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西市茶樓之約
樓下門口,站著個灰衣人。
灰衣,黑布纏著劍柄,正是劍州城外給他遞信的那位。
他的劍沒出鞘,人也沒讓開,就那麼站著,像茶樓門口的一根柱子。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目光在林野臉上落了一瞬,隨即移開,像甚麼都沒看見。
林野沒停步,從他身側過去。灰衣人也沒攔,等兩人出了門,才回身,把門掩上。
林野認得他,他也認得林野。
可在這兒,兩人誰都沒打算開口。
劍州城外,這人遞信給他;今夜,這人替他守門。
遞信和守門,都是天樞局的規矩。
櫃台後頭,小二又縮回凳子上,接著打他的盹。
街上,巷口卷進來一陣夜風,涼絲絲的。
他裹了裹長衫,沒裹出多少暖和氣。
街上的食攤收了大半,剩下的幾盞燈籠,還亮著,照著空蕩蕩的石板路。
走出幾步,阿蠻小聲問:「先生,答應他嗎?」
「答應甚麼?」阿蠻說,「那個客卿。坐著喝茶,每月還有銀子拿。」
「你倒記得清。」林野看了他一眼。
他一手把阿蠻從後頭摟住,貼上她的背。
阿蠻雙足落地自己邁步,刀抱在懷裡,由著他從後頭扶著她的腰,把褲腰帶子解松,從後頭慢慢頂進去。
夜路往客棧走,她走一步,他頂一下,步子照走,燈籠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後,拉得好長。
她由著貼、由著頂,腳軟了由他托著腰走兩步再放她落地,步子不停。
走出茶樓那條街,路過一條黑巷,巷口堆著兩捆乾柴,燈籠光照不到裡頭。
林野腳步一拐,把阿蠻抵到柴捆上。
阿蠻'餵'了一聲,刀抱在懷裡沒撒手,由他掀起衣擺,從後頭重新頂進去。
她雙足落地站著,被頂得往前一栽,忙用肘撐住柴捆,臀肉被撞得啪啪響。
「這兒……這兒是街上……」阿蠻壓著嗓子,穴里卻咬得死緊,「有人路過……」
「這個時辰,誰路過。」林野扶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往深處搗,「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整條街都聽見?」
阿蠻咬著嘴唇不吭聲,淫水卻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從後頭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里,換個角度頂進去,龜頭磨著穴壁上的褶皺,磨得她腿一軟,整個人趴到柴捆上。
他頂了幾十下,又把她轉過來,正面抵著柴捆,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捅進去。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單足點地,由他頂得奶子在短打底下直晃。
「嗯……」她倒著氣,由他頂,由他磨,「別……別在這兒……」
「在哪兒都一樣。」林野喘著,掐著她的腰,把莖身整根沒進去,又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搗到底,「回了客棧,有你受的。」
阿蠻被他這句話激得穴里一縮,淫水湧出來。
林野也不再拖,把她轉回身,從後頭摟著,一邊走一邊頂,往客棧的方向去。
阿蠻由他頂著走了幾步,步子一深一淺,燈籠的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後,拉得好長。
她由著貼、由著頂,走一陣軟一陣,被他托著腰提兩步再放回地面。
他低頭,隔著裹胸布咬了一口她的後頸,又順著耳朵根舔了一下,舔得她腳下一軟,刀都抱不穩了。
走到客棧門口,門板虛掩著。
林野把她抵在門板上,從後頭又頂了兩下,頂得她'嗯'地一聲悶哼,手扶著門框,刀差點脫手。
門裡守夜的夥計聽見動靜,探頭出來看,見是自家客人摟著同伴進門,打了個哈欠,又縮回去了。
「先生……」阿蠻臉上燒得慌,壓著嗓子,「先進去……」
「進去。」林野松了手,由她先進門,自己跟在後頭,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
樓梯窄,兩人一前一後往上走,他扶著她的腰,指頭探進褲腰里,揉著穴口。
阿蠻腿一軟,扶住欄桿,回頭瞪他一眼,由他揉著上了樓。
阿蠻又問:「他說的那個,江寧有人要對你動手,是真的嗎?」
