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水寨里的兩番試探
中午,燒火的老婦親自送飯,提著一隻木桶,桶里是熱騰騰的米湯,另有一碟醃蘿蔔。
她隔著木柵窗把飯遞進來,嘆了一聲:「好好的後生,怎麼犯到這水寨里來了?」
「阿婆,我是被人請來的。」林野接過碗,「您這米湯,熬得地道。」
老婦咧嘴一笑,露出缺了牙的牙床:「喜歡就好。晌午多給你盛一碗。」
林野應著,蹲在窗邊慢慢喝。一碗熱湯下去,五臟六腑都熨帖了。老婦收了空碗,念叨著'作孽'走了。
下午,日頭最毒的時候孫舵又來了,就自己一個,手裡提著一隻酒壺,另一隻手夾著兩只碗,進門把酒壺往桌上一墩:「悶得慌,找你喝兩盅。」
他邁進棚屋,一眼就看見乾草堆上的光景。
林野正把阿蠻按在草堆上從後就著操她,一手扶她腰,一手還抄著禿筆在圖上添字。
阿蠻雙膝跪陷進草堆作支點,小臂撐草堆,一手還握著那把短刀;短褂半敞堆在腰際,褲腰褪到臀根,露出常年搖櫓練出的結實臀肉,林野的肉棒正一進一出地操進她身後菊穴。
孫舵眼神一掃,臉色如常,一屁股坐下,拿碗各倒一碗,推一碗過去:「囚犯也分三六九等。能坐這兒喝酒的囚犯,你是頭一個。」
林野這頭肉棒還整根埋在她身後菊穴里。
他一手端起酒碗聞了聞,呷了一口,擱下碗,又低頭往她身後頂了頂,才看孫舵:「有話直說。我這個人,喝不了悶酒。」
「你這人有點意思。」孫舵端著碗,「昨兒為只破碗耍橫,今兒又畫畫又數船的。你到底是甚麼人?」
「賣茶的。」林野答,腰上深頂一下,阿蠻喉嚨擠出半聲壓不住的浪叫,忙咬住下唇,「被你們請來喝茶的。茶是好茶,就是這請人的法子霸道了些。」
「你倒不怕。」孫舵笑了一下。
「怕有甚麼用。」林野說,一手扶阿蠻的腰,一手端酒碗喝一口,「怕,你們還能放了我?」
「放是不能放。」孫舵把酒碗轉了一圈,「鄭舵點了頭的事,寨里沒人敢改。」
「鄭舵?」林野問,「他當大檔頭多久了?」
「二十年。」孫舵把碗里的酒一口乾了,「鄭舵那人,當大檔頭二十年,早該讓位了。」
林野端酒碗的手一頓。他沒抬頭,把碗里的酒慢慢喝完,才說了句:「讓位不讓位的,得看印在誰手裡。」
話音落地,棚屋裡靜得能聽見水聲。孫舵的眼神驟變,半天沒動,像要把林野臉上每根汗毛都看進眼裡。
草堆上,阿蠻一手撐草堆、一手握刀。聽見那個'印'字,她握刀的手一緊,又松開。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
孫舵慢慢把碗放下,聲音低了:「你一個外人,還懂印的事?」
「我不懂。」林野搖頭,一邊答話一邊摟著阿蠻的腰慢慢頂,「我就是隨口一說。官有官印,家有家印,誰拿著印誰說話硬氣,到哪兒都是這個理。」
「有意思。」孫舵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難怪有人花那麼大的價錢指名要你。」
「甚麼價錢?」林野問,又一記深頂,龜頭直頂進阿蠻身後最里處,把她頂得'嗯啊'一聲漏出浪叫。
「唔……」阿蠻一把咬住自己手臂,剩半截聲音還是漏出來,「齁……」
「這個嘛。」孫舵擺擺手,眼皮都沒抬,像沒聽見那聲浪叫,「等你到了淮安,自然有人告訴你。」
他沒再多問,又給兩人各倒一碗酒。
林野騰手端起酒碗,就著趴在草堆上挨操的阿蠻,跟孫舵隔著桌對飲,邊喝邊繼續操,那只赤腳從草堆里伸出來,足踝繃直,被他握住揉腳心。
阿蠻'啊'地一聲蜷起腳趾,足弓繃成一線。
