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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西市茶樓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像被燙了一下:「這又是甚麼賬?」

祖平指尖在賬本上敲了敲:「這冊賬,記的是中原三十年來,各門派欠下的、被欠的、沒還清的賬。論劍大會上,有人要翻這本賬。翻出來,是血洗;不翻出來,是膿包。」

正話說到這份上,林野把懷裡已經軟成一團的筱鸞抵到窗邊,面朝窗外,雙手撐住窗台沿,雙腳落地。

他掀起她堆到腰際的裙擺,練過功的腰被他一托,後腦便抵到他肩頭朝後仰,折成一張弓。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頭頂了進去。

「啊……」筱鸞一聲唱腔似的長叫,從嗓子里拖出來,又高又亮,「爺……你這也沒挑地方……嗯……」

林野由她扶著窗台,從後頭頂進去,一記深頂便整根埋進那濕透的小穴里。她穴里又暖又緊,裹著雞巴又吸又絞,他被咬得頭皮一麻。

「你這一開腔。」林野扶著她的腰,淺出又深頂,「滿樓都亮,比賬本好聽。」

「嗯……爺誇我嗓子……」筱鸞被他頂得腰一軟,聲音卻拔得更高,帶著唱戲的調子,「那我……嗯啊……我再浪些給你聽……」

祖平視作尋常,照常把話說完,一個音節不落。他指尖在賬本上敲了敲:「先生要是信我,方才那一眼,就不會只看了名字,不看數目。」

林野一邊頂一邊應。

祖平的帳,他方才確實只看了名字,沒看數目。

涼亭里那位夥計說,有人要借論劍大會的台子,把名單上畫圈的老門派挨個洗了。

這話他當時沒往心裡去。

如今想想,洗門派,得先有賬;有賬,就得有人翻賬。

翻賬的人,比洗門派的人,來得更早。

「先生不翻賬,可先生會看人。」祖平袖著手,「論劍大會上,坐著的都是拿劍的。拿劍的人說話,別人聽的是劍。先生不拿劍,先生說出來的話,別人才會聽。」

她練過功的腿韌,林野一條腿陷進她腿間,把她一條腿往窗台上一抬,白嫩圓臀便整個亮出來。

他一記深頂,龜頭撞進花心,她腰又朝後折過去,後腦抵他肩頭。

另一隻手也撐上窗台,整個人由雙腳和撐窗台的手托著,一點不懸空。

他扶著她的腰頂弄,一下一下,窗外街聲里都能聽出她那口浪叫。

「嗯嗯啊……爺又頂到那兒了……腿軟……站不住……」筱鸞反手抓著窗台木沿,紅著鳳眼回頭看他,「樓下……樓下的人都聽著呢……」

「聽著。」林野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從她衣襟探進去,揉那把奶子,「你浪得越響,我這兒勁越足。」

「啊……那……那我可放開叫了……」筱鸞由他揉奶,當真放聲浪叫起來,帶著唱戲的調子,一聲比一聲高,窗外街聲都蓋不住,「爺……你這嗓子……嗯啊……把我叫開了花……」

「三十年的賬,記在一個人手裡。」林野一邊頂一邊說,「你就不怕,哪天這賬本丟了?」

「賬本會丟,賬不會。」祖平端起那碗涼茶,喝了一口,「賬在心裡,丟不了。先生記性好,先生也丟不了。」

「你找我,是讓我翻?」林野一邊頂一邊問。

「不。」祖平抬眼看他,「是讓你別讓這賬被有心人利用。」

「那你為甚麼自己不上?」

祖平將賬本攏回來,指尖在封皮上點了點,隔了一會兒才開口:「因為我是賬的主人,我說的話,沒人信。」

正話說完,他手裡的腰勁不停。

筱鸞由脹到爽,自己把臀往後送,練過功的腰軟能折成弓,被他頂狠了往後仰,後腦抵他肩頭,浪叫拖出唱腔的調子,越拖越長,一聲高過一聲:「齁哦哦……爺……嗯啊……說書的嗓子……也能叫得這麼好聽……」

