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回江寧

初春，林野回到了江寧。

站在巷口，他沒有急著進去。

他牽馬站了一會兒，抬頭望著那盞還在風裡輕輕晃動的布幌子，上頭的字被風雨洗褪了色，卻還是「野人茶肆」四個字。

那四個字，他看一眼，心裡就安定一分。

走了大半年的官道，風塵僕僕地趕回來，這一刻站在自家門口，他忽然覺得，那些追過他的刀、那些算不清的賬、那些藏在宮里的影子，都暫時退遠了。

他推門進去。

陳掌櫃正蹲在櫃台後頭數錢，銅板把櫃面扒拉得嘩啦響。聽見門響，他頭也不抬：「打烊吶，客官明日再來——」

話沒說完，他抬起頭，愣住了。手裡的銅板「嘩啦」一聲，全掉在台上。

「野……野人？！」陳掌櫃一骨碌爬起來，繞出櫃台，上下打量他，嘴裡連珠炮似的，「你可算回來了！我還當你在外頭……這大半年，你瘦了！黑了！是不是在外頭遭了大罪了？」

林野看著他，笑了一下：「沒事，就是路遠了點。」

「遠點？豈止是遠點！」陳掌櫃把他按在凳上，絮絮叨叨地開始報賬，「你走這段時間，店裡頭我都照看著。張叔隔三差五來搭把手，老熟客也沒斷。就是一樣——」他抓了抓頭，有些心虛地道，「茶葉漲了價，我做主，把茶價往上提了兩文。不然這一季下來，得賠掉褲子。」

「提了就提了。」林野道，「茶葉貴了，不漲不行。」

陳掌櫃見他沒怪罪，咧嘴笑了，又張羅著要去給他燒水泡茶。林野攔下他：「我自己來。」

他走到櫃台後頭，從井里提了桶水，洗了手，又燒上水。

那間小小的茶肆，還是他走時那副樣子：櫃台擦過三遍，茶罐擺得整整齊齊，灶上還溫著一壺水。

他掀開壺蓋看了看，水是溫的，顯然是陳掌櫃習慣性熱著的，就等著人回來喝。

他給自己泡了一碗茶，端起來，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還是……家裡的水好喝。」他喃喃道。

陳掌櫃站在一旁，看他這副風塵僕僕的樣子，忍不住道：「這趟出去，沒少遭罪吧？我聽人說，你在劍州那可是……」他晃晃腦袋，「我也不敢細問，反正傳得神乎其神的。有人說你一劍贏了個大弟子，有人說你當眾翻了一樁舊案，還有人說——」

「行了行了，」林野哭笑不得地打斷他，「傳的甚麼都有，我自己聽著都新鮮。」

陳掌櫃嘿嘿一笑，不追問了，只道：「反正你回來了就好。店裡的事，我都給你守得好好的。」

鄭葵在灶間燒水收拾，她收拾灶台、井邊提水、燒水泡茶，煙火氣寫足。

林野從後摟住她，把她按在灶台邊弄。

她扶著灶台沿，雙手撐台、雙足落地，他從後頭貼上來肏，邊肏邊燒水待客；陳掌櫃在櫃台絮叨大半年的賬，正事話保持純淨，鄭葵在浪聲里照常添柴看火、一句正話不搶。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由她撐著台沿，由她浪叫，浪叫一聲比一聲急。他由她叫著，又掐著她的腰，慢磨、淺出深頂，頂到花心時她腰一弓，「齁」地一聲，由他頂著，由她浪叫，由她纏著腰，由他搗著，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她由他搗著，由她撐著台，由他頂著，由他搗著，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他由她叫著，又把她面對面抱起來，雙腿盤他腰、懸空由他托著，走的是他，從灶間一路抱到櫃台邊，邊走邊肏，她摟著他脖子，浪聲又野又亮。

她由他頂著，由他搗著，由他托著，摟著他的脖子，浪叫一聲比一聲急。

他由她叫著，又把她放到櫃台沿側坐，臀部有支點，他褪下她一隻布鞋握住腳板揉腳心，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

他由她蜷著，又揉了一陣她的腳心，揉得她腿根發軟，才收手，由她坐著。

她由他坐著，轉身的工夫，槳繭糙手圈住莖身擼兩下，掌心繭子磨得他直吸氣。

他由她擼著，由她坐著，由她喘著，擼著擼著，由他把她摟著，由她坐著，由他看著櫃台。

林野放下茶碗，彎腰去解自己那只隨身的小包袱，把裡邊的東西，一樣一樣擺在了櫃台上。

一塊褪色的木質腰牌。

半塊溫潤的玉。

一隻舊玉壺。

三樣東西，靜靜地躺在櫃台上，被午後的光一照，泛著各自沈沈的光澤。陳掌櫃看著那三樣東西，眼睛都直了：「這……這都是啥？」

林野看了那三樣東西一眼，又一件一件收回去，動作很慢：「都是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