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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祁煙的賬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吃這碗飯的。」祁煙說。

「那你沒報的那些,是甚麼?」林野追問。

祁煙不答,只把碗里的酒喝完。

林野由她喝完,又把她往懷裡摟了摟,探進便裝下擺,揉著她的腰側。

祁煙'嗯'了一聲,由他揉著,沒有躲,只把那口氣喘勻。

「沒報的……」她由他揉著,聲音低了些,「是你夜裡看燈的樣子。江寧那陣子,你隔三差五,坐在櫃台後頭看燈,看到半夜。」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你看我幹甚麼?」

「我是探子。」祁煙說,「探子不看人,看甚麼?」她說著,又由他揉著,把那碗酒喝完。

她不想說的事,撬都撬不開。這個,林野在江寧就領教過了。

「第三筆……」祁煙竪起第三根手指,卻沒有馬上說。她看著他,看了很久,「你欠我一句實話。」

「甚麼實話?」

祁煙盯著他:「御前演武那天,你出手救玄清宮的人,你是故意的,對吧?」

林野的手在酒碗上停住了。

三筆賬算到中途,林野把她從桌邊撈起來,一路托抱著出屋。

她雙腿盤他腰、懸空由他托著,走路的是林野。

她罵'你放開,我賬還沒算完',罵歸罵、腿盤得緊。

跨過門檻、繞過老槐,一路走到院牆根。

她由他托著,腿盤得緊,罵聲里摻著喘,走到牆根,他才把她放下來,讓她背貼院牆,一條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彎,另一足落地支撐。

「你早就知道有人要動手。」她這話說得篤定,被他頂得聲線一顫,「那天你落座之前,就在看那個弟子的劍。滿場的人都在看比試,只有你,在看一把還沒出鞘的劍。旁人看不出來,我看出來了。」

林野沈默著。

他確實知道。

那弟子拔劍的時候,劍一入手,臉色就變了。

劍太輕,重心不對,是被人換過的。

他在江寧看了那麼多年的人,一個人手裡有沒有數,他一眼就瞧得出來。

他那一步撲出去,不是本能,是預備。

他這人惜命,從不乾沒把握的事,那一撲看著莽,其實他早就把退路看好了。

她背貼院牆、一條腿被他抬起架在臂彎、另一足落地支撐。

他站著正面頂入,她由罵轉喘。

她罵「林老闆,你算賬算到我身上來了……你、你輕些……嗯……」。

「你罵你的,我肏我的。」林野說。

「你……」祁煙被他頂得話都碎了,穴里卻越咬越緊,「你這混賬……賬沒算完……你、你先別頂……」

「賬慢慢算。」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地頂,「你算一筆,我頂一下,兩不耽誤。」他頂一下,她'嗯'一聲,頂一下,她'啊'一聲,由罵轉喘,由喘轉浪。

「你……」她喘著,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慢點……我說、說第三筆賬……」

「說。」林野由她說著,放慢了動作。

他頂到深處,她'嗯'地一聲,聲音又冷又平的話,被頂得聲線一顫。

她由他頂著,把第三筆賬一句一句說完,罵聲漸漸軟了,由罵轉喘,由喘轉浪。

「你……」她摟著他的脖子,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你這個人……賬沒算完……就……就肏上了……」

「賬慢慢算。」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人先肏著。」他頂了一陣,又把她放下來,讓她跪在牆根,由她跪著喘勻了氣。

他蹲下來,由她跪著,又把她撈起來些,讓她背抵牆根,從正面又頂了進去。

祁煙'嗯'地一聲,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你……你還沒夠……」

「沒夠。」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你的賬,我也沒算夠。」他頂到深處,她'啊'地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由他頂著,聲音都變了調。

「你……」她喘著,「你這個人……算賬……算到床上來了……」

「床上算,才記得牢。」林野頂著她,「你方才那三筆賬,我一筆一筆都記著。第一筆,欠天樞局一條命。第二筆,欠你一個人情。第三筆……欠你一句實話。」

「……」祁煙被他一句一句念出來,臉上紅透了,由他頂著,聲音都軟了,「你……你記這麼清楚做甚麼……」

「記清楚,才好還。」林野又頂了一下,「還清了,就不欠了。」

「……」祁煙由他這句話噎住,沒接話,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他頂了一陣,把她放下來,讓她跪在牆根,由她跪著喘勻了氣。

「你是來問罪的?」他問。

祁煙把酒碗放下:「你果然知道。」她的語氣里沒有怒意,反倒像是松了口氣,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那就別裝了。」

