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演武場上的陣仗
「送給誰看,我不知道。」劉綰說,「我只知道,他坐的那個位子,是御前安排的。」
劉綰在旁輕聲補了一句:「聽說往年演武,從沒有過記筆記的文書。今年是新添的。」
林野沒有接話。
他想起祁淵那句話:御前的事,連天樞局也插不上手。
他數了數場邊的人:禮官,禁衛,內侍,小吏。
這場演武,明面上是各派的事,暗地裡,全是御前的賬。
第二場與第三場的間隙,劉綰把裙擺撩開,轉過來面對面跨坐,由他把龜頭擠進她濕透的穴口,淺插兩下即抽出。
穴口含著他,她照樣轉回頭去看場子,那一聲浪叫沒壓住,放了半句,隨鑼聲過去,接著報正話。
「嗯……」她跨坐在他腿上,穴口含著龜頭,又淺又急地磨了兩下,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慢點……這場子還開著鑼呢……」
「開著鑼,也得先把你餵兩口。」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頂了一下,頂得她'啊'地一聲,趕緊咬住嘴唇。
她穴里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擺洇濕一小片。
「你……」她喘著,眼睛還盯著場子,聲音卻軟得不像話,「就、就兩下……說好了就兩下……」
「兩下。」林野又頂了一下,「第三下,留著散場。」
「你……」劉綰被他這句話說得又氣又軟,穴口夾著他,又磨了一下,才由他扶著轉回側坐,把裙子掖好。
她坐穩了,臉上還紅著,聲音卻已經穩了,「記著,散場還有一下。」
「記著。」林野由她擼著,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賬房見。」
她喘勻了氣,把被他揉散的衣襟攏了攏,又看回場子。第三場還沒開鑼,她忽然小聲說:「你方才……那一下,頂得我真受不了……」
「受不了?」林野問,「那散場那一下,還來不來?」
「來。」劉綰咬著嘴唇,聲音又低又軟,「來歸來,賬歸賬。」
「行。」林野笑了,「賬你記著,人我也記著。」
第三場,玄清宮弟子再次下場。這一場,他對的是青陽劍客。
這一場,比前兩場都慢。兩人繞著場子走,誰也不先出劍。
林野的手沒閒著。
他把劉綰往懷裡又摟了摟,一手探進她綢衫里揉著奶子,指縫夾著奶尖捻。
劉綰被他揉得哼聲變了調,壓著半檔聲音,眼睛卻還盯著場子:「你……你輕點……這場子正到要緊處……」
「要緊處,更得揉。」林野由她喘著,指頭揉著奶尖,「你喘你的,我看我的。」
「嗯……」劉綰由他揉著,聲音都軟了,卻還是把那弟子的一招一式看在眼裡,「那弟子……這場的劍,比前一場收得還緊……」
「收得緊。」林野的目光卻落在別處。
劍客的劍還是那樣,點到六分就回。
這一回,那弟子也學乖了,前三十招,兩人打得客客氣氣。
林野的目光,卻落在別處。
那弟子下場時,劍提在手裡,劍鞘別在腰間。
那根線在日頭底下幾乎看不見,可林野的目光一沾上去,就再沒挪開。
林野猛地坐直了。
他這一動,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聲輕響。他扶著劉綰轉回側坐,把她的裙子掖好,騰出手。旁邊的劉綰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林野沒有答。
他盯著場中那個背影,心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他的手還搭在劉綰腰上,指頭無意識地揉著她腰側的軟肉。
劉綰由他揉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你在看那弟子?」
「嗯。」林野應了一聲,手卻沒停,又探進她綢衫里,隔著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幫我看著點場上,我看看他那把劍。」
「你這人……」劉綰被他揉得哼了一聲,卻還是把目光轉回場上,「看劍就看劍,摸我做甚麼……」
「摸著才看得清。」林野說著,目光卻全在那根線上。
