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引雷!」我怒喝一聲,丹田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一道足有我大腿般粗細的紫色乾雷,挾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精准地劈在那魔化蠻奴的天靈蓋上!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瞬間響徹天地,紫色的電弧如同無數條毒蛇般,沿著那蠻奴的血管和經脈瘋狂竄動,所過之處,血肉焦糊,骨骼粉碎!
那蠻奴原本猙獰的面孔,在雷霆的肆虐下變得扭曲而可怖,喉嚨里發出一陣絕望的嘶吼,卻又戛然而止。
「轟!」
蠻奴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焦黑的血肉散髮著刺鼻的惡臭,早已沒了人形,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略微有些發麻的右手緩緩放下。
沒想到這魔化後的蠻奴,竟然如此難纏!
若不是我最近修為有所精進,恐怕還真要費一番手腳。
不遠處,幾道流光由遠及近,眨眼間便落在了我的面前,是本地官家的幾位元嬰期修士。
他們原本還帶著一絲擔憂的神色,但在看到我乾淨利落地接連斬殺了六個魔化蠻奴後,臉上頓時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紛紛拱手恭維。
「不愧是‘聖靈神女’的兒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真是後生可畏啊!」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修士,滿臉堆笑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討好之色。
「是啊,舞勺之年就如此出類拔萃,仙人之位指日可待啊!」另一個身材略胖的修士也連忙附和道,語氣中充滿了艷羨。
「觀子明其母,可見‘神女’將來也必然能夠突破成仙呢!」
修仙界越是境界越高,就越是難以繁衍子嗣。
以我十三歲的年紀來說,按常理推斷,我的娘親「聖靈神女」年齡肯定也不大。
而「神女」已經達到了合體期,這等修煉天賦,簡直驚世駭俗!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必然能夠位列仙班!
奈何「聖靈神女」隱居在聖靈山脈深處,似乎也沒甚麼人際往來,連抱大腿的機會都沒有。所以,這群傢伙只能從我這裡想辦法了。
別看我已經達到了化神期圓滿,可畢竟才十三歲,江湖經驗嚴重不足,而且哪個少年不心比天高?只要多多拍些馬屁,很容易就能和我搭上線。
哼,真是打的好算盤!
我心裡暗自冷笑,娘親當年可是大名鼎鼎的「九陰聖女」,艷名遠播,這群土包子不認識娘親,又因為娘親帶著我隱居在聖靈山脈,就給她起了一個「聖靈神女」的名號。
當年,娘親為了歷練我,偶爾會出山幫助附近的村鎮降妖驅魔,算是罕有的幾次露面。
奈何娘親的容貌實在太過驚艷,宛如神女下凡,她的畫像更是被那些凡人瘋傳,一來二去,娘親也就坐實了「聖靈神女」的稱號。
娘親之前為了震懾周邊宵小,曾展露出合體期的境界,這已經讓附近的修士感到不可思議了。
如果我告訴他們,娘親其實已經是真仙了,只不過為了照顧我,才沒有飛升仙界,那他們不得嚇暈過去?
被周圍人如此吹捧,我心裡也美滋滋的,畢竟還是個孩子,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不過,我也很有分寸,知道這群傢伙的意圖,並沒有被他們吹昏了頭腦。
我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具焦黑的屍體,心裡有點忍不住再劈它們幾下,以洩心頭之恨。
奈何這裡人多眼雜,娘親以前告訴我,做事要沈穩,不可意氣用事,這才強行壓下了鞭屍的衝動。
不過,臨走前,我還是出於私心,讓他們回去稟報州府,盡可能的把這群好吃懶做、不事生產的蠻奴都抓起來,讓他們去靈礦里挖礦,為我人族效力!
如有不老實的,直接宰了!
蠻奴,簡直就是乞丐不如!如今又有了魔化的風險,我猜他們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
活該!早就應該把所有的蠻奴都處死!留著他們不僅浪費食物,佔用空間,而且還很礙眼!
回去後,我一定要添油加醋地把蠻奴魔化的事情告訴娘親,就算不宰了那個蠻奴塔塔,也要把他趕出幽谷!
當年,父親和那個邪修魔頭同歸於盡,以為斷了這個根,可沒想到,竟然有邪修得到了魔頭的傳承,死灰復燃!
蠻奴本就內心邪惡,非常容易被魔邪氣侵蝕,一旦魔化後,實力堪比化神初期,十分強橫,並且嗜血如命,危害極大!
