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皇子來訪
「我點你做甚麼。」秦先生還是那副和氣樣子,「我是說書上的道理。」
「……」林野由他這句話噎了一下,心裡卻更明白了。
他由秦先生坐著,又順手游過阿蠻,探進她後腰,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阿蠻壓嗓不出聲、步子不動,端水的碗穩穩的。
秦先生視作尋常、照常說話。
林野由他說話,自己卻把'秦記筆莊'四個字,又念了一遍,記進了心裡。
秦先生也不再說,又聊了幾句京城的天氣、西市的米價,句句都是閒話,句句又都像在探路。
林野應著,話越來越少,腦子里卻轉得飛快:這人今天來,三件事,一是看他這個人,二是探御前的口風,三是留個門。
三件事,都辦完了。
辦完了事,就該走了。他估摸著,這位秦先生,快開口告辭了。
秦先生是個明白人,見他話少了,便起身:「叨擾了。改日再來討碗茶喝。」
「先生要來,隨時來。」林野也站起來,「茶是粗茶,管夠。」
「粗茶好。」他點點頭,「粗茶養人。」他走到院門口,忽然又想起甚麼,補了一句,「林老闆往後要是有甚麼想說的,城南秦記筆莊,說一聲就行。」
「先生還開筆莊?」
「跑腿的,總得有個地方歇腳。」秦先生笑了笑,邁過門檻。
林野跟著送到門檻邊,忽然開口:「先生慢走,若是替人帶話,就替我回一句:我只是個賣茶的,不懂朝堂的事。」
秦先生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停在門檻外,沒有回頭,靜了片刻,才開口,聲音還是那樣和氣:「這話,我記住了。」說完,抬腳走了。
那襲青衫走得慢,一步是一步,不慌不忙,拐過巷口的時候,也沒回頭。
林野在院門口立著,看他走遠,才把目光收回來。
他在心裡把'秦記筆莊'四個字又念了一遍,念完了,忽然覺得好笑:一個跑腿的,歇腳的地方,起這麼文氣的名字。
筆莊。
賣筆的,還是替人寫字的?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按了下去。
他按完念頭,又想起阿蠻還在堂側站著。
他走回院裡,路過阿蠻身邊,順手探進她後腰,揉了一把臀肉。
阿蠻'餵'了一聲,壓著嗓子:「先生,人剛走……」
「人走了,才有空摸你。」林野又揉了一把,「你端了那碗水,站了小半個時辰,手酸不酸?」
「……酸。」阿蠻由他揉著,聲音悶悶的,「可該端的,還得端。」
「端完了。」林野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這會兒,該我了。」他由她摟著,又補了一句,「你方才那碗水,秦先生一口沒喝。」
「沒喝。」阿蠻說,「他看都沒看。」
「看都沒看……」林野把這話念了一遍,「那就對了。他這趟來,不是來喝水的。」
「那是來幹甚麼的?」阿蠻問。
「來探路的。」林野說,「探完了,就走了。」
「……」阿蠻由他摟著,沒有再說話。她由他摟著,又站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先生,那他還會來嗎?」
「會。」林野說,「他說了,改日再來討碗茶喝。」
「那……」阿蠻由他摟著,「他再來,我給他沏壺好的。」
「沏好的?」林野笑了,「你不是說,咱家的茶都是粗茶?」
「粗茶沏好了,」阿蠻說,「也是好的。」
巷子那頭,牆根底下還立著一道人影。
藍布衣裳,袖口輓得高高的,是劉綰。
她朝這邊看了一眼,沒過來,也沒打招呼,轉身往茶行那邊走了,步子不快,像是路過,又像不是。
劉綰這個人,沒事恨不得長在茶行裡,有事才會出門。
她出門了,就說明她聽說了甚麼。
她看見的是院裡閂門這一下,記賬似的記進眼裡。
劉綰那雙眼,跟她的賬本一樣,甚麼都能記下。記了賬的人,遲早要來對賬。
秦先生走遠,林野閂上院門。
閂門的聲音在巷子里響了一下,又靜下去。
他轉身,把阿蠻摟住,從後頭貼著她走回院裡。
她雙腳落地自己走,被他從後貼著摟,邊走邊解她腰帶。
到杌子邊才正式開肏。
「先生!」阿蠻被他按在杌子邊,壓著嗓子,「大白天的……門才剛閂上……」
「閂上正好。」林野解著她的腰帶,「白日里,才看得清。」他把她按到杌子上坐下,解了裹胸布,男裝一散女身立現。
曬得微黑的肩、白得晃眼的奶肉,就著日頭,都露出來。
她由他解著,由他揉著,聲音漸漸軟了。
「先生……」她喘著,由他揉著奶子,「你、你方才跟那人說話的時候……手還、還摸我……」
「嗯。」林野揉著她的奶尖,「一邊說話,一邊摸你,兩不耽誤。」
「你……」阿蠻由他揉著,聲音都變了調,「那人看著呢……」
「他看著他的。」林野低頭,含住她一顆奶尖,「我摸我的。」他由她含著,又揉了一陣,才蹲下來,褪了她的船工布靴。
腳底有繭的腳被捧在手裡揉、腳趾有力、蜷起來夾他手指。
「嗯……」她由他揉著腳心,聲音都顫了,「你、你別揉腳心……癢……」
「癢就對了。」林野揉著她的腳心,又低頭親了親她的腳背,「你癢著,我才能定神。」他揉完腳,又順著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蠻由他摸著,腿根漸漸軟了,由他把褲子褪下來,露出濕透的穴口。