她盯著他:「天樞局里有人要殺你,也有人要保你。你告訴我,你站哪邊?」

林野沒順著她的話,反問:「你呢?你是殺我那邊的,還是保我那邊的?」

祁煙被他按跪在牆根,雙膝落地,解了他褲腰、含住龜頭又吐出來罵半句「你這……嗯……」,再含進去吞吐、口水拉絲,抬眼看他。

邊含邊把酒碗遞給他:「喝乾了,才算你答我的賬。」

「喝。」林野由她含著,接過酒碗。

他一手端碗,一手抓著她散下來的發,由她含著吞吐。

她含著他,抬眼看他,喉嚨一縮一縮地咽,口水順著嘴角拉絲。

他由她含著,把那碗酒一口喝乾,擱下碗,才低頭看她:「喝乾了。」

「……」她含著他,又吞了兩下,才吐出來,喘了口氣,聲音都啞了,「你、你這個人……喝酒就喝酒……還要我含著……」

「含著才香。」林野把她拉起來,「你嘴裡有酒味,我嘴裡也有。兩下里一湊,正好。」

「……」祁煙被他這句話噎住,臉上紅了一瞬,又壓下去,公事腔卻已經軟了半邊。她喘勻了氣,才開口:「行了。賬,可以說了。」

她由他拉著,站起來時腿一軟,被他扶住。她由他扶著,站定了,又看了他一眼:「你……你這人……」

「我這個人怎麼?」林野問。

「……沒甚麼。」她別過臉去,「就是……記下了。」她說著,把那碗酒端起來,一口喝乾,擱下碗。

林野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喝乾,擱下碗,才開口:「我不站天樞局,也不站玄清宮。我站我自己。」

祁煙沒接話。燈花爆了一下。她也沒動,就那麼坐著,像是在掂那句'站我自己'的分量。

「祁煙,你信不信,」林野看著她,「我這個賣茶的,只想活著回家。」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沒看她,看的是燈。

「我在江寧有間鋪子,灶上一口大鍋,天天燒水。我這輩子沒旁的念想,就想把那間鋪子開回去,開到老。誰擋著我回家,我就躲著誰走。這話聽著慫,可我這輩子,就指著這句話活。」

「要殺你的,是能寫密信的人。」祁煙忽然開口,「要保你的,位子也不低。你心裡該有數。」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他,看的是窗外那棵老槐。

林野點頭。

他當然有數。

演武場那一刀,衝的是玄清宮,也是衝他來的。

有人在暗處遞刀,有人在明處護他。

他夾在中間,像根樁子,兩頭都在使勁。

祁煙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久。屋裡的燈火跳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晃了晃。她忽然笑了:「行,那我幫你。就當……還你那句實話。」

「幫我?」林野沒動,「你是天樞局的人。你幫我,你怎麼辦?」

「我辦事,向來記賬。」祁煙把酒壺拎起來,給他碗里又斟滿,「記誰的賬,我自己說了算。這一筆,記在你賬上。」

「你圖甚麼?」

「圖你一句實話。」祁煙看著碗里的酒,「我見過太多人,說自己只想過安穩日子,轉頭就撲進名利場里。你是頭一個,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躲的。」

她沈默了一陣,又說:「我在天樞局這些年,聽過太多表忠心的話,也見過太多翻臉的人。今晚你這句話,是我頭一回覺得,能信。」

林野被她這話說得一愣,隨即笑了:「那你可看走眼了。我這人,慫得很。」

「慫才好。」祁煙站起身,「慫的人,活得長。」

她站起身,把碗里最後一口酒喝了,又被他拉住手腕,摟進懷裡。祁煙'餵'了一聲,由他摟著,臉上紅了一瞬:「你……你又來……」

「酒還沒喝完。」林野把她摟著,「賬還沒算完,人先別走。」

「……賬算完了。」祁煙由他摟著,聲音卻軟了,「你站你自己,我幫你。賬清了。」

「賬清了,朋友就落定了。」林野說,「朋友之間,喝口酒再走。」

「……」祁煙由他這句話說得愣了一下,又由他摟著,把他遞過來的那碗酒喝了。

她喝完,把碗放下,才由他松了手。

倒戈後的頭一回放軟。

她被他摟進正屋,按到床邊跪趴。

雙膝跪床沿、雙肘撐床面,臀翹高。

他先抽出手指沾著她流出的淫水把肛口抹濕、兩指慢慢揉開擴張。

她回頭罵「後頭……我說了不行……你膽敢……」,罵到一半被擴張的脹感噎住,皺眉咬牙。

他放慢磨著、等腸壁松了才扶著龜頭慢慢頂入,她'嘶'地倒氣、雙手攥緊床單,由脹到不適又由不適轉爽。

喘開了才放聲浪叫,由抗拒轉默許,自己往後迎。

「你……」她跪趴在床上,後穴里又脹又麻,由他磨著,聲音都碎了,「我說了不行……你、你怎麼……」

「你說不行。」林野由她趴著,慢慢地磨,「可你夾得這麼緊,倒像是要留我。」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腰塌下去,屁股翹高,我肏得深些。」

「……」她咬著牙,照他說的,把腰塌下去,屁股翹高。

他扶著她的腰,由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頂得她聲音都變了調,由罵轉喘,由喘轉浪。