劉綰由他揉著,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半晌,忽然壓低了聲音:「那根線……有甚麼不對?」
「先別問。」林野說,「看完了再說。」
他想起第二場,血蓮教護法的佩刀。
刀柄與刀鞘交界的地方,也有這樣一道紅線。
那道線纏得緊,纏法跟眼前這道,一般無二。
同樣的線,同樣的纏法,一個在血蓮教護法的刀上,一個在玄清宮弟子的劍上。
這兩樣東西,本該隔著十萬八千里。
「血紅線。」林野的聲音很低,「跟血蓮教護法佩刀上那道,分毫不差。」
「那道線……」劉綰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聲音也壓低了,「你方才說,那弟子身上有記號……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林野說,「同樣的線,同樣的纏法。」
「那……」劉綰想了想,「血蓮教的人,把自己人安進玄清宮?」
「不好說。」林野搖頭,「也可能是有人做了記號,要嫁禍血蓮教。」他說著,又看了一眼那弟子腰間的劍鞘,「不管哪種,這根線,都是要借刀殺人的線。」林野說著,手又探進劉綰綢衫里,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先別聲張,等我看清了再說。」
「嗯……」劉綰由他揉著,聲音都軟了,卻還是把那弟子的一招一式看在眼裡,「看清了……你打算怎麼辦?」
「看清了,」林野說,「就該我下場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高台。黃傘下,那個影一動不動,像一座山。
他又看向何總管。何總管的目光,正落在他這邊。隔著半個場子,兩道目光又碰了一下。何總管面上平平的,像甚麼都沒瞧見。
林野的心沈了下去。
他想起劉綰那句話:上場的名單是御前定的。
御前圈定的人,身上卻帶著別家的記號。
這要是讓高台上的人看見,第一個脫不了干系的,是玄清宮。
那弟子的劍鞘上,纏著血蓮教的記號。是血蓮教的人混進了玄清宮,還是有人在劍鞘上做了記號,要把血蓮教拖下水?
無論哪一種,這根紅線,都是要借刀殺人的那根線。
他忽然想起帖子背面那行小字。有人要借刀殺人。那行字寫在他收到帖子的當天。今天,他算是看懂了半個字。
場上的比試還在繼續。劍客的劍,弟子的劍,一來一往,打得規矩。
林野的目光卻不在劍上。那弟子腰間的劍鞘,他看了整整一場。
第三場打完,弟子退場,劍入鞘,紅線被劍鞘吞了進去。
他走回玄清宮的旗後,坐下,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他走路的時候,劍鞘在腰間輕輕晃著,那道紅線也跟著一晃一晃,像一根沒燒完的引信。
林野挪開目光。他看見何總管也收回了目光,垂著手,像一截立著的木樁。
第四場,第五場,打得快,散得也快。
林野沒再看進去。
他的腦子里,只有那根紅線。
他甚至在琢磨,那根線是甚麼時候纏上去的。
是上場前,還是上場時,還是更早,早到沒人注意的時候。
他一邊想,手一邊沒停,揉著劉綰的奶子,指縫夾著奶尖捻。
劉綰被他揉得哼聲不斷,壓著半檔聲音,由他揉著,忽然小聲說:「你……你手別抖……」
「沒抖。」林野說,「在想事。」
「想事就摸奶?」劉綰喘著,「你這人……」
「想事摸奶,兩不耽誤。」林野又揉了兩把,「你喘你的,我想我的。」
「嗯……」劉綰由他揉著,聲音都軟了。第四場打完,第五場開鑼,她忽然又開口:「第五場……是刀門對青陽?」
「是。」林野應著,目光卻不在場上,「你幫我記著,第五場誰贏了。」
「記著。」劉綰說,「你摸你的,我記我的。」
鑼響三聲,演武結束。禮官念了收場的詞,各派的人陸續退場。觀禮席上的人站起來,三三兩兩往外走。
高台上,黃傘動了。
傘下的影站起來,走得慢,一步一步,從高台側面下去了。
傘下的影走得不快,可滿場的人,都等著那個影走完。
禁衛圍上去,黃傘越走越遠,最後只剩下一個點。
林野站起來,沒有走。他等劉綰走到身邊,一把拉住她的袖子:「今天玄清宮那個弟子,叫甚麼?」
劉綰愣了一下,臉上的笑還掛著,話里卻帶上了打量:「怎麼,你看上人家了?」
