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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江寧的店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林野回到江寧時,天已經涼了。城門口的柳樹葉子落盡,只剩光禿禿的枝丫。街上的人縮著脖子走,賣糖炒栗子的攤子前頭,冒著白白的熱氣。

進城的時候,守門的兵認識他,多看了兩眼,也沒攔。林野衝他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順著熟悉的街道往巷子走,越走越慢。

半年沒走這條路,路還是那條路。

橋頭賣餛飩的老趙還在,鍋里的水照舊滾著。

河邊的柳樹砍了兩棵,補種了三棵小的。

他數著這些變化,腳步越來越慢。

巷口的牆根下,幾只雞在刨食,見他走近,撲稜著翅膀讓到一邊。

賣糖炒栗子的婆子認出他,喊了一聲:「林老闆回來啦?」林野應了一聲。

婆子又說:「陳掌櫃天天在你店裡坐著,跟坐鎮似的。」

「野人茶肆」的幌子還在,在秋風裡一晃一晃的,邊角磨出了毛。

幌子還是那塊幌子,字還是那四個字,字是他自己寫的,墨色褪了大半,筆畫還認得出來。

他站在巷口,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半年前他關店出門,本以為個把月就回,誰想到一走就是大半年。

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

店裡比他想的乾淨,桌子椅子都在老地方,櫃台上落著一層薄灰,灰上有一道一道擦過的印子,像是有人天天來擦。

櫃台後頭,陳掌櫃正打瞌睡,腦袋一沈一沈,下巴快要磕到櫃面上。

門軸吱呀一響,陳掌櫃的腦袋猛地一抬,眯著眼看了半晌,忽然瞪圓了眼睛,騰地站起來,帶得凳子往後一退:「野人?!你回來了!」

林野笑了:「回來了。店沒賣吧?」

陳掌櫃繞過櫃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看了兩遍:「賣甚麼賣!我天天來守著,門都沒敢鎖死,就怕你半夜回來進不了門。你倒是好,一去大半年,連個信都不捎!」

「捎了。」林野說,「路上托人帶過兩回口信,怕是沒帶到。頭一回托的是個趕車的,第二回托的是個走鏢的,都說准了替我捎到,也不知道捎沒捎到。」

「帶到了我就不念叨了。」陳掌櫃嘴上這麼說,手上卻一直沒松開,又把他看了兩遍,才想起來問,「瘦了。京城的水米養不胖人?」

「京城的水米貴。」林野說。

陳掌櫃這才看見門口還站著一個人。阿蠻抱著刀,斜倚在門框上,衝他點了點頭。陳掌櫃認了半天:「這位小哥……是水寨那位?」

林野點頭:「嗯,跟著我跑了一趟。」

「好,好,都是客。」陳掌櫃張羅著,「你們坐著,我去燒水。灶還熱著呢,我天天來,天天燒一壺,就當你隨時會回來。」

水燒開的時候,屋裡的燈已經點上了。陳掌櫃沏了茶,又去櫃子里翻出半包花生米,才在對面坐下,這半年的話,他攢了一肚子。

他先說店裡的賬:租錢他墊了三個月,後來東家見店門天天開著,就沒再催;茶罐里的陳茶發了潮,他曬過兩回,還能喝;街坊們知道他天天來,路過就進來坐坐,討碗水喝,說說話,這店倒也沒冷透。

陳掌櫃說著,從櫃台底下摸出半本賬,翻開來:「你走之後,店裡的進出,我都記著。茶葉曬過兩回,碗沒少一隻,凳子腿斷了一條,我讓木匠修好了。」

賬本最後一頁,記著一行字:九月十六,巷口崔家老四來借火,送了兩根油條。林野看到這兒,笑了:「這賬,記得比我的細。」

「你走的這些日子,店裡就剩這些雞毛蒜皮。」陳掌櫃說,「不記下來,我怕連這些都沒了。」

他說到這兒,忽然想起甚麼,俯身從櫃台底下取出一隻油紙包,打開:「這是茶行上個月捎來的茶樣,說是新茶,讓你回來嘗嘗。我沒敢拆,怕拆了,你回來就沒新鮮的了。」

他再說街坊的閒話:對門綢緞莊的老闆娘問過三回,問你甚麼時候回來,還說你欠她家一尺藍布的錢沒結;巷口炸油條的崔家老四說,你要是再不回來,他就把攤子支到你門口,替你招客;隔壁藥鋪的老先生也問過一嘴,問你是不是犯了事,犯事的人,哪敢把店門交給別人看。

