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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何總管三問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嗯……」阿蠻被攪得話都碎了,撐著床褥,腿根打顫,「你、你輕點……」

林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指頭並在一處,慢慢撐開她。

她'啊'地叫了一聲,穴里一下一下地絞著,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

他抽出手指,把濕淋淋的手遞到她嘴邊。

「舔乾淨。」

阿蠻瞪了他一眼,還是低頭,把他兩根手指含進嘴裡,舌尖繞著指頭舔了一圈,把那點咸腥咽下去,抬眼看他:「舔乾淨了。賬呢?」

「賬在這兒。」林野說著,往床沿上一靠,拍了拍自己腿間,「先拿嘴結一半。」

阿蠻哼了一聲,到底還是趴下去,低頭含住他龜頭。

她的舌頭靈活,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含住大半根,慢慢地往喉嚨里送。

她含得不深,一下一下地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來,在燈下亮晶晶的。

「深些。」林野抓著她的頭髮,「含到喉嚨里。」

阿蠻抬著眼看他,喉頭滾了滾,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去,直到龜頭頂住喉嚨口。

她'唔'了一聲,喉嚨收縮著裹住龜頭,又慢慢退出來,喘了口氣,再含進去。

如此幾回,她含得越來越順,最後整根吞到底,鼻尖抵著他小腹,喉嚨里發出咕咕的聲響。

「好嗓子。」林野吸了口氣,由著她含了一會兒,才拍了拍她的臉,「起來,換上面結賬。」

阿蠻直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跨坐到他身上。

她並起自己的奶子,把還沾著她口水的肉棒夾進乳溝裡,兩只手托著奶肉,上下搓動。

那對奶子曬得微黑,乳肉卻軟,夾著莖身一上一下,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擦過她下巴。

她低頭,在龜頭冒出來的時候,用舌尖舔一下馬眼,又繼續夾著搓。

「你這奶子,」林野由著她夾,「比你記的賬還軟。」

「軟還不好。」阿蠻搓著,「軟的才夾得緊。」

她夾著搓了一陣,乳溝裡滑膩膩的,全是她的口水和自己胸前的汗。

林野被她夾得後腰發麻,握住她的腰:「行了,賬結到這兒,該入正賬了。」

阿蠻跨跪在他腰兩側,雙手撐他胸口,自己搖了兩下,搖到腿軟,又被他托著腰整個抱起來。

她雙腿盤腰懸空,腳不著地,由他托著,正面操她。

穴口被撐開,又含緊。

肉壁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吸。

他淺出深頂,又慢磨快搗,磨得她腰直往他手裡送。

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慢點……」阿蠻摟著他的脖子,浪聲又野又亮,「你這賬……算得也太狠了……」

「狠。」林野掐著她的腰,「你白天在何總管面前,賬算得比我狠。」

「那、那不一樣……」她喘著,被他頂得話都斷了,「那是……那是正賬……你這是……這是私賬……」

「私賬才要算得細。」林野把她放下來,讓她跪趴在床褥上,從後面又頂了進去。

她'嗯'地一聲,臉埋進枕頭裡,臀卻翹起來迎著他。

他一手扶著她的胯,一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兩下里一起使勁,頂得她嗚嗚地叫。

「先生……」她趴在枕頭上,聲音悶悶的,「你慢些……明兒還得、還得去堂上……」

「去堂上。」林野頂一下說一個字,「也是……這個……身子……去。」

阿蠻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趴在枕頭上,穴里一絞一絞地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把她翻過來,又讓她仰躺著,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正面重新頂進去。

這個姿勢入得深,龜頭一下一下撞到花心,她'啊'地叫出聲,眼淚都出來了。

「到了……」她喘著,「要到了……」

「到。」林野掐著她的腰,又快又狠地搗了幾下,「到了就把賬清了。」

她高潮連到兩三回,穴壁一下一下地縮,腰弓起來,淫水浸濕褥子。

林野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衝上來,第一股最燙最猛,射進她小穴深處;中段幾股量大,連著灌進去;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卻沒有拔出來,就這麼埋在她穴里,又輕輕磨了兩下。

阿蠻癱在褥子里,半晌才勻過氣,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賠我一夜囫圇覺。」

林野摟著她,拍了一把臀肉:「賬,回頭一筆一筆算。」

「你還有回頭。」阿蠻瞪他,「這賬越算越多了。」

「多才好。」林野把被子給她拉上來,「賬多了,人才跑不了。」

阿蠻哼了一聲,沒接話。

她抱刀坐回門邊,把刀橫在膝上,靠著門框,像是要守夜。

林野躺了一會兒,卻睡不著,翻了個身,朝門邊那道黑影招了招手:「過來。」

「又幹甚麼?」阿蠻壓著嗓子,「賬不是結完了?」

「結完了,就不能再開一頁?」林野說,「過來,我睡不著。」

阿蠻在門邊坐了一會兒,還是抱著刀過來了,在床沿坐下。

林野伸手,把她連人帶刀又撈進被窩里。

這一回,他沒急著解她的衣裳,只把她摟在懷裡,一手探進她衣襟,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慢慢揉著。