林野沒有笑。他搖了搖頭,壓低聲音:「他身上有血蓮教的記號,這場演武,有人在做手腳。」
劉綰臉上的笑沒了。
「甚麼記號?」她問。她問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林野臉上打轉,像是要看出個真假。
「紅線。」林野說,「纏在劍鞘上,跟血蓮教護法佩刀上那道,分毫不差。」
劉綰看著他:「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兩回。」林野說,「第一回,我以為是自己眼花。第二回,他再下場,我又看了一遍。」
「那弟子……」劉綰想了想,「他叫甚麼來著?我記著名單上有他……」
「記著名字就行。」林野說,「別打草驚蛇。」
「驚甚麼蛇。」劉綰把銅錢轉了一圈,「我查我的人,蛇驚不驚,是它的事。」她說著,又看他一眼,臉上忽然帶了點笑,「你今兒摟我一天,就為這根線?」
「就為這根線。」林野說,「線查清了,改天再專門摟你。」
「你這話,我記賬上了。」劉綰說,「改天不摟,可是要收利息的。」
劉綰沈默了一會兒:「那弟子叫甚麼,我去打聽。」
「打聽出來,先別聲張。」林野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帖子背面那行字,說的就是這件事。有人要借這場演武,殺人。」劉綰沒問那行字是甚麼字。
她跟林野打過幾回交道,知道他不會平白說這種話。
劉綰點了點頭,把那枚銅錢攥進手心,轉身走了。
她走得急,腳步比來時快,像是趕著去查一件要緊的事。
散場人潮里,林野一手摟她腰,一手探進她裙里揉臀,指頭隔著褲布按她後穴。
劉綰腿根發燙,胯往他手裡送,邊被揉邊把'那弟子叫甚麼,我去打聽'的正話說完。
「打聽出來,」林野的指頭隔著褲布揉著那顆花蒂,揉得她腿一軟,扶住他的胳膊,「先別聲張。」
「不聲張。」劉綰喘著,由他揉了兩下,才把他手抽出來,把裙子理平,「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放心。」林野收回手,「你辦事,比賬還清楚。」
「那是。」劉綰理好衣裙,又看了他一眼,「散場那一下,我可記著賬。」
「記著。」林野說,「改天連本帶利還你。」
「連本帶利?」劉綰笑了,「那利息怎麼算?」
「利息嘛。」林野想了想,「一壺好茶,換一次揉腳。」
「成交。」劉綰轉著銅錢,鑽進了馬車。馬車走了幾步,她又探出頭來,補了一句,「茶我明兒就讓人送到院門口。腳,可得你親自來揉。」
「等著。」林野衝她擺了擺手。
馬車拐出巷口,沒了影。
身後阿蠻埋頭跟上,林野反手撈她一把,隔著粗布揉她臀肉。
阿蠻罵'林瞎子,你手涼,冰我一哆嗦',人潮照常走,當作尋常親近。
阿蠻跟上兩步:「先生,回去嗎?」
林野沒答話。
他又朝高台那邊看了一眼。
黃傘已經看不見了,只剩空空的台子,和台下一排一排的空椅子。
風從空台子上刮過去,把地上的浮土捲起來,打著旋兒,沒人管。
「回去。」林野邁步往外走,「今晚有事做了。」他說著,腳步不停,走得比來時快。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來路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把阿蠻摟過來,隔著粗布揉了兩把奶子。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揉著,壓著嗓子:「先生,路上呢……」
「路上正好。」林野又捻了捻她的奶尖,「走兩步,活動活動。」他揉了兩把,才松了手,正經走路。
阿蠻臉上紅著,抱著刀,跟在他身側,眼睛照舊掃著街道。
深秋的風從獵場那邊吹過來,把場邊的旗子刮得嘩啦啦響。
他走了一段,忽然停住,又朝高台那邊看過去。
高台上沒有傘,也沒有影。
可他知道,今天這一場,從頭到尾,都有人看著。
場上的刀劍是明的,場邊的筆是暗的,高台上的眼睛,是看不見的。
他摸了摸懷裡。那張帖子不在身上,可帖子背面那行字,一筆一划,都在他腦子里。從今天起,他得替那行字找個出處。
今天,他看見了那把刀。是一根紅線。刀還沒落下來。落下來之前,他得先弄清楚,握刀的是誰。
回了院子,院門掩上。
阿蠻把刀往牆邊一靠,回頭看他。
