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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船被扣了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婦人沒理他,俯身去擰那鏽死的鎖鼻。

她彎腰俯身,粗布圍裙勒出一道緊實的臀線。

林野坐在乾草堆上,看著那截繃緊的腰臀,鬼使神差地起了身,從後面靠過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婦人身形一頓,隨即粗聲罵了一句,手裡的鎖鼻照擰,頭也沒回:「我修鎖呢,你別動手動腳。」

林野沒鬆手,一隻手探進她圍裙下擺里,隔著粗布短褲揉她的臀,另一隻手從她腋下探上前,隔著粗布捻她胸前的奶尖。

婦人「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腰卻往前挺了挺,聲音帶了些許不穩,還算硬氣:「你……你手往哪兒擱呢,我修著鎖呢。」

「你修你的鎖。」林野低頭,嘴唇貼著她發燙的耳根,「我摸我的。」

婦人身子一軟,手裡的鎖鼻鉸響了半天也沒擰開。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半分惱意半分笑意,粗聲大氣道:「你這被綁的囚人,倒浪得沒邊了。」話是這麼說,人卻往後靠了靠,由著他把她按進乾草堆里。

乾草窸窣響了一片。

林野把她壓在草堆上,三兩下扯開她腰帶,粗布短衫半敞,露出一片麥色胸乳。

他低頭含住一隻奶尖,那一點早就硬得發燙,她「啊」地叫了一聲,抬腰往他手裡送。

門外那個黑臉漢子蹲著,看著自己媳婦被壓進草堆,喉頭滾動,咽了口口水,拇指在腳邊那把錘子柄上直打轉,人卻沒動。

婦人喘著氣,一把推開林野,自己翻了個身,跪在乾草堆上,膝蓋落地,一把攥住他早就硬挺的雞巴就往嘴裡送。

她張得又深又穩,喉嚨裹著龜頭連吞兩下,抬眼看他,粗聲說:「嘖,比俺家漢子的還大。」

林野倒吸一口氣,抓著她的發髻往前頂了一下。

她咽得難受,喉嚨里咕的一聲,眼眶泛了紅,卻沒推開,反而吞得更深,邊含邊抬眼,眸子里帶著挑釁。

他把她撈起來,讓她跪坐下去,打鐵的婆娘手上有勁也有繭。

她伸出手,五指圈住他的莖身,上下搓起來,指腹的繭磨得他直吸氣。

她邊擼邊笑:「打鐵的婆娘,手上全是繭,磨得你慌不慌?」

林野咬著牙:「慌得很,再快點。」

她哈哈一笑,手上速度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又去揉自己那把奶子。林野被她擼得腰眼發麻,一把掐住她的腰:「上來。」

婦人會意,跨坐到他腰上,雙膝落在乾草堆里,一手扶著他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低頭對準自己水淋淋的穴口,一寸一寸坐下去,直到整根沒入。

她被撐滿了似的仰頭咬唇,腰力好,扶著草堆又沈又猛地顛起來,騎得又急又重,騷逼裹著雞巴一路吸到最深處,撞得他直吸氣。

「喲呵,這滋味,比打鐵還過癮。」她浪叫起來,聲音又粗又亮,全不避諱,「好哥哥……你這根東西……可把我……啊……頂透亮了……」

林野扶著她的腰,又頂又揉她的奶子,奶尖硬得發燙:「你這婆娘,騎乘倒是有一手。」

「那是……俺打鐵的,勁兒都在腚上。」她喘著氣,越顛越狠,浪聲一聲高過一聲,寨子里扛麻袋的、補漁網的、巡夜的都聽見了,卻誰也沒當回事,各做各事。

她顛到後來腿先軟了,趴在草堆上,顫著聲喊:「站……站著來……讓俺靠著牆……」

林野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到牆邊,讓她雙足落地、雙手扶著木板牆,自己從後貼上,扶著雞巴狠狠捅進她水淋淋的騷逼里。

她臀翹得像拉滿的弓,一下一下往後迎,嘴裡溢出又粗又浪的哼聲:「啊……好哥哥……從後頭……啊……更吃得住……你別怕俺受不住……俺吃得住……使勁兒……」

門外那黑臉漢子看著自己媳婦被按在牆上肏,喉頭直咽口水,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裡,卻一動不動,只在門口蹲著看。

鐵娥倒是照常放得開,還粗聲衝門口喊:「愣著作甚,把水燒上!回頭要吃水,現成的!」

那漢子悶聲應了一聲「嗯」,咽了口口水,卻沒挪窩。

林野扶著她的腰,龜頭刮過她緊熱的肉壁,整根沒入撞到花心,她腰一弓,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

他又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搗進去,一下比一下深。

林野一手探前揉她奶子,一手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記,拍得她「嗷」一嗓子叫出來,倒笑得更野:「再拍!你接著拍!拍重了俺才來勁!」

