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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京郊客棧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後頭的話壓得更低,像含在嘴裡說的,一個字也聽不清了。他貼著牆聽了半晌,那邊再沒動靜。

他縮回被窩,腦子里只剩下兩個字:上面。

他分不清那聲音是不是灰衣人的。

隔著一道牆,聲音都走了樣。

可那半句話,他聽真切了。

那人在劍州幫過他,或者說,沒害過他。

要是他說的,那是奉命;要不是他說的,那隔壁還住著誰?

他躺回去,把被子一直拉到下巴,想著那半句話,越想越清醒。

阿蠻沒睡,抱著刀坐在門邊,見他翻身,壓著嗓子問:「先生?」

林野輕聲說:「這客棧,住不得三天。」

阿蠻起身,在門口站著,刀拄在地上:「那明天換地方?」

林野答:「不換,換了反而讓人起疑。」

阿蠻問:「那住著?」

林野把被子掖了掖:「住著。住得越穩當,越沒人把你當回事。真要換了地方,這些人的眼睛,一雙雙都得跟上來。」

阿蠻想了想,又問:「隔壁說甚麼了?」

林野說:「沒聽清。就聽見'上面'兩個字。」

阿蠻追問:「上面是誰?」

林野望著房頂:「京城的地界,能叫'上面'的,還能有誰。」他沒往下說。有些話,擱在肚子里才壓秤。

阿蠻不再追問,抱著刀,在門邊坐下。

林野翻了個身,半天睡不著。他支起半個身子,朝門邊那道黑影招了招手:「守夜守到爺被窩里來。」

阿蠻蹲在門邊沒動,壓著嗓子罵了一聲:「你欠我一頓囫圇覺。」

「欠著。」林野說,「連本帶利,今夜就還。」

罵歸罵,她還是抱著刀站起來,走到床沿,雙足落地,被林野一伸手連人帶刀撈進被窩里。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刀被抽出來靠在床欄上,腰帶先被他解了。

「先生……」她壓著男嗓,還想說甚麼。

林野沒理她,先解她頭上的束發帶。

帶子一松,那頭壓了一天的頭髮散下來,落了她滿肩。

她縮了縮脖子,嗓子里那點壓著的男腔就散了,放回女聲,又野又亮:「你倒是會挑時候。」

「秋夜裡頭,正好。」林野說著,把她的粗布短褂褪到肘彎,又一圈一圈解她胸前的裹胸布。

布條散開,勒了一天的女胸彈出來,曬得微黑的皮肉上,肋下壓著一圈紅紅的勒痕,乳尖被勒得格外敏感,秋風一過就硬。

「勒得皮都糙了。」阿蠻低頭看了一眼那圈勒痕,又抬眼瞪他,「你賠。」

「賠。」林野應了一聲,低頭含住她一邊奶尖。

阿蠻'嘶'地吸了口氣,腰一弓,罵聲還沒出口就散了調子。

他含著她那顆被勒得發硬的乳尖,舌尖一下一下地碾,另一隻手復上她另一邊奶子,五指陷進乳肉里揉,揉得她喘聲都變了調。

「嗯……」阿蠻仰起頭,後頸抵在枕上,「你輕些……勒了一天,這會兒……這會兒碰不得……」

「碰不得?」林野松開嘴,看著她奶尖上亮晶晶的水光,「碰都碰了,還差這一下?」他說著,又低頭含住,這回吸得更重。

阿蠻'啊'了一聲,腰弓起來,兩條腿在被窩里不自覺地絞緊,膝蓋蹭著他的腿側。

他把手從她奶子上移開,順著腰線一路摸下去,探進她褲腰里。阿蠻的呼吸一下子緊了,壓著嗓子罵:「手往哪兒放……」

「往該放的地方放。」林野的指頭探進她腿間,摸到那處已經濕了的穴口,指腹順著肉縫上下滑了兩下,「都濕成這樣了,還罵。」

「罵……罵歸罵……」阿蠻咬著牙,腿卻分開了些,「你……你快點……」

「快甚麼。」林野的指頭慢慢擠進她穴里,一節,兩節,她'唔'地一聲悶哼,穴肉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手指,「這'上面'兩個字還壓在心口呢,不得慢慢來?」

