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賬冊缺頁
他由她坐著,把她一隻鞋褪了、握住她那只水上人踩出來的結實腳板揉腳心,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小腿打顫,嘴裡正話照回。
他由她說著,又揉了一陣她的腳心,揉得她腿根發軟,才收手,由她坐著。
她由他坐著,她的槳繭糙手伸進他褲腰圈住莖身慢慢擼,繭子磨得他直吸氣,一邊擼一邊幫他看賬頁報條目:「這頁記的是劍州的貨。」數目位置一個不錯。
他由她擼著,由她坐著,由她喘著,擼著擼著,由他把她摟著,由她坐著,由他看著賬本。
祖平在櫃台後對賬、夥計跑進跑出,全視作尋常。
他走出撫州城,天色向晚。他牽馬走在官道上,對身側的鄭葵說:「這江湖,賬越算越亂。」
「越亂,」鄭葵難得地接了一句,「越要算清楚。」
林野回頭望了一眼撫州城頭那慢慢沈下去的日頭,把那冊少了最後一頁的賬本,在懷裡又壓了壓。風從身後吹來,帶著一點初春的料峭。
前方,是回江寧的路。
可他心裡知道,這條賬,還遠沒有算完。
晚上在聚義賬房後院屋裡,林野摟著鄭葵騎乘。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動,水上人腰胯有力,起落又穩又野,浪叫又野又亮,放得最開;他托著她的腰,一邊受著一邊跟她說白天的事:「皇子那條線,已經開始動了。」「撕賬的人,多半就在祖先生身邊。」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由她騎著,由她搖著,雙腿盤他腰、懸空由他托腰,支點是他的腿與托著的腰胯。他由她搖著,又掐著她的腰,慢磨、淺出深頂,頂到花心時她腰一弓,「齁」地一聲,由他頂著,由她浪叫,由她纏著腰,由他搗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長腿纏著他的腰,由他壓著,由他頂著,越搗越深,越頂越急,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他由她叫著,又低下頭,含住她一顆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坐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越摟越緊,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低頭,又含住一顆,吮了一口,吮得她「齁」地一聲,由他吮著,由他搗著,由她坐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吮著,由他搗著,摟著他的脖子,由他頂著,由她浪叫,聲音都碎了。
她俯身下來時槳繭手圈住莖身擼兩下、掌心繭子磨著龜頭。
他由她擼著,由她俯著,由她喘著,擼著擼著,由他把她摟著,由她坐著,由他搗著,由她浪叫,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他由她叫著,又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腰弓起來,到了。
他由她到了,摟緊她的腰,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燙得她「啊」地一聲;中段量大,灌得滿滿當當;尾段濃稠,逐股全射進去。
他拔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腿根淌下來。
鄭葵由他拔出來,由他摟著,由她癱著,由她喘著。
「這江湖,賬越算越亂。」林野由她癱著,喘著氣說。
「……」鄭葵由他這句話說得沒應聲,由他摟著,由她靠著,由她喘著,由他揉著奶子,由他摟著。
她由他摟著,由她靠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由他摟著,又坐了一會兒。
他由她坐著,又揉了兩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著,由他看著懷裡那冊賬本。
她由他看著賬本,由他坐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著肚兜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聲,才收手,由她坐著,把話聽完。
她由他把話聽完,由他坐著,正話一字不落。
林野把賬本缺頁往懷裡又壓了壓,這本賬往後他隨身帶。
他由她坐著,把她摟進懷裡,由她靠著,由她喘著,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坐著,正話照聽。
歸途官道。
林野牽馬走在官道上,鄭葵身側同行,她自己邁步、雙腳落地,他一手牽馬一手探進她粗布衫下擺揉臀、從臀揉到腿根,她腿根發燙、胯往他手裡送,照常趕路認路。
他嘆那句「這江湖,賬越算越亂」,鄭葵原樣接:「越亂,越要算清楚。」
她一邊接話一邊由著他摸,浪聲只低低幾縷。
他邊走邊握她一隻手,帶她那只槳繭手隔著褲揉自己兩把。
他由她揉著,由她走著,由她喘著,由她認路,正話照聽。
他由她聽著,又探進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著肚兜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悶哼一聲,才收手,由她走著。
她由他走著,由她認路,由他揉著奶子,由她喘著,正話一字不落。
前方,是回江寧的路。可他心裡知道,這條賬,還遠沒有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