他埋頭肏著,邊肏邊跟她門口那漢子搭話:「你這婆娘,打鐵的手藝好,別的活計也好。」

門外那黑臉漢子喉嚨里「咕」的一聲,甚麼也沒說,只是咽著口水低下頭,把那把錘子攥得死緊。

鐵娥被這一句話逗得「噗」地笑出來,浪聲更盛:「這傻子……俺男人就叫你臊地沒臉了……可他哪捨得真瞪你一眼……啊……俺們寨里的漢子,都這德行……」

林野不管她男人,專心頂弄。

鐵娥被頂得話都碎了,騷逼絞得死緊,潮水一陣一陣往外湧,先軟了腰,扶不住牆,整個人往草堆上癱。

林野掐著她的腰,把她往乾草堆里又按下去,讓她跪趴著,自己從後整根沒入,一記一記搗到最深處。

鐵娥趴在草堆里,臉埋在乾草里,放聲浪叫:「好哥哥……到了……俺要到了……你使勁……俺的騷逼……啊……要被你肏穿了……」

「到了就吸緊些。」林野咬著牙,把她一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草堆上,摟著她的腰,從下往上頂。

鐵娥身子往後仰,靠在他胸口,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浪哼:「你……你射給俺……好哥哥……射俺裡面……俺的肚子……啊……要你的熱氣……」

林野摟緊她,腰上一陣緊繃,雞巴在她騷逼里脈脈跳動,第一股濃精猛地灌進去,燙得她「啊」一抖,騷逼一縮一縮地夾緊。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來,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龜頭抵著她花心停住,任由她含著發抖。

鐵娥伏在他懷裡,半晌才喘勻了氣,撐起身,白濁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乾草上。

她回手,用粗糙的圍裙擦了擦,粗聲說:「好傢伙,燙得很。」林野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臀。

鐵娥橫他一眼,倒也不惱,利落地理了理半敞的粗布短衫,系好腰帶,又去夠那扇門。

門外那黑臉漢子早已站直了,望著這邊,眼裡水汪汪的,嘴上卻甚麼也沒說。

鐵娥走到門邊,彎腰拾起那把錘頭,粗聲說:「鎖還得修,這人明兒個還關這兒呢。」她回頭衝林野一揚下巴,「吃食我給你送,你也別跑,跑也跑不出這水寨。」

這功夫,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走進來,個頭不高,臉膛曬得黑紅,穿著件半舊的青布褂子,腳上一雙麻鞋,進門先跺了跺腳上的泥,像個剛從地裡回來的莊稼漢。

可他往門口一站,外頭那兩個看守就都低了頭,大氣也不敢出。

鐵娥衝那人叫了一聲「大檔頭」,便領著那黑臉漢子退到門邊,卻沒走,蹲在那兒,眼睛在鄭舵身上打了個轉。

林野打量他。那人也在打量林野,看了足有半晌,才開口:「聽說你就是江寧那個野人?」

「甚麼野人?」林野問。

「江寧那個野人。」那人說著,在破桌邊坐下來,也不嫌地上髒,盤腿坐得穩穩當當,「有人花重金,要你到淮安給人算一卦。」

林野懵了:「我?算卦?我只會算茶錢。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人像是早料到他這麼說,笑了一下:「外頭傳得神乎其神,說江寧有個野人,掐指一算,算得比廟會上擺攤的半仙還准。我原先也不信,可錢是真的,人也是指名道姓要你,我這才動了船,專程在運河上候著你。」

「誰?」林野追問。

「到了淮安你就知道了。」那人說,「我叫鄭舵,這寨子的大檔頭。你安心住著,吃食有人送,別亂跑。跑也跑不出去,四面都是水。」

鄭舵。

林野在心裡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大檔頭,這寨子果然是漕幫的地盤。

漕幫的人他聽說過,跑船運糧的,講究一個「義」字當頭,怎麼乾起截船的買賣來了。

「那茶呢?」林野又問了一句,「你們扣了宮里的茶,總得有個說法。這是掉腦袋的買賣,你們圖甚麼?」

「茶是順手扣的。」鄭舵站起來,撣了撣膝蓋上的灰,「要的是你這個人。茶先擱在寨子里,等你在淮安把那一卦算完,連人帶茶,我原樣送走。」

林野嘴唇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來。他這輩子聽過不少奇事,可為了請人算卦,連貢茶船都敢攔的,真是頭一回見。

