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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來的熟客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雨是頭天夜裡停的。

早上推開門,日頭白晃晃地照在濕漉漉的街面上,屋檐還在滴水,一滴,兩滴,三滴,砸在門檻前的青石板上,濺起小小的光。

空氣里一股潮潤的土腥氣,混著遠處炊煙的味道,好聞得很,讓人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布幡上積了一夜的雨水,順著布邊往下淌,在門前的石板上敲出細碎的聲響。

林野把門板全卸下來,支在牆邊,讓屋裡透透氣。

昨兒個下了一整天的雨,屋裡潮氣重,他把受潮的茶葉攤在油紙上,擱在窗台上晾著,又拿起掃帚,把門前的積水往溝眼方向掃了掃。

日頭一點點升高,街面上的水窪慢慢淺下去。

林野坐在櫃台後面,把晾著的茶葉翻了個面,給爐子添了塊柴。

梁上那窩麻雀,吵吵嚷嚷的,比他還精神。

天一轉晴,幾個因為年初天樞局砸店而搬走的熟客,竟陸續回來了,有的還帶著新茶客。

老熟客復歸,茶肆的門檻,比年前熱鬧了三分。

頭一個進門的,是賣豆腐的劉嬸。

劉嬸挎著一隻竹籃,還沒進門,聲音先進來了。

「哎喲,林老闆,真還開著呢?我還當你這店早關了呢。」

進了門,她把籃子往櫃台上一放。

「給你帶了兩方豆腐,自家磨的,嘗嘗。」

豆腐用荷葉包著,還帶著涼氣。林野抬起頭。

「開著。關了我上哪兒去。」

「桌椅還是那幾套桌椅,茶壺還是那把茶壺。」劉嬸四下打量了一圈,「去年那事鬧的,我們那條巷子搬走了好幾家。搬走那天,我還來買了最後一碗茶,想著往後怕是喝不著了。」

「惦記茶好。」林野給她倒了一碗,「那坐下喝口茶。」

劉嬸捧起碗喝了一口,眉眼都舒展開了。

「是這個味兒。走了小一年,就惦記這一口。」

劉嬸還沒喝兩口,門口又進來一個。是趙三,從前天天來歇腳的腳夫,曬得黑紅的臉膛,一進門就咧嘴笑。

「林老闆,真是你!我方才在街口聽人說野人茶肆還開著,還當是哄我。」

「不哄你。」林野又倒了一碗,「茶照舊,價也沒漲。」

「這味兒,對頭。這一年在外頭跑,喝的那些茶,都不如你這兒一碗解乏。」趙三端碗咕咚咕咚灌了半碗,長長舒了口氣,「城南那地界,茶是貴,人情淡。住不慣,又搬回來了。」

兩人正說著,門口又探進一顆腦袋,是個青布長衫的老先生,懷裡抱著兩卷書,進門先拱了拱手。

「別來無恙。」

「吳先生。」林野認出來了,「您也回來了?」

「回來了。」吳先生把書放在桌上坐下,「去年那樁事,我避去了鄉下教了一年書。前兩日進城,聽說你這店還在,特地來坐坐。還帶了位新朋友。」

他朝門外招了招手,一個十七八歲的書生走了進來,青布直裰洗得乾乾淨淨,進門先規規矩矩行了個禮,才挨著吳先生坐下,一雙眼睛四下看了看,耳朵尖有點紅。

「這是我鄉下的學生,頭一回來江寧,我領他認認門。往後他在城裡讀書,少不得要來你這兒喝茶。」吳先生介紹。

「來都來了,坐下喝口茶,算我請的。」林野又添了一隻碗,把碗往書生跟前推了推,「頭回進城,往後這兒就是你的茶水鋪子。」

書生連忙擺手,從袖子里摸出幾文錢,規規矩矩放在櫃台上。

「不敢不敢,頭回上門,哪能讓老闆破費。」

店裡一下子熱鬧起來。劉嬸、趙三、吳先生,加上那個書生,幾張凳子坐了一溜。幾個人圍著林野,你一句我一句地問起來。

「外頭都把你傳神了。有說你瘋了,見天不開口,逮誰瞪誰;有說你是被砸店嚇破了膽,話都不敢說了。」

劉嬸開了這個頭,趙三又接上去。

「還有說你通了天機的。說你那張嘴,開口就是讖語,閉口就是讖言。北邊幾個跑江湖的,專程繞路來江寧,就想聽你說一句話。」

「還有人說,你夜裡站在櫃台後頭,數天上的星星,數著數著,就算出了哪顆星要掉。」趙三補了一句。

吳先生捋著鬍子也笑起來。

「更神的還在後頭。有人說你能斷人禍福,看一眼就知道人家屋裡埋著甚麼。」

「誇張了。」林野一邊往爐子里添柴,一邊搖頭,「我一天到晚就在這兒燒水,能通甚麼天機。」

「要我說,外頭那些話,十句里倒有八句是瞎編的。」

「剩下兩句,也是添油加醋。」林野點頭,心裡直犯嘀咕。

我甚麼時候立過'不說話的野人'這個人設?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想歸想,他沒說出口,只低頭往爐膛里塞了塊柴,把火撥旺了些。

