻吟不止,直到她們全部懷上了蠻奴的孩子。

原來她們成為塔塔部落的公共母畜,不停的為塔塔的族人懷孕生子,為了壯大塔塔的族群,娘親不惜將自己關係親近的女人都騙過來,一同成為生育母畜,大家為了共同目的而努力生蠻奴。

當娘親臨盆時,還在給身邊的蠻奴口交,驀然間,娘親雙眼恢復了清明,恰好順利的生產出一個和塔塔一模一樣的小蠻奴出來。

娘親忽然醒了過來,夢境結束。

此時天際即將破曉,娘親春夢竟如此之長。

為何不是夫君…竟全部都是他…娘親自言自語著,難不成我的內心深處,已經完全被他所佔據?

我恍然了一下,春夢的根源是靈台,也就是說,娘親的靈台已然被小蠻子侵染?

再結合娘親陰阜上方的紋身,透著淫蕩和屈服,豈不是證明瞭塔塔趁娘親高潮時靈台鬆動,種下了《淫奴惑心決》奴印?

可是這一切娘親都不知曉,只是認為潛意識里,已經認可的塔塔的地位,已經取代了曾經的夫君。

娘親作為真仙,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與自負,從來都沒有往邪功方面考慮過,當下只認為塔塔屢次讓自己體驗到了做女人真正的幸福感,才會打從心底里認可他的。

娘親從居室里走出,按照我和娘親平時的習慣,一會日出時都要去吐納東來紫氣修煉,我以為娘親是打算提前過去呢!

可是娘親卻走到酣睡的塔塔身前,也不說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他,似乎在尋找這個小蠻子到底哪裡讓自己對他念念不忘。

最後娘親將視線滑到了一柱擎天的粗雞巴上,俏臉微微一紅,但是嘴角卻無意識的勾起了一個美妙的弧度。

娘親輕輕俯下身,雙手撐在塔塔兩側,居高臨下再一次的凝視他的醜臉,輕聲呢喃道,郎君,然兒如今連春夢中全部都是你,願意當你胯下的小母馬、立誓做你修煉的爐鼎、甚至還甘願成為你部落里繁衍子嗣的公用母畜,看來然兒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然兒只希望沒有看錯郎君…

說完,娘親竟主動將櫻唇貼在塔塔的臭嘴上,閉上雙眸含情脈脈的吻了上去。

之後起身,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女孩一樣,嬌羞的舔著嘴唇,扭捏的走出了草廬。

娘親難不成真的愛上了一個小蠻奴?甚至還將春夢中的自己代入進了現實!

現在唯一還讓我有些欣慰的,可能就是娘親還或多或少的在意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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