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送葬似的演武場
「誰……誰是你的道姑……」她嘴上數落著,腰卻被他摟得越來越軟。
林野把她按在蒲團邊坐下。
她雙足落地,道靴被他褪了,素襪裹著的腳白得晃眼,握在掌心揉腳心。
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喉頭壓著一口氣。
「道長端坐了一天,坐到我懷裡就濕透了。」林野揉著她的腳心,又順著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她由他摸著,道袍下擺被他撩起一截,露出白淨的小腿與腿根,素淨的褲腰被解松。
「你……」她被他摸得呼吸一亂,伸手去按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握住,牽到他自己褲腰上。
她頓了頓,到底由他牽著,把褲腰帶子解了,五指圈住莖身,慢慢地擼。
「成何體統……」她口中念了兩句,素淨道袍下的熟婦身子先發了潮。
她騰出的手圈住他莖身慢慢擼,寬袖滑下去露一截白腕,擼著擼著話音先走調。
「貧道……」她喘著,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五指圈著莖身,一上一下,「貧道修行四十年……沒受過這個……」
「四十年沒受過。」林野揉著她的腳心,又低頭含住她的腳趾,「今兒受一回,往後就受慣了。」
「胡說……」她被他含得腳趾一蜷,聲音都顫了,「你、你別含腳……」
「腳白。」林野松開口,舌尖繞著腳趾縫舔了一圈,「四十年沒見日頭的腳,比道觀里的玉還白。」他舔著,她由他舔著,執拂塵的手圈著他的莖身,擼得越來越穩,喘得越來越急。
「嗯……」她咬著唇,由他舔著腳,忽然喘出一句,「你……你輕些……」
「輕。」林野放下她的腳,把她往懷裡摟了摟,道袍被從肩頭褪下一截,素羅中衣底下崩出一對熟透的豐乳,奶尖先涼後燙。
他低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她'啊'地一聲,聲音剛出口,又被她壓下去,變成一聲低低的喘。
「你……」她被他含著奶尖,聲音都碎了,「你這野人……貧道的道袍……」
「道袍褪了再穿。」林野含著她的奶尖,含含糊糊地說,「奶子先讓我嘗嘗。」他舔了一陣,又換到另一顆,指頭捻著方才那顆的奶尖。
她由他含著舔著,身子漸漸軟下去,靠在他懷裡,素臉徹底褪了那層端方的殼,只剩一層薄紅。
「先生……」她喘著,由他含著舔著,忽然伸手,把他衣領解開,指尖摸到他胸口,「你也……你也讓貧道摸摸……」
「摸。」林野由她摸著,「摸完了,咱倆就算兩清了。」
「誰跟你兩清……」她說著,手卻在他胸口摸著,摸到腰側,又摸下去,圈住那根莖身,慢慢地擼。
林野由她擼著,喘了口氣,把她的中衣也解開,一對熟透的豐乳整個露出來,乳尖挺著。
他把她按低些,讓她跪坐在蒲團上,捧起自己的奶子,湊到莖身邊上。
林野用乳肉夾住莖身上下擼,乳溝塗了淫水潤滑。
她咬唇皺眉,喉嚨里悶出半聲,由端方到喘、由喘到破功。
四十歲的熟一破功就收不住,浪聲低而綿,句句帶道門氣:「貧道的道心……被你這一根攪散了……」
「道心散了再聚。」林野扶著她的奶子,把莖身夾在乳溝裡上上下下地搓,「四十年的道心,今兒先給我墊墊底。」她捧著自己的奶子,把莖身夾得更緊,搓得又穩又急,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就低頭舔一下馬眼,又繼續搓。
「你……」她喘著,聲音都軟了,「你這野人……」
「野人配道姑。」林野喘著,扶著她的奶子,「天生一對。」
她夾著搓了一陣,林野讓她坐到他腿上,面相對,雙足落地踩他腳背。
她坐他腿上,自己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整根吞進去,仰起頭,「嗯」地一聲長吟,穴里被撐得滿滿當當。
「好大……」她喘著,聲音都碎了,「你、你慢些……貧道……貧道受不住……」
「受得住。」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坐著,慢慢地頂,「四十年攢的身子,今兒慢慢受。」他頂一下,她'嗯'一聲,頂一下,她'啊'一聲,頂得她腰一點點弓起來,蒲團邊她攥著一角道袍捂在胸口、又放下來。
「先生……」她被他頂得話都碎了,聲音又低又綿,「貧道……貧道修行四十年……今日……今日全毀了……」
「毀不了。」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地磨,「道心毀在野人手裡,不算毀,算化。」他磨了一陣,又漸漸加快,頂得她聲音都變了調。
「嗯……」她由他頂著,穴壁一縮一縮地咬著莖身,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蒲團洇濕一片。
她被他頂到深處,忽然'啊'地一聲,聲音又急又軟,「不行了……貧道……貧道要……」
「要甚麼?」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說。」
「要……」她被他頂得話都碎了,聲音又低又綿,「要你……要你射進來……」
林野由她這句話說得心頭一熱,掐緊她的腰,連著快搗了幾十下。
她高潮時穴壁連續收縮,弓腰,噴了水。
