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我的書架 ↗

第60章 西市茶樓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午時,日頭爬到頭頂,把西市的石板街曬得發白。

劍州的西市跟東市不一樣,東市賣兵器,西市賣吃食雜貨,鹵肉的香氣、藥材的苦味、糖炒栗子的焦甜,攪在一處,從街這頭飄到那頭。

人聲也雜,吆喝的、講價的,混成一片嗡嗡的響。

街邊幾攤賣劍穗的,紅的綠的掛成一排,風一吹齊刷刷地晃。

賣劍穗的老漢見有人過來,張嘴就要招呼,看清是兩個不佩劍的,又把話咽了回去。

「這兒的人,喝茶也帶刀。」阿蠻掃了一眼街面,忽然說。

「在劍州,刀就是筷子。沒筷子,飯沒法吃;沒刀,話沒法說。」

「那這城裡的飯館,生意一定好。」阿蠻想了想,居然點了點頭。

兩人在一家兩層茶樓前頭站住。

門臉不大,門口掛著一面半舊的布幌子,上頭一個墨寫的'茶'字,筆畫粗得能當門板用。

樓下大堂坐滿了人,多是歇腳的挑夫和閒漢,最熱鬧的角落幾個短打扮的漢子拿筷子敲著碗沿唱小調,唱到一半隔壁桌有人喝了一聲彩。

二樓窗戶半開著,看不清裡頭。

林野抬頭看了看那面幌子。

他要在劍州賣茶,怕是得先跟劍穗攤子搶生意。

門口迎上來一個小二,十六七歲,肩上搭著白布巾,手裡拎著銅壺,嗓門敞亮:「客官喝茶?樓下擠,樓上請,樓上清靜。」

林野先問了一句:「樓上有人包了吧?」

小二一愣:「客官怎麼知道?」

「猜的。」林野抬腳往里走,「包樓的那位,等的是我。」

小二看看他的臉,又看看他身後抱著刀的阿蠻,張了張嘴,到底沒攔,只在前頭引路:「那位爺說了,他要等的人,上樓不用攔。」

林野腳步沒停,心裡暗暗琢磨。

包了整層樓等人,又事先交代小二不用攔,這人要麼算准了他會來,要麼算准了誰都會來。

兩樣都不像是好事。

他回頭朝阿蠻遞了個眼色,阿蠻便把按在刀柄上的手放了下來。

樓梯的木條踩上去吱呀響,一聲一聲像替誰數步子。

二樓五張桌子,只坐了一桌人。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穿灰布長衫的中年人,正低頭看一冊賬本。

