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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雨天擦櫃台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秋雨是卯時前後落下來的。

起先只是細蒙蒙的一層,像誰在天上篩灰,落到青石板上連個聲響也沒有。

到了辰時,雨絲密了,檐角開始滴水,一顆,兩顆,三顆,慢慢地連成了串,把門前的石板洇出一大片深色。

林野是被雨聲叫醒的。

他躺在櫃台後頭的小屋裡,聽著瓦上的雨從疏到密,翻了個身,又賴了好一會兒,才披衣起來。

推開門,一股潮潤的涼氣撲面而來,門口掛著的布幡被雨打濕,蔫蔫地垂著。

他洗漱完,把昨夜晾在窗台上的茶壺收進來,又去推門板。

門板被雨水泡了一夜,有些發脹,推起來吱呀一聲。

他扒著門框往外看了一眼,天灰得勻勻實實,看不出半點要停的意思,心裡想,這種天,怕是沒甚麼生意。

想完他也樂了,沒生意正好,還省得他開口。

爐子上的水燒開一回,他灌了一壺,又把櫃台上的茶葉罐往里挪了挪,免得沾了潮氣。店裡空蕩蕩的,只有雨聲在瓦上沙沙地響。

巷口賣炊餅的漢子來得最早。

他挎著一隻油乎乎的筐子,一頭扎進門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說要買碗熱茶。

林野給他倒了一碗,他蹲在門邊,就著雨聲把半張餅啃完。

「這雨下得,餅都賣不動。」漢子啃著餅,含含糊糊地說,「一早上,就賣出去三張。」

「下雨天,誰出門買餅。」林野回了一句。

「不出攤不行。」漢子三口兩口把餅塞進嘴裡,「家裡五口人等著吃飯呢。」

林野又給他續了半碗熱茶,沒要錢。漢子也沒客氣,喝完抹了抹嘴,衝進雨裡走了。

接著是個挑擔的貨郎。

擔子兩頭拿油布裹得嚴嚴實實,人在屋檐下站了好一會兒,才探進頭來,問他能不能進來躲一躲。

林野說躲雨不收錢,只管坐。

貨郎把擔子靠牆根放穩,先解開油布一角看了看裡頭的貨,又仔細系好,這才坐下來,買了兩文錢的茶,低頭喝那碗茶,眼皮都沒抬。

林野閒不住。

他搬了條板凳,坐進櫃台里洗擦茶碗,把前日昨日攢下的十來只茶碗攏到跟前。

有的碗底沈著半口冷茶,有的沾著乾了的點心渣。

他把碗一隻一隻泡進盆里,泡透了,再一隻一隻洗,碗沿在指間轉一圈,抹布跟著轉一圈,衝乾淨,放到旁邊的木板上。

雨聲大一陣,小一陣,他的動作也跟著快一陣,慢一陣,散散漫漫的,像雨絲自己落下來那麼自然。

貨郎坐了一陣,又問林野:「老闆,北門怎麼走?我這擔子,是要送到北門一家鋪子去的。」

「出了巷子往西,過兩座橋,再往北。」林野頭也沒抬,「雨天路滑,擔子穩著點。」

「多謝。」貨郎應了一聲,不再說話。他擔子的油布角里,隱約飄出一股草藥氣。

正洗著,雨又陡然密起來,連成一片嘩嘩的水簾。

門邊探進一個人影,先是在門檻上磕了磕鞋底的水,又抖了抖肩上的舊蓑衣,掀起來,露出一角淡青色的裙擺。

是個眉眼柔和的女子,發間簪著一支素銀簪,一手支著油布裹的藥包,一手挎著只鼓鼓的藥簍,一進門先衝屋裡哈了哈手,隔著雨氣,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混著薄荷的涼。

