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來的熟客
林野被她夾得腰眼一麻,莖身一陣脈跳,把濃精一股股全射進她後穴深處。
第一股最燙最猛,直衝進最裡頭,燙得周巧兒'啊'地一聲繃直了背,後面幾股量足而緩,盡數灌進去,白濁順著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周巧兒癱在櫃台上一動不動,半晌才眨著眼回來神,喉間又漏出一聲懶洋洋的哼。
熟客們聊天的聊天、續茶的續茶,誰也沒停。
周巧兒在櫃台上趴了會兒,自己撐著坐起來,理了理堆在腰際的青布裙,又抖了抖粗布衫把奶子兜回去,系好衣襟,耳根通紅地啐了一句,才重新垂著腳坐在櫃台邊,一邊揉著腿根一邊側耳聽他們說話。
眾人重新坐下,話匣子徹底打開了。這一回聊到城南新開的酒樓。趙三說那家館子的招牌菜叫甚麼'一魚三吃'。林野咂咂嘴。
「聽著是道實在菜。」
「那我得嘗嘗去。」周巧兒聽到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扶著膝頭就要往下去,「糟了,我灶上那鍋骨頭湯還煨著呢,回晚了要挨罵……我、我先回去……」
「急甚麼。」林野一把撈住她,把人整個抱到門口台階上,邊往外走邊托著她在臂彎里掂了掂,一手探進她裙里又揉了一把臀肉,「骨頭湯跑不了,先陪我曬曬太陽。」
「灶上還煨著骨頭湯呢……」周巧兒被他抱得腳都不沾地,嘴裡卻還惦記著面攤,「嗚嗚……回晚了要挨罵……你、你這老闆怎麼這樣……」
「挨了罵,回頭我給你糖葫蘆。」林野把她放到階沿上。
她自己蹲下去,雙膝落在青石板上,支點穩當。
他解開褲腰,那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她便仰起臉湊過去,解開粗布衫,把兩團沈甸甸的奶子從肚兜里捧出來,攏成一道溝,把他的雞巴夾進去,奶肉又軟又沈地裹著莖身,上下來回地蹭。
她自己的奶尖先立起來,蹭著他的小腹,蹭著蹭著,鼻尖就頂到他下巴上了。
「你這奶子,當真軟。」林野低頭,看著她兩團奶肉把雞巴裹了個嚴實,「揉面的手藝,都用我身上了。」
「那你……你別只在我奶溝裡磨……」周巧兒跪在階沿上仰著臉,奶子夾著他那根上下套弄,「我怕……怕你一會兒……又從我後頭來……我骨頭湯還煨著呢……嗚嗚……」
「不往後頭。」林野從她乳溝裡抽出來,自己也坐回門檻沿,把她撈到腿上,讓她背靠門框、雙足落地坐穩。
周巧兒緩過那口氣,騰出那只白軟軟的手,五指圈住他那根仍硬挺的莖身,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肉乎乎的手掌順著莖身上來回地蹭著龜頭。
「你、你這根……怎麼還硬著呢……」她抬眼看他,聲音還帶著哭腔,「湯都要涼了……你還挺著……」
「你這一手,倒是越套越順了。」林野被她那軟手圈著,呼吸粗了幾分。
「揉面揉的,手上有勁兒。」周巧兒低頭,套弄得更穩了些,「你別光讓我……動……站好了……我伺候你……」
「坐好了。」林野掐著她的腰,把她從那堆套弄里拉起來,讓她換了個側坐的姿勢,扶著莖身,一送到底。
穴口那圈肉被整個撐開、絞著龜頭咬住,屋裡聊城南酒樓的閒話透過門扇傳出來,和她門邊的浪聲疊成一層。
「啊……你這……曬個太陽……也能曬出這麼一檔子事……」周巧兒被他頂得一晃一晃,又回頭去看屋裡。
「我看……他們都是老客……見怪不怪了……」
「見怪慣了。」林野掐著她腰又頂了兩下,「聽你叫喚,比聽誰說話都熱鬧。」
「那、那我多叫兩聲……」周巧兒被他頂得氣都喘不勻,又怕人嫌,抽著空子放開嗓子哼了兩聲,隨即自己先臊紅了臉,把頭埋進他頸窩,「嗚嗚……不行了……我這腿、腿要斷了……你抱我回屋裡去吧……」
「抱不了。」林野站著,托著她的臀又重重頂了兩下,龜頭一次次撞進最裡頭的花心,「一抱起來,你腿盤我腰,那可就真要斷了。」
「你這個……壞老闆……」周巧兒被他頂得啞了嗓子,後頭那句含含糊糊的罵都沒罵出口,穴壁一下下劇烈收絞,夾得他寸步難行,「啊……到了……到了……你這……非要趁我急著回去……把我折騰到……頂不住了……」
