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劉綰的茶行
「你摸歸摸,賬不許亂。」她咬著牙,「這單茶三文錢一壺,你摸了兩壺了。」
「記著。」林野掐著她的腰,慢頂快搗,又騰手褪了她一隻繡鞋,握著她那只腳揉腳心。
劉綰一隻腳踩在櫃台下層隔板上借力,單足落地,另一隻被他握著,腳趾蜷縮,足弓繃直,賬還報得不錯:「……進賬……三十七兩……」
「多少?」
「三十七兩!」她聲音顫了,數目卻不錯,「你……你倒是快些……我這賬還沒記完……」
林野把她從櫃台上放下來,讓她轉過身,背靠著櫃台。劉綰喘著氣,抬眼瞪他:「你又要作甚麼……」
「換本賬。」林野說著,把她的綢衫前襟解開,肚兜往下一拉,那對白嫩的奶子彈出來。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尖,舌尖碾著,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
劉綰'嗯'了一聲,腰一軟,背靠著櫃台,由他含著,嘴裡那點賬還掛著:「……你……你摸歸摸……賬、賬不許亂……」
「不亂。」林野松開她的奶尖,又把她按得蹲下去,「這頁賬,用嘴結。」
劉綰瞪了他一眼,到底還是蹲下去,雙膝落地,解開他褲腰,把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肉棒含進嘴裡。
她含得生疏,牙齒磕了一下,又放輕了,舌頭繞著龜頭舔,一下一下地往喉嚨里送。
林野抓著她的發髻,由她含了一會兒,才把她拉起來。
「含得不錯。」他說,「就是還差點火候。」
「火候……」劉綰喘著,抹了把嘴角,「我回頭……回頭練……」
「回頭再說。」林野把她翻過去,讓她雙手撐著櫃台沿,從後面又頂了進去。
這一回他頂得深,龜頭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劉綰'啊'地叫出聲,撐在櫃台上的手攥緊了,賬卻還報得出來:「……進賬……三十七兩……啊……你、你輕些……」
林野掐著她的腰,一記深頂。
劉綰高潮時穴壁連續收縮,腰弓起來,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嘴裡那聲浪叫帶笑帶罵:「……你倒是……快些……」
他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射進去,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射完還在她穴里喘著頂了兩下才抽出來。
劉綰腿一軟,差點沒站住,被他一把扶住。
「衣裳給我扶好,回頭還得做生意。」她喘著,把裙腰系好,把褪掉那只繡鞋踢蹬回去,又輓回袖口,抹掉指間茶沫,「這賬,回頭跟你細算。」她說著,轉身進了櫃台,彎腰,從櫃台後頭摸出一個信封,黃麻紙的,沒封口,遞過來,「有人托我轉交給你。別問我是誰,我收錢辦事。」
林野沒接,先把她按趴在櫃台上。劉綰綢裙堆在腰際,雙膝跪上櫃台台面,手撐台面,把臀送出台面,回頭瞪他:「你這人……」
「先算完這筆賬。」林野說著,卻沒有急著進去。
他把那只還穿在她腳上的繡鞋也褪了,兩只腳並在一處,握在掌心裡揉。
劉綰的腳在賬房裡養得白淨,腳趾圓潤,被他揉著腳心,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櫃台上直哼。
「你……嗯……」她咬著唇,「你摸腳做甚麼……」
「先收點利息。」林野把她兩只腳併攏,夾住自己那根硬起的肉棒,腳掌包著莖身,上下搓動。
劉綰的腳趾蜷了蜷,又松開,由他夾著搓。
她趴在櫃台上,回頭看著他,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她喘著,「這算甚麼賬……」
「這算足賬。」林野由她的腳夾著搓了一陣,又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櫃台上,自己俯下身,把她的奶子並到一處,用乳溝夾住莖身,上下搓動。
劉綰的奶子又白又大,乳溝深陷,夾著肉棒,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擦過她的下巴。
「你這奶子,」林野說,「比你茶館的招牌還軟。」
「軟……」劉綰喘著,由他夾著搓,「軟你還嫌……」
「不嫌。」林野搓了一陣,才放開她的奶子,把她翻過去,讓她重新跪趴在櫃台上,「利息收完了,該入正賬了。」
「先算完這筆賬。」林野站櫃台外側,沾了淫水抹濕她肛口,先插一兩指揉開,再慢慢頂入。
劉綰起初皺眉咬唇,扣著櫃台沿,喘開了才放聲浪叫,自己往後迎,由'脹痛'到'被操開',後穴緊裹吸絞,整根沒入的脹感寫足,淺入深搗轉換。
她邊被肏邊把信封摸出來遞過去,把信上那行字背給他聽:「明日戌時,西市茶樓,有人等你。」正話一字不改。