賬本攤在桌上,厚得像半塊磚,藍布封皮,四角磨得露出白底子。

他看得很慢,看一頁要停一停,指頭在紙頁上點一下,像在數甚麼。

桌上擺著一壺茶,一隻茶碗,碗里的水早涼了,他沒動過。

林野在樓梯口站定,先遠遠看了一會兒。

瘦高個不是,涼亭下棋的那位瘦得衣裳都掛不住;這位中等身量,肩膀有些塌,像常年伏在案上的人。

手指短,指節粗,指甲剪得乾乾淨淨。

可坐相一樣:腰板直,不靠椅背,一個人佔一張桌,坐得四平八穩。

林野剛在樓梯口站定,屏風後頭先探出半個身子,半張明艷的臉,鳳眼一挑,先望見了林野,登時亮起來。

是西市茶樓請來說書賣唱的女先生,昨日在樓下歇的,他上樓時瞥過那抹明紫。

她甩著嗓子迎上來:「喲,這位爺,江寧的茶沒喝夠,追到劍州來了?」

林野認出她了。

江寧野人茶肆里,那個摟著擦櫃台、被他玩到趴下的說書小娘子,筱鸞。

他一把把人摟進懷裡,指頭順著她裙腰探進去:「追你來的。」

「爺說這話,我可要信了。」筱鸞被他摟著,也不掙,笑吟吟地拿手帕掩著口門,聲音又亮又脆,「昨兒在樓下,我就聽小二說,今兒樓上來了位包樓的爺。敢情是等您呢。」

林野沒接她這話,揮手讓小二退下,自己摟著筱鸞在樓梯口那張舊凳上坐下。

她腿長腰軟,側坐在他膝上,雙足點地,臀部實實壓在他大腿上,坐得穩穩當當,一點不懸空。

他褪了她一隻繡鞋,握在掌心,揉那只白玉似的腳心。

說書人滿街走的人,腳卻白淨講究,趾甲瑩瑩的,足弓彎彎。

他指腹一揉,她腳趾便蜷起來,足弓繃直,嗓子亮的人連被摸腳都要哼兩句小調。

「嗯……爺別鬧……」筱鸞哼著,聲音還拖著唱戲的調子,人卻往他懷裡靠緊了,「我這腳……走了半日街,金貴著呢。」

「先生來了。」靠窗那頭,灰布長衫的中年人抬起頭,一張曬成古銅色的臉,眼角堆著細紋,眉毛淡,一笑,紋路先到。

他往樓梯口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林野摟著筱鸞,朝阿蠻一抬下巴。

阿蠻會意,抱刀蹲到樓梯口那張桌邊的窗台旁,抽出布條悶頭擦起來,刀布沙沙地響,一下一下,視作尋常。

她粗布短打,束發,裹胸布勒得嚴實,蹲在那兒,一雙眼卻溜著窗外,也溜著樓下大堂。

林野這才起身,摟著筱鸞挪到靠窗那人對面坐下,她側坐他腿上,雙足點地。他先不答話,打量這人。

「你是誰?」林野問。

「在下祖平,撫州人,做點散貨買賣。不過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那人合上賬本,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林野把這幾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客商己?」

「是個諢號。」祖平應道,「甚麼客都接,甚麼商都做。」

林野把這三個字又拆開念了一遍:「客、商、己。合著是客人、商人、自己,都叫你一個人做了。」

「做買賣的,不都這樣?」祖平說,「客人是財,商人是路,自己是本錢。三樣缺一樣,買賣就做不成。」

「那你現在這樁買賣,缺哪樣?」林野拿起茶碗,又放下。

祖平沒答,只笑了一下。

林野問話的功夫,膝上的筱鸞沒閒著。

她腿長腰軟,雙足點地,騰出兩只光腳,夾住他褲襠里那根早已硬起的雞巴,隔著褲料上下搓,像在書場念白一樣:「這位客官,這買賣……談成了沒有呀?」

林野低笑:「你倒是會挑時候。」

「我這叫……嗯……伺候得地道。」筱鸞說著,足尖勾著他褲帶的系處,腳趾探進褲腰里,真就光腳貼上他雞巴,腳掌包住龜頭,上下碾著搓起來。

那根雞巴被她腳縫夾得又緊又熱,她足弓的弧度剛夠裹住莖身,一上一下,搓得他肉棒直跳。

「你這腳……比會說書還會伺候人。」林野由她揉,手倒騰出來,探進她裙里,從臀肉揉到腿根,「腿根都燙了。」

「樓下坐著那麼多人……爺這手……就不老實。」筱鸞嘴上這麼唱著,胯卻往他手裡送,腳底搓得更起勁,「嗯……爺放心……我浪我的……您跟這位爺……生意照談。」

那邊祖平提起銅壺,給林野倒茶。

水線細得像一根線,穩穩落進空碗里,一滴都沒濺出來。

倒完,他把茶碗推到林野跟前:「先生嘗嘗。劍州的茶粗,焙得急,有股焦香,別處喝不著。」

林野沒動那碗茶,膝頭的一雙手卻空了。

筱鸞會意,側過身,騰出一隻手,探進他褲腰里,圈住那根肉棒,五指一攏,慢慢地擼。

拇指揉著馬眼,揉一下,那根莖身便跳一下。

祖平說話時,她手底下正好在擼,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先生這諢號,也不差。野人,聽著像山裡走出來的,實則比誰都精。」