有人對著娘親的畫像發出乞求,被娘親聽到後,便派我出來看看是甚麼情況。
還好我最近突破到了化神圓滿,並且引神符篆也小有所成,要不是我對戰經驗尚淺,否則對付這六個魔化蠻奴,根本用不上一半的消耗。
擺脫了這群官家的修士,我急匆匆地往幽谷趕去,既是要把蠻奴魔化的事情告訴娘親,同時也著急想看看,娘親是不是又被那個小蠻子佔了便宜!
真是想想就來氣!那個低賤的蠻奴,憑甚麼能得到娘親的垂青?他那骯髒的身體,又有甚麼資格觸碰娘親的肌膚?
該死的!等我回去,一定要想琢磨琢磨,怎麼把那個小蠻子趕走!
幽谷有守護大陣,掐訣進入後娘親肯定會感知到,我若去找娘親,娘親會因為在我面前維持的嚴母形象,而和蠻奴塔塔保持一定的距離,更有可能還會故意找藉口懲罰他。
在幽谷里,娘親不准使用神識,更不讓我隨意飛行,要盡可能的像個普通凡人一樣生活,說是可以更好的能夠體悟生活本質,感受作為「人」的情感。
娘親告訴我她和父親在世時的想法一樣,都不贊同閉關,用心去嘗遍凡人的酸甜苦辣,借助七情六慾能更好的促進修行。
所以父親與邪修魔頭同歸於盡後,娘親感受到了別樣的複雜情感,反而在這與世隔絕的幽谷中境界突飛猛進,一舉成仙。
我故意慢點走,這樣娘親就會怕我隨時出現,而被迫長時間的與塔塔保持距離了。
幽谷其實挺大的,娘親使用仙人手段,施加了空間陣法,不能算是秘境,卻也可以看做一方小小世界了。
這個時間,娘親應該是在教導塔塔修煉。
該死的小蠻子最近天天飲娘親母乳,都不吃我做的藥膳了。
而且話說回來,那可是真仙的乳汁,不僅能淬體提升靈根,還可以增加悟性和擴展靈台,就算是我這個化神期都必須要稀釋千倍飲下,身體和神魂才不會被撐爆。
也不知道娘親用了甚麼方法,還是說小蠻子體質特殊,直接吞飲入腹似乎對身體和修為也沒啥影響,真是浪費。
回到草廬,果然沒見娘親,通常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東南角落桃花林下教導塔塔修行。
我進入幽谷後,守護大陣的波動娘親肯定感知的到,說不定現在正坐在花瓣上等著我過去呢!
整個幽谷一多半的面積都用來種植各種靈植了,只有偏東的幾處地方是我們的生活區,草廬緊挨靈植邊緣,再往東是冷泉,東南是桃花林。
還沒靠近桃林,香氣四溢的桃花香就撲鼻而至,由於有陣法加持,加上娘親喜歡桃花香的清新淡雅,所以這裡的桃花常年盛放。
桃林不算大,佔地不足兩畝,但是整個空間似乎都被粉白鋪滿,娘親無事時也會來這裡躺花瓣海洋中徜徉。
繞過幾棵桃樹,我已經從間隙中看到了坐在鞦韆上的娘親,只不過看不到全貌。
果然,娘親真的在等我過去呢!
可我還沒完全靠近,卻聽到了娘親發出的清靈軟音。
難道是在訓斥塔塔?可似乎又不像啊!聽上去並不嚴厲,反而還很嬌軟。
我快步穿過桃林,林子最中間一小塊空地上,娘親身著輕薄紗裙在鞦韆上,並沒有搖動鞦韆,反而是在原地有節奏的輕輕抽動著。
輕紗仙裙被娘親披著,那材質輕柔飄逸,徬彿一碰即碎,裙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在薄紗的映襯下有種不真實的夢幻美感。輕紗
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更添幾分欲遮還羞的誘惑。
娘親的肌膚白皙如雪,吹彈可破,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那是一種健康而充滿活力的白,與那些常年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截然不同。
脖頸修長而優美,像一隻優雅的天鵝,微微揚起,露出精緻的鎖骨。
鎖骨下方,是兩座高聳挺拔的山峰,被輕紗半遮半掩,更顯誘人。
胸前大敞四開,那對飽滿巨乳宛如兩顆林子里最大的白桃,隨著娘親的身體而微微顫抖。
乳尖嬌嫩粉紅,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輕紗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挺立,徬彿在邀請著我去採擷。
幾片飄落的桃花瓣,調皮地落在乳峰之上,更添幾分嬌媚,與凸起的紅嫩乳頭爭艷。
娘親的腰肢纖細柔軟,盈盈一握,與上面的大白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勾勒出完美的性感曲線。
而娘親實際上也並不是端坐在鞦韆上,而是像是一隻大青蛙一般,雙腿外分跪坐在鞦韆藤上,一雙雪蓮藕臂向上舒展,蔥白素手抓著藤蔓,這個姿勢使得那對大白桃更加渾圓,好似早已熟透,散髮著誘人桃香,隨意一口都會桃汁盈滿。