「水寨的船吃水都深。」林野端著酒碗,腰上沒停,「排頭的位子讓人掂量,寨里也有不吭聲的。」
孫舵端碗的手一頓:「你看得倒深。」
「深不深的,我一個階下囚。」林野笑了笑,灌了口酒,又把阿蠻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這一記頂得又急又深,阿蠻再忍不住,一聲又尖又浪的浪叫擠出來:「啊……!」她忙咬唇,跪都跪不穩,手裡的刀柄都要攥不住,含糊地罵:「林野……你輕些……」
「輕不了。」林野一手扶她腰,一手端酒碗,「你夾這麼緊,還罵。」
孫舵只低頭喝酒,眼皮都不抬,慢悠悠道:「今兒的話,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林野抹了抹嘴,一手揉著她弓起的腳心,一記深頂把她撞得往前一撲:「我甚麼都不記得。」
孫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草堆上被頂得低聲浪叫的阿蠻,沒再多說,提著空酒壺走了。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沒回頭:「野人,你這條路,走岔了是個死。」
林野低低一笑,捏著她蜷起的腳趾又是腰上一送:「走岔我喝水。」
孫舵走了。阿蠻跪趴在草堆上,半晌才緩過神,紅著臉去夠堆在臀根的褲腰:「你就不怕那人聽見……」
「聽見就聽見。」林野從她身後抽出還硬著的肉棒,拍了拍她光著的臀,「你罵,罵到明早我也照收你。」
阿蠻又氣又羞,攏好半敞的短褂,兩團白奶肉還顫著,露出兩點硬挺的奶尖。
她系好腰帶,抱著刀蹲回門口。
碼頭上起了風,吹得水面皺起細紋。
林野把桌上的兩只空碗摞在一起,衝門口揚了揚:「這碗,我明兒還你。往後還想喝,你帶酒來,我陪著。」
「林瞎子。」阿蠻抱刀靠回門框,忽然罵了一聲,「你這人,跟那些當官的倒不一樣。」
「哪不一樣。」林野頭也不抬,「都是兩只肩膀扛個腦袋。」
他順手隔著短褂揉了揉阿蠻胸口。
裹胸布沒了,這一揉就揉到奶尖上。
阿蠻'嘶'一聲,短刀橫在兩人中間卻不出鞘,紅著臉罵:「林瞎子你手拿開!」
「看清楚不就得了。」林野說著又揉了一把,「裹了二十多年的布,這會倒怕人看了。」
阿蠻胯卻往他手裡送了送,嘴上還罵:「你再胡來,我就把刀抽出來!」
「那你抽。」林野手往下探,隔著褲腰按了按她襠,「抽出來,明早我還等你。」
阿蠻低罵一聲,把刀按回鞘,推開他的手,抱著刀背過身去。
入夜,寨子里的燈火次第亮起來,水聲嘩嘩的,一下一下拍著碼頭的木樁。
劉押司隔著牆縫,小聲問:「下午你跟孫舵說的那話,甚麼意思?我聽著,像說到了甚麼印?」
林野躺進乾草堆,把臉埋進草里:「我哪知道甚麼意思,我隨口說的。」
劉押司頓了頓:「可你說,'得看印在誰手裡'。這寨子里的印,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林野說,「我又不是漕幫的。」
劉押司還要問,林野往草堆里縮了縮:「睡吧睡吧,明兒我還得去伙房幫阿婆燒火,換碗熱水喝。」
劉押司到底沒再問,隔著牆縫嘆了口長氣:「林兄弟,我算服了你了。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著燒火換茶喝。」
「茶得喝。」林野慢悠悠道,「水也得喝。」
正說著,門口的阿蠻又摸進棚屋,本想趁夜看清那幅圖上畫的甚麼,腳下卻被林野一把撈住,按在乾草堆上,一隻手反手把門掩了大半。
