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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說話的金字招牌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1 / 2 頁

自打頭一天午後那撥人回去,'野人茶肆·不說話的那家'這名頭,就傳得更遠了。

傳得江寧城裡人盡皆知,城外也知道了,連碼頭上歇腳的船夫,都能拿這事下酒。

巷口賣炊餅的老漢,這兩天生意格外好,翻著爐上的餅,跟人念叨:「那野人茶肆,如今可了不得,門口天天擠得跟廟會似的。」

「那他到底說不說話?」客人啃了一口餅,含含糊糊地問。

「說不說話我不知道,」老漢說,「反正我這炊餅,是賣出去了。」

連斜對面常年沒甚麼生意的貨郎擔子都沾了光,一天能多賣出去兩把蒲扇。秋天賣蒲扇,擱在往年是想都不敢想的。

來的人分成兩撥。

一撥是怕的。

多是跑江湖的,進了店茶也不點,先盯著林野看上半天,看得他心裡發毛。

坐下專挑離櫃台遠的位子,像怕沾上甚麼因果,有幾個還帶著刀,刀鞘在凳腿上磕得當當響。

另一撥是盼的。這撥專程從老遠趕來,就為聽他說話,茶要最粗的,凳子要最近的,支著耳朵,眼巴巴等他嘴裡蹦出點甚麼。

兩撥人擠在一間店裡,誰也不開口,又都盯著他看。

怕的咳嗽一聲,盼的就瞪回去一眼;盼的往前湊一湊,怕的就往後退一退。

一間茶肆,愣是坐出了兩軍對壘的架勢。

林野被這一屋子目光看得心裡發毛。

他埋頭擦他的碗,擦完一排抬頭,滿屋子人還盯著;再擦一排,還是盯著。

那眼神整整齊齊,像一排排點著的蠟燭。

擦到第三排碗的時候,手底下一滑,差點把碗摔了。

就在滿店人齊刷刷盯著他、誰也不吭聲的當口,門口探進半個人影。

一個年輕媳婦,青布衫,桃紅比甲,底下一條湖綠裙,掐出細細一截腰身。

她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進店先怯怯地掃了一圈滿屋的人,見沒人看她,才往櫃台前湊,臉一紅,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那位小哥……我打聽得這家的茶,喝了不說閒話,是真的罷?」

林野放下布巾,抬眼:「嗯。」

「那敢情好。」她像是得了准話,臉上的紅暈才淡下去一些,自報了家門,「我姓周,嫁在城西口。成天聽人說這兒立了塊不吃人的牌子,我惦記好幾天了,今兒個趁著趕集,特意拐過來看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又摸出一截炭筆,往櫃台前頭一趴,對著那塊立著的新木牌,一筆一畫地抄起那五個字來。

林野本懶得理人,看她抄得認真,反倒多看了一眼。

她抄字時整個人趴得低,湖綠裙下擺攤開一地,桃紅比甲勒出的腰身被拉出一道細細的弧。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隔著湖綠裙按上她後腰。

那媳婦筆尖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眼裡不見惱,只彎了彎:「公子這是……鬧哪樣?」

「你抄我的牌子,」林野自己也說不清怎麼就這麼說了,「我教你個字。」

不等她答話,他一把按住她腰,另一隻手探進她那道裙腰,撩開下擺,露出裡頭兩條白晃晃的腿。

她雙足落地,踩得穩當,倒也沒躲,只回頭喘著笑:「這算哪門子教字……」

滿屋人照舊咳嗽、瞪眼、對壘,誰也沒當回事。

林野把她往櫃台上一摟,讓她側坐在櫃台沿。

她一隻腳落在凳沿上有支點,另一隻腳被他撈起來,褪了繡鞋,又剝了繡襪,露出白淨一隻赤足。

他握在掌心裡,指腹順著她腳底那道足弓一路碾過去。

那媳婦腳趾猛地蜷起來,足弓繃成一道緊弧,倒抽一口氣,聲音卻還是壓著的:「嘶……癢……」

「癢就對了。」他說,拇指又在腳心按了一下,看她腳趾蜷了又伸,「你憋著聲作甚。」

「頭一回……當著這許多人,」她咬著唇,臉又紅透,聲音還是細,「總得要點體面……」

林野哼了一聲,由她壓著。

他騰出一隻手,解開她那道拴得嚴實的褲腰,指頭探進濕熱的腿根。

她腿根早軟了,被他一碾,帶出一串水,順著大腿淌下來。

她'嗯'的一聲,腰跟著一軟,那把抄字的紙筆還攥在手裡。

「你倒怪,」林野捻著她腳心,另一隻手不停,在她濕透的穴口打著轉,「嘴上說要體面,腿根倒是軟得快。」

「……你這人手不老實,怨我作甚。」她小聲回嘴,尾音卻軟軟地往下墜,攥著那張紙的手指節都白了。

她索性把抄字的紙筆擱上櫃台,騰出那只被揉得發癢的腳,盤上他的腰,人跟著攀上來,隔著裙腰去解他褲帶。

林野由著她解,解開了,她低頭,白嫩五指圈住他硬挺的雞巴,就著掌心裡的潮意,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