林野聽著,一碗茶喝了一半,笑了:「替我招客,那他得先學會泡茶。他炸的油條我吃過,硬得能敲核桃,客人都讓他敲跑了,我這店還怎麼開?」

「他泡的茶,狗都不喝。」陳掌櫃擺手,「還有更熱鬧的。你出遠門這幾個月,江寧的傳言就沒斷過。」

「又傳我甚麼了?」

「有說你進京當官了,穿的是官袍,坐的是大轎。」陳掌櫃掰著指頭數,「有說你被天樞局抓了,關進大牢,好幾個月沒動靜,就是鐵證。每一條都傳得有鼻子有眼,比你在京城過的日子還清楚。」

林野差點把茶噴出來:「抓我?天樞局抓我,得先管我一頓飯。」

陳掌櫃又說:「還有說你發了財的,在京城置了宅子,雇了丫鬟。」

林野:「宅子沒有,丫鬟也沒有。我連自己都養不活。」

「還有人說,你在劍州把論劍大會攪翻了。」陳掌櫃說,「說你往台上一站,半拉江湖的人都給你讓路。」

林野搖頭:「論劍大會我是去了。攪翻它的是他們自己人,我頂多算個遞話的。」

陳掌櫃咂了咂嘴:「反正傳話的不講究這個。傳話的只管熱鬧。」

阿蠻在灶間幫忙燒火、燙碗,卸了束發透口氣。

灶火映著微黑的皮膚,汗津津的。

林野進灶間舀水,她正蹲在灶前添柴,後頸上一滴汗順著脊線往下淌。

他看了一會兒,伸手,指腹把那滴汗抹了。

阿蠻一縮脖子,回頭瞪他:「先生,水在缸里,你舀你的,摸我做甚麼。」

「摸你順路。」林野說著,從後把阿蠻摟住,短打前襟扯開、裹胸布解開,灶火映著微黑的皮膚,女身一露。

他雙手從後兜住她的奶子,隔著裹胸布揉了兩把,勒了一路的奶子彈出來,乳肉上印著一圈圈布紋,奶尖被勒得又硬又紅。

他低頭,含住她的後頸,一路親到肩窩,親得阿蠻'嘶'了一聲,手裡的柴火差點掉進灶膛。

「先生!」阿蠻壓低嗓子,「灶上還燒著水呢……陳掌櫃在前頭坐著,你、你收斂些……」

「收斂甚麼。」林野說著,把她轉過來,低頭含住一顆奶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回了自己家,還收斂?」阿蠻由他含著,「啊」地一聲,腰都軟了,扶著灶台才站住。

灶火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牆上,一晃一晃。

「綁了一路的奶子,勒出印了。」林野說著,解開褲帶,放出硬梆梆的雞巴,扶著她的奶子,乳溝夾住莖身、奶肉包住上下磨。

阿蠻由他磨著,一邊罵'你手莫亂動,水要開了'一邊被磨得腿軟。

她跪在灶前蒲團上,雙膝落地,由他扶著奶子,胸口一收一放,夾著莖身上下搓。

灶上的水汽白茫茫地騰起來,把她半張臉都罩住了。

搓得急了,奶尖掃過他的小腹,掃得他倒吸一口氣。

「水要開了也沒事。」林野由她磨著,雙手扣住她的奶子,把她往自己跟前帶,「先餵你一頓飽的。」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臉一紅,由他帶著,胸口夾得更緊,搓得更快。

她搓了一陣,又低頭看了一眼乳溝裡露出來的龜頭,咽了口唾沫,把莖身夾得更深些,兩顆奶尖抵著他的胸口,一上一下地磨。

她由他磨著,喘著氣問:「先生……你說,陳掌櫃在前頭,聽見沒有?」

「聽見了。」林野由她磨著,倒吸著氣,「聽見了正好,省得他念叨我店裡沒人氣。」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噗嗤一笑,笑得奶子直顫,夾著莖身又磨了兩下。