「那我要是不算呢?」林野問。

鄭舵走到門口,站住了,沒回頭:「那就只好委屈你在寨子里多住些日子,等那位客人親自來請你。」

「那要是那位客人一直不來呢?」林野在他背後喊。

「那就只好委屈那些茶了。」鄭舵回過頭,笑了一下,「茶和人,總得留下一樣。」

他又補了一句:「對了,聽說你為了一隻破碗,差點跟我的兄弟動起手來?」

「那是我的碗。」林野抱緊懷裡的碗。

鄭舵笑了一下:「放心,寨子里沒人搶你的碗。等淮安那邊回了話,就安排船送你走。」

門合上,落了鎖。腳步聲遠了。

屋裡暗下來,只有木柵窗外漏進一線天光,斜斜地照在乾草堆上。

林野靠著牆坐了很久。

算卦,淮安,重金,指名道姓。

他把自己這輩子從頭到尾捋了一遍,也沒想明白自己甚麼時候會算卦了。

他這輩子算過的,無非是茶錢、柴錢、房租錢,最多再算算月底還能剩幾個銅板。

他會算的,明明只有茶錢。

茶錢算得再好,也變不出一卦來。

他越想越覺得,這趟公差從頭到尾都透著邪門。

隔壁棚屋裡,劉押司翻來覆去睡不著,隔一會兒就嘆一聲,間或嘟囔一句「官印」,像是念經。

夜裡,寨子里的燈火次第亮起來,從聚義堂到碼頭,一盞接一盞,像是有人在水面上點了一串燈籠。

碼頭上有人舉著火把巡夜,火光在烏黑的水面上拖出長長一條,明一陣,暗一陣。

乾草帶著白天曬過的味道,他躺上去,窸窣響了一陣,像小時候睡在自家後院的老草垛上。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鐵娥探進半個腦袋,懷裡抱著一床疊得齊整的舊被褥,甕聲道:「夜裡水上涼,給你送床被褥來,別回頭凍出病來,拖累我看押。」

林野坐起來接住被褥。

鐵娥剛要轉身走,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按在門板上。

她雙足落地,背靠門板,被他一壓,倒也沒掙扎,只粗聲道:「送個被褥還送上身了?你倒是頭回見這麼沒正形的囚人。」

「被褥收了,人也不能白放你走。」林野說著,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自己的腰帶。

鐵娥「嘶」了一聲,卻也沒躲,撩起粗布裙擺,由著他那根又硬起來的雞巴對準她濕軟的穴口,一寸一寸捅了進去。

她仰頭,背靠著門板有倚靠,喉嚨里滾出一聲又粗又悶的哼:「你……你這一天沒消停的。這水寨裡頭……就沒見過你這號的……」

林野扶著她的腰,正位深頂,龜頭刮過她又緊又熱的肉壁,撞到花心,她腰一弓,穴里絞得死緊,把她一條腿擱在自己腰側,從側里頂得更深。

「你男人呢?」林野喘著問,「不跟來看著?」

「他鋪子里燒爐子呢。」鐵娥粗聲道,浪聲漸高,「大晚上的……誰耐煩跟來……啊……你輕些……俺這……見天掄錘的腚……也經不起你……沒完了……」

林野抽送得又急又深,一手探到她胸前,兩指夾著她硬挺的奶尖揉捏。

鐵娥被頂得腿軟,靠在他懷裡直喘,粗聲浪叫起來:「到了……俺又到了……你……你這囚人……把俺……弄成甚麼樣了……」

林野把她放下來,讓她雙足落地穩了穩。

鐵娥腿還軟著,一屁股坐在門檻上,踢掉腳上的布鞋,哼了一聲:「俺打鐵的腳,有甚好揉的。」她說著,把那雙結實厚實的腳往他面前一伸,腳掌上磨出厚厚的老繭,腳趾圓實有力。

林野低頭,握住她一隻腳,指腹揉著她的腳心。

鐵娥「嗷」的一縮腳,又想抽回去,被他攥住了:「俺打鐵的腳,臭著呢,你也不嫌。」嘴上這麼說,卻被他揉得舒服,腳趾蜷了又伸,粗聲哼哼。

林野把她一隻腳擱在膝上揉著,另一手探出去。

她倒也懂,騰出手來,圈住他那根還硬著的雞巴,上下擼了兩把,拇指揉著龜頭,指腹的繭磨得他又是一陣吸氣。

「你……你這東西,怎麼還硬著……」她邊擼邊罵,語氣卻軟了,「白日里給俺吃了那麼一大回,夜裡還來……」

林野被她擼到興起,握住她的手帶她快擼了幾下。

鐵娥會意,五根手指攥緊了莖身,擼得又快又重,指腹老繭磨得他腰眼發麻,最後那幾股又燙又濃的濃精全射在她掌心。

她看著滿手白濁,「喲」了一聲,隨手往自己褲腿上蹭了蹭,粗聲笑道:「燙得很,明兒個還得給你修鎖。」

林野摟著她的腰又親又摸,鐵娥推開他,赤著腳去夠布鞋,攏了攏頭髮,粗聲說:「成了,被褥給你了,你睡你的。我回鋪子,爐子還燒著呢。」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腳步穩當,像白天那樣叉著腰走遠了。

林野把被褥往草堆上一鋪,蹲到門口,從門縫里把破口碗推出去,擱在門檻外的青石上,碗口朝上,接著夜露。

他試了試位置,又往外推了推,直到碗底穩穩當當落在那塊青石的凹處,才住了手。

這是他老家的講究,露水煮茶,茶香能壓住水腥氣。

碗缺了口,接露水反倒接得快,他看了半晌,才心滿意足地縮回手。

他退回屋裡,蹲在門檻邊,隔著門縫看那只碗。

碗口映著一點星光,他看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看著水寨的燈火,自言自語:「這哪是公差,這是被人綁票……辦完這趟就回家,再也不出門了。」

門外,兩個看守對視一眼,誰都沒接話。夜風貼著水面吹過來,吹得門外的蘆葦沙沙響了一陣,又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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