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劍州事了回江寧
「這名字,比阿蠻順口。」
她低低笑了一聲,兩個酒窩又深了深。她那只滿是槳繭的手探下去,一把圈住他早硬起來的雞巴。繭子糙,磨過龜頭那一下,磨得他頭皮發麻。
「先生,可算認得我了。」
她說著,槳繭的手圈著莖身,一下一下擼。
拇指揉過馬眼,又順著莖身翻到底,糙繭刮著龜頭,一下重一下輕。
林野靠著船舷的橫木,後腦抵著木料,被她這雙手磨得吸了口涼氣。
「你這一身槳繭,磨得我頭皮發麻。」
「水寨的人,沒雞巴之前先有槳。」她又擼了幾下,灰的眼睛抬起來看他,「先生硬得這麼快。」
「再磨一會兒。」
「可我等不住了。」她說著,自己跨坐到林野腰上。
他仰躺在艙板上,她雙膝跪艙板,兩手撐著他胸口,自己扶著那根翹直的肉棒,對準早濕透的穴口,蹲起,坐下,一口氣整根吞到底。
「啊……」她仰頭吸了口氣,聲音又野又亮,「全進去了……」
「慢點。」
「水上的人,等不得。」她自己蹲起坐下,結了實的臀肉一顛一顛,顛得他直吸氣。
她放聲浪笑,又野又亮,從船尾飄到江面上,貼著黑沈沈的水面飄出去老遠。
船工在船尾艙口各做各事,搖櫓的哼號照舊,沒人往這兒多看一眼。
「先生……我這樣,比男裝順眼吧。」
「順眼。」
「先生,你倒是動一動……」她自己顛著,腰肢又韌又軟,「別光躺著受用。」
林野掐著她的腰,頂了兩下,頂得她'呀'一聲,浪聲又拔高了一截。
船身忽然被浪一晃,她身子往前撲,他順勢撈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撈起來,讓她雙腿盤上他的腰。
她懸了空,雙足不沾地,由他托著。林野背抵船舷橫木,雙足落地站穩,把船行的起伏都穩在自己腳下,一手托著她臀,一手揉她胸前的奶子。
「抱穩了……」她雙腿盤他腰盤得死緊,臂膀環著他脖子,「先生,水上人家,抱得住你。」
「抱得住。」
「你肏……你肏得再深點……」她夾著他腰,浪聲貼著水面飄,「先生……我這個少年,卷一卷,就是個人女人了……」
林野一手托臀,一手揉著那對白晃晃的奶子,指腹碾著硬起來的奶尖,雞巴在她身子里的那一處,由淺出又深頂。
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滴在艙板上,拖出亮晶晶的一道。
「先生……我要……嗯啊……」她仰著脖子,聲音又野又亮,「要你們江寧的茶……也要你……」
「茶給你泡。」
「嗯啊……那快些……我受不住了……」
她潮吹那一下,夾著他腰的腿繃得死緊,穴里一波一波地縮,淫水澆得他腿根都濕。他由著她趴在自己胸口喘勻,這才把她抱進船艙里。
船艙里油燈昏黃。
鄭葵蹲在艙板邊,雙足落地,仰頭看他,那根還沾著她淫水的肉棒便送到她嘴邊。
她也不含糊,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一卷,吞到底,呼吸似的深一下淺一下。
「唔……」她含著,抬眼看他,又含到一半,含糊著說,「先生……該換後頭了吧……」
「急著要。」
「水上人家……後頭也經得起浪。」她說著,自己轉過身,把船工褲褪到臀根,露出常年搖櫓練出的那塊結實臀肉,雙手抓住艙沿的橫木,雙膝跪在艙板上,把臀翹起來。
林野蹲在她身後,先探手從她還在淌水的穴口蘸了滿滿一指淫水,抹濕那圈緊閉的菊口,又探進一根指頭,慢慢揉開,再添一根,兩指並著擴張。
鄭葵皺起眉,咬著下唇,指頭攥緊艙沿橫木,悶悶地哼了一聲:「先生……你慢些……」
「放鬆。」
「嗯……」她喘勻了口氣,「你進……你進得來。」
林野抽出手指,扶著肉棒,龜頭抵著那圈抹了淫水的菊口,一寸一寸往里頂。
鄭葵'嘶'地吸了口涼氣,背脊繃成一道弓,攥著橫木的指節都白。
「脹……好脹……」她咬著牙,眉頭擰著,「先生……輕點……我這兒頭一回……」
「嘗過就好。」
他淺出又深頂,一下一下,由慢到快。
那被操開的後穴漸漸咬得住他,她由脹到爽,自己往後迎,眉頭松開,喘也喘開,放聲浪叫起來,又野又亮。
「嗯啊……通了……先生……好深……」她趴伏著,臀肉被他撞得一浪一浪,「水上人家……後頭也經得起浪……」
「後頭咬得比前頭還緊。」
「嗯……那是……那是把我的魂都咬住了……」她回頭看他,眼裡水光瀲灧,「先生……你肏……你把我這個少年……肏出個女人來……」
林野掐著她的腰,一記深頂整根沒入,頂得她'啊'一聲趴伏在艙板上,後穴絞得死緊,一波一波地縮。
他也到了頂,伏在她背上,腹肌收緊,第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射進她後穴最里處,燙得她一抖,後穴又絞著他夾著不放。
第二股、第三股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後穴填得滿滿當當。
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菊口,停在她身子里,讓她含著。
鄭葵趴在艙板上喘了半天,才啞著嗓子開口:「先生……明兒還趕路呢。」
「趕。」
「那你……抽出來吧。」她自己撐著爬起來,把那根抽出來,白濁順著她股縫往下淌,她又蹲回船尾,把短打拉上來,發隨手攏到腦後,蹲在船尾洗手。
袖口又輓起來,這一回,不避人了。
林野也跟過去,在她身邊蹲下。江面上黑沈沈的,水聲嘩嘩地往船尾流。
「先生。」
「嗯。」
「回江寧,然後呢?」
林野望著黑沈沈的江面:「然後啊,把店重新開起來,把茶重新泡起來。至於京城……」他頓了頓,從懷裡摸出那只碗,碗底一道裂痕,像一條看不見的路,「等我喝完這壺茶再說。」
他把碗收了,那只破碗殘片貼著心口揣著。
劍州的棋局才剛擺開,京城的手伸在棋局外頭,張叔的信還壓在懷裡,還有這個'太秀氣的少年',如今男裝褪盡,露不出半分隔閡,就蹲在他身邊,替他看著這不回頭的夜。
鄭葵蹲在水邊,抬手掬了一捧江水,潑在臉上,又低下頭,把那截白淨的手腕浸進水里。月光照在水面上,把兩道影子拖得老長。
「先生。」
「嗯。」
「水寨的人,認了路就不會改。」
林野偏過頭看她。她沒再束發,烏發披在肩上,兩個酒窩淺淺的,蹲在船尾,像這程水路里落定的一塊石頭。
他沒有應這句話,只伸手,把她那只濕淋淋的手從水里撈出來,握進掌心裡。
江風從船尾灌過來,把兩人的衣擺掀起來,又放下。
劍州遠了,江寧還遠著,可這艘船,正一路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