青蛙坐的姿勢,卻故意突出肉滿豐熟的彈潤肉臀,圓圓滾滾的兩瓣臀球,在輕紗下猶如肉質細膩的多汁肉桃。
不過此刻似乎已經被偷桃賊猴看上,乾枯的小爪子深深陷進柔軟的肉桃中,力氣之大甚至形成了肉褶,徬彿下一刻就能摳出汁液來。
事實上他也成功了,在賊猴的努力下,肥熟大肉桃好像即將要被採摘,溢出的鮮美桃汁正淅淅瀝瀝的淋下。
可惡的賊猴像是不知這仙品肉桃的價值,居然還用一根醜陋的大鐵棒用力搗著,恨不得把所有桃汁都桶出來。
那粗糙的乾枯爪子與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更顯情色。
隨著塔塔的動作,娘親的豐熟肉桃也隨之顫動,每一次顫動,都徬彿在撥弄我的心弦,讓我內心狂跳。
娘親的雙腿修長筆直,勻稱有力,線條流暢而優美。
雙腿分開跪坐在鞦韆藤上,不知之前她們做了哪些前戲,豐韻的白膩大腿上輕紗早已被淫靡的汁液浸濕,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誘人的輪廓。
那張絕美仙容早已布滿了情慾的紅暈,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徬彿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肉慾的漩渦之中。
檀口微微張開,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仙音嬌媚動聽,像是桃花剛剛凝出的花蜜,讓我有種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的衝動。
香津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胸前的輕紗上,留下點點濕痕,更添幾分淫靡。
「哈啊啊啊~~慢…慢點…」
娘親嬌喘著,嬌柔的帶著一絲哀求,卻又充滿了期待。
「郎君……哼啊啊~~你這個小壞蛋……咿哼嗯嗯~~太快啦…」娘親嬌嗔著的聲音罕有的軟糯,聽得我骨頭都酥了,比之前和少年偷窺的妓院花魁還甜軟。
只不過花魁為了取悅客人多少有些故意的成分,而娘親這裡絕對都是真實的。
我聽著娘親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徬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渴望。
娘親雙手緊緊抓住鞦韆的藤蔓,指節泛白,可見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快感。微微顫抖的身體,好似情慾帶來的戰慄,更像是對身後男人的臣服。
也許是在這幽谷里優美的環境的中,被插的次數多了,娘親那如絲媚眼,眼波流轉,充滿了誘惑。
時而緊閉雙眼,沈浸在快感之中,時而又睜開眼睛,迷離地望著遠方,徬彿在尋找著甚麼,難不成是觸景生情?
在回憶與父親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
看得出,如今娘親的眼神中,既有痛苦糾結,也有快樂愉悅,既有羞澀嬌赧,也有放蕩淫浪,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絕美的畫面。
「哼啊啊啊~~~」
「噗呲噗呲…」
「噼噼啪啪…」
我傻愣愣的站在一顆桃樹後,不可置信的望向娘親。
千想萬想娘親在如何嚴厲的監督教導小蠻子,可事實上娘親正在被本該受訓斥的小蠻子抱著大肉臀在猛插。
這怎麼可能?
娘親可是真仙,親手架起的守護大陣就算同級別的真仙來也能防的住,所以如果有人出入,娘親都會感知的到。
我外出做任務回來,肯定也會第一時間來找娘親報告的,娘親也必然知道我會來找她,可是…
難不成娘親在被塔塔暴時,對守護大陣的感知模糊了?連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這也太不可能了,就算飛進來一隻蚊子也躲不過真仙的感知啊?
排除這個可能,那麼就剩下一種結果能夠解釋了,那就是娘親故意為之的,就是要讓我看到。
我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結果逗樂了,娘親可是最在乎個人形象的,尤其是在我這個兒子面前,從來都是仙氣飄飄,徬彿冰山上仙霧中的聖蓮。
豈會將她被塔塔暴臠的淫蕩一面展示給我呢?