林野沒答。
他想起江寧那間鋪子,想起陳掌櫃,想起張捕頭塞公文時的那句叮囑。
那間鋪子他走了一個多月,櫃台上的灰,不知積了多厚。
陳掌櫃的粥,怕是天天還煨著等他。
有人要他閉嘴,有人要他開口,他一個開茶肆的,夾在當間,像一片茶葉,誰都想泡。
有人想借他的嘴改天下。可他活了這些年,連自己的日子都改不利索。
阿蠻也沒再問,跟在他身側,被他從後頭頂著,步子一深一淺。燈籠的光從兩人頭頂掠過,影子在地上一前一後,拉得老長。
京城的夜不像江寧。
江寧的夜是散的,京城的夜是密的,一層一層的屋檐,黑壓壓地連到天邊,燈火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暈。
那些燈火底下,不知坐著多少像他一樣的人,被人請著喝茶,聽人說半句藏半句的話。
這一夜,他算是嘗到京城的滋味了:茶是好的,話是圓的,人是一個比一個客氣。
茶樓二樓那盞燈還亮著,隔著半條街,像一隻沒合上的眼睛。
「先住下再說。我倒要看看,這京城想讓我說甚麼。」林野望著京城的夜色。阿蠻由他摟著聽完,兩人走回客棧。
客棧客房的門從裡頭掩上。
林野把阿蠻按到床上,扯開她短打的帶子,一圈一圈解開裹胸布。
常年束胸的奶子彈出來,曬黑的脖臉配著白得晃眼的奶肉,乳根一圈勒痕泛紅,奶尖硬挺。
她由著解、由著放聲,連罵都不罵了。
「裹胸布都解了,還捂甚麼。」林野俯下身,張嘴含住她一顆奶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又用牙尖輕輕叼著往外拉。
阿蠻'啊'地一聲,腰弓起來,胸脯往上挺,由他含著舔。
「嗯……」她喘著,手插進他頭髮里,不知是推還是按,「你別……別咬……」
「不咬。」林野松了口,又含住另一顆,吸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揉著方才那顆,指縫夾著奶尖捻,「你的奶子,比江寧的粗茶香多了。」
阿蠻被他舔得渾身發軟,兩條腿在他身下不自覺地蹭。
林野順著她的腰往下親,親過肚臍,把她的褲腰帶子解開,整條扯下來。
她下身光溜溜的,小穴早就濕了,淫水把腿根染得亮晶晶的。
他低頭,湊到穴口,舌頭順著縫舔上去,舔到那顆花蒂,含住輕輕吸。
她'嘶'地倒氣,腰弓起來,由他舔著。
舔了一陣,林野直起身,把她一隻腳握進掌心,褪了布鞋布襪。
一雙微黑結實、踩慣船板的腳掌,被他揉腳心,她腳趾蜷縮、足弓繃直、小腿打顫,「嘶」地倒氣,卻由著揉。
「水上人,腳都糙。」阿蠻喘著,「你也不嫌。」
「嫌甚麼。」林野低頭,含住她一根腳趾,「糙有糙的好,踩船板踩出來的,結實。」
「嗯……」阿蠻被他含得腳趾蜷得更緊,腰都弓起來了,「你別……別含腳趾……癢……」
林野不理她,含著腳趾又舔又吮,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蠻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躺倒在床上,兩條腿不自覺地分開,由他的手探進腿間。
那只槳繭糙手被他帶進褲腰,五指圈住莖身上下慢慢擼,拇指揉著馬眼,粗繭磨龜頭。她由著他握她的手帶擼,擼到硬梆梆才停。
「你這槳繭手,擼得我頭皮發麻。」林野說著,把她撈上來。
阿蠻跨跪他兩腿間俯身,用奶子夾住莖身上下一搓,奶肉包著龜頭蹭到嘴邊,一邊蹭一邊由著浪。
「夾緊些。」林野扶著她的奶子,「別讓雞巴跑了。」
阿蠻'嗯'了一聲,兩只手托著奶子,把莖身夾得更緊,上上下下地搓。
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就低頭舔一下馬眼,又繼續搓。
乳溝裡滑膩膩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這奶子,」林野吸了口氣,「夾得比你的刀鞘還緊。」
「刀鞘是鐵的。」阿蠻喘著,「這兒是肉做的。」
她夾著搓了一陣,林野握住她的腰,把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腿上。
她從後面跨坐上來,自己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她仰起頭,整根吞進去,穴里被撐得滿滿當當,「好大……」
「騎得這麼穩,常搖櫓的吧?」林野扶著她跨坐上來。