「賬的主人說話沒人信?」林野將茶碗轉了轉,「那你這賬,是替誰記的?」

「替天下人記的。」祖平把碗里的涼茶倒掉,重新斟滿,「欠賬的不認賬,被欠的不敢要,三十年的爛賬摞在一起,就是一本催命簿。這簿子要是落到想翻舊賬的人手裡,劍州城裡,還能剩下幾家的香火?」

這話落地,林野把筱鸞抬上去那條腿放下來,讓她雙足點地緩了緩,又一扶腰,把她抵回窗前,雙手撐窗台沿,從後頭頂了進去。

「啊……」筱鸞一聲長叫,尾音拖著唱腔,「爺……又來……」

「你嗓子好。」林野扶著她的腰,一邊頂一邊誇,「一開腔,我也捨不得歇。」

「那……那你可別歇……」筱鸞由他摟著,被頂得一晃一晃,雙手撐住窗台沿,雙腳碎著點地,臀被他撞得一浪一浪,「爺……你聽我……嗯嗯啊……浪聲比書還脆……」

祖平眼都不抬,只伸手把茶碗往他跟前又推了推:「先生先嘗嘗這碗茶。」

林野沒接茶,摟著她的腰,一記記頂進去。

窗台邊,阿蠻蹲著擦刀,背對著這兩人,刀布沙沙地響,一下一下,像是給她這浪聲打拍子。

她低著頭,把樓下那灰衣人的坐相看了個全,落在眼裡的,是那人腰間劍柄上那塊黑布。

「先生看人。」祖平將賬本合上,抱在懷裡,「先生今兒來,不就是想親眼看看,半夜放鴿子的人長甚麼樣?」

林野由他這副沈穩的樣子壓著,摟著筱鸞的腰沒停。

她泛紅了臉,鳳眼水汪汪的,被他頂得腰背弓成一彎滿弓,雙足點地那條腿都打起了顫,一隻手死死撐住窗台沿。

他扶著她的腰,把她朝自己懷裡一帶,背後相抵,由著她那口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最後拖出一道顫音,塌在他懷裡。

「嗯啊啊……到了……」筱鸞腰弓成滿弓,穴壁一陣陣收縮,緊緊咬著那根雞巴,「爺……我到了……」

林野捧著她的腰不放,由她弓起腰,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噴在窗台上,他照舊把她肏在正高潮的浪頭裡,一記深頂一記淺出,讓她那口浪叫斷斷續續,一聲接一聲。

「先生已經看過了。」祖平的目光在賬本封皮上落了落,「先生的記性,我是信的。」

「看過也算?」

「看過就算。」祖平將賬本合上,抱在懷裡,「賬這東西,不記在紙上,記在眼裡。先生今兒看了一頁,往後這三十年的賬,就跟著先生了。」

「你這是賴上我了。」林野哼了一聲,手裡的腰勁卻更足了。

「做買賣的人,從不賴賬。」祖平笑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放心,就當今兒這盞茶是我請的。下回見面,該先生請我了。」

林野由那股勁兒衝到底,扶著她的腰一記記頂到最深。

筱鸞被他頂得話都碎了,扶著窗台沿,臀被撞得一顫一顫,聲音拖出一種唱腔里極少見的失控:「……爺……嗯啊……不行了……我……我再唱一句給你聽……」

「我不聽了。」林野掐著她的腰,整根頂到底,一泡滾燙的濃精從根部往上衝,第一股猛地射進她小穴最里處的花心,燙得她'啊'一抖,穴壁一縮一縮地夾著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穴口,停在她小穴里,讓她含著不動。