「外頭都說,」她邊套邊喘,聲音低低地問他,「你這塊新牌子,要賣二兩銀子,真不賣?」

「不賣,」林野把手裡的茶碗擦淨放回架上,腰往前挺了挺,「我留著堵你們的嘴。」

「堵嘴用牌子?」那媳婦嗤地輕聲笑出來,手裡卻不停,擼得他龜頭都滲了水,「我當家的要是有你這一手,也不至於成天跟人賠笑……啊……你輕些咬。」

他低頭,隔著她半敞的比甲,含住她乳尖,另一隻手掐著另一團奶肉揉。

她'呃'的一聲,腰跟著一弓,穴里不覺又縮了一縮,浪聲從牙縫里漏出一點來。

「你這人……」她軟著嗓子,兩只奶子在他臉上蹭,「分明是個賣茶的,偏生弄得我……」

林野把紙筆往櫃台底下一塞,托著她腰,讓她跨坐回櫃台沿。

她一條腿還掛在凳沿,另一隻腳被他捧著揉,被他扶著坐下去時,穴口被撐開那一下,她咬著唇,整張臉緋紅,淫水順著腿根直淌。

「今兒這茶……」她勾著他脖子,腿根發抖,聲音還是斷的,「可算讓我喝著了。」

他扶著她腰,一點點往里頂。

她穴里又暖又濕,肉壁絞著他肉棒,進到一半吸得他頭皮發麻。

他掐著她腰往深處送,頂到花心那一下,那媳婦'啊'的一聲,奶子貼著他前胸,被撞得直晃,壓著的聲兒再也關不住,漏出半聲浪叫來。

她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他褲襠都洇濕了一塊。

他忽而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嵌在穴口,再狠狠一搗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那聲浪叫就再沒能壓進牙關裡。

他一邊抽插,一邊把邊上那摞擦了半截的碗攏過來,另一隻手照舊擦。

滿屋的人,怕的依舊咳嗽,盼的依舊瞪眼,兩軍對壘的架勢原樣沒變。

有個漢子裝模作樣地低頭喝茶,眼睛卻直往櫃台瞥,被同桌的推了一把,也不惱,嘿嘿笑著把茶喝了。

那媳婦被他頂得坐也坐不安穩,兩只手撐在他肩上,浪聲隨著他頂弄一抽一抽的:「啊……你這人……擦著碗……擦著擦著……怎麼還越頂越深了……」

「碗要擦,」他又往里撞了撞,撞得她'啊'地一聲仰起脖子,「人也要肏,兩不誤。」

「油嘴……」她伏在他肩上喘,濕漉漉的穴口箍著他肉棒,一縮一縮地咬,「還說自己不說話……」

林野撈起她那只白足,邊肏邊握在手裡揉腳心。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腳趾在他掌心裡蜷了又伸,直叫到嗓子都發啞,才軟在他懷裡,腿根一股股往外淌水,把櫃台沿洇濕了一片。

他抽出來的時候,她穴口還一合一張地含著,半晌合不攏。

滿店人各坐各的,有的乾脆把這條當了尋常景致看。

那媳婦緩了好一會兒,才把腿併攏,卻不肯急著下櫃台,只抬眼看他,聲音里帶著點沒散盡的喘:「我學你那個字……還沒學全。」

「哪沒全?」林野問。

「後頭那句。」她紅著臉,把那五個字念了一遍,「想喝茶就喝……別問我話。」

林野被她念得心裡一動,伸手把她從櫃台上撈下來,讓她雙膝落在櫃台邊那塊青磚地上,湖綠裙堆在膝邊,比甲半敞。

「那五個字,頭一個就教你。」他說,解了褲帶,那根脹燙的肉棒挺到她唇邊,「含著。」

那媳婦仰起臉,睫毛顫了顫,到底沒躲,雙手圈住他莖身,探出舌尖,繞著龜頭舔了一圈,才一寸一寸含進嘴裡。

她喉嚨里咕嚕咕嚕的,深一下淺一下,口水順著嘴角拉成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抬眼看他一眼,又垂下眼,含得更深。

滿店人照舊說笑、對壘,偶有一兩道目光往這邊瞥,也只當沒看見。

林野抓著她發髻,頂著她喉嚨又進去了幾分,看她眉頭皺一下又松開,發出被頂喉的悶叫,才喘著氣退出來半截。

「這樣式的字,」她吐出來,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我可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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