「你……」阿蠻被他手指攪得話都碎了,「你欺負人……」

「欺負的就是你。」林野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褥子上,從後面貼上去,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磨了兩下,「趴好。」

阿蠻趴在褥子上,臉埋在枕頭裡,悶聲罵了一句'林瞎子',屁股卻自己翹了起來。

林野扶著肉棒,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頂了進去。

穴口被撐開,又含緊,肉壁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吸。

她'啊'地叫了一聲,聲音在秋夜裡放得又野又亮。

「慢點……」阿蠻摟著枕頭,腰卻往後迎,「你夾這麼緊,'上面'的事明兒再想。」

「騷逼里也聽得見'上面'兩個字?」林野掐著她的腰,從後面一下一下搗進去。

她趴著,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粗布短褂堆在腰際,露出的那截腰肢曬得微黑,腰窩里沁著薄汗。

他俯下身,順著她的脊背一路親下去,親到腰窩,又咬了一口。

「嗯……」阿蠻被他咬得一顫,「你別……別咬那兒……」

「咬的就是這兒。」林野又咬了一口,才直起身,扶著她的胯,慢磨淺頂,磨得她腰直往他手裡送,又忽然快搗起來,整根沒入,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捅進去。

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快了……」阿蠻的鼻音濃起來,「你……你再快點……」

「求我。」林野放慢了,只淺淺地磨。

「求你……」她咬著枕頭,聲音悶悶的,「求你了……」

「求誰?」

「求你……肏我……」阿蠻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又野又亮,「用你那根大雞巴……肏死我……」

林野這才滿意,掐著她的腰,又快又狠地搗進去。

阿蠻被他頂得趴不住,整個身子往前撲,又被他一把握住腰拉回來,一下一下撞到最深處。

她高潮連到兩三回,穴壁一下一下地縮,腰弓起來,淫水湧出來濕了褥子。

林野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把她一隻腳拽到膝上握在手裡,指腹揉她腳心。

水路搖槳養出的腳趾粗健有力,平時蹬櫓踩水,這會兒被他一摳腳心,卻蜷得死緊,足弓繃成一線,小腿直打顫。

「你再摳,」她咬著牙,「我把你踹下船。」

話是這麼說,腳趾卻往他手心裡拱。

林野由她嘴硬,拇指順著足弓一下一下揉,揉得她喘聲都軟了。

他低頭,含住她一根腳趾,舌尖在趾縫間舔過。

阿蠻'啊'地一聲,整個人都抖了一下,腳趾蜷得更緊,卻捨不得抽回去。

「水上人的腳,」林野松開嘴,又去舔她的腳心,「踩了這麼多年船板,怎麼還這麼怕癢?」

「你……」阿蠻喘著,眼睛都紅了,「你哪學的這些……」

「自學成才。」林野放下她的腳,把人撈起來,讓她跨跪在他腰兩側,雙手撐他胸口,「自己動。」

阿蠻咬著唇,跨跪在他腰上,自己搖了兩下。

她搖得又急又穩,水上人腰腿有勁,顛得他直吸氣。

搖到腿軟,又被他托著腰整個抱起來。

她雙腿盤腰懸空,腳不著地,由他跪在床褥上托著她抽送。

正面抱操,穴口被撐開,又含緊,龜頭刮過肉壁,頂到花心,她'啊'地叫了一聲,摟著他的脖子,浪聲一浪高過一浪。

「聽不見……」她喘著,腰卻往他手裡迎,「這會兒……誰都聽不見……只有你……」

林野摟緊她,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衝上來,第一股最燙最猛,射進她小穴深處,燙得她一抖;中段幾股量大,連著灌進去;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拔出來,又補了一小股在她小腹上。

