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水寨里的兩番試探
天剛亮,林野就被外頭的號子聲吵醒。
他扒著窗縫往外看,碼頭前的空地上,上百號人正排隊打拳,喊聲震天,刀光映著水面白晃晃一片。
他縮回腦袋,這才打量這間棚屋。
乾草堆了半人高,牆角盤著一條鏽黑的鐵鍊,中間一張缺角的破桌。
他推了推門,鎖死了;又掰窗上的木柵,紋絲不動。
他死了逃的心思,在桌邊坐下。
跑不出去,那就先把這地方摸透。
包袱還在,他摸出紙筆,開始畫圖。
他記性好,進來的水路哪處拐彎、哪處有葦叢都記著。
先畫水再畫岸,碼頭在東,聚義堂居中,船塢畫在東頭。
畫到船塢時他停下數了數,碼頭上泊著十幾條船,把數標在圖邊。
門口傳來一聲輕響。
林野抬頭,看見一個少年靠在門框上,抱著刀,正看著他。
少年個頭不高,穿灰布短褂,袖口輓到手肘,露出一截曬得發黑的小臂,從昨兒起就守在這門口,像根釘在門框上的釘子。
「你畫這個幹甚麼?」少年冷不丁開口。
林野頭也不抬:「記路。我怕迷路,回不了家。」
少年'嗤'了一聲,卻走過來看他的圖,指著圖上一處:「畫反了。船塢在西,你畫到東邊來了。」
「你怎麼知道?」林野一愣。
少年收回手,又靠回門框,沒回答。
林野把船塢擦了重畫。
劉押司隔著板牆湊過來,聲音發顫:「林兄弟,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回不去,可怎麼活啊……」
「你吃你的,我數數船。」林野打斷他,「碼頭十五條,船塢還扣兩條,攏共十七條船。」
劉押司瞪著眼,捧著半塊乾糧咬一口看一眼窗外,像是怕人搶。
林野把船數記在圖邊,又添一行小字:寨子里的船吃水都深,該是常跑遠道的。
寫完了,拿筆桿敲敲桌面,像敲算盤。
門口的少年又'嗤'了一聲。
「笑甚麼?」林野問,「我記我的,又不礙你的事。」
「誰笑你了。」少年說,「我笑那乾糧。糙米摻了糠,你倆還當寶貝似的捧著。」
林野低頭看看手邊,不知甚麼時候門邊放了只碗,半碗糙米飯,上頭壓著兩筷子鹹菜。
「阿婆送的?」林野抬頭問。
「伙房那個燒火的老婆子。」少年說,「她說你長得像她家老三,非給你多盛半碗。老三前年跑船,再沒回來過。」
他端起碗扒了一口,又把碗底扒乾淨。劉押司在隔壁咽了口唾沫:「我那半塊乾糧,噎得慌……」
「忍忍。」林野放下碗,「晌午那頓,我讓阿婆給你也盛一碗。」
話落,他把空碗往門邊一擱。
阿蠻靠回門框正要走,一隻粗糲的掌卻探過來一把攥住她的腕子,把人往棚屋裡一扯。
阿蠻踉蹌,反手去抽腰間的短刀,被他反手按在門板上,一手扣住兩條亂掙的腕子,一手去扯她的短褂。
「嗤啦」一聲,短褂扯開大半,裡頭纏得緊緊的裹胸布露了出來,纏了三圈,勒得又平又實。
「林瞎子!你放開我!」阿蠻低罵。
「無喉結,壓著嗓子。」林野低頭,鼻尖蹭過她束發下白淨的後頸,「船塢在哪你一個小卒比我還清楚,手上又有槳繭,會認水路,哪來的守門小卒?」
阿蠻被點破,又掙不動,啐他一口:「我宰了你!我上頭不會放過你!」
林野指尖一勾,勾住裹胸布一頭,嘶啦一聲白布斷成兩截。
常年束胸捂著的兩團奶子一下子彈出來,白得晃眼,正跟那張曬得微黑的英氣眉眼打個迎面,反差拉得滿滿。
「啊!」阿蠻本能地抬手去護,兩只奶子在她掌心間又擠又顫,「林瞎子你弄瞎了你的眼!」
「裹胸布都撕了,還捂甚麼?」林野一把按住她護胸的手反剪到背後,低頭含住她右乳上那顆挺起的奶尖,卷了卷,又一咬。
阿蠻'嘶'地吸了口涼氣,壓嗓的音一下破了,漏出半聲又尖又軟的哼。
她背抵門板、雙足落地,被他一手反剪雙手、一手托著後腰。
林野扯開囚衣褲帶,那根硬起的肉棒貼著她腿根磨。
「滾開!」阿蠻呼吸發急,腿卻被他強勢分開,騷逼口上掩不住的濕早洇透出來。
「你越罵我越硬。」林野扶著肉棒,龜頭抵上她穴口碾了兩圈,「這手上有槳繭,搖櫓搖的吧?」
「誰跟你搖……啊!」話沒說完,林野腰一沈,肉棒整根捅了進去。
阿蠻背脊猛地繃直,尾音被頂碎。
小穴又緊又熱,一圈圈絞著莖身,夾得他頭皮發麻。