林野摟緊她,射精逐股灌進她小穴,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射完了,他沒急著拔出來,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喘氣。
她伏在他胸口,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莖身,半天才喘勻氣。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聲音低低的:「先生……都……都流出來了……」
「流出來,擦擦就乾了。」林野摟著她,「你夾緊些,就少流兩滴。」
「你……」她臉上紅了一瞬,由他摟著,穴里又夾了夾。
林野由她夾著,又磨了兩下,磨得她'嗯'地一聲,才慢慢退出來,拿中衣下擺替她擦了擦。
她由他擦著,低著頭,半天沒說話。
「明日演武照去,今晚偏室這一場,我先記下了。」林野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喘氣。
她伏在他懷裡,喘勻了氣,半晌才開口,聲音低低的:「先生……你今日那一番話,玄清宮記下了。這一場……貧道也記下了。」
「記著好。」林野替她把中衣攏好,「往後想記的時候,遣人來叫一聲。」
「胡說……」她說著,卻由他摟著,又坐了一會兒,才背過身端坐整衣,道袍系得一絲不亂,玉簪重新插正,拂塵搭回臂彎,恢復冰塊臉,只耳根的紅半天退不下去。
她整好衣,站起身,把他送到偏室門口。林野走時,她跟到門檻里,低聲道:「先生慢走。」她垂著眼,道袍袖下的指尖輕輕蜷了蜷。
「道長留步。」林野在門檻外站定,回頭看她,「明日演武,道長去不去?」
「去。」她說,「玄清宮的弟子要下場,貧道要在場邊看著。」
「那好。」林野說,「明日場上見了,我再討道長一杯茶。」
「……茶在會館,隨時都有。」她說完,把門掩上。門縫里,她那只執拂塵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林野出了偏室,阿蠻正抱著刀站在廊下,耳朵根紅著,見了他,也不問,只跟上來。
走回院裡,她忽然低聲說:「先生,方才那位道長……在屋裡,是不是……」
「是不是甚麼?」林野問。
「沒甚麼。」阿蠻把話咽回去,又補了一句,「你衣裳領子,歪了。」她伸手,替他把領子攏正,又收回去,「走吧,回院。」
「嗯。」林野由她攏好領子,「回院。」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會館街。阿蠻走在前頭,忽然又開口:「先生,那位道長,往後還會找您嗎?」
「說不准。」林野說,「你問這個做甚麼?」
「沒甚麼。」阿蠻說,「就是覺得,她的道袍,比昨兒乾淨。」
他目送她出院門,又看了林野一眼:「先生這番話,我也記下了。教主那裡,我會一字不差地轉達。」他走到門口,忽然又站住:「先生,今日起,會館街的動靜,我替先生看著。」
院門合上,院子里一下子靜了。
林野在石凳上坐下,紅衣男子那碗沒喝的水,還擱在桌上,碗沿上沾著一點水漬,人卻已經走遠了。
兩碗水,兩句話,把一整天都佔滿了。
阿蠻蹲在井台邊,看他:「先生,他們倆都信您了?」
「信不信的無所謂。他們信我,說明他們都看見了那只手在動。」他端起那碗水,又放下,「水涼了。」
「水涼了,」阿蠻湊過來,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人的話還熱著。先生,你今兒說了那麼多話,哪句最值錢?」
「最值錢的?」林野想了想,「'是給我看的'。那四個字,把兩家的火都澆了。」
「那四個字……」阿蠻琢磨了一下,「是值錢。」她說著,被他伸手,探進後腰揉了一把臀肉。她'餵'了一聲,由他揉著,沒有躲。
「先生,」她又蹲了一會兒,忽然說,「我瞧那兩位駐京使,走的時候,步子都比來的時候松。」
「松?」林野問,「怎麼說?」
「來的時候,步子都是沈的。」阿蠻說,「走的時候,輕了。」她想了想,「像是心裡那塊石頭,挪開了。」
「挪開了就好。」林野收回手,「石頭挪開,才好辦事。」他說著,又把她摟過來,隔著粗布揉了兩把奶子,才松了手,「走,燒水去。夜裡還得想事。」
「嗯。」阿蠻由他揉著,臉上紅著,進了灶房。
日頭偏西的時候,院門外終於安靜下來,祁淵來了。
他進門先看了一圈院子,目光在那棵老槐樹上停了停,才在林野對面坐下:「聽說今日,你這院門就沒閒過。」
林野答:「玄清宮和血蓮教的駐京使,前後腳來的。」
「這兩家,平日里在會館街,見面都繞道走。」
林野應道:「今日倒是都擠進我這小院了。」他頓了頓,「祁堂主消息靈通。」
祁淵沒接這話,只問:「明日還去演武場?」
林野答:「去。帖子都接了,戲才唱到一半。」
祁淵看了他片刻:「去了,只看,別開口。」
林野咧嘴:「我今天開口,明天就出事。明天我閉嘴。」
祁淵站起身,走到門口,停了一步:「御前那地方,一句話能要人命。你那張嘴,管住了是命,管不住也是命。」說完走了。
院門在他身後合上,院子里又靜下來。
祁淵一走,阿蠻從門洞里出來,抱著刀,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好一會兒:「先生,祁堂主讓你閉嘴。」
「嗯。」林野應著,「讓閉嘴。」
