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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槍莊的舊事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林野低笑,掌著她那只手往根上送:「二小姐這手,握槍穩,握我這兒也穩。」

齊纓'呀'一聲,臊得耳根發燙,擼動卻更快了。

五個指頭圈住莖身,拇指碾過龜頭的縫,把那顆頭揉得發亮。

她罵罵咧咧的,聲音卻帶上喘:「你問出甚麼了?……你倒是說……我爹他……」

「毒是青陽的人下的。」林野說,「那啞僕跟我比了暗號,說他認得一個灰衣客。灰衣客教他,說老莊主的毒,是青陽的人下的。」

齊纓聽完這句,擼動停了一瞬,隨即又被他按著往下,把整根雞巴擼得又硬又燙。

她咬住下唇,罵聲里帶出氣聲:「青陽……那狗賊……我爹……」

林野把她另一隻腳撈起來,褪了靴子,握住她常年騎馬勒出淺印的腳踝。

她整天騎馬,腳上還有一道馬鐙帶子磨出的淺印,腳趾蜷著。

他揉她腳心,她'啊'一聲,足弓繃直,小腿打顫:「騎馬的腳,有甚好揉!」

「你這腳,是踩馬鐙練出來的。」林野捏著她腳踝,「比尋常人的腳有勁。」

「有勁也不許你揉……」她嘴上硬著,腳卻沒抽回去,由他握著,一隻腳單點著地,另一隻腳抬在他掌心裡,腳心被他一根指頭抵著划,癢得她直抽氣,「你……你別撓那兒……」

他把她的腳放下,彎腰把她按著蹲在木欄邊。

齊纓蹲在那兒,雙足落地,抬眼瞪他,又凶又嬌。

她含住那根雞巴,生澀地吞進去,含著龜頭舔兩下,又往里含了一截。

林野抓著她那根紅繩辮發頂了兩下,頂得她喉嚨'咕'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

「辮子都散了,還罵人。」林野說。

「咕唔……」齊纓由著他頂,抬眼瞪他,又硬生生把那一截咽下去,喉嚨滾一下,才喘著氣罵,「你……你倒是先把話說完……」

「嗯……我爹跟我親娘……」齊纓頓了一下,被頂著喉嚨,前半句還是硬的,後半句就軟了,「那毒……真是青陽的?……我爹……我爹還能好嗎?」

林野沒停,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抱坐到馬棚邊一根橫木上。

坐是有座處的橫木,不是懸空。

齊纓跨坐到他身上,自己動了三下,一俯一仰,馬術好的腰身一動就是一股勁,顛得他也直吸氣。

可動到第三下,她忽然彆扭起來,撐著他的肩要下來:「你……你抱我下來。」

「你自己坐下去的,又下來做甚麼。」林野掌住她的腰,「你爹的事,我記著,啞僕的話、青陽的毒,一字不落,你只管放心。」

「我……」齊纓臉都燒紅了,腰卻被頂得直軟,「我爹還躺著呢,我……」

這話一出,那罵人的勁頭就洩了一半。她抬眼看他,又飛快低下去,由他抱著她從橫木上滑下來,落回地上,背又抵回木欄。

林野扶她站好,雙足落地為支點,把褲子一褪,扶著那根被她又擼又含了半天的雞巴,抵住她濕透了的騷逼口。

「你……」齊纓的罵聲卡在喉口,只見他一沈腰,整根沒入,龜頭一路刮過肉壁,頂到最裡頭。

「啊……」齊纓被頂得一晃,長腿下意識夾緊他腰。

她雙腿一夾,整個人就懸了空,被他腰腹托著,雙足離地不沾。

林野穩穩站住,雙足落地,背不靠欄,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掐揉她勁裝敞口裡露出的那截乳肉。

「你混賬……」她懸著身罵,「我爹還躺著……你還有……啊……」話沒說完,被他一記深頂頂到花心,罵聲里漏出一聲浪叫。

「你越罵我越來勁。」林野掐著她的腰,「二小姐是罵著罵著才服軟的性子。」

「誰服軟……」齊纓咬住下唇,又被他頂得松開,「你……你輕點……」她嘴上罵著,身子卻誠實地往下坐,雙腿盤著他的腰,往更深處夾。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揉她那兩團乳肉,指腹碾過奶尖,把那一點揉得又硬又燙。