她由他磨著,又磨了一陣,磨得自己腿根發軟,才喘著氣說:「先生……夠了……再磨下去,我先軟了……」

「軟了正好。」林野由她說著,扶著她的肩,「軟了,正好騎。」她搓了一陣,騰出槳繭糙手圈住莖身擼,粗糙掌紋磨得他直吸氣。

「你這槳繭手,比刀還磨人。」林野說。

「刀磨人,那是殺人。」阿蠻由他擼著,手上不停,拇指揉著龜頭,揉得馬眼冒出水來,「我這手,是磨人的。」她擼了一陣,又低頭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先生,你這一路,憋壞了吧?」

「憋壞了。」林野由她擼著,倒吸著氣,「一路上就摸你幾把,到底沒真刀真槍。今兒回了店,總得補回來。」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手上又快了兩分,擼得他腰都弓起來。

她由他擼著,手上沒停,糙繭箍著莖身,從頭擼到底,又慢慢擼上來,擼到馬眼冒水,才鬆手,由他扶著站起來。

他把她托起來,她雙腿盤腰,懸空、靠他托抱。

從灶間抱到櫃台邊放下,她臀坐櫃沿、雙腳踩凳,他站立正入。

莖身整根沒進去,穴里又熱又緊,阿蠻'啊'地一聲,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纏著他的腰。

他由她纏著,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頂得她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陳掌櫃在前頭絮叨,她胯上不落、嘴上還接得住陳掌櫃的話茬。

「野人,」陳掌櫃在前頭喊,「你說劍州那個論劍大會,你到底去沒去?」

「去了。」林野一邊頂一邊答,「攪翻它的是他們自己人。」

「……」阿蠻由他頂著,咬著嘴唇,把一聲浪叫咽回去半截,等陳掌櫃的話茬接完了,才喘著氣低聲罵:「你、你頂慢些……陳掌櫃聽著呢……」

「聽著就聽著。」林野由她罵著,又頂了兩下,「他又不是頭一回見我忙活。」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臉通紅,卻也沒再躲,由他頂著,浪叫一聲一聲,從牙縫里漏出來。

他由她咬著,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著來,頂得她穴壁一縮一縮地絞著他。

她由他頂著,聲音都變了調,兩條腿纏得更緊。

他摟緊她,連著快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腰弓起來,到了。

他由她咬著,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水要開了也沒事,先餵你一頓飽的。」林野說。

完事她由他摟著,喘勻了氣,才低聲說:「先生……水,真開了……」他由她這句話說得哭笑不得,由她坐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鬆手。

她系好裹胸布,把短打攏好,蹲回灶前,掀開鍋蓋看了一眼:「水開了。先生,沏茶?」

「沏。」林野由她問著,系好褲帶,舀了一瓢熱水,「陳掌櫃那頭,還等著續水呢。」他說著,端著水出去,走過她身邊時,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阿蠻由他拍著,頭也沒回,只罵了一句:「拍輕些。」

林野想起路上那些傳說,又想起江寧這些傳言,心說這年頭,消息傳得比人快,假的比真的跑得遠。

他在京城待了半年,京城的人把他傳成半個神仙;他回了江寧,江寧的人把他傳成半個犯人。

兩頭的話,他一句都沒法認。

他這話沒說出來,只低頭喝了口茶。

陳掌櫃又說:「對了,你走之後,京城來過兩封信,我替你收在櫃台抽屜里了。」他轉身去翻,翻出兩封黃紙信,一封厚些,一封薄些。

「厚的是皇城茶行劉老闆的,問你好不好,還說京城的茶錢,等你回去再算。」陳掌櫃把厚的那封推過來,「薄的是個姑娘的,落款一個祁字。送信的是個京城口音的漢子,說姑娘囑咐了,信要當面交到你手上,你要是沒回來,就先存著。」

林野拆開那封薄的。

信紙折得方方正正,幾行字,筆力硬朗,像拿刀尖在紙上划的。

寫的是:到家了沒有?