林野接過信,腰上的勁沒停:「你收了多少銀子?」
「二兩。不貴吧?」劉綰回頭,聲音又喘又脆,「我這人,消息明碼標價。」價錢一個不錯。
旁邊夥計扛著茶箱進出,照常忙活、視作尋常。
林野摟著她,射精逐股灌進她後穴,第一股最燙,中段量大,尾段濃稠。
射完,劉綰趴在櫃台上喘了兩口,才直起身拍他一下:「衣裳給我扶好,回頭還得做生意。」
林野把信疊好,收進懷裡:「你收了多少銀子?」
「二兩。不貴吧?」劉綰竪起兩根手指,「我這人,消息明碼標價。」
這話敞亮得讓人沒法接。林野忽然覺得,這姑娘做買賣,比他利索。他做買賣,講的是人情;她做買賣,講的是規矩。
林野盯著那兩根手指,半天沒說話。二兩銀子,多倒不多,少倒不少,夠在江寧買半擔柴。可這封信,值不值二兩,得明兒才知道。
「怎麼,嫌貴?」劉綰揚了揚下巴。
「不嫌貴。」林野搖了搖頭,「我是想,二兩銀子,買我跑一趟腿,你這是穩賺不賠。」
「那可不。」劉綰拍了拍手,「你去了,我賺二兩;你不去,我也賺二兩。橫竪都是賺。」
林野被她這話逗得直搖頭:「你這買賣,做得比賣茶還精。」
「賣茶是糊口,消息是來錢。」劉綰拍了拍櫃台面,「你要是在京城待得久,往後想打聽甚麼,來找我。茶水錢照舊,消息另算。」
「你就不怕我打聽不該打聽的?」
「不怕。」劉綰又坐回凳子上,「我這條規矩,只認銀子,不認人。」
林野又問:「那托你遞信的人呢?你也不問來歷?」
「問來歷,就不值二兩了。」劉綰把信封往櫃台里推了推,「那人說了,第五天給你,不早不晚。早了你不信,晚了你就走了。」
林野心裡一凜。那人對他的日子,算得比他自己還准。
「這信,是甚麼時候托的?」林野追了一句。
「三天前。」劉綰答,「那人進店,不喝茶,只遞了封信,留下二兩銀子,就走了。」
林野把這話擱在了心裡。三天前,正是他在客棧住到第二天的日子。那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住滿五天,遞信的人倒先知道了。
「長甚麼樣?」
「戴鬥笠,看不清臉。」劉綰把算盤往櫃台里推了推,「我只認得銀子,不認人臉。」
「西市茶樓,甚麼來頭?」林野抬起頭。
「沒來頭。」劉綰搖搖頭,「京城西市,賣吃食的街。你去了報我的名,茶錢能省一半。」
「行。」林野把信又按了按,「明日戌時,我去。」
劉綰問:「去完呢?」
「去完回來,找你爹喝茶。」林野撂下這句,自己都覺得像在許願,「你不是說,我差事完了,你爹還有話沒說完嗎?」
「成,這話我捎給我爹。」劉綰點了點頭,「後門給你留著,從後頭進,少走兩道門。」
她說著,把林野送到茶行門口。門框邊,林野沒急著走,反手把她往門框上一按。劉綰背靠著門框,雙足落地,抬眼瞪他:「還來?」
「賬還沒結清。」林野說著,探進她裙里,指頭摸到那處還濕著的穴口,「三間鋪面的賬,你還沒給我算明白。」
「三間鋪面……」劉綰被他揉得腿軟,「那是……那是正經買賣……」
「正經買賣,也得先把賬結清。」林野說著,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門框邊的石墩上,從正面頂了進去。
劉綰'啊'了一聲,慌忙咬住唇,背靠著門框,由他一下一下地頂。
茶行門口人來人往,夥計們扛著茶箱進出,誰也沒往這邊多看一眼。
「你……」她咬著牙,聲音壓得低低的,「門口……全是人……」
「人怎麼了。」林野掐著她的腰,「他們忙他們的,我們結我們的賬。」
劉綰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靠著門框,由他弄。
她浪聲壓得低,一下一下的,混在茶行的嘈雜里,誰也聽不真切。
林野頂了一陣,又把她轉過去,讓她撐著門框,從後面頂進去。
她'嗯'地一聲,腰塌下去,由他搗到最深處。
「你這……」她喘著,「你這哪是賣茶的……」
「賣茶的怎麼了。」林野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賣茶的,賬算得比誰都清。」
完事,劉綰撐著門框喘勻了氣,理好裙擺,又攏了攏鬢發,回頭橫了他一眼:「下回再來,我讓夥計把門閂上。」
「閂上。」林野系著褲腰,「閂上更好,沒人打擾結賬。」
劉綰'啐'了一聲,自己卻先笑了,轉身進了店,走了兩步,又回頭:「後門給你留著,從後頭進,少走兩道門。這話,說到做到。」
林野出了茶行,站在檐下,回頭看了看那三進院子。
皇城茶行四個字掛在門楣上,被午後的日頭照得發亮。
他忽然想,自己那間鋪子,要是也能掛這麼一塊匾,就好了。
想完他又覺得好笑,客人都認他這張臉,匾掛不掛的,倒也不打緊。
阿蠻從茶行後門的台階上站起來,拍拍衣擺,走過來。
林野伸手,把她摟到身側,一隻手順著她粗布短打的衣擺探進去,隔著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阿蠻壓著男嗓'嘶'了一聲,由他揉著,眼睛卻還盯著茶行的門臉。
「先生。」她壓著嗓子,「街上人多。」