「真緊。」林野托著她的腰頂,「曬成黑炭的臉,胸口倒白得晃眼……這哪像個守門小卒?」
「林……林瞎子……」阿蠻被頂得一晃一晃,罵聲越來越軟,「我……我遲早……齁……」
他一手托著她腰,一手挑起她那只光著的腳,掙動間一隻草鞋蹬掉在門口,露出赤著的玉足,足弓彎彎,腳趾珠圓玉潤。
他握住腳踝,拇指按上腳心一揉。
阿蠻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足弓繃成一線,小腿發顫:「你……你揉哪兒……唔……」
「腳都蹬掉一隻。」林野握著她的腳揉腳心,一記深頂直撞花心,「罵歸罵,腰自己往我手裡送。」
阿蠻喉嚨里咕噥一聲,腰不自主地往前送。
林野把她從門板扯下按進乾草堆。
她仰躺下去,雙腿被架在他臂彎分開,一隻腳踏草堆、一隻被他握著揉腳心,乾草堆承著她背臀。
他跪在她雙腿間狠狠頂進去,龜頭刮過濕熱的肉壁,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頂得她腰往上弓。
「慢……慢點……」阿蠻仰頭,手在草堆里亂抓。
「慢?」林野掐著她的腰淺出深頂,「你不是要宰了我?」
阿蠻羞憤,偏偏身子不聽話,穴里越夾越緊,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洇濕了身下乾草。
她罵一聲被頂得漏一聲浪叫:「我……唔……你……林野……」
他捉住她那只有槳繭的手,掰開五指按到自己肉棒根部,帶著她上下擼兩把。
掌根厚繭磨過莖身,糙得他下身一麻。
阿蠻耳根通紅,手上卻被他帶著,一下一下擼動莖身,拇指掃過鼓脹的龜頭。
「水寨里的船手,靠這雙手吃飯。」林野說著,騰出手抄起禿筆,蘸墨在圖邊又添一行字,「記清楚了,才不白來一趟。」
阿蠻被他頂著,側臉見他在畫圖,又羞又氣:「你都這樣了,還記你的破船!」
「正事要緊。」林野擱下筆,掐著她腰往自己身上按,頂得又快又猛,「路記到褲襠里,那才叫丟人。」
阿蠻到底繃不住,一聲又尖又浪的叫從喉嚨擠出來:「齁哦哦……你、你這是……」
「是把你肏服了。」林野喘著氣,狠狠往里頂。
阿蠻猛地攥緊草須,腰往上弓:「到……到了……林野……啊……」
小穴一陣接一陣收縮,緊緊咬著莖身。
林野摟緊她整根頂到底,堵在花心上,第一股濃精猛地射出來,燙得她'啊'一聲又弓腰;第二股、第三股接連灌進最深處。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拔出來。
白濁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滴進乾草堆里。
阿蠻癱在草堆上,半晌撐身去夠門邊的刀,一句狠話在嘴邊滾了半天沒罵下去,紅著眼瞪他:「林瞎子,這筆賬我記下了。」
話是狠的,可她扶刀站起來腿還在抖。林野把蹬掉的草鞋踢到她腳邊,慢悠悠道:「你罵,你罵到明早,我還照收你。」
「呸!」阿蠻踉蹌退到門口,低頭嗅了嗅自己手心那點腥味,臉一紅,別過臉重新束了束半散的發,強撐抱刀站回門口。
短褂重新系緊,胸口卻鼓脹得藏不住,繃出兩粒奶尖輪廓。
日頭爬到頭頂,號子聲歇了,練拳的人散了。
一個方臉漢子從聚義堂過來,步子邁得大,正是昨天押他進棚屋的孫舵。
他在門口站住,看了眼抱刀的少年,又打量林野:「你就是那個野人?」
「我不是野人。」林野抬起頭,「我姓林,江寧城裡做茶買賣的。」
孫舵'哈'了一聲:「江寧都傳遍了,說你會算卦。我瞧你這模樣不像。你真是靠一張嘴混飯吃的?」
「也靠手。」林野擱下筆,「我會寫字,能算賬,會認水路。你們寨子要是有賬要平,我收得便宜。」
孫舵眼神閃了閃,沒接話,轉身又回頭衝門口抬下巴:「阿蠻,把人看好了。這野人金貴,有人花了大價錢,丟了我唯你是問。」
少年嗯了一聲,眼皮都沒掀。孫舵又看了林野一眼,才走了。
阿蠻抱著刀,忽然開口:「你真會算賬?」
「會。」林野低頭接著畫,「賬目平不平,我一眼就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