他低頭,湊到穴口,舌頭順著縫舔上去,舔到那顆花蒂,含住輕輕吸。
「啊……」阿蠻被他舔得腰弓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先生……你、你別舔……」
「別舔?」林野由她喘著,又舔了一下,「你水都流成這樣了,還不讓舔?」
「你……」阿蠻被他舔得話都說不利索,由他舔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舔了一陣,才直起身,把她那只槳繭糙手拉過來,圈住莖身擼、拇指揉馬眼。
磨得他頭皮發麻,她壓嗓'嘶'了一聲就由著放。
「這手繭子,磨得人心尖發麻。」林野說。
「磨的就是你。」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手上又加了兩分力氣,「誰讓你方才當著外人摸我……我、我多磨兩下,把本錢磨回來……」
「……」林野由她擼著,倒吸著氣,「你倒會算賬。」
「跟著先生算的。」阿蠻由他擼著,手上又快了三分。
她擼了一陣,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莖身,咽了口唾沫,由他扶著,跨坐到他腿上。
她跨坐他腿上,腰胯起落自己動。
水上人結實、耐力足,浪叫又野又亮。
正騎轉反騎,短打堆在腰間、奶子隨起落顫。
「自己動……對,就這樣。」林野說。
「嗯……」阿蠻由他坐著,腰胯起落,一下比一下重。
她俯身下來,奶尖蹭著他的胸口,腰肢一沈一抬,把莖身整根吃進去,又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坐到底。
她騎得又穩又野,頂到花心'齁'地一聲由著放,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先生……」她由他騎著,聲音都碎了,「你、你舒服嗎……」
「舒服。」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騎著,「你騎得這麼穩,我哪能不舒服。」他由她騎著,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你方才在堂側,端了那碗水,站了小半個時辰,腿不酸?」
「酸。」阿蠻由他騎著,喘著氣,「可該站的,還得站。」
「站著。」林野由她騎著,「站著,我才安心。」他由她騎著,忽然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挺腰往上頂,她一沈他一頂,頂得她'啊'地一聲,奶子晃成兩團白浪。
「慢點……」她喘著,「你慢點……」
「慢不了。」林野喘著,掐著她的腰繼續頂,「你騎這麼急,我哪慢得了。」他由她頂著,越頂越急,她由他頂著,越騎越響。
她騎了一陣,腿軟了,由他扶著,轉成反騎,背對著他,腰胯繼續起落。
「嗯……」她反騎著他,聲音都變了調,「先生……這樣……這樣深……」
「深就對了。」林野由她反騎著,托著她的腰,「你自己動,動到舒服為止。」她由他托著腰,反騎了一陣,又轉回來,正騎著他,越騎越急。
她由他頂著,忽然又開口:「先生,那人是誰?」
「皇子的人。」林野答,邊頂邊答。
「皇子的人,來找你乾嘛?」
「大概是……探探我這個'御前紅人'的口風。」他頓了頓,「京城這潭水,越來越渾了。」
「這潭水渾不渾,跟咱們沒關係。」阿蠻喘著,由他頂著,穴里卻越咬越緊,「咱、咱把日子過好就行……」
「嗯。」林野由她騎著,「你把日子過好,我把門看好。」他由她坐著,又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挺腰往上頂。
她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先生……你、你頂這麼深……」
「深了才夠著。」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你騎穩了,我托著你,掉不了。」
「……」阿蠻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
她由他頂著,騎了一陣,忽然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先生……你、你明兒還出門嗎……」
「不出。」林野由她坐著,「明兒在院裡待著。」
「那……」阿蠻由他坐著,「那我陪你在院裡。」
「陪著。」林野由她坐著,「你陪著,我就不悶。」他由她坐著,又頂了兩下,「行了,先不說這個。你把腰動起來,動到舒服為止。」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臉上一熱,腰肢卻自己動起來,一沈一抬,越動越急。她由他頂著,越騎越響,浪叫又野又亮。
「跟你有關係……你把我肏得腿都軟了,明兒還怎麼開門。」林野說著,把她整個托抱起來,雙腿盤他腰、由他托著站著肏,頂到花心'齁'地一聲。
她摟著他的脖子,由他托著,聲音都碎了:「先生……你、你慢點……」
