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托店與破口碗
祁煙一腳蹬在他小腿上:「你、你手放哪兒!再動一下我真把你拷了!」
過往的當口,兩個挑水的漢子挑著擔子過去,眼皮都沒抬;趕早市的提著一籃菜,各走各路,只當是尋常兩口子在巷口親熱。
祁煙罵歸罵,束腰還是被抽開了,勁裝前襟半敞,裡頭的肚兜褪下來,吊在脖子上,冷白的奶子露出來,晨風一激,乳尖立時硬了。
他低頭含住一顆奶頭,舌面碾過乳尖。
祁煙'嘶'地抽了口氣,腰往後抵著土牆,嘴上還硬:「你、你這野人……天樞局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他一手揉上她另一團乳肉,五指陷進去,掐出一圈紅印。
祁煙咬唇,鼻音漏出一聲'嗯',又繃住臉。
他手上動作快,肉棒早硬了起來,隔著褲布抵在她小腹上。
祁煙低頭看了一眼,罵了句髒話,卻還是抬了手,指甲縫里帶著練武的薄繭,圈住他的莖身,一邊擼一邊罵:「你這根大雞巴……我該帶刀來的。」
她嘴上罵,手卻沒停,握得又緊又實,指腹揉著龜頭。
林野'嘶'地吸氣,肉棒在她手裡跳了跳。
她看著那根大肉棒,手速自己就快了,擼得馬眼處冒出水光。
「你倒手熟。」
「練刀練的。」她橫他一眼,耳根紅透,「快把你那根雞巴收回去。」
「雞巴收不了。」林野抓著她的發髻一低,示意她蹲下。
祁煙瞪著眼掙扎了一下,到底還是雙膝落地,蹲在牆根,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
她抬眼看他,喉嚨收得緊,含得又深,口水順著嘴角拉出細絲,含含糊糊地罵:「就這一回……」
他抓著她的發,往里頂了兩下,頂到喉嚨,她'咕'一聲,眼尾泛起紅,卻還是抬眼瞪他。罵歸罵,舌頭卻會卷會吸。
他本就忍得夠,抽出來,把她衣擺一撩,她背貼土牆、雙足落地。
她濕得厲害,褲腰那兒淫水漬了一片。
他探手,兩根指頭順著穴口蘸了淫水,順著穴縫揉開兩片花唇,才扶著肉棒,龜頭抵上穴口,一寸一寸擠進去。
祁煙'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繃直,指甲掐進他肩膀:「林野!這是大街上!」
「大街上才好。」林野整根沒入,把她頂得腰一弓,「人看多了,你夾得更緊。」
過往的人影走走停停,挑水的、提籃的,誰也沒多看一眼,只當這對男女在巷口親熱慣了。
他扶著她的腰,龜頭刮過肉壁,又淺淺抽出來,只剩一個頭,再狠狠搗進去。
祁煙被頂得話都碎了,罵到後來咬著他肩頭:「……你們這些……沒羞沒臊的……」
「你夾這麼緊,是想我多待會兒?」他低頭親她耳朵。
她先啐了一口:「……天樞局的臉……臭男人……」
話沒罵完,他掐著她的腰加快起來,一記一記全往最深處撞。
祁煙由脹到爽,浪聲放了出來,摟著他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罵人的話早就碎成了一聲聲浪哼:「……嗯啊……你這……野人……」
他由慢磨到快頂,祁煙繃直了腰,穴口一縮一縮地絞著那根肉棒。她一抖,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先前的罵聲全沒了,只余下抽搐和顫抖。
林野也到了頭,掐著她的腰,一泡滾燙從根部往上衝。
第一股猛地射進她小穴最深處,燙得她'啊'一顫,穴口夾著不肯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連著灌進去,一股比一股急。
等最後幾股變少變濃,他才緩了勁,停在她小穴里,讓她含著不動。
祁煙半晌才回過神,理好衣裝,把那包茶重新塞進他懷裡:「行了,滾吧。」轉身走了兩步。
林野愣了愣,看著她的背影:「哦,她來送行啊……我還以為來抓我。」
沒人接話。風從巷口灌過來,把那張'這個看著辦'的字條吹得翹起一角,又落下。
祁煙走出兩步,又站住,回頭:「我送你到碼頭,省得你走岔了道。」
「人還沒走遠。」林野追上去,「天樞局撤看顧,是怕我死在半道,還得報銷文書?」
「閉嘴。」她罵了一句,卻沒躲。
兩人並肩往碼頭走。
林野一手拎包袱,一手探進她勁裝前襟里揉那團奶子。
祁煙'哼'了一聲,嘴上卻還硬:「你這手,再摸我就真把你當犯人拷了。」
罵歸罵,腳步沒躲。他手指隔著褲布按上她濕熱的小穴,祁煙腿根一軟,扶著他胳膊才沒跪下去,嘴裡卻還硬著:「……不知羞……大街……」