「先生……」阿蠻被他揉得聲音發軟,「你不是睡不著麼……」

「嗯。」林野的手往下滑,探進她褲腰,指頭摸到那處還濕著的穴口,慢慢地揉,「揉揉就睡著了。」

阿蠻'唔'了一聲,腿根夾了夾,又分開,由著他揉。

他的指頭在穴口打著轉,又慢慢擠進去,她整個人一顫,摟著他的脖子,鼻尖抵在他頸窩里。

「你……」她喘著,「你這哪是睡覺……」

「是睡覺。」林野的指頭在她穴里慢慢攪著,「你睡你的,我揉我的。」

阿蠻被他攪得哪裡睡得著,身子一軟,趴在他胸口,由著他揉弄。

他揉了一陣,又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抵住她,慢慢地又頂了進去。

她'嗯'地一聲,趴在枕頭上,腰卻塌下去,由著他從後面一下一下地磨。

「這一頁……」她喘著,「算甚麼賬……」

「算利息。」林野扶著她的胯,慢慢地頂,「白天你替我倒了一天茶,利息總得收。」

「你……你收的這是利息?」阿蠻被他頂得話都碎了,「你這是……這是要收我一條命……」

「命不要。」林野俯下身,貼著她的背,嘴唇在她後頸上蹭著,「人要。」

他慢慢地頂了一陣,又快了,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搗到最深處。

阿蠻趴在枕頭上,浪聲悶在枕頭裡,又野又亮,穴里一絞一絞地縮。

他摟著她,又射了一回,濃精灌進她穴里,燙得她直哆嗦。

完事,林野把她翻過來摟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回真睡了。」

阿蠻癱在他懷裡,喘勻了氣,才罵:「林瞎子……你等著……」

「等著甚麼?」

「等著我記你的賬。」她說著,自己卻先笑了,摟著他的腰,沒再動。

過了一會兒,阿蠻還是自己系回裹胸布,束回發,扣回短褂,又壓回嗓子,抱刀坐回門邊,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林野合上眼,想起老者的手,想起那幾枚新銅板,想起那句'熱鬧也咬人'。

這客棧,看著比劍州清淨,底下的動靜,比劍州還多。

第三天,老者又來了。

這回沒帶錫壺,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油紙包。

他這回話少,坐下來先看了看林野,才把油紙包擱在桌上:「昨兒那壺茶,還剩半包,給你嘗嘗。」

林野沒接:「無功不受祿。」

老者把紙包往他面前推了推:「一碗茶的交情,算不得祿。」

林野看了那紙包一眼。

紙包不大,系繩打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講究人的手筆。

阿蠻照例在門口/櫃台邊挨著坐,林野只把一隻手搭在她後腰上輕輕揉,動作收小,不搶這一場的分量。

老者坐定,沒急著拆紙包,看著他,問:「掌櫃的可聽說過氣運二字?」

林野正要答,嘴都張開了,忽然想起聚字當那間當鋪。

淮安城西,葫蘆巷,當鋪的櫃台高得嚇人。

當鋪的當家,頭一回見他,問的也是差不多的一句話。

那時候他答得痛快,說是自己瞎說的,那當家的聽了,只說了一句'那就好'。

那句話,他答過一回,就不想答第二回。

淮安那間當鋪的當家,問話的時候,眼神也是這麼靜的。

這話在江寧說過一回,在淮安被人問過一回,到了京城,還有人問。

他這張嘴,到底說出去過甚麼了不得的話?