阿蠻跨坐他腰上,雙足點床面,自己蹲起坐下,騎得又穩又野,頂到花心'齁'地一聲纏上來,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雞巴好燙……」她一句三喘,越騎越響,「騷逼要被你灌滿了……」
「灌滿。」林野掐著她的腰,由她騎著,「灌滿了,明兒才好去見人。」
「你……」阿蠻被他這話氣笑,又被他頂得話都碎了,「你這是……這是欺負人……」
她俯身下來,奶尖蹭著他的胸口,腰肢一沈一抬,把莖身整根吃進去,又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坐到底,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狠。
林野由她騎了一陣,忽然掐住她的腰,反客為主,挺腰往上頂,她一沈他一頂,頂得她'啊'地一聲仰起頭,奶子晃成兩團白浪。
「慢點……」她喘著,「你慢點……要頂穿了……」
「頂不穿。」林野喘著,掐著她的腰繼續頂,「你的騷逼,比船底還結實。」
阿蠻被他頂得話都碎了,只能'嗯嗯'地應,腰肢卻自己動起來,配合著他的頂弄,一沈一頂,越動越急。
她騎得野,林野頂得也野,兩個人像在風浪裡搖櫓,床板吱呀吱呀地響。
她騎到腿軟,扶著他的肩頭喘氣,淫水順著莖身淌到他腿根,把褥子洇濕一片。
「先生……」她喘著,伏在他胸口,奶尖蹭著他的皮膚,「我騎不動了……」
「騎不動了?」林野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上一顛,「方才誰說要灌滿的?」
「灌……灌滿了……」阿蠻被他顛得話都碎了,穴里咬著莖身不放,「真的滿了……」
「滿了?」林野不信,托著她的臀,自己挺腰往上頂,頂一下,她'啊'一聲,頂一下,她'啊'一聲,連著頂了十幾下,頂得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只會喘了。
她騎了一陣,腿軟了,被林野托著腰整個抱起來。
她雙腿盤腰懸空,由他托著,正面操她。
穴口被撐開,肉壁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淺頂,又忽然快搗,整根沒入,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被他頂得上下顛動,奶子一晃一晃的。
「慢點……」她喘著,「你慢點……明兒還得去茶樓……」
「茶樓是明兒的事。」林野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今夜,先把你餵飽。」
他托著她的臀,邊走邊頂,在屋裡踱了兩步,把她抵到床柱上,正面抱著操。
阿蠻雙腿盤腰懸空,被頂得後背撞著床柱,一下一下,奶子貼著他的胸口磨,奶尖硬邦邦地蹭他的衣料。
他頂到最深處,又拔出來,只留龜頭抵著穴口,轉著圈磨,磨得她扭著腰往他懷裡鑽,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嗯……」她摟緊他的脖子,聲音都啞了,「你磨甚麼……要進就進……」
「要進。」林野喘著,掐著她的腰,整根沒進去,頂著花心碾了兩下,又拔到穴口,再狠狠捅進去,「這就進。」
他連著搗了幾十下,搗得她高潮,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淫水浸濕褥子。
林野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射進她騷逼,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逐股灌進去。
射完了,他沒急著拔出來,抱著她坐回床邊,讓她側躺下去,自己從後頭貼上去,莖身還插在穴里,慢慢地磨。
阿蠻'嗯'地一聲,腿彎被他撈起來搭在臂彎里,穴口被磨得又癢又脹,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先生……」她喘著,回頭看他,「都射了,還磨……」
「磨舒服了,才睡得著。」林野說著,又慢慢頂了兩下,頂到花心,她'啊'地一聲,腰又軟了。
他磨了一陣,才把莖身抽出來,帶出一股白濁,拿被角替她擦了擦。
阿蠻癱在床上,兩條腿還合不攏,穴口一縮一縮的,由他擦著。
她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下回……下回輕些。」
阿蠻癱在他懷裡,喘勻了氣,才伸手推他:「你……你倒是省事……」