阿蠻癱在褥子里,半晌才勻過氣,伸手摸了一把小腹上的白濁,又罵:「你倒省事。」

林野躺回去,把她往懷裡摟了摟:「省事。省下的勁,明兒還得看房頂。」

「看房頂是明天的事。」阿蠻撐起身,盯著他,「今夜這賬,還沒算完呢。」

「怎麼算?」

「你說連本帶利。」阿蠻跨坐上來,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利呢?」

林野失笑,由著她跨坐上來,又騎了一回。這一回她騎得慢,一下一下,磨得他後腰發麻,最後趴在他胸口喘勻了,才說:「這才叫還清了。」

阿蠻沒接話,過了一會兒,自己系回裹胸布,束回發,扣回短褂,又壓回嗓子,抱刀坐回門邊,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林野合上眼。這家客棧,看著比劍州清淨,底下的動靜,比劍州還多。

天蒙蒙亮,他就醒了。披上衣裳,推開房門,站在二樓走廊的欄桿邊,往下看。

院子不大,青磚墁地,牆根種著一棵老槐樹,葉子落了大半。

牆根碼著幾捆柴,灶房的煙囪冒著細細的煙。

晨光淡淡的,落在青磚地上,誰也沒出聲,只有兵器帶風的聲響。

東牆下,一個年輕人正練劍,一招一式,慢得像在水里比劃,劍尖卻穩穩的,不抖。

西邊,兩個漢子對著木樁劈刀,刀風呼呼的,劈到一半,收刀站著,誰也不看誰。

角落里,一個槍莊的弟子端著白蠟桿子,扎了半個時辰的馬步,槍尖紋絲不動。

廊下,玄清宮那個青袍道人盤腿坐著,閉著眼,像睡著了。

石階上,血蓮教那個暗紅袖口的漢子,正一圈一圈轉著手腕,手腕上纏著一條鐵鍊子,轉得無聲無息。

這五撥人,在各自的山門裡,怕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到了京城,收了刀劍的亮光,收了嗓門,連早上練功都練得靜悄悄的。

五撥人,各佔一角,誰也不搭理誰,像五撥人住一個院子。

阿蠻不知甚麼時候也出來了,站在他身邊,看了一會兒,問:「他們天天這麼練?」

林野應聲:「天天這麼練。」

阿蠻抬頭問:「練給誰看?」

林野笑了笑:「練給彼此看。你看那練劍的,劍尖往哪兒指,那劈刀的,刀風就往哪兒偏。誰也沒真練功,都在練眼神。」

他說著,手從後頭摟住阿蠻的腰,隔著一層粗布揉了一把臀肉,又探進後腰,拇指摸她腰窩。

阿蠻倚著欄桿,壓著男嗓'嘶'了一聲輕哼,由著快感松開,也不壓不避。

院子里的人晨練照常,沒人往這邊側目。

「手。」阿蠻壓著嗓子,「院子里都是人。」

「人怎麼了。」林野的手沒停,從她腰窩又滑到臀上,隔著粗布捏了一把,「他們練他們的,我摸我的。」

阿蠻沒再吭聲,只把身子往他手心裡靠了靠,倚著欄桿,看著院子。

晨光打在她側臉上,壓著的男嗓底下,喉結的輪廓比昨日淺了些,像是夜裡那場歡愛過後,連男裝都裹不嚴實了。

林野的手從她臀上移開,順著她後背摸上去,指尖隔著粗布捻了捻她裹胸布下的奶尖。

阿蠻身子一顫,壓著嗓子'嗯'了一聲,又飛快地壓住,只咬著唇,看著院子里練功的人,像是怕被看出破綻。

「晚上還來。」林野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把門閂好。」

阿蠻耳朵根騰地紅了,壓著嗓子罵:「林瞎子。」

罵歸罵,那聲罵里卻帶著點軟。她理了理被揉皺的衣擺,又站直了,只是耳根的紅半天退不下去。

阿蠻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寨子里的人比武,也不看刀,看腳。」

林野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像怕驚著院子里的人。晨光從東邊的牆頭漫過來,把他和欄桿的影子拉長在走廊上。