齊纓被揉得腰一弓,穴里跟著縮了一下,話也碎成了喘:「我爹他……要是知道了……青陽……我怎麼跟他交代……」

「交代甚麼。」林野頂著花心,一下一下往深里搗,「啞僕那套暗號,是你爹親口認的。」

「嗯……真的?」齊纓摟著他脖子,由腰腹托著自己,穴里被肏得一絞一絞,「那他……還能認得出我嗎……」

「能。」林野低喘著,掌住她腰往上頂,「你那桿紅纓槍,就戳在欄上。他認得槍,就認得你。」

齊纓聽著這話,怔怔地,罵聲漸漸被喘聲蓋下去。林野把她抵回木欄上,讓她雙足落地站穩,從正面整根沒入,掐著她的腰狠狠搗她。

「你這……這案子……」齊纓被撞得一晃一晃,「到底……到底查不查得出來……」

「查。」林野掐腰頂她,每頂一下,她臀肉就在欄上撞一下,「青陽的毒,劍州的賬,我都記著了,就差幾塊拼圖。」

「嗯啊……那你……你別半道上撒手……」齊纓被頂得摟緊他,話是軟的,腿卻夾得更緊,「我爹他……還等著呢……」

「不撒手。」林野說著,掐著她的腰抽出來,只留個龜頭在穴口,又狠狠整根搗進去,把花心撞得她喊都喊不出,「你爹這案子,我管定了。」

齊纓被他這幾下頂得話都碎成浪叫,馬術練出來的長腿夾著他的腰越夾越緊。

她罵一句,他掐她腰拍一下臀肉,她'啊'一聲罵得更凶,臀卻撅得更高。

她勁裝的腰帶早散了,外衫敞到胸口,露出月白中衣勒出的腰線,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木欄洇濕了一小片。

「你這……你這野人……」她邊罵邊喘,「我槍莊……槍莊欠你甚麼……」

「欠我一碗茶。」林野整根沒入,一下一下鑿到底,「你爹愛喝的,回頭你給我泡一碗。」

齊纓被這句話說得耳根發燙,浪叫里洩了底。

林野抱著她的腰,抽插漸密起來,從慢磨變成快頂,又拔到只剩龜頭狠狠搗回去。

齊纓被他這忽快忽慢頂著,穴壁一下一下地縮,夾著他那根肉棒不放,腿肚子直打顫,到最後罵聲全沒了,只剩放聲的浪叫。

「我到……到了……」齊纓摟著他脖子,穴里一絞一絞地縮,「你……你別動……」

林野沒停,掐著她腰,把那泡勁全搗進去。

齊纓繃直了腰,穴壁死死咬住那根雞巴,一波一波地縮,騷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林野龜頭抵著花心,腹肌一緊,第一股滾燙的濃精猛地射進她騷逼最里處,燙得她一縮。

第二股又連著灌進來,把她穴里填得滿滿當當。

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急,最後幾股變少變濃,灌進她穴心裡。

齊纓被這一頓精液燙得渾身一軟,由他含著那一根,穴里一縮一縮地含著不放。

「哈……」她伏在他肩上,喘勻了才想起來,又凶他,「你……你還沒說查得怎麼樣……」

「說了。」林野說道,「青陽下的毒,劍州的賬,一樣沒落。」

齊纓怔了一下,由他抱著,半晌沒說話。

她理了理勁裝,把紅繩辮發抿回耳後,彎腰撿起那桿紅纓槍,攥著站回院門口,腰桿照直。

月光把她照得亮堂堂的,看著又凶又硬,其實根子已經軟了。

林野坐回槍莊的台階上,望著星空。

白天問出來的,夜裡啞僕遞過來的,在他心裡一條一條串起來,像拼圖擺了一地。

換功散、青陽內鬼、啞僕的暗號、祁淵的信、祖平的賬本,這些東西像拼圖,就差最後幾塊碎了。

齊纓蹲在邊上,紅纓槍立在膝旁,聽得入神。阿蠻也蹲在旁邊問:「先生,那咱們……還回家嗎?」

林野沈默了很久。齊纓抬眼看他,紅繩辮發垂在頰邊,等著那句回答。月光落在台階上,把她蹲著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林野開口,「但要先把劍州的事,弄明白再回。」

齊纓的肩一松,像是等這句話等了一天一夜。

她別彆扭扭地低下了頭,聲音又輕又軟,那份驕烈早化在月光里:「……你那茶,回頭給我來一碗,加糖。」

「加糖。」林野說,「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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