話尾又碎成喘。他指尖隔布捻著她的花核,她'嗯'地一聲,腰往他手裡送。
走到碼頭邊,她腿根都軟了。他托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碼頭角落的石墩邊。
「這兒能行?」她皺著眉,「船工還在搬箱子……」
「搬他們的。」林野把她側身按在石墩上,「少看,少問。」
他把她的勁裝下擺掀到腰際,白嫩臀肉貼著石墩,一隻繡著雲紋的靴子被她蹬掉,露出白晃晃的腳踝。
他探手,兩根指頭蘸了她小穴里的淫水,往後抹到她緊小的肛口,一下一下地揉開那圈細褶。
祁煙回頭,皺眉咬了咬唇:「你、你這野人……哪有人……在這兒……」
「人在這兒,才夠味。」他一手托起她那只光著的玉足,指腹順著腳心揉下去。
祁煙腳趾一蜷,'呀'了一聲:「你……你摸我心口不夠,還摸腳底……」
他含住她一顆腳趾,舌頭抵著趾腹碾過。祁煙小腿一顫,足弓繃直,卻還硬撐:「……我就說……我該帶刀……」
他放下她的腳,兩指順著淫水探進她後穴,揉開那圈細褶。
祁煙由脹到爽,喘開了,她側身抬一條腿,露出緊熱的菊口。
他扶著肉棒,龜頭抹著淫水,一寸一寸頂進去。
「嗯……」她皺緊眉,「……太大了……後頭……」
他淺抽兩下,等她松了勁,才整根沒入。
祁煙'啊'地繃直了腰,回手抓住他的腰,腸壁死死咬著那根肉棒。
他扶著她的腰動起來,龜頭刮過腸壁,又被那緊熱一絞,由淺出深頂,慢磨又轉快頂。
「……嗯啊……」她由脹到爽,側過身摟住他脖子,浪聲放開來,「……你……你讓我……啊……」
押船的官差驗完公文,轉身去忙別的;船工們搬著箱子,幾個閒漢蹲在碼頭上看船,誰也沒多看一眼。
祁煙由罵轉喘轉溫存,摟著他脖子,浪聲又急又媚。
林野握著她的腰,把她扶起來,讓她雙膝落在石墩沿上,跪趴著翹起臀,從後頂著又往里送了送。
祁煙伏著,臀被撞得一浪一浪,話音又化成了急喘:「……嗯……你換個……換個地方……還深……」
他也到了頭,掐著她的腰,一泡滾燙全灌進她後穴深處。
第一股最燙,射進去,她'嗯'地一抖,回手攥住他衣襟;又一股股灌進去,她數著浪聲,後穴一下下縮著。
完事,祁煙伏在石墩上喘了半晌,才撐起身,理好衣裝,系好束腰,把茶包重新塞進他懷裡:「行了,上船吧,別誤了時辰。」
「你那茶,真沒毒?」
「閉嘴。我要是想下毒,早下在你後頸里了。」
林野笑了笑,沒再逗她。她站到岸邊,看他登船,轉身走了。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才拐進城去,不見了。
碼頭在城西,日頭已經高了,晨霧散了大半。
貢茶船泊在最外頭,船身漆得烏亮,桅桿上掛著官旗,甲板上幾個船工正往艙里搬貼著封條的箱子,壓得船吃水都深了一線。
碼頭邊蹲著幾個閒漢,說這船今年走得晚,怕是要趕夜路。
押船的官差把公文對著日頭照了照,又把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才放他上船。
有船工從艙里探出頭,上下瞅了他兩眼,又縮了回去。他聽見有人嘀咕:「驗茶的?這麼年輕。」
「年輕好,眼力好。」
那船工一愣,縮回去的動作頓了頓,沒再冒頭。
船上給他留了個鋪位,在貨艙隔壁,狹小,但乾淨。他把包袱擱下,把破口碗放在枕邊,把祁煙那包茶放在碗邊。
船開了。
他站在船尾,回身看江寧。
晨霧還沒散盡,城裡的屋脊一片一片地矮下去,遠了,小了,像一幅畫慢慢收起來。
他認得其中一片屋脊,那是茶肆的屋頂,瓦是入秋時他自己添的。
他看了半晌,自言自語:「辦完這趟就回家。」
這話出了口,他自己先愣了愣。這六個字,他從來沒正經說過。從前他說'就圖個安生日子',是隨口;今兒個這句,倒像是認真的。
有個年紀大的船工看不過眼,扔給他一條舊毯子:「夜裡風涼,蓋上點。」
林野接住毯子,道了聲謝。那船工擺擺手,轉身走了。他縮了縮脖子,回艙里躺下。
船艙里暗,船身一晃一晃,像搖籃。
他躺下前,把祁煙那包茶湊到鼻尖聞了聞,嘀咕道:「不過她送的茶,應該沒毒。」說完又覺得這話刻薄,補了一句:「回頭到了地頭,泡一碗嘗嘗。」
又想起她那句'我是來抓你的',笑了。
她送行前還抹了胭脂,衣襟上那點紅印子這會兒還沾在他短打上。
他低頭嗅了嗅,沒洗,就著那股淡香躺下,才合眼。
艙外,船工們壓著嗓子說話,說這一趟的賞錢,說淮安的水,說北邊的貨。林野聽著聽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