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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淮安的風聲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包袱比來時沈了些,也踏實了些。

天色暗下來,寨子里的燈火,陸陸續續點了起來。

林野出了棚屋,往船塢那邊走。

老船工正蹲在船塢邊,就著一盞風燈,拿桐油擦一條舊船板,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左右看了看,才慢慢直起身來。

「老伯。」林野在他旁邊蹲下來,「我明兒一早,就要往淮安去了。」他從懷裡摸出那半本舊賬遞過去,「這賬,擱在我身上怕丟,老伯先替寨子的人收著。」

老船工接過那半本賬,也沒看,直接揣進懷裡。

他又從懷裡摸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塞進林野手裡:「先生到了淮安,按這個去找。淮安當鋪,名叫聚字當,在城西葫蘆巷。當家的姓祖。姓祖的,收當收得怪,先生見了他,說話多留個心眼。」

林野把紙條展開,就著風燈的光看了一遍,又折好:「老伯,你早備好了?」

「我這條船,跑淮安跑了四十年。」老船工說,「葫蘆巷的鋪面,閉著眼都摸得著。先生收好。這話,只當先生沒聽我說過。出了這個寨子,我就不認這筆賬了。」他說完,又補了一句,「先生也別認。」

林野把紙條重新折成窄窄一條,彎下腰,塞進鞋底,踩實了,又走了兩步,覺得穩當,才直起身:「老伯放心,丟不了。」

老船工看著他,渾濁的眼睛里有點說不清的東西:「先生,路上當心。淮安的水,比寨子里的深。」他說完,又補了一句,「深水底下,甚麼都有。」

「我知道。」林野應道,「翁叔也這麼說。一個叫我當心水,一個叫我當心人,淮安這地方,水和人,怕是一樣的深。」

老船工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擦他的船板。

林野彎腰按了按鞋底,紙條穩穩地貼著腳心。

他直起身,衝老船工點了點頭,才轉身往回走。

水面黑沈沈的,倒映著寨子的燈火,一長條一長條,隨著水波晃。

走回棚屋門口,他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正坐在門檻前的石階上。

是阿蠻。

她抱著刀,赤著兩只腳,腳邊擱著一塊刀油布和一小罐油,正低著頭,拿油布一下一下擦刀身,擦得很慢。

林野在她身後站定,她頭也不抬。

「擦刀。」阿蠻說。

「擦完呢?」林野問。

「擦完等你。」她應道,手裡的油布卻沒停。

林野在她身後蹲下,一伸手從後頭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手臂一收,阿蠻的背便貼上了他的胸口,那柄刀被她壓在膝前,她兩只赤腳點著地,坐得穩穩的。

