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全京城的名字
祁煙罵著罵著,冷艷的臉漲紅,嘴上還罵、手卻被他牽著動,拇指揉著馬眼。
「你……」她被他牽著擼了兩下,聲音都變了調,「你這混賬……我、我是來述職的……」
「述職的。」林野由她擼著,喘了口氣,「述職的,手倒是挺會擼。」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你嘴上罵這麼響,底下夾這麼緊。」
「誰夾了……」祁煙嘴上不認,手上卻沒停,被他帶著一上一下,擼得又穩又急。
她擼了一陣,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莖身,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軟了:「你……你這東西……怎麼這麼燙……」
「燙。」林野由她握著,「你摸出來的。」他按著她的肩,把她按跪下去。
祁煙雙膝跪地、雙足落地為支點,彎腰含住吞吐,抬眼瞪他,邊含邊漏罵:「唔……你……你敢……」
「敢。」林野由她含著,手按著她的後頸,由她吞吐,「你嘴這麼硬,含倒是含得挺深。」她含著他,抬眼瞪他,眼裡的怒意卻漸漸被水汽化開,喉嚨里一縮一縮地吞。
他由她含了一陣,又把她撈起來些,讓她跪直,他低頭,隔著中衣咬了一口她的奶尖。
「嗯……」祁煙被他一咬,聲音都變了調,含著他的嘴也松了,「你……你別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顆,隔著衣料吸了兩口,「你這身勁裝,裹得比她的裹胸布還嚴實。」
「我……我是探子……」祁煙喘著,「探子不裹……」她話沒說完,中衣的帶子被他解開,雪白的奶子露出來,奶尖挺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紅透了,罵聲都軟了:「你……你這混賬……」
「混賬。」林野把她撈起來,讓她跪坐回去,自己坐在石凳上,讓她背對著他,跨坐到他腿上。
她雙足落地為支點,由他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頭,「嗯」地一聲,由他掐著腰,慢慢地頂。
「你……」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一頂一頂,聲音都碎了,「你……你怎麼又換地方……」
「換地方,換著舒服。」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坐著,慢慢地頂,「你坐穩了,我頂得才深。」他頂了十幾下,又把她撈起來,讓她轉過身,背抵著老槐樹幹。
她一條腿被他架到腰際,另一條腿單腳落地為支點。
他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
她仰起頭,「嗯」地一聲,聲音剛出口,又變成罵:「你……你這混賬……」
「混賬。」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搗到深處,「你回京是來看我,還是來挨肏的。」
「看、看你……」祁煙被他頂得話都碎了,「順便……順便挨肏……」
「述職?你騙得過祁淵,騙不過我。」林野頂著她,一下一下,抽插頂著樹幹,「你回京是來看我,還是來挨肏的。」他頂到深處,她'啊'地一聲,由罵轉喘、由喘轉浪,罵到漏浪、浪到放聲,院裡護院視作尋常,各站各的崗。
「先生……」她被頂得聲音都變了調,穴里卻越咬越緊,「你……你輕些……」林野由她咬著,掐著她的腰,慢磨淺頂,又忽然快搗,整根沒入,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
祁煙被他頂得後背撞著樹幹,奶子一晃一晃的,罵聲漸漸沒了,只剩喘,喘著喘著,又漏出浪來。
「嗚……」她摟著他的脖子,聲音都碎了,「你……你慢點……老槐……老槐要斷了……」
「斷不了。」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這樹比咱倆結實。」他連著快搗了幾十下,搗得她穴壁連續收縮,渾身一顫,到了。