「這天……」她緩了口氣,聲音低低軟軟的,「我本想趁雨停前把藥包送給趙家藥鋪的,走到半道,雨又滿了。借你這兒躲一躲,成不成?」

「躲吧。」林野抬眼,認出是街尾藥鋪的茯苓,「不收錢。」

「謝店家。」茯苓把藥包在門檻內擱好油布,挎著藥簍走近櫃台,袖口上還沾著幾點乾了的藥漬,「你這兒,倒是比外頭暖和。」

她把藥簍往櫃台角一擱,蹲下身,挨著爐子烤手。

雨氣把她的裙角洇濕了大半,她沒急著理,只把那雙手湊到火邊,十指白嫩,指尖微微發涼。

林野坐在她身後,一根手指隔著半濕的淡青裙料,從她後腰一路往下,按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

「手涼。」茯苓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里帶出一點啞,「你倒是熱乎。」

「涼手,得拿熱乎的捂。」林野答著,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安置到自己膝頭,「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你先坐暖和。」

茯苓被他摟上膝頭,斜斜靠進他懷裡,一隻繡鞋挨著板凳邊晃。貨郎坐在牆根下喝他那碗早就不冒熱氣的茶,眼皮都沒抬,只當沒看見。

林野撈起她一隻腳,褪了繡鞋,又褪了繡襪,露出雨裡浸得微微發白的一隻赤腳。

他握在掌心裡,拇指按著她腳心,緩緩地揉。

茯苓先是'嘶'地倒吸一口氣,腳趾一蜷,腳背繃出一道彎,腿跟著抖了抖。

「癢……」她低低地哼,腳卻往他掌心又送了送,「你手這麼燙……一碰腳心就燙到心裡去。」

「揉揉就熱了。」林野握著那只腳繼續揉,另一手探進她裙里,隔著她褻褲,按在腿根上。

茯苓抿著唇,腳趾在他掌心蜷得緊緊,足弓繃成一道彎。

雨聲在頭頂沙沙地響,她就著那點節奏,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你這火氣,怕是旺得很……回頭茶里得多擱兩片薄荷。」

「你倒管我火氣。」林野說著,把那藥包往台面邊上推了推,「藥是你的,人也是你管。」

茯苓被他這話堵得笑了一下,自己先開了口:「你這樣的火氣,光喝茶壓不住。回頭我給你抓兩副去火的方子,柴胡薄荷,文火慢煎。」

林野沒答,只把她裙腰的料子往上一堆,露出底下那條濕透的褻褲。茯苓眼皮顫了顫,沒躲,只由著那只手探進褻褲邊沿,裡面早濕透了。

「你這藥也管不著。」林野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耳根,「倒是這套講究,先給我說說明白。」

「講究多著呢……」茯苓喘著氣,手上卻沒停,解開自己衣襟,把兩團白嫩的乳肉從肚兜里托出來。

奶子被雨天的衣裳悶了一上午,白得發亮,奶尖早就硬了。

她攏著兩團奶肉,夾住他硬挺的雞巴,乳溝緊緊裹著莖身,上下裹弄起來,又拿奶尖去蹭他小腹。

「你這火氣……」她一邊夾一邊喘,「得用文火慢淬,急不得……」

「你說急不得。」林野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一手扶著她的腰,「底下可不像你說的文火。」

茯苓輕輕哼了一聲,只顧拿奶子廝磨他那根,又仰臉欠身,讓龜頭從奶溝裡頂上來。

林野把肉棒從她乳溝裡抽出來,扶正了,讓龜頭抵著她穴口。

茯苓自己伸手,用指尖把穴口那一線淫水抹開,這才撐著林野的肩,慢慢地坐下去。

雞巴破開穴口,一寸一寸被吞進去,直到坐到底,頂在花心上,她腰肢跟著猛地一顫。

「唔……」茯苓仰起頭,脖子繃成一彎,咬著唇緩了緩,才喘著氣,「到底了……頂到花心了……」

「碗還沒洗完。」林野說著,探身從盆里撈起一隻碗,抹布順著碗沿轉了一圈,「洗一隻,你喘一聲。」

茯苓伏在他肩上,腳趾在板凳邊蜷得緊緊。

林野就著雨聲那點節奏,緩緩掐著她的腰上下送了幾下,她在他腿上起伏,一進一出都帶著濕潤的水聲。

他洗一隻碗,她'嗯'地一聲,眼底濕漉漉的。

「你……你倒是快些……」茯苓被他吊著,自己先耐不住,撐著肩主動起伏起來,「這樣磨,磨到雨停也出不來……」

「雨大著呢。」林野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雞巴猛然往里一頂,整根沒入,直搗花心。