她嘴上說著'擦刀呢你別鬧',手裡的油布卻沒攥緊,松了松。

林野沒答話,低頭拿臉蹭她後頸,另一隻手順著她短打的下擺探進去,指腹沿著裹胸布的布沿往上,捏了捏她肩頭那根系帶。

阿蠻'餵'了一聲,耳根先紅透了,嘴上卻還硬:「林瞎子,我手上有油。」

「有油的正好。」林野說,從她後腰探下去,扯開她腰間的系帶。

阿蠻由著他把腰間的系帶解了,那根帶子一松,粗布短打便敞開半邊。

她低垂著眼,自己伸手從肩頭把那截裹胸布的一頭褪下來,露出左半邊奶子來。

微黑的皮膚,奶肉卻是白晃晃的,頂端一粒奶尖不知何時已經硬了,立在夜風裡微微發顫。

她把臉側過去,低低罵了一句,那話里的凶勁卻早跑了。

林野掰過她一隻赤著的腳,握進掌心裡。

那只腳浸了水上的歲月,腳底帶著一層薄繭,腳背卻白淨纖長,踝骨精緻。

他拇指抵著她腳心輕輕一按,阿蠻'嘶'地倒抽一口氣,腳趾立刻蜷縮起來,小腿跟著打顫。

「癢。」她縮了縮腳,「屬狗的你。」

「你屬貓的。」林野應著,順著腳心揉起來,指腹從足弓碾到腳跟,又回到腳心那一點打圈。

阿蠻被他揉得腳趾一蜷一放,足弓繃直,小腿肚直打顫,嘴上還咬著一句硬話:「別揉了……你揉出火來……」

「擦刀的手給我。」林野說。

阿蠻頓了一下,還是把左手遞過來。

那只手跟常年在岸上養著的姑娘不一樣,指根、掌心裡全是槳磨出來的粗繭,虎口厚厚一層。

林野握著這只糙手,一路按進自己敞開的褲腰里,圈住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

她那只槳繭手一握上來,粗繭磨著莖身,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林野咬牙,「你這手,比砂紙還糙。」

阿蠻見他吸氣,手指僵了僵,想抽回去,又讓他握住,帶著她一隻手掌裹著莖身,慢慢上下擼動起來。

擼了兩下,她摸到龜頭那兒盛出的黏液,自己的臉先燒起來了,卻也順著他的力道動起來。

「這也要我伺候……」她低低地嘟囔,手上的勁卻不小,「你倒真拿我當粗使的了。」

「你自己喊的粗使。」林野說,握著她的手往下帶,讓她把整根都套進掌心裡,「槳上磨出來的繭,正好。」

阿蠻被他這一句堵得沒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拇指蹭過馬眼,把那點黏液抹勻整根。

粗繭刮過冠狀溝,林野'嗯'了聲,一隻手探進她前襟,握住她左半邊還露著的奶子揉起來。

那團奶肉被裹胸布壓了一整天,這會兒松了出來,軟軟地堆在他掌心裡,奶尖隔著指縫又硬又燙。

「嗯……」阿蠻哼了一聲,腰往前送了一寸,「你……你癢不癢……」

「癢。」林野握著她那只糙手上下擼了幾個來回,粗繭一遍遍刮過莖身,磨得他腹肌直繃,「再快些。往龜頭那兒收。」

阿蠻被他帶著加快了,掌心裹著冠狀溝揉,指腹捻著馬眼。

林野腹下那點勁越攢越足,忽然腰一緊,第一股濃精就從馬眼裡衝了出來,直直燙在她虎口上。

阿蠻'呀'了一聲,手裡的勁沒敢停。

第二股跟著又衝出來,比她虎口那一股還燙,濺在她指縫間。

第三股、第四股連著急急地噴,把她整個掌心都打濕了,白濁順著她腕子往下淌。

最後一兩股才緩下來,變少變濃,糊在她拇指那兒。

她這才停了手,攤開掌心,看著一手的黏糊,臉都漲紅,低低罵:「髒死了。」

話是罵,手卻沒收回去。

林野一把攔住她,握著她那只沾了精的手,湊到唇邊,把虎口上那一小片嘗了,又把她掌心余下的都舔了。

阿蠻一愣,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半晌才低低吐出兩個字:「……狗東西。」

林野笑了一聲,把她整個人轉過來,扶著她讓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阿蠻沒掙,由著他扶著,兩只赤腳一左一右點著地,膝蓋抵著他腰側。

她自己解了半邊裹胸布的那截,還松松垮垮地掛著,微黑的胸口露出半邊白嫩的乳肉來,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扶著林野的肩膀,自己沈腰,把濕透的騷逼對準他頂起的龜頭,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那肉棒被她討了便宜,沒進去多少,她自己先受不住地往里坐了三下,深淺兩回,一下比一下深,磨得裡頭水聲嘖嘖。