「京城跟江寧不一樣。江寧的江湖在茶館裡,京城的江湖,在房頂上。」

阿蠻沒聽懂,追著問:「房頂上?他們不都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是腿腳;房頂上的,是眼睛。」林野兩手撐在欄桿上,手還留在她後腰沒抽出來,「江寧的江湖,坐在茶館裡說,說完了,各回各家,一碗茶的交情。京城的江湖,站著看,看得見別人,也防著被人看見。」

阿蠻想了一會兒,還是沒全懂,但他記住了一件要緊事:「那咱呢?」

林野答:「咱是賣茶的,不站房頂,也不進茶館,就在櫃台後頭站著。誰來了,給他沏碗茶。」

阿蠻聽了,居然笑了:「那咱這茶,他們來喝嗎?」

林野也笑了:「會。房頂上站累了,總得下來喝口水。」

院子里的人陸續收了功,各自回屋。客棧又安靜下來,只有灶房那邊傳來劈柴的聲響。日頭升起來了,把院牆的影子一寸一寸壓短。

林野轉身回屋,路過隔壁那扇門,門關得嚴嚴的,裡頭一點動靜沒有。

他推門進屋,阿蠻跟進來,反手把門掩上。

林野還沒站定,就被她從後頭抵在門板上,一隻槳繭糙手探進他褲腰里,圈住那根早在她揉捏時就硬起來的東西,慢慢地擼。

「你……」林野吸了口氣,「大早上的。」

「大早上怎麼了。」阿蠻學著他的腔調,拇指揉著龜頭,「昨夜你說夜裡算賬,賬算完了。白天的賬,這會兒該結了。」

她擼得慢,一下是一下,粗糲的掌紋磨得他又麻又癢。林野靠在門板上,由著她弄,一隻手探到她身後,隔著粗布揉她的臀。

「這賬,」他喘著,「你倒記得清。」

「先生的賬,一筆都不帶差的。」阿蠻說著,蹲下去,解開他褲腰,張嘴含住他龜頭。

晨光從窗紙縫里漏進來,照在她散下幾縷碎發的側臉上,男裝少年含著一根雞巴,抬眼看他,那一眼裡又野又亮。

林野抓著她束了一半的頭髮,輕輕頂了兩下。阿蠻喉嚨里'咕'了一聲,含著,抬著眼看他,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

「行了。」林野把她拉起來,讓她轉過身,趴在床沿上,從後面頂進去。

她'嗯'了一聲,撐著床沿,由他一下一下地搗,粗布短打堆在腰際,露出那截微黑的腰。

晨光里,她的浪聲壓得低低的,卻一聲比一聲軟。

「輕些……」她咬著唇,「院子里還有人……」

「有人怕甚麼。」林野掐著她的腰,「他們聽見了,也只當你我在練功。」

阿蠻被他這話氣笑了,又被他頂得罵聲都碎了,趴在床沿上,穴里一絞一絞地縮,洩了一回。

林野也到了,摟著她的腰,射在她小穴深處,逐股灌進去。

完事,阿蠻攏好衣裳,束回發,又壓回嗓子,理了理衣擺,才把門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看,回頭橫了他一眼:「再這麼鬧,我夜裡真不給你留門了。」

「留。」林野說,「我帶著鑰匙呢。」

阿蠻哼了一聲,出門去了。日頭正好,她走路的步子卻比平日慢了些,像是腿根還軟著。

他回屋,把文書從枕邊拿起來,又看了一遍,重新收進懷裡。

宮里的安排不知道要等幾時。

可他心裡清楚,這客棧,怕是得住些日子了。

住得越久,看得越多。

他這人有個好處,等得起。

茶要慢慢泡,日子也要慢慢過。

他給自己沏了碗茶,粗茶,燙嘴。

他端著碗,站在窗前,看著院子。

這客棧的江湖,他算是看明白了一半;另一半,得等那些人開口說話。

這一碗,喝的是京城的第一口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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