「慢不了。」林野托著她,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你夾這麼緊,我慢不了。」他由她摟著,連著快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聲音都變了調。
她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忽然'啊'地一聲,穴壁連續收縮,弓腰,足弓繃直、腳趾蜷縮,高潮了。
「嗚……」她由他托著,半天沒緩過氣。
林野由她喘著,把她放下來,讓她趴在杌子上,從後頭又頂了進去。
她由他頂著,聲音都啞了:「先生……你、你還沒射……」
「沒射。」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射完了,才算完。」他由她趴著,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頂得她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射精逐股詳寫,射在她小腹上,由她拿裹胸布擦了。
男裝布順手當了抹布,糙得理直氣壯。
「京城的水渾,你這騷逼可一點都不渾。」林野說著,系好衣帶。
阿蠻理好男裝,照舊束發壓嗓,去灶房又端了碗水出來。
他摟著她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順手探進她衣里揉一把奶,她'嘶'一聲,手裡碗穩穩的。
「先生……」她由他揉著,壓著嗓子,「你、你方才說,皇子的人……」
「嗯。」林野又揉了一把,「皇子的人,來探口風。」
「那……」阿蠻由他揉著,想了想,「他探到了嗎?」
「探到半句。」林野說,「我說,我只是個賣茶的,不懂朝堂的事。」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點了點頭,「那這半句,夠他回去交差了。」
「夠不夠,」林野說,「看他回去怎麼報。」他由她站著,又補了一句,「反正,話我說出去了。他記不記,是他的事。」
「嗯。」阿蠻由他摟著,把碗端穩,「咱把門閂好,把日子過好。」她由他摟著,又補了一句,「先生,你方才說,秦先生還會來。他再來,我給他沏壺好的。」
「沏好的?」林野笑了,「你不是說,咱家的茶都是粗茶?」
「粗茶沏好了,」阿蠻說,「也是好的。」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一暖,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嗯。粗茶沏好了,也是好的。這話,我記下了。」他由她站著,又補了一句,「往後誰來,咱都拿這碗茶待他。粗茶,管夠。」
「管夠。」阿蠻由他摟著,點頭,「粗茶管夠,人也管夠。」她由他摟著,又補了一句,「先生,你記著,不管誰來,不管多大的官,進了咱這院子,就是客。客來了,咱待客。客走了,咱過日子。」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裡一暖,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嗯。客來了待客,客走了過日子。這話,比御前那三問都明白。」
「……」阿蠻靜了靜,沒有接話。。她由他摟著,把碗端穩,由他摟著站了一會兒,才輕聲說:「先生,進屋吧。風涼了。」
「進屋。」林野由她站著,「進屋。」他由她站著,又補了一句,「你碗端穩,我摟著你,一起進。」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臉上一熱,由他摟著,端著碗,兩人一起進了屋。
屋門掩上,秋風從牆頭翻過來,把老槐上最後幾片葉子也吹落了。
林野把笸籮端回屋,擱在桌上,一顆花生也沒再動。
秋風從牆頭翻過來,把老槐上最後幾片葉子也吹落了。
林野把笸籮端回屋,擱在桌上,一顆花生也沒再動。
他坐了一會兒,又把花生殼歸攏到一處,拿出去倒在柴棚邊上。
回來的時候,風把院門吹得晃了一下,他伸手,把門掩實了。
宮里的人來過,皇子的人也來過,這間小院,怕是再難清淨了。
可再難清淨,日子也得過。
他把門掩實,走回屋裡,看著桌上那笸籮花生,又拿起一顆,剝開,丟進嘴裡。
脆生生的,還是那個味兒。
他剝著剝著,忽然又想起阿蠻那句話:客來了待客,客走了過日子。
他由這句話想著,又剝了一顆。
日子,就是這麼一顆一顆剝出來的。
他掩好門,又坐回杌子上。阿蠻從灶房出來,端了一碗熱茶,擱在他手邊:「先生,喝口茶。」
「嗯。」林野端起來,喝了一口。
茶是熱的,他的心卻還是涼的。
他由它涼著,又喝了一口,才放下碗。
他放下碗,看著院裡那棵老槐,忽然開口:「阿蠻。」
「嗯?」
「你方才說,粗茶沏好了,也是好的。」林野說,「這話,我記下了。」
「……」阿蠻由他這句話說得愣了一下,又應了一聲,「嗯。記著好。」
「記著好。」林野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往後不管誰來,咱都拿這碗茶待他。粗茶,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