「嗯……」阿蠻仰頭喘了一聲,腰才洩了力,又彆扭地停住,「……餵。」她低低喊了一聲,臉紅著,指頭在他肩頭摳著,「……我不成了……你自己來。」

林野一手托著她後腰,一手按著她跨在他腿上的臀,借她的勁往里一送,整根沒入。

阿蠻'唔'一聲,腰一軟伏在他肩上,兩條腿夾著他的腰,嘴裡那點硬氣全碎成了喘:「……嗯……你倒是……嗯……」

「誰說你自己來的。」林野在她耳邊低低道,「我這等著你領路呢。」

阿蠻不答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里,由他托著、頂著。

她到底常年水上討生活,腰力足,緩過那陣,自己又試著在他腿上動起來,一深一淺,浪得又野又亮,那句'我不成了'早咽回了嗓子眼。

林野摟著她,往乾草堆里一倒,讓她仰躺下來。

阿蠻背挨著乾草,兩條腿自然而然地盤上他的腰,由他壓上來。

林野扶著她的腰,龜頭抵著那濕透的穴口,一下沒入到根。

阿蠻'啊'地叫了一聲,腳趾蜷緊,小腿盤著他的腰勾得更緊。

「林瞎子……」她喘著,手抓進他後背的衣裳里,「你……你就知道欺負我……」

「這叫欺負?」林野低頭親她鼻尖,腰一沈,緩緩抽出一半,又重重搗進去,「明兒起還得牽著你這頭牛走一路呢。」

「誰……誰是你的牛……」阿蠻話沒說完,被他這一記頂得斷了氣,只余一聲又野又亮的浪叫,「嗯啊……太……太深了……」

林野按著她的腰,前後擺弄著抽插,起初磨得又慢又狠,龜頭擦過肉壁,每一下都頂到底,阿蠻被頂得腰一弓一弓,浪聲又急又亮,混著水聲在夜色里傳出老遠,棚屋外頭的水聲、誰家棚里拴的狗吠,都像是給她的叫聲打底。

他握著她一隻奶兒揉著,指腹碾著那粒硬奶尖,另一隻手掐在她腰上,下身卻換了種搗法,淺出深頂,整根頂到花心又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肏進去。

阿蠻被這一下一上磋磨得腿根直抖,叫都顧不上囫囫圇圇的了:「你……你倒是給個准信……嗯啊……別吊著人……」

「給你准信。」林野說著,掐著她腰把氣往更深處送,頂得又快又重,把她那點討饒的話全撞散了。

阿蠻兩條腿盤得更緊,浪聲一聲蓋過一聲,忽然繃直了腰,穴裡頭一陣一陣地縮,死死咬著那根肉棒,連叫帶喘地喊:「到……到了……林瞎子……嗯啊……」

林野也不抽,由她夾著縮著,等她那陣顫勁過去,才沈腰抵到最里,腹下一松,一泡滾燙的濃精衝進她的騷逼里。

第一股最燙最猛,直直澆在她穴心,燙得阿蠻一抖,穴口一縮一縮地含得更緊。

第二股、第三股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那點空隙填得滿滿當當。

等到最後幾股變少變濃,她才緩下勁,兩條腿軟軟地放下來,由他抵著不動,讓那滿穴的精液都留在裡頭。

半晌,阿蠻才撐起半邊身子,拿手背擦了下唇角,聲音又啞又喘:「……全……全射裡頭了……」

「省得你明兒餓著出寨。」林野說,「當路上乾糧了。」

阿蠻'呸'一聲,卻沒翻身,由他壓著,緩了好一會兒。

她這才慢慢又攏好衣襟,拿那截裹胸布重新裹緊胸口,一層一層纏好,腰上的系帶也重新系上,發束散下的幾縷,她別過手,抿回耳後。

林野也把褲腰松開又系好,坐在乾草堆邊看她。

「明兒一早我喊你。」阿蠻站起來,抱起那柄刀,往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住,回頭'餵'了一聲。

林野把落在乾草堆上的刀油布撿起來遞過去。

阿蠻接過去,也沒謝,低頭把腳邊的鞋穿好,抱著刀出了門。

腳步聲走遠了。

棚屋裡還留著一點淡淡的藥油味混著腥氣。

林野抬頭看了看水寨上空的月亮,月亮很亮,照得水面銀晃晃的,連蘆葦的影子都看得清。

他想起老船工那句'當心',又想起翁叔那句'護你',覺得這寨子的人,說話都繞彎子,可繞來繞去,落點都是淮安。

他收回目光,推開棚屋的門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合上,把月亮關在了外頭。

寨子里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熄了,只有船塢那盞風燈還亮著,像一隻不肯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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