「那你,」阿蠻問,「明天真閉嘴?」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林野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隔著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揉著,臉紅了:「先生,剛送走祁堂主……」
「送走了正好。」林野揉著她的奶尖,「院門關了,沒人看了。」他把她按到石凳上,解了她的褲腰帶子,手探進去,揉著那顆花蒂。
阿蠻由他揉著,腿根漸漸軟了,由他褪了褲子,扶著莖身,慢慢頂進去。
「先生……」她喘著,由他頂,由他撞,聲音都碎了,「你、你不是說明天閉嘴嗎……」
「明天閉嘴。」林野頂著她,「今晚多說話。」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頭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趴在石凳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頂到火候,又把她翻過來,正面抱著,托著她的臀,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
「嗯……」阿蠻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上下顛動,奶子一晃一晃的,「先生……你今兒……今兒在會館,摟了道長……」
「嗯。」林野頂著她,「她歸她,你歸你。」
「那……」阿蠻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那明兒,你還摟她嗎……」
「明兒看情況。」林野喘著,「明兒先看誰露手。」他連著搗了幾十下,搗得她高潮,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
他摟緊她,一泡濃精射進她騷逼,燙得她'啊'地一聲,癱在他懷裡。
「嗯……」阿蠻由他頂著,由他射進穴里,癱在石凳上,半天沒緩過氣。
林野把她撈起來,摟進屋裡,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才回到院裡,在石凳上坐下,把祁淵的話又嚼了一遍。
只看,別開口。
可今日那兩人找上門來,他到底還是開了口。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夜裡,林野坐在井台上,把這幾日的事一件一件擺開。
帖子背面那行小字,寫得明白,有人要在演武場上動手,又不肯留名。
演武頭一日,玄清宮弟子的劍鞘上多了道紅線,系得又細又巧,像是怕人發現,又像是怕人看不見。
昨夜,他的劍又被人掉了包,換來的劍鞘上,明晃晃地纏著血蓮教的記號。
今早,玄清宮來問他。
午後,血蓮教也來問他。
他把每件事的時辰又捋了一遍:紅線是白天系的,劍是夜裡換的,話是今天早上傳開的。
一環套一環,一天都沒耽擱。
四件事,件件都朝著他一個人,沒有一件是白做的。
阿蠻挨著他坐下:「先生,您是說,那人是衝著您來的?」
林野低聲道:「衝著我來的。可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我的嘴。」他說著,伸手把阿蠻摟過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隔著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揉著,臉紅了:「先生,正說正事呢。」
「正事歸正事。」林野揉著她的奶尖,「你歸你。」他揉了一陣,又把手探進她褲腰里,揉著那顆花蒂。
阿蠻由他揉著,聲音漸漸軟了,靠在他懷裡,喘著氣。
「要您的嘴做甚麼?」
林野想了想:「讓我這個野人,在御前說出某句話。」他掰著指頭,一根一根地數,「帖子是遞到我手上的,紅線是系在我眼跟前的,劍是換給我看的,兩家是來找我說話的。每一步,都怕我看不見,聽不著。連祁堂主都來勸我閉嘴,可見我這張嘴,比我的命還值錢。」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荒唐,可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
一個開茶鋪的,值得誰這麼大費周章?
可事實擺在這兒,不由得他不信。
阿蠻沈默了一會兒:「那先生,您打算說那句話嗎?」他問得很認真,像是把這個問題在心裡盤算過好幾遍了。
林野沒答。
他抬頭看天。
深秋的夜空,星子稀稀拉拉,月亮還沒上來,天是墨藍的。
風從牆頭過來,吹得井台邊的草葉子沙沙響。
院牆外頭,遠遠地有人喊了一嗓子,又沒了聲。
他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有人在拿我當棋子。」
阿蠻握刀的手緊了緊:「那怎麼辦?」
林野把目光從天上收回來:「當棋子的,最怕自己亂動。我就坐在這兒,看下棋的人,先露出哪只手。」他說著,自己先笑了,「這話要是讓紅師聽見,她准說,小野人學會沈住氣了。」
風又起了一陣。院牆外,不知誰家的狗叫了兩聲,又靜了。林野從井台上下來,拍了拍衣擺:「睡吧。明日演武場,還有一場好戲要看。」
阿蠻沒動,看著他走進屋,才低低地應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