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秋獵演武的帖子
正面是端端正正的官樣文章,背面是這一行來路不明的小字。
一張帖子,兩個世界。
他心裡那根弦,一下子就繃緊了。
「這帖子是有人故意遞進來的?」他喃喃出聲。
阿蠻湊近一步:「先生,你跟誰說話?」
林野沒有答。
他握著帖子,站在原地,把今天的事一件一件擺開:內侍送帖,御筆圈名,祁淵的話,劉綰的話。
這些都在明處。
背面的字,在暗處。
寫字的不是宮里的人,可字卻落在了宮里的帖子上。
光是這一條,就夠他琢磨半宿。
門響了。祁淵去而復返。他進門,看見林野手裡的帖子,又看了看林野的臉色,沒有問,只伸出了手。
林野把帖子遞過去。祁淵接過來,翻到背面,就著天光看了半晌。他的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沒有動。
「帖子是真的。但這行字,不是宮里寫的。」祁淵把帖子合上,遞還給林野。
「你怎麼知道?」
「宮里的帖子,用紙、用墨、用印,都有定例。」祁淵說,「這行字筆鋒收得急,墨色比帖上的印墨新,筆畫里還帶著一點滯,是帖紙沒乾透就落筆的。是帖子出了宮門之後,有人補寫上去的。」
林野問:「寫這行字的人,想幹甚麼?」
「要麼提醒你,要麼拿你當刀。」祁淵的語氣很平,「演武場上,刀劍無眼。若有人當場出事,御前問罪,場上的、場下的,都脫不了干系。寫這行字的人,是怕你看不明白,還是怕你看得太明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說,這行字是提醒,還是刀?」林野問。
祁淵沒有立刻答。「這得看,演武那天,場上出不出事。」
林野把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殺誰的人,字上沒說。
可有人把這行字送到他眼前,說明在寫字的人眼裡,他林野,是一把能用的刀。
「這帖子,是內侍送來的。」林野說,「內侍是宮里的人。」
「宮里的人,也不都是一條心。」祁淵說,「這行字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演武那日,你照常去,照常看。」
林野點頭:「我記住了。」
祁淵看著他,頓了頓:「若場上真出了事,你只當沒看見。」
林野沒有答。祁淵也沒有等他答。他轉身出了院門,這回,車聲是真的遠了。夜裡,林野把那張帖子擺在桌上,就著燈,看那行小字。
阿蠻蹲在桌邊,把刀靠著桌腿放了,看著那行字,看了半天:「先生,這字,寫的甚麼?」
「寫的是,有人要借刀殺人。」
阿蠻想了想:「借誰的刀?」
「不知道。」林野說,「字上沒說。」
「那怎麼辦?」阿蠻問。
「怎麼辦。」林野把帖子翻了個面,「去看了才知道。」他說著,把阿蠻從桌邊拉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隔著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揉著,眼睛還盯著那帖子,「先生,你還有心思想這個?」
「想這個,不耽誤想你。」林野揉著她的奶尖,「你方才被肏了一頓,這會兒腿還軟吧?」
「你……」阿蠻臉上紅了一瞬,由他揉著,半晌才嘟囔一句,「軟。可該守的夜,還得守。」
「守。」林野又揉了兩把,才把她放下去,「守完夜,明天跟我去獵場。」
燈是油燈,火苗一跳一跳的。
帖子的紅紙在燈下泛著暗光,那行小字像一道細痕,橫在紙背上。
寫這行字的人,手很穩,心很急。
手穩的人字才不亂,心急的人才會把話寫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林野看了半晌,心想這行字與其說是寫給他的,不如說是寫給他背後那個人的。
阿蠻挨到井台邊,抱著刀,看了他好一陣:「先生,去嗎?」
林野半晌沒說話。
他想了很久。
去,就是踏進御前的渾水;不去,帖子上的名字已經圈定了,躲也躲不開。
他在江寧的時候,只想開一間茶肆,每天端茶倒水,曬曬太陽。
他想起江寧的櫃台,想起那些熟客,想起櫃台後面那口總也擦不完的茶壺。
那些日子,離他已經很遠了。
可這世上的事,從來不問他願不願意。
他想著想著,手已經伸過去,把阿蠻從井台邊拉到身前。
阿蠻'餵'了一聲,由他摟著,被他隔著粗布揉了兩把奶子。
她蹲在他身前,由他揉著,小聲問:「先生,想好了?」
「想好了。」林野揉著她的奶尖,「去。」
「去就去。」阿蠻由他揉著,被他揉得聲音軟了些,「那我明兒跟你一塊兒去。」
「你去幹甚麼?」
「守著你。」阿蠻說,「御前的場子,刀劍無眼。我守著你,誰也別想動你。」
「守著我。」林野笑了,把她從井台邊拉起來,摟著往槐樹下走。
一路走,他一路隔著粗布捻她的奶尖。
阿蠻被他捻得直咬唇,罵'你走兩步路都閒不住',人卻由他摟著,走到了槐樹下。
「去。帖子都遞到臉上了,不去反而顯得我怕了。」林野說。
他頓了頓:「再說,我也想知道,是誰要在演武場上借刀殺人。」話說到這兒,他自己都覺得,這話不像是一個賣茶的人該說的。
他說著,起身把阿蠻按在槐樹幹上。
