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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雨天擦櫃台

不可以搜索 · 荒山野人我只是想過普通日子啊 · 本章第 2 / 2 頁

第一股白濁噴出來,落在她後腰,第二股又熱又猛,順著她臀縫淌下去。

他掐著她的腰,一股一股射完,茯苓癱在他懷裡,半晌才喘勻了氣,腳趾還蜷著,半天沒松開。

「碗還沒洗完呢。」她啞著嗓子說,緩了緩,自己又緩過來,理了理推在腰際的淡青裙。

「碗跑不了。」林野把她摟穩,「你先把裙理好,我瞧你半道要回去的。」

雨小了一陣,茯苓果真從膝頭下來,挎起自己的藥簍,把藥包上的油布又緊了緊:「雨小些了,我趁這空當把藥送了,省得你淨惦記火氣。」

她走到門口,望望外頭,又望回屋裡,正猶豫著,被林野從身後一把按在門框邊。

她'呀'了一聲,藥簍撲稜一下沒扶穩,被林野順手擱在門檻內,她這才緩了神。

「走甚麼。」林野從身後貼上她,一手撩起她裙擺,「雨簾當幕,正好把賬算了。」

茯苓背抵著門框,被他就著這個姿勢按著,也不掙,只回頭喘著笑:「算甚麼賬……你這兒,我是躲雨的,倒躲成欠賬的了。」

「欠賬得還。」林野低頭,把她衣襟解開,把兩團乳肉重新托出來,攏成一道乳溝,拿自己回暖的雞巴夾進去,上下裹蹭。

茯苓靠在他懷裡,奶尖擦過他前胸衣料,自己先蹭得哼起來。

「你倒是……會省事……」她喘著,「我這一簍藥……統共沒送你兩回……」

「藥我收了,人算利息。」林野說著,把她轉過半身,讓她坐回門檻沿。

門檻內沿高,她臀部有了著處,兩只濕了的繡鞋一並褪了,露出兩只白腳的腳心。

林野蹲下身,握著其中一隻,拇指按著腳心揉。

茯苓腳趾一蜷,足弓繃直,小腿打顫,聲音都抖了。

「你這……」她倒吸著氣,藥簍還挎在肩上,「手比湯婆子還暖……」

「你這一雙腳,進店就涼透了。」林野揉著她腳心,又把她被架起的那條腿抬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著她臀,把半硬的雞巴抵在她那濕透的穴口,先就著淫水碾了兩下,再慢慢頂進去。

茯苓背靠著門框,被架起的腿根打顫,另一隻腳點著門檻沿,卻不躲,只由著他從下往上頂。

穴口被一寸寸撐開,肉壁箍著他莖身,黏糊糊地咬得住。

「雨停了就回……」她被他頂得一晃一晃,聲音又軟又黏,「雨不停……就賴到天黑……」

「那你今兒是回不去了。」林野托著她的臀端起來,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龜頭刮著肉壁,撞著花心,黏膩的水順著兩人相連處往下淌。