「省事。」林野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摟著她,「省下的勁,明兒還得去茶樓。」
「明兒再去茶樓,我還跟你。」阿蠻趴在床邊,發束散了半束,由他摟著睡。
「京城這茶我喝得慣。」林野把被子給她掖了掖,「你我也用得慣。」
他說著,手又探進被子里,順著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腿間,指頭揉著那顆花蒂。
阿蠻'嗯'地一聲,腿夾了夾,又松開,由他揉著。
他揉了一陣,她腿根又軟了,他順勢把指頭探進穴口,裡頭還含著方才的精液,滑膩膩的,一進一出,帶出白濁。
「先生……」阿蠻喘著,回過頭看他,「還來?」
「不來。」林野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了一把,「揉揉,好睡。」
「嗯……」阿蠻由他揉著,眼皮慢慢沈下去。
林野把手指抽出來,替她把被子掖好,自己也躺平。
燭影晃著,深夜的客棧安靜下來。
那半句話還在他腦子里轉:有人想借你的嘴,改這天下。
他望著帳頂,心想,先住下再說。
這京城想讓他說甚麼,他倒要看看。
後半夜,阿蠻睡了一會兒,又醒了。她翻了個身,見林野還睜著眼,壓著嗓子問:「先生,睡不著?」
「嗯。」林野說,「想事兒。」
「想甚麼?」
「想明天茶樓里,坐著的是誰。」
阿蠻沒接話。她挪了挪,鑽進他懷裡,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先生,你摸摸,心跳得快不快?」
「快。」林野說,「跟擂鼓似的。」
「那是替你擂的。」阿蠻說。她說著,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摸,摸到肚臍,又鑽進褲腰,五指圈住莖身,上下擼了兩把,「先生,它還硬著。」
「硬著。」林野由她擼,喘了口氣,「你方才夾得太緊,它還沒軟。」
阿蠻'嗯'了一聲,掀開被子,整個人縮下去,跪坐在他腿間,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
她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又往深處吞,吞到喉口,喉嚨一縮一縮地吸。
林野倒吸一口氣,手摸到被子里,按著她的後腦,由著她深喉。
「唔……」阿蠻含著莖身,含含糊糊地應著,手擼著根部,嘴套著龜頭一進一出,吸得嘖嘖有聲。
她含了一陣,又吐出來,沿著莖身舔下去,舔到根部,把兩個囊袋含進嘴裡吮了吮,又順著莖身舔回來,重新含住龜頭。
「你這張嘴……」林野喘著,「比你的刀還利。」
「刀是砍人的。」阿蠻又含住莖身,吞到最深,鼻尖抵著他的恥毛,悶聲說,「嘴是伺候你的。」
她含著吞吐了幾十下,林野把她撈上來,讓她跨坐到自己腰上。
阿蠻雙足點床面,自己扶著莖身,對準穴口,慢慢坐了下去,整根吞進去,仰起頭,「嗯」地一聲長吟。
「騎穩些。」林野掐著她的腰,「騎完這回,就睡。」
「睡就睡。」阿蠻喘著,自己蹲起坐下,一下比一下重,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騎完這遭,明兒才有力氣上茶樓。」
她騎了一陣,越騎越急,林野挺腰迎上去,兩人撞在一處,床板吱呀吱呀地響。
她高潮時穴壁一縮一縮地咬著莖身,林野掐緊她的腰,第二泡濃精灌進她穴里,燙得她伏在他胸口,半天沒緩過氣。
「明天你要是有事,我第一個衝進去。」阿蠻趴在他胸口,喘勻了氣,才開口。
林野失笑,把她摟緊了些:「衝進去做甚麼?」
「帶你跑。」阿蠻說,「跑出京城,回江寧。」
她說著,手伸進他褲腰里,握了握那根剛射過兩回的莖身:「它倒軟得快。」林野由她握著:「累了就軟,跟你搖櫓一個道理。」
「嗯。」阿蠻握著又擼了兩把,指尖蹭了蹭馬眼,這才鬆手,往他懷裡拱了拱,「明兒上茶樓,還帶著我。」
「帶著你。」林野拍了拍她的背,「睡覺。」
阿蠻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又悄悄伸下去,在褲腰里摸到那根莖身,圈住,輕輕擼了兩下,才真收了手,窩在他懷裡不出聲。
林野沒再說話,由她摟著。
後半夜的風從窗縫里漏進來,吹得燭影晃了晃。
他望著帳頂,心裡那點沈,不知甚麼時候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