正熱鬧著,門口探進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是個穿粗布衫、圍著青布圍裙的姑娘,圍裙上還沾著一層白花花的乾麵粉。

她拎著一把白瓷茶壺,一頭扎進門來,先被滿屋的喧嘩嚇了一跳,睜著圓眼四下看了看,才咧開嘴笑了。

「喲,林老闆,今兒個怎麼這麼多人。」

「鋪子剛開門,熟客都回來坐坐。」林野抬眼一看,「巧兒,你又來打水?」

「攤上那鍋面還煨著,我打壺開水回去兌高湯。」周巧兒把茶壺往櫃台上一放,踮著腳往屋裡一望,看劉嬸他們聊得熱鬧,腳底下挪了挪,捨不得走,「這麼熱鬧……我多喝口水成不成,回去晚一步,灶上的湯也涼不了。」

她嘴上說著成,人卻已經熟門熟路地蹭到櫃台邊,一踮腳,半個身子倚在台沿上。

林野一手接過她那只茶壺擱穩,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帶起來。

周巧兒'呀'地一聲,粗布衫下擺被順勢撩起,露出白嫩嫩的腿根,人被放倒坐在他膝頭上,屁股蛋子隔著青布裙,結結實實壓在他大腿上。

「你、你這是……我還沒倒水呢……」周巧兒兩只手撐在他肩上,圓臉一下子就紅了,卻也沒掙開,只梗著脖子,「滿屋的人……你這老闆……大白天的……」

「滿屋的人,正好一塊兒聽你嘮。」林野一手攬著她,另一手從她腰後探進裙里,隔著布揉了揉她圓滾滾的屁股,指腹一陷,全是又軟又肉的手感,「你這腚子,是揉面揉出來的吧,一按一個坑。」

「那可不……天天揉面,揉出來的能不軟?」周巧兒被他揉得腰一軟,聲音也跟著軟了,鼻音拖得長長的,「你再揉……我這腿可就站不住腳了……」

「站不住?」林野把她往膝頭上挪了挪,讓她雙足點地、腳尖搭著櫃台後的橫槓,「那就不站。坐著聽。」

劉嬸他們在那頭接著傳話,你一句我一句,把外頭傳他的那些'瘋了''通了天機''數星星算星落'的車軲轆話又翻出來講。

林野一邊聽,一邊順著周巧兒的腰往下摸,手探進她褲腰里,捏著她軟乎乎的臀肉揉著,指頭順著股縫一路滑到腿根,她腿根發燙,胯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送。

「我天天在面攤揉面,也沒揉出甚麼天機。」周巧兒被他揉得耳根嗡嗡的,半句話都說不成調,「倒是揉面的手藝……快被林老闆揉沒了……」

她這話一出口,竟還帶著幾分憨。滿桌熟客先是一愣,隨即哄堂大笑。劉嬸拍著大腿直樂。

「聽聽,這丫頭說話多實在。別人吹他是神仙,人家面攤丫頭眼裡,他就是個愛揉面的。」

「那可不是嘛。」周巧兒被人一起哄,越發來了精神,也不掙了,反手從自己褲腰里抽出一隻白軟軟的手,隔著林野的褲腰摸到他硬起來的那根,五指圈住莖身,笨手笨腳地慢慢套弄起來,「你揉我的腚,我摸你的……兩下就扯平了。」

她人小,手也肉乎乎的一小團,套弄得沒甚麼章法,套兩下就險些滑脫,只好又攏緊了些,拇指繞著龜頭打轉。

她也學著把他的勁兒全吞了。

林野被她那軟手圈著,又當著滿屋人,呼吸粗了幾分。

「你這手,揉面的。」他掐了她一把臀肉,「倒是會找地方。」

「揉面揉出來的,手勁兒都在指頭上。」周巧兒抬眼看他,套弄的勁兒一下一下的,「你硬成這樣……是當著這些人的面,覺得渾?」

「你在我腿上又蹭又摸,還能不硬?」林野探進她衣襟,隔著單薄的粗布衫子,摸到那兩團沈甸甸的奶子。

又軟又沈,捏一把從指縫里溢出來,「奶子也揉面的,軟得出水。」

「哪、哪有出水……」周巧兒被他摸了奶,腿根一縮,聲音都抖了,手上卻還圈著他那根不肯放,「你別光說我……你自己……不也硬得頂著我……」

「那是你不老實。」林野索性把她粗布衫前面的扣子全解了,把她那兩團沈甸甸的奶子從肚兜里捧出來,攏成一道深深的溝。

奶肉白胖軟嫩,奶頭粉嫩,被他兩根指頭碾著,一下就立了起來。

他把那根硬得發亮的雞巴抵進去,兩團奶肉一夾,包著上下裹蹭起來,奶尖擦過他的小腹,先把他自己磨熱了,又把她自己的奶尖蹭得又硬又癢,她'嗯'地哼了一聲,腰也跟著往前送了送。