估計是娘親本就正在和小蠻子交合,我進入大陣後遲遲未來尋找娘親,娘親以為我在草廬等她,或許這個過程中小蠻子又想肏娘親了,娘親在慾火焚身之下,就答應了小蠻子繼續。
這應該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答案了。
還好娘親沒用神識,我又向桃樹後躲了躲,娘親被塔塔暴臠的杏眼如絲媚態百出,全情投入在身體的快感中,根本沒注意我已經靠近她們不足兩丈的地方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再出去的話,肯定會讓娘親羞愧的無地自容,進而與我這個親兒子產生難以修復的裂痕,說不准娘親羞惱之下,直接離開我也說不准。
我不想娘親離開我,也不想有甚麼東西破壞我們母子之情,索性我也不笨,就算心裡再如何難受,也不會做出讓娘親難堪的事情來。
而且如此近的距離,我甚至都不用神通眼,就能貪婪地欣賞到娘親的白膩豐圓的仙體,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反應,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小雞巴也膨脹到了極點。
我把手伸進儒袍內,緊緊握住擼動,渴望著能夠像塔塔一樣,將它狠狠地插入娘親的身體里,感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我取代了該死的小蠻子,娘親會露出怎樣的表情?是驚訝?是羞澀?還是…
算了,不敢往下想…
我聽到娘親嬌喘的聲音,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在幽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個死東西塔塔的雞巴怎麼每天都那麼硬,該不會是喝娘親的仙乳改善的吧?
我心裡暗罵著,想象著那根醜陋的大傢伙在娘親的身體里肆虐的畫面,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和興奮感湧上心頭。
透過桃樹的縫隙,我看到娘親正被塔塔壓在鞦韆藤上,肥碩的肉臀隨著他的動作凶狠地搖擺著。
小腹撞擊著肥彈的臀瓣,又猛烈又高速,他都不會累的嗎?
塔塔那矮小的身軀,像一隻吸血螞蟥一樣緊緊地貼在娘親的身上,他的動作粗魯而野蠻,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娘親撞碎一般。
而娘親也真是順從,願意在這個鞦韆藤上取悅小蠻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娘親以前和我說過,這個鞦韆是父親親手為娘親做的,連靈力都沒用。
父親過世後,娘親也把這個鞦韆帶到了幽谷中,每當娘親思念父親時,都會坐在鞦韆藤上晃悠幾下,似是在懷念當初父親從後面推著她盪鞦韆的幸福時光。
如今鞦韆依舊,但是在娘親身後的男人,卻變成了一個枯瘦矮小形同地獄餓死鬼的醜陋陰邪蠻奴!
這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背叛感,徬彿父親的在天之靈也在為此感到悲哀。
「哼呀啊啊~~」娘親張著粉潤的檀,香津不停的在嘴角匯聚,似乎馬上又就要流淌出來。
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而渙散,徬彿已經完全沈浸在性愛的快感之中。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著,飽滿的乳房在塔塔的動作下顫動不已,乳頭上挺立著,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看到娘親如絲的媚眼,眼珠掃了我這邊一下?
難不成我被娘親發現了?
不可能,如果娘親發現了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把這個讓她盡顯淫媚的小蠻子化為虛無,然後再不吭不響的從我的世界里消失。
「小騷屄怎麼又緊了?」塔塔身高不足,腳下踩著一大坨粉白花瓣,應該是娘親用靈力幫塔塔臨時凝聚起來用來墊腳的。
他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徬彿征服了,高高在上的仙女讓他感到無比的自豪。
「是……郎君的寶貝太粗大啦…」娘親在回應塔塔時,似乎面頰愈加的紅潤。她嬌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徬彿在極力掩飾內心的羞恥和興奮。
「啪!」
小蠻子有點不高興,一手扣著娘親肥軟臀瓣,一手狠狠抽打了一下,肥圓肉乎的臀瓣頓時蕩起了漣漪,甚至連粗潤的大腿都跟著微微晃動。
可惡,那麼小的爪子,居然能使出那麼大的力量去抽打娘親的屁股。
而更讓我驚訝的時,被抽打的臀瓣,居然泛起一道紅色的爪子印。
難道娘親沒有用靈力護體?
我頓時豁然開朗!
難怪娘親沒有感知到大陣情況,也難怪娘親的身體會微微發抖,原來娘親盡可能的收起了靈力和仙力,把自己變成了實力低微的修士。
在粗硬雞巴的暴臠下,娘親可能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我的存在,以至於連我外出回來要向她報告的事都忘了。
「明明是小騷屄變得很興奮才對…」小蠻子似乎知道自己的力氣很難對眼前的大肉桃造成傷害,於是掄起枯瘦的手臂,狠狠地再次抽打在娘親厚實肥潤的肉臀上。
「啪!」
極為生脆的巴掌聲穿出,徬彿抽在我的臉上一樣,心疼又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