他低頭看了看碗里的茶,茶湯已經涼了,涼得能照見人影。

他改了口:「沒聽過。我就是個賣茶的,不懂這些。」

老者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眼神像一桿秤,在稱他這句話的分量。

林野端著碗,沒動,也沒躲。

大堂里靜了下來,只有灶房傳來風箱的聲響。

阿蠻在門口直起身,手搭在刀柄上,沒動。

半晌,老者收回目光,說了一句:「不懂好。懂的人,都活不長。」

他起身,把那個油紙包又朝林野推了推:「茶你留著。」說完,走了。

這一回,他沒說來不來。

他出門的時候,日頭正好,影子長長地拖在門檻上。

林野坐著沒動,看著那影子一點點挪出門檻。

阿蠻過來,看著桌上的油紙包:「他又來問甚麼了?」

林野沒答,伸手把油紙包拿起來,掂了掂,不沈。

他解開外頭的油紙,露出裡頭半包茶葉,還有一層襯紙。

茶葉壓得實實的,半包就是半包,不多不少。

那層襯紙,淡黃色,細密勻淨,指頭摸上去,又滑又韌。林野捏著那層紙,看了兩遍。紙是好紙,字是沒有的,乾乾淨淨。

他賣茶賣了這些年,見過一回這種紙。

押貢茶北上的時候,茶箱裡襯的,就是這種紙。

他當時還納悶,茶箱裡襯這麼好的紙做甚麼。

押船的老把式說,貢品的東西,從里到外都不能將就。

外頭買不著,是宮里用的。

他把襯紙湊到鼻尖下聞了聞,紙香里帶著一點陳年的檀木味。

他又拈起一撮茶葉聞了聞,茶也是好茶,細得能掐出水來。

阿蠻湊過來:「這紙怎麼了?」

林野把紙包重新包好,擱在桌上:「這人不是跑買賣的。」

阿蠻問:「那他是誰?」

林野壓低了聲音:「宮里的人。這茶葉的包裝紙,是貢品用的。」

阿蠻的手在刀柄上按了按:「宮里的人,來客棧喝茶?」

林野擺手:「不是沖茶來的。是衝這客棧來的,衝住店的人來的。」

林野把紙包往懷裡一收:「正因為是宮里的人,才穿便服,才說自己跑買賣。」他停了一下,又添了一句:「他要是想害我,用不著三回三回地來喝茶。」

阿蠻追著問:「那他圖啥?」

林野沒答。

他把那半包茶葉收進懷裡,貼身放著。

茶葉是憑據,紙也是憑據。

三回茶,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重。

他想了想,說:「京城的水,比我想的還深。」

阿蠻問:「那咱還住這兒?」

林野答:「住。差事還沒下文,走了,就更沒下文了。再說,宮里的人都來過了,這客棧,反倒是最安穩的地方。」

阿蠻點了點頭,把刀抱緊了些,在門口坐下。他坐定,又問:「先生,那半包茶,還喝嗎?」

林野應聲:「喝。好茶,不能糟蹋。」

次日清晨,天剛亮,阿蠻把半包貢茶收進懷裡,準備貼身放著。

她正低頭系包袱帶,林野從後頭走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腰,隔著粗布揉了一把她的臀肉。

「先生。」阿蠻沒回頭,由他揉著,「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麼了。」林野的手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探進她褲腰里,指頭摸到那處還帶著晨起的潮意,「這貢茶是燙手的,你身上也是燙手的。兩個燙手的湊一塊兒,正好。」

阿蠻'嘶'了一聲,手裡的包袱帶沒系完,就被他按在櫃台邊。

她雙手撐著櫃台沿,雙足落地,由他從後面頂了進來。

晨光從門縫里漏進來,落在她散下的幾縷發絲上。

「你……」她咬著唇,「昨夜的賬還沒結完?」

「昨夜的結了。」林野扶著她的腰,慢慢地頂,「今早的,是新的。」

「你這……」阿蠻被他頂得話都碎了,「你這不是賣茶的……是放賬的……」

「放賬的也好。」林野俯下身,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她胸前揉她的奶子,「放賬的,賬多,人才踏實。」

她被他揉得腿軟,趴在櫃台上,穴里一絞一絞地縮。

他頂了一陣,又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櫃台上,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頂進去。

阿蠻摟著他的脖子,晨光里浪聲低低的,卻一聲比一聲軟。

「先生……」她喘著,「那茶……那茶收好了……」

「茶收好了。」林野掐著她的腰,「人也收好了。」

完事,阿蠻理好衣裳,把那半包貢茶貼身收好,又系好包袱帶。她轉身橫了他一眼,理了理衣擺,才說:「茶是你的,人是我的。」

林野失笑:「這話,倒像是記賬。」

「就是記賬。」阿蠻說,「記在你欠我的那本上。」

她說這話的時候,人沒走,就站在櫃台邊,低頭理著衣擺。林野伸手,又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膝上。阿蠻哼了一聲,沒掙,由他摟著。

「先生。」她忽然問,「那老者說的'氣運',到底是甚麼?」

「不知道。」林野說,「聽著像天上的事。」

「那跟咱有甚麼關係?」

「跟咱沒關係。」林野摟著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咱就是賣茶的。天上再怎麼變,茶還得賣。」

阿蠻'嗯'了一聲,沒再問。她靠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又忽然說:「那老者走的時候,看你的眼神,我瞧見了。」

「甚麼眼神?」

「像是……」阿蠻想了想,「像是在看一件遲早要歸他的東西。」

林野沒接話。他摟著阿蠻,望著窗外,半晌才說:「那就讓他看。東西在誰手裡,還不一定呢。」

阿蠻沒再說話,由他摟著。

晨光從窗紙上透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她才從他膝上起來,理好衣擺,把那半包貢茶貼身收好,系好包袱帶:「我去灶上燒水。」

「去吧。」林野說,「燒開了,沏一壺,等那老者再來。」

林野靠在窗邊,看著院子。

深秋的日頭斜斜地照進來,把桌上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摸了摸懷裡的紙包,心裡那本賬上,又多了一筆:一個姓何的,宮里來的,問的是氣運。

他又想起老者那句話:懂的人,都活不長。

這話聽著像提點,細想又像警告。

他長這麼大,頭一回覺著,有人想從他嘴裡,掏出一句要命的話。

他這輩子,最怕被人記賬。

如今倒好,宮里的人,先把他記下了。

碗沿的熱氣,一絲一絲,散進風裡。

這筆賬,遲早有人來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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