「這就頂不住了。」林野掐著她的腰往花心又狠狠一搗,「那多念叨兩句骨頭湯,給你壯壯膽。」
他說話間腰眼一麻,莖身脈跳著把濃精一股股灌進她穴里,頭兩股最燙,衝得周巧兒'啊'地蹬直了腿,後面幾股又稠又足,盡數灌進深處,白濁順著抽出的莖身溢在腿根。
周巧兒癱在他懷裡喘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臉埋在他肩膀,悶悶地罵了一句。
屋裡聊到城南酒樓那陣,門邊的浪聲也正好高起來。
等這一場過去,林野把她放下來,周巧兒兩腿落地自己站穩,攏了攏衣襟,蹲下去拍了拍青布裙上的灰,耳根還紅著。
「這下攤上那鍋湯,怕是真要涼了。」她嘟囔著,提起那把白瓷茶壺,走到門檻邊又回頭,「明兒我再來換茶壺……順帶……順帶看看你。」
「明兒來。」林野靠在門框上,「糖葫蘆我記著,給你留一根。」
「成。」周巧兒紅著臉應了一聲,挎著茶壺一溜煙跑回巷口,跑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才拐進面攤的方向去了。
茶喝到第二壺,陳掌櫃來了。他今兒個沒帶傘,手裡捏著一把蒲扇,進門先扇了兩下,隨即笑得滿臉褶子都舒展開了。
「喲,今兒個這是怎麼了?我這還怕店裡冷清,特地過來坐坐,合著比過年還熱鬧。」
「陳掌櫃。」劉嬸招呼他,「快來坐,正說這一年的事呢。」
「我在這條街上開了二十年的鋪子,見過人來,見過人走。」陳掌櫃坐下來,環顧一圈,「去年那陣子,我還以為這條街要冷下去了。今兒個一看,人都在,心氣兒就都在。」
「陳掌櫃說得是。」趙三點頭,「人回來了,日子就回來了。」
林野給陳掌櫃也倒了碗茶,沒接這話,只是笑了笑。
陳掌櫃接過茶碗,加入了劉嬸他們的話頭,說起布莊這一年的買賣,說今年開春的綢緞生意還成,入夏就淡了,全靠幾單老主顧撐著。
「我早上出門前,你嫂子還說,今兒個天好,店裡該來人了。」陳掌櫃點點頭,「她那張嘴,比算命先生還靈。往後這條街的消息,都得從你這兒過了。」
「過路費,一碗茶。」林野應道。
又坐了一陣,吳先生忽然想起甚麼似的,隨口道。
「說起來,我前兩日在北門聽人說起,天樞局近來動作頻頻,北邊幾個府縣都調了人手,不知道又在折騰甚麼。」
屋子里靜了一下。
吳先生這話說得很隨意,像在說哪家鋪子新上了貨。
可話音一落,屋裡原先的熱鬧,忽然薄了一層,連梁上那窩麻雀,都跟著安靜了。
林野正低頭擦碗,手上的動作沒停,像是沒聽見這話。
櫃台後頭,周巧兒不知甚麼時候又躥了回來,踮著腳正夠櫃台底下的茶壺,聽見這話,嚇得縮了縮脖子,攥著茶壺不敢出聲。
劉嬸和趙三對視了一眼,趙三把話頭岔開。
「管他折騰甚麼,跟咱們賣豆腐、跑腿的,又不相干。吳先生,你接著說,鄉下那祠堂,後來修好了沒有?」
「修好了,修好了。」吳先生會意,也不再提,「村裡人湊了錢,請了泥瓦匠,趕在入秋前把屋頂換了。如今那祠堂,比我走的時候還齊整。」
林野始終沒有抬頭,碗擦完一隻,又換一隻,擦得比方才仔細了些。
周巧兒蹲在櫃台後頭,把茶壺抱在懷裡,大氣都不敢出,只剩擦碗的聲響和那陣靜場。
眾人只當他去年被砸店那回嚇怕了,不願沾這些事,也就沒人再往那上頭引。
這個話題,就這麼被輕輕擱下了,誰也沒再提起。
日頭偏西的時候,張捕頭巡街巡到門口,探進頭來一看,樂了。
「嗬,林老闆,你這店今兒個是開廟會了?這麼熱鬧。」
「張捕頭。」林野招呼他,「進來喝碗茶。」
「當值呢,不喝了。就過來瞅一眼。」張捕頭擺擺手,「你這店人氣回來了,是好事。往後有甚麼事,言語一聲。」
他說完,又朝店裡幾個熟客點了點頭,提著刀走了。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縣衙後頭那口井,前兒個讓人填了,說是怕小孩掉進去。」
張捕頭沒回頭,只朝身後擺了擺手,腳步沒停。
「張捕頭這人,面冷心熱。」吳先生望著他的背影說。
「是個實在人。」劉嬸應道。
「去年那會兒,他還挨家挨戶問過,有沒有人受了牽連。」
林野沒接話,低頭把碗擦完,放回碗架。周巧兒等他擦完,才從櫃台後頭探出半張臉,小聲問。