裹胸布被從肩頭一把扯開,微黑鼓脹的乳肉彈出來,奶尖被秋夜冷風激得挺立。
阿蠻先罵'林瞎子你手往哪放',被啃了鎖骨、被揉奶揉軟了腰,由罵轉喘。
「林瞎子……」她被他按在樹幹上,粗布短打的帶子被扯開,奶子露在夜風裡,奶尖挺得發硬。
她伸手推他,手卻沒甚麼力氣,「你、你先看你的帖子……」
「帖子看完了。」林野低頭,含住她一顆奶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夜裡該看你了。」
「嗯……」阿蠻被他含得腰一軟,罵聲都變了調,「你……你別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顆,吸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揉著方才那顆,指縫夾著奶尖捻。
阿蠻被他揉得腿軟,靠著樹幹,由他含著舔著,罵聲漸漸沒了,只剩喘。
「林瞎子……」她喘著,聲音都軟了,「你、你輕點……」
「輕點?」林野笑了,一手探進她褲腰里,指頭揉著那顆花蒂,「罵,罵著罵著水就流了。」
「你……」阿蠻被他揉得話都說不利索,由他揉著,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她靠著他,喘著氣,忽然伸手,摸到他褲襠上,隔著布料揉那根硬梆梆的東西,「你這東西……怎麼這麼快就硬了……」
「看見你就硬。」林野由她揉著,「你摸摸,硬不硬。」
「硬。」阿蠻隔著褲子擼了兩把,又把手收回去,「行了行了……你先放我下來……」
「不放。」林野把她摟緊些,指頭在她穴口打轉,「你摸了我的,我也得摸摸你的。」他低頭,隔著粗布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阿蠻'啊'地一聲,仰起頭,由他咬著揉著,聲音都軟透了。
「先生……」她喘著,由他揉著,忽然問,「那帖子上的字,你說有人要借刀殺人……他借的,會不會是你這把刀?」
「我算哪門子刀。」林野的指頭揉著她的花蒂,「我頂多算把茶壺。」
「茶壺……」阿蠻被他揉得話都說不利索,「茶壺也能……也能燙人……」
「那也得先把你灌滿了。」林野說著,把她按低些,自己蹲下,褪了她一隻布靴,船工腳底板有繭、腳趾有力,握在掌心揉、含腳趾。
阿蠻腳趾蜷縮、足弓繃直、腳心發癢直抽動。
「嗯……」她被他含得腳趾蜷得更緊,腰弓起來,「你別……別含腳趾……癢……」
「癢?」林野不理她,含著腳趾又舔又吮,另一隻手順著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槳繭的手,擼得我雞巴發麻。你的腳,也磨人。」
「你……」阿蠻喘著,把另一隻布靴也蹬了,由他握著,腳趾一下一下地蜷。
林野揉夠了,才直起身,把她那只槳繭手拉過來,圈住他莖身上下擼。
糙手心刮得他頭皮發麻,她一邊擼一邊罵:「你輕點拽,我這衣裳才洗的。」
「衣裳洗了再洗。」林野由她擼著,喘了口氣,「手別停。」
「誰停了……」阿蠻嘴上罵著,手裡卻沒停,五指圈著莖身,一上一下,粗繭磨著龜頭,磨得他倒吸氣。
她擼了一陣,低頭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忽然俯下身,把龜頭含進嘴裡。
「嗯……」她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又往深處吞了兩下,才吐出來,喘了口氣,「……你這東西,今天怎麼這麼燙。」
「今天燙。」林野喘著,把她撈起來,「你含出來的。」他把她的褲子褪到膝彎,扶著她,讓她背抵著槐樹幹。
「罵,罵著罵著水就流了。」林野說著,把她撈起來。
阿蠻雙腿盤他腰,懸空不落地,背抵槐樹幹,由他托臀頂弄,一下一下撞得樹葉子簌簌掉。
穴口被撐開,肉壁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淺頂,又忽然快搗,整根沒入,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上下顛動,奶子一晃一晃的。
「慢點……」她喘著,「你慢點……樹葉子都掉光了……」
「掉光了明年再長。」林野喘著,托著她的臀,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你夾這麼緊,是要把我榨乾?」
「嗯……」阿蠻由他頂著,聲音都碎了,「誰榨你……是你自己……自己往深里頂……」
「頂。」林野掐著她的腰,連著快搗了幾十下,搗得她聲音都變了調,「騎穩了,我托著你,掉不了。」
他低頭,含住她晃動的奶尖,吮了一口。
阿蠻'啊'地一聲,摟緊他的脖子,穴里咬得更緊。
他由她咬著,又頂了十幾下,才把她放下來,讓她跨坐他膝頭,喘勻了氣。
他頂了一陣,把她放下來,讓她跨坐他膝頭,雙膝落地自己起落。
阿蠻跨坐他膝上,自己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整根吞進去,仰起頭,「嗯」地一聲長吟,穴里被撐得滿滿當當。
