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說話的金字招牌
「慢慢來。」林野把她拉起來,讓她重新俯身伏回櫃台角,從身後貼了上去。
她雙足落地,兩只手空出來,扶穩那櫃台角。
他扶著她腰,先一頭頂進她濕透的小穴,抽插了幾十下,抽出來時帶了滿手的淫水,又往她後面的菊蕾上抹。
她一頓,咬著唇回頭看他,眉心先皺起來:「後頭……那菊……也使不得……」
話音沒落,他指頭已經探了進去。
兩根指頭沾了淫水,把那個窄小的菊蕾揉了揉、撐了撐,揉得她腿根直顫,從那聲壓著的倒氣里漏出一絲變了調的哼。
等到她松了勁兒,他才抽回手指,挺著雞巴一點點往里頂。
那媳婦先是咬唇皺眉,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像是忍著一股脹:「脹……脹死了……」
他沒停,又往里送。
她伏在櫃台上,兩只手死死抓著櫃台角,被他一寸一寸地頂進去,後穴里的腸壁又緊又熱,死死吸絞著他肉棒。
頂到整根都埋進去,她才'啊'地一聲松開咬著的唇,聲音一下子放開了,浪聲一聲一聲地湧出來:「進……進到底了……脹……可是……怎麼越脹越舒服……」
他扶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搗,抽出來只留龜頭再狠狠捅進去,撞得她身子一伏一伏。
她伏在那張攤開的紙上抄字,抄到最後一筆時手一抖,把那個'問'字最後一點拉出老長一道。
她喘著笑:「這字……怕是要帶歪了……回頭貼出去,人家該說我這字學野人,倒學歪了。」
他一面搗她後面,一面接話:「歪了好,歪了才是自己寫的。」
「你倒會說話……」她伏在紙上,浪聲被打斷又接上,「剛才還說自己……啊……不說……」
圍觀的幾個笑出聲。
兩撥人照舊對壘,誰也不去管那斜趴著挨肏的媳婦。
她越被肏開越浪,放聲叫著,後穴里一陣緊過一陣,直被頂得渾身發軟,才算到了頭。
他逼著最後幾下,腹肌一緊,莖身在她後穴里脈跳起來,第一股又燙又猛,澆在那圈絞緊的腸壁上,燙得她'呃'地一聲整個人伏低;第二股跟著湧進來,又濃又稠,把她那緊窄的後穴填得滿滿當當,順著縫隙溢出一線白濁來;第三股漸漸變少變稠,一滴一滴落在那點最深的酥麻上。
她趴在櫃台上,臀還高高撅著,腿根打著顫,好半晌才緩過來。
緩過來她也不急著穿褲子,坐回櫃台沿,雙足落地,把另一隻鞋襪也褪了,雪白兩只腳抬上來,夾住他沒還軟的雞巴,腳掌裹著龜頭上下搓,腳趾縫蹭著他莖身。
「用腳也伺候你一回,」她笑著,腳底又軟又熱,聲音里還帶著喘,「算是還你教我那個字。」
「學得倒快。」林野由著她搓,腳趾夾得又巧,不多會兒就交代在她腳背上,第一股又燙又黏,濺開在雪白的腳背;第二股淋進她腳趾縫里,又稠又白,順著腳踝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漸漸稀了,只濕濕地蹭在她足弓上。
白濁順著她腳踝一路淌下來。
她拿帕子擦了腳,又把抄歪的紙疊好揣進懷裡,系好裙帶下了櫃台,一瘸一拐地走了兩步,回頭衝他一笑:「下回還來沾文氣。」
「你下回來,」林野把擦好的碗放回架上,「別問我話。」
她出了門,走進秋陽里。
鄰街茶館的掌櫃溜達過來看了一眼,摸著下巴走了。第二天,他那茶館門口也立了一塊牌子:「茶好,話多,願聽願聊。」
到了第三天,店裡已經擠得下不去腳了。
來看牌子的,比來看他的還多。
有人真怕他說話闖禍,專挑遠位子;有人專程來聽他開口,擠在櫃台跟前。
還有人問林野這牌子賣不賣,他頭一遭覺得,自己這間店,終於有了點值錢的家當。
林野望著越擠越滿的店,嘆了口氣,搬了把椅子,坐回門口。
櫃台那邊,陳掌櫃不知甚麼時候來的,輓著袖子一壺一壺地給人續水,收錢找錢,忙得腳不沾地,嘴裡還念叨:「別擠別擠,茶管夠,話免談。」