他由她咬著、顫著,掐緊她的腰,一泡滾燙的濃精射進她穴里,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牙齒咬著罵他'你……你混賬',身子卻軟在他懷裡。
她衣襟敞著、背抵老槐喘勻。
「罵完了?」林野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罵完了,正事還沒問。」
「你……」祁煙伏在他懷裡,喘勻了氣,半天才說,「你先……先放我下來。」
「放。」林野把她放下來,替她把中衣攏好。
祁煙腿一軟,扶住樹幹,半天才站穩。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著的衣襟,臉上還紅著,卻已經伸手,把衣襟攏好,把吻痕壓進衣領里。
林野趁熱問正話:「祁煙,你老實告訴我,御前行凶的人,是不是你們天樞局的人?」
祁煙臉色一僵。
她沒答。
她正低頭系著腰帶,聞言手停了,半天沒動。
院子里靜下來,一隻麻雀從老槐上飛走,翅膀扇了兩下。
一片老槐葉打著旋,落在石桌上,又滑下去。
「……」祁煙把腰帶系好,才抬眼看他,「你這一問,問得真不是時候。」
「甚麼時候是時候?」林野問。
「等我查清楚了。」祁煙說,「等我查清楚了,你問,我答。」
「那你甚麼時候能查清楚?」
「不知道。」祁煙說,「查清楚了,我自然會來找你。」她說著,彎腰把靴子蹬回腳上,又直起身,把衣領壓了壓,那道吻痕被遮嚴實了。
她整好衣,又看了他一眼,「你這院裡,探子比你想象的還多。說話辦事,留三分。」
「留三分。」林野應著,「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祁煙說,「我走了。」她轉身,往院門口走。林野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又開口:「祁煙。」
「嗯?」她停住,沒有回頭。
「你後頸那道印子,」林野說,「壓好了。」
「……」祁煙頓了一下,沒接話,抬腳出了院門。
林野盯著她:「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祁煙霍然起身,一手拽好衣襟:「我只能說,天樞局,不是鐵板一塊。」她說完,不看林野,轉身就往外走。
她用衣領壓住後頸一道吻痕,系緊腰帶、蹬回靴。
林野在背後喊:「話說到一半就走,這可不是你的規矩。」
祁煙在院門口停住,沒有回頭:「我的規矩,是能說的說,不能說的,爛在肚子里。」她頓了一下,「京城的水,比你那壺茶渾。你一個開茶肆的,顧好自己這壺就行。」
她走出院門,腳步不快,一下是一下。
林野追到門口,探手隔著勁裝揉了她一把臀肉。
祁煙頭也不回甩一句'下回再動手,我剁了你',腳下沒停,拐過巷口。
林野站在院裡,看著她拐過巷口,才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揉她那一把,指尖還留著她勁裝布料的涼意。
他搓了搓手,又搓了搓。
阿蠻湊過來:「她今天話里有話。」
「她哪回話里沒話。」林野看著院門口,把手放下,「她說下回剁了我,我先把這印子搓乾淨,免得下回挨剁。」
「……」阿蠻被他這句話說得哭笑不得,「先生,她真會剁你?」
「她說的氣話。」林野說,「她這人,嘴比刀利。」
阿蠻又問:「那她說的天樞局不是一塊鐵板,是甚麼意思?」
林野沒有馬上答。
他想起祁煙進門時那句'你胖了',想起她腰間那枚素玉牌,想起她說'鐵板一塊'時,嗓子眼裡那點發緊的尾音。
天樞局三個字,他從前只聽祁淵說過,今天頭一回聽祁煙說,聽著聽著,竟聽出點不一樣的味道來。
他本想追到門口再問一句,想想又算了。
祁煙這人,不想說的話,撬都撬不開。
「意思就是,天樞局裡頭,有人不是一條心。」林野把碗里剩下的涼茶一口喝了,「這話要是真的,那御前那一刀,就有得查了。」
夜裡,正屋的燈點著。
阿蠻把門帶上,把紅信遞到燈下。
林野坐在燈下,拿起那封紅信,拆開封口。
紅蓮印裂成兩半,露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箋紙。
阿蠻蹲在桌邊,看著那封紅信:「先生,這信,是血蓮教送來的?」
「嗯。」林野把箋紙展開,「紅蓮印,是血蓮教的記號。」
「那……」阿蠻斟酌了一下,「教主寫的?」
「不是教主。」林野看著那行字,聲音輕了些,「是我師父。」
「紅師?」阿蠻愣了一下,「她……她還活著?」
「活著。」林野說,「她一直活著,就是不見人。」他把箋紙折好,又展開,看了又看。