京城的風越來越硬,你走得倒是時候。

這邊的事,有我盯著。

你只管把店開起來。

落款兩個字:祁煙。

他把信折好,收進懷裡:「她倒是甚麼都替我安排好了。」

他端著茶碗,忽然想起祁煙說過的那些話,想起她總是一副誰都欠她銀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陳掌櫃問:「那姑娘是誰?」

「一個差官。」林野答,「管的事挺多。」

陳掌櫃識趣地沒再問,又絮叨起這半年的天氣、收成、哪家的兒子娶了親。林野聽著,一碗茶續了三回水,忽然開口:「張叔呢?」

陳掌櫃一愣:「張叔?他不是一直在嗎?」

林野放下茶碗:「我走了這幾個月,他沒來店裡?」

陳掌櫃搖頭:「你這麼一說……好像真沒見著他。」

屋裡靜了一瞬。

灶上的水汽白茫茫地往上爬,誰也不說話。

阿蠻在櫃台邊端碗聽,被林野坐著摟在膝頭,手探進衣襟揉奶、捏奶尖,她端著碗的手不抖。

他由她坐著,捻了一陣奶尖,又順著她的腰往下,隔著船工褲按了按她的襠。

阿蠻由他按著,腿根並了並,碗里的茶水一滴沒灑。

陳掌櫃在對面絮叨張叔的事,她聽了一耳朵,插了一句:「掌櫃的,那張叔,平日里愛喝粗茶還是細茶?」

陳掌櫃想了想:「粗茶。他那人,喝不慣細的。」

阿蠻應了一聲,又端碗喝了一口,由他按著,臉上看不出甚麼。

林野由她應著,指頭隔著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緊,碗沿磕了一下碗沿,又穩住了。

他由她坐著,指頭又揉了一陣,揉得她腿根發軟,才抽出手,端起自己的茶碗。

阿蠻由他抽出手,臉上看不出甚麼,只是喝茶的時候,喉頭滾了一下。

陳掌櫃沒看出甚麼,又說回張叔的事,阿蠻由他坐著,耳朵聽著,手擱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碗沿。

陳掌櫃想了想:「你走後頭半個月,他還照舊來,坐老位子,喝一碗粗茶,比從前話還少。有一回他坐了半下午,走的時候說,要出門收幾筆賬,讓我替他看著店。我就說好。誰知道這一走,就再沒見著人。」

林野問:「他走那天,穿的甚麼衣裳?」

陳掌櫃想了想:「灰布長衫,洗得發白那件。他常年穿那件。」

林野又問:「帶包袱了沒有?」

陳掌櫃搖頭:「沒帶。兩手空空走的。」

林野沒說話。收賬的人,不帶包袱,不像出遠門;可張叔那人做事,從來不給人留話柄。他越這麼想,心裡越不踏實。

林野問:「他屋裡的燈,你見過亮沒有?」

陳掌櫃搖頭:「那倒沒留意。你去過他屋裡?」

林野沒有答。他想起張叔的屋子,離茶肆隔了兩條巷子,一間老屋,張叔租了多年。他放下茶碗,站起來:「我去看看。」

陳掌櫃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沒說出來。

天已經黑透了。

巷子里沒有燈,林野摸黑走到那間老屋前。

出店去空屋一路,他從後貼著她走,手探進短打揉奶、隔褲按穴、捏臀。

阿蠻認路辨巷腳步不亂,還替他押著聲答話:「先生,前頭那條巷子往右拐,就是張叔的屋。」

「嗯。」林野應著,指頭隔著布揉了揉穴口,「你倒認得路。」

「來過兩回。」阿蠻答,「替你送過茶錢。」他由她答著,又捏了一把她的臀,捏得她悶哼一聲,步子頓了一下,又跟上。

黑燈瞎火的巷子里,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和布料底下壓著的喘息。

快到老屋門口時,他把她按在牆根,從後摟著揉了一陣。

阿蠻由他揉著,壓低嗓子:「先生……到地方了……你先收手,等辦完正事……」她話沒說完,被他隔著褲子揉了一把穴口,揉得她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他由她咽著,又揉了兩把,才收手,正了正衣襟,上前推門。

門上的銅鎖掛在鎖鼻上,沒有扣死,一推就開。

院子里一個人也沒有。

牆角晾著一根繩子,繩上空空的,甚麼也沒搭,繩上系著兩只木夾子,夾子還夾著,像是剛收過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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