林野正站在院裡,看著頭頂的槐樹發呆。
她走過去,小聲問:「先生,那根線,真有那麼要緊?」
「要緊。」林野收回目光,「要緊得能要人命。」
「那……」阿蠻想了想,「要不要我去打聽?我認路。」
「不用。」林野說,「劉綰去打聽,比你有門路。」
「哦。」阿蠻應了一聲,蹲在台階上,抱著刀,不吭聲了。
林野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探進她後腰揉了兩把臀肉。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揉著。
「先生,」她忽然說,「今兒在場上,我瞧你一直摟著劉姑娘。」
「嗯。」林野揉著她的臀,「她消息多。」
「那你也摟我。」阿蠻說,「我也有消息。我瞧見,場邊那個記筆記的小吏,散了場,往西街去了。」
林野的手停了一下:「你認得他?」
「不認得。」阿蠻說,「可我記路。他走的方向,我記住了。」
「記著。」林野又揉了兩把,把她拉起來,「明兒帶我去看看。」他說著,把阿蠻摟進屋裡。燈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進了屋,阿蠻把刀靠著牆放了,正要解腰帶,被林野從後頭摟住。
他解開她短打的帶子,一圈一圈解開裹胸布,常年束胸的奶子彈出來,乳根一圈勒痕泛紅。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解著,回頭看他:「先生,不睡了?」
「睡。」林野把她按到床上,「睡前,先辦點事。」
「你……」阿蠻被他按在床上,由他揉著奶子,由他褪了褲子,雙腿被他架起來。
他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
阿蠻'嗯'地一聲,穴里被撐得滿滿當當,由他頂,由他撞。
「先生……」她喘著,由他頂了兩下,聲音都軟了,「今兒……今兒在場上,你摟劉姑娘摟了一天……」
「嗯。」林野頂著她,「她消息多。」
「那……那我呢……」阿蠻被他頂得話都碎了,「我、我也記路了……」
「你也記路。」林野俯下身,貼著她的背,又頂了兩下,「你記路,她記消息,各有各的用處。」
「唔……」阿蠻由他頂著,穴里越咬越緊,聲音都變了調,「那你……那你輕點……明兒還得去西街……」
「西街是明兒的事。」林野喘著,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今夜,先把你餵飽。」他連著搗了幾十下,搗得她高潮,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
他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射進她騷逼,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嗯……」阿蠻由他摟著,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莖身,半天才喘勻氣。
她低頭看了看腿間,拿被角擦了擦,忽然又說:「先生,今兒在場上,劉姑娘一直在你腿上坐著。」
「嗯。」林野說,「她坐她的。」
「那……」阿蠻往他懷裡拱了拱,「她坐你腿上的時候,你摸她哪兒了?」
「摸她奶子。」林野說,「也摸她腳。」
「哦。」阿蠻應了一聲,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那明兒,我也坐你腿上。」
「坐。」林野笑了,「明兒你坐前頭,我摸你後頭。」
「你……」阿蠻臉上紅了,捶了他一下,又由他摟著,不再吭聲。
射完了,阿蠻癱在床上,喘勻了氣,由他摟著。她往他懷裡拱了拱:「先生。」
「嗯?」
「明兒去西街,」她說,「我走前頭。」
「嗯。」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覺。」
夜裡,他把那張帖子的背面,又看了一遍。那行字還橫在紙上,像一道還沒落下來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