阿蠻由他看著,蹲在桌邊,沒有催他。
她看著那行字,忽然說:「先生,你師父的字,跟你的不一樣。」
「不一樣?」林野問,「哪兒不一樣?」
「你的字,一筆一划都老實。」阿蠻說,「她的字,收筆都帶著鈎,像在笑。」
「……」林野看著那行字,又笑了,「她那人,就愛笑。」
箋紙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潦草,收筆卻都帶著鈎,像寫信的人一邊寫一邊笑:「小野人,你那一手,還是我教的。」落款兩個字:紅裳。
林野看著那行字,笑了,又有點鼻酸:「紅師……你到底在哪兒看著呢。」
他看了半晌,把箋紙折好,又展開,又折好。
阿蠻蹲在桌邊,由他看著,沒有催。
過了好一會兒,林野才把信紙收進懷裡,貼著心口,拍了兩下:「信收好了。人,也記下了。」
他想起荒山那個山洞。
紅裳教他身法,教到第三遍,嫌他笨,說就他這兩下子,跑路都嫌磕磣。
他頂嘴說,跑路夠用就行。
她笑他,說江湖上跑路是最要緊的本事,學好了,能保命。
那幾手,他練了小半月才像樣,她驗收那天,還嫌他步子碎。
他那時不懂,如今懂了,碎步子才躲得快。
她那時還說過一句話,他記到今天:跑得快的人,命長。
今天這一手,用在御前,救了一條命。
她寫'還是我教的',意思是,她看見了。
滿京城的人都在傳他那一撲,傳成甚麼樣都有,可她只寫了一句話。
別人看見的是野人會武,她看見的,是徒弟沒給師門丟人。
她人在哪兒,他不知道;可他那一下,她看見了。
阿蠻從背後摟住他,把搭在椅背的衣裳披到他肩上,陪他坐著:「信上說甚麼了?」
「一個故人。」林野把信紙折好,「問我傷好了沒有。」
「那你怎麼回?」
「回不了。」林野把信紙收進懷裡,貼著心口,「她從來不露面,只遞話。從前是遞話,如今是遞信。」
阿蠻把下巴擱在他肩上,由他坐著。她想了想,又說:「先生,這位故人……是紅師?」
「嗯。」林野應著,「是她。」
「她教你的身法?」
「教過。」林野說,「教了三遍,嫌我笨。」
「那她不笨。」阿蠻說,「教三遍,就教會了。我學搖櫓,學了七天。」
「……」林野被她這話說得一愣,又笑了,「你這張嘴,越來越會說話了。」
「是先生教得好。」阿蠻說著,把他肩上的衣裳攏了攏,「先生,夜裡涼,早點睡。」
「睡。」林野說,「你陪我坐會兒。」
「嗯。」阿蠻由他坐著,兩人都不說話。
夜風從窗縫里漏進來,燭影晃了晃。
阿蠻把衣裳又攏了攏,往他身邊靠了靠。
林野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阿蠻由他攬著,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先生,你在想紅師?」
「在想她。」林野說,「想她這封信,是怎麼知道我傷了的。」
阿蠻又問:「她不露面,怎麼知道你傷了?」
林野的手在懷裡停了一下。
是啊,她怎麼知道的?
演武場那一下,滿京城都看見了,她怎麼會不知道。
可她落款只寫'紅裳'兩個字,沒寫'本座'。
這兩個字,比甚麼話都親近。
他想起她在荒山說過,她這人看熱鬧,只看後半場。
前半場是別人的,後半場才是自己的。
「她總有她的法子。」林野把燈吹了。
屋裡暗下來。
窗外的風卷著落葉,從牆頭掠過去,一聲接一聲,像誰在遠處說話。
那行字,他不用再看,也記得清清楚楚。
他閉上眼,懷裡那封信,隔著衣料,硌著心口,溫溫的。
阿蠻沒有立刻走。
她蹲在床邊,借著窗縫漏進來的月光,看著林野閉著眼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她忽然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纏著布條的左臂,又收回去。
「先生,」她輕聲說,「你師父的信,我認住了。往後凡是有紅蓮印的信,我都先給你留著,不碰。」
「嗯。」林野閉著眼應了一聲,「留著。往後見著紅蓮印,就是家裡人來了。」
「家裡人。」阿蠻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又點了點頭,「記住了。」她給他掖好被角,「家裡人來了,我開門。」
「留著。」阿蠻把被子給他掖了掖,「睡吧。」窗外的風聲一聲比一聲長,像有人在遠處喊他,又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