「那、那人走了?」
「走了。」林野應她。
「當值呢,不進來。」
「哦。」周巧兒松了口氣,又掂了掂懷裡的茶壺,「那我、我也回面攤了,湯再煨下去真要糊了。」
傍晚,日頭沈到屋檐下,街面上染了一層橘紅。
熟客們陸續起身。
劉嬸拎起籃子,說回去晚了家裡那口子要等鹽,林野應她改天來,豆腐賣不完也留兩塊。
趙三把茶錢拍在櫃台上,說下回帶幾個跑腿的兄弟來認門。
吳先生帶著書生也起身告辭,說下回再來給帶兩本閒書解悶,書生臨走又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說學生往後常來。
熟客散盡,周巧兒卻沒真走,折回來取她那把落在櫃台的茶壺。
林野把她摟到櫃台邊,她側坐櫃台沿,雙足落地。
他一手攏著銅板往錢匣子里裝,另一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帶了帶。
「你先、先把賬收了……」周巧兒被他摟著坐到腿邊,腿根還發著軟,伸出一隻白軟軟的手,反握著他那根半硬的莖身,幫他慢慢套弄起來,「我這……替你搭把手……你數你的銅板。」
「數著。」林野把銅板一枚枚串成串,另一手從她腰側探進去,揉著她軟乎乎的臀肉,「今兒個的進賬,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那你……是攢夠給我買糖葫蘆的錢了?」周巧兒被他揉得耳根熱,手上卻沒停,套弄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還是……還欠我一頓……你說賠我的?」
「糖葫蘆記著呢。」林野低低笑了一聲,掐著她腰往深處輕輕廝磨了一下,「今兒個進賬多,明兒個給你買兩串。」
「兩串。」周巧兒眼睛一下亮了,又怕叫人聽去,壓低了聲趴在他耳邊,「那我……明兒……還給你來解湯不?灶上那鍋骨頭湯,我、我天天給你煨著。」
「煨著。」林野掌心攏著她那根,一下一下地套,「湯煨好了,人記著來。」
銅板進匣的叮噹聲,和她的輕喘一起響在昏黃的日頭裡。磨了沒兩下,周巧兒腿根又軟下去,忍不住窩進他懷裡。
「你這人……一天到晚……淨不消停……我這腿……走不動道了都……」
「走不動,就在這兒歇會兒。」林野把她摟穩,把那抹橘紅曬在她背上,「等腿緩過來,再回面攤煨你那鍋湯。」
周巧兒伏在他懷裡緩了好一會兒,等窗外的橘紅褪去了大半,才直起身,理好粗布衫,系回青布圍裙,面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麵粉。
她拎起那把茶壺,走到門口又回頭。
「那我真回去了……明兒……記得給我留糖葫蘆。」
「記著。」林野衝她擺了擺手,「桂花糕、糖葫蘆,都給你留著。」
周巧兒應了一聲,拎著她那把白瓷茶壺,踏著最後一點天光,一拐彎,回面攤去了。
人都走了。
林野把桌上的碗收了,又封了爐子,坐到櫃台後面歇著,把銅板串成串,擱進櫃台底下的錢匣子里。
匣子不大,如今倒有了幾分分量。
今兒個的進賬,比前些天哪一天都多。
林野心裡算計著柴米油鹽,琢磨怎麼再多進些便宜的茶葉。
柴價是這個月漲的,米價倒是穩,油鹽醬醋樣樣都得勻著用。
茶葉進得多了存不住,進得少了又怕斷頓。
他盤算了一通,決定明兒個一早去南門外的茶行看看。
那家茶行的粗茶便宜,往年進過兩回,價錢公道,分量也足。
粗茶一斤十二文,進二十斤,二百四十文,加上柴火油鹽,攏共不到半兩銀子,夠撐到月底。
要是價錢合適,就多扛兩袋回來,夠喝到入冬。
他想著,明兒個進了茶葉,回來路過肉鋪,割半斤肉,再買塊豆腐,晚上燉一鍋,熱熱乎乎吃一頓,算是給自己接風。
店門外的街面上,最後一點橘紅也褪盡了。林野起身,把門板一塊一塊裝上,拴好。屋裡暗下來,爐子上還坐著半壺水,咕嘟咕嘟地響。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間比以前還滿的店。
是這條街,又活過來了。
他摸著錢匣子,心裡有了底,吹了燈,去睡了。
這一覺,睡得比前幾夜都沈。
明兒個,又是個晴天。