「嗚……」她由他頂著,後穴里又脹又麻,漸漸化開,「你……你慢點……」

「慢點?」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你方才罵我膽敢,這會兒倒讓我慢點了。」

「……」她被他這句話噎住,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你……你這人……」她喘了幾口氣,又由他頂著,自己往後迎,浪叫一聲比一聲亮。

他由她迎著,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指縫夾著奶尖捻,捻得她'嗯嗯'地喘。

「先生……」她由他頂著,聲音都啞了,「你、你揉著……我、我後頭又脹又麻……」

「脹完就麻,麻完就爽。」林野由她趴著,又頂了兩下,「你夾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來?」

「……誰夾了。」她嘴上不認,後穴卻咬得更緊,「你、你頂吧……頂完了……我好回去……」

「回去?」林野由她趴著,又磨了兩下,「賬算完了,酒喝完了,這會兒倒想起回去了?」

「……」她被這句話噎住,由他磨著,聲音都軟了,「那、那你快些……」

「快些?」林野笑了,「你求我快些?」

「……求你。」她別過臉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求你……快些……」

他由她這句話說得心頭一熱,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親了親她的後頸:「記著,往後求人,就這麼求。」

「……」她由他親著,沒接話,後穴卻咬得更緊。

他由她咬著,掐緊她的腰:「好,快些。」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腰塌下去,屁股翹高,我肏得深些。」

她照做。

淺出深頂、慢磨快頂輪換,肛交到射精,逐股詳寫。

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她後穴。

射完她趴在床沿喘、夾著後穴不放。

「你……」她趴著,喘勻了氣,由他慢慢退出來,才翻過身,躺在床上喘。她由他摟著,半天才緩過氣來,「……你這賬,記你頭上了。」

「記。」林野摟著她,「記我賬上,連本帶利。」

「那你自己呢?」林野問,「你在天樞局,活得長嗎?」

祁煙把碗里最後一口酒喝了,碗底朝天,擱下:「我是記賬的。記賬的人,不算賬里的人。」她側坐床邊,雙足落地,被他摟著。

她走到門口,在門檻上立住,沒回頭:「那杯子,收好。城外的人,我替你看著。這幾日,你少出門,少說話,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臨出門,她又撂下一句:「你那杯子,別在燈下看了。燈下看杯子,影子落在窗紙上,外頭的人看得見。」林野一愣,點頭:「記住了。」

「祁煙。」他叫住她,「你今晚來,到底圖甚麼?」

祁煙在門檻上停了一停:「圖個心裡踏實。」說完,她的腳步聲就遠了,一下,一下,走出院門,消失在巷子里。

林野站在檐下,就著月光,看見巷口有一道影子貼著牆根一閃,跟在她後頭,消失在巷子盡頭。

那影子不是阿蠻,也不是護院。

他看不出那是來殺他的,還是來保他的。

不管是哪一路的,能在他眼皮底下站這麼久,都說明這院子的牆,擋不住人。

他在檐下立了一陣,月光照在手上,才發現掌心全是汗。他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又想起那塊祁字腰牌,想起祁淵那張看不透的臉。

林野路過門洞,把蹲著打盹的阿蠻撈起來揉了一把臀、探進短打揉了兩把奶。

她壓著男聲罵'林瞎子,人剛走你就來折騰我',罵歸罵、由著他摸。

「人走了,才有空折騰你。」林野又揉了兩把,才松了手,「方才那酒,你喝了沒有?」

「沒喝。」阿蠻由他揉著,聲音都軟了,「那酒是給祁姑娘的……」

「下回備兩壺。」林野說,「一壺給她,一壺給你。」他拍了拍她的肩,「行了,睡吧。明兒還有事。」

「嗯。」阿蠻應著,由他拍了拍肩,蹲回門洞,又回頭看他一眼,「先生,祁姑娘……往後還來嗎?」

「來。」林野說,「賬算清了,就是朋友了。朋友,常來常往。」

「那……」阿蠻想了想,「那我明兒多備一碟咸豆。」

「備著。」林野笑了,「有人來喝酒,總得有下酒的。」

阿蠻不知甚麼時候醒了,蹲在門洞邊上:「先生,祁姑娘這是……」

「她是來跟我算賬的。」林野把空酒碗拿起來,衝著月光照了照,碗底還剩半滴酒,亮晶晶的,「賬算清了,就是朋友了。」

「算清了……」阿蠻把這話念了一遍,又蹲了一會兒,才說,「先生,賬算清了,就是朋友了。那往後,祁姑娘就是咱自己人了?」

「自己人。」林野說,「她幫咱,咱也幫她。」

「嗯。」阿蠻點頭,「那我下回見她,不按刀了。」

「按刀也行。」林野笑了,「她不會怪你。她就是那麼個人,嘴上賬算得清,心裡也有一本賬。」

他把碗往桌上一擱,一聲脆響,在深夜裡格外清亮。

「阿蠻,明兒起,院裡多備一壺酒。」

「先生要喝?」

「備著。」林野說,「有人來算賬,總得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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