「先生見笑了。」祖平又倒了半盞,敬他。

林野任由膝上那雙手擼著,一邊擼一邊正話照接。

他心裡清楚,這說書娘子手底下有分寸,正話一到她手就停,正話一停她手就動,像是掐准了誰的節拍。

他低頭看她一眼,她也抬眼看他,眼裡全是笑,嘴上卻只在喘:「嗯……爺忘了……我這手……可不單會說書……」

林野由著她擼,把話頭接下去。

「我昨天在城外涼亭,見過一位姓祖的。瘦高個,下了一下午的棋,等了我三天。」

「那是我讓他等的。」祖平沒有否認。

「他說他是聚字當的當家,姓祖,叫祖先生。」

「那是我的夥計,姓祖的多了,都是我家的人。」祖平端起自己的茶碗,又放下,「先生見的那位,是替我跑腿的。當票是他收的,印也是他經手的。」

祖平話頭正落在'都是我家的人'這上面,林野一抬手,把膝上的筱鸞壓下了凳子。

她順著他的勁兒跪到屏風後頭,雙膝落地,這是她腿上的支點,手扶著他膝頭,明紫的裙堆在腿邊,手帕還攥在手裡,醒木擱在屏風腳。

她仰起臉,唇紅齒白,口一張便含了進去,含得又深又緊。

說書人養出的一把好嗓子,連含住吞吐都不肯安靜。

她舌尖一卷,卷著龜頭舔,含得深了抵到喉嚨,喉嚨一咽,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還抬眼看他,含含糊糊地哼著書腔。

林野手扶著她後腦,隔著一扇屏風接正話,一個音節都不落。

「那印呢?我贖回來那枚,是假的。」林野一邊按著她後腦,一邊把話遞過去。

「印信是我讓他收的,也是我讓他引你來劍州的。」祖平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因為只有你,能把那本名單的事,辦成。」

話說到正節骨眼上,林野那口氣沒散,扶著她後腦又往深處頂了兩下,她喉嚨里'咕咕'地響,口水拉得更長,眼角都紅了,卻還仰著臉由他頂。

直到他過了這股勁兒,她才慢慢吐出來,擦著嘴,聲音帶著剛才的啞,正話卻接得一字不落。

「名單的事?」林野沒接那話茬,「我連名單都沒拿。你夥計把紙推到我面前,我碰都沒碰。」

「名單在先生心裡。」祖平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先生嘴上說沒拿,可那天下午,先生把紙上的名字記得比誰都牢。先生過目不忘,這話,我那夥計沒看錯。」

「你夥計還說,真印在劍州城裡,自會有人送到我手上。」林野說,「這話,也是你讓他傳的?」

「是。」祖平點頭,「印會到先生手上的。只是那之前,先生得先明白,那枚印,值甚麼。」

林野把筱鸞從屏風後撈回來,她擦了嘴,坐回他膝上。

他說得沒錯,那幾個名字,他不但記住了,還記到了今天。

他想起淮安城西那家當鋪,櫃台高得齊下巴,算盤擦得油亮。

二十年前的當票,如今人換了,賬還在。

林野端起茶碗,遮住半張臉。

他今天來,確實是想看看,那個半夜放鴿子的人,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喝了一口茶,果然粗,焦香壓過茶香,澀得舌根發緊。

「你讓夥計把我引到劍州,就為了跟我說這幾句話?」林野放下茶碗,問。

「引先生來的,不是那幾句話。」祖平伸手,把賬本又往前推了推,「是這個。」

林野低頭。

攤開的那一頁,竪排小楷,一行一個名字,名字後頭記著數目,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只畫了一個叉。

字擠得密,一筆一划都寫得用力,像是記賬的人怕哪一筆漏了,紙頁邊角捲起來,翻得多了。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第60章 西市茶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