「全……全射進去了……」筱鸞趴在窗台上,半晌才回過神,聲音又啞又懶,「爺……你倒會挑地方……在這兒……嗯……」

林野把她扶起來。

她軟在他懷裡喘,裙擺堆在腰際,繡鞋蹬回一隻,一雙雪白的腳踩在地上,還發著軟。

他撩起她裙擺,把她那只繡鞋給她蹬回去,又理了理她的衣襟,把她半褪的桃紅肚兜掖好。

筱鸞由他收拾,伸出手,從他衣襟里把那根雞巴掏出來,沾著白濁的手在他身上擦了一把,才拿回醒木,甩著嗓子說笑。

「賬本你收回去。這賬,我不看,也不翻。」林野站起身,面前的茶碗還是滿的,他看都沒看,「下回的事,下回再說。茶錢我付。」

「先生慢走。」祖平坐著沒動,「樓梯口那張桌的小兄弟,茶都涼了。先生帶他下去,再要一壺熱的。」

林野側頭看了一眼樓梯口。

阿蠻坐在那兒,背靠牆,刀立在桌邊,面前的茶碗果然沒動過。

他收回目光,走到樓梯口,又停住,回頭:「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甚麼人。」

「在下祖平,撫州人,做點散貨買賣。」祖平原樣答他,「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

「兩句話,一個字沒多。」

「話不在多。」祖平笑笑,「先生記性好,兩句話,夠記一輩子了。」

林野沒再接話,把筱鸞往樓梯口扶了扶,趁下樓的檔口,摟著她朝前蹭了兩步,手探進她裙里,從臀肉揉到腿根,揉得她腿根發燙,胯往他手裡送。

她腿軟,扶著他胳膊,照常說笑:「爺……您倒是會……走著也磨……嗯……」

路過阿蠻身邊,林野順手在她腰側揉了一把。

阿蠻哼了一聲,把刀抱好,蹲住,繼續擦。

他這才松了手,由筱鸞自己回了屏風後。

她倚著屏風腳,甩著嗓子:「明兒下場還來西市,爺可要來聽書。」

林野下樓。樓下櫃台,小二正擦桌子,林野把幾文錢擱在櫃台上:「樓上的茶錢。」小二連聲道謝,收了錢。

阿蠻跟上來,挨著他走:「他是甚麼人?」

「一個賣貨的。」林野整了整衣襟,「順路請我喝了盞茶。」

「茶你也沒喝幾口。」阿蠻說。

「茶是好茶,就是燙嘴。」林野咂了咂嘴。

兩人又走出幾步。

「那個姓祖的,說的是真的?」阿蠻忽然問。

「賬是真的。」林野說,「話是不是真的,得等論劍大會開了才知道。他要是說真話,劍州要亂;他要是說假話,劍州更亂。」

樓下大堂,靠窗的桌子坐著一個人。

灰布衣裳,三十上下,面容平平,面前一壺茶,一隻碗,正一口一口地喝。

他喝得很慢,像是等甚麼,又像是甚麼都沒等。

茶碗里的水還冒著熱氣,桌上沒有菜,沒有點心,就一壺茶,一隻碗。

他腰間那柄劍,鞘身磨得發烏,半點裝飾沒有。

林野下樓,掃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平平的,不躲,不迎,看林野,像看街上走過去的一個路人。

林野也沒停步,徑直往門口走。

灰衣人放下茶碗,從懷裡摸出幾文錢擱在桌上,起身往門口走。

他走得不快不慢,路過林野身邊,腳步沒停,也沒側頭,像兩人從不相識。

走到門檻邊,他頓了一下,抬起頭,往二樓那扇半開的窗看了一眼。

二樓的窗口,祖平站在那兒,正往下看。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隔著半層樓,對了一眼。

灰衣人收回目光,轉身走進街上的人堆里,幾步就沒了影。轉身的時候,他腰間的劍晃了一下,劍柄上那塊黑布,在日光里一晃而過。

林野站在茶樓門口,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午後的街上人來人往,陽光白晃晃的,刺得人眯眼,街角的狗都懶得出聲。

「你認得他?」阿蠻問。

「昨兒夜裡,他跟我借過火,住隔壁那間。」林野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昨兒隔著門縫,我把火折子遞出去,他接得極穩,像接一根針。」

「他在這兒坐著,等誰?」阿蠻問。

「等樓上的話說完。」林野把話接過來。

阿蠻沒再問,抱著刀,抬頭也往二樓看去。二樓的窗口,祖平還站在那兒,正往下看。見他抬頭,也不躲,就那麼看著。

林野想起昨兒夜裡那個隔著門縫借火的鄰居。

劍柄上的黑布,纏得齊整。

原來住在他隔壁的,一直就是這個人。

他在樓下坐了一中午,等的不是茶,是人。

從淮安的當票,到涼亭的棋盤,再到今日的茶樓,每一步都有人替他鋪好了。他還當自己是來看熱鬧的。可看熱鬧的人,是不用下注的。

他忽然全明白了:這場論劍大會,還沒開,就已經有人下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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