「人多怎麼了。」林野的手沒停,隔著裹胸布捻她的奶尖,「他們看他們的,我摸我的。」
阿蠻沒再吭聲,只把身子往他手心裡靠了靠。
林野揉了一陣,又把手滑下去,隔著粗布褲揉她的臀。
阿蠻腿根一軟,扶著他的胳膊,壓著嗓子罵了一句'林瞎子'。
「罵得好。」林野由她罵著,手卻探進她褲腰里,指頭摸到那處微濕的穴口,慢慢揉了兩下,「罵歸罵,水倒是沒少流。」
「你……」阿蠻咬著唇,把他的手從褲腰里拽出來,「大街上……你也不怕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林野把手抽出來,在衣擺上蹭了蹭,「京城的人,甚麼沒見過。」
阿蠻橫了他一眼,到底沒再說甚麼,由他摟著,兩人沿著街往回走。
走了幾步,阿蠻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三進院子,低聲問:「先生,那姑娘的話,能信嗎?」
「哪句?」
「她說的,一個人,一間店,能把消息賣遍江南。」阿蠻說,「先生明明只賣茶。」
「這話是揚州茶商說的。」林野擺擺手,「人家愛說,我攔不住。」
「那先生去不去西市?」
「去。」林野把信按了按,「有人請茶,不去白不去。」
阿蠻沒再問。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走到客棧門口,阿蠻才又說了一句:「先生,明日我跟著你。」
「跟著。」林野邁開步子,「有人請茶,總得有個擋刀的。」
阿蠻點點頭,又回頭看了看那塊舊匾:「那她說的三間鋪面呢?」
「三間鋪面,換一間茶肆?」林野哼了一聲,「虧本的買賣,我不做。」
林野沒回頭,把手伸進懷裡,隔著衣裳摸了摸那封信。
信紙是薄薄一張,字只有一行,可這一行字,抵得過他在客棧等的那五天。
他這人,怕麻煩,也怕欠人情。
二兩銀子的人情,他算得清;信上那行字,他算不清。
明日戌時,西市茶樓。他倒要看看,這京城裡,還有誰惦記著他這張嘴。
回到客棧,天已經黑透了。阿蠻把門帶上,正要回偏屋,被林野一把拉住手腕,拽進了裡屋。
「先生。」她壓著嗓子,「明日還有事。」
「明日的事,明日再想。」林野把她按在床沿坐下,「今夜先想今夜的事。」
阿蠻哼了一聲,沒掙,由他解了束發帶,散了頭髮。
她低著頭,由他解開粗布短打,一圈一圈拆裹胸布。
勒了一天的奶子彈出來,壓著一圈紅印,她'嘶'了一聲,抬手揉了揉。
「勒了一天,都勒木了。」她說。
「木了才好。」林野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尖,舌尖碾著,「木了,才受得住揉。」
「嗯……」阿蠻仰起頭,由他含著,手卻探進他褲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肉棒,慢慢地擼,「你……你輕些……明兒……明兒還得陪你去茶樓……」
「茶樓是明兒的事。」林野松開她的奶尖,把她按倒在床上,「今夜,先把你自己交代了。」
他分開她的腿,扶著肉棒抵住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
阿蠻'嗯'了一聲,雙腿纏上他的腰,由他一下一下地頂。
她摟著他的脖子,浪聲低低的,又野又亮。
「先生……」她喘著,「那封信……信上說甚麼了……」
「信上說明日茶樓有人等我。」林野掐著她的腰,頂得又深又急,「還說了,讓我把今夜過好。」
「你……」阿蠻被他頂得話都碎了,「你這是……這是欺負人……」
「欺負的就是你。」林野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話都吞了進去。
完事,阿蠻癱在床上,喘勻了氣,才伸手推他:「明兒……明兒還要早起……」
「早起。」林野摟著她,「早起正好,趕得上茶樓。」
阿蠻哼了一聲,由他摟著,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林野卻還沒睡意,坐起身,把她一隻腳撈過來,握在手裡揉腳心。
阿蠻'嗯'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想縮回腳,又被他握住。
「先生……」她困得聲音都軟了,「腳……腳心癢……」
「癢才要揉。」林野的拇指順著她的足弓揉,「揉開了,明兒走道才利索。」
「你……你這是……唔……」阿蠻被他揉得又癢又麻,睡意都散了一半,腳趾蜷著,往他手心裡拱,「你再揉……我明兒真走不動道了……」
「走不動,我背你。」林野放下她的腳,又把她撈進懷裡,「背你去茶樓。」
阿蠻哼了一聲,這回沒再掙,由他摟著,睡了過去。她睡著了,手還攥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
林野望著帳頂,把那封信上的字又過了一遍。明日戌時,西市茶樓。他倒要看看,這京城裡,還有誰惦記著他這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