「你自己也蹭得哼起來了。」林野頂著她兩團奶包上下套弄,掐著她腰把她往懷裡帶,「揉面的手藝,夾得倒是緊。」

「你、你愛夾就夾……」周巧兒被他磨得奶尖子都立著,一句話斷成好幾截,抓著他肩頭直喘,「我這身肉……都是揉出來的……軟是軟,夾得住……」

「站好了。」林野托著她的臀,把她沿著膝頭放下來,讓她換了個跨坐的姿勢,雙足點地、有支點撐著。

龜頭頂著她濕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碾進去,他扶著她腰,慢慢沈到底,直頂到花心。

周巧兒被他頂得'嗚'地一聲,整個身子一顫,兩只手死死攥著他肩。

「太、太滿了……」她咬著唇,眼眶都紅了,「你這麼大……我的……要被撐壞了……」

「撐不壞。」林野掐著她腰,半緩半急地往里送,一下比一下深,「你一揉面的,哪兒都裝得下。」

「胡說……揉面的是盆……」周巧兒被他頂得聲音都抖,「我這……這是……啊……穴……不是盆……你又頂到花心了……嗚嗚……不行不行……我腿要軟……」

林野一手托著她軟乎乎的腰,另一手拎起櫃台下那只茶壺,給各人碗里續上一線水,水穩穩落進碗里,一滴都沒灑。

他把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搗進花心深處,就在這個當口,邊倒邊說。

「我就一賣茶的,天機不是茶,泡不開。」

這話說完,他自己先忘到腦後,只顧著掐著周巧兒的腰又往深處搗。

屋子里靜了一瞬。

這話太實在,實在得讓滿屋子的傳言都接不住。

劉嬸先回過味來,拍著大腿笑了。

「聽聽,這話說得多實在。我說你們這些人,把人家傳成甚麼樣了,人家自己就是個賣茶的。」

「得,衝這句話,我這茶喝得踏實了。」趙三也樂了,「外頭那些神神鬼鬼的,都不如這一句實在。」

吳先生捋著鬍子點頭。連那個拘謹的書生都跟著笑了,原先那點生分,一下子散了大半。

林野在這滿屋哄笑里沒停,反倒趁著周巧兒被頂得晃神,一托她腰,把她整個按趴在櫃台上。

周巧兒雙膝跪在台面,手撐台沿,青布裙下擺堆在腰際,露出白胖圓潤的臀和兩條濕漉漉的腿根。

他從她穴口沾起一把黏滑的淫水,抹到那緊收的後穴口上,先探進去一根手指,慢慢揉開那圈細褶,又加進一根,兩指並排轉著圈地攢動。

「嗯……你、你這手……往哪兒去了……」周巧兒趴在台面,扭頭往回看,聲音都顫了,「那是……後面……脹……你慢點……我、我怕……」

「先揉開。」林野的手指在她後穴里轉著圈,等她喘勻了些,才拔出來,扶著雞巴抵住肛口,「抬一抬,往後迎。」

「胡說……我哪知道……你要走這條道……」周巧兒嚇壞了,屁股亂扭著往回縮,嗚嗚咽咽地,「不行不行……要被撐開了……要被撐開了……」

「亂扭甚麼。」林野掐住她的臀,不讓她躲,那根粗長的陽具頂著肛口,一寸一寸往里推。

周巧兒先是脹得趴在台面直顫,雙手死死摳著台沿,眼淚汪汪地'嘶嘶'吸氣,「疼……脹死了……你、你別動了……」

「脹過了就好。」林野頂到一半停住,讓她緩了緩,「你這後頭,比前頭還細。」

「胡說……方才……誰許你走這條道了……」周巧兒罵著罵著,那圈腸壁被慢慢操開,脹痛過去,竟生出說不出的癢與快意,她低低喘開了,聲調也跟著軟下去,「嗯……不脹了……你別停……我、我自己……會迎……還能再深些……」

話說到這份上,她當真跪趴在櫃台上,一次次把屁股往後迎,一吸一吐地裹著那根。

林野掐著她的臀從後頭一下下頂進去,整根沒入、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搗進深處。

屋裡那句句'瘋了''通了天機'的閒話,和滿耳輕響的哭腔浪叫疊成一層,各說各的,誰也不礙著誰。

劉嬸還在那頭念叨豆腐生意多難做,黃豆漲了價,一斤豆腐才賺兩文錢。

趙三說起城南的見聞,哪家鋪子賒了賬,哪家新開了館子。

吳先生講鄉下教書,說山裡的孩子讀書跟放牛似的,讀兩句跑三圈,一管戒尺根本追不上。

林野一邊聽一邊從後頭肏著周巧兒,臀肉撞得啪啪作響,全混進那陣熱鬧里。

周巧兒被操開後徹底放開了,哭腔浪叫里還夾著話。

「齁哦哦……後面……被你肏開了……我今兒……是賠本來的……水沒打著……還得……倒貼……」

「你倒貼我茶。」林野掐著她腰又狠狠搗了兩下,「虧不了。」

「你、你才是……揉面的吶……我這根……讓你揉散架了……啊……要到……要到……」周巧兒說著,後穴那圈腸壁猛地一縮一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別……別走……再深點……射……射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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