林野坐在門口,看著街上的人流,看著一撥一撥的人往店裡擠,看著他們進門先看牌子,看完牌子再看人,看完人再笑一陣。
他忽然明白過來:他這塊'別問我話'的牌子,倒真成了野人茶肆的金字招牌。
他嘟囔了一句:「生意是回來了,可他們喝的不是茶,是熱鬧。」
說完他也沒當回事,起身進屋添水燒水。
日頭正烈的時候,巷口出現一道身影。
玄青色的長袍,板板正正,是柳清婉。
她這一趟本是路過,要去城東辦一樁玄清宮的差事,卻被茶肆門口那陣喧鬧攔住了腳。
她站在巷口,隔著人堆,望了一眼那間茶肆。
店裡人頭攢動,一陣一陣的笑聲湧出來。
她皺了皺眉。
在她印象里,這間茶肆該是安靜的。
她想起白師托人捎來的話,想起那個在雪地裡守著爐火的年輕人,到底沒有上前。
她站在巷口望了一站,轉身走了。
她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間茶肆在秋陽底下,擠擠挨挨的,全是人影。
日頭落下去,人潮才慢慢散盡。
林野關上店門,先把門板上好,又把燈芯挑亮了些,這才輓起袖子蹲到盆邊。
回身一看,櫃台上的茶碗、桌上的杯子,堆得像座小山。
他數了數,愣了一愣,這一天,他洗了五遍碗。
他蹲在盆邊,一隻一隻地刷。洗到一半,門口有人探進半個身子,是白天那個媳婦,懷裡抱著那塊抄字墊紙用的手帕。
「手帕落這兒了,」她這回聲音放開了些,走進來,見店裡空蕩蕩的,才把帕子往桌上一擱,「我可特意回來取一趟。」
林野手裡還泡著碗,抬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堆還沒洗完的杯子。燈芯挑得亮,照得她桃紅比甲一層溫軟的光。他拍拍自己面前的盆沿。
那媳婦會意,走過去,被林野就著這個姿勢從身後貼上去,雙手撐在盆沿上,雙足落地。
他一邊輕磨,一邊騰出手,把她那只手覆在自己手上,帶著她五指圈住自己雞巴套弄。
她手指又白又軟,被他帶著擼得漸漸發起燙來。
「你倒好,」他邊磨邊輕哼,「白天忙一天,晚上還得伺候我。」
「誰伺候你了,」她回頭瞪他一眼,話里帶著喘,「我取回帕子就走……啊……你別……別往里頂這麼深……」
他沒理會她這句,只摟著她輕一下重一下地磨。
磨了一陣,又撈起她一隻腳踝揉著她的腳,腳趾在他掌心裡蜷了又伸。
碗洗一隻,她浪一聲;洗到第五遍,那堆杯子也沒洗完。
「早上那會兒還窗明幾淨的,」他貼著她說,腰沒停,「晚上就全堆給我了。」
「怨誰?」她喘著回他,「怨你那塊牌子。」
「那牌子你給我學的字,」林野摟著她,就著那點底火,忽然說了句閒話,「熱鬧……也不全是好事,熱鬧完了,碗得自己洗。」
那媳婦在他懷裡側過頭,把他這話聽進耳朵里,倒沒接話,只把臉往他肩上靠了靠。
後來她真握著手帕要走。
林野又刷了兩只碗,到底沒捨得放她走,把她按回盆邊,又磨了一陣才算罷。
她理好裙子,系好桃紅比甲的帶子,走出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明兒趕集,我還來抄你那五個字,把歪的補正。」
「歪就歪著。」他說,「歪了才是你自己寫的。」
她笑彎了眼,沒接話,握著手帕出了門。
夜裡的巷子靜悄悄的,只有桂花香一陣一陣地飄過來。
林野把洗好的杯子一隻一隻扣上架子,又抹了一遍櫃台。
抹到那塊木牌的時候,他停了停,把它拿起來,擦了擦,又放回櫃台正中。
月光從窗紙外透進來,照著木牌上那五個歪歪扭扭的字。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牌子立在櫃台上,倒也順眼。
「行吧。」他說,「想喝茶就喝,別問我話。我就老老實實,賣我的茶。」
他吹了燈。月光里,那塊木牌安安靜靜地立著,像這間店新長出來的一塊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