茯苓被他撞得腰肢一晃,腿根一顫,盤得更緊,浪聲也漸漸放開,混在雨聲里。

「受涼最忌喝涼茶……」她被頂得說話都斷斷續續,還惦記著自己那門手藝,「回頭……回頭給你捎兩包陳皮姜……」

「江離姜的賬,也得算。」林野頂著她說,「你這算盤,可比賬房打得精。」

茯苓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顧摟著他的脖子,臀肉在他掌心裡一蕩一蕩。

門邊水簾嘩嘩地落,她就在那水簾裡頭一聲高過一聲地叫,藥簍安安靜靜擱在門檻里,油布包著的藥一點沒沾雨。

等這泡打完,雨也又密了一輪。

茯苓從他身上滑下來,雙腿一軟,扶著門框站了站,才彎腰從門檻里拾起藥簍,攏好衣襟,回頭衝他嗔了一句:「你這一天,倒也沒閒著。」

「閒著也是閒著。」林野應道,「擦碗擦櫃台,好歹算個營生。」

「那我也算你半個營生。」茯苓理好淡青裙,把藥包壓在簍口,往凳上一坐,一時倒也沒就走。

她挨近爐子烘了烘手,又想起那只還沒送出去的藥包,嘆了口氣。

屋裡又靜下來。

林野把櫃台上那摞洗好的碗一摞一摞碼到木板上。

收拾到最底下那只碗時,他的手停了一下,摸出一隻青釉碗來。

碗壁上缺了一小塊,缺口邊緣磨得圓滑,看得出用了有些年頭。

他舉起來,又用指腹順著缺口摸了一圈。

申時前後,陳掌櫃來了。

人還沒進門,傘尖先探進來,在門框上磕了磕水,然後是一雙沾了泥的布鞋。

他一進門先跺了跺腳:「這雨,下得夠實在。」

「您這傘撐得不賴。」林野抬眼看他,「身上沒濕多少。」

「傘是好傘,路不好走。」陳掌櫃把傘晾在門邊,熟門熟路坐到老位置上,「街上積水到腳脖子了,我繞了兩條巷子才過來。你這兒倒是清靜。」

「清靜。」林野應道,「清靜一整天了。」

茯苓早在陳掌櫃進門時就在櫃台後頭坐下,側身靠進林野懷裡,雙腳落地,老老實實挨著。

林野一手拿抹布擦櫃台,一手從她腰後探過去,隔著她重新理好的淡青裙,慢慢地揉著她大腿根。

陳掌櫃自顧自倒了碗茶,捧在手裡暖著,聽了會兒雨。

「這位是……」陳掌櫃看了一眼茯苓,「藥鋪的姑娘,倒是面熟。」

「躲雨的。」林野應道,「雨大,來坐坐。」

茯苓在他懷裡挪了挪,把一隻腳從繡鞋里褪出來,窩到他掌心裡。

林野拇指按著她腳心揉兩下,她腳趾便輕輕地蜷一蜷,卻不吭聲。

他手上的抹布一下一下擦著櫃台,正事說得分明,手底卻一刻沒停。

「這雨要是一直下到明兒個,我那布莊也開不了張。」陳掌櫃慢悠悠地開口,「庫里那幾匹新進的布,最怕潮。雨要是連下三天,我怕是要賠進去半年的利錢。」

「那您就趁今兒個雨小,趕緊回去盯著。」林野給他續上水。

「說是這麼說。」陳掌櫃抿了口茶,「可那幾匹新進的上等綢緞,最經不起潮,一進了水汽就發軟,」他頓了頓,「悶三日,怕是要白搭一年工錢。」

茯苓銜著氣,那話卻在膝頭接得自然:「潮天里人容易滯氣。回頭我給兩位掌櫃的抓兩副祛濕的方子,藿香佩蘭,煮開泡腳。」

陳掌櫃笑了一聲:「姑娘這手藝,倒是比我這布莊金貴。」

「雨停了,你頭一件事打算做甚麼?」陳掌櫃又問林野。

「把門口的水溝掏一掏,再曬曬茶葉。」林野答。

「就這?」

「就這。」林野應道,「日子嘛,一件一件過。」

「今年這秋雨,來得比往年早。」陳掌櫃又說。

「早了好。」林野應道,「早了,地裡的莊稼省得澆。」

陳掌櫃被他噎了一下,隨即笑了:「你一個開茶肆的,倒操心起莊稼來了。」

「我操心的事多了。」林野把抹布擰乾,「也沒見我哪一件操心對了。」

「說也怪。」陳掌櫃端著茶碗望著門外,「從前你這店裡,從開門到打烊,沒個靜的時候。這一下雨,反倒清靜了。」

「下雨天,客人不來,可不就清靜。」林野接道。

「你倒好,盼著下雨。」陳掌櫃搖著頭笑。

「下雨多好。」林野擦著櫃台角,「下雨沒人來,沒人來我就不用說話。不用說話,就不怕說錯話。」

茯苓伏在他懷裡,騰出的那只手順著他褲腰摸下去,五指圈住他那根半硬的莖身,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悄悄套弄。

林野面上不動,腿上卻輕輕一繃,又接著跟陳掌櫃答話。

他揉了揉她腳心,她腳趾蜷得更緊,鼻音溜出一聲極輕的哼,又被他不動聲色地蓋在雨聲里。

陳掌櫃正對著門外那片白茫茫的雨幕,忽然想起甚麼,湊過來瞧了一眼林野剛放下的那只青釉碗:「這碗都破口了,還留著?」

「留著。」林野掂了掂那只碗,「這碗還能留著自己用。」

「跟你藥鋪那口熬了十年的藥鍋似的。」茯苓在他膝頭接了一句,聲音里有笑,「用慣了,破個口也是寶貝。」

「這碗啊,跟人一樣。」陳掌櫃看著那碗,慢悠悠地感慨,「用慣了,破個口也捨不得扔。」

「那是您念舊。」林野頭也不回地說,「我這是窮。」

陳掌櫃被逗得直笑。

他又坐了一陣,茶續了三回,要起身告辭。

臨走,他從懷裡摸出一包用油紙裹著的桂花糕,擱在櫃台上:「你嫂子今早炒的,讓我順道捎來,說你這兒雨聲管夠,她明兒個還要來聽。」

「替我謝嫂子。」林野接了,拈起一塊咬了一口,「就說我這兒雨聲管夠,她要是不嫌吵,隨時來坐。」

「你嫂子要是聽見這話,明兒個就能搬個板凳坐你門口聽一天雨。」陳掌櫃笑罵著,撐起傘走進白茫茫的水汽里。

林野送他到門口,看著他走遠了,這才回身。

茯苓從櫃台後頭出來,替他把門板卸下一塊,又把自己那包藥包妥帖地壓進藥簍,油布一絲沒沾雨。

「雨小些了。」她理了理淡青裙,挎好藥簍,衝他福了福,「我得趕著把藥給趙家送去。祛濕的方子,我記著,回頭給你捎來。」

「捎來。」林野應道,「我倒要嘗嘗,你說的那兩片薄荷。」

茯苓走到門口,又回頭望了他一眼,藥簍里的藥包壓得嚴嚴實實:「你這一天,雨聲聽夠了,人也該歇了。」她輕輕笑了一下,踏進雨裡,淡青的裙影很快被雨簾吞沒。

林野在門口站了站,看著雨水順著門框淌,才轉身回去。

他卸下一塊門板,關半扇門,留半扇透氣。

屋裡一下子暗了不少,雨聲卻更清楚了。

他回身,把那只青釉碗挪到雜物角,擱在那幾只舊罈子上頭,像是給它添了個伴兒。

放好了,他又看了兩眼,才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櫃台後面,一口一口,喝得很慢。

茶喝完了,他又續了半碗,坐著聽雨。

雨聲在頭頂沙沙地響,屋檐雨連成線,在門口織出一掛水簾。

他聽著,忽然想,這雨天,倒越發襯得他這間店清靜了。

檐下的水聲,這會兒聽,又不一樣了。

白天是嘩嘩的,這會兒是嗒嗒的,一滴一滴,像在數著甚麼。

他把那塊'想喝茶就喝,別問我話'的牌子擦了擦,放回櫃台正中。

燈花結了又落。他也沒去管,就這麼坐著,聽著雨,一句腦洞都沒說。

這一天,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雨還在下,屋檐下的水聲不緊不慢,像是要把這一夜也慢慢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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