「好大……」她喘著,自己蹲起坐下,一下比一下重,頂到花心'齁'地一聲由著放,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她騎得又穩又野,奶子一晃一晃的,越騎越響。
「雞巴填飽了騷逼……」她一句三喘,「這帖子算個屁……先生是咱的……」
「是你的。」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騎著,「帖子是御前的,你是我的。」
「嗯……」阿蠻被他這話說得穴里一縮,騎得更急。
她俯身下來,奶尖蹭著他的胸口,腰肢一沈一抬,把莖身整根吃進去,又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坐到底,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狠。
林野由她騎了一陣,忽然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挺腰往上頂,她一沈他一頂,頂得她'啊'地一聲仰起頭,奶子晃成兩團白浪。
「慢點……」她喘著,「你慢點……要頂穿了……」
「頂不穿。」林野喘著,掐著她的腰繼續頂,「你的騷逼,比船底還結實。」
阿蠻被他頂得話都碎了,只能'嗯嗯'地應,腰肢卻自己動起來,配合著他的頂弄,一沈一頂,越動越急。
她騎得野,林野頂得也野,兩個人像在風浪裡搖櫓,樹葉子被震得簌簌掉。
她騎到腿軟,扶著他的肩頭喘氣,淫水順著莖身淌到他腿根,把褲腰洇濕一片。
她騎了一陣,腿軟了,被林野托著腰整個抱起來,又換回正面抱操。
她雙腿盤腰懸空,由他托著,正面操她。
他連著搗了幾十下,搗得她高潮,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噴了水。
林野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射進她騷逼,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射完了,他沒急著放她下來,抱著她在槐樹下站著,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喘氣。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還盤在他腰上,穴口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剛軟下來的莖身,半天才喘勻氣。
「先生……」她伏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明兒去獵場,要是真有人借刀殺人……」
「怎麼?」
「我砍他。」阿蠻說,「管他是誰的刀。」
林野笑了,把她放下來,替她把褲子提好,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先回去把衣裳穿好,再想著砍人。」
「嗯。」阿蠻由他摟著,走回屋裡。
林野把她的裹胸布撿起來,跟在後面。
進了屋,她坐在床邊,由他替她把裹胸布纏好,又套上短打。
他纏得慢,指頭在她奶子上蹭來蹭去,她'餵'了一聲,拍開他的手:「行了行了,明兒還得早起呢。」
「早起。」林野收回手,「早起去獵場。」
阿蠻把腰帶系好,抱著刀,走出屋,在門檻坐下。
林野跟出來,在她身側坐下,看著她。
阿蠻被肏完,裹回外衫,光著兩條腿在門檻坐下,繼續抱刀守夜。
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她罵'林瞎子'。
「林瞎子……」她抱著刀,聲音還帶著喘,「你拍哪兒呢……」
「拍你。」林野在她身側坐下,「守夜就守夜,別打盹。」
「誰打盹了。」阿蠻瞪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兩條腿,臉上紅了一瞬,「你……你給我把褲子拿來。」
「自己拿。」林野說,「你腿軟,走兩步正好醒醒神。」
「你……」阿蠻罵了一句,卻還是自己起身,進屋把褲子拿了,套上,又回來坐下。她坐穩了,把刀橫在膝上,忽然又開口:「先生。」
「嗯?」
「明兒去獵場,」她說,「我跟著你。你坐觀禮席,我就站在你後頭。」
「站得動?」林野問。
「站得動。」阿蠻說,「方才那點事,還不至於讓我站不住。」
「那點事?」林野笑了,「你方才噴的水,夠澆一畝地了。」
「你……」阿蠻臉上騰地紅了,罵了半句,又把話咽回去,抱著刀,不吭聲了。
林野看著她,沒再逗她。
燈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林野沒有收帖子,就讓它擺在桌上。
紅的紙,黑的小字,橫在燈下,像一道還沒落下來的刀。
窗外,更聲遠遠地傳過來。
京城這麼大,這一夜,有人睡了,有人醒著。
桌上那張帖子,紅得扎眼。
紅紙上那行小字,黑得像一道裂口。
三日後,北郊獵場,御前的演武場上,有人要借刀殺人。
他倒要看看,那把刀,最後會落在誰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