劉押司隔著牆縫得見這邊又熱鬧起來,趕緊背過身裝睡,只當尋常。
阿蠻又驚又氣,短褂被他一把扯開,裡頭甚麼捆束也沒了,兩團白奶肉直接敞出來,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紅著臉罵:「林瞎子,你還來!」
「來。」林野低頭把臉埋進她乳溝,用她兩團奶肉夾住自己那根又硬起的肉棒,雙手攏著乳肉上下擼。
龜頭從她乳溝一路頂上來,擦過下巴頂到唇邊。
阿蠻被那滾燙的莖身燒得嗚咽一聲,下身發軟:「你……你別……啊……」
「這奶子白得不像曬網的。」林野用她乳溝夾緊莖身快擼兩下,「裹了二十多年的布,倒襯出一身白。」
「誰……誰養了……」阿蠻臉紅,偏偏奶尖被蹭得又硬又挺,自己也忍不住雙手攏著奶肉替他裹緊,上下擼動起來。
「不老實?」林野一笑,把她扯過來跨坐到自己腰胯上,雙膝跪草堆、兩手撐在他胸口作支點,兩團奶肉夾著莖身又擼了兩把,他才扶著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她乳溝裡拔出來,對準下頭早已濕透的騷逼,一挺腰整根捅進去。
「啊……!」阿蠻坐在他腰上猛仰頭,那聲浪叫再也壓不住,「你……進來了……」
「自己動。」林野扶著她的腰,由她自己雙膝跪草堆、兩手撐他胸口,一下下顛著,「騎得這麼穩,常搖櫓吧?」
「搖你個頭……」阿蠻咒罵著,腰卻誠實地上下起落,把肉棒送得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撞到頂,「齁……你故意的……」
她罵著罵著聲音就走調了:「林野……慢點……嗯啊……」話沒說完又是被頂得躬腰,「……要去了……」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摸到桌上那張攤開的水寨圖,借著月光疊好,塞進包袱底,又在外頭系了死結。
阿蠻被他騎得正狠,側臉見他在收圖,又羞又氣:「你這時候還收你的破圖!」
「圖收好了。」林野一記深頂,頂得阿蠻往前撲,「你也該回去看你的月亮了。」
阿蠻被他頂得一浪高過一浪,罵聲早碎成浪叫:「……齁哦哦……不行了……要死了……」
林野掐著她的腰,掐著根硬直的肉棒在濕滑的小穴里狠狠操弄,越來越快,終於一記深頂,龜頭緊抵花心,把一連幾股滾燙的濃精全射進她最深處。
阿蠻被燙得'啊'一聲仰頭,穴肉一縮一縮絞著莖身,過電似地打顫,癱進他懷裡。
半晌,她扶著草堆撐坐起來,腿還軟著,紅著臉攏了攏敞著的白奶肉,把半敞的短褂系了系。
可裹胸布束不回去了,胸口鼓脹得短褂都繃出奶尖輪廓。
她低頭看看自己,又羞又惱,哼了一聲,抱著刀踉蹌出去,走到門口回頭恨恨道:「林瞎子,你給我記著!」
林野抹了把嘴:「記著。明兒早上收你,順帶數船。」
阿蠻罵聲不斷,腳下卻絆著門檻出去了。
林野在草堆里又躺了會,才爬起來,摸黑把畫了一半的水寨圖從桌上收好,疊齊,塞進包袱底,在外頭系了死結,這才放心。
月光從木柵縫漏進來,照著紙上那道彎曲的水道。
他重新躺下,數著水聲:一下,兩下,三下,勻勻的。
數到多少下,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那麼睡過去了。
棚屋外,阿蠻抱著刀坐在門檻上,抬頭看了一夜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