茯苓'齁'地叫了一聲,腿夾緊了他的腰,整個人趴進他懷裡。

「我還當……藥性慢……」她含含糊糊地罵,底下卻流得更多,「誰想你這根……也要熬到火候才肯停……」

貨郎喝完最後一碗茶,起身過來續水,自自然然地繞過櫃台邊上那摞空碗,提壺續了一碗,又自自然然地坐回去。

雨聲里夾著茯苓斷斷續續的浪叫,他全當沒聽見,只低頭喝那碗新倒的熱茶。

林野一邊掐著茯苓的腰抽送,一邊騰出手,把那碗續好的茶往櫃台上推了推。

「老闆這店,雨天還開著。」貨郎問了一句。

「開著。」林野頭也沒回,手裡的碗轉得穩穩的,「雨天沒人來,正好把碗洗了。」

「謝了。」貨郎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茯苓在他懷裡起伏著,忽然'唔'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兩條腿先軟了。

林野一手托住她,另一手摸到她早已濕透的後庭,先拿指頭抹了些淫水,抹濕了肛口,又探進去一根,慢慢地揉開。

「嗯……」茯苓在他肩頭悶悶地哼,「你這手……怎麼又往後頭去了……」

「後頭也得潤開了再進。」林野的手指在她後面轉著圈攢動,「跟熬藥一樣,急不得。」

茯苓靠在他肩上緩了緩,撐著板凳,在他腿上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跨坐,雙腳點地,凳沿撐住她大半身子的重量。

林野一手扶穩她的腰,另一手托著肉棒,一點一點往她菊穴里推。

肛口被撐開,莖身慢慢沒入,她先是'嘶'地繃緊,皺眉抓緊他的膝頭。

「脹……」茯苓咬著唇,「你慢著點……」

「文火慢燉。」林野緩了緩,等她緩過來,才慢慢往里送,「急不得。」

等到整根沒入,她後庭緊緊裹著他的莖身,腸壁吸絞著。

茯苓又低低地呼出一口氣,這才貼著他耳朵,黏糊糊地絮:「後頭……也得潤開了再進,跟熬藥一樣,文火慢燉,急不得……」

「你都說了兩回了。」林野掐著她的腰,「我這手,可比你藥鋪的湯藥知道火候。」

「火候對……」她被頂得說話都斷斷續續,聲音放開了些,「熱……脹……又……又覺得空……」

雨聲大起來,林野掐著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來。

後穴緊得發燙,每一進都頂到最深處,腸壁一層層咬著肉棒不放。

茯苓先是皺眉咬著唇,被操開之後,那點緊咬牙關的勁兒散開,浪聲也跟著放開,一聲高過一聲。

「啊……齁哦哦……」她仰起頭,腰弓得像張滿弓,自己往後迎著頂,「菊穴……被你撐開了……又麻……又麻又爽……」

「你這後頭,比前頭還饞。」林野掐著她的腰,越送越深,每一下都整根搗進去,壓著她往懷裡帶。

「我還不是……被你熬開的……」茯苓一邊喘一邊迎,腳下點著地,「擦個碗……怎麼擦出這種事來了……」

「碗還沒擦完。」林野說著,又夠起一隻碗,泡進盆里,手上動作不停,同時從後面深深地頂著。

雨聲一陣大過一陣,茯苓的浪叫聲也跟著高一陣。

她忽然繃緊了背,後穴猛地收縮,整條脊背弓起來,聲音都哽在喉嚨里,只有腿根不停發顫,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

林野掐著她的腰,又重重地頂了十幾下,才把肉棒抽出來,抵在她繃緊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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